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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人生俱乐部-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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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俊抬手制止了巴拉图，“皮外伤而已，说不定连伤疤都不会留下，你别管了，一会儿我自己会处理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只是一个志愿者，每两年只来两个月，那种荣誉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实际价值。而你就不同了，因为你在某些方面还有所欠缺，一部分工作人员对你这个空降的年轻领导一直不怎么服气，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立威。”
巴拉图的身子情不自禁地一抖，双手紧紧地抓住了郝俊的右手，感动的声音也有些变调，“大卫先生，我真的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我实在是不敢接受你的这份馈赠！那个专业狙击手的身份一旦被确认，击毙他就不是一般的荣誉了，而且今天军方高官在军队的驻扎区，这件事情也会被随行记者放大的，就更不是一般的荣誉了！我真的、真的”
郝俊抬起左手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行了，别那么煽情了，我把功劳让给你也是有私心的，因为你是这片区域的最高统治者，和那虚幻的名誉比起来，我觉得得到你的额外照顾更实惠。你赶紧联系军方，马上告知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要让他们到了之后才看到变故，他们会心里不爽的。”
巴拉图知道郝俊的前半部分在开玩笑，他一直很尊重这些专业的志愿者，在各方面都比较照顾。不过，还真是像郝俊刚才所说，那种荣誉对志愿者来说没有多大的实际价值。既然郝俊这么坚持，就没必要让来让去的了，索性，把那个传说中的秘密告诉他，作为答谢！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和军方联系。
他想先把郝俊扶起来，搀扶到车上。
郝俊摆摆手，让他只管联系军方，自己真的只是皮外伤，完全可以自行走过去。
因为郝俊刚中弹的时候确实表现得有些疼痛难忍，所以巴拉图还是不太放心，拨了号码后，左手把手机放到了耳边等待接通，右手搀扶起了郝俊走向敞篷车。
郝俊现在的痛感已经轻多了，索性表现出了可以大踏步迈进的姿态，为伤势痊愈后做铺垫。
………………………………
【0801】受伤的犀牛
军方赶到后，巴拉图按照郝俊的意思大包大揽，独得了击毙三个偷猎者的功劳，得到了军方的高度赞赏、记者的完美聚焦和保护区领导的表扬。
但事情并没有完结，审问了弃械投降的那个偷猎者，大家才知道，偷猎者们是为了犀牛角而来的，而且是接了订单才来的，原打算要获取六只犀牛角！
这下子保护区的领导可被惊着了！
且不说这几个偷猎者胆大妄为到敢连续猎取六只犀牛，如果不是被及时发现和击毙、抓获，将至少有六只犀牛遇难！对于保护区来说，这可是重大事故！
至于如何搜索到了这几个偷猎者的踪迹，主要是源于郝俊先确认了嵌进长颈鹿腿里的钢丝套索，巴拉图才作出了在相关区域搜寻偷猎者的决定。
郝俊的这一功劳，巴拉图当然不会再占为己有，转眼间击毙三个偷猎者还包括一个专业狙击手的功劳，已经足以让他吹嘘一辈子了，即便他已经想到了答谢郝俊的法子，也得让郝俊露一小脸儿。虽然他早已说明，郝俊负伤是因为提醒他们躲避而耽搁了时间，但多一个光环，之后他额外照顾郝俊时，也更具说服力。
而对于偷猎者的进一步审问，更是让在场的人出了一头的冷汗，已经有一头犀牛中弹了！
犀牛对于伤痛的忍耐力，在野生动物当中是名列前茅的。其实从另一个方面说，是对于伤后的反应有些迟钝，或者说由于体型庞大，常常无视一些伤痛，而且经常没好伤疤就忘了疼。
曾经有一头被偷猎者割了角的犀牛，头面部没有过度受损，侥幸而顽强地活了下来。却依然习惯性的用并不存在的角去撞击它所认为的入侵者，导致伤口不停的迸裂、出血，一直无法愈合。
保护区的医务人员们绞尽了脑汁，才使它没有死于感染，它也终于意识到再也不能靠着犀角逞威风了，天晓得脑子里这弯儿为什么转的这么慢。
当前被偷猎者击中的这头犀牛，伤在左前腿。
据偷猎者供述，原本是打算用麻醉针偷袭，但那头犀牛非常机敏，不但躲过了三支麻醉针，还在同伴被麻醉针击中后，把摇曳的麻醉针给撞飞了！然后直接朝着他们撞了过来！就像开了挂一样，速度那叫一个快！
因为麻醉针来不及安装和发射了，他们只能乱枪齐射。犀牛的左前腿被击中了，却狂性大发，险些把他们的车顶翻。
他们没想到碰到这么一头霸道无匹的家伙，赶紧驱车离开。但垂涎于这头犀牛的伟岸长角，绝对能卖出一个天价！
于是，他们决定采取不断挑衅和骚扰的手段，把这头犀牛耗到精疲力竭了再动手。
那头犀牛在这里生活的久了，年岁也大了，像成了精一样，就像看破了偷猎者的计谋，哪里有像是工作人员和游客的人影，就往哪里跑。
巴拉图的同事根据钢丝套索的线索追踪到这里，恰巧发现了那三个偷猎者并基本确认他们不是正常游客的时候，那头非常疲乏的犀牛已经躲在了灌木后面恢复体力。
犀牛或许是因为心有余悸，不确定那两拨游客中是否有人和那三个偷猎者是一伙的，在没弄明白工作人员是否能占上风前不敢露头。或许是因为智力有限，低估了自己中弹后的伤势，误以为自己多歇息一会儿，就能继续战斗或逃遁，反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猎者通常不敢继续开枪射击。
既有灌木影影绰绰的阻隔，它也没有倒下，巴拉图的同事们就没注意到它已经受了伤，而且当时的主要注意力放在那三个偷猎者的身上，没有特别关注它，毕竟在人多的时候不怎么活动的犀牛不是个例。
可以说巴拉图的同事们精神紧张的时候，偷猎者们也是精神高度紧张，担心有调皮而又大胆的游客绕到近处观察那头受伤的犀牛，或者有哪位工作人员过去检查这些犀牛的状况，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在被发现武器并被控制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然而，他们这一次霉运罩顶，竟然遇到了郝俊……
在偷猎者的指认下，大家确认了那头受伤的犀牛。犀牛的气息已经平稳了下来，但因为腿部的伤痛加剧，看到靠近的人群而下意识后退时，有一点跛行。
犀牛一直没有倒下，说明伤势不是非常严重，毕竟那只是一粒匆忙射出的普通弹头，对于犀牛健壮到离谱的前上肢来说，只要没伤着关键节点，还在它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抓紧时间手术是必然的。
考虑到犀牛本身的体重，这种手术要冒一定的风险，可不能没被子弹严重损伤肌腱、神经、血管，却由于手术不佳，导致以后跛行一辈子。
所以有一样前期工作是必不可少的，要确定子弹在犀牛腿中的具体位置，才能进行手术。
保护区的领导立刻打电话，让大本营的相关人员携带便携式x光机前来。
因为距离较远，大概一个小时后才能到，然后对犀牛进行麻醉、固定、透视、打印，再加上对犀牛的手术前期清理和其它准备工作，正式开始手术的时候，大约在一个半小时之后。
这里有一个现成的优秀兽医，理论上不必舍近求远，但问题是郝俊的伤情能不能承担这个手术。
要知道这种手术是要限时的，犀牛像大象一样，不能保持一个姿势俯卧太久，那可能会要了命的，因为意外倒卧不起而丧命的犀牛和大象不是个例。
郝俊得趴伏着进行限时手术，因为刚受了伤，必须他确认可以进行这个手术才行，要不然就得另找其他兽医。
一听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展开手术，郝俊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因为自己的伤势用不了一个半小时就会痊愈，没必要放弃这个亲手操作的实习机会，为犀牛这种大家伙动手术的机会可不是经常遇得到的。
大本营的人按时赶到了，今天的事情似乎还算得上顺利，但谁也没想到，便携式x光机出了意外！
只打印了一张x光片，就因为意外发热而罢工了！
………………………………
【0802】取弹头没那么简单
郝俊不由得默然了。
他无奈地接过了唯一的一张x光片。
这是从弹孔正面拍摄的，只显示出弹头的偏移方位和朝向，对于郝俊来说可有可无。因为他可以凭借与马克西姆交换得来的丰富经验，仔细看一下弹孔，就能大致判定弹头的走向，甚至能分析出是什么样的弹头、用什么样的枪械激发的。但不可能精准的确定弹头的纵深位置等必须的信息。
所以说他现在并不需要弹头的这种投影，而是需要弹头的停驻距离和肌体的损伤程度，以便于取出弹头并处理伤口。
他此刻的所作所为可是代表着大卫的形象，众所周知，大卫进行这种手术有丰富的实践经验，既然郝俊现在的身体状况允许，就不好出尔反尔。
虽然郝俊没有大卫那么多的实践经验，但他有手眼观天，结合着大卫的相关记忆，应该没多大问题。
只不过，他对付那个狙击手的时候，已经触碰到自己的体能极限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而且感觉三五天也恢复不过来。但体能这种事情不好作为借口说出来。
让他神色凝重的是，要想探测的如同x光那么精准，必须开启五指触摸。
五指触摸，可以深入指定的物体内部。
手眼观天从二指触摸到四指触摸，等于是用手触摸到眼睛可以看得到的场景。五指触摸，却等于看到了物体被除去包装后、甚至被拆解后的场景，不受任何介质的影响。虽然不是纤毫毕现，却轮廓分明，足够确定弹头的位置和确定肌体内部的伤势了。
功能这么强大，开启的难度当然也会加大，用于触摸探测的手指越多，所消耗的生物波也就越多，三指触摸所需要的生物波很可能要大于自身产生的生物波，五指触摸对于生物波的需求更是一个吓人的数字！
郝俊的体能很优异，原本开启一小儿会儿五指触摸也没什么，怎奈对付那个狙击手的时候险些脱力，现在再开启五指触摸的话，确实有点儿勉为其难了。
但是，犀牛已经被麻醉了，正软塌塌的躺在那里，限时啊！必须抓紧时间做手术啊！也不能让大卫的形象受损。
时间在流逝，郝俊只好咬咬牙开启五指触摸了，但愿一切顺利，至少别做着手术晕过去。
然而手眼观天是必须用右手开启的，他就只能用左手拿手术刀，这让与他比较熟悉的巴拉图、卡德莱都有些疑惑，大卫先生好像不是左撇子吧？
郝俊现在顾不得这些细节了，把整只右手覆盖在弹孔周边，用最快的速度确定了弹头的纵深位置和肌体的损伤程度等等，左手持手术刀切了进去。
从体内取弹头，可不像电影、电视上演的那样，随便拿把刀子，顺着弹孔进去一扒拉，弹头就被弄了出来，骗鬼呢？
肌肉、血液等肌体组织都类似于流体，只不过密度较大而不均匀。高速运动的弹头将动能传给肌体组织的过程，就等于高速物体将动能传给周围流体的过程。
高速弹头侵入肌体组织时，受到肌肉、血液等的阻力后，在弹头的前方和两侧会形成高压冲击波，向各方快速传播，并将肌体组织向各方推压而形成所谓的“爆炸空腔”，也就是空腔效应。冲击波的压强在传播过程中由于受到肌体阻力的作用而逐渐衰减至瞬时平衡状态，将形成膨胀起来的最大瞬时空腔。
弹头的部分动能转变为肌体的弹性势能，在瞬时平衡态过后，弹性势能使肌体组织收缩，又将原来胀大的组织拉回到原来的位置，并由于肌体组织的惯性作用，在原空腔轴线附近形成第二次高压波源，再次出现膨胀和收缩过程，脉动数次后才能消失。
弹头的一部分动能消耗于肌体组织的阻力，另一部分在拉压和剪切皮肤、肌肉等组织，当弹头远距离命中目标或者动能不大时，就不能贯穿肌体而停留于体内。
也就是说，弹头的入口即身体表面的弹孔虽然不大，但进入体内后，由于剧烈的冲击和震荡，动能会向四周组织扩散，造成的创伤就会扩张拉伸，并迅速向前蔓延。横着看所造成的创伤截面时，就像是不规则的鹅毛，弹孔是鹅毛的管状横截面，体内的创伤就是羽毛部分，但形状很不规则。如果形成了贯通伤，出口绝对要大得多。
弹头初入体内的通道，往往会形成灼紧的感觉，再往里的羽毛部分却非常的宽松。所以无论用什么样的刀子切入弹孔，都等于要先扩大了创面，然后才能在里面扒拉着找子弹，中弹的想忍住，得有关公忍受刮骨疗毒的毅力。
别看之前犀牛可以站着不倒，甚至剧烈奔跑、撞击偷猎者的车辆，但不进行麻醉就给它取子弹，或者它在手术的过程当中醒了过来，那是绝逼要暴怒的！
犀牛腿上的肌体组织，那是相当的紧致，要不然也承受不住那么重的身体。
郝俊用了十几分钟，才在最大限度地减少二次伤害的情况下，把犀牛腿里的弹头取了出来。
然后就是清理创口里的肌体组织，上药，缝合，包扎。
郝俊把这一切忙完后，由于体能消耗太大，脑袋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还有眩晕的感觉。
犀牛连动都没有动过。
郝俊在医疗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圆满地完成了既定目标，在场的保护区负责人、军方高官等等无不报以热烈的掌声，全体致以崇高的敬意。
大家都清楚在医疗信息不足的情况下限时完成手术，是对医生的巨大挑战，巨耗脑细胞，看到郝俊疲乏的样子，让他赶紧去休息。
巴拉图跑步去发动车，卡德莱整理起来郝俊也就是大卫的医疗箱。
等巴拉图把车开了过来，另一位工作人员就把郝俊扶上了车，卡德莱随即上了车。
车子奔驰起来，原野的小风一吹，郝俊舒服了一些。
巴拉图和卡德莱不吝赞美之词的说了没几句话，就下意识地问起了郝俊左手拿手术刀的事情。
郝俊搜肠刮肚的只找到了一个牵强的理由：右手更灵敏，探摸伤势更给力。
他觉得巴拉图和卡德莱还是有些疑惑，干脆脑袋向后一仰，累了！睡了！
巴拉图和卡德莱见状都闭上了嘴，不论是郝俊真的累了要睡，还是不想细说，他们都不会再追问这个问题了，这是对于专家志愿者的尊重。
郝俊这一边算是糊涂过去了，远在另一时空的大卫却正纠结的要命！
………………………………
【0803】大卫的小玩意儿
在一个劲风呼啸的山口，钮纪踪扭头躲避着骤起的风沙，感到鼻孔里有些痒，就像风沙钻了进去一样，使劲擤了几下，依然觉得不对劲，又狠啐了两口，才觉得舒服了些。
刚刚走过的两个本地藏民，脸有着特征明显的高原红，让他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还好没有什么粗糙的感觉，但染高原红说不定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被发配到这个鸟都不愿拉屎的地方，钮纪踪虽然愤懑，却也很无奈，谁让自己没惹得过郝俊呢？
相对于那两个跟着他三堂会审的第一局和第十三局的同仁，以及那个女同事，他落到这步田地已经算是烧了高香了，如果不是前些年积累下了功劳，如果不是他在下下有一些交情，大领导们法外开恩了，只怕他现在连怀疑人生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大领导们法外开恩的另一个重要考虑是：他摸到了郝俊的底线！
虽然因此而给大领导们带来了难以数计的压力和窘迫，大领导们也明确告诉他事情还在继续发酵，如果来自各方面的问询和指责汇集起一场风暴来，就只能对他彻底问责了，之前的那些功劳和苦劳，百分百的抵不他折腾了郝俊那一下子所带来的负面效应。
所以，钮纪踪急需建立新功劳，必须以积极向的醒目功劳为自己争取一条苟延残喘的通道，他只有抓紧时间熟悉着“辖区内”的一切，力争在最短的时间里，发现有重大价值的信息。
山口的风速小了一些，他快步走了过去。
另一侧的山脚下，是一个不算繁华的集市，但远处有更多的藏民正在肩挑、人抗、头顶的不断来扩展集市的规模，从他们风尘仆仆的疲惫样子可以猜测到，只怕不少人是顶着月亮和星星赶路的。
走在散发着浓郁的民族风味的街道，钮纪踪的目光阴鸷的扫来扫去。
突然！
他的目光停滞了！
郝俊！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郝俊！
因为贼心不死，也可以说是心头的结打不开，他拜托其它局的死党跟踪郝俊的手机信号，却被死党告知，前天凌晨郝俊的手机信号在昌阳突然消失了，直到昨晚子夜时分也没有再出现过。
他看了看时间，立刻联系那个死党，追问郝俊手机信号的实时动态。
因为不是实时追踪，区域跨度还这么大，需要动用不少手段。
钮纪踪并不担心等待结果时郝俊离开。
原因很简单，这个集市每十天才有一次，集市的兴起原本只是针对周边山区进城不便的十几个自然村落的藏民。换句话说，这里距离城镇很远，而且距离这里最近的交通点需要行走大半天的时间。
除了钮纪踪过来的那个方向，其它的路都是人踩出来的，往返集市也都是只靠走的，好多地域无法借助于马、牛车等手段通过，钮纪踪基本排除了郝俊来自于其它方向。
这个集市有许多在其它地方不易见到的珍奇动植物和药材，不仅是城里的个人和商户，还有许多外地人前来收购。
开车或坐车到这里来的，目的一致，就是带着大宗现金从山区的藏民手里买东西。但之前发生过好几起借着搭顺风车实施抢劫的，早就没有顺路捎人的了。
钮纪踪一连开了四个小时的车才从城区到了这里，因为他的心里一直窝着火，心无旁骛，把安全系数也丢到了一旁，车速相当快，到了山口的时候，比他先到这里的只有七辆车。其中三辆车是某商行、某公司的皮卡或者面包车，其它四辆是家用轿车或者越野车。
所以，钮纪踪先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者是这七辆车中有一辆车的主人与郝俊早就认识，或者，郝俊不是通过正常途径过来的！
钮纪踪非常希望是后一个原因，毕竟郝俊的背后有一个黑科技团队，一切，皆有可能。但此刻郝俊对集市的动物非常感兴趣，不像要马离开的的样子。
如果是前一个原因，钮纪踪就更不担心了，来一次耗时费力的，不等到下午快散市的时候，很少有人开车返程。
半个小时后，死党把经过核实的消息传递给了钮纪踪，钮纪踪莫名地兴奋起来，他觉得抓住了郝俊的狐狸尾巴！
郝俊的手机信号在前天凌晨突然消失后，在五个半小时前，也就是今天早六点时突然出现在附近。
钮纪踪认为郝俊没必要故弄玄虚地人为制造手机信号的消失，然后快马加鞭地悄悄乘坐交通工具赶到这里，再打开手机。
他推断郝俊一定是去了黑科技团队的老巢秘密商议了什么，然后再从老巢通过非常手段到了这个地方！如果郝俊他们真的有谈笑间瞬移千里、旦夕间横跨国度的手段，对于军方、警方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军方、警方的大佬们绝对不会无视这个震撼性的消息，绝对会想方设法的逼郝俊进行合作。
钮纪踪越想越得意，只要自己可以确认这个信息，不但居功至伟，一扫当前的阴霾，前程也有了辉煌灿烂的保障，郝俊也就不敢针对自己了。如果郝俊不肯与军方、警方的大佬们合作，从此以后就不会有舒坦日子过了。
钮纪踪越想越自以为得计，嘴角身不由己的往翘，露出了难以名状的阴森笑容。
就在这时，钮纪踪突然发现郝俊看向了这边，慌忙扯过一块动物毛皮遮住了面部。
大卫看着钮纪踪微微皱眉，直觉告诉他，那个家伙好像一直在关注他，无论他走到谁的摊位前，那个家伙的目光都似乎在跟着自己移动。
但当他看过去时，郝俊的相关记忆并没有跳出来，看来那个家伙的体态并没有给郝俊留下过深刻的印象，不论是敌是友，肯定不是郝俊的熟人。
当然，从那个家伙匆忙遮住面部的动作来看，是友的可能性不大，除非那是个女人，是个和郝俊有过故事而不好意思与郝俊四目相对的女人。然而，他并不像女人。
大卫站了起来，右手拨弄着左手腕的手表，液晶显示屏出现了实时画面，是手表侧面以装饰钻作掩护的高清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大卫调整了一下拍摄角度，放大并截取了钮纪踪的体态，点击了“分析”，在跳出来的窗口输入了“原地站立时间”。
不到半分钟，跳出了几行字，“根据血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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