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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怎么有尾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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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昨儿个听说,那位向来不管事的四少爷可是在二夫人那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凡是都有个万一,连二夫人都不敢得罪的主,他们这些奴才哪还敢耍滑?若这等小事惹到了那位; 那可真就不好交待了。
那边黎生得了新衣欢欢喜喜,这边,宫沐继续做着安静的美人。
没有弄清‘自己’是怎么死的; 也没想出怎样悔婚的办法; 宫沐就这样一天天窝在自己的东苑; 蘑菇一把又一把的生长,直到他自己都受不了了,大手一挥,“走,本少爷要出门。”带着黎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门了,连马车都没有备。
要说起原身,放现代人话里说,那就是个极度御宅族,宅得那简直已经到了一种无人可及的境界了。
在现有的记忆里,原身出门的次数真可谓寥寥无几少之又少,十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宅得惊天地泣鬼神了都。仿佛除了那东苑哪儿都吸引不了他似的,导致就算现在继承了原身记忆的宫沐,也对眼看到的这个华夏国京城陌生得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眼花缭乱,震了一张面瘫脸。
黎生:“……”怎么觉得少爷心情不佳呢?
抱着这种心态,黎生伺候得愈加小心谨慎战战兢兢,生怕哪里不好将自家少爷给得罪了倒事小,惹少爷不痛快便是他罪无可恕了。
这可好不容易得了少爷肯出门一回,得好好伺候着才行!小少年暗自握拳。
“少爷,您盯着那卖糖葫芦的做何呀?”黎生立了半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少爷盯着那卖糖葫芦的都有一刻钟了,神情特别淡然,可那双美得像染了法术特别容易叫人换魂的眼却散着淡淡的,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那小贩惹了少爷,还是少爷觉得那糖葫芦有趣?
缓缓收回视线,宫沐只是在想,如果他一手拿着糖葫芦边舔边走那是怎样一个画面?
这个时代的糖葫芦跟前世的有什么不同呢?是甜中带酸韧里带脆,还是味道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儿,多少是有些不是滋味的,对于一个孤魂来说,触物伤情了。
摆了摆手,“那儿看着挺热闹,是做何?”尖下巴一抬,视线落在前头不远处。
“啊,回少爷,那是冰镇绿豆糖水的小店!这都五月了,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这样的摊位就变多了。”
说到吃的,黎生还是孩童,自然贪馋,对这方面也颇有了解,“正好,据说这南河岸边的小店也算较有名气的一家,这家店做的冰镇糖水甜而不腻。您瞧,那是何家的何公子与林家少爷也在呢!”
随着黎生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着两名衣着略华丽的青年男子,身后都跟着恭敬的随从,随从拿着扇子在为其主扇凉。而当事二人相视而笑,远看去倒是谈笑风声,至于身后随从的行为并无半点不适,一副泰然的姿态。
这个封建的尊卑时代。
对于那二人,宫沐没什么记忆,听黎生这口气,原身应该是见过那二人的。
过是不过去呢?
“少爷?”见自家少爷不动,黎生疑惑。
“走吧。”宫沐往东边方向走,没有过去那家店。
黎生“哎”了一声,便颠颠地跟上了,心里想着少爷虽然肯出门了,但依旧不喜与人往来啊。
唉,若是少爷愿意多与些人来往就好了,不然也太孤单可怜了。
黎生对自家少爷满是心疼。
扭抬了头看一眼十分俊美但神情清淡的少爷,黎生忽然又觉得那些纨绔子弟自是配不上自家完美的少爷的,不往来也罢。
宫沐这原身长得本就标致倜傥,脸若黛粉,肤似白玉,青丝如锦,配着那张貌美如花的脸,身着锦衣,更添雅气。虽然神情淡然添了些许生人勿近的疏离,反倒给人一种似仙谪凡的飘然,更是吸引着旁人的眼球。
一路吸引了不少的侧目,瞧着瞧着,赫然有不少人猜出了这大约便是那传言第一美人的宫家四少宫沐了。
作为一名男子,尽管只是个不大的少年,被誉为美人,到底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这繁华的京城里,再孤陋寡闻的人,平日长得美貌之人总见过的,能如此美而不娇,秀而不俗,宛如仙神来凡的,还真未真见过。除了那传闻中的第一美人,想也是无他了。
众人纷纷猜测。
与将军府婚事一事成了京里头家喻户晓的茶余饭后闲言碎语,身为被谈论的主角之一,宫沐也是轰动一时风头正茂了。
是人都有爱美之心的,只是,既然大胆猜测到了美人的身份,远远地欣赏便是了,倒也无人敢来找晦气。
毕竟,得罪一方富绅家的公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凶名在外的弑神。
自家少爷的出色,黎生那是与有荣焉,挺着小胸脯好像被人偷偷围观窃窃赞美的是他似的。
直到看到那小泥人儿一个个栩栩如生立在那木架上后,立马被吸引了全部精神,才恢复了那孩童的天真烂漫。大眼汪汪地盯着那架上的小泥人儿,双腿是怎么也挪不动了。
身侧人没跟上,宫沐有些疑惑,停下脚步瞧见那泥人小摊前的自家书童,顿时就想笑,果然还是个孩子。
往回走了几步,“喜欢?”
然后,看到的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闪烁着,满脸都是期待却又极力地忍耐着,好容易地憋出了一句:“不、不喜欢。”
宫沐:“……”
敢不敢好好说实话?
明明就喜欢。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宫沐接触最多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屁孩子。小屁孩虽然偶尔聒噪了点,思维比自己还跳跃了点,而且还瘦不拉机的,但到底对他这个‘少爷’还是忠诚真心的。
忍着没有伸手去揉那看起来毛绒绒的小脑袋,宫沐装模作样扮演着冷然的‘宫美人’,淡淡地抬了抬尖尖的下巴,“喜欢就买。”想了想,“这点银两你少爷我还是有的。”
可不是,原身对于一切都极度不关心,他东苑的例钱几乎没有领过,一直积在那儿都十来年了,身为嫡子,月例零钱可是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偶尔得来的赏。宫老爷给儿子的、旁人为了高攀的、兄长姐姐平时疼爱或者面子上给的……零零总总,日积月累,私库里还真堆了不少金银财宝。
也难得黎生这小书童会计算,因原身宫沐喜静,东苑的仆人极少,仆人的月例银子都是由管事那儿发放的,用不着宫沐私库里出。黎生还一点都不贪,就这么给自家少爷攒了这么些年,愣是一两银子都未彻私贪过。
看他自己原来穿得那般寒酸就知道了,只要少爷不发话,他从来就不会主动要任何打赏。
至于,总管那边一直未领到的属于他这个小侍童的月例银子,这种小事他自是不会主动叫自家少爷知晓的,像少爷那般高贵的存在,怎能因着他一点凡事而操心?
明明是挺聪明的孩子,有时又笨得叫人心疼。
这会儿,宫沐很谦逊地说这点钱他有的,其实他更想说:劳资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钱!!!
听懂自家少爷话中意思,黎生从瞠目结舌中回神,双眼氤氲着水雾,没两下就‘啪嗒啪嗒’往下掉着雨水,努力老半天还哽着喉咙挤不出一句话来。
吓得端着的宫沐内心一阵狂乱,这是怎么了又?好好的怎么说风就是雨了?
武林中无人不知‘万紫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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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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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宫沐都没脾气了。
呵!
尼玛勒戈壁!
狠狠地吸口气; “本少爷一向冷静。”
续祁:“……”
大约,二人都冷静下来了。
屋里变得安静异常; 气氛带着许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此时,屋外有人送进来一模样朴素的箱子; 续祁起身,终于开了口,“我先帮你包扎。”这血都快流没了; 看这小脸白的,难为他还有力气吼这么一顿。
听这话; 刚冷静下来的宫某人又开始噼里啪啦一顿发泄; 听不懂续少将军也不接话; 默默地给人把伤给包扎好了,那手法大约是长年在军中生活练就出来的; 不比大夫差。
盯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臂,宫沐也不知要表达什么了; 生气或者恨意这些其实很多余。赐婚的又不是这个男人; 他恨这个男人做什么?追杀自己的; 好像也不是这个男人,生气也不至于。
抿了抿唇; 宫沐还是不太情愿地说了声:“谢谢。”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对方救了自己是事实; 此时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也是事实。
续祁洗净了手,听闻这一声道谢微微顿了一下,心道此人果真是叫自己意外,常人这种情况下不应该跟他追究吗?这人倒好,不仅没半过追究,反而还跟自己言谢了,真真不同一般人。
转回了身,他不接那声言谢,“因何非要退婚不可?”除去需要嫁与不曾谋面的陌生男子之外,这婚事不管对谁,都是天大的好事,不是吗?凭自己的身份地位,多少人都巴望不来的,不是他过份自得,凭他自身条件,京中多少明珠佳人年轻才俊无不倾心爱慕?这人倒好,明明都见过自己几回了,没半点儿讨好之心也就罢了,还处处想着如何退婚,实在是叫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被问,宫沐一手还轻轻地握着自己受伤的好臂,有些不解地抬首,清澈的眸子眨了眨,“为何不退?我为何就非得要嫁人?”好歹他堂堂男子汉,要像个女人一样嫁给一个男人,谁愿意啊?
被反问,续祁也不恼,坐到人的对面,视线虽冷却不凌厉,“嫁于我,你便是少将军夫人,有何不好?”顿了顿,“据我所知,未赐婚之前,你父有意与城西黄家联姻,身份家世不显赫不说,那虽是嫡女,容貌也只中等,为了一己之私将庶妹推入冰湖险些要命,如此女子你愿娶?”
若是副将军在这屋里,定是要呆掉大眼的,自家少将军何时一次说如此多话?还耐心解释这其中厉害?简直破天荒的一遭啊。
宫沐听得却不由得皱了眉头,这事他没听说过,但又知这男人不可能无事生非来诳他,心里头不免凉意横生。豪门大宅里,这种事根本司空见惯,这知的只是推入冰湖,不知的,保不定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龌蹉而恶毒之事呢。
原身还罢了,换是自己,宫沐心知自己就是这短短一月,就差不多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给用完了,再来一些大宅院里的宅斗,他即便不被害死,也会活活累死。
想想就让他不禁打个寒颤,真是处处都不得安生啊。
婚是皇帝赐的,想要解除婚婚就必定得让皇帝收回旨意,想来堂堂天子又怎会轻易收回皇命?
其实这些,宫沐都是最清楚的,别说自己这飞蛾般的不知量力,即便是续家想悔婚,也必定是天大的难事,更不说看续祁这男人的意思并未有要悔婚之意。
就靠自己这轻薄的力量,这婚事,估计是非实行下去不可的。
尼玛!怎么就不穿在被赐婚之前呢?好歹还有一丝机会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续祁端着茶饮,看对面之人多变的神情便知对方在分析这当中的利弊,也不出言打断,随他慢慢去想,想通了自然是好,想不通也无妨,左不过,对他而言,娶谁都是得娶,不是眼前这人还有别的,若非要娶个不相识的,他倒是宁愿娶眼前这个。
想通之后,宫沐抓了一把头发,一脸的纠结,其实他并没有想通,只是比较识时务。
“这婚,非成不可?”
“非成不可。”续祁点首,心里加一句,除非自己哪日让老皇帝改变心意。
当然,这种事,他必定是不会去做的,这婚事他还不是那么想毁掉。
放下抓头的手,脸上的纠结也减了一分,叹一口气,“算了,结就结呗,感脚让我穿一回也不见得给我多大的福利。”像是自喃了一句,续祁并未听懂,又闻,“嫁你就嫁了,但我有条件。”
总得给自己先谋福利。
续祁:“……你说。”
宫沐很不客气,“第一,我嫁全是权宜之计你别当真;第二,既然只是权宜之计,日后我要有和离之权;第三,在我未离开之前,不许娶人收妾……唔,如果你遇到真心喜欢之人,非要收的话也不是不可,只是待你有子一日,便是让我离开之时。第四……好吧,暂时还想不到,往后想到了再说,你答应不?”
续祁:“……”真不难的条件,只是,“估计不能完全答应你了,据我所知,母亲选了两侍女两侍人同天入我房。”
这事,他事先是知晓的,母亲当时一说,也不过是为了安抚自己让自己对这段赐婚不那么排斥。不想,下聘时见着了未婚妻本尊,加之这几次的相见,少将军心里头觉得,娶这么个人回去并没有当初想的那么遭糕。
至于母亲当时做下的决定,他是早忘了的,此时贸然提起,他还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自己的母亲。
“……啊?”宫沐瞠目结舌,两女两男?“这是要搞五劈的节奏吗?果然生猛,在下佩服。”他完全将自己排除在外。
续祁:“……”
当然,这个时候宫沐还不太了解侍妾侍人这些存在方式,想了想,“那行吧,这个可不计。”反正跟他没多大关系,“既然说定了就这么着吧。”他性格,也就真这么随便了。
续祁:“……”他这未婚妻还真不计较。
两个大男人的婚事,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谈妥协了,宫沐那是没办法而为之,至于这个少将军大人怎么想的,宫沐其实从方才被刺杀一事里多多少少分析出来一点,对方并没有明说,他也就不主动去问。
“我送你回去。”续祁站起来,此处离城西还挺不近的,虽未到危机四伏的地步,但难免还有危险,他有这个义务。
宫沐斜他一眼,断然拒绝,“不用了。”宫家有马车。
“你家马车已被打发先回去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回了,续少将军信手拈来。
宫沐:“……”你这是对我宫家马车有多大的仇怨?
瞪人一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宫沐懒得理这人每时每刻都跟着阴谋走的行为。其实他不是不懂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没逼到这份上,想来这男人也不必如此步步为营。
同是相同可怜人,宫沐更是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不过是两男人同骑一匹马罢了,没啥大不了的……才怪!
“……少将军大人,咱们能换一种骑马方式么?”圈在怀里什么的,很尴尬好吗?
“怎么换?”马鞍就那么点大,能容他坐前面还只是因为他身板体积小,若让他坐后面,只能坐到马鞍之外了,不掉下去才是怪事。
宫沐:“……”感觉时刻都被欺负肿么破?
没自觉欺负了人的续少将军很规矩地把人送回了宫府,本来婚前就不宜新人见面,所又他也未进宫府,把人送到了门口就策马返回了。
大摇大摆的也未曾遮遮掩掩,虽然没进府,但二人见过面之事到底还是会传开的,宫家后院里传得比先前还难听,但大家总还是有个忌讳,没敢真传到宫沐面前来。
不传进来不代表宫沐不会知晓,换了原身宫沐即便是传得沸沸扬扬,原身也不会去听更不会在意的。此时的宫沐却不一样,从决定要在这个地方好好活下去,第一件事便是收集所有信息。
信息不通,往往怎么被弄/死的都不知道,他有那么点不怕死的精神,但不表示他愿意再一次死得不明不白。
收集信息那就得先收买人心,这种事,他一直让黎生去做,这段时日才让玉莲跟在身边伺候。
所以,在婚前不到几天时,听到黎生打探而知的事情,不免勾起了嘴角,笑得那叫一个闭月羞花又让人不寒而栗。
“再动就扔你下去。”想他赫赫凶名在外的杀神如今居然需要用上威胁的手段才能令人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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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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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那是以讹传讹。真正的版本是,他破了一个女骗子的小骗局;帮了一个真正卖/身葬母的少女; 最后; 还把这少女给买了回去。
而宫沐本人是不想把人买回去的,奈何人家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真去葬母了; 钱多一分也不要,楚楚可怜也不求他收留。这让宫沐犯愁了; 如果是一个不要脸的要粘着他他倒是无所谓给点钱打发就好了。
最后; 不得不把人也带走了。
看戏的散去了; 姑娘在他吩咐了人之后帮着到官府立了备案从义庄选地行葬。
路人散去,宫沐讪讪,却被拦了去路。
大约是因着这种唏嘘之事让心情有些许的闷郁,被拦了去路也只是抬眼淡淡地望着拦路之人。
被冷视; 对方不恼也不避开; 见宫沐又要转身往旁边侧开,才急道,“小公子请留步。”
再次把人拦下,眉眼还是带着笑意,“小公子如此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宫沐:“……”卧草!你以为劳资是哪里来的妹子吗?还哪里见过?要不要来一句咱们在梦里见过?
“不; 公子认错人了。”宫沐冷淡地回了一句; 似不想多理会; 奈何人家热情不减。
“啊,是认错人了吗?但一眼便觉得哪儿见过,熟悉得很。”
宫沐:“……”这近呼套得也太不高手段了。
倒是黎生是个长心眼的,一见面前一身华衣尊贵的年轻公子,虽心头不喜还算有点儿眼力,往前两步半挡了自家少爷,“这位公子何故挡我家少爷去路?再言之,我家少爷平日不爱出门,你这话简直是胡言乱语。”其实黎生想说这人分明就是登徒子非礼!
那公子哥年约二十五六模样,长得挺拔不凡眉眼带笑一派丰俊朗。此时被区区一仆童拦阻质问也不恼,只是好笑地越过仆童视线落在其后的宫沐身上。
“你这仆童也是有趣,这大路朝天的,爷走哪儿不成?”
话之有理,黎生虽是个聪慧的,但到底一直被据在府里极少出门,这人性世故之事他懂得并不多,这会儿被这么一说小脸儿晕红不知怎么回嘴。
虽然说的不是自己,但对方却盯着自己说的这一话,宫沐知道了对方是冲自己而来的,往前行了一步,黎生赶紧让身紧随其后护得也紧。
自家少爷太过出色,谁知道会不会遇上些不长眼的登徒子?他身为贴人仆童自然是要以身护主的。
不理黎生那护得紧但没多少杀伤力的姿态,宫沐坦然地回那公子哥的打量,语气冷淡不亲,“这位公子言之有理,既然大路朝天,公子又何故净选我要行之路?”
明明走左他拦,走右他还拦,居然还敢腆着脸说!
被明着指责了那公子也不恼,笑得如沐春风一派温和。
“也是。”公子哥依然眉眼带笑,态度是极好的,“拦汝之去路是吾之过。”坦然得很,但依然还是拦得光明正大坦然磊落,“方才见汝之行知小公子冰清玉洁助人为善叫我好生仰慕,故而情不自禁拦了小公子去路还望宽量。”
言毕,还弓手轻礼。
宫沐:“……”能说人话吗?
于是,宫沐继续貌美如花一字千金不愿掷。
即便被如此不近人情地对待,公子哥依然眉笑眼开,一派温润翩翩,“在下白松。”
宫沐看他,但没有说话。
白松:“……”这种情景之下,难道不应回一句自绍吗?果真高冷清凛。
看出来了,黎生是看出来了,这自称白松的男子是想缠上自家少爷!这他哪里容许?
小脸一变,再次往前挡了二人视线,小下巴抬起眉目不悦,“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还有急事,失礼了!”话末,错着身挡了人,让自家少爷先行,管你是白松还是墨松。
瞧着自家书童那谨慎的模样,宫沐也不恼他,再言,他虽然不恼这前来搭讪之人,但毕竟有自知之明,在当前局势不明下,他一介外来魂也没敢太过张扬,轻易不敢太与人亲近。
朝那自称白松的男子微颔首,便往前行了。不想那男人这回是不再拦他了,却在错身而过时仍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四公子,赤子善心令人敬仰,不过,还需带眼识人。”
果然是有备而来的。
宫沐回首疑目,视线垂下没有问出口,被黎生带着往前走了。那白松却无甚在意,只朝他扬着笑脸,不远处有一少年模样之人冲到他身旁,声音传来:“……少爷!您又倒处跑了!若是被夫人知晓……”
后面的,被周遭之声淹没,宫沐转回首。
不管怎样,宫沐渐渐地清楚,自己往后估计是没办法低调过了,即便可能没有续府的婚约在身,他在宫宅里也可能不得安宁。
而宫宅里――
对宫四少出门一事回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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