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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朦胧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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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垂头丧气地说:于兄弟,你让我如何装作“若无其事”呢?说着话,转身仰天悲鸣:老天爷呀,您为什么赐给我一个不听话的女儿呢?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呢?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苏员外感同身受地眼睛湿润啦,他赶紧掏出手帕,擦拭一下流出眼眶的泪水,就走上前紧紧搂着王员外,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劝道:兄弟呀,想哭就痛快地哭出来。咱们都陪着你哭个够哦!
苏员外这么一说,可就犹如“推波助浪”一样啦。只见,王员外立时犹如收了委屈的孩童般,“哇”的一声就哭开了。惹得周围的游人们纷纷掉转头,好奇地走过来望着:面前痛哭流涕的男人。人们莫名其妙地窃窃私语:哎呀,刚才只听见一两声粗暴话语,咱们就没有太在意。真的想不到,这个男人却哭得这样伤心。想必,刚才是他们相互之间闹了矛盾,在这儿吵架呢。
于员外恼怒地冲着围观的人们,挥手呐喊:哎呀,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谁喊你们过来啦?怎么这样喜欢管闲事呢?还不该上哪有事有事去!走!走!赶紧走开!围观的人们,见他如此言语如此粗暴,就害怕地走开啦。嘴里还恋恋不舍地议论着:咦,刚才那两声粗暴言语,肯定就是这个男人的嗓音。哎呀,那个哭着的男人,肯定是争不过他。才伤心地哭啦!
于员外指着这些人的背影,望向苏员外气急败坏地责问:哥们,你看你搅和得,别人还以为我是“罪魁祸首”呀。这句话的后果,竟然是如此可恶至极哦!苏员外硬是拉过他的手,嘴贴着他的耳边说:王兄弟心中有烦心事,如果不让他彻彻底底发泄掉。他又怎么能够静下心来倾听,我们的奉劝呢?你仔细地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吧。如果还不服,可以再找我理论哦!
于员外闻言,幡然醒悟啦:哎呀,苏兄说得对极了。咱真是混帐至极呀!他懊恼万分地转过头去,一个劲地抓耳挠腮,嘴唇还一个劲地砸吧着。苏员外见他心服口服啦,就把眼光投向了王员外。只见,王员外已经由痛哭流涕,转化成抽泣哽咽啦。
苏员外冲着于员外、吴员外,轻声说道:嗯,火候差不多啦。说着话,就走到王员外的身边,掏出手帕一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一边劝说着:兄弟,不管怎么说,咱们都不能因为心中牵挂着别的事,就不顾眼前急需去做的事哦。你试想一下,假如你抛弃所有的欠款不要,中途回府陪伴孩子们,造成平白无故损失掉巨大的经济来源。孩子们是否还能开开心心过年呢?你心里的感觉,又是否能够真正释怀呢?
王员外的抽泣声,终于戛然而止啦。吴员外像个小孩似的,蹦跳着说:哈哈,王兄的心儿总算又活过来啦。真是----于员外飞快地掏出手帕,堵上了他的嘴巴。哭笑不得地说:吴兄,瞧瞧你都说的啥话呀?
吴员外这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确确实实是欠妥当哦。他不禁懊恼万分地伸手,直捶着自己的脑袋。面红耳赤地埋怨自己:哎呀,我这张嘴怎么这样笨呢?真是该打哦!说着话,还真的伸手欲扇自己的嘴巴。于员外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笑着说:哎呀,吴兄以后注意就是啦。完全没必要这样子哦!
本来,王员外还在想着:自己的情绪打搅了,各位朋友们游览西湖美景的兴致。真是混账至极哦!听着吴员外和于员外的话,他也忍不住笑着说:吴兄弟,谁都会不自觉地说错话呀。你真的不必太自责啦!说着话,就拉住三人的手,惭愧至极地说:哎,倒是咱刚才的失态,打搅了朋友们----
脾气急躁的于员外,听到这里急得伸手就堵住王员外的嘴巴。脸一沉又嚷起来了:王兄,你这么说可就见外啦。我绝对反对哦!吴员外也附和着:嗯,王兄说的话,咱也绝对反对哦!
苏员外却和他俩想得都不一样,他倒是认为:与其反对王兄刚才说的话,倒不如来个“顺水推舟”。轻轻松松搞定问题哦!于是,他搂住王员外说:王兄,你如果真的觉得有愧于我们,那不如陪同咱们把西湖游览一遍。说着话,就望向于员外和吴员外说:你们说呢?
苏员外的话声刚落地,吴员外又拍着手欢呼道:哎呀,苏哥说的对极了。咱绝对赞同哦!王员外感动至极地说:我真的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原谅咱的过失。假如,咱再继续“顽固不化”地推辞,那就真是“禽兽不如”啦!
说着话,王员外就拉着三人的手,奔向不远处的雷峰塔。嘴里还兴致怡然地朗诵起,诗圣苏东坡歌颂西湖之美的诗句: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
七 辗转难眠的夜晚
喔喔、喔----,怀安县响马镇李府窗外刚露出一点点的鱼肚白。后院果园内的鸡舍里,两只鸡公,已经展开它们浑身金光闪闪的羽毛,抖动着拥有五颜六色羽毛的脖子,眼睛睁得跟牛眼差不多,张开橘黄色的尖嘴巴,开始每天凌晨的工作啦。
可是,不管两只鸡公如何抖动脖子,涨红着脸儿使劲叫唤。它俩今天却再也望不见:昔日的女主人,和往常一样端着簸箕站在前院后门边,远远地就热情招呼着它们:哎呀,咱们都听见了。你俩就别再叫唤啦!随着话声,女主人的脚步声已经停在鸡舍前,一粒粒金黄色的玉米粒,就落进它们和十几个鸡婆前面的食盆里。
俗语说: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人类之间尚且如此“人心叵测”,更何况,两只鸡公只是普普通通的家禽。它们也和人类一样,永远绝对不可能变成:谁、谁、谁肚子里的蛔虫。因此,它们当然就不可能知道:昨晚的李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它们只知道:今天,女主人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前院后门处热情地招呼着它们哦。
今天的李府,在它们的眼中总是显出:似乎“人去楼空”地冷清。但是,它们却永远不会知道:李府今天的冷清,也让丫鬟和伙计们的心里,都有种压抑至极的感觉残酷无情地冲澈哦!此刻的李府大少爷云飞同志,依然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眯着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他的脸颊肆意流淌着。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哦!
昨晚,岳红英硬是拽着孩子们气呼呼地冲出院门。一个念头立时闪现在李云飞的心里:咦,这真是一个不可缺失的绝妙机会哦。我绝对应该利用这段时间,把那个“聚宝箱”砸开,拿出一大半的金银财宝,作弟弟以后的生活费用,让他去省城表叔家去苦读“四书五经”,认真准备以后去京城参加应考。
于是,他就去杂物间拿了斧头,进入自己的房间对着“聚宝箱”就“叮咚、叮咚”几下,砸开了“聚宝箱”上的锁环。他喜出望外地找来一个大号面粉袋子,大捧大捧地往口袋里装“金银财宝”。
可是,李云飞就是做上“一千零一夜”的梦,也绝对不会想到:身为弟弟的李云龙,竟然会搀扶着娘亲奔到房里,竭尽全力阻止自己的行为。最终,他无奈至极地望着:李云龙相拥着娘亲离开自己的房间。接下来的时间,他再也睡不着觉啦。
一闭上眼睛,李云飞的脑海中就浮现出:爹爹临终前的千叮咛万嘱咐:飞儿,你们夫妻俩一定要让龙儿明年去京城。记住:龙儿成绩优秀,将来一定可以出人头地。有朝一日他考取功名了,才是咱们李府的大幸。你们夫妻俩才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哦;以及,李云龙心胸豁达的话语:大哥,不是大嫂心甘情愿还给我的东西,我绝对绝对不会继接受哦。还有娘亲刚才离开房间前,丢下的那些话:云飞,你赶紧睡吧,明天一早必须去岳府,向你娘子叩拜认错哦。
李云龙最后还说:咱去京城参加应考的事情,还是留待让我试着去想办法吧。想到这里,李云飞心里就更烦啦:哎,弟弟还是一个孩子,他哪能有什么办法,一下子弄来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嗯,他那么说,肯定只是为了宽慰我的心而已。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劝得了岳红英,将弟弟的那一份家产,心甘情愿地还给他呢?
就这样,李云飞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很久很久,直到零点一刻,才忍不住困意的肆意侵略,渐渐地搭上了沉重的眼皮,“会周公解梦”去啦。两只鸡公不辞辛苦地“尽心尽职”,又怎么可能唤醒它俩的男主人呢?
而睡在西厢房的李云龙,心里当然也不会比他的哥哥好过啰。昨晚,看见打开的“聚宝箱”里:白花花的银元、元宝;金光闪闪的金条、元宝;五颜六色的纸票;厚厚一叠各大银行的存根;几本房契、账本。他的心里立时有种强烈的占有欲,真是恨不得伸出双手,将这些美妙至极的物品,全部拥入自己的怀中。
可是,李云龙的脑海中,很快又浮现出:大嫂岳红英硬是拽着孩子们冲出院门的景象。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大嫂那是回娘家“搬救兵”呢?随即,他硬是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只“聚宝箱”。因为,他知道:为了大哥的幸福和侄儿们的欢乐,他绝对绝对必须理智处事哦!
因此,李云龙拉住大哥手中的布袋子,将它对着“聚宝箱”的中心竖起来。听着口袋里那些金银财宝落进“聚宝箱”的声音,他强颜欢笑地拥住大哥,嘴贴着他的耳朵说出了那些,其实是压根就不可能实现的话:大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非常非常感谢。但是,不是大嫂心甘情愿还给我的东西。我绝对绝对不会接受哦!
李云龙更加知道:如果,只凭目前一无所能的自己,压根就不可能为自己挣得:去京城所需的一切费用哦。可是,为了大哥的幸福和侄儿们的欢乐,他绝对绝对必须牺牲自己的幸福。他只能违心地对大哥表态:大哥,我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我的那一份家产,而彻彻底底毁掉你的家庭啊。我明年去京城应考的事,还是让我自己是试着想办法吧。
可是,李云龙不能不考虑一个问题,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哎,没有了经济来源,自己的理想,可就彻彻底底泡汤啦。因为,就算向亲朋好友筹借,恐怕也是“杯水车薪”哦。哎,为了我自己的理想,到底还能怎么做呢?哎呀,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因此,李云龙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突然,他拍着自己的脑袋,大呼一声:咦,大嫂经常去镇上找算命先生来府中,给她的丈夫和儿子们算命。刚才,我怎么没有想到:大嫂这个酷爱呢?嗯,咱就顺着她的这一点,来打开通向理想大门的路哦!
想到了解决的方法,李云龙禁不住呵呵地笑起来。这一笑呀,他才看见:摆放在长条香椅上的小闹钟,时针针尖已经点在凌晨二点多钟啦。他不觉愣住了:哎呀,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嗯,咱该快点洗涑睡觉啦。否则,明天的计划就会泡汤哦!
说着话,李云龙就草草地洗涑一下,汐拉着棉拖鞋来到床边,蹬掉脚上的棉鞋仰面一倒,床上就多了一个“大”字。也就一袋烟的功夫,西厢房里就响起:轻微的呼噜声。
因此,直到凌晨五点半,这一对兄弟俩,在两只鸡公嘹亮的嗓音伴奏下,依然深深沉醉在梦乡之中。不言而喻,今天凌晨首先起床的人,只能是李府老夫人阮氏。
阮氏出生在一介平民家庭,小的时候,家里很穷很穷,压根就没有多余的钱财,去购买一个小闹钟来家“滴答、滴答”地叫唤哦。因此,她打小就知道:农村的小闹钟,就是每家每户饲养的鸡公们哦!
从小丫头到一个黄花大闺女,再从小媳妇熬成老夫人。这一路跌跌撞撞地走来,阮氏只要听见鸡公们啼叫声,眼睛就会“唰”地一下就睁开了啦。然后,忙不迭地穿衣套鞋下床。用她的话说,就是:早已变成习惯啦!
昨晚,儿媳硬是领着孙子们回了娘家。大儿子“呯呯、呯”地敲砸锁环,意欲将其中金银财宝,分一部分给弟弟;可是,她的小儿子却硬是将那些金银财宝,全部倒回那只“聚宝盆”里。还一个劲地表明:不是嫂子心甘情愿还给他的东西,他绝对绝对不会接受哦!随后,这个小儿子,就把她搀扶进自己的卧房。
望着这个小儿子的背影,阮氏的心里真是:犹如刀砍火焚般酸痛至极哦!此刻的老人心里,总是想着一个最为关键、也是最为敏感的问题:哎,当初,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奉劝老爷,必须预设一明一暗的家产呢?如果那样做的话,现在自己肯定就不会感到:如此的酸痛哦!于是,这一夜,老人也是没有睡着觉。她满脑子里全部装着:懊恼至极!遗憾至极!!!无奈至极!
今天,阮氏听到两只鸡公的啼叫声,就像以往一样穿戴完毕,洗涑后就颤颤巍巍地走进厨房。可是,却只看到几个丫鬟、伙计们愣愣地站在饭桌边,窃窃私语着:哎呀,咱们的主人怎么还不过来呢?他可是吃了饭就必须去衙门当值呀!这会儿,都已经六点多了,主人们却还没个影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阮氏一下子就想起:以前,当她脚步蹒跚地来到厨房,两个儿子总是冲出来搀扶着她进去。随后,温暖至极的话语就如蜜一样,流进她的耳中:娘亲,您总算来了。就等您老来开饭呢!
此刻,阮氏听着丫鬟、伙计们的议论声,心里激烈地翻腾着:云飞呀云飞,娘亲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就是你的不对。今天早晨,你必须去岳府向岳红英赔礼道歉哦!就算你不愿意去岳府,不管怎么说,这衙门你还是必须一天不落地去哦。窝在家里不动能有啥出息呢?
于是,阮氏就拄着拐杖来到大儿子的主卧室,就看见:云飞面向南侧躺着身子,紧皱着的眉头还在不停的颤动着,嘴巴也挪动着打着均匀的呼噜。似乎正在品味着:醇香四飘的美酒佳肴哦!可是,看他那双紧皱的眉头,谁都知道:有很深很浓的烦心事,一直在烦扰着他的梦哦!
阮氏心疼至极地抚摸着大儿子脸庞,猛然,大儿子一个翻身,烦闷不堪的呓语,就钻进了阮氏的耳中:云龙,都怪大哥无能窝囊。让你受尽委屈啦!----
随即,阮氏就看见:大儿子的脸上,滚下许多许多的晶莹剔透的珠子。她伸出手去擦拭着那些晶莹剔透的珠子,心里在滴着血。好痛、好痛哦!猛然,她又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就又忙不迭地呼唤起来:云飞,云飞,你快起床吃饭。可千万不能误了点呀!----
可是,阮氏却发现:大儿子压根就没感觉到,娘亲在呼唤他哦。阮氏无奈至极地说:哎,看来只有让云龙去衙门里,为他的大哥请一天假。云飞确确实实需要好生休息一下哦!
于是,阮氏又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来到西厢房。推开房门,跃入眼帘的又是惊人的一幕:李云龙衣不解带地四肢岔开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字,仰面躺着床上。眉头同样也是紧锁着,嘴唇也在一个劲地挪动着。时不时地还飘出:大嫂,她能相信这一切吗?----
看着这个小儿子竟然也是如此悲伤,阮氏的心儿,又再一次地流下浓厚的血。好痛好痛哦!阮氏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两个儿子,竟然都是如此狼狈的睡法哦!她再也忍不住地转身扶住墙壁,嚎啕大哭起来。这哭声里,有她的懊恼、悔恨。她悔恨自己在老爷的病榻前,为什么对大儿媳“妄加信任”呢?她懊恼的是:老爷病重时,自己竟然没有想到,提醒老爷暗中为李云龙留一手呢?
阮氏的哭声,很快遭来了府中丫鬟、伙计们全都奔过来,嘴里还不忘议论着:哎呀,老夫人竟然哭得这么凄惨。这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塌天大祸”呀?也有人低语:哎,肯定是因为昨晚,大少奶奶硬是拉着孩子们,回娘家“搬救兵”有关哦!
阮氏眼睛的余光,瞥见了冲进房间的人群。于是,她又想起:大儿子还在床上“呼噜、呼噜”地梦游呢。于是,她擦拭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身对着人群吩咐道:小崔、小马,你们大少爷昨晚累坏了,需要在家休息。你俩快去衙门里,给大少爷请一天假吧!
小崔、小马答应着奔出房间,一会儿,他俩又打转回来,嘴贴着老夫人的耳边说:夫人,大少奶奶带着亲家翁、亲家母,还有那两个如狼似虎的舅爷,已经站在院门外面。
阮氏低呼一声:哎呀,他们来得好快哦。然后,转向两个伙计说:行,我都知道啦。我现在就去迎接他们,你们去办你俩的事情吧!说着话,她转身颤颤巍巍地走出西厢房。
………………………………
八 可怕至极的“麒麟”少爷
牵牛镇府衙西边的空地上,此刻,清苑县杂技团搭建的舞台上,正在激烈地上演着:狗钻火圈、山羊走钢丝、猴子跳芭蕾。台上,驯兽师们卖力地指挥着:各自带来的动物们表演着,农村人不常看到的节目。
啪啪、啪、好、啪啪、啪、好----,台下时不时就会响起:一阵阵激烈的混合着欢呼声的鼓掌声。然而,台下只顾大声叫好的芸芸众生们,又有谁会注意到:台下居中后部,有一对三角眼,时不时地就瞄向:已经挤到中部的王银凤。
这双眼里闪烁着:搜寻到美味佳肴的猎物的惊喜和占有欲哦!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省城马知府的内侄——柳树镇财主“万扒皮”的儿子。人送绰号“鬼见愁”的万麒麟。
看到这里,朋友们肯定会说:哎呀,笔者朋友,你怎么可以直呼人家的绰号呢?你这样的态度,很不礼貌哦!还有“麒麟”二字,在那个年代里,恐怕只有皇帝的儿子,才可能拥有这个名字吧?区区一介财主的儿子,拥有“麒麟”二字为名字。被皇帝知道了,恐怕要被他下旨处死吧?
呵呵,朋友们说的对极啦,咱绝对赞同哦!不过,咱有必要告诉大家:不管哪个朝代都会发生“天高皇帝远”、“强龙难压地头蛇”的故事。此文中的这位财主,本名是叫“万鹏举”。他之所以变成可恶至极的“地头蛇”,却是占了其大姐夫的光。可以这么说,当朝皇帝的大好江山,有一半是他大姐夫打下的哦。各位朋友们,还是继续和我一起走进柳树镇,去仔细了解实情吧!
朋友,走在柳树镇的街面上,你随便找几个人问一下:老乡,万鹏举的家住在哪里?咱保准被你问到的这些人,肯定就会把自己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嘴里一个劲地说: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哦。
可是,如果你向人询问:老乡,万扒皮的家住在哪里?那么,不管是谁听见了,肯定都会把眼睛睁得跟牛眼似的,歪着脑袋盯着你看一会,才惊讶至极地问你:咦,听你刚才的话,你并不是他家的亲戚哦。你去他家做什么呢?
你肯定就会纳闷至极地问:咦,你这位同志,为什么这么问我呢?
接下来,你就会听到苦口婆心的忠告:哎呀,这个姓万的财主,仗着他大姐夫在朝庇护他。平时为人处世,一贯极其邪恶、极其尖酸、极其吝啬哦!我强烈奉劝你,千万不要去打扰他。免得无辜“皮肉受苦”哦!
听到这里,朋友们对我刚才的说法。想必一定都会释然一笑:呵呵,原来如此呀!
在此,咱还有必要继续介绍:这位“万扒皮”,娶了三房美貌如花的夫人。可不知道为什么,夫人们的肚子一点都不争气,接连给他生育了八个千金小姐。那一阵子,〃万扒皮〃除了每周六、周日,都会带着夫人们到附近庙里,求神拜佛。也曾经“大发善心”打开自家的粮仓,接济周边百姓的温饱。也许是他的善心感动了各位神仙,在他五十大寿前两天晚上七点整,三夫人终于为他生下一个企盼已久的男娃。
当接生婆和另外两位夫人,一起奔跑到产房门外,向正魂不守舍地踱来踱去的〃万扒皮〃报喜讯时,他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喜极而泣啦。第二天的早餐桌上,〃万扒皮〃兴高采烈地用筷子敲着碗边,望向另外两位夫人说:哎呀,再过一天咱就是五十整啦。咱真的想不到:昨晚,老三竟然为我诞下了儿子。以后,这个孩子的学名就叫“万麒麟”。你们一定要协助老三,好生照看抚养他。绝对不可以虐待她们母子俩哦!
坐在〃万扒皮〃两边的大小老婆,本来就已经在心底,暗自埋怨着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听了老爷的话,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呢。她俩只落得:把个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啦!因此,这位“麒麟”少爷,就这样每天在“百般溺爱”之中,逐渐长大啦。
而〃万扒皮〃看到:自己的儿子,随着岁月的推移,身体已经越来越修长、健壮。不知怎么,他竟然想起了,前两年打开自家粮仓,接济周边百姓流失掉的粮食,已经是不计其数啦。想到这,他的那颗对人苛刻而吝啬的心,又开始作怪啦。他立即转头对身边的管家说:邱四,从明天开始,府中粮仓不再接济周边百姓啦。你可一定要记住哦!
只见,管家莫名其妙地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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