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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汉神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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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丞相的金帐里,李斯、蒙毅、赵佗、任嚣对着黄疵躬身大礼,李斯谢道:“粤女黄疵贤德天下无双,此次你听我李斯的计谋,用自己的丑来警醒阻挠皇帝不一意孤行去岭南,乃是拯救社稷,造福百姓,如此大义,请受我丞相李斯、将军蒙毅、赵佗、任嚣一拜。”说完大家一跪。黄疵大惊,同时对跪,仰天痛哭,道:“世人有几个不笑丑的?只是我丑,还令故乡桑梓粤地蒙羞,我有过啊。”蒙毅道:“你是最美的,粤地也是最美的,仁德所在,大义所在。”同时。也对赵佗、任嚣他们道:“当然也谢谢你们的配合。”赵佗、任嚣惶恐,只是连声道:“我们身为大秦官员,都是本分。”李斯冷笑道:“知道这个就好。”傅宽招呼大家同起,道:“我携带黄姑娘回我家乡横阳,会勉力替她找过好人家嫁了,将相大人们放心好了。”李斯、蒙毅这才放心,赵佗、任嚣见机诺诺而退。
次日,秦始皇一行封禅南岳衡山,主祭炎帝、蚩尤,太牢牺牲,极其隆重,并敕令丞相李斯撰文纪功。礼毕,在衡山之阳,誓师南征,秦始皇立于天命台,誓师三军,道:“朕秉承三皇五帝,代周帝祚,统一华夏,完全金瓯。凡四边之敌觊觎我华夏者,掳掠黔首,获我疆土,朕当护我苍生,誓师自卫。夫恶盗敌国,必威以武,乃能与共,擂鼓,出征!”征南三军山呼海啸一样呼应:“恶盗敌国,必威以武,乃能与共,擂鼓,出师!”
主帅赵佗、副帅任嚣跪别皇帝,上马统兵。秦始皇又宣言:“天子不封步。”说完,下了天命台,面向正南走了九步,然后停下来道:“朕这九步表示朕不会不到南国,赵佗、任嚣,尔等平定南国之后,朕再莅临粤地,起!”
赵佗、任嚣洒泪出征南下而去,两万南下雄师渐渐空了衡山。秦始皇下令回銮驾,回渡湘江时再亲祭祀湘水二女神,执子嗣礼仪,不敢不敬。折而向东,至于会稽,其时,皇帝仪仗,逶迤龙行,百姓们万人空巷来看,有一人杂在其中,冷眼睥睨,道:“彼可取而代之也。”他是谁?前文交代过的下相人项羽也,他一说完,有人掩住他的嘴,穷尽全力将他拖到暗处,气喘吁吁地咬牙骂道:“你想我们家诛灭九族吗?”乃是他的叔父项梁,两人结扭逃至闾巷深处,一发停不下来,这两人如何在这儿,权且埋伏剧情,容后再表。
再说赵佗、任嚣率援军南行,一举平南,捷报驰骋京城咸阳,是年,秦始皇使武城侯王离、东陵侯召平、通武侯王贲犒劳征南三军,设桂林郡、象郡、南海郡、巫黔郡四郡,兵锋前置交趾、滇、昆明,威震国门之外的殊俗,不断完成华夏统一。是年,主帅屠睢积劳成疾,死于军中,讣告京师,秦始皇诏令以九卿礼仪厚葬于粤地番禺。同时,诏令赵佗为南海郡龙川县令、任嚣为南海郡郡尉,两人被称为东南一令、一尉。任嚣筑城于番禺,成为任嚣城,即今广州,其实,广州已经有城邑,楚国扫荡百越部落,已经在此立一亭为记,地名楚亭不提。
傅宽、黄疵陪同皇帝行至函谷关前,即行告辞,秦始皇苦留,两人求去不允,只得厚赏。这两人得了赏赐告辞李斯、蒙毅等自去,这一日,东归砀郡,行到三川郡桃林县(今河南灵宝)一处地名王垛的山谷中,忽听得厮杀声声,金铁铮铮,两人顿时惊呆了,赶紧藏匿在草木丛中,露出一双眼睛偷窥,看见那战场之上,尽是黑衣蒙面人,清一色的使用弯刀等短兵相接,心里知道这是盗贼在火拼,可不想惹火上身,正要退去,可是,看到战场上此时已经落幕,一对黑衣人已然将对手尽数杀灭,紧接着打扫战场,挨个补刀,情状极其恐怖,然后,一声唿哨,疾风一样狂转而去,消失在群山峻岭深处。
傅宽、黄疵二人一见得了机会,赶紧起身亡命,就在这两人狂奔而去的时候,忽而听到一声微弱的,似乎是从地底下地狱深处发出来的救命声:“救命,救救我······”傅宽赶紧刹住脚步,拉了一把黄疵,道:“我们回去看看。”黄疵震恐道:“凶险之地,还回去?如果有埋伏怎么办?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傅宽咬牙道:“见死不救,就不是人了。”黄疵点头,于是他们毅然返回山谷中,
此时的山谷之中,尽是战死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谷底的草木,情状十分的惨烈而恐怖。就在这些死尸堆中,有一只淋漓鲜血的手伸向空中,拼尽最后的余力在垂死挣扎,同时发出奄奄一息的哀叫:“救我,救命啊······”傅宽、黄疵飞奔过去,蹲在他的身边,将他半身扶起,急急就去找药。谁知那人正在回光返照,神智顿时清醒,道:“是,是黑客军杀死了我们,他们,好狠毒啊,自己人对自己人下黑手,为什么·····我这里有······从他们身上夺下来的黑客军身牌,就是···铁证······为什么?······”那人说着,拼尽全力,拿出一个满是血污的身牌,突然,他痉挛一下,登时气绝身亡。傅宽放下那人,站了起来,对黄疵道:“他死了,这儿的人全死绝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儿,这儿是凶险之地,赶紧走,要不就走不了啦。”两人携手,傅宽想了想,收了那块身牌,藏在怀中,和黄疵急急狂奔而去,逃出山谷。
两人逃出山谷,看见前面有两个人人,正在亡命窜逃,可是,由于慌乱,这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分寸,几乎无法迈开完整的步法,一个劲地打滚。傅宽正要上前招呼,突然,山谷中山鸣谷应,黄尘滚滚冲天而起,瞩目一看乃是一队的官府骑兵驰骋而来。傅宽一见不对劲,敏捷地拉住黄疵一闪,藏匿在草木丛中,匍匐不动,窥探外面究竟是什么不测的凶险。他们计划查清状况再作打算,因为,他们想到自己这么冒失落入官兵手中,有些事儿可就说不清了,万端的麻烦不说,极有可能就牵涉到莫名的灾祸之中,连性命都堪忧。
“张平,你们父子俩哪儿走?”骑兵将领一身黑盔甲,朗声问,声音在山谷中一片回声,道:“你们父子俩所献的韩国韩王玉玺呢?我的护送你们的黑客军的人呢?都何在啊?”傅宽心里打鼓,想道,原来这两个逃命的人有一个人叫做张平。只见他已然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说不清话来,道:“少府大人,不,不,不好了,我们在此山谷中遭到强人洗劫,所献的国宝——玉玺,也让他们,劫走了,护送的黑客军四个人也尽数被杀却了,我们好不容易逃命出来······”原来这张平二人就是张良的父亲和弟弟,而飞马而来的官军,乃是黑客军和他的主帅章邯。
章邯冷笑道:“张平,你一把年纪,曾是韩国丞相,阳翟城赫赫有名的名人,如今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不觉得可笑吗?目今皇帝巡守在外,黑客军尊你是故相公,使你去京城献宝,并一路护送,让你去图个晋升,如今倒好,一句话说是宝物玉玺让盗贼给洗劫了,我们护送的黑客军士都遭凶死光就完了?就算我章邯念及韩蓉故亲戚一场信了你,但是,别人会信吗?如今连玉玺都没了,如何交代?我的黑客军军卒,全是一等一的天下手竟然死光了?而你俩不过是书生一介,缘何竟然能在神秘人掌控之中从容得逃?而且,毫发无伤?这又如何说得过去?实在是抱歉,你们都得跟我们回到咸阳京城,唯有待到皇帝回京再作定谳了。”一挥手,黑客军立即动手,绑了张家父子两个,张平父子喊冤,其声响彻整个山谷,好不悲切。可是,章邯并不理会,军卒绑死张平父子掳掠上马,急急去那山谷之中打扫战场,料理后事,延时了半日方才离去。顿时,整的山谷之中马蹄声春雷响动,甚嚣尘上,片刻即如暴风骤雨一样,来得快也去得快,须臾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良久,傅宽断定没有其他的危险,方才和黄疵爬了出来,惊恐道:“阳翟张府,我认识他们家的公子张良,昔年有事,多亏他从中斡旋,如今他爹、兄弟在此出了事儿,我们的赶紧赶到阳翟城去见他,递个消息才是。”黄疵以为然,两人赶紧除了山谷,租赁车马,风雨兼程往阳翟城赶去。
再说这张良的父亲和弟弟是怎么出现在桃林县,又是怎么去献宝的,又怎么遭了劫。丢了所献的宝物——韩王的传国玉玺;并且所有押送的黑客军又是如何遭劫,全被杀光的,这事儿欲要分明,得从回头叙起才行。
原来自从章邯失去韩国公主韩蓉之后,性情大变,整日里悒悒寡欢,这一日,他们黑客军接到太尉府绝密令,皇帝即将巡行天下,他们要搜罗六国余党和散落在民间的六国宝物,其中最主要的是六国的国王玉玺。秦灭六国的时候,韩国是第一个,可是就是这个第一个的韩国玉玺,当年的主帅内史腾并没有从韩王宫中获得,此后,一直渺然不见踪影。反倒是其他五国的国家玉玺尽数获得。既然,韩国玉玺流落民间,即时时刻刻都有图谋复国的可能动机,是故秦始皇诏令侦查。章邯接到密令,便行使特务之命,勉力穷搜,终于有了重要的线索,有一个原韩国的将军羽婴举报,此宝流落在韩丞相张平府上,他称自己就是人证,章邯得知,岂敢怠慢,随即就筹划自己带黑客军到阳翟城去夺回韩王玉玺。
就在章邯出发的前夜,发生一件令他十分意外的事儿,令他重新考量此次的行程。当时,他从九原郡的黑客军帅府回到京城的家,这一日,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是他觉得有一双藏匿在暗处的眼睛,在无时无刻不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多年的特种兵外加特务的军旅生涯,使他早就练出了比鹰犬还敏感的直觉,他随即招来自己府上的军卒,叮嘱几句,随后,魔咒开始了,他府上的家丁一下子散漫了,也不好好的巡夜了,要么低头看蚂蚁,要么仰头数星星,他自己老是在后花园最醒目的靠院墙的地方晃荡。果然,有鱼儿上钩了。
一声“丝丝”的箭镞摩擦空气的怪声,有如毒蛇吐信,章邯早有防备,腾身飞转,那箭镞一枝未了,第二、第三枝连环而至,竟然是连环箭镞,枝枝都射中他的胸甲。章邯身上穿的是铁铠甲,再护柔韧的犀牛甲,只是外套锦衣,虽是射中,却是故意的让他射中的,自己倒是毫发无伤。一声梆子响亮,满园子火把通明,内外全是呼涌而来的军卒,大叫:“不要走了刺客!”
须臾,部将骆甲、李必已经将人掳掠而来,扔在自己的脚下。章邯揪住那人的发髻,撕下他头上的蒙面黑纱,细细端详,冷冷的道:“你这张脸些许不同,你是娄烦人,你们族人都做刺客,而且善射,是天下无双的弓箭手,在中原受雇富贵人家做杀手,替人消灭仇家,对否?”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哈哈大笑回答:“到底是有赫赫有名的黑客军的背景,你说的很对,我们的人生就是赌博富贵,既然今日落在你的手里,就死了而已,不必再说。”
章邯听了仰天大笑。嘲弄道:“死了而已,看上去你很慷慨,不过,我章邯爱才,安能让你白白死去?”那“娄烦”一听,顿时懵了,只见那章邯一拍手,早有人用托盘奉上黄金上来,黄橙橙地在强光中炫目,“娄烦”一时不知什么用意,也不知如何是好,章邯道:“你看到了吧?这是黄金五镒,你的雇主给你多少钱我照数给你就是了,而这些黄金是另外加的,这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来这么做的即可。都是做生意,我出的钱多,你可以给我所用了,对否?”“娄烦”一听,沉吟笑道:“你有那么好?我都要射杀你了,你还不计前嫌?我怕是我没命花这些钱啊,你要是诓我说出是谁来?你杀了我,什么承诺啊,什么金子啊,还不是你都拿回去了,我去了死人九泉下面那儿,有什么用?”章邯一笑颔首,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样的状况,我也难免起疑心,这样吧,我还外追加一个条件,你不是善射吗?此事完了之后,我留你在黑客军,你可以再图你的人生富贵,我章邯如果言而无信,说话不算数······”他拨出身上铠甲上,“娄烦”射他的箭杆来,突然两手一使劲,一折两断,道:“这是你射在我身上的箭杆子,我拨了出来,用意不计前嫌很明显吧,如果我章邯答应你的诺言不守信用,说话不算话,我就想这箭杆子一样,一折两断。“娄烦”一见,跪下叩首,道:“小可娄烦人刑说,我们做的是杀手生意,起价高即我雇主,素来是望天起价,就地还价。不过,今日我刑说感恩少府恩义,日后誓死追随少府大人,粉身碎骨,报效大人,如有违逆,苍天在上,不得好死。”章邯颔首,道:“很好,我定会在黑客军中推荐你的。”
刑说感激涕零,道:“章少府在上,容小人禀告,那个雇凶杀你的人,他就是······”但不知这娄烦族人刑说说出刺杀少府的幕后主子是谁?章邯又将要如何去复仇猎杀,欲知后事如何,敬请看第三十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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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歌山险探天魔音 千年女沉冤凶杀案
上回说到少府章邯审问娄烦族人刺客刑说,追问到底是谁蓄意来刺杀自己,审到最后,刑说被他所动,竟然感激涕零,道:“章少府在上,容小人禀告,那个雇凶杀你的人,他就是故韩相张平之子张良张子房。”章邯听到这儿,微微惊噫。但是,看不出来颜色有什么变化,似乎一切也在预料之中,微微颔首道:“自古为情杀人者颇多,好个张家,不就是因为故韩公主的事儿吗?我章邯求亲有过吗?我不出面,直接就是暴露韩公主身份,其结果就是可想而知的收孥,录入官妓妓籍,试问你们张家能保护她吗?就因为她死了这事儿,你怪我章某,依我看来,全部就是因为你张良才会至于此,哼!”章邯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古怪莫测的神情,情状极是恐怖。
当黑客军充塞整个张府大门的时候,阳翟的张家上下全部露出末日的惊骇,急报主人张平来迎。其时,张良出游,并不在家,家里只有张良的父亲和弟弟。张平父子出迎,和章邯一照面,他父子两人脸色立刻黯然死灰,折腰拜倒,张平道:“原来是章邯少府驾到,请进,到中堂叙话。”章邯一笑。道:“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我今天登门,一则是来致奠我那妖魂的可怜娘子韩蓉,毕竟我们有夫妻之名,另外最主要的是因为国事······”张平听了“国事”二字,浑身一震,刹那间,花白的头发萧然,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急不可耐的问:“老夫已是个废人,苟且活在民间,但不知章少府所言的国事到底是什么事儿。”章邯开门见山,道:“据我们黑客军掌握的信息,韩国玉玺可在你这儿保存的,对否?你认识故韩国将军羽婴吗······?”章邯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在他看来,这个韩国遗老是不会那么容易服输,乖乖地交出手里的东西的。
可是,事情出乎意料的顺遂,张平竟然开门见山,直言道:“是啊,韩国玉玺就暂存在张平这儿,只是,张平从未知道有皇帝的诏令要韩国玉玺,因此,一直保存在此。既然今日皇帝须要,将军亲自上门来拿,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当然一切都是皇帝的,我这就去拿。”章邯听了好生惊诧,“嗯”了一声,张平回头招呼小儿子,张良弟弟急去,没过多久,他就出来了,恭恭敬敬地奉上一只被黄绫罗包得严实的匣子过来,道:“请将军检视,韩国玉玺在此。”
章邯接过,开了匣子,折开层层绫罗,看见一块寒玉琢成的龙钮,正是自己要找的韩国玉玺,松了一口气。突然,他古怪的一笑,道:“张相公,我们因为故韩公主韩蓉的亲事,曾是姻亲翁婿的关系,对吧?虽然天不作美,我们没有做成夫妇,但是,那一层亲戚是在的。所以今日这事儿,我就提醒一下你了,我就这么带走韩国玉玺回到咸阳,我当然是累积立功了,但是你们呢?可能就是窝藏赃物?祖龙一怒,灭门之祸或就横生。我看不如这样······”说到这儿,张平震恐,急急问道:“将军所言极是,但求进军明示,免我一家横祸,将军指点。”章邯沉吟有顷,道:“我会在阳翟城做一个动作,那就是秘而不宣皇帝明令收回韩国玉玺的诏令,留有足够的时间,让你们父子俩,就拿着韩国玉玺,亲自去京城咸阳献宝,这样一来,此事儿性质就变了。我们拿回去的,那就是我们搜到的,那样对你们,就是窝藏国宝的大罪。你去献宝,可以主动地说是你们自觉去献宝的,到了太尉府上,我再去打点,那样你们就立功了,赏赐绝对是少不了的。”张平跪拜谢道:“将军好计,将军大恩,张平没齿难忘,永生图报,只是,阳翟到京城路途甚远,我和小儿家丁一起,虽有些人,但是路途上若有盗贼怎么办?我们也不能得保玉玺安全抵达帝京啊。”章邯摆手,又道:“首先别说什么图报的话,我章邯是晚辈,可消受不起。不过,你说的路上安全的事儿,可是至关重要的,容我筹划一番。但是,这样一来,我们也不能走在一起啊,要不,小恶之人会说我们是一起的,欺君之罪,谁也承担不起。这样吧,我派四个人护送你们,他们全部化身百姓,我呢,我就在暗中保护你们。放心,我们黑客军威震海内,屑小之徒,闻声趋避不及,只要我们的踪迹出现在那儿,连鬼神都会敛迹,别说人了,你放心好了。”张平诺诺,于是他们择日出发,一路进京而去,直到到了函谷关前,发生上面猝不及防的剧变······
此时,章邯押解张家父子直回咸阳,羁押在天牢里,没多久,皇帝回京,闻之大怒,直接打入死牢。张平从身上加上的刑具,脚镣手铐,外加铁枷,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顿时,心胸郁结,气血崩摧,大病一场,瘫倒在腐草中奄奄一息。因为他们父子已经被分开监禁,他不知道自己小儿子怎么样?这样更是加剧了病情,自虑怕是等不到秋后终审,自己就一命休矣。正在张平挣扎在自以为必死的绝望深渊里时,剧情跌宕逆袭。
这一日,他看到狱卒们恭恭敬敬地领着章邯进来,虽然一双眼睛肿得睁不开,张平硬是用手指绷开双眼,显露出血仇之光,大声吼道:“章邯······”章邯倒是极其淡定,道:“张相爷,不要那么用睽睽之眼看我,我已经帮你找到了韩王玉玺,罪责减半,另外你的公子张良来了,就在外面候着,至于我,应该是你们天大的福星啊,我是来放你们走的。”这在张平听来,纯粹是猫戏老鼠的把戏,自己定死的人,在大秦朝这个严刑峻法,动不动就是肉刑,割掉鼻子和没割掉鼻子一样多的时代,那有可能有希望翻案,于是,索性就豁出去了,怒骂:“鬼话!”章邯笑道:“信不信接下来你就知道了,来人啊,先开了械具。”狱卒闻声上前,动手开了张平的刑具,此时,张良之弟竟然也被人架了过来,所有的刑具已然解除,这就令张平懵然了。
张平父子两个出了天牢,看见张良远远迎来,大放悲声道:“爹,这何至于此啊,弟弟,缘何将你们折磨这样子?”张良潸然泪下,又道:“好了,现在好了,你们快快回原籍去吧,回家调养将息。”张平惊问:“什么你们快快回原籍去?我们一起走啊,难道是拿你来换我们?”张良苦笑道:“父亲大人休要如此质疑,张良是因为另有公干,所以一时走不了。”张平放声大哭,道:“儿啊,为父不糊涂,试想,朝廷起初如此置我们死地,没由来岂能放过我们,定是拿你命换我们的命,子房,为父已经垂死,还能活几天,你为什么要自投罗网,为什么?你是不孝不忠,你要我们张家灭门吗?”说完拼命来打,章邯过来制止,道:“相公,张良不会死,他真的是留在京城另有公干。”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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