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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人生俱乐部-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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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俊上次去他家里吃饭时,看到他的池塘里都是长尾或者大尾的金鲫鱼,室内室外的装饰都喜欢轻舞飞扬的感觉,便引领他到了饲养着那两百条蝶尾龙睛的池塘前。告诉他这是仅有的两百条,当今世上不会有两百零一条,从现在开始,便属于他易老板所独有了。

    一听这是世上仅有的,易老板顿时乐开了花。

    郝俊安排陆兴宗给他捞鱼,让歌迪娅去库房里挑选了一些配套用品,然后陆兴宗驾驶着那辆马车,送易老板回家,把鱼的事情安顿好之后,负责教会易老板的马车夫驾驶新车。

    穆掌柜也一起告辞离去,郝俊亲自送到了大门外,看到彩鳞居的马车停在门边,看样子又来补货了。

    郝俊把5张银票交给了管账目的歌迪娅,让她中午加餐庆贺一下这么一大笔收入!

    中午大家兴高采烈喝着酒的时候,公冶纯突然问大家:“猜猜我今天碰到了谁?”

    郝俊笑道:“这上哪儿猜去?京城里到处都是历史上的名人,你碰到谁我都不奇怪。”


………………………………

【1031】隆兴北伐的主将

    公冶纯大笑道:“鼎鼎大名的李显忠!唐代宗李豫的后代!”

    马克西姆下意识地看向他,“隆兴北伐的那个主将?”

    “对,就是他,不过他还只是招抚司前军都统制。可他现在算是和金兵交战在第一线为数不多的将领了,最近三四年大败了两次完颜宗弼,就是那个和岳飞交战过的金兀术。”

    “你怎么能确定是他?”

    “杭仙儿见过他各个时期的画像,有和他的父亲被金人抓住时,金人为了拢络宋军民心,授李显忠父子为官的。有金兀术以李显忠艺高形伟而授以承宣使的,有西夏之主授为延安招抚使的,还有赵构赐名显忠之后的。

    所以杭仙儿听到有路人说他的名字后,看过去,一眼就对上了。”

    杭仙儿指着公冶纯笑了起来,“然后他就上去展现神棍本色,用不了几句话,再稍显手段,就把李显忠唬得一愣一愣的,让他过足了先生瘾,差点儿被请去供起来。”

    公冶纯面有得意之色,“扬政被虞允文那样未来的南宋名臣叫先生叫的那个舒服,马克西姆和歌迪娅也被路均义、路丹韵、俞翠瑶先生先生的叫得满脸带笑,咱们的头儿更不用说了,先生、仙人的爽着呢,我当然也想过过瘾。”

    歌迪娅疑惑道:“他的来历这么乱?金人封了官,西夏还封官,到了南宋这里还封官?怎么会混的这么好?这些当君王的对于不是根正苗红的将领都这么大度么?”

    杭仙儿解释说:“他的父亲原本就是宋将,降金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很早就向南宋政权传递书信表明心迹,所以可以看作是忠心未变。降金之后由于事情败露,父亲和家人等200余口被杀,他带着二十六人奔走西夏。当时金、夏不和,李显忠生擒久为西夏之患的金将青面夜叉,夏主十分高兴,派出二十万骑兵,封他为延安招抚使,出兵攻金,那是大前年冬春之交的事情。因为李显忠心向宋朝,西夏人疑心渐重,而且和李显忠产生了矛盾,就以铁鹞子军进攻。李显忠手舞双刀,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夏兵被杀死、践踏约一万余人,仓皇溃逃。然后李显忠出榜招兵,十几日内招募了一万多人,在投奔宋军的路上,队伍发展壮大到了四万人马,不止是受到了奖赏,还得到赵构的接见和赐名。”

    歌迪娅不由得咋舌,“厉害呀,别的不说,那么短时间就能拉起四万人马,还真是个人物。”

    公冶纯更是得意,“所以说嘛,我这先生当得过瘾。”

    马克西姆若有所思的说:“我说邵宏渊那名字有点耳熟,这一详细说李显忠,我才敢联系起来。隆兴北伐的时候,和李显忠并列为主将的,是一个心胸狭窄、贻误战机的家伙,就叫做邵宏渊,直接导致了隆兴北伐的惨败,不会真的是那个家伙吧?哎,杭仙儿,你知道邵宏渊长什么模样么?”

    杭仙儿摇摇头。

    歌迪娅问马克西姆:“你是说今天和路均义一起来听你讲故事的那个?”

    “没错,路均义因为父亲、爷爷都当过兵,有个叔叔还一直在军营里,从小受那些战争故事的熏陶,所以才喜欢听战争故事,还喜欢把听到的故事往外讲。昨天他在彩鳞居不忙的时候讲故事,正在做木匠活的邵宏渊觉得眼界大开,今天非得跟来亲自听我讲,免得路均义学着讲的变了味。如果真是那家伙,这起步也差得大了点,李显忠都打败金兀术两回了,那家伙还只是在给琉璃碗做木头架子,算算距离隆兴北伐的时间只有19年了,他是怎么蹿到那个高位的?”

    歌迪娅想了想,“不过听他的谈吐,确实比路均义高了一筹,还对带兵打仗充满了向往,未来还真不好说。而且战争年代,19年的时间足够混成一个将帅了。”

    马克西姆点点头,“说的也是,而且他的叔叔爷爷辈儿的也都当过兵,只不过运气不太好,都成了伤残。他等于从小就认识到了战争的残酷,照理说是希望远离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听战争故事,还喜欢剖析研究。”

    酒足饭饱,郝俊忽然看看杭仙儿,又看看马克西姆,“明天去吴近家里赴宴,一大堆达官贵人,你们两个陪着我去吧,有些我不熟悉的人和事,可以及时提醒我,免得露怯。”

    歌迪娅羡慕道:“皇上的老丈人做寿,肯定是国宴标准了吧?”

    杭仙儿打趣她:“你这是想一起去蹭饭的意思么?”

    歌迪娅抬眼望天,“只是想想而已,咱们的郝老大现在还不算名人,在那些达官贵人眼里,只是个人名而已,只怕是带两个随从也是极限了。”

    郝俊满不在意她的调侃,“你说的很对,所以这一次如果有机会,我不介意显露一下,混成个名人。至少让参加吴近寿宴的人知道咱们世外桃源不是寻常的存在,没事别来招惹咱,有事还得开绿灯。”

    歌迪娅很是赞同地一拍巴掌,“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惹我我必整你!”

    扬政扯了她一把,“过头了哈,人家做寿是喜庆的事,你这可是弥漫着杀气。”

    大家哄堂大笑。

    公冶纯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说头儿,赵构亲自去贺寿,那个化名安二郎的赵伯琮也会去的吧?只怕他脑子再不灵光,也会怀疑到是你打昏他并扒掉他的衣服了,他可不仅是普安郡王,还等同于皇子,真要是认出你来也是麻烦事,要不要让扬政给你化化妆?”

    郝俊想了想,“如果化了妆,怎么和吴近那些认识我的解释?安二郎风评不错,不至于在寿宴上瞎折腾吧?你说呢杭仙儿。”

    杭仙儿想了一下,“理论上不会。而且他现在还没有被册立为皇子,行事比较低调,还想笼络各方面的人才,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表现出大度,进而拉拢你呢。”

    “他什么时候被册立为皇子?什么时候继位?”

    “早着呢,十六七年后,然后改名为赵玮。再过两年被立为皇太子,改名为赵眘,第二个月接任皇位,不久就开始筹谋隆兴北伐。第二年五月,任命张浚为北伐主帅,展开了隆兴北伐。可惜李显忠、邵宏渊两位主将不和,导致惨败,割地赔款,这位安二郎皇帝还被迫称金朝皇帝为叔,之后维持了几十年的表面和平。对了,我上次没想起来,他应该在十年前改名叫做赵瑗。”

    “名字改来改去的,他们爷俩是闲疯了?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不会直呼他姓名。如果他真的认出了我,或许觉得我叫他一声安二郎比较亲切。”


………………………………

【1032】国宴起风波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郝俊带着杭仙儿、马克西姆和念叨了一早上国宴的歌迪娅到了吴近家,却想不到因为没有请帖,被挡在门前。

    幸好吴近怕有疏漏,安排女使在大门口守望,郝俊这么拉风的马车,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见被拦下了,急忙过来询问。

    郝俊虽然和她不熟,但之前来吴近家的时候和她打过照面。她做厨娘的活儿,手艺很一般,只不过因为宋朝的厨娘是新兴的高端职业,不是小富小贵就能用得起的,女使几乎就是主人彰显身份用的。

    今天赵构派御厨带着食材来了,她没有用武之地,府中其他人都各守其位忙得很,她反而成了最闲的人,就被派到大门口协助迎宾。

    郝俊和她一提之前见面的事情,她马上想了起来,知道今天有郝俊的座位,估计是当时吴近一时兴奋,忘了给帖,立刻让小厮引领进去。

    歌迪娅可乐坏了,原本就是跟来试试看,没想到还真能蹭上国宴。

    秦桧正在游动着鸿运当头的池塘边指责吴近,说吴近有世间独有的仙鱼不进献官家,竟敢藏私自赏,周边众人大多为吴近捏了一把汗。

    郝俊不由得暗自摇头,所牵涉到的官家指的是皇上赵构,除皇子外,朝堂、议事、奏章称赵构为陛下,其它场合都称之为官家。今天吴芍芬虽然还只是个普通妃子,但这么大的场面,秦桧身为臣子,不应该说这种话,其嚣张可见一斑。

    赵构却默然不语,或许想看看被无端抢白的吴近如何应对这个窘境。

    吴近说话需要谨慎小心,话上来没那么快,郝俊却不必太过顾虑,他替吴近解释说,吴近每天观看这些身体洁白的红头鱼儿,为的是时刻自我提醒着“清身洁己不染尘”,时刻祈愿大宋“鸿运当头永安泰”。

    赵构龙颜大悦,吴芍芬更是欢喜,吴近松了一口气,连忙为郝俊做了引见。

    赵构即赏郝俊羊三口、米三石、面三石、绢三匹,郝俊婉言拒收。

    如果改赐真金白银,郝俊说不定也就收了,羊和绢什么的怎么带回去?皇上赐的也不好转送别人,如果带回羊之后还得费事宰杀,绢也不可能自行裁剪。

    旁边有人似乎看出郝俊的心思,轻声提醒他,不要以为东西太少就拂了官家的面子,对节度使和大夫的赏赐也不过如此。

    郝俊不由得心中小小地一惊,赵构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似乎要打折扣,这可有悖自己来赴宴的初衷。

    幸好吴芍芬会错了意,悄声和赵构说了两句,赵构改赏糯酒三斗、冰十匣和御书鎏金扇,还说担心黄白之物辱没了先生。

    郝俊已经从杭仙儿、马克西姆那里恶补了一些重要信息,比如说赵构和吴芍芬的一些习性爱好。就以不贪杯、不贪舒爽再次请辞,除了看着值点银子还可以装逼的御书鎏金扇,一概不要。

    在赵构追问时,郝俊简明扼要地阐明了“俭以养德,节欲止贪”,得到赵构和吴芍芬的好评。

    郝俊却直言不讳地表示对赵构现场题字用的端砚有兴趣,说是想帮好友求一方,一直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赵构更是赞赏郝俊的直爽和情义,当场赏了端砚。

    郝俊把端砚交给杭仙儿收着,知道她喜欢写毛笔字,这算是补偿她贡献出来的马车。

    杭仙儿满心欢喜,捧着端砚看个不够。

    就要开宴了,大家在吴近府中之人的引领下纷纷就座。

    皇家及大臣坐于长廊,酒具是琉金花口银盏。

    小官和显贵、尊戚等分坐两厢,酒具是青釉水波鱼纹盏,郝俊当然属于这一阵营。吴近考虑的也很周到,各位带来的随从都可以在主人身后就坐,便于侍应,案几上也有酒水果品,只不过档次低一些。

    郝俊觉察到赵构身边尖嘴猴腮的中年太监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太和善,就轻声问杭仙儿和马克西姆,能不能猜得到那人是干嘛的,二人都没有答案。

    郝俊注意到在自己下首的,就是刚才友情提醒自己不要拂了官家面子的,就拱了拱手,谢过了他刚才的提醒,请教了名讳,并攀谈起来。

    他叫荔泽,是吴近的属下,在枯树突然倒下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吴近的前面,导致颜面受损。吴近深为感激,从此把他当做了自己人,所以他有机会身为没有品级的小吏还坐在这里。也正因为吴近把他当做了自己人,所以刚才郝俊帮吴近说话,他才会善意提醒。

    郝俊刚才就注意到他的鼻子不太对劲,此刻才确认他鼻子塌陷的比较严重,还有点畸形,想必是鼻梁骨受到了巨大创伤,这个时代很难做隆鼻之类的手术,要不然吴近肯定会帮他联络名医。

    郝俊和荔泽说了一会儿话,像是很随意地请教那个太监是哪一个。

    荔泽告诉郝俊,那是姜瑞弛,是赵构的随行内侍、宦官,官名“都知”,算是太监里的第二三把手,职是龙图阁直学士,实任便是掌管龙图阁的日常事务,常被叫做“姜龙图”,或尊称为大官。但他和秦桧走的近,刚才郝俊折了秦桧的面子,想必他也不太高兴。

    因为姜瑞弛还在时不时地往这边看,荔泽话一落音就下意识地坐正了身体,免得被无端猜疑,引火烧身。

    有了这一线索,杭仙儿就立刻向郝俊做了补充说明。

    龙图阁始建于宋真宗赵恒继位4年后,尊已经逝去的宋太宗赵光义为阁主,存放皇帝的御书御画、皇家重要文献及符瑞宝玩等物,配置学士、直学士、待制、直龙图阁等人员。前三种名义上为皇帝出入的侍从,并备作顾问,也可作为在官员的本职之外加领的官衔。后一种没有侍从和顾问的资格,只是单纯的“贴职”,但都可以增加官员的荣耀和身份。

    北宋的包拯包青天的官或者说正官、本官、寄禄官为右司郎中,代表的是品阶待遇;差遣或者说职事官就是即时担任开封知府,是他的实际工作;职或者说加官是龙图阁直学士,表示皇帝给予恩宠的荣耀身份,所以常被叫做“包龙图”,和姜瑞弛被称为“姜龙图”是一个意思。

    不知道其他太监的官职时,可以统称为为中官,有别于姜瑞弛大官的称呼。不过,现在的姜瑞弛应该已被秦桧收买,算是秦桧的线人。

    善于观察的马克西姆已经得出了结论,姜瑞弛因为郝俊刚到手的端砚也是他极为喜爱的,所以看不惯郝俊出了小风头之后春风得意的样子,加上是秦桧的人,极有可能过来找麻烦,给自己和秦桧出出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姜瑞弛再次向郝俊看了过来。

    。m。
………………………………

【1033】先生真乃仙人也!

    因为郝俊自知没酒量,不敢多喝,席间他人敬酒时也婉言谢绝。

    姜瑞弛讥笑郝俊不是不贪杯,而是不胜酒力,却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既然敢说这种话,当然酒量不弱,看刚才席间的表现也应该是个能喝的。但真如果拼起酒来,郝俊是谁也不在乎的,体内的火玉莲会在酒醉时自动运转,将正在发威的酒精消散无形,瞬间让他清醒。

    本来郝俊就没找到合适的由头出风头,便借题发挥,先是有意放大他这种近似于挑衅的行为,顺理成章地与他赌酒。

    姜瑞弛没想到郝俊语气不那么强硬是故意展示给他的表象,还以为郝俊是故意充大个,以为他不会答应,就急忙一口应下。

    郝俊直接让小厮端上三坛酒,一股脑儿喝干净,紧接着醉倒在桌面上。

    姜瑞弛和秦桧等人哈哈大笑,与他们不和的人也感到好笑,却不想站在他们一边,只能暗自摇头,这点酒量还赌什么?

    姜瑞弛等人笑声未停,郝俊就直起身来,“我说姜大官,傻笑什么?我这都小睡一觉了,你怎么还没开喝?”

    姜瑞弛笑声骤然停止,嗓子眼里像是塞进了一个鸭蛋,张着嘴巴,脸憋得通红。

    冷眼旁观的赵构笑了起来,让姜瑞弛赶紧践行赌约。

    姜瑞弛赶紧起身施礼,“臣不敢多饮,以免误了陛下的差遣。”

    赵构摆了摆手,“今日但饮无妨。”

    姜瑞弛不好多说,只能举起一坛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第二坛酒就下的慢了些,第三坛喝一口停一停。

    他好不容易把第三坛喝了一半,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急忙看郝俊时,被吓了一大跳,郝俊竟然让小厮又在面前摆上了六坛酒!

    郝俊见他看过去,催促他快喝,别磨磨蹭蹭的,一点儿不爽快。

    郝俊先前吃了不少东西,加上三坛酒下肚,有点撑的慌,就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正好看到姜瑞弛喝得第三坛坛口朝下了,不由分说的拿起自己桌上的酒坛子往嘴里面倒,等于新的一轮开始了。

    无论姜瑞弛怎么呼喊,郝俊一概不听,因为酒精和真正的毒素不同,如果数量不到,可就不能瞬间解于无形了,那可就真醉倒了。

    郝俊犹如酒兴大起,抓紧时间一连干了五坛,头晕目眩,急忙趴倒在桌面上。

    姜瑞弛满怀期待地看着郝俊,期盼着他真的醉倒了。

    然而,事情不可能如他所愿,很快郝俊就抬起头来,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以手示意他快喝。

    姜瑞弛一脸苦瓜相,他哪敢这么拼?场面尴尬起来。

    赵构觉得可乐,也在那里架秧子起哄,其他人都放开了嗓门跟着凑热闹,姜瑞弛只好装作身体不适,退到竹林边歇息。

    既然场中热闹起来,郝俊不放弃展现自己的机会,把一些现代社会的段子拿了出来,当然都是在场的文化人容易理解的,一时间“妙”语连珠,出尽了风头。

    一位年近半百的座位排前的大臣站了起来,喝得脸红扑扑的,慢条斯理的说:“某,加官检校太傅,职崇信军节度使,万寿观使闲差,本朝之和国公张浚,想和郝先生比试文采,不知郝先生意下如何?”

    杭仙儿急忙身体前探,轻声提醒:“郝老大,这就是隆兴北伐的主帅,引经据典的很能说,但志大才疏,调控失当,在主将不和后更是束手无策,兵败如山倒。”

    本来郝俊对他报出一大串名号就嗤之以鼻,暗说说了这么多,你也没赵构大,牛什么?听歌迪娅这么一说,暗想这样的酸腐之人,对付起来可太费脑子了。

    反正张浚的声音也不大,郝俊干脆装作没听见,端起酒盏来,故作随意地敬了左右邻居一盏。

    荔泽见出尽风头的郝俊这么给自己面子,连忙起身一揖,口称“荔泽不敢”,然后才端起盏来一饮而尽。

    另一边的那位见张浚面色沉了下来,怕得罪他,急忙垂手低头。

    秦桧想借机质问郝俊妄自尊大,刚说了一句话,一直没说话的赵瑗也就是赵伯琮大声指责在竹林边呕吐的姜瑞弛煞风景,慌得姜瑞弛急忙告罪。

    郝俊回头和杭仙儿会心的一笑,果然这位安二郎不仅不会冲着自己乱来,还有和自己交好的意思,这明显就是打断秦桧的借机发难。

    秦桧的目光在郝俊、赵瑗和竹林之间扫了两下,忽然觉得头痛,难道他们原本就有私交?郝俊又和吴近有交情,吴芍芬也有渐渐得宠的感觉,他们这是要做什么?现在就影响我的话语权,将来会不会威胁到我的地位?

    既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煞风景的姜瑞弛身上,秦桧决定拿高大的松树和奇伟的竹林说事,既是为了帮姜瑞弛缓解尴尬的气氛,也动摇一下吴家父女在赵构心目中的形象。

    秦桧攻击的方向依然是吴近藏私自赏,他不相信郝俊能在短时间内再想出帮吴近开脱的说辞,而吴近的脑子转得没那么快,倒要看看哪一个这时候跳出来站队。

    郝俊别的不说,所经历的各朝代文化哪是秦桧这样的脑子能考虑到的,他张口就来:“竹中直,吴近时刻自省,立身行事不偏不倚、端正廉直,不昧良心不自欺,不贪利益不欺人。竹虚空,吴近提醒自己虚心待人,才能得到贵人的指点、义士的辅佐而四处逢源。松为百木之长,吴近时刻仰望,祷佑我大宋为百族之长!似这等竹苞松茂,便是暗喻大宋的根基如竹林那般丛生稠密似的稳固,百业更似那松树枝叶繁茂、昌荣兴盛!”

    秦桧见赵构龙颜大悦,怕他出声夸赞后不好说话,急忙大声指着郝俊问:“那汉子,你是那贵人还是那义士?”

    在这种场合下,“汉子”有贬义,郝俊不愿理他,转身对吴近拱了拱手:“直呼名讳,还望国丈海涵!”

    秦桧心中一喜,这话你都敢说?赶紧做出震怒的样子,“大胆竖子!官家在此,怎敢如此胡言放肆!”

    郝俊又转向赵构:“恭贺陛下,吴贵妃不日封后,中宫不再虚位。”

    赵构惊讶而起:“此话怎讲?”

    郝俊面不改色,“吴贵妃才貌双全、德武兼备,陛下宠爱已久,太后也青睐吴贵妃,莫非还未与陛下计议?”

    吴芍芬惊叫起身,对赵构施礼,“陛下!臣妾不敢有此奢求!”

    她又转向郝俊:“先生莫要拿官家说笑,万勿谬赞,折煞本位了!”

    赵构更惊,抚掌赞叹:“果如赵瑗所说,先生真乃仙人也!娘娘与朕早有此意,今日早间方才议定,先生却一语道破!”

    赵瑗拜倒在地,“原来爹爹和大妈妈俱有此意,元永向爹爹、姐姐道贺。”

    郝俊知道赵构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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