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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新妃:娘子,要听话-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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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传来,让此刻本就寂静的空气更加寂静几分,如今的样子好像连呼吸都没办法感受到。
扶摇有没有被吓到九歌不知道,她此时只知道自己要疼昏过去。
清脆声过,九歌连忙将手放在眼前,白皙细嫩的手掌果然在这一下之后整体泛红,而且隐隐有肿胀的趋势。
九歌看着手掌,忍不住小心嘀咕,“都是自己的身体,何必如此剑拔弩张呢。”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手掌下的额头一片火辣,想来也是伤的不轻。
而扶摇只是在最开始响起的时候瞥了一眼,随即更沉稳的坐回去,默默揉着自己的脑袋。
九歌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刚站起身要对扶摇告辞,却没想到扶摇强先一步开口,“你还没说完呢,这就要走了么?”
………………………………
第371章 三位座下的黑驴
秋菊勉强睁开睡眼,在一旁不明所以地望向对方。
张得用力眨了眨眼,想着不能泄漏自己人的行踪,便在驴背上行个礼问:“请问这位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何曾遇到您的徒弟?”
那中年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叹口气道:“三位不认得在下,在下却认得三位这座下的黑驴。”
张得“哎哟”一声笑了,明显精神了很多:“您这眼力到好。就算我们在过去的村子买了几头驴,跟您还有您徒弟又有何干系?”
那人摇了摇头道:“看三位风采,不似常人,我就直说了吧。鄙人姓岳,自幼家贫,为了生计特意拜师,学了一身‘妙手空空’的本事,靠的就是手急眼快。因为一向劫富济贫,蒙江湖上的朋友抬举,送我个诨号叫做‘空手岳’。如今在下年事已长,收了**个徒弟,准备选出一个授予真实本领,传我衣钵,自己从此洗手躲清闲。在下于一个月前便定下了规矩,甄选便定在昨夜举行。公平起见,让我所有的徒弟利用一夜时间各逞其能,以天明为界,占有物品价值最高者获胜。为了不影响他人,在下命他们只能利用地图,找到祖师当年留下的村庄及其间的“地下宝库”,并于库中施展妙手,还特意传遍江湖届时不得有人相助。最终胜者可以利用村中特意留下的几头黑驴将所获之物展示给我,这黑驴放置的位置也是只有他们参赛的几人知道。其间允许抢夺,允许用计,却不许互相下狠手。如今驴在三位手中,那“地下宝库”里的东西一件没少,而我的徒弟……却只剩了一个还活着。我那剩下的一个徒弟性格顽劣,但据我所知,也没有杀人的能耐,村里其他人又都是普通村民……”
那人皱着眉头,满脸惶恐惋惜地苦笑:“我空手岳的徒弟们虽然本事低微,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买卖,可确不曾伤害人命,罪不致死……承蒙各位抬爱,还给我留下一个,自然只好算是他胜了……但请问三位,素不相识,何以下此狠手?”
话音未落,秋菊已经惊呼出声,满脸睡意一扫而空:“怎么会这样?!”
张得心下也有点歉疚,干脆从驴子背上跨下来跳到地上,直视那位中年人的双眼说:“人是我们杀的。其中确实有些误会,不过问题恐怕还是出在您的那位徒弟身上。”
说罢就把自己三人如何夜入方家村,如何遇袭,如何逃跑,如何见到“小偷”,如何去到“藏宝库”,又如何误会杀人,直到清早如何被热心主人带着进村“买驴”通通交代了出来。他只说自己是陪小姐上京寻亲,路遇大波匪徒,隐去了琉球人、暗卫和遇到飞镰一节,只用“几个高人”带过。那空手岳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本来一副和气生财,伶牙俐齿的模样,最后竟张口结舌,只悻悻地一甩袍袖道:“既是如此,那倒是这小子用的计谋了。好!好得很!先前是我眼瞎,竟没看出他有这么大的本事。”
秋菊见他动了真气,忙开口劝道:“这位先生,倒也不好全都怪他,我们也确实有错。那个‘张三’果然是听了您的吩咐,不曾去其他地方偷窃。他只是按您说的用了计,却不曾亲自对师兄弟们下过狠手。他看出我们被人追赶又武艺高强,所以临时动了心拉来挡驾。早上我见他也是惶惶不安,必是并未想到如今的结果。他没有带着驴子去向您邀功,而是将这驴卖给我们代步,我看他也有悔意,既然您说就剩这一个徒弟啦,我看他也算聪明伶俐,不如您就传他衣钵,定为人选吧。”
那中年人听完秋菊这通辩白之后反倒被气乐了:“这位姑娘倒也心善,我看他把驴子卖给你们,明明是怕坏事暴露,希望你们尽快跑远,让我无迹可寻。至于把外人带到‘地下宝库’更是泄露我派机密的行为,罪不容赦。之前我走得匆忙,没有问清来龙去脉便匆匆追了过来。”
“也罢。”空手岳此时声浪越来越高,显然已经无法忍耐,“既然已经弄清原委,就不打扰三位了。告辞。”说罢拨马转身就走,显然是回去那个村庄找徒弟“张三”去了。
颜笙全程都没说出话来,心内也是惊讶不已。回想昨夜种种,他们以为找了个隐蔽之所,却原来是被人利用了获得“盗窃出师大赛”的胜利。虽然这位空手岳的高徒间接害了师兄弟,还导致自己这方彻夜未眠,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也确实给三人提供了一夜庇护,还让他们得到了代步坐骑。孰优孰劣,是好是歹,难以区分,只叹造化弄人罢了。如今这事也已真相大白,而京城就在眼前,兄长的安危如何马上就可以揭晓。颜笙望着前路,忽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隐忧。
经过一大早“空手岳”这一插曲,三人也不困了,一路驴不停蹄地在大路上前行,中午草草吃了点东西,又找到沿路一个村子换了三匹马,直跑到黄昏,终于进了京城。
傍晚时忽然起了风,下了一阵飘泼大雨,闷热的天气一扫而空。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虽说暴雨如注,可是只下了小半个时辰就停了,云收雨歇后,湛蓝的天空中只有几缕绚丽的晚霞。
快到掌灯时分,街上行人渐稀,北城门忽然出现一支奇怪的队伍,十六名全身戎装、佩着腰刀的禁军,护侍着一辆漆得铠亮的马车驶进城来。
清一色高大神骏的白马,马鞍华美,马上的卫士身着的盔甲比起边军的服装不知精美多少倍。马车进了城一步不停,仪仗直奔驿丞署而去。只见马车沿着驿道缓缓而来,两旁各有八匹神骏的战马,马上端坐的骑士顶盔挂甲,十分威武。
为过马车,前面先有禁军负责清路,将沿路百姓赶至街道两旁,以免惊扰车上的大人。此时颜笙三人正在被堵于巷内的人群之中。一看见马车上插着的黄旗,张得飞快地赶上一步,在颜笙耳边轻声道:“这是京师的人了。”
颜笙微微点头,探头望去,只见前方大营中一骑快马驰来,马上的人远远便匆忙下马行礼迎接。即使隔着几丈,颜笙都能看出那身影,正是自己的兄长!
看到兄长无事颜笙自然心内一松,但又想不出之前的“布书”是什么情况,再次踮脚微仰起头,马车已经停下,轿帘儿一掀,里边哈着腰走出一人,五十多岁,脸庞尖瘦,一身宫中太监的打扮。
颜笙失声暗道:“刘公公?”那人正是监军刘公公,他下了马车,笑容可掬地施礼道:“将军,咱家和你还真是有缘,咱们又见面了”。
只见兄长说了几句话便把刘公公让进大营,颜笙一时还摸不清对方的来意。照说兄长的官职,虽名为将军,但尚且用不着宫中的太监出面。这太监出宫,通常是奉旨监军、收税、采买皇宫用品,极少召见个官员还要太监携圣旨来宣。但兄长无恙也是显而易见的了。
秋菊在一旁悄声问:“小姐,有刘公公在,我们要稍后过去打探么?”
颜笙沉吟片刻,打个手势,带着张得和秋菊挤离人群,向街边狭窄的胡同钻了进去。待左右人少,方低声说:“不去见他了,我们先进宫,见到清馨再问。”
三人商量好,便开始分头行事。
张得回到了侍卫中间,只说前段时间被上面的人私下叫去执行秘密任务,又给周围兄弟们各自送了些礼钱,便草草遮了过去。
秋菊和颜笙都换了宫装,假装外出采买的宫女由侧后方的小门进入,由于腰牌都是真的,潜入工作一切顺利。等进入二道门,她们便换了衣服,小心翼翼贴着地面悄悄掩进,经过溪流假山时也不站起,顺利混了进去。
进入后宫建筑群,此时天色已晚,月夜如水,湛湛夜空中繁星点点,远远望见亭在水上,九曲回桥,连着另一幢竹亭,颜笙所在的宫殿便在这竹亭之后。已是深秋,满地都可见到秋菊,枝繁叶茂,争奇斗艳。一路上,宫中时不时有提灯巡夜的卫兵交叉走过。因为两人均对换岗间隔十分熟悉,倒也没有惊动旁人。
越来越近,秋菊反倒不安起来。她紧走两步跟上颜笙,悄声问:“小姐,现在这个时间,我们房中怎么没有亮灯?莫非清馨这么早就睡下了?”
颜笙凝目望去,只见远远的竹亭后确实一片漆黑,心中也是诧异。两人闪身隐在假山之后,颜笙正在思忖着,忽地眼角黑影一闪,定晴一看,只见一道纤细的人影儿匆匆走过右边假山旁的曲径长廊,扭头回顾了一眼,这才匆匆向前行去。她那回眸一望,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颜笙窥的真切,正是本该在宫中假装自己的清馨,她手中好象还端着什么东西。
………………………………
第373章 带着嗜血的杀意
九歌一怔,回头发现他老人依旧神在在的坐在自己的位置,甚至连脑袋都没抬一下就知道自己要走。
九歌在心里气的牙直痒痒,本来就是为了他才这么拍自己的,方才自己挨拍的时候他不出声,此刻自己要走了,他出声了。
她回神,恶狠狠瞪着对方,半晌气呼呼坐下,“说罢,还想知道什么。”说完还不忘飞快补充,“我可告诉你啊,大夫说了,你休养的时候不能有任何的打扰,更加不能思虑过度,不然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她此时心中还是有些别扭的气,说话的声音有些冲,扶摇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出来任何不妥一样。
“你方才说了,可以确定不是他们行刺我,那这批人到底是谁,他们要干嘛?”他突然将手放下,一双眼睛箭一般的射向九歌,“若是我没记错,当时那个地方,还有他们的方向,好像都是向着东倾去的”
他站起身,不看身后九歌的情绪,“不管他们是任务完成,还是为了完成任务,我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
若说刚开始还带着一丝平日里说话的一些绵软口音,最后这句却像是突然在他们的外表披上了一层钢铁不如的盔甲,每一个字都带着嗜血的杀意,还有睥睨天下的决心。
九歌仰头,看着立在窗前扶手站立的男子,心中略过淡淡喜悦。
她明白扶摇的一丝,作为各国都严厉控制的火药,如今不仅出现,还出现在死士的手上,这身后的势力一定错综复杂,她有直觉,这绝对不是一个人一个府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就像是有了一个随时都可能会爆炸的火药,这样一个养着无数行走的炸弹的人,一定要将他就出来,不然将来一定会出现大问题。
扶摇的声音从窗口处淡淡传来,“我脑海中隐约有点想法,只是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九歌张嘴,刚想问怎么验证,扶摇却强先一步开口,“你还没告诉我,他们是怎么解决钱的问题的。”
话题转换之快,九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隔了好一会才道,“就是按着你的方法做的啊。”
“我的方法?”扶摇反问,眼睛却危险的眯起。
“当时你走了以后,我就将你离开的事情告诉黄熙岸白银他们,他们和我一样也是十分不放心,所以那里的事情处理稳定后,我就和黄熙岸先一步在路上寻你,咱么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
“你和黄熙岸一起来的?”扶摇皱眉,“我不是说军营里面必须你们三个都在才不会出什么岔子么,你们这么一走,若是军营出事情,谁负责?”
九歌抬头看他的样子,忍不住回道,“你堂堂一个主帅都能跑出来,我们两个小喽喽出来怎么了。”
扶摇忍不住抬头看她,恰好看见九歌一时间来不及收起的小得意。 扶摇失笑,他们做事情想来负责的很,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既然能出来,相比军营中早就安排好了,如今不过就是为了气自己不说而已。
颜笙好奇心大起,这个小姑娘半夜三更不睡觉,既不回屋又不点灯,鬼鬼祟祟的在院子里做什么?抬抬下巴向秋菊示意后,秋菊点点头立即翻身跳过护栏,在花草丛中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她追到一个月亮门儿,在门口侧身停了一下,然后悄悄探头向内张望,见清馨走到一座殿阁前,又谨慎地回头看看,然后推开房门一闪身走了进去。
秋菊从掩身处跳出来,奔到那间楼阁前侧耳听了听,里边没有动静,也没见亮起灯火,看来应该是进了后进房间,记准了位置,便匆匆返回来找颜笙。
颜笙见状眉梢一挑,问道:“怎么?”
“确是清馨,但她进的不是您原来的府邸,却是一座叫‘琴嫣殿’的建筑。我们也要跟去吗?”
“琴嫣殿?”颜笙一双秀眉顿时皱起,沉声说道:“什么时候的事,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莫非咱们不在的这段时间皇上看出了什么?”
秋菊皱着眉头,沉吟半晌,猜测道:“会不会是清馨背叛了您,把咱们出去这件事禀告了皇上?”
颜笙摇头道:“先不要乱猜,我相信清馨的为人。不如我们直接去问问她吧。”
秋菊眼睛一转,说道:“那我先进去问,您在外面等等。”说完便带着颜笙来到了清馨进入的屋子。让她先藏在门外茂盛的花木掩映之中。
颜笙以前住的宅子虽然也是雕栏玉砌,但除了身边的清馨和清鸳再无旁人来往。她性子又偏静,不喜与人交往过密,而且考虑到自己身系将军府的荣辱,说得不好听些,不过是个压在后宫内的质子罢了,怎好太过引人注目。
北炎国皇上独宠皇后,天下皆知。中宫之位固若金汤,无人可以撼动。颜家一族都是北炎的军方大族,颜老将军一生报国,多次在南征北伐的战争中誓死战斗、忠贞不二。皇上褒奖颜氏一族的忠勇,就加封了颜老将军一个镇国公的别号,封安老夫人为一等夫人,一儿一女均世袭将军位。
颜笙早就对楚清死心当然不会给他机会留宿,颜笙冷笑,按楚清的脾气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过还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罢了,不知是那人伉俪情深,顾忌皇后的想法,还是担心颜笙产下一男半女导致颜家做大,宫中势力失去平衡。正因为皇上十天半个月都不过来看一眼,颜笙这才敢找人替代自己出宫,没想到一回来就出了状况,自己原来住的地方一丝灯光也无,代替自己的清馨还趁夜鬼鬼祟祟地跑到了别的屋里。想到这里,颜笙便听命地站在了一蓬树影之后,翘首等着秋菊消息。
房间里一片死一样的安静,墙角的宫灯静静的燃着,不时地爆出一丝噼啪的火花。外面一片漆黑,偶尔有秋季特有的促织声顺着微敞的窗子传进来,月光如水,倾泻在一角窗缝上,夜里的宫城很凉爽,温度适宜,万物安详。
秋菊悄悄进入琴嫣殿,顺着有声音发出的房间走去。
只见清馨穿着小衣、披着袍子,左手点了一盏宫灯,正在向书房的书柜上摸索。
秋菊见四下无人,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清馨,你在做什么?”
那清馨吓得一激灵,险些把手中的宫灯打翻,她小脸变得煞白,额上直冒虚汗,紧贴着身后书柜狐疑地看向秋菊,定了半响,才轻出口气道:“原来是你,吓死我了。”
秋菊细细地打量着清馨,笑嘻嘻地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今天没有带上那人…皮…面…具吗?这些天没见,想我们了没?”
清馨将宫灯转身放在案几上,转头喜道:“你们总算回来了。天可怜见,小姐可好?本来说去去就回,怎么一连拖了这许多天?中间发生了好多事,我一时说不尽然。这所‘琴嫣殿’是我们现今的住所,之前的屋子夜里闹鬼,我怕得很,报了几次,皇上开恩,便让我搬到了这里来。本来分了几个丫头跟着,我怕自己扮的不像,怕人看出破绽,又算着日子,想着你们早该回来了,怕你们不便进出,便推辞自己喜欢清静,身边不想跟着人,夜夜把她们都打发了去。左右无人,那面具便也只收在怀中,没有带上。如今正好姐姐回来,我也可以交差了。”说罢从怀中取出薄薄的一片,向秋菊展示。
“闹鬼?”秋菊呵呵一笑,双手一拍,“这我还没见过,有机会倒想见识见识。那鬼什么模样?都几时出来?你说我若今夜过去候着,可有机会见见?”
清馨眉头一皱,啐道:“出去一趟,怎么还是怎么不着四六?那鬼也是好见的?对了,小姐呢?怎么只见到你?”
“小姐一时被事耽搁了,落在后面,怕宫里有事,便让我先进来瞧瞧。”秋菊边说便走过去,提起了桌上放着的宫灯,照亮四周,观察这间屋子道:“比原来的也不差,只是你一个人在屋里,怎么也不多点几盏灯?对了,清鸳呢?也不陪你?”说罢转头看向清馨,一脸好奇。
只见清馨的手颤了颤,笑道:“她被分到别的院子去了,如今没跟我一起。”又把面具放回怀里,伸手招呼道:“你刚回来吧?风尘仆仆的,可吃饭了没?我这里到还有些中午剩的点心,也没让人动。你若不嫌弃,便来点补点补如何?”
秋菊听到“点心”,双眼放光,转身将灯放到一边,双手扶案,急促地道:“好啊!好啊!谢谢你啦。”
那清馨接过灯,抿嘴一笑便带着秋菊向卧室走去。撩开垂着白色流苏的帘子,前方便是一张茶桌,桌上还放着一些茶杯和一盘点心。
秋菊探身进了房间,拿起一块点心看了看,刚欲回身说话,便见身后的清馨扬手掷出一团迷雾,秋菊嗅在鼻中,只觉大脑一阵昏迷,便一头栽了下去。
静谧的月光如梦似霜地洒在地上,清馨悄悄俯身下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象天上的星辰:“秋菊姐姐,妹妹得罪了。”
………………………………
第374章 奇人大司马
扶摇想的没错,九歌就是这么想的。
她本来还想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只是扶摇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样子,让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得逞。
九歌撇撇嘴,主动承认,“我已经另外找了两个可靠的人顶替我和黄熙岸的位置,你放心,有白银在,一定出不了问题。”
扶摇点点头,“你们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
他转身回到桌子上面,指尖无意思的敲了敲青瓷骨杯,“那黄熙岸在何处?”
九歌无奈撇嘴,“当时我们感到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我们自然是兵分领路,我带着人护送你回来,黄熙岸带着你带走的暗卫,继续寻找宝藏。”
扶摇点头,此时基本明白,“这么说,他已经找到了。”
九歌对于扶摇这种强大选手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无奈点头,“是,到了,而且都已经运回去了,也给将士们添置好服装,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扶摇单手拖着下巴,“按道理,双方已经休战这么长时间,这是不正常的事情。”
他用另一只手敲了敲桌边,随即语气笃定,“对面是出了什么乱子吧。”
九歌这回连夸对方聪明都懒的夸了,“你说的没错,听说是大司马和大将军政见不合吵起来了。”
“哦?”他的语气稍稍带了点波动。
九歌眼睛一亮,随即神秘兮兮的冲着对方招手,“你是不知道,这个大司马也真是一个奇人。”
“哦?”扶摇身子微动,嘴角却掀了掀,“你是知道的,他们起兵,不过用了清君侧的借口,朝中如今还是有一部分清流的。”
“清流又如何,是清流的不过是朝中一些文臣,只能联合朝中的那些老臣,在利用城中百姓的舆论压力,让对方不得不在这个时候还在朝中稳定大局而已,也就只能托得了一时,又脱不了一世。”
九歌的眼中带着一些轻蔑,说出的话也及其不客气,扶摇没有接话,九歌向来看不起这帮文臣,也不知道有什么过节。
其实他心中还是十分感激这些文臣的,相对于那些为了自己的名节,不屈从与对方的压迫愤然自杀的大臣,他心里更敬佩这些与对方虚与委蛇的臣子,他们用自己的行动,冒天之大不违,甚至背负着骂名,只是为了心中的新年。
九歌本来只是心中有气,才说出这些话,此时话已出口,扶摇迟迟没有回应,九歌心里一惊,平日里扶摇最是不喜欢自己说这些话,莫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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