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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向数据江湖-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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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哦浴!�
“仔细想想,用的材料跟昨天有哪里不同?”
“唔”秦叶回忆着做饭的经过,“青菜是在田里摘的,如果他们找到这里来的话,确实有可能下毒,但这里就我们几个,要拿下我们根本不必动用毒药。要说有什么不同我记得水用完了来着,然后我就倒了一点你打的井水。”
听到秦叶提到井水,杨轩也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摩挲着下巴的胡渣,杨轩沉吟了许久,忽然一拍大腿:“出事了!”
他这么一喝,倒是把秦叶和司徒悯吓了一跳。
“想到什么了?”秦叶问道。
杨轩挠挠头:“我记得云庸之让我去打水的时候,特意叮嘱我要走远一些打河水,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想来,为什么他不让我去打井水?难道是井水有毒?”
秦叶目瞪口呆:“照你这么说,如果井水有毒的话,那我们岂不是”
司徒悯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布包,取出一根巴掌长的银针,走到了院子里。
发黑的银针从桶里拿出来的时候,三人脸唰的一下白了
“真的有毒”秦叶说道。
“嗯我百死莫赎”杨轩说道。
井水真的有毒,那就意味着这两天的药浴,都是在换着花样给迟前辈下毒啊
“前前辈”杨轩嘴唇颤动着,“他还有救吗”
“可以的,”司徒悯拍拍杨轩的肩膀,安慰道,“这不怪你,我们都不知道水里有毒。相信我,既然已经找到了原因,我就肯定有办法把他治好。”
“那就好,那就好”杨轩松了口气,要是伯仁因我而死,那就罪大了。
“今天还是吃干粮吧。”秦叶说着,从包裹里取出常备在身的馒头。
司徒悯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说道:“下午加大点药量,枫女侠,前天给你的方子那些药还剩下多少?现在先给他煮一帖。”
“好的。”秦叶转身想走。
一片碎瓦从屋顶滑下来,在檐角出抛出一条弧线,随后落地,传来咔的一声。
“啊啦”屋顶上,粉色胫甲的少女蹑手蹑脚准备离开,心虚地往下面看了一眼,只见下面三人冷漠地盯着她。
“诶嘿嘿,这么巧,又见面了”幸运兔露出讨好的笑容。
………………………………
一七零、作死的少女想睡我……房间
短发少女幸运兔很不满。
她明明只是来看枫叶飘养养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被抓住的时候,莫名其妙背上了一个下毒的锅。
“喂,帮我解开啦,我真不是来下毒的。”幸运兔双手被绑着,屈膝坐在墙角,随着她转过头求饶,头顶三根金针在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芒,“最多我不跑啦,你们让我起来走动走动也好啊。”
把她抓住的三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治病大业,没人有空管她。
幸运兔嘟着嘴,再次做出让步:“好啦好啦,我被你们绑就是了,你们倒是找个人来和我聊聊天啊,我好无聊啊。”
她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所以她的条件一再让步。
好人不会拒绝她的,她给了秦叶一个充满希望的眼神。
秦叶淡淡扫了一眼,将瓢箪交给杨轩。
幸运兔激动地看着漂亮的大姐姐缓缓向自己走来,眼睛里泛着感激的光芒。
“现在能老实回答问题了吗?”秦叶问道。
“我说,我说,你尽管问。”幸运兔连连点头,不过由于头部金针的关系,她点头的动作比较僵硬,看起来像一只不断向前探头的小鸭。
秦叶遂蹲在幸运兔面前:“那么,你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
“我”幸运兔吐了吐舌头,“我在你身上下了药粉啦。”
“药粉?”秦叶皱起眉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裳,“真麻烦,怎么解?”
“已经散了啦,药效只能持续两个时辰,”幸运兔说着,露出痴汉的笑容,“枫叶飘你这个动作好诱惑呀痛痛痛”
秦叶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赏了她一个脑嘣儿。
“第二,刘虹玢知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她派你来的?”
“她不知道,”幸运兔打定主意,不能让审问的人感到威胁,这样他们就不会不开心,他们不会不开心,就不会为难她,“我是自己过来玩的。”
秦叶转身就走。
幸运兔急了:“诶诶别走啊,再陪我聊会儿嘛。”
秦叶转过头,重复一遍:“刘虹玢知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她派你来的?”
“她知道,她知道,”幸运兔改口道,“我们来过这里,在井里下了毒。”
秦叶脸色稍微缓和。
幸运兔见有效果,连忙给自己洗白:“但真不是她派我来的,我是想来看看你们在干嘛的?”
虽然秦叶只跟她见过两次,但这两次接触中幸运兔表现出来的行为让她这番话觉得有那么一点可信度
想了想,秦叶决定不再为难她。
“诶嘿嘿,你终于相信我了。”看到秦叶缓和的神色,幸运兔心神大定,“你真是个漂亮又温柔的大姐姐,跟我交”
话还没说完,远处杨轩挥着瓢箪大声招呼道:“麦穗,我去打水,来顶班”
“哦好。”秦叶转身离去。
自己的顺势告白被打断,而且还把陪自己聊天的人叫走,幸运兔顿时咬牙切齿地瞪着杨轩。
杨轩偶然瞥到幸运兔可怕的眼神,连忙错开目光。
善哉善哉,她果然还是恨我的。杨轩心中暗道,我就说嘛,哪有女孩子会不在意自己被陌生人袭胸的。
幸运兔的生气让他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还是找个机会给她赔罪,待会让秦叶放了她吧。杨轩打定主意,将瓢箪递给秦叶,转身提起水桶往外面走,脚步格外轻松。
给迟吾近放毒的工作再次持续了一整个下午,这一次司徒悯加大了药量,治疗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脸色苍白迟吾近放了一大碗的毒血,脸色苍白司徒悯全神贯注工作了一下午,脸色苍白秦叶和杨轩被浓浓的药味熏了一下午,脸色苍白墙角的幸运兔无聊到褪色,脸色苍白
事情结束后,杨轩跟秦叶商量着把幸运兔放了。
秦叶倒是没问题,便让司徒悯将幸运兔头上的三根金针收回:“我们放你回去,但你要答应我们,至少到明天晚上为止,都不能透露我们的行踪,可以吗?”
幸运兔是个实在的人,所以她摇头。
“”秦叶有些意外,“你暂时假装答应,我也不会追究的。”
幸运兔忽然目光深情起来:“唯有你,我不想欺骗。”
“哦。”秦叶转头说道,“司徒前辈,请继续封住她的行动吧。”
“别啊别啊,我那么深情的告白难道你无动于衷吗?”
“很抱歉,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片刻后,被当做厨房的房间门口摆着一张圆桌,杨轩将两盘菜端到桌子上,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可以吃饭了。”
天知道为什么他要在游戏里做饭
“唔哦哦”饭桌旁,活跃的短发少女雀跃起来,“还可以做饭啊,真厉害呢这个游戏。”
秦叶、司徒悯、杨轩、幸运兔四人入座,各自端起碗筷。
等人齐后,幸运兔等不及地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咬了一口,眼睛里闪动着星星的光芒:“可以可以,老实人你做得很不错,挺好吃,给你点赞。”
杨轩哭笑不得:“老实人是说我吗?”
“嗯嗯,我忘了你叫什么,反正没差啦,你一脸老实的样子。”
“一点都不老实。”秦叶白了他一眼。
在被宣告释放之后,扑朔幸运兔由于作死地想说一句情话而让秦叶打消了释放她的念头,在这之后经过再三哀求,做出了保证不离开秦叶视线的承诺,这才免了继续被封住行动的处罚。而这位一直很脱线的少女,半点没有作为俘虏的自觉,得到自由后欢呼着左看看右看看,连吃饭都要过来凑一脚,大有把自己当做敌军队友的姿态。
饭桌上,短发少女不断给秦叶夹菜,并且为自己夹的每一筷子菜都要好好夸上一夸,好像这些都是她做的似的,听得旁边的杨轩既不好意思又有点暗爽。
云飞扬罪恶感1。
是夜,幸运兔果然留了下来实际上她想走没人会拦她
由于牢记着要时刻保证自己出现他们面前,幸运兔做了一个决定:“决定了,虽然不能保证出现在枫叶飘眼前,但在你眼前也是一样,老实人,你房间是哪间?”
“咦咦咦?”杨轩一脸震惊,我杨某自认不是那种虎躯一震就有美女投怀送抱的人,就算是,小姑娘你也太直接了吧。
顿了顿,杨轩试探着问道:“你要我房间干什么?”
“还用说吗?住一晚啊。”
“”
秦叶说道:“这里还有空房间的。”
“不行啊,这样不就破坏了跟你的约定了吗?”
“那你来我房间也行。”秦叶又说道。
幸运兔闻言眼睛一亮,但随即便陷入纠结之中,挣扎了几秒钟,抬头说道:“虽然你邀请我我很开心啦,但是不行啊,我这么喜欢你,绝对不能占你便宜。”
………………………………
一七一、敬我一世无悔
最终,幸运兔和秦叶都住进了杨轩的房间
反正是游戏时间,他们也不必睡觉,只不过呆在房间里打坐而已,三人围着房间一张桌子坐在一处,各自玩着手机。
“呐”杨轩放下手机,“我总觉得这发展有点奇怪啊”
“有什么奇怪?”秦叶正刷着官论坛,她是一个作家,时刻不忘收集素材寻找灵感,闻言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说道。
“为什么,你们都会在这儿啊!”
秦叶不语,示意杨轩自己去问幸运兔。
觉察到有人在看着她,幸运兔抬起头,活力地笑笑,将手机屏幕转向二人:“这套衣服不错吧。”
屏幕上是某个购物站的页面,幸运兔点进去的商品是一套spr用的花嫁装扮,看起来人气似乎很高,底下的评论有几十万条。
子时已到,夜已深。
月明星稀,今天是十五,没有乌云遮掩的月亮格外地圆,格外地亮。
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或许会有看到的人双掌合十诚心祈愿?
昏暗的房间内,一直昏迷着的病人忽然睁开双眼,瞳孔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到时间了。”迟吾近虚弱地撑着床板坐起来,喃喃地念道。
随后他缓缓将脚伸到地上,伸进床边放着的一双布鞋。
对于常人来说,穿鞋子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迟吾近不一样,他很虚弱,虚弱到弯腰穿鞋都很吃力。他尝试了几次,最终只是将脚尖伸到了鞋子里边,脚后跟踩着鞋子后面的布料,将布鞋穿成了拖鞋。
不过不要紧,能走动就好。
他颤颤巍巍地迈开步伐,好重的步伐,小腿似乎是两个铅块,为什么会这么费劲。迟吾近咬着牙向前迈出一大步,忽然前脚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前倾倒,趴在桌上。桌上的水杯滴溜溜转了几圈,掉在地上。
他便这样一步一步出了房间,出了农舍的木门。
这么晚的天,这么冷的天,他穿着件单薄的衣裳,想要去哪?
迟吾近吃力地前进。
冬夜的路上,也有一些虫鸣,但很小声,除了这样小声的虫鸣,路上就只有吃力的喘息声,那是迟吾近的声音。
月光伴着这个病弱的人,慢慢前进,走到田埂,走过田埂,走向河边。
迟吾近扶着一棵光秃秃的小树,不住喘息。
好累,好想睡下。迟吾近捂着胸口,胸中可能是被塞了棉絮,才会让呼吸变得这么困难。
但是还不行,不能倒下,还没到。
他坚定的目光迎着水面泛起的月光,一步一晃地继续前进。
一,二,三。
他艰难地数着浅水里的石头,今夜的月光很清亮,正好让他看清水里圆圆的石头。
迟吾近卷起裤腿,走进水里。
水很冷。
双手叠放在第三块石头,迟吾近用力掀了一下,纹丝不动。他喘口气,又试着掀了一下,石头微微一动,又压了回去。
迟吾近梗着一口气,再次拼命地往上掀开。
石头终于承受不住,转了一圈,露出下面的水洞。迟吾近一个踉跄,跌进水里。
身后的树枝微微一动,但迟吾近没感觉到,他的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
迟吾近爬起身,将石头下边一个兜提起来,心满意足地回到岸边。
岸边有一块平整的巨石,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天边的圆月,可以闻到夜晚清新的风的味道,可以偶尔看到跃出水面的银鳞在月光下闪耀着银光。
他最喜欢跟朋友在这里饮酒。
迟吾近将兜里的小酒坛拿出来,又把两个碗放在巨石上,扶着巨石休息了一下。
然后他倒酒。
他虽然很虚弱,虚弱到站都站不稳,但他倒酒的手法却比壮汉还稳,酒坛垂出一道水线,注入碗里,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他倒了两碗酒。
今晚月色真好。
迟吾近将一个碗送至嘴边,酒香扑鼻。
“云大哥我知道你会来。”迟吾近喃喃地说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望着月亮。
好美,能看到这样的景色,已经满足了。
迟吾近以一种比较省力的姿势坐在巨石上,深深吸了一口。
忽然,他用尽全身力气将碗平举,高声唱道:
“第一碗,敬天地浩大,日月清辉。”
唱罢,迟吾近仰头将一碗酒灌入口中。酒入心头,仿佛给了他巨大的力气,让他振奋起来。
他又斟了第二碗:
“第二碗,敬钟灵毓秀,河山永蔚!”
热泪从眼眶流出,迟吾近将第二碗倒入喉咙,只觉得火烧一般,像吞了一把刀子。
他又斟了第三碗:
“第三碗,敬我自己一世随心,生涯”
“无悔!”
迟吾近仰头要将第三碗倒入口,忽然手一抖,瓷碗落入水中。
这碗珍稀的,让无数人愿翘首以盼百爪挠心的酒,就这样洒进小溪。
迟吾近呆呆地看着水面。
蓦地,迟吾近长笑起来,扯着喉咙放开怀的大笑,他笑得涕泗满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在寒冷的夜里回荡。
迟吾近猛地抱起小酒坛,仰头将酒全部灌下,酒流入他的喉咙,流入他的衣领,流遍他里里外外全身。
咕咚咕咚咕咚。
他的动作停下,酒坛里再无美酒。
酒坛从他手中滑下,砸到他的脸,滚落入水。
迟吾近也倒下去。
结束了吗?迟吾近半睁着眼睛,溪水冲刷着他头顶的散发。云大哥,我终究等不到你来了
眼前变得模糊。
“迟前辈。”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杨轩焦急地将迟吾近扶起来。
迟吾近用力地、用心地笑了起来,他没有力气,如果有力气,这个笑能笑出声音。
“云大哥,我知道你会来”
迟吾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杨轩抱着迟吾近,在水里蹲着,紧抿着嘴唇。
在他面前,是紧随着赶来的秦叶和幸运兔,她们站在巨石另一边,看着这一幕。
就连爱笑的扑朔幸运兔,此时也一脸严肃。
一分钟后。
杨轩一只手拿起巨石上最后一碗挠心酒。
“他说他这一生,无悔。”杨轩说道。
“是。”秦叶回答。
“他说他知道云大哥终究会来。”
“是。”
“所以这一碗酒,是他留给他云大哥的。”
“是。”
杨轩拿起水中的酒坛,小心翼翼将酒倒回坛中。
“秦叶,”杨轩将迟吾近背在身上,抬起头,浑不顾衣服下摆进水带来的寒冷,“我们送酒去。”
………………………………
一七二、林中截杀
是夜,迟吾近安详离世。本就被心脑七合散折腾的已经虚弱不堪的他,在刺骨的寒风中待那么久,再加上挠心酒极烈的酒性,三重交织之下,就算司徒悯医术华佗再世也回天乏术。
杨轩将其葬在浅滩不远处的土地里,立了一块碑,木头刻的。
“任务过了他会自己刷新掉的,”幸运兔说道。虽然对杨轩葬np的行为感到奇怪,她还是顺从杨轩的意思,帮忙买来了元宝香烛。
“嗯,我知道。”杨轩说着,将墓碑重重拍进土里。
点燃三炷香,他们逐一在坟前鞠了一躬。
既然迟吾近死了,司徒悯也就不用放下医馆躲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村落了。
安葬病人之后,杨轩和秦叶准备护送司徒悯先回济民堂,出发前,杨轩才想起还没告诉司徒悯济民堂发生的命案。
司徒悯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心里头既有对伙计阿三被杀的悲戚,也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恐惧。
“能抓到凶手吗?”司徒悯关切地问道,如果对方真的是为引出云庸之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会继续杀济民堂的人,杀到云庸之出现为止?
问题是,云庸之已经离开了啊。
司徒悯虽然是个仁慈的医生,但这不代表他不怕死,如果是死于救死扶伤途中,那是一个医师的光荣,如果是因为被卷入无关的恩怨而被杀害,这种死法实在有些不值。
他看着身边三名江湖人士,如果这三个人给他的答复是否定的,他就得考虑联系什么帮手比较合适了。
多年行医,广结善缘是他的准则,也是他能在这种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乱世中活下去的手段。
秦叶和杨轩不约而同看着幸运兔。
幸运兔耸耸肩:“你们看我干嘛,人又不是我杀的。而且我跟你们说,你们要是作死想去挑战姥姥的话,请假装跟我不认识。”
杨轩想了想,问道:“那个姥姥是什么境界?”
“大成,”幸运兔说道,“但姥姥是特殊的,她虽然只是大成,我却亲眼看到她放倒一个窥武境界的人。”
“”
“惹不起惹不起。”这傲人的战绩直接让杨轩打消各种念头。
秦叶笑了笑:“惹不起就跑啊。我们把她引开,这边不就安全了?”
林间道,雾气迷蒙。
快马在路上疾驰,马上的年轻人一脸慌张,不时回头张望身后,在其身后,六个挥着流星锤、**上身的大汉一边高声发出怪叫一边戏谑地盯着前面张皇失措的猎物。
这个年轻人虽然一脸惊惶,却偏偏有着不错的实力,追了他一整个晚上,始终难以把他抓住。
但是现在
光头挥着流星锤,半眯着眼睛,现在不同,天亮了,黑暗再也罩不住你了。
大爷我的流星锤早已饥渴难耐。
光头冷冷一笑,觑准了时机,流星锤出手,口中大喝:“着。”
带着尖刺的锤子砸在年轻人后背,令其“哇”的一声惨叫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逞英雄去探那个山洞啊,神功秘籍没找到,反倒被强迫接受了一个送信的任务,接受就算了,还引来了一堆人的攻击,引来追杀就算了,咱怎么说也是个九江第一剑,但这群人丝毫不给面子啊,照面就把同行的漂亮妹子给剁成一道光。幸好我够机灵,抢了他们一匹马跑出来
估计那个妹子是不会给他机会了。
年轻人惨叫未息,又一个流星锤砸到背上。
“啊。”这下他再支撑不住,摔下马去,立即被马贼团团围住。
年轻人咬牙看着自己不到一半的内力,爬起身拔剑出鞘:“我是明教九江分坛首席弟子梁非凡,你们杀了我,就不怕明教报复吗?”
“呵?”光头戏谑地笑出声,“你以为你是什么鸟?区区一个杂碎,明教会为你撑腰?”
梁非凡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剑呛然出鞘,顿时剑吟声起,长剑在一瞬间划出两道剑气,一道深红一道浅蓝。光头不以为然,随意用刀将剑光挡下,不过这一招的力道大出他的意料,竟将他逼退了一步。
“有意思。”光头露出一抹狞笑,“你竟然会乾蓝劲,看来确实是明教的高徒。”
梁非凡皱着眉头,他这一剑可不是什么软绵绵的剑法,在乾蓝劲加成下施展炙芒剑法,可以在原有的伤害上辅以极大的加成,以他跟同门师兄弟切磋的经验来看,只要让他使出这一剑,谁也没办法硬扛。
但现在这个人硬扛了,非但硬扛,他还只是退了半步。
梁非凡顿时陷入绝望他最引以为豪的一剑,就只有这点伤害?
“啊!啊,啊啊啊啊”梁非凡忽然暴吼起来,手中剑四处乱挥,崩溃的他忘了学过的招式,只知道胡乱挥着不让他们靠近。
他一边乱舞一边吼叫,看起来像个走投无路的疯魔。这是一些心理素质不过关的玩家都会面临的问题,一旦发现自身的得意武功不奏效时,他们就会陷入一种自暴自弃的狂乱,这种时候的玩家根本不会在意什么招式不招式的,只知道他们不要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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