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喜冤家朦胧情-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幻靼祝核砭痛碓谝豢判亩袄病C髦溃赫煞蛞蛭辉敢猓绦┭∈宥潦橛κ钥瓶迹换蛘叻指∈逵Φ玫囊环菁也K乖诖蜃抛约旱男【啪牛涸品裳皆品桑嗽酆湍愕牧礁瞿型藿吹某雎罚劬员匦氡A粽饪拧白运阶岳钡男亩K婺闳ゼ呛尬野桑�
于是,岳红英就坐在床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李云飞的后背,暗自想着心事。直到,耳朵里钻进:书桌上那只“猫头鹰”形状的小闹钟,悦耳动听的提示音“主人,主人,快到零点了。咱们该睡觉啦!”她这才心中一凛:哎呀,夜已深沉。咱真的必须睡觉啦!想到这里,她才费尽吃奶的劲儿,动手把李云飞的身体挪正位置,好不容易才脱掉了他的棉袍、棉裤、棉鞋。然后,再脱掉自己身上的御寒物,就躺在他的身边。刚拉过棉被盖在两人的身上,她的一双眼皮就开始上下直打颤。一会儿,她终于也去“会周公解梦”啦!
其实,像今天这样起得晚点,岳红英还是“头一遭”呢。她自幼就有个习惯:就是,每一天的凌晨四点,只要一听到鸡公们啼叫,她总是一骨碌翻身而起。等她飞快地穿衣下床,才发觉:自己总是第一个起床的人。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她坐着八抬大轿嫁进了李府,都从未改变过哦!可是,今天她的眼皮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压根就没有动一下哦!然而,家畜的脑子极其简单。它们压根就不会理解人类的万分痛楚和遗憾哦!因此,它们依然雄赳赳、气昂昂地大声叫唤着。完完全全是一副不折腾着:主人无奈至极地服输,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哦!
可是,不管它们如何费尽脑汁地千呼万唤,今天的女主人,却依然装作没有听到一样,眉头紧皱地紧闭双眼,躺在丈夫李云飞的身边,眼望着屋内天花板独自发呆。她绝对不明白:自己为两个亲生骨肉着想,究竟有什么过错呀?为什么连自己的男人,都不能理解和支持呢?
也就一袋烟的功夫,丫鬟小莲走到房门边轻敲了两声。可是,房间里却没有一点儿动静。她又连续敲击了几声,房门里却依然显示着:空无一人的迹象。她心中禁不住急速翻腾起来:今天,并没有看见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出府呀。这俩人怎么会听不见我的敲门声呢?哎呀,莫不是昨晚发生了啥意外啦?
小莲越想这事,就越是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就犹如被暴风雪肆意侵犯着。凉嗖嗖地浸透全身:每一根神经哦!她禁不住浑身颤抖着推开房门,就望见:大少爷侧身朝内墙,似乎还在睡觉哦。可是,大少奶奶却是仰面朝上,眼睛睁得溜圆溜圆地凝视着天花板哦。
立时,一股莫名的怒火不由得,从小莲的心底悠然升起。这股怒火使她忘记了自己身份的卑微渺小哦!只见,她的嘴里硬生生地蹦出:大少奶奶,咱刚才都敲了好几声房门。你竟然装作没有听见,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岳红英闻言,这才明白:自己刚才一直在出神呢。她赶紧冲着小莲抱歉地一笑,接着说:小莲,我大哥昨天那样对待老夫人,那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昨晚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懊恼万分。因此,刚才真是没有听见你的敲门声哦!小莲心想:哼,昨天李府发生的一切不幸,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现在竟然“猫哭老鼠假慈悲”,真是不可思议至极哦!
说到这里,岳红英突然又觉得:自己刚才和小莲的对话,似乎颠倒了主仆身份。于是,她故意咳了两声沉着脸说:小莲,一大早的,你就跑进主子的房里咋咋呼呼一气。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说着话,她就一边套上棉袍和棉裤,一边恶狠狠地瞪视着小莲。
小莲,虽然身为丫鬟。但是,她的悟觉却一点都不傻。她当然看得出:女主人望向自己的眼光,犹如“虎豹豺狼”般贪婪、凶狠哦!这个时候的她也终于清醒啦:哎呀,自己刚才那样子说话,真的是“夜郎自大、本末倒置”啦。也难怪大少奶奶生气哦!于是,小莲赶紧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来此的目的:大少奶奶,府门外来了一位算命----
岳红英气呼呼地说:算命先生是吧?就是这么一件屁事儿,为什么不去喊老夫人呢?却冒冒失失地跑来闹腾我,你真是胆大妄为哦!小莲忙不迭地解释:大少奶奶,你有所不知。这位算命先生指名道姓让我找你呢!否则,就是谁借我十个胆儿,奴婢也断然不敢来此搔扰主子呀!
岳红英闻言心说:咦,这人竟然指名道姓要见我。难道,他是经常帮我算命的那位胡瞎子吗?他来府中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想到这里,她转向小莲说:快去叫那位先生到客厅候着,我梳洗、打扮一番就去。说着话,她就站起身快步走向梳妆台。
小莲识趣地答应一声“嗻”,就赶紧转身离开了。也就一袋烟的功夫,岳红英就来到客厅。就看见:一位素不相识的跛腿男人,正兴致怡然地仰望着客厅后墙上:悬挂着的山水画。他那颗脑袋点得就像那“小鸡啄米”似的,不住嘴地啧啧称赞。
岳红英心想:哼,这位看来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瘪三儿。不过,她还是充满礼节性地说:这位兄台,你贵姓?还有,咱和你素未平生。不知你找我有何指教呢?那位“赏画者”这才转过身来,捏着下巴处的胡须说:哎呀,鄙人免贵姓刘字苍天。咱今天辞去其他的生意来府中。还不就是为了少夫人的将来嘛!
岳红英禁不住满腹狐疑地说:什么?你是为了我的将来?我怎么听着觉得糊涂至极呢?一股脑地倒出自己心中的万分不解,她心里暗自琢磨:哼,姓刘的,你少“打肿脸充胖子”。如果,你说不出个合适的理由,看我如何收拾你哦!
谁知,那位刘姓男人,闻言后哈哈大笑地说:少夫人莫急、莫急,咱这就和你细说细说。这么一句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啦。可是,却猛地让岳红英心中一凛:哎呀,这位刘先生,看样子似乎知道咱家不少事呢?顿时,她感觉:自己的后背,犹如被寒风肆意吞噬一样,凉飕飕地涉透进全身每个细胞里。
岳红英永远也不会知道:眼前这位刘先生,就是李云龙前天在集市上,遇到并且拜托过的那位算命先生。(只不过,他那天并没有收下李云龙的碎银。)眼下,刘先生想得却是:我早就听说过,李府三公子,自幼成绩优异。以后,定是一介人才哦!也频频听说,这位岳女士对待小叔极其尖酸、刻薄。今天,咱是自愿前来府中,尽心尽力劝说这位岳女士,全力支持小叔苦读应试哦!
想到这里,刘先生就鼓动着犹如“弹簧”般的巧舌,开始对岳红英展开游说啦:岳女士,俗语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今天前来拜访,只是不忍心见你,把天权星给得罪啦!他的话儿,刚落地。岳红英的眼睛,就警惕地瞪视着他,莫名其妙地说:刘先生,什么天权星呐?
刘先生装作神色庒重地说:岳女士,咱刚才走到贵府后院院墙边,瞅见府内几棵高大粗壮的桃树:枝繁叶茂、花团锦族、郁郁葱葱。煞是摄入魂魄哦!在下就伸手掐算了一下,这才知道贵府的三公子,身份颇为尊贵。他就是天界下凡的天权星哦!
岳红英闻言后大吃一惊:刘先生,你满口胡言什么?(其实,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神情早就彻彻底底泄露了,她心中已经相信了,这位算命先生说的话啦。只不过,她的嘴巴还不愿承认而已哦!)
刘先生望着对面:明明是一副“洗耳恭听”模样,嘴里却丝毫不认输的女人。心里就有底数啦!只见,他依然不紧不慢地说:岳女士,请问府中三公子,是否出生于戊戍日乙卯时?这下,岳红英心中不由得暗自惊讶啦:咦,他竟然都算对啦。看来,云龙那小子真是“命中注定”的人才哦。我该怎么办呢?
很快,岳红英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李云飞,自幼四书五经就念得一塌糊涂,武功也练得半途而废。长大后,只能勉强混了个县衙师爷的事儿。如此可见自己和他所生的两个男娃长大了,恐怕还都得依靠钱财捐买官职。她深深明白:如果,仅仅凭借丈夫在县衙当值的那点薪水,为两个男娃都捐买官职做,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为了自己的两个男娃的将来,她必须“心狠手辣”地吝啬对待小叔哦!
想到这,岳红英咬牙切齿地说:哼,戊戍日乙卯时出生又有什么大不了呢?刘先生也太自以为是吧?刘先生一听,心想:哎呀,怪不得人都说她,一点都不好对付呢?今儿个,咱算是长了见识啦!可是,为了才华横溢的李云龙,咱还必须和她据理力争哦!
于是,刘先生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岳女士,如果换做别人出生戊戍日乙卯时,也许真的算不了什么。可贵府的三公子,他的身上极具了常人没有的强硬优势哦!岳红英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个信仰算命、打卦的人。此时,她禁不住又紧张兮兮地问:刘先生,他有哪些强硬优势呢?可不可以设法化解呢?
刘先生心想:哼,岳女士,咱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再上钩呢?好,既然你还愿意相信咱的话。那么,咱就必须好好利用利用哦!于是,他故意望向岳红英,伸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神神秘秘地说:岳女士,这位三公子拥有天作地和的优势。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把你的耳朵伸过来。我这就说给你听哦!
岳红英一听,还真的侧着头把耳朵伸到刘先生的嘴边。接着,算命先生的本行话,就随风飘进来:其一,就是“官星桃花”。指桃花占官位,即官带桃花。其人逢桃花,不但不败,反而大富大贵。古人称为风流的才子佳人。如戊戍日乙卯时,卯为戊的桃花,又为官星。其二----
岳红英听到这里,心想:哎呀,云龙这小子的命,怎么会如此“吉祥如意”呢?这些话,要是被李云飞听见了,那还了得呀!不行,咱不能再让他说下去了。于是,她急忙挥手阻止,哈哈大笑地说:刘先生,咱这一辈子就酷爱算命呀打卦的。在娘家做姑娘的时候,咱就痴迷上了这玩意。嫁进李府做儿媳以后,基本上一月一次就去娘家走一遭。
岳红英低头喝了几口茶,继续挫败性地说:刘先生,这么些年过来了,我也领会到你们这些算命先生说的话,有些话还算灵验;有些话呢,也就不靠谱啦。咱更知道你们的话,可信可不信。其实,咱一月一次去娘家。只是,为了去捧一个算命先生的场。因为,他是我的嫡系表叔哦!(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些话儿,都是她“违背自己心愿”编出来,好让眼前这位算命先生“知难而退”哦!)
刘先生心想:哎呀,瞧岳红英说的一套又一套。怪不得人们都说她嘴巴子厉害,极其难缠呢。看来,都不是“空穴来风”哦!行,她嘴巴子厉害。咱就和她玩一次“欲擒故纵”的游戏吧!想到这儿,他摇头叹气地站起身,对着岳红英双手抱拳说:岳女士,既然你都如此说了,就是极其不信任我这个人。那咱就告辞上街继续做我的生意吧!以后,你和孩子们,如果遭了什么不测,你可千万别再怪罪咱:今天没有向你说清楚哦!
说着话,刘先生站起身,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奔向李府南院门。这下,轮到岳红英心中泛起了疙瘩:哎呀,瞧他走得那样“绝然而然”。看来,他来李府真的就是为了提醒我。如果,我现在让他走了。万一,咱和孩子们以后真的遇到什么不测。吃亏的可就是我自己好孩子们啊!
想到这,岳红英急忙奔跑到刘先生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地说:刘先生,您请慢走哦。拜托你把你知道的事儿,快些说给我听明白吧!刘先生一听心想:岳女士,瞧你刚才那样子多神气。现在,你却连对我的称谓都已经改成“您”啦。你这个女人翻脸真是极其神速啊!
刘先生,发完了心中对岳红英的感叹,一个念头又陡然从他的心底悠然而生:岳女士,既然你已经亟不可待地信任我,咱就再逗逗你吧!想到这里,面对岳红英的刻意挽留,他却生硬地挣动着自己的胳膊,沉着脸说:哎呀,咱说了也没用。还是别再白白浪费口舌啦!
此刻的岳红英,一颗心儿,早就被刘先生先前说的那些话儿,给吓蒙啦。她赶紧挤出一些笑容地说:刘先生,咱刚才只是说出了心中对算命先生的一些看法。还望你千万莫要见怪哦!刘先生这才装作“幡然大悟”似的说:嗯,真的不是撵我走吗?
岳红英急忙“睁着眼睛撒谎”:刘先生,咱怎么可能赶你走呢?这个嘛,完完全全是你曲解了咱的意思。赶紧的,咱们回厅堂边喝茶边聊吧!说着话,她就拽着刘先生又回到厅堂里坐下,赶紧重新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她异常谦恭地说:刘先生,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刘先生这才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茶,清清嗓子又“明知故问”地说:岳女士,刚才咱说到哪里呢?岳红英苦笑着说:刘先生,刚才你说到了“其二”。刘先生抓耳挠腮地思虑一会儿,才“金口大开”:哦,对,对,咱确实说到了那两个字。哎,随着年岁渐长,咱的记忆力也随之后退不少。让你见笑啦!好,下面咱继续往下说。这其二就是,李府三公子生得天庭饱满、面若桃花、唇红齿白。宛如“赛过何花仙子”,行如止步、彬彬有礼。定是日后“有所作为”之人哦!
刘先生看了一眼岳红英,又慢条斯理地说:这第三点,就是我心里默念“李云龙”三个字,手中转动着三枚铜钱。然后,再抛下三次,竟然全都是正面向上。正面向上乃为阳性,阳性乃为雄猛、进取之气。这就充分证明了,李云龙能文能武全在命中。如果,岳女士还不相信。咱带来了三枚铜钱,可以给你对面演示一下哦!
岳红英闻言后,心中更是暗自惊叹:哎呀,云龙这小子的命怎么这么好呢?光是听这位刘先生说说而已,就已经让我嫉妒得不得了呀!如果,再让咱“身临其境、亲眼所见”的话,那还不把咱气晕啦!不行,不行,咱绝对不能再刘先生抛铜钱啦。这世间,不是祖祖辈辈都流传那句“眼不见为净”的谚语吗?
想到这里,岳红英尴尬至极地说:刘先生,我生来“胆小如鼠”经不得吓。咱还是别看你抛铜钱啦!(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刚才,刘先生说出“抛铜钱”为证时,只不过是“虚晃一枪”而已。其实,在说“抛铜钱”为证之前,他的心里却是特担心:眼前这个女人,会心血来潮提出要“当面验证”。因为,他的能项只是给人“算命”。至于“打卦”嘛,他却是外行。他心里也特担心自己:抛铜钱失手哦!因为,万一失手丢了自己的颜面,倒是不要紧。只是,如果因此延误了李云龙的大好前程。那么,他真的无法原谅自己哦!)
刘先生闻言,心中大喜:哈哈,岳女士竟然胆小如鼠不敢看“抛铜钱”。哎呀,这正是:必须谢天谢地哦!但是,他却知道:面对难以对付的她,到了最后的关键处,他绝对必须抛出吓唬人的“杀手锏”。平时,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也绝对不会采取:这种“下三滥”的邪恶手段哦!
于是,刘先生一字一顿地说:岳女士,你到底要不要,继续供养李云龙苦读“四书五经”,去京城参加科举应试呢?关于,这个问题,你最好“三思而行”哦!咱的话,也说完了。咱这就拜别啰!
说着话,刘先生就转身走向李府南院门。望着他的背影,岳红英禁不住越想越害怕。她的一颗心儿,立时就如同被什么扯裂啦。好痛、好痛哦!蚊蝇般的声音,恰似一阵风似的飘出了她的嘴巴:哎,一边是我的两个亲生骨肉,一边不可侵犯的小叔子。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
十三 妹妹呀妹妹
牵牛镇王府兴办的“恒源祥四季装”作坊里,王金花领着四位长者参观着“成衣间”。这是一个九架大梁组成的,可以容纳几百人干活的大房间。南墙边和北墙边各摆放着:一排缝纫机。中间两排缝纫机摆放在一起,缝纫机之外的空地上坐着:那些负责“开扣眼”、“锁扣眼”、“剪线头”、“打标签”、“熨烫”、“包装”的杂工们。
此刻,“咔哒、咔哒”----,工人师傅踩动着缝纫机缝制衣服的声音,混合着:杂工师傅“唏唏嘘嘘”的忙碌声。就好比是:一群民乐演奏家,正在配合默契地演奏着:一曲曲气势恢宏、朝气勃勃、和谐安康的乐章。各位朋友们,不管是谁听了,肯定也都会立时就感到,有股心旷神怡的气浪,长久地萦绕、绵延在心间哦!
这些长者们,头戴羊绒遮耳帽,身穿灰色、银色和深色棉袍,脚蹬皮马靴。分别来自淮安涟水的崔员外、安徽灵璧的胡员外、盐城东台的苗员外、江苏常熟的居员外,都是常年贩卖“恒源祥服装”的店主。可以说,他们都是王员外固定的客户。也是王员外生意上长久合作的朋友哦!!!
此刻,这四位长者参观了王府的“恒源祥”布庄,和“恒源祥四季装”作坊。亲眼目睹了:尽管,他们在作坊里面走动和说话,这些工人师傅们,依然全神贯注地埋头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情,丝毫没有被他们的造访扰乱心绪。瞧工人师傅们兴致怡然的劲头儿,彷佛王府兴办的布庄和作坊,也是他们自家开办的一样哦!
参观完毕后,四位长者走进王员外的会客室,全都禁不住冲着王金花竖起大拇指,点头称赞:金花,这些工人师傅们能够如此认真干活,肯定是你们父女俩对他们“以诚相待”的结果。他们能够遇上你们这样心胸豁达、开朗的主子,真是太难得啊!
王员外的助手魏振浩、丁蜀、林明旭,闻言后也禁不住频频点头称赞着。这三人和王员外年纪相仿,他们的爹娘都是王府的帮佣,他们的家离王府也不远,小时候就经常相邀着走进王府,和王员外一起嬉戏玩耍。到了进私塾念书的年纪,才被各自爹爹领进私塾。长大了离开私塾后,他们的爹娘为报王员外爹爹的知遇之恩,又都声泪俱下地游说了自己的儿子,进入王府协助王员外做生意。
这么些年过去了,这三人在王府里,时时刻刻都会感触到:王员外和大女儿王金花,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地以诚相待。试问天下人:遇到这样体贴、慈爱的老板,谁还会不尽心尽力去为自己的东家做事呢?
可是,王金花心里想的却是:人和人之间,当然必须“以诚相待”地相处。唯有将人心比自心,才是为人在世最最最应该做到的事。因为:这是做人最最最基本的义务和责任哦!她一听长辈们的夸赞,脸上的红晕就泛起了。她不好意思地说:各位叔叔们,我和爹爹对府中工人师傅们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人与人之间,理所应当去做的事哦!拜托你们,千万别再吹捧我和爹爹啦。我会羞愧----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马师傅喘着粗气、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大小姐,大、大事不妙啦!随着话声,马师傅的身体“咕咚”一声倒在门口。王金花急忙上前拉起他,掏出手帕替他擦拭额头和脸颊的汗水。嘴里还一个劲地安慰着:马叔,您老先别急。休息一会再说吧!
马叔双手颤抖地握住王金花的手,声泪俱下地说:大小姐,我对不住你。我真不该同意带二小姐出去哦!否则,她绝对不会遇上坏人啊。你快点带人去救二小姐吧!王金花闻言,如同突遭惊雷袭击一般,脑袋随即“嗡嗡”地响过不停;接着,无数颗金星在她的脑海中肆无忌惮地飞舞着;眼前的人和景物,也霎时全都模糊起来,还一个劲地晃动着。最最最严峻的现实,还是:她立时就头重脚轻地摇摇欲坠哦!
刚才,王金花听到马师傅惊慌失措的声音,她还以为是:妹妹一心贪玩,这会儿,她不愿意跟着府中两位师傅们回家呢!她觉得:只要,妹妹在外面玩够啦,她还是会跟着小张师傅回府里。因此,她还一个劲地劝慰着马叔。可是,她绝对不会想到:妹妹仅仅出府看了两天的“杂技”表演,就被坏人给盯上了,已经“危在旦夕”啦!因此,还没有经历过任何惊险的她,心理上还真是接受不了:这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哦!
胡员外急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王金花,嘴贴着她的耳朵说:金花侄女,这个节骨眼上,你千万要冷静想法救你的妹妹。绝对不能让你的神志倒下呀!这么几句话,才惊得王金花收回了痛楚的心思。她望着胡员外戚戚然地说:胡叔叔,都是我害了银凤妹妹。怪就怪我意志薄弱耳朵根子软,竟然就同意她出府看“杂技”啦。我对不住九泉之下的娘亲,我罪不可恕啊!
说着话,王金花就泪流满面地抬手甩向自己的脸颊。崔员外赶紧伸出双手使劲拽住她的手,忙不迭地说:金花侄女,上天早就安排好,每个人的命运。你完全不必再自责哦!眼下,迫在眉睫的是:你必须赶紧派人去救银凤侄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