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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汉神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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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别音信难通,偶尔有一星半点音信,也是报个平安,转眼到了年节,韩信满脑子都是母亲咳嗽的痛苦情状,但是,又不敢回,只得强忍,倒是南公安慰道:“韩信,你该回去看看你娘了,过完年再来,你娘责备,你就说是老师所言好了。”韩信真是又惊又喜,谢了恩师,南公又与些盘缠,韩信归心似箭,风雨兼程,元日前夕,终于回到了院门。
其时,朔风微定,早已瑞雪纷纷,韩信推门叫一声娘,韩母在屋里沉声道:“谁让你回来的?你跨进这个院子们,你就不孝,娘好着呢,你当夜就回去。你当当初是如何答应我的,不完成三年学业,不得回来见我。”韩信跪在院门外雪地里,哀求道:“娘,儿想你了,也是老师让我回来省亲的。儿已经回家到门口了,你就让我回家住上一宿再走吧,娘啊,儿路上好辛苦啊。”韩母大怒,道:“你是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伟丈夫,还是要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枉了为娘与你取名一个信字,快回去。”说毕,一顿足,韩信听了,大哭连夜而去。
次年,韩信到了年下又回,韩母还是一样,不让他进院门,韩信这次实在难以忍受对母亲的思念,便要强行进门。只听到韩母冷冷的道:“忤逆子,你要是敢进家门,为娘就为你你自尽,你就是普天下之最不孝,快回去完成学业。”韩信又是哭着回了云梦。
直到今年,已是满了三年。南公招他去,端详半天,道:“韩信啊,你可以为天下帅矣,掌握百万军虎符,席卷海内,易如反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为师自愧不如。不过,你有过人之智,必有过人之陷,谋有过而断不足,此乃天也,人力不能为。你娘三年不让你见她?唉······为师这里交给你一些东西,带见了你娘再打开,待我致意你娘,你他日有风云,全赖韩母严苛教子,你已经学成,可以告慰令高堂了。”韩信跪谢师恩,出了那茫茫烟水之乡,向北而回。一路上乘舟沿江顺流而下,到了金陵城邑,打算舍舟揖,再北上淮阴,不曾想就发生这一幕。
只见韩信挪开桶盖上的遮布,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伸进那个仅仅容自己手伸进去的小洞,往下探取,脸上神色一脸郑重,没多久,手指头似乎探到一些软乎乎的东西,大惊,忙收手回来,及至将手收回来时,高高举过头顶,一看究竟,众人发声喊,继而甚嚣尘上,哄堂大笑,原来韩信手指上全是大便,奇臭恶心。韩信神色剧变,自己正学成回家,得志满满,如今碰到这档子事儿,真是引以为奇耻大辱,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就去摸匕首······这一幕刚好被娄敬看个真切,可是这还没完,娄敬看到那个挑担的大汉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也伸手去摸匕首,娄敬暗叫不好,也不知道是怎样的神差鬼使,呵呵一笑,亢声道:“大汉,我没猜错的话,那五个钱一摆一清一铭记,肯定就是在另外一个木桶里有清水和皂豆荚、手巾,我出五个钱买了,同时借你这个勇于尝试的后生家一刻时间来用。”便紧紧拉开韩信去抽刀的手。象韩信这种伟人,一生长睿智,冲动仅一时,也就这一刻,消弭了冲动,恢复了理智,放下匕首,呵呵一乐,大胆自嘲道:“大吉大利,我手上可有黄金,不就是大便吗?人人有不谓脏,人人为不谓羞。”大家一见也就释怀了,权当逗乐子,因为一个敢于自嘲的人你是嘲笑不了他的。
可那汉子并未就此算了,竟然横很道:“我这生意看人下单,我找的就是你,你又怎么着?能打到我吗?来,来,我就弄你钱了,蒙你一手大便,你能如何?”说毕大笑,韩信不愠不恼,道:“我这位仁兄可是给了你五个钱的,来,来,我要净手。”说罢,揭开另外一个桶盖,果如娄敬所说的,真是净水,还有皂豆荚,手巾,坦然的洗起手来,洗净了手,扔还物品,携了娄敬道:“仁兄,游戏圆满完结,我们须去了。”两人出了人群,觅一处秦淮河岸边的大酒肆,登楼而坐。
韩信呼喊:“小二哥,与我来些好菜佳肴,我与仁兄痛饮,不醉不归。”娄敬欲要客气,韩信道:“方才若不是仁兄提醒,不才险些做出不可回头的事来,想我韩信岂能与粗人等同一命,敢问兄台仙乡何处?”娄敬回报籍贯,又道:“方才那大汉一脸横悍,乃是无事找茬的主,我看贤弟乃是士子,休得和他一般见识,贻误自身前途。是故拦阻劝和,贤弟,何处人氏?”韩信也就报了家门,两人言谈甚欢,不觉酒酣,一顿饕餮盛宴,只吃得红日平西,娄敬起身告辞,道:“愚兄实在是有事在身,留不得,他日相见,再叙话就是。”韩信也回道:“既如此,小可不留仁兄了,山高水长,总有见面的时候。”便兑了账,两人正要揖别,只见方才那大汉冲了进来,大吼:“两位可去不得了。娄敬低声叫苦,韩信低声劝慰道:“世事结果每每有三,好、坏、不好不坏,但此等凶悍之人,是没有不好不坏这种结果的。我们就不要老想到坏的结果,也可以争取好的结果啊。”言毕,对那大汉一拱手,笑道:“可是来送还我们的钱的,另外还会有馈赠酒资,然否?”那大汉愕然道:“你怎么知道?”韩信笑道:“想你彪悍非常,平生鲜有敌手,恐是平生连个陪练的没有,何等无趣啊?我今天就挡你一面,不管你强,不顾你悍,陪你到底,可否痛快啊?”大汉长身一揖到底,道:“正是,想我英布宁可竖着死,不可横着活,眼见不平,岂肯干休,身遭欺凌,纳命相陪,见着大奸大恶,恨不能杀人如麻,所以别人都畏缩我,今天我就是要寻人开心的,没想到得遇两位,真是有缘。我这恶生意,自歪想以来就没开张,别人都以为我是恶人,走的远远的,没想到碰到有不怕玩的,哈哈哈,请二位受我一拜。”娄敬见了此景,知道是自己判断错了,想起此事也是十分有趣,也不禁失声大笑。
于是,他们各各报了声名籍贯,英布大喜,豪生大叫:“酒家,重开宴席,休问名目,择最好的酒菜上来。”店里小二一听,探头探脑,如同外面有猛虎一般,韩信道:“英布,可是你平素凶悍惯了,人人生畏,今日个你不会吃霸王餐吧,若如此,我们可不能陪你。”英布急急摆手,掏出银子,扔于地上,道:“不会少你酒资,快点。”小二抖抖俯身拿了钱去,片刻,水陆珍馐,纷至沓来,英布豪饮大爵,坦胸而歌,三人恣意吃喝,酒酣饭足。
英布拿出一两金子,猛击在桌子上,道:“韩信,你且收了,这里还有你的三个钱,尽数归还,还有娄敬老哥的五个钱,加利息还十个钱。”韩信、娄敬欲要推辞,英布拿起酒坛子豪饮一番,将剩下的拎了就要走,歪歪倒倒,指点韩、娄两人道:“休要叨叨,瞧不起我,我要是眼珠子调了面,可是不认人的,走了,明天你们还来这里吃酒。”韩信、娄敬对视一眼,也就罢了。
英布下了楼,走到大街上,见风一吹,趔趄倒了,爬起来大骂,满街人飞也似跑了,英布道:“我只吃牛肉,又不吃人,跑什么?都是菜人······”一路大发酒疯而去。
韩信、娄敬面面相觑,娄敬道:“好个混世横人,此地可是久留不得,我们就此别过。”韩信颔首以为然,道:“韩信因急于回家省亲,也就不能陪娄兄了,但愿娄兄早日找到范增,遂了心愿。”两人相揖而别,娄敬自去。
韩信自顾天时尚早,流连金陵风物,便寻思觅个客栈留一宿,不料失手撒了了行李,连老师南公的书信信札也开了,寻思老师临行嘱托,本想回家再看,可是无意之中浏览两眼,不看则已,一看就停不下来,最后,仰天长叹,道:“我的娘啊,你好苦也。”立刻无心留住,即刻就走,一路魂都没了,紧赶慢赶,望淮阴急急而去。
韩信到家,叫一声:“娘啊······”双膝一软,跪倒在院门之外,只见院内一位妇人手里拿着缟素孝服,款款而来,韩信认得是他的姨母,只听得她交代道:“韩信我的外甥儿啊,你终于学成归来,遂了你娘心愿,苍天啊,你不负有心人啊。快快与你娘挂孝,你娘也终于可以入土为安了。”
韩信狂奔入内,一见母亲棺椁,供养在素烛白幡之中。立刻泪雨滂沱,嘶声痛哭,嚎啕道:“姨母大人,我娘可是走了三年了。”韩信姨母含泪答道:“是啊,信儿早就知道了吗?”韩信哭诉道:“我老师南公临走时给了我一封信扎,嘱托我见了娘亲再开启看看,可是,在路上我不谨慎摔了,因此提早看了,得知所有的真相了。我娘三年前送我去云梦泽的时候,当时她和我一起雨中跪师,身染咳嗽,我老师为她医治,就知道她已经身患绝症,病入膏肓了。可是我娘一直瞒着我,怕我荒废学业,我的娘啊,我知道其实她从云梦泽一回来就已经殒命了。
后来,我每年年节元日回来探望她,就是你,我的姨母大人,你在冒充我娘,和我说话,令我连夜回去,连元日也不让我在家呆上一刻,娘啊,你可知道儿的心好痛啊,儿是挂念你啊,儿当时是生不如死,痛彻骨髓啊。”韩信抚今追昔,直哭得天昏地暗,神智昏昧,姨母劝慰道:“信儿,你娘回来之后,自知命不久矣,她也知道你肯定半途要回来,她怕你因为她的亡故,荒废学业,所以就交代我住在你家,因为我和你娘姊妹之间声音极像,她就让我在你回来的时候冒充她,不让你进家门,赶你回去,这不是你娘心硬,实在是用心良苦,你知道吗?”韩信哭得几度晕厥,捶胸顿足,道:“我知道,娘啊,我是哭你送我去云梦泽之后,你明明知道我们娘儿俩云梦泽一别,便是生死相隔,可是,你不让儿送你出学院的大门,娘啊,你不该啊,儿要回家伺候你汤药,送你终老才是人道。”韩信姨母道:“人生百年,终了一个走,信儿不要悲伤,料理后事,为你娘出殡吧。”韩信收泪,道:“姨母,我娘非等闲女流,我决不会草草而葬,我一定要为她寻一块上好的乐土,让她长眠往生。”韩信姨母道:“你这份心有了就好,可是我们家贫寒,也是无奈,你娘也不会责怪与你的,小户人家,就这样料理了吧。”韩信铁定心意,道:“姨母休要说了,韩信我就是售罄一切,我也不会委屈我的娘亲。既然,她的棺椁已经浮厝,暂时停在家里,我也就可以徐徐安排,姨母还是回家吧,你家也是有事,我这边拾掇妥当,再来恭迎列为至亲家人大葬。”韩信姨母长叹,颔首道:“那好吧,只能这样了,那我就先走了,信儿可要节哀,休要负了你娘的一片苦心啊。”韩信道:“你们和我娘放心,韩信是不会自感庸碌的,也绝不会甘居人下,时势来时,我一定会兴起风云,告慰亡母的。”
自此之后,韩信天天出去为亡母寻觅上好墓地。早出晚归,包裹干粮,负担雨伞,不肯随意将就。但是他纵横桑梓,却很难碰到一个中意的,到底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以后,韩信总算是看到一块心仪的地块,背枕高丘,前环流水,风生水起,势犹如游龙在水。他高兴地叫一声:“这儿就是我娘的归地了。”心里寻思志在必得,及至问起地主,倒叫韩信大呼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此地主并非是大富大贵之家,而是一个有恶少之名的闲汉,叫做尹В患腥松厦爬绰虻兀墒遣坏笠材眩垡膊蝗リ锒苑剑蹲殴偾坏溃骸澳憷绰蛭业牡囟业牡囟皇悄隳苈虻闷鸬摹!焙疟静淮蛭鹿啬盖缀笫拢憷渚参剩骸澳阈菀饰夷芊衤虻闷穑憔退的闶锹虻鼗故遣宦舻兀咳裟悴宦舻兀伊⒖套吡耍伪赝椒芽谏唷!币'一听这人开门见山,没谈就黄了,心一急,脱口道:“我当然要出售这地儿······”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了底线,韩信一听微微一笑,心中有底,徐徐问道:“好,那你说说,你的地块,你说是非常的宝地,那又好在哪儿?”尹б汇叮璨患胺溃拍诺溃骸拔夷亩篮迷谀睦铮咳舨缓茫磕阄我颍俊焙判Φ溃骸罢飧鑫也荒芮嵋赘嫠吣悖浇涣硕ń穑还仄踔笤偎怠R纾依绰蚰愕刂埃屑父鋈苏夷闼狄蚰愕谋Φ兀磕悴挥没卮穑也⒉幌胛收飧觯阈闹敲骶托小!币'又是一愣,韩信一看差不多了,立刻轮番轰炸,果然是尹樟硕ń穑饺巳サ钡氐哪喜ぐ旌玫仄跷碾海拍┝说溃骸耙郑颐魅绽锤锻耆剩偾肽愠跃啤!北惆残淖匀チ恕�
翌日,当韩信倾其所有,带着钱再去找尹У氖焙颍椭酪'为什么叫恶少了,这人已经从懵懂中回过神来了,并且打听到韩信是买墓地,立刻反复,大叫:“原来你是买地葬死人,可见我的地块是风水宝地,我不卖了。”韩信冷笑道:“现有卖地文书在此,不容得你反悔,你就不惧秦律吗?”尹У溃骸拔抑滥憷骱Γ虼巳デ虢塘烁呷耍担新蚵艉贤诖耍宦舴阜ǎ牵梢蕴旨刍辜郏退的闶亲蛱炖椿E业模袢瘴依碇橇耍匦爰蛹矍裨蚓筒蝗ハ乩锕ぁ!彼当希涠惶潘祷埃耪庀驴删兔怀妨耍サ糇炱ぷ右膊恍校氖狈蚜Γ坏孟然厝ァW源肆饺丝墒呛纳狭耍暇⑸狭耍乓彩翘焯炖矗'天天不听陪着,弄得韩信出了他的家门,只有长吁短叹,泱泱而归。
这一日,两人再谈得不欢而散,踽踽而回,方一进门,只见一人进来,高声叫:“韩信,我来帮你如何?不就是尹家那块弹丸之地吗?我手上握有姓尹的诸多罪行劣迹,只要我出面,他岂敢耍赖反复?”韩信审视,见是地方上淮阴县南昌亭的亭长,姓解名福,心里立刻自觉一亮,道:“那韩信可要深深谢过解亭长了。”解福冷笑,道:“先不要谢我,我可是有条件的。”韩信即示意他请讲,解福道:“闻道你师从天下闻名的楚南公,而且听说是学成归来,是什么兵家之术,对吧?”韩信颔首,他接着又道:“既然如此,你就很能打了,刚好小可也是自幼的练家子,咱们比试比试枪棒兵器,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帮你拿回尹强槟沟兀阋鞘淞耍崭盒槊憔妥匀系姑拱赡悖僖膊灰ゲ∫'了,到时别怪本亭长压制于你,如何?”韩信昂首背手,坦然道:“当然可以打赢你,不赢就听你的,再也不去找他要那块墓地好了。”
解福一听,狂喜,跳到韩信家门里院落之中,袒胸赤膊,操起一根白蜡木齐眉棍,舞动得虎虎风生,大叫:“来,来,我们大战几个回合,让我解官家一亭之长,见识见识楚南公弟子的手段。”谁知韩信抄手而立,只是冷眼旁观,解福道:“怎么不动手搏击,不敢打吗?”韩信冷笑道:“亭长大人知道孙膑不?他是我的祖师爷,受了刖刑,别说打斗,连路都走不了,只能坐在车上上阵,可是,马陵道一战击杀大魏强将庞涓,遂天下之名。你能说他没打胜仗吗?依照你的逻辑,天下将帅,唯有比武第一的人才可以担当了?连小儿都知道,赳赳武夫,是绝对担当不了三军统帅的,你难道不知道吗?”解福急了,道:“休要小看本亭长,我怎么也是朝廷命官,连小儿也知道的道理,我不知道?你脑子有问题对吧?问题主要是,你不是说可以打赢我的吗?”韩信道:“对啊?我今天一定要打赢你,因为我娘志在必得那块墓地,至于怎么打赢你?得听我的。否则也就无话可讲了。”解福不服,不屑道:“好,都听你的,看你如何打赢我,你说怎么着?”韩信侃侃而谈,道:“兵者令行,现在你是主,首先得拜我为帅,与我立威,我才可以行令,因为韩信平生所学,至上者帅道,其次将道,再其次兵道······”解福不耐烦道:“得,得,别只耍嘴皮子,来真格的,我不听你瞎胡诌,关键是我也听不懂,你就说需要我怎么着?”韩信道:“召集你所有的手下,告诉他们,我现在是帅了,得听我的,否则,就回家吃老米饭去,无差可当了,也不用拿钱回家养家就是了。”解福在心中暗笑,道:“我的手下能听你的?开玩笑,就耍你玩玩,你等着出丑吧。”便出了院门,对在院门外当值警戒的六个手下公差,扯着嗓子喊道:“大家听好,现在韩信是帅了,你们都要听他的,要不然就滚蛋回家别干了。”说完,韩信对他道:“好了,这儿没你事了,你先进我的帅门,呆在院里面的战场上,我们待会儿好好比试就是了。”解福也不管他们,自己独自甩手冷笑着进了门。
韩信便对着解福的六个手下军卒开始动员洗脑,道:“大家听到了吧,我现在是你们的帅,你们的解大人让我来管你们,等会儿只能听我的号令,要不听怎么办?解大人在测试你们是不是真的忠心听他的话——那就是,你们必须听我的号令,这就是他的号令,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要听我的话。你们越是感觉他不对劲,这就是说明他越在测试你们的忠诚。你们可得长点脑子,别被他的假象迷惑了,大家知道了吗?”众士卒争先恐后回答:“知道了。”韩信又问:“听清了吗?”大家齐声回答:“听清了!”韩信道:“既然知道了,也听清了,就进院子里去战斗吧。”韩信就率兵进了院子。
此时,解福****棒,叫阵:“韩信,快快过来,我就要看你怎么打败我?”韩信一挥手,号令:“众人听我号令,一齐上阵拿下解福。”
那六个解福的手下,得令奋勇而上,加上韩信七个,解福那是对手,没两下早就放倒尘埃,棒子也夺了去。解福惊骇,急急道:“够了,你们六个,一个个中邪了不是?帮别人打我,敢是不想混了。”
可是,那六个人牢记韩信的洗脑话语,以为是解福测试他们是否听话忠诚,岂能听他的,个个呐喊争先,将解福按头压脚,痛得解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紧接着只听得韩信扔下绳子,号令道:“将解福亭长捆起来。”六个军卒诺一声,谁也不甘落后,动手捆绑解福,解福恼恨,身上剧痛,条件反射地大叫:“你们这六个竖子,还是不是我的手下,我平时对你们不薄,一个个都疯了吗?不想混了吗?”军卒中有人叫道:“解大人,你演的太像了,你就这样测试我们对你忠诚不忠诚?我们也不傻,现在不使劲绑你,我们就不能当差吃皇粮,没有俸禄,我们安能养家?”解福一听哭笑不得,懊悔不已,慌忙解释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们别听韩信他的好了,哎呀,我的娘啊,都往死里捆绑,双臂都要捆绑死血了。”这里六个人呢都说:“这就好,你这样痛苦嚎叫,我们就放心了,怎么说呢,饭碗在啊。”
事已至此,解福从儿戏心态开始变的严重了,再瞧一眼自己的六个手下,完全中邪,一个个傀儡一样,五官歪曲,兴奋得哈喇子直流,狂犬病发作一样完全抽离了思想,只知道死命捆绑自己。复看韩信一脸文静,像个兵马俑一样,莫非也中邪恶了,自己可被捆着呢。到这关节点上,他才明白洗脑超可怕,思想武装的超给力,再这样玩下去,自己可就没有命了,他越想越发恐怖,哀嚎起来:“韩信,不韩帅,你下令让他们放了我·····”韩信冷笑问道:“这样说来,你输了,我打赢你了。”解福哀告道:“你赢了,我输了好了吧?快放了我吧,我求你了,快?”
“你服了?”
“我服了!”解福此时涕泪双流,脸都吓绿了。
也不知解福生死如何,韩信如何处置于他,欲知后事如何,敬请看第二十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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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袭强盗绝地求生 召天马大漠亡命
上回说到韩信冷笑问道:“这样说来,你输了,我打赢你了。”解福哀告道:“你赢了,我输了好吧?快放了我,我求你了,快!”
“你服了?”
“我服了!”解福此时涕泪双流,脸都吓绿了。韩信道:“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帮我拿那回那块墓地了?”解福点头,道:“一定,一定,大元帅,快解搏吧,我可是快不行了,下次再也不会挑衅你了,这玩得太大了。”韩信脸色回暖,一挥手道:“听本帅令,解开解福大人。”
至此,韩信的魔咒解除,那六个解福的手下上前解开他的绳子,一个个上前嘘寒问暖,按摩抚摸,都问候道:“解亭长,你没事儿吧?刚才玩得怎么样?”有的道:“我们表现的还可以吧,绝对是服从你的。算忠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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