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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归来-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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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愈发觉得极有可能!
林奕不但不会觉得有丝毫恶心,反而是兴奋不已。
当然了,
绝非是他喜爱食发,相反,这味道着实不怎么样,有些难咽,他之所以兴奋,纯粹是因为……这头发有好处!
如果吃头发,能获得修为的提升……
别说是林奕了,
哪怕是世最高雅的修士圣人来了,也断然会抢个头破血流!
“试一试……”
想到这,林奕用木筷像是吃白面一般,在头颅搅动着,不一会,缠绕了一缕带着血丝的恶臭黑发丝。
他面无表情,直接送往嘴咀嚼。
嚼不动,无奈之下,林奕只好捏着鼻子往肚子里咽。
“咳……咳咳……味道……还行吗?”
蓦然,老婆婆的声音接踵而至,同一时间,林奕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纯净不少。
令他失望的是,修为没能再度突破,停留在了化神期第四层境界。
“嗯?不对……”
林奕察觉到了端倪,连忙地盘腿打坐入定。
真气游走经脉两周天,林奕巡视着自己的丹田海,真气醇厚,没有太多的精进,但元婴却是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林奕的元婴,本为浊婴。
乃是不干不净的另类。
扭曲,狰狞,这便是他与常人元婴的最大不同,通俗点来将,林奕体内的元婴,是邪恶的。
可是,
一直以来,都只是相貌邪恶罢了。
如今再看来……
似乎,连本源都变得浑浊无,林奕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是那般的邪气凛然!
他魔修,还要魔修。
“桀……桀桀……”
元婴胎儿,正嬉笑着,声音有些许渗人。
林奕虽然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用脚趾头思考都知道,这必然与碗里的黑发脱离不开干系!
当即,林奕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黑发彻底卷入嘴,疯狂往腹里咽!
再难吃,也要吃!
“桀桀——!”
随着林奕吃下肚的黑发越来越多,元婴胎儿的面容,也愈发扭曲。
“力量……我需要更多的力量……唔……”林奕内心不断低吼着。
他的面部,无任何变化,眼眸也平静如水。
难以置信,气息如此疯狂的魔修身,竟然会流露出如此冷静到可怕的神态。
很快,黑发便被吃光了。
一丝不剩。
整颗血色头颅,头皮煞是光溜,林奕仍然有些意犹未尽,他有种隐约的感知,倘若自己能够再吃一些这黑发,或许自己体内的元婴会产生一个彻底的大变!
奈何,数量有限。
不过……
仅仅只是头发,已经让林奕获得如此好处了,要是将整个头颅都……
想到这,林奕一双眸子里精光乍现,一闪而过。
“吃饱了,随我来厅堂坐会吧。”老婆婆的声音又在林奕耳边响起了。
只是……
林奕完全没有将这番话放在耳里,仍然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着头望着碗那一颗没有五官的血色头颅。
“常言道,脑花乃是大补之物,不知是真是假……”
此时的林奕,像极了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
没有情绪。
他冷静得可怕,脑海不断地计算着利与弊,此番冒险独身步入这婆娑仙君墓,目地正是为了提升实力,单单只是拿到捆仙绳,他……不满足!
只是提升一个小境界,他不满足!
增强元婴,他还是不满足!
林奕素来都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这也是为何,他与正人君子完全截然相反的主要原因之一,心性也好,行事作风也罢,他所有的一切,正如别人那般所称呼——
林老魔。
毋庸置疑,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
一个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的魔。
“该怎么把这头颅给破开,吃到里头的脑浆呢……”眼下,林奕不禁陷入了沉思当。
这等举动,他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今日,食了脑浆。
或许他日,林奕会庆幸今日的决定,要想不被人杀,得抛弃所谓的自尊,所谓的道德,所谓的人性。
曾经最为困难时,一度连自己的血肉都食过,如今又何必在乎这些?
“我不是枭雄。”
林奕抓起筷子,猛地将血色头颅给戳了个穿透,望着里头血淋淋的,红的白的,喃喃自语:“我只是一个……为了活下去而想尽办法的小人物而已。”
咕咚——!
林奕将头颅的血洞对准嘴唇,鲜血,顺着他的喉咙不断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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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 厅堂之谜
“果然有效!”
林奕激动不已,起先,食用头颅是否有好处,仅仅只是一个猜测罢了,但正是因为一个猜测,他便愿意一试。品書網
他不怕脏,也不怕犯恶心。
他只担心,自己这番猜测只是白白浪费精气神,他不想在面对希望时,去经历一遭失望。
可体内产生的翻天覆地变化,最终敲响了林奕忐忑紧张的内心那一扇大门,他由衷的感受到,这股特的力量,正在自己体内疯狂蔓延,甚至一度企图……改变整个神识!
剑红。
在林奕的神识海,有那么一柄剑,正安静的伫立着。
经历过了涌动的疯狂后,这把剑仿佛如同死寂的废铁一般无二,沉浸在神识海里一动不动。
可方潜伏环绕的狰狞气息,却是体现了这把剑的不凡。
“好一个黑暗剑意!哈哈哈哈哈……”
林奕可谓是欣喜若狂,多年未曾有过半步精进的剑意,此时此刻大变模样,在原先的基础本质不变,再产生了变相增强,这又让身为剑修的他,如何能不激动?!
“好,好啊!!”
大笑后,林奕收敛回了一些情绪,心思全然放在了这全新的剑意身。
黑暗剑意,仍然还是黑暗剑意。
只不过,
不同的是,如今的黑暗剑意,才是真正的诠释了一个什么叫做令人绝望的黑暗,这是一种源自剑魂深处的惨烈。
其毁灭性,堪称一绝!
众所周知,假若光明代表着复苏和创造,那么黑暗,则是在演绎精彩绝伦的毁灭!
破坏力,乃是惊人的。
“升华的黑暗剑意!”
林奕摩拳擦掌,甚至都有些按耐不住想找个对手跃跃欲试的试剑了!
连他自身都难以想象,如今自己所掌控的这充满无尽绝望的剑意,所造成的破坏力,究竟会强到怎样的地步!
奈何,身处险地,连最终能否活着走出去都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哎……”
一声叹息下,林奕十分酸楚。
有喜有悲。
悲在于深陷泥潭,难以自救,至于喜,便是这一趟的收获了,心境更加沉稳且不谈,光是这提升一个小境界,以及元婴的变化,还有眼下这剑魂的升华……
这些种种,都让林奕自信十足!
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敢说,自己面对渡劫期的老怪,能战胜的,甚至连正面抗衡些许,都不一定能做到。
可现如今……
“再遇那龙国的渡劫期老家伙,定当让他付出代价!!”
此仇,林奕一直未曾忘。
睚眦必报,素来都是他的作风和本性,只要有机会,林奕便会回头报仇雪恨,以断后顾之忧,少一个仇敌,等于多一分安全的保障。
思过三巡,林奕才冷静下来。
他太过激动,以至于满腔热血无处挥剑,可这看不穿底细的仙君之墓,却是犹如一盆冰凉的冷水,将他的欲火熄灭。
“去厅堂是么……”
回想起,那老婆婆的声音,指导自身前去厅堂,林奕眼眸闪烁不已。
他想去,又不敢去。
谁也不会知道,这竹屋里的一切背后真相是如何,也没有人能保证此番一路随着那道老婆婆的声音前行是否有凶险。
很快,林奕便笑了笑,自嘲的摇头道:“曾几何时,我变得如此畏手畏脚?”
谨慎固然是好事,可前怕狼后怕虎,终究是成不了大事的。
纵观千古历史,但凡是最终成功了的大人物,往往都与运气,以及实力脱离不开干系,而即便是有实力,也需要胆量!
安逸的一味求稳,难成大事。
唯有舍身赌博,冒着大风险的代价,去赌,去拼,方才有那么一线出头之路!
“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只要一想到家妻杨花芜的安危,林奕便总是难以找到踏实的安心感,他急迫变强,渴望力量!
当即,心一狠。
林奕放下那颗已经被吸食干枯了的头颅,将其扔到木桌的一边角,起身朝着厅堂的方向走去。
可怪的是。
等到林奕到了厅堂后,那道老婆婆的指引声,再也没能响起过了。
“也不知本如此,还是因为……我忤逆了她的意图,导致引起了她的不满?”
想到方才,自己无视指引,强行要将那头颅彻底食干净,林奕便忍不住的苦笑一番。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无疑是最失败、最愚昧的,而林奕,自然不愿相信自己会犯下如此蠢事。
暂时放下了心思,林奕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这厅堂来。
无变化。
这便是给他的第一感知,该有的东西,都在原处,不该有的东西,也没凭空浮现。
一桌一木,一壁一画……
诸多种种,还是老样子,林奕对自己的记忆力深信不疑,如果真的有什么地方产生了变化,自己定当一眼察觉到端倪,如同先前路过厅堂时,发现了那副画……
“等等!”
林奕瞳孔骤然收缩,眼眸猛地一扫,死死盯向了那一副怪的壁画。
它,为何被人动了?
还是说……
并非是有人刻意挪动的它,而是出于某种未解的原因,这幅画,它……自行运转动了?
思绪万千,几乎是在瞬息间从林奕脑海闪过。
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但每一种,都被一一排除,即便是剩下的那些可能性,在没有绝对的铁证面前,也仅仅只是猜测罢了。
因此,他仍然看不透。
“人间算!”
林奕谈吐此三字,脚踏九阳,乾坤定,阴阳两界之地脉以自身为心,开始运转。
门遁甲,他多多少少也懂一些。
这是在前世,那七百余年修真的岁月接触到的,有时偶尔会用到,而如今,林奕看不透,便决定卜这一卦!
“算宅!”
二字真言口道出,林奕全神贯注,扔下了九钱铜板。
“乾!震!坎!艮!坤!巽!离!兑!”
“双生两仪,给我定!”
并非是随手乱扔,其的做法是有一定规律的,倘若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林奕所掷下的这九枚铜板,分别代表着八卦的八方,而那最后一钱,则是安落在了自身脚下!
九为极。
自古以来,天子号称九五之尊,便是代表着万物之首。
“家俱金属不宜多,磁场紊乱人难安。”
“厅堂忌刀剑凶器,多梦争斗神难安。”
此番人间算,乃是从一个算命先生那所学而来,风水之说,他并不陌生,因此推演术法信手拈来。
别看这只是凡尘间的俗术,可其的学问却是大得很,林奕也仅仅只是懂一些皮毛罢了,好在他有真气加身,使得推演之力升华了数倍不止,这才得以派用场。
“开门见河非吉地,门前暗沟也不宜。开门见树杆相冲,居家……必然有大凶!!”
骤然,林奕猛地浑身一个哆嗦。
“卧室忌与厨房邻,大凶之格生不祥……”
“宅正北凹入缺角,大凶之宅灾祸连……”
“正西凹入或缺角,大凶之宅不可居……”
“这……怎么会……”
每当推演一番,林奕便会胆战心惊一次。
仔细回想……
从前院的风水布局,竹屋的全部构造,诸多细节的回想下,林奕竟然发现——
此宅,乃是万凶之宅!
“绝不可能!!”
林奕仍然不信,再度卜算,他眼眸算到通红,血丝遍布,心一狠甚至都祭出了整整三滴精血,可……
“噗——!”
惨叫之下,林奕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黑血。
浓稠的血,不应是黑的。
之所以黑,是因为血液夹杂着些许黑发,那是方才他曾食用下腹的血淋。
“怎么会这样……”
林奕眼眸空洞,空洞又带有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此宅之风水,婆娑仙君不可能不知,她必然明白其的道道,可是为何……她明如此,还执意要居住此地,甚至……不惜死后都要葬身于此!?这不可能!!”
蓦然。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极为可怕之事,令他浑身颤栗,头皮发麻,险些萌生了退意。
“如果……”
“如果,这一切都是婆娑刻意安排的……她……为何要这样做……”
林奕细思恐极。
再回首,朝那副看过好几眼的壁画望去,画的女子,落在林奕眼,莫名地变得极为熟悉,似乎……自己在哪见到过一般。
“不,不是见到过……”
“她……她是……!!!”
脑海犹如惊雷滚滚,轰的一声,林奕神识一片空白。
壁画所画之女子,不是别人。
而是家妻,
杨花芜。
如此,惊鸿一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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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四章 生来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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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至夏日的蝉鸣,都未曾流露出半分声响。
唰唰——!
林奕浑身冷汗遍布,眼前这一幕,太过匪夷所思,落在凡人眼,恐怕会直呼是神迹降世了。
这一幅壁画,所画的女子,竟是杨花芜?
林奕可以说,自己绝不可能不清楚杨花芜的容颜,那般倾国倾城之姿,换做任何一个人,纵使是女人,也断然难以轻易忘去,更何况,那是他家妻,是他在漫漫修真路相濡以沫的道侣。
又怎可能忘却?
怎会忘却!?
这才不到百年之久,不过是一小段日子未曾相见罢了,林奕甚至还能清晰的记起,杨花芜那红唇的细微纹路。
她的一切,刻到了林奕的心头骨。
“错不了,是花芜,绝对错不了,是她没错!!”
壁画固然陈旧,可林奕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先前之所以没能认出,那是因为这壁画还未曾发生改变。
可当林奕使出人间算,卜卦这竹屋的风水后,壁画女子的脸,如此逼真又清晰。
仿佛……
那并非是画去的,而是被照去的一般。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
林奕觉得,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婆娑乃是七八十万年前已然陨落的仙君,死时葬在这竹屋。
也是说……
这一幅壁画,乃是她生前,亦或是死时已经存在于世了的物品!
“几十万年前……杨花芜……?”
林奕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说了。
这好——
一个凡尘的考古学家兢兢业业过着一生,可当他有一天发现,在几千年前,他妻子的痕迹竟然存在过那个时代……
换做是谁,恐怕都会呆若木鸡。
甚至心境差者,当场疯掉也并非是闹着玩的。
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好在,诸多岁月下的千锤百炼,林奕那一刻心早已炼成铁石,坚不可摧,纵使是遭遇如此一刻,他也很快镇静下来,思考起其的蹊跷与端倪。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此花芜,非家花芜。”
林奕触摸着壁画女子的脸颊,眼眸尽是温柔之色,“花芜她……年轻的很,仔细算算,她骨龄应该才三百余岁吧。”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林奕很想念她,林寒亦是如此。
他不光是一个丈夫,更是一个父亲,再往说,他还是人族之皇。
每日修炼打坐苏醒而来,第一眼所见的,是所有依靠他的人,而他能依靠的……
没有。
林奕咬了一下牙,深呼吸过后,又维持到了面无表情的冷漠神情。
“先前,那道声音叫我来厅堂,莫非……目的是为了让我看这幅画?”
“或者说,这幅壁画本身有问题,花芜的脸出现,只是为了影响我的心境?”
“假象么……”
林奕思绪万千,似乎每一种猜测,都是有可能的。
奈何猜测始终是猜测。
林奕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了,他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唯有利益,才是最主要的趋势!
“管他牛鬼蛇神,阴阳怪气,先将这墓所有的宝贝,好处,全都捞光再议!”
想通了这点,林奕便不再去纠结这些雾里看花之事。
该知道的,总有一日会知。
眼下,他尝试着去摘拿壁画,还是如同先前那般,除了触摸之外,完全动不了。
紧接着,杨木弓。
正当林奕欲当去拿时,恍惚间,那道老婆婆的声音毫无防备的接踵而来——
“你不能拿它。”
“它不是留给你的,你所需要的,我都给你了。”
“你该离开了。”
……
听闻,林奕脸色一沉。
什么叫做……
自己不能拿?
听这语气,仿佛是在告诉自己:你配不这把弓,该赏赐给你的东西,已经赏赐了,不要痴心妄想过于贪心。
“可笑!”
林奕冷哼一升,说道:“此地不过是一座墓地,管你是仙还是人,死后都只是一堆尸骨,林某想要做什么,你还不一定能管得到!”
转身,他离开了厅堂。
大步朝着后院而去,与此同时,他将剑拔出了鞘,右手拖着无用重剑,左手握紧捆仙绳,绷紧神经警戒。
“挖!!”
林奕眼连一丝怜悯都不曾有。
他将无用剑,当作铁锹使用,在遍地充斥着杂草的后院泥土,不断地挖掘着。
“不是这里……”
“再挖!”
“不……不对,这里也不在,那边角落,继续!”
夜色降临。
林奕忙活地气喘吁吁,手臂都酸了,自封了修为的状态下,挖一个小小的后院,都变得那般费力。
“没在么……”
直到整个后院,都被林奕挖了一个遍,都没能找到棺材时,才停下了手。
他一屁股坐在泥土地,浑身酸痛,动都不愿多动一下。
“哈哈哈哈,你这蠢货,还真想去挖婆娑那老娘们的棺材啊!”
蓦然,脑海的童音毫无预兆的出现。
林奕沉默少顷,旋即说道:“既然是墓,那便有棺材,有棺材,会有贴身的陪葬品。”
“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魔头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脑海的小人语气古怪至极,这等话语从他口道出,仿佛不是在贬低,更像是在幸灾乐祸的嬉笑。
林奕没那么多闲工夫去思考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眼下,他只想捞到好处。
因此,林奕直接了断的询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婆娑葬在了何处?”
“知道又如何?”童音戏虐道。
“告诉我。”林奕一双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寒芒。
童音大笑个不停,忽然说道:“你不是有一条老黑狗么,让他来闻一闻,不明白了?”
“老黑?”
林奕愕然,他自然明白小人口里指的是大黑狗。
奈何……
大黑狗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心寻死觅活,林奕早已将他敲晕困在了玉佩空间里,并且嘱咐界灵看好他。
这么些年过去了,林奕都还没能想到一个合适的方法。
一个,能让固执的大黑狗回头的方法。
“现在放他出来……”
林奕头疼不已,既然脑海的小人这般提议,那相应该是有些效果的,可问题在于……
如今大黑狗,太棘手。
直到目前为止,林奕都始终没能弄清楚,大黑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回去了一趟后,想求死?
“算了。”
沉思三巡过后,林奕还是放弃了让大黑狗帮忙的想法。
他太过重视这老黑,以至于不敢冒任何风险。
林奕谁都明白,死亡便是死亡,一旦失去,不可能在醒来了,饶是生命之泉,也只够救酒酒一次的。
“那没办法了。”
童音似乎早猜到了林奕会这么说,语气颇为无奈的说道:“你也别想我这边,老实说,我也不知晓婆娑那老娘们到底死在哪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在这间竹屋的一处。”
“总归有办法找到的。”林奕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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