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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朦胧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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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红英心里特害怕:等于丞相和梁尚书来到川府府衙坐镇,夫君李云飞定会借着这个机会,一纸诉状呈给陈知府,请求他为小弟李云龙主持公道。
以前,爹爹因为两个儿子打伤人,总是携带贵重物品前往拉拢那位陈知府,替两个儿子摆平民事责任。这位陈知府也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面对爹爹的请求,也总是“有求必应”。因此,这位父母官与爹爹交情颇深哦!
可是,如果这次夫君李云飞,真的和咱爹爹、咱两位哥哥闹上川府大堂的话。陈知府面对着于丞相和梁尚书,肯定不方便“徇私舞弊”武断结案啊!可以说,这个挺棘手的问题,是一个令岳红英晕倒在地最最最为关键的原因哦!
前天,晕倒在地的岳红英被丫鬟小红和小丽搀扶进房后,一直昏昏然地到了夜晚才醒来。醒来之后,想起爹爹和两位哥哥不久就要人头落地。她的眼睛就湿润了,最终泪水止不住地挤出眼眶,肆意侵犯着她的脸颊。她也没有心情去擦拭一下,任由着泪水流进她的心田。她的心儿就像被谁扯裂了,在流淌着浓稠的鲜血。好痛、好痛啊!
就连李云飞推门进房,岳红英也不知道。直到耳朵里钻进夫君关切的话语:红英,你终于醒了好点了吗?晚餐就要开始了,娘亲吩咐我来喊你去厅堂吃饭。
岳红英的思绪才从九霄云外飞回来了,她抬起头望向声音来源地心想:咦,我何不先提前向云飞为爹爹和两位哥哥求求情。说不定,他会念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同意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哦!
心里这样想着,当岳红英的眼光落到李云飞的脸上。她心里却一下子想起:以前,因为自己回娘家“搬救兵”。致使爹娘和两位哥哥赶来李府,仗着两位舅舅在朝为官。他们总是盛气凌人地折腾李府人呀!
岳红英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并没有出言相劝。总是站在一边看着爹娘和两位哥哥,随意折腾着李府人。心里随之就升起一股满足的快感哦!
想到这里,岳红英心里悔恨至极:哎,咱当初真是不该太自私。而且,自己一直沉不住气儿,遇到事情总是回娘家“搬救兵”。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两个孩子,爹爹和两个哥哥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归根结底,她才是“陷害李云龙”的罪魁祸首啊!
此时此刻,岳红英真是越想越不能原谅自己的过失。因此,望着李云飞关切的目光,她的脸上呈现一层尴尬至极的神色。又哪里还好意思开口向他提出请求呢?
从推门进房,就看见:娘子一直坐在床帮上,望着旁边出神儿。李云龙禁不住心中一凛:咦,红英以前说话、做事总是干脆、利索。绝对不会如此心神不定啊!今天,她怎么会这样子呢?
想到这里,李云飞情不自禁地双手扳过岳红英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伸手触碰一下她的额头又返回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咦,你没发烧呀。娘子,你这是有心事啊!
随即,李云飞托起岳红英转向旁边的脑袋瓜儿。让她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心疼至极地说:娘子,我是你的夫君。理所应当替你分忧解难呀!你有什么心事?就只管对我说吧!只要你肯说出来,咱说不定还能替你解决。闷在心里只会让你从此不再开心哦!
闻听此言,岳红英心想:咦,他都知道了咱爹爹吩咐两位哥哥去京城,找两位舅舅想方设法对付李云龙。而且,现在两位舅舅已经行动了,都搅和得李云龙差点进不了考场。按理说,他现在面对着我应该是气愤至极地唠叨不休啊!可是,他怎么却还是对我这么好呢?
岳红英越想越不敢置信了,她禁不住脱口而出:云飞,这个世道上至今恐怕还未生出来,那种不记仇恨的人吧?你就别在我面前装傻啦?咱爹爹和咱两位哥哥给李府造成了多少不幸事,我心里有数。我也不会祈求你能够原谅咱的至亲们,但是,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戏。忽悠咱的眼睛呀!
岂料,李云飞一听就双手搂住岳红英的肩膀,将嘴巴贴着她的耳垂边温和地说:娘子,李府没有一个人会记着岳府人的过失。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的至亲们。更是锐儿和华儿的姥姥、姥爷、两位舅姥爷、两位舅舅呀!你听好了,咱刚才说的话,都是咱心里对你的担忧。绝对绝对不是你心里所想的演戏啊!
说到这里,李云飞眉头紧皱地望着岳红英语气急切地说:娘子,你都和我做夫妻十五年了。怎么还不了解咱的为人作风呢?一直以来面对着你和岳父、岳母、两位舅子,咱都是一副唯唯诺诺懦弱可欺的样子。其实,我是想以我的“息事宁人”方式,来缓和李府人和岳府人之间的关系。可是却总是“适得其反”啊!
李云飞越说越激动,他忍不住托起岳红英的脸颊让她看着他。沉声说道:娘子,不管怎么说,锐儿、华儿都正在逐渐长大成人。咱真的不想让他俩,整天都生活在忐忑不安的心态中。给孩子们一个可以健康成长的环境和氛围,咱俩都是为人父母的长辈。绝对必须考虑和做到呀!
猛然,李云飞的眼睛里溢出了泪水,势如破竹地在他的脸颊上排山倒海。他的声音也随之哽咽了:娘子,今天上午看见你晕倒在地。我的心儿,就如同突然被“刀砍火焚”了似的,立时就火辣辣、酸溜溜地痛着。因此,当余将军询问你以前是否犯过“羊癫疯”。我就向他解释,或许是这几天府内活儿太多了,贱内这是累得晕倒在地。让他见笑啦!我是压根就没提,岳府人和李府人之间的往事。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跪地赌咒发誓哦!
岳红英真的没想到:自从她嫁进李府之后,每天看到的总是忠厚老实的夫君。她和邻府里的姐妹们去河边洗衣服时,总是有姐妹抱怨自己的男人,对她不是打就是骂。打完、骂完就走人,从来都没有安慰一下哦!
以前,每当听到姐妹的抱怨声,岳红英总是高兴至极地:各位姐妹们,咱的夫君从来没碰过咱的手指。从来就没有对我掉过脸色,也没有骂过我。相反的是,只要我的嗓门一高,他就不再开口抗议了。哎呀,和你们比起来,我的夫君可谓是一个“活菩萨”啊!
可是,现在李云飞却说:其实,“忠厚老实”只是他的表面。只是为了咱和他的两个孩子,能够拥有健康成长的氛围和环境。可是,咱和他做夫妻十五年,对于他的这些想法竟然一概不知啊!
想到这里,岳红英的眼睛湿润了。抬起一片雾气的泪眼望着身边的男人,感动至极地说:云飞,咱真的想不到,你会原谅咱两位舅舅、爹娘和两位哥哥的过失。我唯有由衷地向你说一声:谢谢哦!
闻听此言,李云飞拉起岳红英的手,掏出他的手帕擦拭干净她脸上溢出的泪水。笑着说:娘子,该说的话儿咱都已经说了。希望你能够看得开,走,咱俩该去吃晚餐吧!
很快,李云飞拉着岳红英来到李府厅堂外面。打开的窗户,让他俩对屋内的情况了如指掌了: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荤素搭配的菜肴,早就盛满了的粥碗也已经凉得不冒气了。阮老夫人带着两个孙子已经坐在饭桌边,祖孙三人在一起促膝谈心着——
李锐毕竟是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了,这段年纪的男孩对于府内发生的事情,肯定是特别敏感。此刻的他,满脸忧郁地说:奶奶,咱姥爷、两位舅舅让两位舅姥爷想法陷害小叔。您和爹爹真的不会记恨他们吗?
坐在李锐身边的李华,今年才刚过完十岁生日没半个月。这段年纪的男孩子,想事情比较简单。此刻哥哥的话音刚落地儿,他就不满至极地嚷嚷:哥哥,奶奶刚才都已经说了不会去报官了。你怎么还问个不停呢?
可是,李锐却依然拍着尚且稚嫩的胸膛说:弟弟,事情如果真的像你想的那样简单。那么,娘亲也就不会吓得晕倒在地了。你应该知道,姥爷和两位舅舅以前是怎么对待爹爹和两位叔叔的。更何况,上次小叔的生活费都被两位舅舅抢夺了;这次小叔去京城参加“秋闱”科考,肯定是两位舅舅蛊惑着两位舅姥爷,整出如此残酷无情的事情。我猜咱爹一定会一纸诉状将姥爷和两位舅姥爷,告到官府----
闻听此言,李云飞拉着岳红英冲进屋内。搂过两个孩子声泪俱下地说:锐儿、华儿,你们姥爷、两位舅姥爷、两位舅舅,确确实实对待你俩的小叔太无情了。但是,爹爹会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你俩和你俩娘亲的份上,爹爹绝对不会去府衙递交诉状。
李锐听到这里,禁不住抬起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望着李云飞嗫嚅地说:爹爹,这些话绝对都是骗我们兄弟俩和娘亲的。就算您不去府衙递交诉状,可是您一定会吩咐二叔去府衙递交诉状。明知道,小叔这次是遇到大善人王员外,将他救下带回府中认作义子,又叫小叔改名换姓、易容来京参加“秋闱”科考应试。因此,对于小叔的遭遇。你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哥哥脸上的泪水,终于让李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也禁不住望着李云飞发出了心中的疑问:爹爹,哥哥说得对吗?
李云龙张开嘴巴刚想继续解释,阮老夫人就接上话茬:锐儿、话儿,不管怎么说,你俩的小叔这次并没有遭受到不测。咱们李府人,当然会对岳府人“网开一面”哦!等到你二叔、小叔回府之后,奶奶一定会劝说他俩千万莫要再对岳府人心存记恨。放弃去府衙递交诉状的念头哦!
闻听此言,岳红英走到阮老夫人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来,感动至极地说:娘亲,以前咱们岳府人仗着有至亲在朝为官。从来都没有将李府人放在眼中,每次总是盛气凌人地对付李府人。可是,今天您老却能够饶恕咱们岳府人的过失啊!
说到这里,岳红英脸上已经是一片汪洋大海了。她掏出手帕擦拭两下脸颊,声泪俱下地说:娘亲,现在的我对以往一个劲地自私自利,还有不“尊老爱幼”的行为。真是悔恨至极啊!在此,我代表咱爹娘和两位舅舅,由衷向您老说一声“非常非常感谢”。如果有来生来世的话,我一定变作牛马来为您老效力哦!
说着话,岳红英低头就“呯、呯、呯”磕了三个响头。这下,反而倒是搅和得阮夫人的脸颊霎时通红了。她老人家赶紧离座拉起儿媳说:红英,你这样子。真是折煞老身啦!
李云飞赶紧走过来,协助娘亲将岳红英拽到饭桌边坐下。刚才,突然看到她对着娘亲“呯、呯、呯”地连磕了三个响头。他的心儿,就恰似被撕裂了一样隐隐作痛啊!
此时,李云飞望着岳红英心疼至极地说:娘子,任何人都是有自私自利的一面。何况你也是为了咱俩的孩子们,娘亲从未在咱的面前埋怨过你。你也无须再耿耿于怀啦!
阮老夫人听到这里,也拉着儿媳的手说:红英,云飞说得对呀。你听老身的话,吃了这顿晚餐就将以往的事情彻彻底底忘掉吧!
说着话,阮老夫人就看见:两个孙子眨巴着眼睛望向这边。于是,她急忙指着他俩面前的饭碗说:锐儿、华儿,啥事都没有了。你俩赶紧吃饭吧!
接着,阮老夫人又拿起筷子夹了两筷土豆炖肉放到儿媳面前的饭碗里,拍着她的肩膀说:红英,夜已深了。快啥事都不要再想了,赶紧吃完晚饭睡觉吧!
昨天,岳红英望着阮老夫人露出了:一整天久违的笑容。这个笑容里,包含着:她无尽的悔恨。当然,更多的是:她对面前老人无尽的感激啊!
从那以后,岳红英每天都会去祭祀堂内,给里面几十个牌位点上蜡烛,再去点香膜拜。心中默念着:李府列祖列宗和公爹,以前的过失,岳红英真心悔过。从今往后,专心来此点香膜拜。恳请各位长辈们能够原谅啊!
可是,今天娘亲磕头磕得真是太响了。岳红英越听越觉得远去的恐慌感,立时又袭上心头:娘亲这是怎么了呀?难道说,她老人家又后悔放过两位舅舅和岳府人了吗?
………………………………
四十九 浪子回头金不换
华阳县牵牛镇王府厅堂内,餐桌上已经摆放了:八个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两瓶“精装泸州窖藏十年”酒,酒杯、粥碗、碟子、筷子一应俱全。
餐桌边围坐着:王员外和他的两位得力助手。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杯飘着淡淡茶香的龙井茶。丝丝缕缕的青烟,犹如一群婀娜多姿的舞娘,翩翩起舞地渐行渐远啦!
王员外端起龙井茶喝了几口,禁不住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金灿灿的表面。他低头瞧了一眼之后,立时眉头紧锁地想着心事:咦,现在已经八点整,晚餐早就应该开始了。四点半的光景,万麒麟和王银凤就跑进西厢房楼上的卧室,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楼呢?哎呀,难道他俩已经----
王员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脸上泛起一层焦急万分的神色。他转向两位得力助手尴尬至极地说:魏兄弟、丁兄弟,让你俩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说着话,王员外就奔跑到厅堂南边的窗户边,双手猛烈地揉着额头和两边的太阳穴,忧心忡忡地望向西厢房的楼上。心里无数次地祈祷:银凤呀银凤,你千万莫要做傻事呀!
魏振浩和丁蜀两人,自小就和王员外一起长大。望着王员外奔跑着走到厅堂南边的窗户边,望向西南边的西厢房楼上。他俩能够猜到:老爷此刻忐忑不安的心绪哦!
因此,魏振浩、丁蜀望着王员外的背影,也不由得升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俩忍不住扭头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哎,这个王银凤呀,怎么能和万麒麟上去这么久呀?真是不让王兄省心啊!
说着话,魏振浩和丁蜀,再也没有心情坐在餐桌边了。他们手拉着手走到王员外的身后,顺着他的眼光瞅向西厢房的二楼。心里迫切渴望王银凤和万麒麟快些走出这间卧室,好让王员外别再担忧啦!
年轻的时候,王员外就时时刻刻牢记着一条世代秉承的古训:如今这个世道里,男女“授受不亲”。强调“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亲”啊!男女双方一般都要经人从中说合,才能“结丝罗”、“谐秦晋”。“结连理”、“通二姓之好”呀!
因此,此时的王员外真的不愿意接受:小女银凤,在“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之前,啥事都还没有一撇的情况下。就傻乎乎地将自己整个人交给:万麒麟――这个每天无所事事,专门在外面拈花惹草的“鬼见愁”。假如,事情真的发生到那个地步的话。他和王府列祖列宗的尊严何在呢?小女银凤的颜面又何存呢?
然而,世事两难全。往往就是:你越不想碰到的事情,生活中偏偏让你撞上了。要不然,世间又怎么会早就流传那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谚语呢?
就在王员外为此事心绪不宁时,西厢房的楼上传来了:“咯吱”房门被带上的声音。接着,西厢房的楼梯上,就响起一阵“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也就一袋烟的功夫,万麒麟托住王银凤露出旗袍两侧的两条修长、洁白的美腿,驮着她出现在厅堂内三人的视线中。
一会儿,万麒麟终于驮着王银凤来到西厢房外面,只见他的脸上虽然汗珠滚滚,浑身衣服也是湿漉漉地黏贴在身上。可是,他的脸上却又呈现出一层心满意足、喜不自禁的神色哦!
再看那:趴在万麒麟身上的王银凤,莲藕般的双手顺着他的双肩垂下来,伸到他的胸前紧紧扣在一起。那只迷人的樱桃小口贴着他的耳垂边,还在说着什么甜蜜的悄悄话儿。她的脸上,给人一种充满幸福的沉醉之感哦!
此情此景,如同刮过一阵狂风、下过一场暴雨。刮得王员外的身子无休止地颤抖着,淋得他全身每个细胞顷刻间凉透了。小女银凤一心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可以理解。但是,他不能原谅:她为了达到可以“坐享其成”的目的,竟然和一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如此亲密。她怎么可以不顾王府列祖列宗的尊严,就迫不及待地投进这个男人的怀抱中呢?
望着王员外瑟瑟发抖的身子,魏振浩、丁蜀急忙伸手扶住他。忠厚老实的丁蜀挪动着嘴巴,试图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王老爷,事情都还没有问过“水落石出”。您就先别这样激动吧?也许事情并不像您想的那样子糟糕啊!
王员外心寒意冷地说:丁兄弟,男女授受不亲呀。他俩才见过两次面,就如此亲密。真是让我觉得匪夷所思啊!
闻听此言,性子急的魏振浩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害怕自己心急最快说出什么无法弥补的话,会惹得老爷更加烦恼不堪啊!
丁蜀孤立无助地继续挪动着嘴巴:王老爷,待会用过晚餐后。咱和振浩一定替你询问清楚哦!真相明了之前,你就别再冲动啦!说着话,他递给魏振浩一个眼色,两人配合默契地拽着王员外来到餐桌边坐下。
待到万麒麟气喘吁吁地驮着王银凤来到厅堂里,王员外忍不住大喝一声:万少爷,你俩刚见面两次,就如此亲密成何体统呀?你将她放下来,让她自己走到餐桌边坐下吧!
猛然听进王员外大喝一声,心情一片阳光灿烂的万麒麟,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压根没听清楚王银凤在他的背上说了什么,吓得赶紧弯腰将美娇娘放下来。
这下,王银凤的双脚一着地,她的双腿之间就传来阵阵酸痛感。她忍不住双手捂住小腹部望向王员外,红着脸面露难色地说:爹爹,我走不了路啦。还是让麒麟背----
望着小女银凤如此的窘迫相,王员外心知肚明:这个“好逸恶劳”的女儿,和万麒麟之间已经发生了比他想的还要差劲的事啦!他的心儿再也承受不了了,他像个老人似的颤颤巍巍地走到她身边,指着她的鼻子心力交瘁地说:你,你,我这辈子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孩子呢?王府列祖列宗的尊严,我的颜面全被你丢尽了。你,你----
说到这里,王员外感觉到:一股“撕心裂肺”的酸痛感,族拥着一股黏糊糊、咸咸的液体。浩浩荡荡地升腾到他的嗓子眼啦!他急忙弯下腰身咳了两下,就“噗、噗”吐了两口。
接下来,映入厅堂内所有人眼中的是:两摊鲜红的血。再看王员外的脸色,呈现出:一片绝望且无奈的苍白。他的双手猛烈地揉着额头和太阳穴,和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委实令人堪忧啊!
眼前的鲜血,真是触目惊心。王银凤吓得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也想不到:喊万麒麟背她啦!
魏振浩、丁蜀心疼至极地走上前,将老爷搀扶着进入厅堂后面的客房。所谓的“客房”,就是专门留待来了客人休息的卧室。
与此同时,万麒麟看着地上的鲜血,心知肚明:岳父大人,已经猜到他和王银凤之间发生了“肌肤之实”的事了。他这是气得太深太浓烈了,才伤及到了心肺。发生了吐血的现象啦!
于是,万麒麟的脸上呈现出一片凝重地神色,抱起王银凤来到厅堂门边说:银凤,你赶快吩咐下人去喊郎中过府。替岳父大人看病呀!
闻听此言,王银凤被吓得慌乱的心绪才镇静了。也想清楚了:她今天的作为,确确实实丢尽了爹爹和王府列祖列宗的尊严。爹爹是被她和万麒麟亲密的关系,给气得吐了血。于是,她示意万麒麟放下了自己,硬着忍受着一步一个酸痛咬着牙走到厅堂西边的砂石路上,冲着后院大喊:王叔,王叔----
王银凤喊了几声之后,后院大门终于慢慢地打开了。王叔走出来望着她惊讶至极地说:咦,二小姐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站在那里嚷嚷什么呢?
此时的王银凤,心儿全部牵挂着爹爹的身体。倒也顾不得身体频频传来的不适之感,挥动着双臂叫嚷:王叔,咱爹爹吐血了。烦劳您快点套上马车就接林郎中过府吧!
王府大门边的家丁们听到了,赶紧打开府门。他们的脑袋瓜抵在一起窃窃私语:咦,王老爷好端端的怎么吐血了呢?嗯,一定是王府内发生了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啦!
另一位接上话茬:哦,咱想起一件奇怪至极的事情了。咱们傍晚来接班时听见小蔡说,正月十六那天,陪着正室夫人来府里闹事的万麒麟今天又来了。他和咱们老爷还手拉着手,一副亲热的样子走进府门。按理说,他应该不至于再闹事了。哎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王叔答应一声,就冲进后院。身后落下他不敢置信的话:咦,王老爷下午回府的时候,身子骨挺硬朗的嘛。这会儿怎么会吐血了呢?
一会儿,王叔就驾着马车快速地冲出王府。林郎中府邸离王府并不远,半个钟头之后,接到林郎中的马车就回到了王府厅堂西边的砂石路上。
随着王叔“吁”的一声,马车就停稳了。林郎中双手撑住车梆一跃下了马车,提着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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