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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朦胧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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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赶紧通知我们回来。工钱----
掌柜的没等苏员外说完,就热情地打断他的话:哎呀,什么工钱不工钱的。苏员外这么说,可就是小看老夫啦。你们也不经常来这里,确确实实是该趁着天黑前的时间,好好地逛一逛这些名胜景点。我找两个娃儿去盯着王员外就是啦,你的那些朋友刚出去一会。你就赶紧去追他们吧!苏员外猛地握住掌柜的手,感动至极地说:掌柜的,你真是一个好人。苏某谢谢啦!
说着话,苏员外转身奔出去追赶于员外、吴员外、随从们。身后,传来掌柜的呼唤声:祥子、华子,扛两张椅子上楼,坐在二层第四间房门外,注意听着。接着,响起两个纯洁无暇的童声:爷爷,爷爷,咱们都听见啦,咱们回来啰!随即,两个孩子“啪嗒、啪嗒”一路奔跑的声音,就随风飘进了苏员外的耳中。苏员外的心里“唰”地一声落下心尘啦!
王员外睡得很沉很沉,就连朋友们、随从们回来了,任凭朋友们面红耳赤地喊他,他都没有听见。于员外还以为:哎呀,王员外一定是想不开寻了短见。这么一想,可就吓得他“七魂丢掉三魂”哦!他赶紧转身飞奔下楼,喊着掌柜拿来一根木头签子,顺着门缝好不容易才拨掉门栓子。于员外立即冲进去,伸手摸了王员外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额头后。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噗通”一声落下心底。他惊喜地说:还好,真的是睡着觉啦。王兄呀,你吓得我“七魂没了三魂”。等你醒来了看我怎么整你哦!
本来,掌柜拿着木头签子拨动门栓时,心里还在翻腾着:咦,咱家两个孩子不是说,王员外睡着觉了吗?哼,小小的年纪就学会说谎哦。等会咱一定要对他俩“家法伺候”哦!现在,于员外惊喜的话语,才让他欣慰地擦拭着额头涉透出来的汗水。也轻松地说:刚才,听于员外说喊不醒王员外,我也给吓得不轻。我还寻思着,咱两个孩子为了贪玩哄骗了我呢。既然,他没事了我也该去忙我的事啰。你们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下楼吃晚饭啦!
直到晚饭时分,王员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大伙儿的眼睛,竟然全都眨也不眨地瞅着他。他禁不住莫名其妙地说:咦,你们怎么都瞅着我呢?是出了什么事吗?随从们闻言全都忍不住啦,全都转过身去抖动着肩膀,“呵呵、呵呵”地笑个不停。
于员外故意沉着脸说:王兄,你不愿意我们出去欣赏名胜景点,只要你明说了,我们可以不去的嘛。不管怎么说,你完全没有理由将我们统统关在门外啊!哼,还说今晚罚我喝酒呢。我看完全应该我倒酒灌你哦!王员外一听,才想起自己是关起门栓,就坐到床边看那八盒“碧丽女神”组合化妆盒。看着、看着,就想起两个女儿来。想着、想着,困意就越来越浓稠了。就干脆脱了自己的棉袍、棉裤,蹬掉棉鞋睡觉啦!
苏员外伸手拍了一下陷入沉思中的王员外,明知故问地说:王兄,你又想府里两个女儿了吧?王员外闻言抬起头,望向三位至交尴尬至极地说:额,我真是太对不住各位朋友啦!行,我自愿罚酒喝个“一醉方休”。还望大家多多见谅哦!说着话,他就坐起身拽过棉袍、棉裤穿好,又伸着脚丫蹬进棉鞋说:各位朋友们,跟着我走。今晚,我请客。就算是我向大家赔礼道歉哦!
于员外这才拉住王员外的手,哈哈大笑地说:嗯,这还差不多。其实,他心里却想着:王兄,不是我存心和你过不去哦!只要你今晚喝醉了,你就不会再想着两个女儿,就可以一觉睡到天亮啦!那样的话,吃过早饭后,“瞌睡虫”就不会光顾你啦。看着你平安回府,身为兄弟的我才能心安哦!
于是,这四位老朋友就领着随从们下得底楼,热热闹闹地划着拳喝酒吃菜。因为,王员外自愿自罚三杯酒,于员外又故意时不时地就往王员外碗里添加酒水。因此,很快就把王员外灌得差不多啦。于员外这才喊来伙计,给每个人都盛了饭碗、一碗汤。就这样,他们吃着、喝着闹腾了两个钟头,才吃好了晚饭。
最后,苏员外搀扶着吴员外,于员外搀扶着王员外回到卧室。随从们,因为身负重任没敢喝多了酒,他们相继走进自己的卧室。其实,苏员外和于员外的想法一样。他俩是故意频频高举着酒杯,趁着王员外、吴员外端起酒杯,一个劲地昂头喝酒的时候,他们就偷偷地将酒倒在地上。不过,这两人也没敢让王员外和吴员外喝得太醉哦!
只是,可怜的吴员外却是压根就不知道:身边的两人各怀心事。因此,他无辜地当了一回“陪醉郎”。可是,于员外、苏员外却没有想到:酒量极大的王员外,其实醉得并不重。他昏昏沉沉地睡了三个钟头就清醒啦!清醒后的王员外呢,一个劲地做梦。不过,这个梦,却是一场好梦哦!要不然,他怎么会时不时就在梦里笑呢?
直到半夜时分,屋内气温突然降冷啦。冷得:王员外“吖嘁”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苏员外、于员外同时惊醒啦,当他们看到王员外拽着棉被掖好,又闭上眼睛睡觉啦。这才,放心地钻进棉被准备继续睡觉。可是,苏员外却突然觉得尿急啦,就赶紧披衣下床汐拉着棉鞋走到卧室外面。等他从楼上茅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薄雾笼罩着大地,隐隐约约的像层白纱。放眼望向远方,就看见几棵光秃秃的树枝上,开着洁白的花蕾。漂亮极啦。树边的路上、路旁的小草上裹着一层白霜。如此美景,彷佛成了一片银色世界哦!
直到一股冷风吹来,苏员外才打着寒颤回到卧室,拽向披在身上的棉袍,一个轱辘就钻进棉被里闭上眼睛。其实,苏员外压根就想不到:他看见的白霜,其实并不是白霜,却是一层薄雪呢。只不过,他走出卧室就闷头直奔茅房。等他从茅房里出来时,偏巧那会儿,雪又停下啦。因此,他就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层白霜哦!
第二天早晨,外面反反复复地有人在嚷:下雪啦,下雪啦----于员外睁开惺忪的眼睛迷离地望向窗外,就发现外面变成了白的世界,雪的世界啦。他惊得赶紧穿上棉袍、棉裤下床,蹬上棉鞋就奔到卧室外面。他就惊讶至极地看着:一片片的鹅毛,漫天飞舞着。彷佛在向着世人示威哦!
放眼望向远方,于员外又看见:路和田野、河流压根就分不清啦。猛然,他想到了“归心似箭”的王员外。泪水犹如那开闸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挤出眼眶。突然,他感觉肩膀上,被谁使劲地抓住了摇晃着。接着,耳边就有了呼吸的热气。随后,一个哽咽的声音就飘进了他的耳中:老天爷,我迫切渴望回到我的两个女儿身边。您老怎么也和我作对呢?
于员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啦。可是,他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安慰身后的人呢?他唯有任由这个人,把他当做可以支撑的木头,任由得他使劲摇晃着自己的身体。他暗自翻腾着:王员外,只要你能够开心一些,你就是打我骂我,我都绝对不会怪罪你哦!
这时,于员外的身后,又传来苏员外惊讶至极的声音:啊,怎么会变成这么厚的雪呢?晚上,我尿急出来时,地上、树枝上,不就是一层薄霜吗?接着,他听见吴员外在劝慰着王员外:王兄,这天气怎样?可是老天爷说了算的。你就别再妄自伤心啦!
苏员外也哽咽地接上话茬:王兄,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咱们人类谁也没有办法解决。只能“听天由命”哦!于员外闻言,似乎抓到一根可以救人的稻草绳一样,掏出手帕缓慢地转过身,递给王员外说:王兄,苏兄、吴兄说的都对。咱们权当再看一次雪景吧!
王员外擦拭着眼泪,心酸至极地说:各位兄台,你们说的道理。咱当然都明白哦!其实,我委实太担心小女银凤。就怕她到临了,还是未听姐姐的话啊!可是,这老天爷却突然下雪啦,咱透心凉啊。咱需要一些时间来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们就别再劝慰我啦!
说着话,王员外走到楼层栏杆边仰望着白色的天空,振臂高呼:老天爷,咱那小女自幼丧母,求您老显显灵保佑她“平安无恙”吧!再求您老睁开眼睛看看我这个思女心切的人。快点“雪过天晴”吧!
………………………………
十五 树欲静而风不止
大约六点一刻的光景,两声清脆、兴奋的童声冲澈着怀安县响马镇李府大院:爹、娘,可以吃早饭啰。随着声音,两个男娃的身影蹦跳着冲进正屋的主卧室。接下来,他俩就看见:自己的爹仰面朝上眉头紧皱着,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天花板哽咽着。泪水时不时地就挤出他的眼眶,他也不知道伸手去擦拭哦!
最最最为关键且残酷的是:娘亲却不在爹的身边。立时,昨天的一幕幕,一下子又闪现在两个男娃的脑海中。不管哪一朝那一代,孩子的心儿都是极其脆弱。犹如蚕沙一样“弹指即破”哦!他俩禁不住心中一凛:咦,爹的情绪如此低落、痛苦,肯定是又和娘亲吵架了。娘亲去了哪里呢?
想到这里,两个男娃就拼命地摇晃着李云飞的双臂。嘴里忙不迭地叫喊着:爹,娘亲不见啦。爹,娘亲不见啦----这么一来,李云飞可就吓得收回思绪了。他顾不上擦拭眼泪,腾地翻身而起抓起棉袍、棉裤,就快速地往身上套。一边还咕哝着:哼,肯定是又回娘家告状啦。真是一个歹毒的女人哦!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她做老婆呢?
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才八岁。压根就禁不住一点“风吹草动”哦!此刻,他俩惊慌失措地看到:爹面红耳赤地快速穿着衣服,额头上青筋暴跳着。孩子们也隐隐约约觉得:娘亲肯定是吵不过爹了,又气得去了外婆家“搬救兵”啦。一想到:两个凶神恶煞似的舅舅,马上就又要来府里闹事。他俩就感觉到:一股凉气“嗖”地一下包裹了他们。犹如一条毒蛇一样,正在一口一口吞噬着他们的五脏六腑哦!
两个孩子浑身颤抖着,两颗心儿也随之“突、突”地跳过不停。两颗小脑袋随即黏在一起,窃窃私语着:哎呀,奶奶还在厨房前面的厅堂里,等候着咱们和爹娘去吃早饭呢。咱们赶紧去叫奶奶躲起来吧!他俩嘀咕着就撒开脚步冲出这间卧室,奔向厨房前面的厅堂。一边奔跑着,还一边气喘吁吁地大喊着:奶奶,奶奶,大事不好啦!奶奶----
惹得在院内忙碌着晾晒衣服、被单的几位丫鬟,“唰”地一下全转过身,惊讶至极地望向他俩。莫名其妙地窃窃私语着:咦,这小哥俩又闹的哪一出呢?嘀咕完了,丫鬟小兰就焦急万分地向着小哥俩边摆手,边关切地说:两位小少爷,你俩别跑得这么急。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哦!
说着话,就丢下手中的衣服迈动双腿跑向两个孩子。然而,几乎就在她迈动双腿的同时,紧靠她身边的两位丫鬟,却伸手拖住她的胳膊,一边地向她递眼色,一边说:小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和咱们“无关紧要”的事,咱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哦!
说着话,她俩竟然丢下手中的活计双手环抱着,嘴巴弯成了一条弧地站在那儿,像看“皮影戏”似的津津乐道地看着热闹。时不时还一阵哈哈大笑哦!哎,像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呢,不管哪一朝那一代,都“层出不穷比比皆是”哦!
不过,此刻李府的两个男娃,心里装着的全是一个念头:哎,在两位舅舅来府之前,咱俩一定要奶奶快点躲起来。千万不能让奶奶再受到:两位舅舅的伤害哦!因此,这小哥俩激烈地奔跑中,压根就没有听到:丫鬟小兰善意的提醒哦!
厨房前面的厅堂里,饭桌上已经摆放着:黄灿灿的油条、雪白的馒头和肉包、几碟小菜、一锅乳白色的豆浆。阮氏和李云龙坐在饭桌边冷得直跺脚、不住地搓着手。阮氏禁不住咕哝起来:咦,两个孩子都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云飞和红英这两口子怎么还没到呢?时不时地瞄向厅堂的门口,免不了接着咕哝:哎,这天气如此寒冷,等下这些饭菜肯定会凉透啦。他俩又不是不知道哦!
李云龙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儿,他忐忑不安地说:娘亲,大嫂哥哥那样虐待您。大嫂把她的爹和娘,还有两个哥哥支走后,咱们和大哥没有谁理会她的话。也许,她这会儿还在生气。压根就不愿意起床呢!阮氏气呼呼地说:如果,不是她去娘家“搬救兵”。我们怎么会受到精神的伤害呢?她还有什么理由生气呢?
李云龙长叹了口气,继续说:也许,大哥晚上还不服大嫂的做法。又和她吵架了呢?阮氏闻言后,把个头摇得就像那货郎手中的拨浪鼓。她嗫嚅地说:云龙,你哥哥生性忠厚、老实,绝对不可能先冲着谁:发火吵架哦!更何况,岳红英是他的老婆。如果,不是她“无事生非”地折腾不休。李府昨天的羞辱,又从何而来呢?
这时,两声稚气未脱的童声“如雷贯耳”地炸响在厅堂的外面:奶奶,奶奶,大事不好啦!这两声震得厅堂内娘儿俩,就像约好似的全都站起身,奔跑到厅堂的外面,就望见:两个孩子气喘吁吁地奔过来,额头上青筋突露,额头上渗透出许多许多细小的汗珠。嘴巴不甘落后地嚷嚷着:奶奶,奶奶,大事不好啦。您老快点躲起来吧!
闻听此言,阮氏莫名其妙地说:李锐、李华,你俩一个劲地让奶奶躲起来。躲谁呢?她的话音刚落地,两个孩子已经奔到她的跟前,用小手背擦拭了两下汗津津的脸颊。仰面朝上脱口而出:奶奶,当然是躲咱的两位舅舅啰。奶奶赶紧回房吧!等下,咱俩把饭菜给您端过去。千万不要不能再让舅舅看到您老哦!
这对娘儿俩禁不住相互对视了一眼,李云龙脱口而出:娘亲,我说的没错吧。哼,都已经过了一夜还想着去找人来整我们。大嫂的心眼怎么如此小呢?阮氏不敢置信地直摇头,砸吧着嘴说:昨天,明明是红英让她爹娘和两位哥哥离开了咱们李府。今天,却又回娘家“搬救兵”。她这玩的到底哪一步棋呢?
李云龙一听,也禁不住抓耳挠腮地说:嗯,我也寻思着这个问题的答案。这还真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哦!正在,这娘儿俩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冲澈着两人的耳朵:王管家,准备马车。(娘儿俩知道:这是李云飞的声音。他俩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着。)
王管家说:大少爷,早饭菜都已经摆放在厅堂里的桌子上。人是铁饭是钢哦!不管衙门里事物如何忙碌,总得吃过饭再去吧!谁知,李云飞却暴跳如雷地说:王管家,你也想学着岳府人造反吗?我让你准备马车,你只管去准备就是啦。你磨啦吧唧什么嘛?
阮氏心想:云飞呀云飞,王管家自幼因家中多子被父母抛弃,被你爷爷捡回府。后来就生长在李府。长大后,为报你爷爷的知遇之恩,他主动提出协助你爹做生意。他为李府做出的贡献,可是有目共睹哦!想到这里,阮氏急忙大喊:云飞,你爹在世时对他百般敬重哦!你一个小辈,怎么可以对他毫无礼貌呢?
本来,自己的娘子不愿意供养弟弟李云龙读书,李云飞心里对娘亲和云龙颇有负罪感。这几天的夜里,他的头只要一耷到枕头上,娘亲和弟弟的身影和笑容,就频频出现早他的梦中。在梦里,他频繁地挥手打自己的脸,临了,梦中的他一个劲地跪地磕拜赔礼道歉呢!现在,乍一听到娘亲责备的声音,他立时就犹如那“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望着李云龙搀扶着娘亲走过来啦。他嗫嚅地说:娘,红英不在府里啦。我心里难受不堪啊!
阮氏狠狠地瞪视着李云飞严厉地说:你心里有事,也不可以随便把气撒在别人的身上。赶紧向王大伯赔礼道歉吧!李云飞闻言后,转身张开嘴巴刚想向王管家赔礼道歉,却被王管家伸手蒙住了嘴巴,他摇着头说:云飞,我看着你长大成人。又怎么会跟你计较呢?现在,还是把眼下最最最重要的事情办好吧!
说着话,王管家就转身去嘴巴马车。走到马棚边解马绳时,丫鬟小莲正巧从茅房里出来,她瞅见了王管家在解下了两匹马的绳子,她不禁好奇地询问:王管家,今天谁要用马车呀?王管家一边往马槽里倒玉米粒、青草,一边回答:大少奶奶不在府里,大少爷准备去岳父府上。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呢!
丫鬟小莲猛地想起了早晨的一幕幕来。于是,她说:王大伯,您老还是把马绳扣上吧。王管家莫名其妙地问:小莲,是大少爷说要用马车。你怎么却叫我扣上马绳呢?小莲说:王大伯,我看见大少奶奶走进后院里。所以,我坚信:大少奶奶肯定没有出府。您老再不相信的话,就去问几个院门口的家丁吧。
王管家一听,不由得直拍头笑着说:呵呵,小莲姑娘说的对极了。哎,年岁大了脑子不好使啦。让你见笑啦!说着话,他飞快地扣上马绳,转身快速奔向前面。小莲也转身“嗖”地一下子,就如同那“离了弓的箭一样。飞快地冲进后院大门,嘴里忙不迭地叫喊: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快出来吃早饭吧!
小莲叫出了第四声,却浑然不见大少奶奶从后院果林里出来,她不觉心慌啦:哎呀,咱给两个小少爷晾晒棉被时,明明看见那个算命先生走后,大少奶奶就从厅堂里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到两个小少爷平时读书的书房时,还若有所思地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就走进了这个后院里。她该不会“翻墙头”溜出府回娘家“搬救兵”吧!想到这里,小莲不禁浑身吓出了大汗:假如,大少奶奶真的“翻墙头”溜出府去了。那我该怎么回老夫人呢?
看到这里,也许有些朋友也会发自肺腑地为小莲捏着一把汗:哎呀,从那些贴着“古装”标签的影视剧里,咱们都看到每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墙,都是好几米高呀。这位李府大少奶奶,自幼“大门不迈二门不进”,并未师从哪位武术高人学武。她怎么可能翻过好几米高的院墙呢?眼下,正当壮年的她,除去她的耳朵突然聋了的可能。那只能断定她是在装聋哦!她为什么要如此作为呢?
哈哈,这些朋友们的这些观点,笔者非常非常愿意接受“百分之九十”。嗯,你问我啥叫“百分之九十”呀?那是因为,笔者不敢苟同:大家认为身为李府大少奶奶的岳红英是在装聋。因为,我觉得:每一件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做法。但是,每个人的做法呢,既有先天自然决定的因素,也有后天竭尽所能的因素。也许,各位朋友们会觉得:笔者这些话儿,说得有些牵强、迷惑。那么,咱们就让事实来决断吧!
话说,那位姓刘的算命先生转身快步走向李府南院门。岳红英立时就不知所措啦!她心情烦闷至极地走出这间专为会客所建的厅堂,眉头紧皱地想着烦心事,双脚机械似的漫无目的地迈动着步伐。她鬼使神差地竟然走到了书房门口。那两边门柱上是老爷的爹,重金聘请的隶书大师,书写的八个铂金大字“饮水思源”、“卧薪尝胆”。
此刻,这八个铂金大字,如冰似剑似的深深地刺进岳红英的心儿:这里,是两个孩子平时读书的地方。可是,他俩以后否还能活着坐在这里读书。眼下,这件事情解决的前提却取决于,她如何对待小叔子的前程呀?
岳红英越想越烦闷:如果,因为小叔前程的问题让她丢掉自己的生命。她会毫不犹豫哦!可是,如果却要连带着丢掉两个孩子的生命,那她绝对会“肠子都悔尽”了。她真是死不瞑目啊!想着,想着----,她又莫名其妙地走进了遍布果林的后院。
虽然,后院里培植了许多的果树。此刻,同样是落尽繁华的光秃树干和树枝。但是,姓刘的算命先生的话,却让岳红英对其他的树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把目光定焦似的,落在了那些桃树上面。这么一来,她就又想到了刘姓算命先生的话:贵府三公子的命运,与生俱来强硬的优势。日后,定是“大有作为”的才子哦!其一,出生戊戍日乙卯时,卯为戊的桃花,又为官星。其二,三公子又生得面若桃花、唇红齿白,赛过“荷花仙子”。其三,----
此刻的岳红英,真是越想越痴迷。终于,她的眼睛就像被什么“万万能”胶水,给黏贴在这颗拥有“庞大的树冠”的桃树上。双手情不自禁地摩挲着:桃树那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嘴里默念着那位刘姓算命先生的话:官星桃花,戊戍日乙卯时,官星桃花----
试问天下人:大凡像岳红英这种“情至深处”状态之下的朋友,谁还能听得见:来自思绪之外的呼喊声呢?咱之所以和读者朋友们“啰哩啰嗦”这么多,为的只是向大家展现出:岳红英的无奈和惶恐。渴望大家能够理解笔者的一番苦心哦!
好了,咱们继续“言归正传”吧!书接上文,小莲这么一想呀,心里不免为自己的唐突而懊恼万分啦。随即,她的一颗心儿,就“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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