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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新妃:娘子,要听话-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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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冷静。”颜笙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担心大幅度的挣扎会激起楚奕更加疯狂的举动,颜笙试图劝说楚奕找回神志,她小心将胳膊从楚奕的怀中挣脱出来,直视楚奕的眼中满是真诚,“皇上你可能误会了,我是颜笙。”她想了想,加重语气,“我目前还是宁王的正妃,颜笙!”
颜笙的话音刚落,室内一片静谧,楚奕好像是被颜笙的话吸引住,困住颜笙的手臂有一些松懈,颜笙眼睛一亮,身体一用力,直接从楚奕的怀中逃出来。
颜笙身体脱离楚奕禁锢的那一刻,楚奕像是被颜笙的举动刺激了一样, 方才刚平复的呼吸变得更急急促,甚至还有更加恶劣的趋势,颜笙刚离开以后便想也不想便直接向外跑去。
楚奕眼睛一瞬间变得血红,紧接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几步便行到颜笙的面前,将颜笙的去路当得结结实实,楚奕的后背正递上不知何时已经关上的门。
他的声音有些扭曲,“我说了,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话音刚落,这次他甚至没有给颜笙留下说话的时间,直接伸手向颜笙身上的衣服抓去。
颜笙虽然没有看清他的动作,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直接身体后仰,躲开楚清的胳膊。
“你是跑不掉的。”楚奕脸上偏执的神色已经扭曲的无以复加,颜笙这辈子都未曾想过会看到这种情况,眼前步步接近的楚奕甚至开始与当时楚清的脸高度融合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身边的小婢女跟着诰命夫人楚张氏一路前行,伸着胳膊想拦又不敢拦着,只能一脸焦急的陪着楚张氏一路急行。
“你给我让开。”已经头发花白,眼中却精神犀利无比的楚张氏抬手一把将婢女扶开,脸上的神色已经极度不耐烦,“你要是在敢给我碍事,我一定会将你处死。”
跟在楚张氏身边三十多年的老嬷嬷已经很久未见过楚张氏如此急言令色的模样,唯恐将楚张氏气出来病来,一边扶着楚张氏的身体,一边轻声劝阻,“夫人莫要着急,皇上不是那样荒唐的性格,许是有人在唱挑拨离间,夫人切勿气坏自己的身子。”
“人家都已经将两人来往的信件还有皇帝贴身的东西送过来了,我怎么还能不信!这个玉佩是我当年赠给他的,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未曾离过身,我上次来的时候还见过,而且谁会平白无故的陷害皇上,我就不信谁能吃了雄心豹子胆。”楚张氏已经被气糊涂,一张脸涨的通红,甚至说话都开始颤抖。
嬷嬷跟着夫人很多年,因此有些话还是敢说,她斟酌道,“这也是奴婢觉得最为稀奇的地方,皇上若是真的要做这件事情,一定是做的极为隐秘,如今不仅被人发现,并且恰好送到夫人的面前,奴婢恐怕其中有诈啊。”
“就算这件事情是别人构陷,老身也要去看个虚实,没有事情最好,我也正好去给皇帝提个醒,要是她的举报属实,那这个宁王正妃颜笙,是万万留不得的。”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楚张氏的眼中竟然闪过残忍的光芒。
嬷嬷显然是知道楚张氏心中所想,也知道自己在多说也无意,也只能心底叹息,随着楚张氏直奔那人提醒的位置。
室内两人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颜笙再次被楚奕逼到角落中,四周的所有去路已经被楚奕堵住,摆明是不打算给颜笙留任何逃跑的机会。
颜笙心底第一次出现如此慌乱的情绪,之前楚清对她所做的一切在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她控制不住开始浑身发抖,眼前的景象甚至开始变得模糊。
楚奕一步步接近颜笙,“颜笙,我要让你从今以后的生命里只能有我。”
颜笙眼前的世界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薄膜,整个世界变得一片虚幻,视线所及的一切地方都变得狰狞的梦幻,楚奕狞笑这伸过来的手,脸上如魔鬼般的微笑,每一样都与记忆深处相互辉映,加大身体上的恐慌。
楚奕好像在笑,像是自己惯常见到的模样,可是她分明看见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眼露凶光,甚至嘴角还留着口水的可怕模样。
颜笙下意识抬手想让楚奕离自己远一些,只是自己的力气仿佛被抽离,明明已经用了全身力气的颜笙打在楚奕身上的力量好像是在给他抓痒一般。
………………………………
第199章:迷惑了楚奕最后一丝理智
楚奕一把那个颜笙的手抓在自己的怀中,脸上的狰狞渐渐平复,却换上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不用紧张,所有的一切都会及其美妙的,相信我。”
颜笙渐渐身上的力气仿佛慢慢在失去,没呼吸一次,身上的力气就失去一分,颜笙脑中的意识仿佛也变成的零星的星火开始散到四面八方。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只是为时已晚,楚奕已经将全身瘫软的她直接收拢在怀中,最后的印象中,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脑中最后意识的火花像是被谁吹灭了一样,颜笙的脑中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楚奕正要将颜笙放到床上,低头间才发现怀中的女子双眼微闭,脸上的神色竟然是自己记忆以来的第一次见到的安详。
她沉沉睡去,清浅的呼吸一下下打到他明黄色的衣袖上,轻轻的颤抖,皮肤白皙无暇,吹弹可破,脸上的神色仿佛是将要盛开的莲子一样带着迷人的宁静。
这是楚奕从未见过的风景,他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更加急促,身体里面的血液像是被烧开的热水一样,沸腾的仿佛要将他的内脏全部煮熟一般,男人心底最深的兽…欲在一瞬间被激发到极致。
楚奕呼吸越来越急促,左手一直盘旋在颜笙的胸前迟迟不肯落下,两人距离极尽,甚至呼吸的气体都毫无保留的打在对方的脸上。
颜笙身上的味道像是上好的罂粟,在迷惑楚奕最后一丝理智。
不只是谁脑海中的弦突然断裂,紧接着,楚奕眼中便弥漫如深渊一样浓厚的黑暗,呼吸微微一滞,手却在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靠近颜笙的胸前。
空气中突然想起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像是象征着谁的过去,谁的清明,谁的义无反顾一起随着这一声,一起碎裂,毁灭。
又是一声清响,那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屋顶的瓦片像是被谁的真气震碎了一般,纷纷从屋顶掉落,直接在宫中下起瓦片雨。
明黄色的琉璃瓦碎片甚至也是明黄色的,在一片眼光的反射中竟然带着让人心惊的美丽色彩。
只是如今能看见这场惊世美景的三个人都没有欣赏,一个正在沉睡中根本无法欣赏,另外两个的眼神太过复杂,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欣赏。
谁的眼神像是烈焰般直射楚奕的背影,甚至没有一丝思考,落地的刹那便出手如电,直取楚奕的性命。
到底是曾经习武的时间没有全部荒废,楚奕立刻便感受到杀意袭来,离开的瞬间还不忘将床上唯一的被子摊开帮颜笙盖上,他身子一矮,躲开身后的攻击,右脚一使力,将自己传到别的地方。
楚奕回身看向来人,发现对方显然是又被而来,身上完全捂得严严实实,却有没有穿着刺客的服装,楚奕心底略一衡量,眼中一沉,身体直接飞速向门边移去。“想跑!”说话的声音及其轻蔑,眼中的愤怒却像是能将一切燃烧,床上的一切像是将他理智彻底焚化的最后一把火焰,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强行调动起全身真气,全力向楚奕扑去,他身上古荡的真气扬起一阵风,甚至身上还能反射出五彩的光,他所到之处,像是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将一切物体化为齑粉,他双手一招,楚奕面前的门边被无情的关上,随后他又将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夹杂着百万分的怒意袭来。
楚奕的面色一沉,来人的杀气混合的真气甚至将他眼睛刺激的无法睁开,他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惊恐的神色,无奈快速双手合在自己的面前,调动真气与自己的双臂之上,将手臂化作盾牌妄图挡过对方的雷霆一击。
对方显然将他的想法看的透彻,只是那眼中的轻蔑却越发浓郁,他双手紧握,又加了三分真气运于手上。
对方的刀最终还是落了下来,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相遇,一时间竟然撞出亮如白昼的火花,虽是白天,此处的光亮并不能引人注目,只是真气冲击的力量,将园中的所有草木顷刻间便化为粉末消散。
真气散尽,两人还维持方才进攻的姿势久久不动。
楚奕身体随时僵硬,脸上的颜色却渐渐变得灰白,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他的心肺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出来一个包,并且迅速向上移动,楚奕终于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对面人仿佛早知道一般,先一步离开原地,楚奕喷出的血污没有沾到身上一丝一毫。
战争并未结束。
楚奕刚抬手将自己嘴角的血液擦干,对方便没有任何喘息时间的在此攻上来,楚奕本就不敌对方,再加上如今身上受着严重的内伤,行动间比对方要缓慢很多,甚至身上已经在对方密不透风的进攻中挂上了很多的伤口,鲜血已经将身上明黄色的龙袍浸透。
而对方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楚奕越打越心惊,并且由于对方密不透风的防守,他根本连一丝接近门的机会都没有,他眼底一沉,心底一狠,左手调动真气将对方的攻击卸下了几分力道,然后直接用身体迎了上去,对方显然也没想到,楚奕便利用这一瞬间的迟疑,左脚一曲,身子直接从对方的刀下躲开,紧接着连连后退,终于离开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只是对方显然是有计划的,对方正立在门前,楚奕若是想要逃出去,就一定要从对方的手底下冲出去。
好一个奸诈小人,楚奕被对方如此滴水不漏的阴了一把,心中很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无奈力量如此悬殊,他捂着手臂已经深可见骨的伤口,尽量将脸上的表情变得诚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对方无论给你什么样的条件让你取我性命,我都愿意用高出对方十倍的价格,让你就此停手。”
楚奕的声音是难得的坚定,甚至声音还有一丝祈求,他从出生后就一直是顺风顺水,长这么大还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一人,语气即使在伪装出诚恳的模样,面上的表情还是僵硬的难看。
对方的五官被一个普通的蓝色面部围着,让人根本就无法看见他的容貌,只能透过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了解对方的情绪。
那人剑眉入云,一双眼睛生的极好,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眼睛里面像是镶嵌着世界上最好的黑曜石,像是最明亮的星星般闪耀。
本该是一处绝美的风景,只是那双眼中却没有世间美好的情绪,有的只是厌恶讥讽,他将手中的刀缓缓举起,刀尖仿佛已经逼近楚奕的眉毛,出口的声音沙哑,“我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是你却不自量力,招惹这时间最不该招惹的人!”
“什么?”楚奕的呼吸抑制,随即猛地看向床上昏睡不醒的颜笙,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杀我,就要于真个北炎为敌!”
对方显然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心思,不在给楚奕任何开口的机会,刀光便直接向楚奕射去,楚奕甚至已经感受到刀光上的寒气,他心底大惊,连忙调动起全身最后的真气,化躲为攻向对方扑过去……
“未央宫,就是这里。”楚张氏走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到心中所说的位置。
嬷嬷脸上的神色有些犹豫,她几步上前走到已经褪色的未央宫门口,手直接扶上未央宫门前锈迹斑斑的锁抬手大力挥动几下,确定拧不开后转生走到楚张氏身边行礼,“回夫人,奴婢确认过,这锁确实是已经锁了很多年的那种,恐怕…”
楚张氏的脸色一沉,“我不管。”她回头对着几个小太监,“你们去给我砸开,今天我一定要进里面一探究竟。”
“夫人。”嬷嬷脸上第一次出现不赞同的神色,“这里是皇宫,咱们并没有经过皇上的允许就私自到这种荒僻的院子里面,甚至还要将院子的门打开,这样做,是否有些欠妥。”
楚张氏虽然为人严厉一些,平日里却还是懂的道理的,绝对不会提出这种刻薄无礼的要求,谁知今天也不知道信中到底还说了些什么,竟然将她刺激成如此模样,她直接挥手将嬷嬷的话打断,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尖锐,“你们只需要按着我的要求去做,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身一定负责到底,你们给我砸!”
嬷嬷面上一滞,最后缓缓退到楚张氏的身边。
众小太监对视一眼,最后不得不离开此处,也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一个成年人手臂粗的木头,直接对着门就砸了下去。
宫中的门到底做的不如城门结实,也就顷刻间的功夫,众人对着门砸的第十下的时候,只听啪嗒一声,铜做的锁链硬生生被砸的从木门上掉下,已经封闭多年的木门终于缓缓在众人面前打开…
楚张氏面色一喜,直接将面前禀告的小太监推到一边,左腿一抬,越过高高的门槛第一个冲进宫内。
………………………………
第200章:直接扑向床边
与想象中的破败不同,这宫中已经不能用破败来形容,门正对的大殿上的屋顶不知什么缘故已经全部消失,院中没有任何草木的痕迹,破败宫中的象征杂草根本就没有出现。
大殿的门窗像是经过大风的洗礼一样,被吹的四分五裂,只有门的情况还好一点。
只是和园中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长年累月造成的,分明是刚刚发生。
楚张氏的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快步走进殿内,还未跨过门槛,一股刺鼻血腥味便扑鼻而来,楚张氏浑身一抖,像是有感应一般,脑袋直接转到靠近床的方向,一团明黄色的身影正依靠在床边踏板的位置上。
身边的一众随从已经被面前场景刺激的浑身发抖,有胆小的甚至已经尿了裤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楚张氏尖叫一声,直接扑向床边。
颜笙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
颜笙躺在床上,身上的知觉渐渐恢复,手指下意思的轻轻一勾。
颜颂先发现颜笙的动作,一脸惊喜的直接扑向颜笙的身边,一把抓住颜笙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惊喜道,“阿笙你醒了?”
颜笙被动作下的浑身一僵,听见是颜颂的声音后身体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颜颂。
颜修看见颜笙终于睁开眼睛,心底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安抚谁的嘟囔,“醒过来就好。”
颜颂看着颜笙迷茫的眼神,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你这孩子,这次吓坏我们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如此莽撞了。”
颜笙心底一暖,也不禁红了眼眶,声音轻软道,“我知道了。”
“你每次都说你知道了,没有一次真的长记性,我真的想把你永远锁在家里,这样你就不会再给我惹麻烦了。”颜颂不懂声色的将眼泪咽了回去,只是说话的声音还是有着浓重的鼻音。
颜笙挣扎的坐起来,冲着颜颂吐了吐舌头,“姐姐不用担心,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清馨没又颜颂的好演技,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似得,怎么都止不住,语气愧疚的厉害,“都怪我,要是我能拦着点小姐就好了,小姐刚抱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的样子可吓坏奴婢了。”
颜笙伸手将清馨拉倒自己的身边,小心帮她将泪水擦干,声音轻柔,“你不用自责,这次也是我不够警惕才会遭人暗算,让你们担心了。”
“小姐你是不知道,你当时身上的血可是溅了满身,而且你还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怀里,奴婢以为,以为…”
“你说什么?我在谁的怀里?”颜笙眼睛一瞪,声音一些就大了起来。
“小姐?”清馨没想到颜笙的声音会如此大,到把她下了一跳。
颜笙看见清馨朦胧的反应心底有些焦急,直接转身看向颜颂,眼中的神色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姐姐,你一定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识的,对么?”
“阿笙你冷静一点。”颜颂有些着急,毕竟颜笙刚醒过来并不像让她这么情绪化,她轻轻的拍着颜笙的后背,声音温婉道,“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
“这件事情就不劳烦将军了,我会亲自告诉阿笙的。”一阵爽朗悦耳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激动,和愧疚。
颜笙本还想追问颜颂,没想到却被这阵男声打断,脸上的神情由于太过震惊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只是呆呆傻傻的维持对着颜颂的姿势。
男子在门口将颜笙的一切表情尽收眼底,眼中的情绪剧烈翻涌,心底的疼痛仿佛要将他撕碎一般。
他一步步走向颜笙,明明平日里眨眼间就能到的距离,如今却像是隔了天涯海角,扶摇一步步慢慢走向颜笙,每一步都像是落在自己的心上,常人道步步生莲,他也是步步生莲,只是那每一株莲花都是用鲜血铺就,每一片花瓣都是楚清忍着心中的剧痛雕刻。
也不知是多久,也许是两三步,也许是两三百年,越接近颜笙,扶摇的步子反而越来越慢,心中的悲痛更甚。
不知为什么,虽然神志是恍惚的,颜笙却觉得自己的听觉今日仿佛格外的敏锐,甚至将那人的每一次落地的脚步,每一次粗重的呼吸,听到清清楚楚,仿佛就在自己身边一般。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恨他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自己与痛苦,懊悔,还有无边无尽的仇恨相伴,不止一次有了随他一起去的想法,如今这个人就是这样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粗重的呼吸,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每一样都在提醒她这个人是真真切切的站在她的面前,不是幻想,不是魂魄,是真的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
在悬崖一别后的几个月中,他在远处有可能是活的有滋有味,身边也许已经早就有了别人的陪伴,这么长时间她就不信他会一点穿消息回来的机会,只是他却一次又一次放弃,任凭她一人蒙在鼓里。
她应该恨他的,应该恨死他的。
只是当看见那人真的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里却是几乎灭顶的欢喜。
真的,好欢喜。
颜笙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
扶摇终于走过了这漫长的诛心之旅,他深吸几口气,突然像是失去在门边对颜颂说话的勇气,最后只能站在颜笙的面前,斟酌良久才轻声说,“阿笙,我回来了。”
回来了么?
颜笙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眼中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扶摇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前一把抱住颜笙,将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小心护在怀中,想用自己身体的温暖将错过的温暖全部补回。
“你还知道回来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有多后悔没有随你一起去!”这声质问像是从灵魂深处呐喊出一般,声音中仿佛也浸着鲜血,她从扶摇的怀中开始挣扎,手握成拳,直接想着扶摇的身上打去,手上的力道却在落下的瞬间忍不住卸下去,她眼中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似得拼命往外流,将扶摇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块,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直接躺在扶摇的胸口上,像是带着熔岩的温度一般,将扶摇烫的忍不住浑身一颤,眼眶不禁热了起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为什么从来就不告诉我一声,这么多月,你怎么一次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若是不合适,你哪怕能告诉我你身体一切都好也好啊,为什么要留我一人,将我一人蒙在鼓里。”颜笙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哑,已经很久没流过眼泪的眼睛像是终于打开一个宣泄点,丝毫就没有停止的迹象。
颜笙的每一个字都想是一把刀直接刻在扶摇的心上,将他千疮百孔的心穿的更加通透,他的脸上满是愧疚的神色,眼中更多的是懊悔和心疼,他小心的将颜笙搂紧怀中,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却不知道怎么安慰颜笙,只能笨拙的重复,“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是大坏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身体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你要是这么哭对眼睛不好的。”
他自自己的怀中小心拿起颜笙的手,使劲的向自己的身上砸去,“阿笙要是生气就好好打我,我绝对不会还手,只是不能在哭了,若是在因为我将阿笙的眼睛哭坏了,那我还是宁愿当时我死在悬崖上面好了。”
“不许胡说!”颜笙一听扶摇居然还敢这样诅咒自己,当下心底又急又气,什么都不想了,直接将手捂着扶摇的嘴上,还不忘将呸了几声,嘴里还念叨着,“年少无知,年少无知。”
扶摇只觉得嘴上一凉,随即一阵熟悉的馨香和声音传来,扶摇眼睛一亮,随即将颜笙的手拿到自己的手中,还不忘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一脸惊喜的看向颜笙,“阿笙不生我的气了么?”
颜笙还未反应过来,手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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