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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空熏的奇妙妖怪大冒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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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字条有用吗？天皇所谓的征集令？”黑帽摇晃着至高无上的诏书。
“用来召集各方鼠辈绰绰有余了。这世界上贪图荣华富贵者比比皆是。”疙瘩和尚意味深长地望着黑帽。
而黑帽却把诏书亮给女人们，一边向女人问道：“你们看得懂这上面写了什么吗？我恰好不认识字。”
“黑帽大人，这是什么啊？”
“天皇陛下写的诏书哦。”
“天皇陛下？”
疙瘩和尚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捂着脸叹息道：“真有你的。”
黑帽随意地把诏书甩给疙瘩和尚，疙瘩和尚一手接住。
“算了吧。山兽神本来就是我的目标。”
“也对。”疙瘩和尚把诏书卷起来扔进了背囊：“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盟友。”
“你们也是看中这一点吧，我们在挖矿的过程中衰减了森林的力量，并且制造武器增强了自己的力量。耗费我们的人力来达成目的，你们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黑帽望着疙瘩和尚，眼前的这个男人相比于外貌上显得更加狡猾。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借给你的一百名石火矢兵只是过来帮忙炼铁的吧？’大人们一定会这样说的。”疙瘩和尚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
“也许吧，你真的相信山兽神的头颅有令人不老不死的力量吗？”
“大人们认为行就行，我不清楚。这样说好了。”疙瘩和尚笑道，这个男人不仅内心狡猾，人情世故更是圆滑无比。
黑帽站起身来，对着疙瘩和尚说道：“那么只要遵守我们的协约就好，我负责帮你猎取山兽神的头颅，你负责帮我夺下山兽神之森。”
说着，黑帽像是提醒疙瘩和尚些什么似得，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话。
“叫你那些潜伏在炼铁堡之下的手下回来吧，不要做无用功。”
被说穿的疙瘩和尚挠着头哈哈大笑：“哈哈哈！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呢。”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疙瘩和尚突然想起些什么，喊停了黑帽。
“在几天前，是不是有一位少年经过此处？头戴兜帽，穿着蓝色衣服，还牵着一匹羚角马的少年。啊，他的右手还有着奇怪的伤疤。”疙瘩和尚指手画脚地朝黑帽比划道。
“问这个干什么。”黑帽的脚步停下了。
“啊，之前受到过这位少年的照顾，恰好听说过他来这里，想要道个谢什么的。”疙瘩和尚挠挠头，朝黑帽笑了笑。
黑帽没有说话，正当疙瘩和尚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黑帽出声了。
“走了。”黑帽顿了顿，然后往前走去。
“喂！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来过这里吗？”
“问山兽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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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幽灵公主
夜深了。
阿席达卡躺在山洞内，迟迟无法入睡。
难以想象的剧烈疼痛不断把他从睡梦中惊醒，哪怕是梦中也能感觉到自己一天比一天衰弱。
再一次地被剧痛惊醒，汗如雨下的阿席达卡无力地睁开了双眼，看见了躺在他身旁的珊。
珊熟睡的面容显得异常安静，和白日里那个英气蓬勃的幽灵公主截然不同。卸下伪装后的她只是一个女孩，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珊身处于人类与山怪之间，却不被双方所接纳，与此刻的阿席达卡一模一样。
想了想，阿席达卡掀开毯子，走出了山洞。
走出山洞外，阿席达卡才发现这里处于山之巅。通过这里可以彻底地俯瞻风景。山兽神之森的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阿席达卡的眼中。
明明是超脱世俗的美丽景象，但是阿席达卡却一片茫然。
诅咒加身，九空熏不见踪影，此刻他又失去了立足之地。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阿席达卡很清楚。
那么现在他这个半残疾的人又能做什么呢？就凭他这个流浪者？
“很痛苦吧。”意料之外的声音从阿席达卡的头顶上冒出。
大山犬端坐在扁直的山岩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席达卡。
阿席达卡并不对大山犬的出现感到意外，只是奇怪大山犬为什么会找上他。
“如果累了的话，从这里跳下去吧。那就什么都结束了。”大山犬面无表情地摇了摇耳朵，眸子无情地瞅着阿席达卡：“得到了第二次生命，但是仍然苦痛于诅咒，那么为什么要濒死挣扎呢？”
对于大山犬的劝告，阿席达卡摇了摇头。
“我好像昏迷了好几天，这段时间内珊一直这么照顾我吗？”
“别叫得那么亲密，我不认同你和珊的感情。事实上，如果你在那几天内发出哪怕一声痛苦的叫喊声，我就有正当理由咬死你了。”大山犬趴下来俯视着阿席达卡，满脸不屑：“真是可惜。”
大山犬那接近挑衅的话语并不能给阿席达卡带来什么影响，事实上阿席达卡非常理解山犬一族和人类之间的仇恨，哪怕阿席达卡本身就是人类。
其实大山犬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跟阿席达卡讲话，这已经是某种程度上对阿席达卡的最大容忍了。
“很美的森林……”阿席达卡放眼望去，绝美的夜景让他愣了愣。大山犬哼了下鼻子，就当这件事揭过去了。
阿席达卡回头朝大山犬问道：“那么，野猪群现在要进攻了吗？”
“滚回山洞，小子。这不关你的事。”大山犬仰头朝远方望去，似乎看见了野猪群们缓缓前进的样子：“身为人类的你是听不到森林被野猪践踏所发出的悲鸣声的。想多管闲事的话先掂量掂量自己。”
说着，大山犬变得安静下来。
“我在这里等死，森林的悲鸣声传入我的耳内。哪怕是这样也好，我还不能死。”大山犬的血眸似乎更加殷红了几分：“我要咬碎她的脑袋，那个女人……我做梦都想杀了她！”
阿席达卡攥着拳头，朝大山犬喊道：“山犬神！森林和人类之间，真的只能不能调解吗？只能以争斗的方式解决一切？”
“现在是人类不肯放过我们呢，你应该听说过他们已经开始召集军队了吧。”大山犬似笑非笑地凝视着阿席达卡：“你想让我们放弃抵抗，乖乖被刀剑砍死，被石火矢轰死？”
“那珊呢？她是人类啊！你要和她一起死去吗？”
阿席达卡的话语让大山犬脸色沉了下来，双方的气氛变得异常严酷。
然而阿席达卡毫无畏惧地注视着大山犬，拳头攥地更紧了。
“……人类，你在玩火。”大山犬盯着阿席达卡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阿席达卡毫不畏惧地回答道：“我爱她。”
“爱？可笑！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珊作为山犬之女，定然和森林共存亡！”
“你应该让她离开！她是人类啊！”
“住嘴！你这混蛋！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一直以来都显得冷静沉着的大山犬此刻却勃然大怒，满嘴的尖牙全部显露出寒光。
“你能治愈珊她的不幸吗！那些垃圾人类为了在我们的獠牙下活命，把他们的一个女婴送到我们的爪下！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山犬，这就是珊！我可怜而丑陋的女儿啊！你能拯救她吗？如果可以的话，我立刻自杀又何妨！”
大山犬的凶相毕露，吼出的话语已经带上了颤音，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哭腔地恳求。
阿席达卡明白了，这是眼角湿润的母亲在临终前嘱托给他的最后请求。
“……我不确定，但是我们能一起生活，在没有任何人类的地方生活。”阿席达卡向大山犬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大山犬狰狞的巨口咧起，发出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
“哈哈哈哈！生活？人类都打上门来啦！你要怎么生活？选择和珊一起并肩作战吗？”
“不！那只会引起更大的仇恨！”
意料之内的回答，大山犬丝毫不感到意外。
“稍微提醒你一句，你的时日无多了。我是妖怪，哪怕濒死也比你活得久一些。你呢，则要被诅咒所害死。带着所剩无几的生命滚吧，天亮的时候走得越远越好，离开这里。”
阿席达卡没有回答，走回了山洞。
大山犬强装出来的狰狞表情一松，显出更加的疲态。
趴在山岩上的大山犬闭上了双眼，迎着月光静静地假寐。
阿席达卡走回山洞内，坐在了地上思考起来。被阿席达卡的动静所扰醒的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坐在地上的阿席达卡，略带惊喜地问道：“已经可以走路了吗？”
“这几天多亏了珊，不然就算是山兽神出手救活了我，我也会因为饥饿而死去。”阿席达卡朝珊笑了笑。
珊缩回被窝里，已经睡着了。
阿席达卡看了眼熟睡的珊，把自己的毯子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最后，阿席达卡坐在原地，等待着日出的到来。
………………………………
31。战前储备
天刚亮，阿席达卡就离开了山洞。
“亚克路，久等了。”阿席达卡从山洞里跳下，双脚突然无力地瘫倒，失去重心的阿席达卡一下子就滚落了山坡。
“嘶……腿使不上力气……”阿席达卡摸着亚克路的头笑道：“没事的，只是躺了太久而已。”
说着，阿席达卡和亚克路一齐望向了某处。
一匹山犬无声无息地端坐在石上，静静地看着阿席达卡。
阿席达卡骑上亚克路，朝等待的山犬示意。山犬从石头上一跃而下，带领阿席达卡离开山兽神之森。
崎岖的山林和岩石并不能给阿席达卡带来困扰，在亚克路的帮助下险峭的山路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说是离开，其实阿席达卡是被大山犬赶走，这也是对阿席达卡的一种保护。如今这个残疾人连拉弓都做不到了，更别提阻止一场战争的发生。
跟随着山犬，阿席达卡很快踏上了平地来到了山腰的部分，但是阿席达卡却感觉到一丝异样。
**静了。
阿席达卡知道这代表着是什么。
争端的开始。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从炼铁堡的方向飘来，阿席达卡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突然，阿席达卡停下来往背后看去。已经把阿席达卡带领到山脚的山犬，坐在远处静静地望着阿席达卡。
阿席达卡微笑了，朝远处的山犬大喊道：“谢谢你！为我领路的山犬！我还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请帮我带给珊！”说着，阿席达卡把脖子上的玉石小刀摘下，朝山犬扔去。
山犬仰头叼住，默默地走回了森林中。
目送着山犬远去，阿席达卡沉默了一会。接着拍拍亚克路的背轻轻说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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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戴上了新的图腾面具，骑上山犬在森林间飞奔。最后停在大山犬身边，隔着叶子观察人们的动向。
不知不觉中人们已经聚齐军队了，行军的营地已经在平地上建设好了，无数的人马开始行动起来。
“……鼻子很难受，奇怪的刺激感。”珊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遥望着远处山坡上点燃绿色粉末的石火矢士兵。
空气中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性气味不断传来，山犬引以为傲的嗅觉此刻却变成了最大的累赘。
“那是硫。点燃后会燃起绿色的火焰，并散发出刺激的臭味。”大山犬辨认着，最后点头确定道：“人类想干扰我们的嗅觉，把我们从森林里逼出来。”
目测了下场上的形式，大山犬沉着冷静地看清了优劣势。
“虽然乙事主军队的士兵很多，但是绝对惨败。”大山犬无言地眺望着远处密密麻麻架成一排的石火矢，还有已经初步形成规模的战事堡垒，自嘲地笑道：“真是了不得……等到乙事主的军队惨败后，那就轮到我们了。”
“珊，你怕吗？”大山犬转身朝珊问道。
“我乃森林之女，山犬之女，幽灵公主。”珊严肃地回答道：“我不会畏惧。”
大山犬默默地望着珊，珊逐渐涨红了脸低下头去。
“哈哈，还在惦记那小子吧。放心，我把他送出去了。”大山犬难得笑了笑，珊慌忙辩驳道：“不是的啦！我、我只是……之前那个幽魂不是说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吗？我只是……”
珊突然停下了话语。
“对了！我们为什么不请那个幽魂帮忙呢？以它的能力，哪怕是摧毁整个炼铁堡也能做到吧？”
“珊，他凭什么帮忙呢？”大山犬平静地说道：“我们有求于人，不能再提无理的要求。更何况他所面对的困境比我们更加艰苦。”
屠神。
虽然大山犬没有明说，但是珊很清楚。
能够和神明正面对抗并重创其的，哪怕那个神明只是所谓的“糟粕”，也是不可思议的壮举。
被纳入“非常规”一类的九空熏无疑能摧毁整个炼铁堡，但是九空熏却没有理由帮助他们。
最重要的是……
“妈妈，那个幽魂似乎很早以前就看不见踪影了？”珊疑惑道。
大山犬莫名其妙地微笑着，朝着森林的某个方向看去。
“它呀，现在正在尝试获取胜利。”
说完，大山犬把注意力转移回战场上，莫名其妙的珊只得作罢。
时间过去不久，战场上出现了新的情况。
“……！是那个女人！”珊立刻轻声警惕道。
大山犬那超凡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见站在岩石上指挥的黑帽，以及站在黑帽旁边的疙瘩和尚。
突然黑帽朝珊她们所在的方向上扫了一眼，似乎和隐藏在树叶下的珊对视了。
“没错，那个女人知道我们正在伺机埋伏着，所以补下了如此的陷阱。”
“陷阱？”
“大肆在此处安营扎寨，目的就是激怒森林中的野猪群，再引出它们来全部消灭。”大山犬咬牙切齿地瞪着黑帽，发出阵阵低吼声。
“这可不行！让我立刻过去告诫乙事主吧！不能受到它们的诡计陷害啊！”珊慌忙朝大山犬请求道：“让我试试吧！”
“乙事主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人类的目的。”大山犬否决了珊的请求。
“但是，就算是陷阱，乙事主也会选择正面冲锋。”大山犬凝视着黑帽，眸子红得像是猩红的光点：“这就是野猪的荣耀，哪怕只剩最后一头也会毫不犹豫地发起冲锋。”
远处的树木也一颗接一颗地倒下了，大山犬嘲笑道：“这也是为了激怒野猪群。”
“都是算计。”山犬摇头道。
珊从山犬的背上跳下走到大山犬身边。
“妈妈，在此告别吧。我实在不忍心野猪们受到熏烟的毒害，我要做乙事主的眼睛，帮助它在战场上战斗。”
珊把脸埋进大山犬的皮毛内，大山犬感觉着毛发的湿润，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去吧，但是你真的舍得那个小子吗？”大山犬朝珊问道。
“我讨厌人类！”珊立刻否决。
大山犬无奈地望着珊，自己这个女儿虽然不是山犬，但是她心里想着什么大山犬却是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一阵狼啸声传来，一匹山犬从密林中窜出，珊一眼就辨认出这时派去给阿席达卡带路的那一匹。
“回来了吗……这是什么？”
山犬牙上系着阿席达卡的玉石小刀，珊略带惊讶地朝山犬轻声问道：“这是……阿席达卡给我的？”
珊轻轻地把系在山犬牙上的玉石小刀取下，晶莹剔透的玉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好漂亮……”珊惊叹道。
想了想，珊还是把玉石小刀系在了脖子上。
大山犬意味深长地瞥了珊一眼，接着转头朝剩下的山犬们命令道：“你们跟着珊随同野猪群一并作战，我在此留下守护山兽神。”
说完，大山犬望向山兽神之森遥远的某处，摇了摇头。
战场并不止一处，刃鬼和邪神的较量也快开始了。
那么，在这最后的时刻，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无法挽回了。
但是，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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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战事频发
再一次踏上辽阔的草原，但是阿席达卡的心情和曾经截然不同。
如果说以前是抱着希望前来的话，那现在就是带着痛苦离去。
不知不觉中草原被大雾所弥漫，一点一滴的雨滴打落在阿席达卡的脸上。
水珠滑落在掉在阿席达卡唇边，阿席达卡尝了尝，充满了苦涩的硝酸味。
不一会儿天空中开始下起了雨，任由着泼落的雨点落在蓑衣上，阿席达卡把兜帽稍微向下拉扯。
这雨的气味和平时不一样，浓郁的硝酸气味和火药的气味刺激着阿席达卡的鼻子。
阿席达卡握紧了拳头，又松下了。
一阵大风吹过，漫天的迷雾被吹散，这阵短暂的太阳雨也停止了。
一声尖锐的野猪惨叫声从远处朝阿席达卡刺来。
阿席达卡瞳孔微缩，战争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无数的野猪被炸飞，遍地都是尸骸。
以及……那个骑着白狼和野猪群朝人们冲锋的，那个身影……
“珊……！”
亚克路想继续往前走，但缰绳被拉住了。
控制亚克路的那条缰绳，被一只不断膨胀的右手给扯住了。
“……要回去，我能做到。”阿席达卡调转缰绳让亚克路调转方向。
现在支配阿席达卡进行无谋行动的，不是那些迂腐可笑的正义感，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要回去。
阿席达卡只知道，如果此刻他离开了，那么他就不可能再回来了。
到时候一切将无法挽回。
正当阿席达卡准备沿途返回的时候，突兀而又熟悉的声音突然从空旷的草原上响起。
“混小子，看起来是想通了。”九空熏大笑着朝阿席达卡拍了拍掌：“干得好。”
转过头去的阿席达卡立刻惊喜地大喊道：“熏先生！”
“看起来过得挺艰难的啊，不过想通了就是好事情。”九空熏拍了拍阿席达卡的肩膀哈哈大笑：“像个混蛋一样胡闹吧，不要想这么多。就算是濒死也要大笑着！”
“熏先生，我该怎么办……”
“就这么办！放手胡闹一场！”
九空熏抽出黑刀挥舞了几下，朝阿席达卡比划了几下：“其实我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我要去干一件大好事！可能以后也见不到你了，你要保重啊。”
“顺带一说，如果你想开始胡搞毛搞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朝东看。”
阿席达卡顺着九空熏所指的方向看去，炼铁堡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等等……难道说！”感受着隐约传来的嘈杂声，阿席达卡的脸色变了。
“那座城市似乎遭受一些武士的袭击呢，你会去看看吗？”九空熏若有所指地用力拍打了阿席达卡的背，然后扛着黑刀消失在迷雾中：”好运。“
九空熏那看似无意的举动让阿席达卡感受到无比的剧痛。
并不是说九空熏拍打的力道有多么的大，而是……
阿席达卡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拿各的诅咒已经开始蔓延扩散到背上了，很快就会顺着背爬上阿席达卡后心。
一旦阿席达卡的心脏被诅咒所蔓延，那么……
“时间已经不多了吗……”
阿席达卡催动亚克路，朝炼铁堡的方向奔去。
越是接近炼铁堡，阿席达卡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炼铁堡的上方不断冒起烟雾，而响起的巨大爆炸声则是石火矢造成的。
“已经开始了吗！可恶！”阿席达卡来到了之前的河对岸，眺望着战事突发的炼铁堡下意识催动亚克路奔去。
一只铁箭矢突然射在亚克路的蹄下。
“那边的！这个小子是谁！”河边埋伏的披甲武士们发现到阿席达卡后，举起兵器指着阿席达卡大声询问道。
阿席达卡一咬牙：“武士！”
趁着披甲武士大声喊叫的时刻，阿席达卡立刻抽出砍刀驾驭着亚克路朝带头的武士冲去！
“原来是炼铁堡的家伙！朝他射箭！”披甲武士拿起薙刀朝袭来的阿席达卡狠狠劈去。
阿席达卡猛力拉起缰绳！亚克路心领神会飞跃而起！
“什么！”“这个家伙！”“杀了他！”
斑羚的强劲腿力在这一刻表现无遗，一跃而起的亚克路像是飞鸟一样跃过武士们的头顶，顺着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湖中！
堕入河中的阿席达卡和亚克路立刻沉入了水底，亚克路自觉地四蹄舞动，在河内游起来了。
亚克路只把阿席达卡的头和手，以及自觉的头稍微露出水面，不慌不忙地朝远方的炼铁堡游去。
“游起来了！”披甲武士难以置信地望着稍微露出一部分的阿席达卡他们，立刻朝手下命令道：“朝他们射箭！快！”
兵卒们闻令，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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