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震动之刀剑争锋-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鲇⑽扒嗄辏ッ慊ヅ省⒅缶坡厶臁⑼蕉撸且挥⑷瘢挥⑽埃簿⊥蚯Х缁磷碓谝黄坌淖持局校辉敢怀纸檬种腥咔喾娉√煜乱磺胁簧疲�
李天立换过微笑:“萧师弟,你一个人就杀了‘河朔五虎’这样的恶人,你对这个江湖的功劳可不小!”
………………………………
第四四章 黄泉比翼绝句遗1
萧文宗伸出只手握着李天立的手:“我还是比不过师兄,你一招剑法就能杀了西北十三神狼,我是万万不能的!”
两人两掌紧紧握住,忽然相视而笑。旁边人没人知道他们的约定是什么?先听得他们在此离别紧要关头竟互相赞扬对方,他们都不明其意,但见到两人都相视而笑的神情,他们忽然明白了这两师兄弟这番言语的含义,那是相遇相知,相促相进的坦荡磊落之情!
“下辈子还是和你做师兄弟……”萧文宗笑得愈加朗然,仿似回到了英姿勃发的年轻时代。
“说的好,我一定会等着你!”李天立微笑答道。
“除掉‘黑血神盟’就交给你了!”萧文宗语气有些执拗。
“我一定办到!”李天立执着答道。
两人都还在笑,但旁边人都哭了起来,包括周承飞,甚至连洪嘉恩与欧阳友都忍不住转过头去不看这一幕,他们又是难过又是佩服,只有一个真正的勇者面对生死是不会情长情短,而是坦然笑对!
萧文宗忽然目光转向周承飞:“飞儿,还记得我那日对你提过的要求吗?”
周承飞忽然怔了一下,想起了那日萧文宗在望月崖小屋要求自己照顾萧廷芳的话,他颤声问道:“萧师叔你是说……”他话还没说完,目光忽然看向一旁的萧廷芳,此时她一袭湿透的紫衣紧紧贴着她玲珑的身躯显得她整个人如丝般柔软美丽,她头伏在萧文宗怀里轻声地哭,周承飞忽然发现,她马上就会没了父亲,她也再没了一个亲人,会变得比自己更孤独和苦楚,也心中怜心大盛。
萧文宗脸容苦涩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周承飞脑中一片空白,激动大叫:“萧师叔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萧师妹的!”
“爹爹……”萧廷芳有些懵懂又有些紧张,不解地看着萧文宗,“你们有什么约定”
萧文宗没有回答,只朝周承飞摇了摇头道:“你附耳过来!我有事要对你交待!”
尽管有些疑惑,但想到萧文宗即将撒手而去,周承飞对他的话自是不敢丝毫怠慢,乖乖将头低下,萧文宗一只手按住他的头,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要你永远关心芳儿,爱护芳儿,我还要你娶芳儿为妻……你一定要答应我?”
周承飞骤然变色,心中如闪过一道电流,他的第一反应是万万不能答应,他已与阿兰娅有婚约,怎能负她?可是不知何时,一想到萧廷芳的美好他就开始会心猿意马,在这种心理的撺掇下此时他竟没有斩钉截铁的回绝,颤声道:“这……不……”
萧文宗歇斯底里道:“你不答应,我死不瞑目!”
众人捉摸不透萧文宗与古惊鸿到底在交待些什么,但见两人说的隐秘,自然也是不好开口询问,只有一向了解萧廷芳心思的叶心悠隐隐明白了这丫头像是对周承飞动了春心,自然能联想到疼爱他的萧文宗对周承飞会交待些什么,她又想到萧文宗心思慎密,肯定知道女儿面皮薄,关于她的私事,他自然不会说给众人听见以免叫她难堪,所以他只对周承飞私语。
周承飞眼泛涟漪,他实在不能轻易答应萧文宗,这样就违背了自己对阿兰娅作过的承诺,但看到一旁一脸愠色的隋子伦等人以及气喘吁吁的萧文宗一脸哀求的神色,明知道一答应他以后就有纠缠不清的麻烦,心中一热之下轻轻点头:“萧师叔,你放心去吧,我答应你了!”
萧文宗心中仿似石头落地,长舒了口气,他看着一脸疑惑的萧廷芳,悄悄地在萧廷芳耳中道:“孩子,你的心思爹能不懂?你是喜欢这个小子吧,他已经对我作了承诺,我要他照顾你一辈子,他答应了,你也放心了,我的眼光不会错,这周承飞一定是个遵守承诺的人……以后我不能照顾……你了,这……这是爹爹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萧廷芳心如刀绞间目光在萧文宗与周承飞之前扫来扫去,她有些慌乱,好在这些天她与周承飞一番相处下来,两人间早没了那丝矜持,好在萧文宗没把那要求他娶她为妻的话直白告知,好在她此时的悲伤足以掩盖一切尴尬,不然以她的脸皮一定会无地自容,她垂下了头,仍是羞涩万分……
此时萧文宗已然呼吸短促起来,他又朝李天立叶心悠等人嘱咐道:“我死后,麻烦把我带回嵩山,葬在怀思岗,葬在幽月身旁……”原来他的亡妻也就是萧廷芳的母亲葬在怀思岗,那不过是过方圆两丈的小山坡,他的意思是死后能和妻子一起相濡相沫,双宿双飞!
他们重重点头。“爹爹我不要你……走!”萧廷芳再也无法那般坚强的情哭,她痛断肝肠,撕心裂肺。萧文宗再次伸手抚摸着她皎白如玉的脸,指尖轻轻抹去她眉间的痛,同时,他开始大声喘息起来,目光再次转向李天立,嘴角缓缓漾起一抹苦涩而又开怀的轻笑。
天空忽然电闪雷鸣,天色黑白交加,在一道耀眼的电光后,萧文宗的眼眸陡然凝固!所有飞龙剑派的人都失声痛哭起来,正是:疾风暴雨人已終,雷声还来加几重。天公不知伤者痛,殷忧两弘霜雪融!
李天立只觉时间静止,呆呆地看着萧文宗清癯的身躯,眼泪早就稀里哗啦流了开来。
最后的弥留,是含泪带笑的眼,说不完此生遗憾,道不尽惺惺相惜,叹流水十年,昔日青年已萧疏鬓斑。水龙长吟,徒呼奈何,明日时,一君已无言!
………………………………
第四四章 黄泉比翼绝句遗2
看着萧文宗消瘦甚至佝偻的身躯,浑没了他年轻时的健美,李天立忽然蹲下身躯,掀开萧文宗胸前的衣襟,映入眼帘的是叫众人痛心疾首的一幕。
他身瘦如柴,完全没了一丝血肉,仿佛只有一张苍白的皮包着骨头,一根根泛青的肋骨清晰可见,松松垮垮的皮搭在肋骨之上,肋骨缝隙之间竟形成了一条条凹槽,李天立在想,纵使战场上饿殍数月的残兵也不该是这等瘦法,他知道,“不死魂蒸散”每日毒发汗水蒸腾,他皮肤的精血和神髓早就被那汗水带空了!伸手顺着往上摸去,李天立忽然一震,他手掌触摸到一片粘稠,再把他的衣衫拨开了些露出肩胛骨来,只见他肩胛骨那片松松烂烂的皮已经掉去,露出一截光秃秃的骨头,而这骨头已经开始蒙上一层淡淡黑色,显然已接近坏死!
这是怎生之惨啊?可是自己这个刚毅的师弟口中一直不痛不怨,他只会把痛楚隐藏在最心底!
叶心悠与萧廷芳抱着他的残躯哭的死去活来,李天立再也无法抑制,心怀对“黑血神盟”不死不休的仇怨,站起身来朝着天空发出一声嘶声力竭地凄厉啸声,这啸声撕裂空气,好似一把利剑直要劈开这昏暗的苍穹!
五日过后,也就是十一月初,东北边疆骤起风云,洛阳皇宫中的皇帝接到边关奏报,唐军大帅程明振奏言唐军与高丽僵持横山久攻不下,高丽新造一军,人穿虎头兽甲,此虎头兽甲刀枪不入,纵使唐军精锐陌刀兵亦然不敌,唐军三战连败,损兵五千。
东征大帅程明振鉴于敌锐不可硬敌,特于十一月二十四日中夜率军欲绕道鹞鹰涧偷袭敌后,欲前后夹击高丽军,不料高丽早有防范,于鹞鹰涧密林设伏,唐军无知,尽遭弓弩手围射,伤亡三千余人。高丽大将豆方娄特率趁势率军挑战,唐军士气低落不利迎战,程务挺收拾败兵急移营后撤二十里!
十一月二十五日,高丽军压营而来,虎头兽甲军张狂挑战,唐军虽耻愤异常,无奈自知难破虎头兽甲,只得安营不动,一时士气低落。
噩耗传来,帝大惊,朝廷议论纷纷,欲罢程明振东征大帅之职,但忧无良材替之。正此时,端王奏报:“日前大理寺分拔两路围剿“黑血神盟”之进展,左路以吴震霆、李天立为首大理寺大使统大理寺缇骑百余星夜下义州,恰逢茶公子为首贼匪七十余人,吴震霆等高手奋力攻之,贼大溃,忧惧被擒,悉数自毙!右路以萧文宗为首大理寺大使统大理寺缇骑百余兼程下隆中,贼设伏使毒,全军中伏,孤注死战,大理寺缇骑皆亡,然,萧文宗等高手据险而守待援,及李天立师徒等赶到,反败为胜,杀灭贼匪四十余人,虽有一贼惊慌穷遁,但擒获贼首苏先生一名,现已收押!”
端王奏报再言:“此番追剿,大理寺伤亡众多,我已令途中隆中收瘗,不日将返回洛阳,愿陛下蠲护其家,多加体恤!”
皇帝大喜,谓群臣言:“前番数年大理寺追查“黑血神盟”年年不利无丝毫所获,而今端王甫一出马立时斩获颇丰,大理寺虽有伤亡,但难掩其功。”盛赞端王之才,从其言,并欲重赏之。
国舅长孙无忌适时曰:“端王之才用于破案,大才小用也,如今已握‘黑血神盟’贼首一名,以之为渠,可循序解案。东北边疆局势紧张,朝中帅才堪忧,而端王之心,在边疆立功耳,从前已有向陛下请命奔赴辽东参战,如遂其愿,胜过重赏,更两全其美!”帝闻此言,亦认定端王之才之位若担当东征大帅必然人心悦服,于是欣然从之,重名大理寺卿辛茂将全权责查“黑血神盟”案,端王另调辽东边境,接替程明振为东征大帅之职,即日赴任!
两日后,端王整装待发,欲前往辽东高丽战场,临行前,秘密设宴于端王府,宴请江湖高手楚江帮帮主毕生喜与逍遥阁阁主应**两人。
酒宴于一间厢房居中而设,当毕生喜与应**来到这间屋子的时候都被惊呆了,这里的一木一案一砖一瓦都炫如金玉烈焰,厢房由一面落地帘纱布一分为二,他们只能看到帘纱外面的景致,饶是如此,仍是琳琅之物陈于四处,彩壁画屏名家字画叫他们目不暇接,角落处的白玉花卉瓶中盛开的不知名碧绿植物的一阵阵郁郁清芳更是让他们还没喝酒便已经觉得快要醉了!
端王身披华丽罗服端坐梨木圆桌之旁的一张精致宝椅上,桌上晶莹圆盘盛满瓜果,三只玉瓷酒杯已然按方位摆好,杯中酒色清澈,清香浮动。
毕生喜、应**仿佛摇身一变,似都成了富甲一方的商界巨贾!
他们也实在想不到那个外表看似朴素的端王居然会有这么奢侈的一面,他们很感激,端王能让他们来这个地方可说是对他们没有丝毫见外,现在,他们可以一边喝酒,一边享受着满室珍贵的奢华!
三人坐在铺着鲜红而柔软坐垫的座椅上,端王白玉般的容颜满是喜意,举杯相邀,两人都没有推脱,痛痛快快地喝下了那一杯在他们看来是又香又淳的酒!
端王笑意盈盈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带两位到这个地方吗?”
毕生喜与应**对视一眼,皆是不解其意,毕生喜问道:“斗胆问端王,为什么?”
端王轻轻一笑:“因为两位是不做作的实诚人!”
应**道:“此话怎讲?”
端王一本正经道:“我这些天对两位有了深入的了解,你们各自雄霸一方武林,又财雄势大,在你们武林中有些人士看来你们是夸多斗靡之辈,但在我看来,我更讨厌那些假装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君子,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
应**与归之泰面面相觑呆了半响,忽然同时大笑。毕生喜恭维端王道:“说的好,与其说他们不食人间烟火,不如说他们囊中羞涩,他们迂腐无能赚不到钱,又眼红我们这些赚得到钱的人,所以才假装什么清高!”
“嗯。”端王点了点头,再轻轻摆手:“有些人,是生来不知生财之道的,有些人,是生来就钱财不能外露的,就像本王,为了在朝堂中博得个清白名声,不得不布衣韦带在外,富丽堂皇在内。”他叹了口气,“没法子啊,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被群臣流言蜚语,就会引起皇上的不满和猜忌,说不定哪天就王位不保了!”
毕生喜见端王如此推心置腹,说话也是顾忌大减:“端王如此做法令人佩服,这是为官之道,也是做人之道,谁都不能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于人的!”
端王点头称是。应**心中在想:“端王如此毫无保留的说话,肯定有收服我两人之意。”他一向趋炎附势,此正中他下怀,眼看端王是皇上红人,如果跟了他,那还不哪天飞黄腾达?想到这里,他非常高兴地拿着酒壶又给三只酒杯斟满酒。
酒过三巡,端王似微有醉意,看着毕生喜道:“毕先生说的对,人啊,谁都不会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于人的,特别是,要一个人命的时候!”他话一落音,那一对贵气十足的眼流露出浓浓的不屑起来。
毕生喜与应**几乎同时感到胸腔以及腹胃骤然抽搐,他们下意识地提出真气,却发现真气难聚,整个身体已经几乎没什么力气。
端王哈哈大笑起来,应**指着端王道:“你……你在酒里下了毒?”
“你们喝的第一杯酒在你们来之前就倒好了,的确下了毒。”端王得意地点着头,毕生喜怒不可竭,想要站起朝端王动手,可他刚一站起就轰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他吃力地问道:“你为什么下毒?”
“因为我讨厌一个人假装君子,但我更讨厌一个人自私自利!你们,就是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他站起身,风度翩翩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严恶地扫视了狼狈的两人一眼,“清高的伪君子或许还会遵循做人之道,还会忠于一个主人,但你们这种太计较自己利益的人是不可能忠于主人的,我不可能要收你们这种人做手下,天下间不能为我所用的武林高手我都会除掉!”
一语成谶,现世报来的好快,此时毕生喜的眼里,端王哪里还是那个温文儒雅的端王?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对自己没有丝毫的防备而悔青了肠子,应**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他咽喉艰难蠕动,乞求道:“你可想过,杀……了我们,万一‘黑血神盟’的高手忽然找上门来,没有人能保护你,只有我们能保护你,你快……快救我。”
“你们听好了。”端王俯下他那高贵的头,凑在应**耳边道:“我就是‘黑血神盟’的人,我就是‘黑血神盟’的主子!”这一刻,他的眼眸中透出的是令应**绝望的森冷和无情,他一说完仰头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得冷彻入骨,他再没看那两个可怜的只有靠咒骂发泄的自私人,缓缓走到房间门口。
门边的窗影外,不知何时有了个幽灵般的身影,端王打开房门,那个幽灵般的身影就如鬼魅般窜了进屋,当应**与毕生喜看清来人那一张死寂的面孔后,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活命的希望被彻底击碎,这个人居然是那日在天香楼出现那似梦非梦的“刀祖”!
就在他们惊诧一霎,刀祖掌化为刀毫不犹豫地朝他们劈了下来,将他们带入了深不见底的地狱之旅……
………………………………
第四四章 黄泉比翼绝句遗3
十一月五日,嵩山卧龙峰西侧,一座四面环峰的小山岗上站满了人,这小山岗是光秃秃一片,只有些浅浅的青草,但山岗四周林木青翠,鸟语花香,使得整个小山岗幽而不寂,这就是怀思岗!怀思岗之名出自萧文宗,五年前,她惨死的爱妻葬在此处。他每每思念亡妻都会来此地凭吊良久,时日迁延愈久思念之意愈浓,遂称这山岗为怀思岗。
现在这座小山岗上多了个新坟堆,白茫茫的纸钱仿佛给地上铺了一层垫子,坟前立有一块白石所铸的长方形墓碑,石碑正面刻有鲜红的一窜刚劲字体――一代大侠萧文宗之墓!在这座墓碑之前是一座已有几年的老坟,墓碑上刻的则是一代女侠黄幽月之墓,那是萧文宗的妻子,他们身前恩爱异常,现在终于可以常相厮守了!
黄昏时分,夕阳的黄光已将半天云霞染的尽透了,祭奠萧文宗的人也已经走了大半,只有李天立、隋子伦等寥寥数人还未离去,泪早已流的快要干了,隋子伦,叶心悠远就这样痴痴地望着墓碑发呆,李天立一遍遍将酒壶中的酒洒在坟前,萧廷芳将用菊花枝密密匝匝缠成的两个大花圈套在了萧文宗与黄幽月的墓碑之上,而后跪在萧文宗墓碑之前,良久不语。
清风渐起,将她的一头美丽柔细的黑发发朝她胸前吹去,被她脖颈分为两束,她后颈的肌肤雪白一片,素如梨花淡妆,美的令人窒息;只是周承飞看见,她的肩膀变得盈盈不堪一握起来,他不由心中一酸!
这些日子,她消瘦了很多,从隆中回来的路上也忽然变得寡言少语了,周承飞在猜,或许是她觉得没了萧文宗,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有骄傲资本的萧大小姐了!他忽然又发现,这个外表刚硬的萧大小姐其实内心始终是比不了热血男儿的。
或许是萧廷芳的温柔让周承飞放肆起来,痴痴看着萧廷芳,一边想到:“不,我答应了萧师叔,我会照顾好萧师妹的,我还要娶她……为妻,我会一直在她身后,让她永远做那个骄傲的萧大小姐!”他的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又被按了下去:“可是,我终究是要回到草原娶阿兰娅为妻的,我答应要娶她,不能负她,不能……”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次与阿兰娅约定的时间是三个月,时间真的太短了,到了,那一天,他也许不得不离开,太多的也许了,他自诩自己是如师傅一般有言必践的铁骨铮铮好男儿,也许这一次,真的要对萧师叔食言……
周承飞又开始头疼起来,他知道对付头疼的办法就是过一天算一天:“就当这是一场梦,在我在嵩山的有限时间里,我就会对萧师姐好……说不定,这一切只是我的臆想,像萧师姐这么美丽动人的姑娘,会嫁一个比我好得多的人,她根本就没看上我过,我又何必自作多情?”
摒弃杂念,现在,他只需要痴痴看着萧廷芳就足够了!
“这里还有一块小碑,上面刻了有字!”洪亮的声音打断了周承飞的思绪,说话的是杨无心,他蹲在两座坟碑之间,低头看着什么。
周承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山风掀开了草藤,露出了一块暗黑石碑,这石碑不过两只巴掌大小,上面还隐隐刻了一些鲜红小字。
“那是爹爹身前拓的碑,上面刻的是他作的一首诗!”一旁的萧廷芳淡淡道,对此,隋子伦与叶心悠不以为然,显然,他们是知道这块碑的;而李天立与周承飞则凑拢了上去仔细打量这块碑来,只见碑面四行七字,正上方赫然“思妻”两字,这是一首七言诗歌。
周承飞眸子炯炯发光,忍不住将四行小字念了出来:“山风萧寒病夫摧,梦回旧时情难追。不忧黄土无处归,化骨成水亦相随。”
“好一首思妻!”杨无心站起身来仰天长叹,“故人已去,风范永存,想不到萧兄曾对亡妻如此长情,实在可敬可佩!”他拿起地上的一壶酒从萧文宗的坟头一直淋到黄幽月的坟头,口中喃喃道:“世人常敬亡者傲骨长存,我杨无心今日敬两位傲骨不存,愿两位早日骨化成水,情牵一线,比、翼、齐、飞!”
周承飞眼眶忍不住湿润起来,他脑海中仿佛忽然回到了那个月色冰凉如水的夜晚,他身着单衣来到自己床前,虽是山风寒冷,但被毒所困的他仍全身大汗不止,他在身体那么难受之下还要饱受对死去妻子的相思之苦,好一句“不忧黄土无处归”啊,也许他早就想栖息此地了……
回顾这些日子与他相处不过短短数日,但他对自己满满的尽是关爱,那份慈爱,却是对自己要求严厉的师傅没有的,他更像是自己已经去世多年的父亲!想到他身前被“不死魂蒸散”折磨的那般痛苦,周承飞清冽的眸子中渐渐酝出寒意,他狠狠地捏紧了拳头!
到了太阳终于落坡的时候,众人回到飞龙剑派歇息。飞龙剑派这几日因为萧文宗之死又大办了一场丧事,自有各方武林人士前来凭吊萧文宗亡灵的,晚饭是李天立、杨无心、隋子伦、周承飞等人陪同少林方丈等前来吊唁的客人在会客厅围在一张桌上吃素斋。
周承飞心神恍惚,端着饭碗抛一筷子饭都要咀嚼好久,他每咽下一口饭又要呆上一呆,欲言无声,根本就没心思吃的下去。从墓地一下来,萧廷芳就没见了踪影,周承飞找遍了飞龙剑派大大小小的地方也毫无所获,想起萧文宗身前对自己的交待一定要照看好她,他感到了自己肩上的责任,这会儿她痛失至亲定是心中最脆弱的时候,他深怕她会想不开,又怕她会含愤下山去找“黑血神盟”的人报仇,她的武功虽然不差,可要对付“黑血神盟”实在是太过危险……
一旁的李天立当然了解自己这个宝贝徒儿的心思,他拍着他肩膀道:“放心吧,芳儿这丫头一向冷静聪慧是不会干傻事的,只是她的脾气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