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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人生俱乐部-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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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度和女朋友用这句话互相安慰着焦急的对方。
第5天，赵度几乎是捏着手机在店门口站了一天，还是连个手机的影子也没等着。打到厂子里的电话没人接，赵度考虑到可能因为是周六休班。大区经理的手机关机，赵度估计他是想不受干扰地过周末。
“人家说是3天后发货嘛，又不是3天后到货，可能已经在路上了。而且现在还是休息日，等到周一再说。”赵度和女朋友继续互相安慰着焦急已经变成了焦虑的对方。
第7天快到中午的时候，赵度终于沉不住气了，16万元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何况还有好不容易讲下来的5万元两年的代理费。
赵度先给那位大区经理打了个电话，大区经理大感意外，说马上查一下，下午回复。
天快黑的时候，大区经理的电话来了，说是电子产品交易会上签的合同太多，库存不够，只能先满足大客户，希望赵度能够谅解，车间已经在加班生产，过个三五天就会把货发过来。
赵度一听又要面临非常非常难熬的三五天，可人家生产不下来有什么办法呢？反过来想，正说明人家的产品适应市场，才有供不应求的趋势，这也算是一个好兆头。
赵度和女朋友继续憧憬着。
五天以后，大区经理主动打来了电话，先做了一番深刻的检查，说供应、生产、仓储、销售部门没有协调好，该给赵度备的货却误发给别人了，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发货，请赵度继续等待。
可赵度万万想不到，竟然等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赵度打了数不清多少个电话，可对方总有一大堆不能算是理由的原因在等着你。
赵度决定选择退款，可那位大区经理却说只能在合同签订的3天内无条件接受退款申请，现在已经无法改动账目了，只能按照合同履行。
赵度都快气疯了，按照合同履行？按照合同是3天后发货，可现在已经40多天了！这不是违约是什么？
大区经理的答复却让赵度的女朋友也快疯了，合同上是3天后，3年后也是3天后，只要不是在3天内发货，就是在按照合同履行。
赵度万万想不到，就是一个“后”字，让他申诉无门！
别的不说，房租和促销员每天都在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流动资金，他只好按照产品资料和合同上提供的详细地址去找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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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5】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在厂家的大门口，赵度再次拨打了那位大区经理的手机，半个小时后，大区经理才匆匆赶了过来。
大区经理把赵度叫到了一边的小树林里，说以前的供货合同由于账目上的问题都被暂时搁置了，审计完账目至少还得3个月，然后再商量是退款还是发货。或者另交一部分钱选购手机，等审计完账目退还之前的货款。
赵度坚决不同意，特别是另交一部分钱选购手机的提议，之前那16万的货款还生死未卜呢！再掏钱不就成了傻子了吗？更不用说现在借来的钱剩下没几万了，难道再去借一圈？
大区经理说代理合同上可写的很清楚，如果3个月内没有产生比较好的销售业绩，厂方有权利收回代理权，但代理费不退。
赵度对相关的合同法不是很熟，但已经意识到了那合同上的坑有点多，竟然不考虑供货等客观因素导致的影响，那叫一个郁闷！
大区经理继续游说赵度，如果赵度今天的购机费超过3万元，大区经理会利用自己的职权给他争取到6万元的货。
多拿3万元的货，相当于之前16万的货款先回来了3万，赵度权衡之后，决定从最后的家底中拿出3万元。
赵度怕再次上当，不敢把款打到大区经理指定的银行卡上，而是和大区经理一起去银行提取现金，再一起到了厂子里。
大区经理先把赵度领到展厅里选款式，确定了6万元的产品后，按照目录到仓库里验货、装箱，然后在大区经理的提议下，赵度在封口的胶带上签上字，去对面楼上的财务室交款。
大区经理知道赵度没有开车来，好几个大箱子不可能随身携带，就帮他联系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快运公司。
快运公司的接货车停在了仓库门前，赵度检验了自己在胶带上的签字后，放心地发运出去。
这一次厂家之行虽然不尽人意，但总算没有白来，赵度踏上了返程。
快运公司的效率的确是快，赵度还没到家，货就已经到了。
赵度的心里却忽然升起了一丝忐忑，他在电话里告诉老婆，装手机的箱子都别打开，等他回来亲自验封。
不幸被言中了！打开的第1箱就不是赵度挑选的机型，只是一些款式老旧的功能机。
第2箱依然不是赵度挑选的机型，还是一些款式老旧的功能机。
赵度疑惑了，仔细翻看着其它箱子的封箱胶带，才发现了问题，箱子底部是可以随便开启的！
他只是在大区经理的提议下，把箱子顶部的封口胶带签上字，却忽略了底部，原以为大区经理做了回好人，却又着了他的道！
盛怒之下，赵度拨打了厂家所在地工商部门的电话。
工商部门调查之后的回复却让赵度哭笑不得，大区经理的那些供货合同确实因为账目问题被暂时搁置了，正在审计中，大区经理早已经被撤职了，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而且经常不去厂里。所以赵度在厂家的大门口拨打了他的手机后，他过了半个小时才匆匆赶到。
工商部门说那些款式老旧的功能机找不到充分的证据证明是大区经理伙同别人掉的包。他们可以肯定的是，那些老旧机正半价销售，而且由于推销出去了大批积压产品，大区经理得到了1万元的奖励，因为和被审计的项目不是一码事，他已经拿到钱了。
工商部门建议赵度报警，因为现在厂家已经认定，那位大区经理侵吞了大笔预付款，已经负案在逃，厂家难以履行那些合同。而所有的合同上都有“3天后”，像赵度这样的被骗者不太好追究厂家的违约责任，维权很困难。但报案的人多了，公安部门会特别重视，肯定会加大侦破力度，越早逮到那大区经理，越有可能避免更多的损失。
郝俊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赵度，你说这些的意思，是告诉我们，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赵度赶紧欠身，“我确实是接连遭遇挫折，才不得不多想点办法赚钱。不瞒你说，和女朋友结婚时选择在这个小区买房子，是因为手头钱不多，看中了这里预付款只交全款的百分之五。直到今天，那个大区经理还依然在逃，我的流动资金还捉襟见肘，才不得不想些稍微歪一点的主意赚钱，但我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当过骗子。”
郝俊放下茶杯，“你在高速路口骗人买手机的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至少你留下的是自己手机店真实的地址、电话。所以，我也懒得做评判，反正人家找到门上的你别耍无赖。说起来，做生意太本分了确实难赚大钱，但玩玩小聪明不要紧，不能总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不是正途，以后，还是别那么做了。”
赵度刚点头称是，手机响了，原来是他老婆打过来的，刚一接通，他老婆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买锅刷买到哪儿去了？”
赵度这才想起来，被成帅在外面截住时心情一紧张，忘了和老婆打招呼了。
赵度赶紧回道：“刚碰到一个客户，聊了几句，这就回去。”
“那你捎带着买点郫县豆瓣酱和蒜苗，我今天晚上就把家里这块五花肉做了。”
赵度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因为在室内安静的环境里他的手机声音显得挺大，郝俊听得清清楚楚，下意识地问道：“这是打算做回锅肉？你老婆挺内行啊。”
赵度露出了笑模样，“她挺喜欢做菜的，闲着没事就钻研菜谱，我们对门那哥们的老婆整天看虐心的电视剧，动不动就哭天抹泪的，把那哥们愁得老想砸电视机。我老婆一打开电视就找厨艺节目，安静多了，生意没开张的那些天，她自己在家里做菜玩，好几天都不带厌烦的。对了，明天你们都去我家尝尝我老婆的手艺吧，都快赶上饭店的厨师了，算是我正式向你们道歉。”
郝俊摇摇头，“不用了，今天就算你正式道歉了。”
“这不是诚意不够嘛，我想多退点钱，你们又不愿意收，吃顿饭总可以吧？”
“真的不用，而且最近几天事情挺多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赵度刚要继续说什么，成帅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小赵，如果连你都认为你老婆那厨艺只是快赶上饭店的厨师了，就不要在我们董事长面前显摆了。我告诉你啊，墨岛五星级大酒店的大厨，还得尊我们董事长一声师父。你赶紧地，该买什么买什么去，别让老婆等着急了。”
赵度向大家一一道别，成帅送赵度出门，肖平海从周俪手里要了钥匙，去车上拿了那老人机递给赵度。
赵度接过老人机后，朝屋里张望了一眼，“成部长，我怎么感觉阿姨像个没病的人似的？”
成帅笑了笑，“你来了这么一会儿就觉察到了？我们董事长给弄了份特效药，快吃完一个疗程了，确实很有效果。”
“这么牛掰，老年痴呆可是世界医学难题！”
“也不看看我们董事长是谁！这种牛掰的事还少吗？行了，买你的东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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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6】怀疑医生都得了老年痴呆
【0946】怀疑医生都得了老年痴呆 （第1/1页）
肖平海和成帅转身往屋里走的时候，追问成帅：“怎么？阿姨有老年痴呆？可别和我一样闹笑话。”
成帅一边关门一边说：“你现在是看不出来，如果是一个星期前来，你就有感觉了。你如说我老妈的近期记忆总是出问题，刚安装网络电视的时候，前前后后一个月的时间，教了她五六十遍，她都记不住怎么回放。甚至我稍微瘦一点儿，她就和记忆中的我对不上号了。哎，你刚才说的闹笑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正好周俪和成帅老妈把盘子碗什么的都收拾到厨房里洗涮去了，肖平海也不用担心成帅老妈听到老年痴呆这样的词不舒服，郝俊已经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换台了，肖平海也去沙发上坐下说起老妈的事。
郝俊和成帅这才知道周俪为什么说要去看舅妈而不是舅舅，原来周俪的舅舅也就是肖平海的老爸前几年去世了。
肖平海现在工作的地方和老妈家离着好几千里地，除了过年过节的很少去看老妈，每隔十天八天的就打电话问候一声，那天又拨通了老妈家的电话：“老妈，忙什么呢？”
“窗台上看月亮呢，你下班了？”
聊了一会儿，老妈说：“你干了一天活挺累的，赶紧吃了饭歇歇吧。”
听到肖平海挂了电话，正在卫生间洗衣服的女朋友说：“你老妈是不是又在窗台上看月亮？太阳下班还早着呢，这么亮的天连我都看不见月亮在哪儿，你老妈的眼神够好的。”
“我老妈没多少文化，可能是找不到合适的话和我说，所以经常重复那句话，反正我也只是问个平安，老妈说什么倒也无所谓。”
“我担心你老妈的脑子出什么问题了，上一次你打电话的时候，她先说在窗台上看月亮，一会儿又说天一直阴着要下大雨了，阴到那样上哪儿找月亮去？你还记得昨天电视上说的那个老爷子吧？”
电视上说的那个老爷子好几年前就开始丢三落四的，刚做过什么事、刚说过什么话转眼就不记得了，对很多年以前的事倒是记得挺清楚，经常说话重复、抓不住重点，要不然就找不到合适的话表达自己的意思，家里人还以为是年纪大了的原因。从去年开始，几乎什么都记不清，话也不太会说了，对人也不热情了，整天焦躁不安的，直到自己照顾不了自己了，家里人才陪着他去医院，已经是老年痴呆症的中晚期了。
女朋友这么一提醒，肖平海也觉得老妈在电话里有一点儿老年痴呆的表现，决定请两天假陪老妈去医院作个评估和检查。当然，只能说是常规体检，毕竟“老年痴呆症”几个字让谁听了也不舒服，说“阿尔茨海默病”也只能糊弄一时。
老妈看到他到家了特别兴奋，但她死活不去医院，还举了好几个例子说明病是查出来的，查出来就要被吓死的，只要没觉得很难受，就坚决不进医院的门。
肖平海提前对老年痴呆症做了点儿“研究”，他仔细观察老妈梳头、刷牙、穿衣服、打电话、乘公共汽车都比较正常，只是做菜的时候有点儿不对劲。她几乎在每个菜出锅前都要自言自语：“放盐了没有？”，还不停地说肖平海小时候的事，对于近几年的事一点儿都不提，而且说着这个事忽然就蹦到另一个事上去了，说来说去都不知道她重点想说什么。
肖平海稍微松了一口气，尽管老妈有老年痴呆的症状，但不是太严重，既然不想去医院，让她吃药可能也很困难，还是回去请教一下医生和网络，用心理疗法吧。
老妈家有两个南卧室，自己住着一间，肖平海住进了另一间，两个南卧室都是飘窗，就是窗户突出在楼外面、三面是玻璃的那种，窗台和单人床差不多大。
那天晚上，肖平海坐上去仰起头看天上的月亮，果然和站在窗前看月亮的感觉大不一样，就像把自己融进了夜空里，怪不得老妈总是说在窗台上看月亮。
肖平海回去以后，一连好几天的业余时间都用来请教医生和综合网络上的办法，下载了不少老妈小时候的儿歌，据说会让老妈回忆起小时候的无忧无虑，还会把记忆一步一步的理顺，这些儿歌就成了肖平海给老妈打电话的背景音乐了。
肖平海还整理了不少和老妈以前的工作有关的笑话和字谜游戏，打电话的时候不再那么无聊的东拉西扯了，他还说服老妈少看电视，多参加社区的活动、多增加点爱好。听到老妈开始学广场舞了，他就赶紧找和广场舞有关的笑话和字谜游戏，老妈开始养花了，他就赶紧找和养花有关的笑话和字谜游戏。这些不但让老妈觉得有意思，老妈还说给周围的人听，很快就成了社区里的活跃分子。
肖平海相信，这些办法可以大大延缓老年痴呆的发生和发展，打电话的过程从以前的肖平海说、老妈听，变成了老妈说、肖平海听，而且说的话越来越有活力，看来确实有一定的效果。不过最明显的效果是肖平海的电话费每个月涨了100多块。
女朋友对他说：“为了不让你老妈正式加入老年痴呆的队伍，省什么也不能省电话费！”
肖平海很感动，虽然他可自由支配的零用钱每个月少了100多块……
让肖平海想不通的是，老妈还是经常说在窗台上看月亮，其中有一次是肖平海故意在中午打的电话，那可是举国上下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不敢抬头的时候。
肖平海不敢想象，老妈把太阳当成月亮会意味着什么，他赶紧又请了两天假，跑到了老妈家里。
他注意到老妈做菜的时候还是不太对劲，几乎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肖平海感觉心理疗法的效果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好，就是拖也要把老妈拖到医院里。老妈经不住肖平海的软磨硬泡，和肖平海去了医院。
让肖平海想不到的是，医生说他老妈几乎没有老年痴呆的征兆，肖平海高度怀疑这里的医生都得了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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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7】窗台上的月亮
【0947】窗台上的月亮 （第1/1页）
肖平海一着急，当着老妈的面把做菜的问题摆了出来，医生还没回答呢，老妈抢着说：“你一年回不来几天，我高兴的一直不停地和你说着话，哪里还记得菜里放没放盐？”
肖平海的脸一红，最近两年看老妈的天数加到一起也不过六七天，老妈看见他当然高兴的不得了。他问老妈：“你做菜的时候为什么总说我小时候的事？这两年的事怎么一点儿都不提？”
“你小的时候，我一做菜你就爱站在锅边看，现在看到你站在锅旁边，我当然就想起了你的小时候。这两年都没怎么见着你，有什么该说的也在电话里说过了，见了面还不得多念叨念叨以前那些值得回忆的事？”
“可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经常说着这个事忽然就蹦到另一个事上去了，说了半天都不知道你重点想说什么。”
医生插话了：“谁特别高兴的时候说话不是颠三倒四的！”
肖平海说出最让他头疼的那个问题了：“老妈，我每次在电话里问你在忙什么，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也不管阴天还是下雨，你为什么总说在窗台上看月亮？”
“老妈不是在窗台上看天上的月亮，是在看窗台上的月亮！好了，回家再说吧，你看你胡思乱想的也不提前和我说清楚，这不是跑医院来浪费钱吗？”
一进家门，老妈就把肖平海领到了自己卧室的飘窗前面。窗台的左半部分放了一个垫子，右半部分铺了一张大纸，上面画了很多圆圈，一行一行的还挺整齐。
“老妈，你画这么多圆圈干什么？”
“那不是圆圈，那是月亮，我每天晚上都在上面画个月亮，如果哪天你给我打过电话，我就给月亮画上闪光。”
肖平海仔细一看，下面两行月亮的外面都画了辐射状的短线，大概是象征着闪光，上面的那些月亮带闪光的稀稀落落的没几个，那是因为他以前十天左右才打一次电话，他的脸又开始红了。
他注意到月亮里面还有写字的，有的里面是一个“大”字，个别的里面是两个“大”字，就问老妈那些“大”字是什么意思。
老妈说：“那不是‘大’字，那是老妈画的小人，你回来看老妈的日子，老妈就画上一个小人，你和女朋友都回来，我就画上两个小人。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坐在垫子上看这些月亮，想想你们回来的那些日子，想想你给我打的电话，比看电视、打麻将什么的有意思多了。”
老妈看着窗台上的月亮，满脸的陶醉和幸福。
老妈是把对孩子们的爱和思念放在了窗台上的月亮里！
肖平海的眼眶里有点湿润：“老妈，每一行都是一个月吧？”
“嗯，从那条红线往上是去年的。”
肖平海从窗台上拿起笔来，在最后一个月亮的后面画了一个带小人的月亮，这是今天的，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他接着在下面连续画了十几个带闪光的月亮，随后的两个月亮里都画上了两个小人。
老妈理解的挺快：“我又要看见未来的儿媳妇了？”
肖平海点点头：“老妈，我们周末上你这里二日游。”
老妈笑眯了眼：“好，好，好，人家旅游上农家乐、渔家乐，我这儿就叫全家乐！看你的精神头好多了，压力都放松了吧？以后就不要打那么多电话了，省下钱来等娶媳妇的时候宽裕些。也不用每次都花钱给老妈买什么了，老妈有退休金，需要什么自己就买了。”
肖平海自动忽略了其它的话，“压力都放松了？老妈，什么意思？”
“你以为老妈没文化就什么都不懂？电视上的专家说了，亲戚朋友没话找话的和你说些以前不怎么说的东西，突然开始喜欢听一些特别欢快的音乐、儿歌什么的，肯定是工作压力、生活压力和社会压力太大了想泄泄压，如果多陪着他说说话，能让他快一点儿放松压力，专家说了，这叫心理疗法。现在的年轻人啊，压力都大。”
他老妈说着说着，就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然后继续说道：“你最近两个月打过来的电话，还有上一次回来的时候，说的话和以前不一样了，话也多了，打电话的时候还得听着儿歌，不是压力大是什么？所以啊，我就一直在电话里陪着你说呀说的，有一次锅烧干了都没挂电话，等到你挂了电话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糊味，锅也烧坏了。”
老妈说话的时候一点儿没为那个锅惋惜，反而觉得自己的心理疗法帮儿子泄了压笑得合不拢嘴。
肖平海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台上的月亮，以后画上去的月亮一定要多一些有小人的……
周俪从厨房走了出来，听到了肖平海的后面两句，不由得笑道：“又在说你的糗事？”
肖平海“嘁”了一声，“这还算糗事？彰显我的孝心好吧？又不丢人。”
郝俊想起了周俪之前说过的话，“你好像是顺路去看你舅妈，离这儿不远？”
“就在邻市，距离这里大概四五十分钟车程，从你们公司那里算，来回也超不过三个小时。我想让你帮肖平海安排一下，一是在你那里有前途，二是因为这里离我舅妈家近，他可以经常回去看一看。”
“既然是这个情况，我就更要帮忙了。不过我有话在先，现在公司已经进入了正轨，成帅和小谢那样的部长级高层就别想了，中层也安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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