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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汉神纪-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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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曼丘臣回府,将所有遭遇与赤松子讲了一遍,喜得千万次祈求的自由,惊那相爷差点毁了自己的计划。可是,赤松子气定神闲,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最后,冒顿问:“师父,我们现在达到了预期计划,后面怎么办?”赤松子呵呵道:“冒顿,你之所以能成大事,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身负游牧者之武勇,又敢于师从农耕者之权谋,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你的启蒙大师傅范增、二师父娄敬,还有三师父我赤松子也乐意教你,四边诸夏,能师从我中原华夏者,定能图大事也。接下来,你就天天去外边胡混打猎,一定要装着无所事事,浑浑噩噩的样子,麻痹月氏人神智,一定成一个胸无大志,只知享乐,吃喝等死的庸人。三个月之后,老师再面授机宜,你就可以心想事成了,知道吗?去吧。”冒顿神悟,谢过师父而去。
从此之后,这月氏国都伊吾卢城多了个浪子身影,他天天吃喝玩乐,射猎穷游,夜里饮酒狂歌,通宵达旦,见了风月场所,如同苍蝇竟血,什么斗鸡走马,他是次次不落后,月氏人见了摇头叹息,叹道:“好好的王子,玩坏了,玩毁了。”慢慢地,那个眼神犀利如同双匕首一样的月氏相爷也露出了不屑的笑意,当然,一晃三个月也过去了。
冒顿来见赤松子,赤松子莞尔,道:“冒顿,你不是回召唤马的神术吗?明天去游猎时试试看。”冒顿叹道:“老师你是仙人啊,什么你都洞晓,我是会弄马,但那是在草原上,在我的家乡九原郡的草原上,总有唯一的两匹雌雄神马,我是会召唤它们,可如今我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西边月氏国,我怎么召唤它们也感应不到啊。”赤松子怒道:“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持之以恒,天马岂能不来,明天在草甸上等师父。”冒顿低头,道:“是,师父,徒儿受教,只是,你怎么去呢?我们明天一块儿去吗?那样会惹来月氏人猜疑的。”赤松子颔首,道:“你说的很对,但是,你别管师傅,去就是了。”
次日,冒顿、曼丘臣来到城外远郊的草甸,令他们骇异的是,赤松子竟然已经在那儿等他们了,曼丘臣刚要问他怎么会这样?分明看到他呆在家里悠闲慵懒,自己和冒顿早早奔波,拼命赶时间,过来一看,哎哟,反而人家早来了?是飞过来的?还是遁地冒出来的?早知如此,何必要老我们跑路,驮我们过来岂不省事儿啊?却被冒顿制止了,只是恭敬地问:“师父,我们来了。”赤松子笑了,吩咐道:“曼丘臣,你去警戒,冒顿过来在师父面前打坐,心性澄清,了无杂念,开始招呼神马。”两人答应一声,曼丘臣自去警戒,冒顿走到赤松子面前,屏息打坐,开始召唤神马,赤松子来到他的身后,双掌划出一个太极轮回,一把抵在冒顿后背上,冒顿一惊,浑身发烫,马上感到正被加能量,然后,对着九原郡方向的草原发出汹涌的生物信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但是,全然没有见到神马的影子,他们就这样隔三差五的早出晚归,当然,赤松子还是那样不知所以的出现在那片草甸上,提前等着他们,似乎是超自然的运动去的,这两人也不敢问。只是,神马呢?全然没有踪迹,曼丘臣泄气了,悄悄地对冒顿说:“这样行吗?我看不管用啊,你在这么远的月氏国,怎么能召唤数千里外的匈奴草原上的神马?”冒顿其实心里也没有底了,只是嘴巴不说,对他摆手。示意休要再说这些话。可是,就在他们最失望低谷的时候,赤松子却全然当看不见,对他们的匈奴话佯装听不懂,依然我行我素,天天重复着老一套的动作,似乎不厌其烦。
终于,有了那么的一天,荒凉的草甸地平线上,传来了萧萧马鸣,一群百灵鸟飞起婉转的歌唱,两匹天龙俊马的雄姿出现了,它们和空中的雄鹰一起飞掠过来······冒顿兴奋地说:“是它们,匈奴草原上的唯一的神马,它终于跨越万水千山,驰骋上千里来了,来到西部······”赤松子淡淡的说:“让它们找个草场,待命等你,冒顿,你可以结束人质的生活,回到你的匈奴大草原了。”冒顿颔首,使出召唤术,两匹神马立刻自己找草原深谷藏匿去了。
冒顿、曼丘臣兴奋的喃喃道:“我们终于要回草原了,我们终于不做人质了······”赤松子道:“冒顿,神马有两匹,都是刚刚长成的小马驹,你如何处置它们。”冒顿双眼闪动凌厉之光,道:“乘之踏平城池,遂我平生之愿。月氏城,我会回来的。回来收拾我的质子岁月。”赤松子笑道:“犬戎狼性,不过,这两匹神马之中,你得将雄马送到战神手里,要不然,这匹雄的神马会让你死的很惨?”冒顿大惊,道:“师父,战神?战神是谁?我还要给他送去?”赤松子道:“他还是少年,在中原楚国,力能扛鼎,吼倒水流,山若有柄可拔山,天若可及能捅天,你去中原细细查访,切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他有重瞳“冒顿惊呼:“重瞳?什么是重瞳?”赤松子回答:在他极致之时,他的双眼会幻化为两个瞳仁,届时他就是无可战胜的天神,拔山踢海,是蚩尤,切记此特征,见此异象,他就是你要找的战神,将此天马赠送与他,可保你不死,称雄草原,完成大业。”冒顿听了不服,道:“师父,冒顿仰天引强弓,可以射大雕,力顶犍牛;催动快马,踏平城池如秋风扫落叶,我不是战神谁是?我为什么要去中原,将我好好的天马拱手送人,还要承认他是战神?更让人来气的是他现在还只是个少年。”赤松子冷笑道:“师父能算出你步步未来,一一验证,帮你取得月氏王信任,自由来去乌孙城,帮你招来天马,脱你质子之困,你敢不信师父?师父不强求你,你可以不去做,但是,你就等着验证你的死亡好了。”冒顿膝下一软,跪倒道:“徒儿不敢,师父。”赤松子突然疾言厉色道:“知道什么叫华夏吗?知道什么叫中国吗?百万男儿尚侠,千万士子带剑,人文厚德,东方祖庭,大中之国也。就如我们三人,范增、娄敬,赤松子我,不过其中一介,尚能为你师父。更有祖龙皇帝,若他得知西方还有冒犯者来,龙威所向,区区不毛之地,尽作齑粉。”冒顿道:“师父,徒儿听你的就是了。”赤松子道:“我已经算好,明日是个宜于亡命的日子,明天还到这儿来游猎,召唤天马,你们两人亡命去吧,等到月氏国他们回过神来,你们已经出了月氏国边关矣。记住,千万不要有其他的动机,倒时就走,舍弃一切,否则,过了时机,你们就老死荒城吧。”曼丘臣道:“天马只有两匹,我们两个骑了,大师傅你怎么办?”赤松子仰首道:“信不过师傅吗?师父现在先你们而回,在家里等你。”说罢飘然而去。
当夜,冒顿、曼丘臣两人内心激动,更本就没法入睡,正在灯下闷坐,忽然,门人来报:“古丽公主驾到。”两人吓呆了,匆忙收拾藏起来行囊,掩饰来见,只见月氏公主古丽,带着一个侍女袅袅而入。见了冒顿神色不定,突然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冒顿哥哥要走了吗?冒顿哥哥再不回来了吗?”曼丘臣顿时脸色死灰,冒顿上前笑道:“怎么会呢?哥哥明天还要去草甸上射猎,给古丽妹妹带回好多的野味。”古丽忽闪着中亚美女的大眼睛,道:“那我今夜不走了,明天我们一起去射猎吧。”冒顿一听,急得要跺脚了,可是也无计可施,一个劲的挠头,强装欢笑道:“好啊,好······”曼丘臣蹩脚地出来说“古丽公主,今天就不要在这儿了,明天晚上我们再在一起宴饮好吗?”古丽凄美一笑:“为什么?”曼丘臣结结巴巴道:“今天晚上日子不好,不,不,我们今天不方便,唉,我们男人一个月就有这么一天不方便的。”古丽格格笑道:“第一次听说男儿也有一个月不方便的日子,我一直以为只是我们女儿家才有月脉。”冒顿笑道:“妹妹休要听他胡说,没事儿,你就在这儿,呆一晚上。”古丽站了起来,冒顿骤然发现她长长的睫毛尽是泪水,高挺的鼻子玉琢一样闪动着柔光,她说:“两位哥哥,古丽也想去大中之国看看,看海看雨看江看河,古丽也不想你们做人质,好了,你们放心吧,古丽不会今晚上一定要呆在这儿的,今夜古丽只是来看看你们一眼,好好记在心头,我们明天再见。冒顿哥哥,我这里有个香囊,有困难时拿出来有用。古丽一定要见到你的,一定会,古丽回了,你们好好休息吧。”说罢,依依不舍而去。
次日,冒顿、曼丘臣早早而起,收拾妥当,对着赤松子房间一跪,道:“师父,徒儿回了。”屋里回答:“好啊,回到该回处,出发吧。”冒顿、曼丘臣便不露破绽的来到那片草甸上,冒顿召唤起天马来,立刻天马驰骋而来,两人整顿鞍鞯,飞身上马,飞驰而去。
冒顿在马背上想起古丽对自己的一片深情,想起古丽回旋的西部舞姿;想起自己和这女孩的一次次邂逅,男儿泪如雨而下,忍不住掏出香囊细看,里面竟然是是通行的关牒,他大叫一声:“曼丘臣,原来古丽公主知道我们要走了,她昨晚上就给我们送来了通关的关牒。”曼丘臣听了好不讶然,不胜唏嘘。
眼见得一座关隘渐渐而近,忽而,关门洞开,一对月氏兵马当面袭来,也不知冒顿、曼丘臣两人能否出关亡命而去,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二十二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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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伏外太空异形 收天龙马乌骓
上回说到冒顿、曼丘臣召来天马,整顿鞍鞯,急急骑上去亡命而逃,眼见得一座关隘渐渐而近,忽而,关门洞开,一对月氏兵马当面袭来。为首的月氏将军,大叫:“来者可是匈奴王的质子冒顿,奉大王之命,敬请止步,不可以出关。”曼丘臣听到这一声吼,吓得腿肚子抽筋,差点跌下马来,神色死灰。冒顿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拨马上前,出示通行的关牒,道:“奉大王之命,到敦煌阳关联络中原秦大使。此是通行关牒。我们月氏国有规矩,认牒不认人,遇牒如遇王,请将军速速查验,不可误了国事。”冒顿神色庄严,凛凛不可犯,出口疾言厉色,一下子震住了月氏边兵,他们赶紧查验通关牌牒和身份名次后,搬开鹿柴,洞开关门,放行冒顿、曼丘臣二人。
末了,月氏将军还忘不了致歉:“冒顿世子原谅,臣身负重命,把守关隘,不得不尔,多有得罪,请世子宽恕。”冒顿快马加鞭,也不忘回头褒奖他一番:“你做的很好,他日在大王面前抬举你······”声犹在耳,天马幻影一样而去,马蹄得得,已是没影了。出了关,曼丘臣无语,只是对冒顿一挑大拇指点赞,冒顿哀叹:“快走,我都全身冷汗,衣衫全是湿漉漉的。”于是,两人狂飙一样消失在天际。
次日,月氏王这边黄尘漫天,直压边关而来,乃是月氏相爷,见了守将,大叫:“那个匈奴质子冒顿可否出关?”守将殷勤道:“相爷,误不了事儿,昨天就走了,说不定今天就快到敦煌阳关了。”月氏相爷大怒,使鞭来抽,道:“你这该死的,怎么放他走了?”守将吓得匍匐尘埃,战战兢兢,道:“老相爷,他手持通关文牒,末将岂敢留他。”月氏相爷哀叹一声,道:“我们都是他的暂存俘虏也。”向后轰然倒地,晕厥了去。
冒顿、曼丘臣历经驰骋,终于,他们看到了熟悉的大草原,隐隐看到了草原地平线上,壮观的匈奴王王庭的巨大穹庐,他两兴奋得嗷嗷大叫起来。可就在这时,天际黄尘四起,马蹄声春雷一般响起,无数的匈奴兵马潮水一样席转过来,日光之下,一片弯刀丛林,呐喊震天。冒顿见此情景十分兴奋,道:“肯定是父王知道我逃回来了,使大队兵马来护卫。”一言未毕,骑兵已经疾行到跟前了,冒顿大喊:“我是冒顿,是那位将军前来。”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情景出现了,马上的匈奴小将,唤作王黄。对着冒顿、曼丘臣两人大吼一声:“拿下秦军的细作。”一声唿哨,兵马掩杀上前,冒顿大惊,和曼丘臣呼喊分辩。可是,那些骑兵充耳不闻,下狠手冲杀,冒顿、曼丘臣被迫无奈,只有出刀拼杀,可是,这两人就是天神降世,也是难敌这大队骑兵的铁流,眼见得被群马淹没,将要践踏成肉泥。
就在此时,平地转起一阵猛烈的旋风,飞沙走石,所有人的视野全被眯住。冒顿、曼丘臣顿时感到双脚腾空一样,天马嘶鸣,从包围圈里飞腾突了出来。冒顿无意中仰视天宇,看到了这样一幅奇景,天空中有一人鹤立在龙头飞槎之上,衣袂飘举,扶摇出尘,疾掠东方而去。冒顿马上连连作揖,大呼:“谢过赤松子师父救命之恩······”急急催马逃命,因为,眼见得匈奴兵又要围来,两人立刻奔马,赶紧直入匈奴王王庭。
匈奴大单于头曼正和阏氏(匈奴皇后)和心爱的幼子笑语喧哗,猛抬头,见了冒顿,吃了一惊,浑如白日见了鬼一样,问:“你怎么回来了,月氏国并未行文过来,说不让你做人质了啊。”冒顿呜咽哭泣,道:“儿不回来,这辈子就回不来了,月氏国永远也不放儿臣回来,乃是儿盗善马,千里突击而回的。”头曼咧嘴大笑道:“好,有狼性,不愧是我头曼的儿子,匈奴的少年,够勇悍的,那就回来吧。”这时,在一边的曼丘臣忍不住开口道:“大单于,可是,在我们回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却被自己的骑兵差一点乱军杀死了,望大单于擒拿元凶。”曼丘臣的话还没说完,匈奴单于的幼子,冒顿的王弟吼道:“胡说,不可能有这种事儿,应该是你们没讲清楚自己的身份。”阏氏也道:“不过是一场误会吧。”头曼迟疑,皱眉问道:“有这种事情吗?”曼丘臣回道:“大单于,千真万确,当时我们拼命说明身份,可是那些人疯了一样,分明是蓄意置人死地······”冒顿却站了起来,呵斥曼丘臣道:“没有的事儿,别瞎说了,都是你自己误会而已。”话说到这儿,阏氏和幼子方才不语。
头曼又对冒顿道:“你回来得正好,目下正是用人之际,我们马上就要劫掠大秦的上郡的九原边城。金秋收获,农女正肥,那肉吃起来肯定是味道不错。而且,劫掠女子可赐予我匈奴士兵多产子,再图踏平咸阳华夏王庭。”冒顿听了骇异非常,眼前金星直冒,几乎瘫倒,道:“父王,我没听错吧?袭击大秦中土,我们这是自取灭亡啊,知道对手是谁吗?秦始皇也,天下万国都知道一句话,龙祖在咸阳,撩华夏者亡。我们连一个小小的月氏都打不过,还敢去撩华夏族吗?”头曼大怒道:“月氏怎么了?他也是铁骑,而秦朝呢?自古以来,农耕人就是羊,人羊,任我宰割。我大匈奴游牧千里,从来就是以他人家园为牧场,猛悍无敌的我们,就是他们的杀神。且看我们的先人犬戎,不是攻破镐京,亡了大周朝的幽王吗?我还以为你能盗马从敌国京城,一路杀伐回来,是个勇士,谁知道你是一个胆小鬼。”冒顿死磕,哭道:“父王,不要招惹大秦朝啊······父王,听儿臣一句话,儿臣的三个师傅都是华夏族人,儿臣知道华夏族人······”阏氏冷笑道:“大王,让你这亲儿子呆在家里好了。”头曼幼子见状哈哈大笑,一脸不屑睥睨瘫在地上的哥哥冒顿。头曼大怒道:“滚下去······”冒顿收泪,道:“父王,你既然执意要攻击秦军,冒顿岂有不从之理,就是死,冒顿也要死在父王的马前,你就给我一支偏师,让我扼守狼山隘口。”头曼想想,这才颔首应允。
秦始皇32年,即公元前215年,秦朝6年秋月,匈奴举全国之兵,从草原漠北上狂飙突进,攻破大秦上郡的边城九原邑。企图踏平关隘,入寇秦朝境内,掳掠女性杀死后,取肉风干如牛羊,为肉食口粮;或为繁殖机器,为匈奴产子,男性则一律不留,悉数屠城。当时匈奴弯刀森森丛林,铁骑马蹄声震颤大地,黄尘蔽天,日色无光,疾行如风。追逐秦败兵突击至上郡郡治肤施城(今陕西榆林)城下。匈奴三军狂呼:“悉空尔等华夏族人之地,尽为我匈奴人牧场”。这是一句震撼古今,令人心胆震裂的口号,翻过意思来,就是对中原华夏族要么灭族,要不奴役成非人。于是,大秦朝边关,从第一个烽燧瞭望台开始点燃狼粪起,顿时狼烟四起,烽火连天,千里传警,秦朝华夏族大将军蒙恬、将军阮翁仲及其少府章邯麾下黑客军得警报之后,应敌胡夏族匈奴军。
胡兵将至,上郡城外城门缓缓洞开,大将军蒙恬、将军阮翁仲、少府章邯列队应敌,其时,范增为章邯幕府临阵,他的身边是骆甲、李必,为章邯裨将。其时,整个大秦边军缄默,所有的将士脸上肃然得兵马俑一样诡异,阵中鸦雀无声,这一切犹如暴风雨骤然而来的前夕,一片墨黑沉沉,静谧得连一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听见。整个边军阵中有条不紊,刀切豆腐块一样整齐,三秦铁军军阵上空透着冲天的杀气。
且说头曼匈奴骑兵疾风驱驰而至,一见城门早开,秦军布列,鸦雀无声,一时错愕住了,因为从来都是匈奴军一来,传警之后,边城闭门坚守。这次竟然在咫尺之间面对面对阵,这······头曼头皮发麻,驻马蹀躞不前,早早传令骑兵不得贸然冲击,列阵以待。秦、匈两军就这样挨着脸对持。
突然看见,秦军阵中有一乘重装装甲兵车驰骋而来,车上扶着车轼的一个少年公子手持文牒,庄重地付与蒙恬,朗声道:“太子扶苏监军,奉皇帝圣旨昭告匈奴。”全然藐视匈奴全军如无物。蒙恬接旨,于马上对匈奴军宣告:“华夏秦始皇帝昭告匈奴诸国,朕一海内,武卫疆土,以全人民;闻匈奴不留俘虏,故以其人之道置之,凡入秦境内兵者,匈奴不留俘虏,俘虏不留匈奴,当犯我秦寇者,尽杀之!”
蒙恬宣言一落,“杀!”黑洞一样短暂的死寂之后,秦军阵中爆发出天崩地裂的一声吼,山呼海啸的声波,扫荡匈奴战旗,军旗一律回头袭向他们自己的军阵。军前盾牌墙一拆,全是弓弩,而且是排弩,箭头连簇,如同骤雨,蔽塞天空;城上炮兵,居高临下,抛石冰雹一样袭向匈奴兵。至此,头曼心寒,但是,勇悍闻名的匈奴阵脚并没乱,接下来,他就开始发抖了,黑魆魆的黑客军充当了急先锋,他们清一色的背负两个竹篓,一个是陕西锅盔和水囊,一个是空着的。瞬间,秦军惯用的三人一组上阵了,一弓弩手、一长兵器戈矛手,再配一个最厉害的短兵刃狙击手,下面两个上面一个,成众字形叠罗汉状,紧接着,下面两个一抬,将上面那个人抛出去,急如流星,只是眼一花,匈奴兵的马被夺了,匈奴兵倒至地下,两耳耳朵被割下了。他们并没有杀死匈奴兵,只是让匈奴兵捂着被割去两只耳朵的脑袋,一路狂奔,一路哀嚎回去恐怖震慑其他人。顿时,战场上全是哀嚎奔突回去的匈奴兵,这是最可怕的心理战,瞬时,匈奴军精神垮塌了,阵脚涣散,可怕的黑客军还在机械一样重复着编程——三人弹射、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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