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宠新妃:娘子,要听话-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菊也有些控制不住,一把排在手边的桌子上,“如果可能,我真的想将先皇一巴掌拍死。”
秋菊倒是说出了颜笙的心声,她将嘴边方才呼吸剧烈时粘在鼻子边上的头发拿开,这才愤恨的说,“就是这老头死的太早了,要不我也想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她喘了口气歇了会继续道,“最近我观察宁王府的动静,似乎楚清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可是小姐不对啊,就算是先皇做尽缺德事情,那也不应该是楚清突然对贺千慕情断的理由。”
颜笙挑眉,“若是他知道自己后来的生活条件更加恶劣是因为皇上要将他还给敬妃的消息突然走露,而敬妃恰好在此时突然身死,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琉球呢?若是知道自己是敬妃的亲生儿子后,知道自己生母的悲惨遭遇也是由于早期生活在先皇身边的一个谋士出谋划策才会沦落至此,而这个谋士恰好来自琉球呢?”
“居然又是他们!”
颜笙虽然不想,却不得不点头,这琉球当真是好本事,灭国还阴魂不散不说,居然还一再直接或间接对北炎皇室搞事情,简直好像对北炎皇室有仇一样。
“即使不想承认我也不得不说,这北炎皇室一定是倒了好几辈子霉运才会遇见这么一个奇葩阴魂不散的对手。”
“小姐的意思是楚清对贺千慕情断完全是因为贺千慕的身份?”
“当然不止这些。”颜笙已经无力,“这贺千慕还是当年敬妃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那个琉球谋士的亲生女儿,你说,楚清不杀她是不是对贺千慕真爱?”
“怎么会这样!”虽然一再被教导要宠辱不惊,只是今天的一个个惊天消息像是雪花一样不计数量的扎过来,秋菊也难免试了分寸,拿到嘴边的手刚碰到下巴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的表情有失礼,随即愧疚的对颜笙一笑,“这么说来宁王今日里的所有反应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蒙蔽贺千慕。”
“还有就是,这是楚奕和楚清达成的协定,楚奕一直就在默许楚清放贺千慕在身边,否则楚清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绝对不会昏了头说和贺千慕一起死的话,这些话根本就是为了让贺千慕感动,取信于他罢了。”
秋菊一瞬间猛地反应过来,“这么说来,楚清如今的走火入魔的样子都是演给贺千慕看的了?”
颜笙赞赏的看了一眼秋菊,“越来越聪明了。给你点赞。”
秋菊根本没有时间问点赞是什么意思,一脸关心的看向颜笙,“小姐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颜笙叹了口气,“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辛密要讲给你听。”
还有?秋菊已经不能想象还有什么样的辛密能比这个还要让人想象不到。
颜笙却趁热打铁,将事情又重新讲到那个暗格中的信来。
“那个信中,讲的只有一少部分是涉及到这件事情的,它里面藏着更重要的秘密。”她的声音渐渐低沉,“楚清也许根本就不是楚清,应该叫楚奕。”
“什么”一个熟悉的男生突然想起,这次确实含着自己都诧异的声音,随后沉重的红漆门被人重重推开,一个人影匆匆走来。
刘公公看着像往常一样批阅奏折的楚奕,眼中的神色越发古怪,甚至难得的有些出神,就连一直背对着他的楚奕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寻常。
楚奕干脆将奏折放在桌子上,双手收回放在自己就近的位置,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看着刘公公出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刘公公正想的出神,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眼中还有浓浓的不解,还没反应过来楚清已经转身,声音却已经在耳边响起,甚至带着一丝厚重的鼻音,他心底一震,额头已经在顷刻间漫步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他猛地跪在地上求饶道,“皇上赎罪。”
楚清一笑,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好奇,他还从未见过刘公公有这样出神的时候,也不在意,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笑意,“说罢,你刚才在想什么?”
刘公公惊的一身冷汗,当然不敢真的说,刚想好一个理由打算搪塞过去。
楚清却好像是看穿了一般,脸上的笑意一收,声音像是突然被谁压低乐一样,眼睛直直看着刘公公扶在地上的背影道,声音就算没有几丝怒意却已经能让所有人惊慌失措,“你是知道的,朕最讨厌别人欺骗朕!”
刘公公都快哭了,都不敢想楚奕是怎么知道自己要骗他的,他已经很好的将情绪收好,没想到居然就被皇上一眼看穿,即使再不愿意,他还是不得不将心一横,斟酌一翻才将自己想的事情说出来。
“老奴在诧异的是,皇上既然怀疑宁王有可能是在包庇侧妃,为何不直接将她除去,就算是为了斩草除根,大可找个理由将她扁走,当时小心观察就是,为何要如此放任两人待在一起,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楚奕没想到这个最近自己觉得已经开始年老体衰的老奴才居然还是能一眼就看清事情的关键,心底还是有些敬佩的。
“你先起来吧。”楚清声音淡淡道,随即示意身边的人出去,室内只留下他和刘公公后才轻声说,“朕当然想到这些,只是有些问题你没有考虑到,宁王朕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若他真的是一些为了北炎,对自己的昔日旧爱情断,朕却在这种时候怀疑他,将贺千慕扁走,恐怕会在宁王的心中留下一个巨大的鸿沟,平白添了许多麻烦,更重要的是会寒了宁王的心。”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桌子边不远处的花瓶,将瓶中新放进去的荷花直接拿起来,双手使力将它从中折断,声音不自觉就带了阴寒,“世界上最难测的是人心,多一个北炎的栋梁终归是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这好花,若是没有好的土壤还有呵护,是无法成才的,既然宁王又这样的心,不管真假,朕都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刘公公突然明白,皇上是让他明白,宁王就像是皇上手上的荷花,若是有心,才会被栽培呵护,最后绽放,若是别有用心,皇上也有把握将他如这花一样,让他们从这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失。
宁王府。
颜笙说的没错,楚清确实是为了得到贺千慕的信任做出的走火入魔的神态,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贺千慕是有武功的,自己所设的真气屏障,贺千慕若是不用真气汇聚在脚下,是绝对不可能突破禁止的,他了解贺千慕,因此才敢以身做饵,只要这件事情经过一次,贺千慕的真气绝对会因为这次擅自调用毁于一旦,而且由于筋脉受损,她甚至比平常人还要柔弱。
换句话说,就是贺千慕从今以后再也不能用武功,她从今以后就是个甚至比平常人还要虚脱几分的女人。
只是这真气外溢的事情也委实太过凶险,楚清就算算无遗漏,也没有办法能将贺千慕到来的时间准确把握,毕竟她不知道到贺千慕的真气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平,虽然最后的结果算是楚清胜利,只是贺千慕还是晚去了一段时间,因此他被自己的真气所伤,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昏迷了很多天。
楚清最后的记忆是禁止周围贺千慕焦急的脸,还有越来越虚幻的周围场景,然后楚清就昏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好像是行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他只是在正前方看到一个模糊的亮光。
他踉跄的起身,艰难的顺着光亮的方向接近,他不知道走了多少步,走了多远,只知道自己这一路上因为体力不支修正了六次,最后一次更是走到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才从一个类似于岩洞的地方穿过,一瞬间像是黑暗中的旅人手中突然获得一个打开全新大门一般,一阵让人目眩的光芒突然绽放,楚清被晃的浑身一抖,过了好久才勉强将遮光的手拿开。
周围是一片从未见过的景象,不知为何,他的心底竟然觉得有些熟悉,他看见一个女人正艰难的挺着大肚子在打水,由于背对着他,他一时间并不能看清她的长相,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慢慢的走进孕妇,将手举到孕妇的手边,想从她手中接过水桶的绳子,想象中绳子的重量并没有出现,他的手居然毫无征兆的从她的手上穿了过去。
这是怎么会事!?楚清一时震在哪里,难道最后贺千慕还是没有来得及将他带回去,他已经被真气震死了么?
还未来的及震惊完,他抬头想确认周围的环境,身边的女人正好回头,那熟悉的眉眼却将他吓得差点叫出来,怎么回事她!?
………………………………
第190章:触目惊心的大盆血水
敬妃,不应该叫程媛,她的手上穿过一阵奇怪的感觉,随即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可置信。
她手中像是失去力气一般,手中的绳子应声落地,她圆润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是你么?是你来了?”
楚清被说的一愣,难道她能感觉到自己?
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的慢慢靠近程媛的脑袋,甚至自己都没注意眼中流过的惋惜。
只是这个手还未来的及碰到程媛,她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右腿一曲,身子一矮,用一个孕妇根本就做不到的姿势和速度进行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直接从楚清举起的胳膊下面的缝隙穿过,面上的神色有些惊恐,“你要做什么?”
楚清浑身一震,还没来的及看明白什么,身后突然生出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他身上顿时失去所有力气,直接昏迷过去,在醒来后,他依旧站在这个房子的门外,只是门前本来开的郁郁葱葱的菊花已经凋零满地。
楚清一时有些迷茫,门内却突然传出一阵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随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似乎还有些颤抖道,“用力啊,加把劲,已经两天了,今天要是再不把孩子生出来,就一定憋死了,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女子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弱,根本就顾不得身边的产婆到底说了什么,身体上像是被一辆巨大的车子从身上碾了一遍又一遍,周围的物体已经看不清楚,视线所及的世界都是金星满布。
女子产房按照习俗,男子是万万近不得的,楚清刚举起的脚有一瞬间的迟疑,微微停在半空,他的心底此时却响起一个古怪的声音声音在高声呼唤,“去吧,去看看,你想知道的一切就会明白。”
楚清心底最后的意思疑惑被声音打消,他呼吸微微一沉,随即面无表情的穿过紧闭的房门。
室内的情况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敬妃身边竟然只有一个产婆和一个婢女守在身边,楚清还是顾着一些男女大方,多余的地方没有看,入目出只是屋内的摆设,还有地上那触目惊心的大盆血水。
满满八盆的水已经被鲜血染成的胭脂的色彩,像是快要降落的夕阳照在江水上铺满的颜色,只是却和夕阳的壮阔不同,这一盆盆鲜红的水都是那个在床上苦苦挣扎的女子身体里的一部分,是她的生命,灵魂,空气中的血腥味,女子的叫喊声,还有稳婆额头的汗水,婢女眼中的惊慌,无疑不能展示着女子的痛苦,挣扎。
楚清竟然开始暗恨,自己竟然不能替他受苦。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每时每刻,楚清仿佛感同身受一般,身上的力气仿佛也和床上的女子一起流逝,明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是不能流出汗水的,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透。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突然传出,紧接着就是稳婆如释重负,婢女惊喜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小子,小子啊!”
楚清不知为何,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丝怨恨,他慢慢的靠近,穿过屏风,穿过帷帐,看见床上躺着面色苍白弱纸,眼中漫步红血丝,头发像是被水洗一般的女子。
程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不满红血丝的眼中充满着淡淡的喜悦,这个表情他曾经在当皇子看见别的妃子怀孕的时候见到过,那是一种满足的神情,是一种只有身为母亲的人才会有表情。
楚清的心底有些酸涩,他情不自禁的将头转向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心底竟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产婆她们当然看不见楚清,她正一脸惊喜的将手中刚刚擦干净的孩子抱到床边,递给程媛看,这回竟是几日来第一次露出舒心的笑容,声音带着淡淡的惊喜,“夫人你看,小少爷长得眉清目秀,刚出生就长成这样的,老婆子接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少爷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偏偏公子哥,你看着眉眼和嘴唇,分明就是和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清还是倒是第一次见新生儿,心底还是有些好奇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脖子向产婆怀中果果体的新生儿望去。
这一看下去,楚清倒是有些失望,鲜红的一团皱皱的团在一起,脸上的折子居然比自己见到的老古板还要多,眉毛淡的几乎没有,眼睛还没有睁开,这叫眉清目秀?还有这个恐怕比自己的小手指还要小的嘴,怎么就和敬妃像了,敬妃怎么说也是个清秀文静的女子,这个小孩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敬妃的风骨。
他情不自禁的周围,深刻觉得,确实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居然还有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敬妃身子有些虚弱,还无法起身,产婆很有经验的将孩子放在程媛的手边,还贴心的将被子拉开,小心的将孩子放进去。
楚清的位置不算远,产婆的胳膊一拿开, 孩子纤细的手臂和暗红色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眼睛快速的扫过什么,随即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整个人将在原地,眼睛一瞬间瞪得像是鸡蛋一样,里面全是震惊,诧异,疑惑,不解…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楚清的呼吸开始急促。
周围的谈话还在继续,程媛扯起一个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虚弱的弧度,声音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手指轻轻在孩子脸部的轮廓上勾勒,“是啊,这孩子长得确实于我有几分神似,却更多的遗传了老爷的英武不凡,长大后一定会迷死一帮女孩子的。”
产婆恭维的笑着,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将孩子的左手手臂举起来,在程媛的面前晃了晃,声音有些诧异,“夫人你看,小少爷的手臂外侧居然还有一个鲜红的火焰形状胎记,活灵活现的,好看的紧。”
楚清浑身一抖,下意识将手放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
程媛脸上带着一抹笑,“你不说我方才还没注意。”她小心的从产婆手中将孩子的手臂结果,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声音也有些惊喜,“这火焰的形状甚是精致,真的是好看的紧。”
“夫人这是吉祥的征兆啊, 老人都说,孩子生下来能带着吉祥的图案胎记就说明是有神灵的庇佑,一生一定会平安顺遂,据说当时的开国皇帝身上就是有这样的标记呢。”
她本以为这样的比喻肯定会得到主人的夸奖,欢喜,没想到不知为何,话音刚落,程媛的脸色一边,眼中的温情极具消散。
一直立在身边嘴角淡淡含笑的婢女眼神一沉,随即将产婆从床榻边上拉起来,声音恭敬道,“有劳阿婆,夫人应该也是累了,阿婆也在这里带着这么久想来家人也是会着急的,阿婆且随我一起去拿着喜银便早些回家去吧。”
产婆没想到自己拍马屁居然排到马蹄子上,不过略一思量也就释然,反正最后是有钱赚的,何必计较这些,这么一想,脸上刚凝结的怨气顷刻间便消散,还不忘抬着已经布满褶子的脸对着婢女讨好的笑,“既然如此我就不在这打扰夫人了。”她对着程媛微微行礼,“夫人好生休养。”
“嗯,有劳阿婆。”虽然面上的神色已经好了很多,声音还是有些清冷。
楚清此时却像是入了神一般,周围的一切像是全部消失一样,只有那如火焰般的纹饰刺痛着他的双眼,手下那块熟悉的肌肤像是也透着重重的衣服,一直灼痛着他的右手。
窗前的程媛正抱着孩子哼哼唧唧的唱着一首从未听过的歌谣,楚清的脑袋却透过这个歌传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里,是一个少年无数次挣扎苦痛后,无数次的自问,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才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凌虐至此。
他撑着酸痛到想哭出来的身体,明明内在已经千穿百孔,面上却依旧是光鲜亮丽的身体,看着宫门外的母慈子孝,心底只有被寂寞空虚萦绕。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好像有什么都不明白。
他的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绞痛起来,像是有个无形中的手紧紧的掐着他的大脑狠狠的握紧,又拿着一个刀叉凌迟,让他的整个世界痛到颠倒,同时面前的一起开始变得模糊,一些模糊却鲜亮的碎片像是开闸的洪水一瞬间统统涌进他的脑海,那些他完全不记得的经历一点一点汇聚到她的脑海。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个被偷走交换的记忆,那个回不去的年少时光,那些曾经痛苦到骨髓的片段。
他还是他,只是,已经都不是他了。
楚清还没将一切想的明白一些,一阵强大的吸力突然袭来,甚至还没来的及看周围最后一眼,他就好像被切成一个个碎片挤进一个巨大的空间。
心底突然升起一阵巨大的空虚,他的心像是塌陷一块。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好像失去以久的东西突然还了过来,他猛地睁开眼,贺千慕当时正好俯身,见状一脸惊喜的叫到,“王爷……”
………………………………
第191章:最高机密
颜修声音刚落,一只脚便已经不迈进颜笙的房门。
颜笙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唤道,“哥哥。”
颜修一抬头,正看着颜笙一脸惊喜的看着她,他的心底趟过一丝暖意,随即心疼到,“怎么又瘦了许多。”
颜笙没想到颜修刚见面就说自己,当下吐吐舌头道,“这还不是很久没见哥哥想你想的。”
“你个鬼精灵。”颜修当然不信,也知道他是不想多说,也就不再问。
秋菊连忙起身对着颜修行礼。
颜修随意挥手,自己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脸上带着一丝郑重道,“你防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颜笙有些犹豫,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国家正统,让他们知道太多也不好…
“难道你对我也要隐瞒吗?”像是看出来颜笙的意图,颜修一句话便将他的想法点破。
颜笙也不尴尬,衡量一下,还是觉得实话实说是最简单的方式,随即一屁股拉着清馨坐下,脸上的神色比方才更加郑重。
她清了清嗓子,才将这个国家最高机密缓缓说出来。
“楚清,其实应该是楚奕,而楚奕,应该叫他楚清。”
原来真的是这样,颜修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颜笙的声音缓缓展开。
“事情简直是复杂扭曲的厉害。”颜笙的声音带着不屑,“这个老皇帝将德妃的孩子堕胎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方法了,他第一次下手的人,也就是当今皇上的母妃,当时先皇居然真的动过将敬妃生的孩子立为太子的想法,因此他居然瞒天过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在楚奕母妃也就是当时的敏贵妃娘娘在生下孩子后就将楚清与楚奕进行了交换,他瞒了两个女人一辈子!!!”
颜笙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如此这样就算了,不知道他出于什么样的心里将德嫔的孩子打掉,将楚奕当时塞给了德嫔,德嫔因此怀恨在心,楚奕的童年可以说过的凄惨无比,而事情还在继续,这个先皇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居然在楚奕也就是如今的楚清三岁的时候,以一个体弱多病的缘由将她扔到寺庙里面一直到十岁才带回来么,而再回来的时候,楚清就变成了楚奕,换成了敏贵妃的亲生孩子。”
“当时正好传出来皇上要将孩子还给敬妃的事情,德嫔因此更加变本加厉,敬妃的亲生儿子,受了比楚奕更多的折磨,一直到德嫔身死,这个状况才被改善。”
秋菊却觉得诧异,一脸不解的看向颜笙,“小姐这不对啊,按道理说,楚清当时被交换的事情,就算当时他们消失过一段时间,周围人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只是三岁了,自己还是有意识的,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呢。”
颜笙赞赏的看向秋菊,眼底带着欣喜,“不错啊,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也算是进步。”
“小姐又笑话我。”清馨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
颜笙倒是反常的没有调侃她,画风一转,继续方才的话,“这就不得不说咱们的老朋友琉球的,当年先皇时期,其实还是秘密接受过一段时间的琉球难民的,犹豫当时琉球的名声太好,导致当时的琉球难民根本就没有地方能去,也就只有北炎还算是私下里默许他们待在这里,当时琉球的难民有十分之八是在北炎的各个地方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北炎的琉球难民顷刻间便几乎是全部消失,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所有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犹豫北炎皇室是默许他们在北炎生存的,因此根本就不会想象到,其实这一切都是先皇的授意吧。”
颜修的眼底略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