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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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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条，那就是赵熙完完全全的投了他。能借机掌握整个东厂，赵熙是兴奋的。
至于说南凛会不会像对吴浩似的，过河拆桥，这事赵熙也想过，不过当时南凛对内侍那鄙夷的眼神，赵熙还是没经得住诱惑。
那可是整个东厂啊，完完全全由他做主的东厂。可直接把吴浩当成阶下囚的东厂。容不得赵熙不动心。
至于说以后的事，赵熙没想太多，现在皇帝已经老了，南从溪在朝中支持人确实够多，但同样的，围在南从溪身边的人也足够的多。
他上前捧人家的大腿，试过了，效果是不错，但同时他也没从五皇子那里得到自己想要一切。
相对来说，南凛给出的条件足够他上船了。只是他投了九皇子的时间着实有些短了，淑妃封后那会才跟九皇子搭上的线。
那会儿他还有些不明白南凛跟他联系的意思，直到今天，借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替身，手握东厂大权，赵熙才得意起来。
赵熙得意了，自然有人不好过了。东厂的一间极为隐蔽的暗室之中，吴浩正在大发雷霆：“废物！废物！咱家还真养出了一只白眼狼，居然真敢把咱家给软禁了！那小混蛋就不怕皇帝招见咱家，出了意外吗？他真以为东厂的事，就全都由咱家说了算吗？”
福公公此时却与吴浩一样被关在这里，他苦笑道：“厂公大人，过来之前，奴婢看了您的那位替身，果然一举一动，莫不如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您还是安静些吧。要是一直跟您不对付的赵熙大人生气了，那您这性命可就不好说了。”
吴浩气急败坏瞪了瞪眼，可看到跟他一样待遇的福公公，不由泄了气：“罢，罢，罢！咱家是终年打雁，此时却是叫小雁啄了眼！”
得到东厂一切正常，吴厂公一付潜心佛法的回复后，南凛得意地笑了笑，还特意把这封信给宋知秋看了。
“知秋，怎么样，我还可以吧。那赵熙可不单是个官迷。人家对东厂的一切爱着呢。”
“你怎么保证赵熙一直是你的人？”
南凛突然笑了起来：“是不是我的，他却是已上了我的船，这上船容易，下船可就难了。而且，知秋，难道说，你不觉得我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
宋知秋白了自大的南凛一眼：“现在说什么都还早着呢，你还是早点掌握军队吧。”
南凛听劝地点头：“知秋，我当然知道得掌握军队，如今我这队伍正往边关走呢。”
宋知秋眼神一冷，突然道：“边关那里，以现在深秋时节，北辰快动手了。”
南凛不以为然道：“得了吧。知秋，你以为，不到深秋，北辰的杂碎们就不动手了？人家有空没空就派过来几去队伍去打草谷，这次我去，正好借着这种机会，先进军队视察一番，正好也试试赵熙的忠心如何。”
宋知秋瞳孔一缩，她突然想明白南凛为什么出京后就迫不及待的对吴浩动手了。
………………………………
第五百一十三章 到达边关
有吴浩在，皇帝是先于朝臣的折子得到边关的消息的。可要是有了东厂的赵熙帮其遮掩一二，等到皇帝得到消息，想来南凛于军队一事早有掌握。
到时将在外，听调不听宣。想到这里，宋知秋不由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由她亲手*出来的皇子，不由暗叹一声，果然皇家的子嗣，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因为有了锦衣卫千户赵熙的帮衬，南凛这次出门，可没再做什么掩饰，近乎于直线距离般的直奔边关而来。
这一日，南凛终于到了他最理想的边关居庸关。这地方离着北辰的皇庭是最近的。如果这次他做得好，极可能借着距离的机会，直扑北辰皇庭。
到时只要携大胜之机，搬师回朝，南凛不信边疆见了血的百战之师会弱于京师禁卫！
这一天，前方探马来报，“九殿下，离居庸关了还有十里。”
南从溪遥望着远处如同卧伏着的巨兽沉吟不语，宋知秋摆手示意探马离开。
“南凛，你打算带着手底下这五百人直接进居庸关吗？”
“不，这里地处边关，前天的探子不是侦查到有小股南下的北辰人打草谷吗？你说，咱们先俘虏一些北辰的蛮子如何？”
宋知秋静默片刻，点头道：“以巡查的名义，俘虏一些蛮子，再进居庸关，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好说法。”
南凛嘴角不可见的翘了一下，而后给身后的心腹一个眼神，很快南凛带来的五百人中，以极快的速度分流出一支人马。
这支人马虽少，但个个都是骑兵，由东厂的一个名为贺松的世袭百户带队，匆匆的离开了他们盘桓的森林。
二日后，贺松一身血迹的带着一堆堆的人头回来了。南凛挑了挑眉，不由心中暗喜，贺松这人是他在接收东厂势力的时候发现的一个人才。
这小子出身将门世家，后分家出来之后，就进了锦衣卫。袭了他叔叔的百户之位。
他是庶长子。家里一摊子的烂事，不过这些家务官司与南凛无关，南凛看重的是，此人将门出身，会带兵，能打敢拼杀。
自上了他的船，算得上他手中的一个得力人手了。这次由贺松带队，也算是对他能力的一个试探。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其实南凛也考虑过亲自上阵，不过想想刀剑无眼，他手中的这支队伍也不过是各方拼凑而成，尽管一路上他尽心练兵，但效果比起久居边关的悍卒差得还远。
所以这次也只能先由贺松带着见见血了。南凛对于去追杀小股北辰打草谷的蛮子是真不感兴趣。
“殿下，属下幸不辱命，杀了二去屠村的北辰人。斩首六十八。”
贺松此时脸上尚带几丝遗憾，实在是殿下给的时间太少了，要是再多些，他还能再寻到几支南下的北辰小队。
“很好，带着这些人头，咱们直接进居庸关。”
一声令下，南凛这支队伍不再隐蔽，慢慢的开始前行。
十里地并不远，要不是南凛队伍里车多，也用不了半日。
不过这支人马一旦不再隐蔽，居庸关的守将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五里之外，有咱们的一支军队？”
守将杨湛奇怪地问。一般来说，北辰一旦小队人马南下打草谷，他们的大队人马就会慢慢聚集在重兵把守的居庸关。
以达到牵制居庸关士卒的目的。这种情况其实也好破解，但前提是有出城据敌的皇命在身。
因为南居国和北辰国已经有年不曾开战。由其南居国最些年来京师那边夺嫡严重，皇帝南昊更是不许随意挑衅北辰。
所以作为居庸关的守将，就是浑身是胆，也不能抗旨不遵。
换句话说，守将杨湛不能随意带兵出城。是以一到秋冬季节，杨湛心情就会很不爽。
是个人对自己治下的百姓时常被人屠戮，都不会高兴。此时一听说外头来了一去人马，他哪能不奇怪呢。
很快，探马就带着南凛手里那张如朕亲临的牌子来了。
南昊给南凛这块牌子的时候，并没想到他这胆大包天的儿子敢来边关。
他一直以为南凛是真的下江南赈灾了。谁能想到南凛敢动东厂，皇家的眼睛呢。
所以这块牌子就被送到了守将杨湛的面前，“你是说，来人是陛下第九子，南凛？还带着了北辰蛮子的人头过来？”
“将军，那位殿下的脸色似乎不大好看，说是看到您的治下百姓无辜被杀，而您却龟缩于城内……”
守将杨湛的表情诡异地一抽，随便若无表情地道：“怎么，九殿下难道还想着治本将军的罪不成？”
“这个属下不知，只是那位殿下的态度似是很不悦。”
杨湛此时不但不恼，反倒笑了，“也好，前边带路，本将军要亲自迎一迎敢来边关的皇九子。”
杨湛带着人，站在城外不远的地方，向着慢慢行来的队伍一抱拳，高声道：“前方可是九皇子殿下，在下居庸关守将杨湛。给九皇子请安。”
杨湛说关话，在马上行了个军礼。以拳击胸，以示恭敬。
南凛见到来人一身黑铁铠甲，全身灰扑扑的将军迎来，有些不敢相信这人真是一城守将，还是地近北辰的一关重镇守将。
“将军请起。是本皇子来得唐突了，本皇子奉旨巡察四方，不曾想在镇宁县发现大股大股南下的流民，那些百姓自称是来自居庸关附近。本皇子略有不解，这才巡察过来。不想才到这里不足五日，手下居然打杀了二只北辰南下打草谷的蛮子。杨将军，本皇子敢问，您做何解释。”
南凛先声夺人，被质问的守将杨湛面色有些不大好看，他也没想到这位皇子刚到地方，就一点面子也不给的责问。
与北辰保持和平，不允随意轻开战端，可是南居国这些年来的国策，来的这位皇子，不会是明知故问，想借同把他拿下吧。
不要怪守将杨湛胡思乱想，实在是最近夺嫡的声势浩大。听他听到一些风声，自然会乱想。
………………………………
第五百一十四章 糊弄
面上变了变，杨湛道：“陛下有旨，居庸关守兵把守重镇，兵卒不可离城三里。您手中的人头，不过是年年来打草谷的蛮子小队，殿下何以明知故问？”
南凛微微一笑，“杨将军严重了，父皇着本皇子出来，自是以百姓为重。如今本皇子实实在在你管辖的地方发现大量的流民，此事属实。只是国策如此，可本皇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般惨事频发。所以，还请杨将军另外上本，以示自身清白。如何？”
守将杨湛心中一安，原来是让他上本自辨。这个好说。当即面上就带出笑容：“如此，本将多谢殿下体量，里面请！”
南凛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前来迎接的杨湛守将慢慢的进了居庸关的大门。
待进了城，杨湛给南凛安排好了住处，这才道：“殿下，晚上末将安排一桌宴席，还要请殿下赏光。”
南凛矜持地点了点头：“杨将军，边关的事，本皇子是明了你的苦处的。只是有一点，本皇子出巡在外，总不能对某些情况视而不见。是以在上头命令下来前，您最近闭门一段时日，不然本皇子好说话，那些得了您自辨折子的文官清流一方，怕是不能轻饶。到时御史弹劾，反倒增大了麻烦，于将军不利，更于边关重镇居庸关不利。杨将军，您可明白本皇子的意思？”
守将杨湛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殿下，那在末将闭门这段时间，居庸关队事交于何人之手呢？”
南凛轻笑一声，“杨将军想多了，到时本皇子遥领居庸关守将一职，等父皇下了圣旨，本皇子自然离开，还要巡察其它地界。”
守将杨湛当即松了口气，也是，皇子怎么可能一直防守边关，由其还是带着巡察四方使命的皇子，想来也是这次北辰打草谷的人数比往年多了些。
南下的流民太多，引起了初出皇城的九皇子注意，以后他可不敢再刻板了，外头那些北辰的蛮子，还是要多多打击一下为好。
“如此，殿下先在这里歇息，晚间末将在明月楼请安，明日本将军就把城防先行交接一下。”
南凛点了点头，不由叹道：“杨将军可知，本皇子来前，与您这居庸关邻近的城郭，无论是县令也好，知府也罢，都一脸晦气，那流民着实让人头痛。很多官吏于您这边，有些怨气。”
守将杨湛的脸瞬间黑了，他这会算是明白了，何着不是他糊里糊涂的卷进了夺嫡，也不是笔下想收拾他，而是有人看到皇子巡察，跟他邻近的一些腐儒嫌弃流民太多，把他给告了啊。
黑着脸着的杨湛走了，南凛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突然对着站在他身旁的宋知秋道：“知秋，你看这笨蛋，几句话叫我给哄了。明儿咱们就去把城防接在手中。”
南凛说到得意处，眼中更显明亮。宋知秋白了他一眼，“你真以为，用这个借口，就能把整个居庸关收在掌中？那杨湛又不是傻瓜，他手下还一批人在呢。到时不听你的，怎么办？”
南凛愣了愣，“不会吧。我都跟他说了，我不会在这里呆多久，杨湛的防备不会这么重吧。”
宋知秋叹道：“你也不想想你接收东厂的时候，用了多少精力，这个居庸关光是守军就五万，骑兵五千，如果再加上居庸关外围的几座互成犄角的山塞，想要把这块地盘收在掌握之中，没一年时间，根本不用想。”
南凛眼中厉芒一闪，“知秋，我为父皇亲子，以皇子之尊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守关。我只要兵权。如果守将杨湛的人知趣就罢，如果……”
南凛没往下说，但眼中杀气四漏。宋知秋皱了皱眉，“居庸关离京师有些远了，要是近的话，排除异已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知秋，你有什么主意？”
面对南凛眼巴巴的可怜样子，宋知秋忽而一笑：“也不是什么大难事，兵权与夺城并不冲击，你是皇子，又不是普通官员。正常来说，想要短期整合手下兵卒，并让下头的认可你，最佳的办法，就是让军中的各方势力认为，跟着你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有前途的选择。”
南凛脑中灵光一闪，“知秋，你的意思是，让我摆明了皇子的身份，带着这帮人打几次胜仗？只要居庸关守将杨湛不现身，下头的人自然会听我的。等到守将杨湛再出现时，有了战友之情，想要再调兵，也不是难事？”
宋知秋含笑点头。南凛兴奋地一挥拳头。次日，从守将杨湛手中得到代城守的职权之后，南凛把居庸关里的大大小小军中头头都给招了来。
这些人昨天晚上刚和南凛草草吃过饭，虽然在宴席上南凛的表现极为亲和，但对于南凛的到来，下头的小将们，也不怎么喜欢。
“你说，这位皇子怎么就想不开，想来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巡察？”
“不好说，听说帝都那边五皇子为了和大皇子争皇位，京师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这位听说排名九，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夺嫡做打算。”
“小声些，可别叫上头那位听到，到时要是人家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也拿个流民增多，是咱们的锅，把咱也和杨将军一般关了，都没处说理去。”
“谁说不是呢，我可是听说了，杨将军昨儿一回府，就开始搜集幕僚写什么折子，听说还属于请罪自辨那一类的。就是那帮子酸儒给坑了。”
“都别说了，九皇子来了。”
南凛没管下面的议论纷纷，身后跟着易了容的宋知秋和贺松二个，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正堂。
“今天招了众位将军前来，本皇子的目的就是把居庸关周边正在打草谷的北辰队全清扫一遍。毕竟这块土地，是南居国的，而不姓北辰。”
南凛的话音一落，下头的将领一个个的鸦雀无声。南凛四下环视，开口问道：“哪位将军原因领兵出战？”
………………………………
第五百一十五章 大胜
下头顿时喧哗起来，这与他们想像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这个九皇子倒底想干什么！
半晌，下头一个年纪近四旬的清瘦师爷出列，向着南凛拱了拱手：“九皇子，您这是何意，咱们居庸关一直听从圣命，不敢有半分违背之意。若皇上下旨，允咱们居庸关出兵，咱们这些大老粗自是没有话说，但要是分了兵出门，到时陈兵在对面的北辰国发现居庸关兵力不足。直接来攻，城池丢了，九皇子，您可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南凛一挑眉，看向一旁的宋知秋，宋知秋一抬手，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将校纷纷行礼。南凛这才开口问道：“各位，这个答案可满意？”
满意，哪能不满意呢。他们这些军人自然是喜欢开战的，不管别个，只要打起仗来，自然就有战功，由其现在担任主将的人是皇子，作为皇子，总不是跟他们这些丘八争杀几个蛮子吧。
由其人家手中还有这块好使的金牌，这些人自然一个个表示了顺服。
南凛看到这些人变得顺从了，才点头道：“南居国的边疆已经平静太久。本皇子奉父皇之命，亲自巡视边镇，就是为了给北辰国一个重重的打击，毕竟不用我说，你们自己应该也感觉得到，最近的北辰，南下的小队着实太多了。”
“殿下，您就说吧，叫咱们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说话的是一个粗鲁壮汉。南凛心中欢喜，直接道：“据本皇子所知，这居庸关对面的大营里，人数并不足额，听说里头的人多数都分成了一个个的小队南下了。里头的兵力不足满额三成。你们觉得，咱们若是全数出动的话，能不能一战而下？”
“殿下不可，您今天的所言，可是出自陛下之的旨意？”
南凛刚想点头，不想宋知秋却偷偷捅了捅他。话到嘴边，南凛道；“出了事，命令是本皇子下的。自然与尔等无关。毕竟，本皇子出京师，父皇的最终目的，减少流民。因为南居国内的流民不能再增多了。而对面这个北辰营盘立在那里，咱们的人就不能放出去收拾打草谷的人马。本皇子想好了，今天晚上就亲自带兵夜袭。待胜利之后，携胜利之师，荡清境内北辰的蛮子。”
南凛口中说着这话，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清瘦的军中文书。
这时敢发言，想来是军中地位不低，不过南凛倒也不在乎，左右他的目的就是借着打仗的机会，借机带出一支能听自己话的军队。
至于说他怎么得到的北辰国的军情，那是宋知秋早先把上一世的军情穿插着暗示给他的。
如今居庸关的情况，与知秋所言极为相似，南凛的胆子自然大了。
“如此，末将领命。”
南凛点了点头：“那今天晚上，全军做好准备，夜里袭营。”
下的回应让南凛慢慢放下心来，他指派了一些居庸关本地将领带兵，并借着贺松带着自己的几百骑兵，另从居庸关本地调出二千人马，归于贺松的手下。
算做另一去骑兵军队，与原来的骑兵，分作二部。对外则声称为自己的亲卫军。
这种做法并没引起居庸关军卒的反弹，毕竟来的这位是九皇子，九皇子想安全些，从本地守兵里点出一些人马做护卫，并不奇怪。
晚上打仗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守将杨湛的耳朵中。杨湛一听就知不好，他怒气冲天地道：“竖子！他把二国交战当成了什么！这可是国内没有援军，到时北辰意外开战，我这守将岂不是要陪着他掉脑袋！来人，备成，本将不能叫他这个皇子得逞！”
“等等，将军。”
一个清瘦的黄脸文书忙把守将杨湛拦住。
“将军。你现在出了门，岂不是意味着要违抗圣旨？”
守将杨湛顿足，吃惊地看着陈宁：“陈祭酒，你这是什么意思？”
“将军。现在您现在可是被关了。如果您今天出了门，到时这位九皇子所惹下的所有篓子，可都得由您背黑锅了。九皇子毕竟是皇帝的儿子，这居庸关在您之下可没人能担得起挑起二国争战的大将了。可要是您在九皇子一进城的时候，就被九皇子软禁了呢？”
守将杨湛跺了跺脚，陈宁说得不错，难怪，难怪皇城出来的九皇子一进城门，就把他劝进了自己的府中，闭门写自辨折子，分明是有意而为啊。
这时，陈宁凑到杨湛的耳边，轻声道：“在下听闻，来的这位，可是与那五皇子一同长大的。”
杨湛得了这话，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这会儿他是什么也不想说了。
他只觉得自己好冤，你说这些皇子在京师里头夺嫡就夺嫡，你跑边关干什么，居然一动就玩了一把大的。他，他算是什么办法了。
“也罢，如今我也算是被那九皇变相给关起来了。你传令外头，听那九皇子，左右对面那个大营确实不是咱们的对手，由其还是夜袭。叫兄弟机灵着点，可不能叫九皇子在咱们这块地盘上出什么事。一切，就等那位走了再说。”
杨湛现在是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出门了，他只想等九皇子能快点离开。想来从居庸关到京师的折子，至少半个月以前，杨湛不由重重地叹了口气。
夜晚，北辰对面的大营突然起火，居庸关内的军队有如神助一般，纷纷出巢，直扑北辰大营。
哈哈哈！
次日天明，得意万分的南凛简直笑得合不拢嘴。对面那个大营许是把能战之师早就分散出去打草谷了，居然根本没留下多少人防守。
被南凛指使东厂的番子先是偷偷放了一把火，把对方的营地吓炸了营，他又带着大队人马一冲，直接把俘虏了对面三千多人。剩下的，不是被烧死，就是南居国的士卒给砍死了。
此次战死不足一千人，可是杀敌人数至少过万。
………………………………
第五百一十六章 粮草
余下的北辰蛮子逃的逃，散的散，再加上他手中的俘虏三千，和对面那些打草谷打回来的辎重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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