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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师-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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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些人克扣了“受气包”雷薄的兵,让雷薄只能带着远不如庐江的军力出发了。
不过雷薄也有办法,那就是在前进的道路上疯狂“扩军”,每经过一个村子就进去抓一些壮丁出来。后来觉得光靠壮丁不够快,于是不少老弱病残也一并抓进军中服务,生生把不到两万人的部队扩充了几倍。
雷薄想着:正好,军中粮食有些不多了,那些老弱病残除了充数也派不上什么用场,还浪费粮食。正好拿你们去填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放任你们青州军先挖一会儿坑,等挖差不多了我再进攻。
到时候先洒上一万老弱出去看看效果……哼哼,谅你们区区五百战兵也拦不住!
于是雷薄下马,命人搬过一个胡床过来,坐下来慢慢欣赏青州辅兵们施工。而其余部队则拱卫两侧,保护雷薄。
过了一会儿,雷薄的一个亲信忽然快步从后方跑来,发现雷薄后,过去凑到雷薄身旁,在雷薄的允许下,俯身向雷薄耳语了几句。
“嗯……嗯……咦?”
雷薄惊愕地一愣,随即骂道:“上边又搞什么幺蛾子!真不让人省心!”
他站起身,急躁地在胡床旁踱来踱去,最后骂了一句后,一屁股又坐下了。
“玛的!”
他的那位亲信军官凑过来,小声问:“头儿,怎么了?”
雷薄气得哼了一声,解释道:“哼!上面那群鸟人又在叽叽歪歪了,说什么单独派老子来庐江,他们不放心,说是要派个人过来看看!”
“这……这也太过分了吧?咱们浴血奋战打到城下,眼看就要建功,他们却要在这时候派人过来蹭功劳!”
另一个亲信军官也凑过来,不忿道:“哼,要只是蹭功劳还算好的,就怕他们跟上次一样,狗屁不懂还乱指挥,最后出问题却要咱们背锅!”
“派派派,派你马,你马死了!”
雷薄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好了,你们不用管了,爱来不来!”
经过这么一搞,雷薄的心情也变得不好了,他看着眼前正热火朝天地挖掘劳作的民夫们,气就不打一处来。
“拿弓来!”雷薄决定找个撒气的对象,他接过下属递来的三石强弓,对准了前方一名背对着他的民夫。那个民夫赤着上身,背部肌肉线条随着手上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有汗水顺着上面的纹路不断流下。
民夫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觉,他旁边的同伴们亦是如此。甚至连一直监视着雷薄军动作的青州战兵们,也因为要盯的目标太多,而一时没能察觉到雷薄的动作。
“嗖——”
“啊!”
箭矢精准地射穿了民夫的心脏,民夫惨叫一声,力气迅速从体内流失,软软地倒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雷薄哈哈大笑:“渣滓民夫,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周围的雷薄军士兵纷纷叫好,称赞雷薄神射。
民夫的死去,给他周围的人造成了一些慌乱,旁边的辅兵立刻将情况上报。而出乎雷薄意料的是,那边的关羽只是往民夫那里看了一眼,就没再有任何动作,好像只是发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反倒是关羽旁边的副官立刻做出反应,不仅下令青州兵专门盯着雷薄的动作,另外还专门派人进入舒城内,不知干什么去了。
很快,答案揭晓了:
舒城内又走出不少民夫,只不过这些民夫手里抱着不少竹子——就是庐江境内很常见的那种青竹,南方百姓们经常把这种青竹晒干后制作成一些竹竿之类的工具。不过他们拿的青竹似乎是刚刚砍下来的,尚不能用。
在雷薄军疑惑的目光下,这些青竹被随意地堆在那些相对靠近雷薄军的地方,很快就堆起了半人多高,而后就不再管了。
雷薄一皱眉:“他们就打算拿这个来抵挡老子的箭?”
雷薄显然不信,又搭上一支箭……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拉弓的手也迟迟没有松开,只是在不断地调整着位置。
许久……
“嗖——”“啊!”第二个民夫倒下死去了。
身边的雷薄军士兵轰然大笑,嘲笑青州军愚蠢。不过雷薄却阴沉着脸,下令道:“弓箭手,给我射!”
雷薄军的弓箭手又一次集结,在军官们的指挥下,朝民夫们射出了一轮箭雨。
“叮”“叮”“哒”“叮”“哒”……
绝大部分箭矢只能射中那些青竹,只有少数箭矢越过了青竹,朝那些民夫飞去。然而那些民夫这次也没有被动挨射,他们自从雷薄军的弓箭手做射击准备时,就在青州辅兵的指挥下,压低了身子。
结果就是除了一两个民夫不幸受伤,其余民夫都安好无恙。
雷薄军士兵们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
第四百零八章 庐江周瑜
豫州,颍川郡,阳翟。
安汉将军府。
将军府的主人孙坚今天有事出去了,不在府里,所以现在府里地位最高的人,便是他的长子孙策了。然而孙策也只是地位尊崇,却并非是府里权力最高的人,因为府里还有几个连他爹孙坚都不敢轻慢的入幕之宾留守着,如陈群、杜袭等。他们或是被授予实职,或是得到孙坚的授权,在这将军府里牢牢掌握着整个豫州的权力。
孙策当然不会不知趣地去招惹他们,也不会在此时去打搅他们,因为他知道他爹和这些人最近正忙着战争前的准备工作,距离第四次豫荆战争已然不远了……
孙策作为性格与父亲极为相像的人,对打仗这种事,自是极为热衷的。以往孙坚要出门去做什么事,孙策都会请求跟随,然而今天却没有,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接待贵宾。
而这位贵宾,在整个将军府,乃至整个豫州,都只有孙策最适合接待了。因为只有他与这位贵宾最为亲近。
在这个世界上,若说能让孙策亲近,甚至于达到尊敬这个程度的,除了他爹外,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与他有总角之好、骨肉之情的……周瑜。
周瑜与孙策同年出生,从小就认识,可以说是发小,两人交往甚密。后来孙坚参与讨董联盟时,为了家人安全,便让家眷们搬到他的老家庐江舒县。而周瑜听说后,就主动献出自己家族位于县城内的宅院,供他们居住,可以说是相当够意思的哥们儿了!
只是再后来,孙坚坐稳豫州刺史一职后,便将家人迁去颍川,后又将除了孙策之外的其余家眷托付给了赵二,只留孙策在身边。这样一来,孙策与周瑜便分开了。
周瑜很想念孙策,他自己一人在舒县觉得无聊,又因为今年刚刚十八岁,尚未弱冠,不用去劳碌什么事情。便一时兴起,打着游学的名义,独自离开家乡去了颍川,来找孙策玩。
孙策见到周瑜来了,可高兴坏了,连忙吩咐府里下人们张灯结彩,大摆宴席,要给周瑜接风洗尘。弄得周瑜哭笑不得,对他劝道:“孙兄,不必如此!你我之间虽无血缘之亲,但胜似亲兄弟。我来见你就相当于访亲,乃是常事!况且你我二人尚未弱冠,在这将军府里如此大操大办,影响不太好吧?”
按理说二人如此亲近,是应当互称表字的。只不过现在二人尚未弱冠,都还没有表字。《礼记·曲礼》上说:“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纵使到了汉朝这条执行的不太严格了,但仍有相当多家庭保持着这条规矩,孙家与周家就是如此,故而二人只能互相以“姓氏+兄”的方式表示亲近了,就如同赵二对刘备那样。
孙策却满不在乎地回道:“不妨事的,周兄!你我许久未见了,今日你能来看我,我太高兴了,胜似过节!难道过节还不应该庆祝庆祝吗?”
“哈哈哈哈哈……”二人相视大笑。
虽说是宴席,但实际上在座的就他们两个,屋内侍候的也都是府里的仆役。陈群他们自诩大人,才不会搀和这种“小孩子”之间的聚会,根本没有露面。孙策周瑜两个觉得这样也挺好,更自在些。
二人在宴席上说了很多话,互诉衷肠,甚是热络。
孙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问道:“周兄,你从舒县大老远过来,家里还好吧?”
周瑜笑道:“多谢孙兄关心!庐江是个安宁的好地方,郡守陆康陆季宁在这几年更是将庐江治理得不错!所以至少在短时间内,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
“倒也是!你我当初在舒县居住时,确实挺好的……”孙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庐江……扬州……”
“嗯?怎么了?”
孙策说出了他的担忧:“是这样的,你应该也知道先前我父亲与袁术那厮闹翻了,二人彻底决裂的事吧?之后袁术便去了扬州,在那边扎下根来。不过他对父亲这边依旧没有死心,仍然多次挑动豫州这边的世家与我父亲作对,甚为可恨!故而,我们便加重了对扬州那边的消息收集力度。”
他看了看左右,一挥手,示意仆人们暂避。待他们都出去后,才把脑袋凑近周瑜,悄悄说道:“我前日在军中接到消息,说袁术在扬州那边很不安宁,占据了九江、丹阳二郡后,又向扬州其他各郡发出通牒,逼迫他们归顺。我担心袁术那厮会对庐江不利!”
这是军机重事!虽然周瑜不算外人,但也只能说不算孙策的外人,而并非豫州势力集团的一份子。孙策将这种消息擅自透露给周瑜,事后难保不会被父亲惩罚。
周瑜闻言大惊,显然是不知道这一消息。
要知道现在是天下大乱时期,出行并不方便。周瑜在庐江境内行走还好,一旦出了庐江,便会遇到各种波折。他从庐江出来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再加上因为战乱而消息传播受阻,故而他完全不知道扬州这边已经变了天。
“消息可靠?”
孙策郑重地点头:“绝对可靠!袁术攻占九江、丹阳二郡之事已成事实,若非我父亲对袁术的行踪重点关注,也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而其他诸侯还未必知道这事呢!”
周瑜是个极为聪明之人,此时虽未成年,但却已展露出不俗的天赋。他分析道:“庐江陆太守为人我素知之,为人方正不阿。而袁公路名声极差,又野心十足,他与陆太守之间必然会起龃龉。兴许……袁术他现在就已经朝庐江下手了也说不定!”
“啊!那可怎么办?”
庐江,舒城下。
雷薄的亲信将领冲着手底下那些弓箭手骂道:“麻蛋,你们这些废物!射个箭都射不好,你们的准头连头儿的一半……不,十分之一都不如!”
骂归骂,却并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雷薄是一员勇将,力气非凡。从他先前能够挣脱渔网就可以看出,他的臂力极为惊人,这也是他为何能随意拉使三石强弓的原因。
以雷薄的强弓加精准的射术,要射死那些民夫自然轻松之至。那些临时搭起的青竹堆也难以对雷薄造成太大影响。
然而雷薄的那些弓箭手部下就不同了,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兵卒。虽然对于军队来说,弓箭手都可以算作军中的精锐,但那也只是针对其他普通士卒而言的。这些精锐在其他兵种面前是精锐,但在将领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
让他们站在舒城城墙上弓弩手的射程之外射击,想伤到城底下的民夫本来就有困难,现在民夫们又有了青竹堆保护,那射击的效果就更加低下了。
这也体现出了关羽的高明之处:有城墙上弓手的保护,雷薄军就只能在较远的地方开始射箭。虽然在这个地方也能射杀民夫们,但却只能以抛射的方式进行——抛射是没有准头可言的,即使是射术高超的将领也做不到——噢,吕布、太史慈、黄忠那种射术顶级的存在或许可以试试。
这些青竹堆没什么成本可言,庐江的山上到处都是,城里也有不少现成的储备。把它们从城里搬出来,胡乱堆放在阵前,更是不需要花费什么时间和劳力。然而它的效果却是惊人的,半人高的青竹堆配合民夫们压低的身体,直接阻挡了雷薄军弓手的直射。
而抛射过去的箭矢,那本就低下的命中率,加上民夫和辅兵们已经有了防备,便更是收效甚微了。
雷薄挥手制止了亲信将领的唾骂:“行了!别说没用的了,让弓弩手退下去吧!”
指望弓弩手骚扰是指望不上了,那么就只有……
“传令下去,带一千……不,三千民夫上来!”
将领一愣:“头儿您的意思是……噢!卑职明白了!”
雷薄眼睛盯着远处的关羽,恨恨道:“哼,该死的青州军,如此藐视于我。这次我就跟你来直接的,看你怎么破!”
过了不久,三千民夫被乱哄哄地驱赶了过来,这些人完全是被强迫拉进队伍的,毫无士气、更无忠诚可言。如果一刻不看着他们,他们便会逃散,想指望他们去打硬仗是根本不可能的!
亲信将领对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猪猡,到了你们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整天就知道吃,浪费粮食,哼!”
雷薄冷冷一笑:“现在他们不用再浪费粮食了!”
他转身望向舒城那边正在劳作的民夫们:“民夫对民夫,猪猡之间的差距应该不大吧……呵呵呵,就算有差距也没用,我这边的民夫远多于你们,要多少有多少!”
亲信将领点头认同:“头儿说得没错!你们这些猪猡给俺听着,对面都是跟你们完全一样的,都是民夫,你们只要上去,杀了他们,就行了!听到没?”
民夫们才不愿意回答他,他们只是在用眼睛怒视将领,恨不得把将领杀了!
将领怒了,心说不回答也就罢了,还敢拿眼睛瞪我?
当即给手下发令,让他们用鞭子对这群民夫狠抽!
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四起!
将领狞笑道:“现在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
“知……”“知道了!”“俺们知道了!”……
虽然声音稀稀拉拉的,毫无积极性可言,但至少比刚才强多了。
雷薄点点头:“好了,士气‘鼓舞’完毕,让他们上吧!”
一声令下,黑压压的人头如海般涌了出去……
………………………………
第四百零九章 乌角先生
庐江郡,天柱山。
“凡欲长生而不得神丹金液,徒自苦耳。虽呼吸导引,吐故纳新,及服草木之药,可得延年,不免于死也。服神丹令人神仙度世,与天地相毕,与日月同光。坐见万里,役使鬼神,举家升虚,无翼而飞,乘云驾龙。上下太清,漏刻之间。周游八极,不拘江河。不畏百毒。”
一名身穿青色道袍、头插木簪的邋遢道士,顺着山道从山上一摇三晃地走了下来,嘴里哼唱着这首歌诀。
他的胡子长且乱,完全没有打理过,上面还沾着酒渍。脸上有着醉酒后的陀红,但皮肤却细嫩无比,宛如少年一般,不知是真的年龄小,还是有着什么驻颜的秘方。
道士走到山脚,看到了路旁的一座石碑,上面写着“天柱山”三个大字。
“咦?”
道士感到很纳闷:“我不是在峨眉山么?怎么喝了几壶酒后,就跑小时候住的天柱山来了?”
他思考了一番,无奈酒精已经充斥了他的大脑,令他思维变得异常迟钝,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名堂,只得放弃:“罢了,罢了!天柱山、峨眉山,什么山不是山,无所谓啦!”
他身子一软,便跌坐在石阶上,继而成了侧卧姿势,顺势闭眼小寐了一会儿。
须臾,睁眼醒来,酒竟醒了大半:“嗯……庐江,也好!将近三十年没回来了,回家乡看看也好!”
他站起身来,身子依旧摇晃,慢悠悠地向北走去。
太阳从西边落下,又从东边升起,如此往复了三日,道士终于进入了下一个地方:龙舒县。龙舒县里有个地方叫作陆亭。左慈七拐八绕的,不知怎么地,就进入了这里。陆亭没什么特别的,有一条河贯穿,整个亭的农田都依赖此河浇灌。
若是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河边有一颗树,特别的大,高足有数十丈,估计年头不少。具体是什么时候栽种的,那就连亭里的老人们也完全不清楚。
道士望了望树冠上面,发现有不少黄色的鸟在上面筑巢而居,粗算下来,少说有数千只!
树下有歇脚的百姓,其中尤以老人居多。有人便问道士:“不知先生从何而来,欲往何处去呀?”
道士便自我介绍道:“贫道左慈,号乌角先生,自小在天柱山生活。此行本没有固定去处,只因瞧见此树有异,特留下观瞧。”
老人笑道:“原来是山中修行的仙师,失敬失敬。不知此树有何奇异?”
此地百姓们祖祖辈辈生活于此,不怎么出远门。他们虽然也觉得这树挺大,但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兴许外地也有类似的树呢?
左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观瞧了大树一番,又掐指算了算,最后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这棵树跪了下来!
他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对此树叩拜一番,而后才站起身来,全程毕恭毕敬的。
老人问:“仙长何故如此?”
左慈指着树答道:“彼树常有黄气,定有神灵,汝等可时时祭拜之!”
百姓们对此话半信半疑,又问:“仙长可知树中是何神灵?司掌何职?”
左慈沉吟,“神未现形,贫道亦无所知……然,此树邻水,若亭中干旱,或可祈雨!”
说完,便不再多言,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离开了。
就在他即将离开陆亭,进入下一个乡亭时,经过一座小屋,屋门恰好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妇人。那妇人倒是没在意左慈,她端着一盆水,正准备倾倒。左慈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妇人没想到左慈会忽然停下,导致盆中的水尽数泼向了左慈身上。
“啊!”
然而令她更吃惊的是,左慈的身体竟犹如荷叶一般,水落在他身上后便迅速滚落,没有一滴停留在左慈身上!
“先生……实在抱歉……”虽然如此,但妇人还是对左慈表示了歉意。
左慈对她笑了笑,示意无妨。他看对方的打扮,似乎是一个寡妇,问道:“汝名为何?”
“妾身姓李,单名宪。”
左慈饱有深意地望了望她,“很好!”
说罢便又一次踏上了征程,继续向北,只留下莫名所以的李宪伫在那疑惑不已。
舒城下。
“嗖!” “嗖!”“嗖!”……
无数箭雨从城楼上倾泻而下,紧接着就是无数惨叫从城下民夫口中传出……只不过惨叫的都是雷薄一方的民夫。
一轮箭雨射毕后,民夫们便如同来时一般,又潮水般退了下去。
气得雷薄大骂:“废物,废物,废物!”
民夫就是民夫,果然上不了台面!城楼上的箭雨虽然犀利,但真正伤害到民夫们的,却只有达到箭矢最远射程的、威力和准头都最弱的那一部分。
也就是说,舒城一方只用了一轮箭雨中的极小一部分,就射退了足足三千民夫!
民夫们的表现可是比当年黄巾军还要差劲太多,当初刘备他们第一次作战时,可是足足射击了六轮才将黄巾军射退的。
负责驱赶民夫们的那名将领也大骂道:“简直烂泥扶不上墙!这群猪猡!才死了几十个居然就溃了!简直丢人!”
三千个人,死了几十个就崩溃,这听起来虽然很夸张,但若对象是这群强征来的民夫的话,就完全说得通了。因为这些民夫的士气本来就无穷接近零,别说死几十个人了,就算是一阵风吹过都能令他们战力尽失。
骂了一阵后,亲信将领问雷薄:“头儿,怎么办?再加派更多民夫上?”
雷薄摇了摇头:“现在士气受挫,派再多上去也是无用……明日再说吧!”
他站起身来,下令:“全体,回营休息!”
他也不想这样,毕竟他这么做的话,就等于给了青州辅兵们完全的准备时间,等到明日再攻时,难度会更大。
可是他又能如何?
这些民夫溃退,所导致的可不仅仅是一次进攻没成功那么简单,他们的士气崩溃,直接带动了整个大军的士气也受到了影响。在这种影响下,他即使派出手里的正规军上,其战斗力也会打折
扣。
除非他有什么特别的鼓舞士气之法,比如青州军、黄巾军常用的“喊话激励法”,否则就只能等到明天,睡过一觉后,士气自然恢复一部分。
第二天。
雷薄醒来后,再次带人来到舒城之下,他看到舒城下方的变化后,惊得张大了嘴巴,久久没能合上……
“这……这……他们这是做了什么?”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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