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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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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不要太过份。我问你,你让不让开!”
南凛冷笑:“让什么让!贺松,把人给本皇子拦好了,要是叫人闯进去,本皇子拿你是问!”
南凛说着,一回身,就钻进了帐篷,几位御医来得急,只诊了方子,可没给知秋药呢。他还得去医护营给知秋抓药。
南凛拿着药方,只带了小多子一人走了。虽然他还是有些不敢确定贺松能不能拦下南从溪,但叫别人帮知秋抓药,这事他还真有些不敢让旁的人上手。
现在的医护营里,可是军医和御医各半。要是里头有一个人心不纯,一包药里多点什么,少点什么,知秋可就够呛。
其实这事小多子也是能干的,但问题是小多子不认得药材,还不如南凛本人呢,至少他于一些中药材,还能辨认一下。
南从溪一直站在南凛对面,南凛这会儿当他是空气,理都不理他,转向就走,五皇子南从溪就算是个泥人,看到这一切,也气炸了肺。
南从溪过来的时候,并没多想,只以为自己抓到了南凛的一个把柄。
直到他到了贺松的帐篷外头,被南凛周边的手下给堵了,这才跟南凛吵起来。
结果一对一,南从溪没吵赢。等南凛视他如空气一般的走了,南从溪悟了,南凛敢直接走人,还跟自己的手下说,让他们拦着自己,想来是瞧不起他,认为他南从溪根本别想闯进这间帐篷啊。
南从溪回过味来,他看了看四周南凛的亲近手下,抿了抿嘴,恨恨地走了。
贺松这些还以为九皇子走后,端王南从溪还会作妖呢,没想到这人居然走得如此轻易,一时间倒叫他们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只要没人往里闯,贺松也不是个多事的人。然而,他们刚静下来没一刻钟,远处就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贺松抬眼望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就见远处如同一片鲜红的云霞,势如潮水一般的冲了过来。
贺松大叫:“后退,后退!这里是营中禁地,九皇子不允任何其它他人上前!违令者斩!”
“我乃九皇子亲兄,前边的兵士,让来!本王奉朝庭圣旨,独领一路大军。官位比九皇子还大,让开!”
南从溪打头往里就闯,贺松面如土色,环顾四周。他身边本来就有二十余个侍卫守护着这间帐篷,可是九皇子自己走了,他本以为守着这帐篷,应该没什么问题。
毕竟南从溪跟南凛在这里吵这么久,也没见这二人再动手什么的。
这才放心由着九皇子离去,可是让贺松没想到的是,南从溪居然真敢带着人马冲击南凛大营的帐篷!
这,这,简直岂有此理!
在贺松的印象里,一片大营中,也只有一个主将,主将下令,哪里还有其它人违背的余地。可是今天这种古怪事,居然还就发生在他的面前了。
一时间,贺松也愣住了,他不知应不应该带着手下这些人跟冲过来的的侍卫硬抗。
就这么一犹豫的当口,南从溪手一摆,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呼一声就冲了上去,这些人并没直对贺松,而是几个人拦着一个南凛的侍卫,贺松则是由十余人肩并着肩,堵在一小块空地之上。
南从溪冷笑着一挑帐篷口的帘子,一头就钻了进去。
从外间进来,南从溪的眼睛有些不怎么适应屋子里的光线,不由眯了眯眼。
………………………………
第五百四十一章 军师于忠
过了一会,再看向床榻时,一张在南从溪印象里极为熟悉的脸,露出了轮廓。
“宋知秋!”
南从溪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叫着宋知秋的名字。他恨这个人恨不得生生把人吃了。
从南就是死于此人之手,还有淑妃母,要不宋知秋在母妃跟前捣乱,以淑妃母的性子,哪里会惹下如此大祸。
不但叫父皇厌弃,还暴露了自己的野心。惹得朝野内外把皇宫里的事,拿出来翻过去,掉过来的嚼舌根子。
他南从溪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般丢脸过。要不是父皇后来亲自封他为端亲王,比起众多未有称号的皇子,他是第一个亲王。
端亲王,果然父皇慈悲,影含着自己作为南居国未来太子的荣耀。否则他早被一众兄弟踩到泥地里了。
南从溪寒着脸,举起自己手中的宝剑,对着正倒在床上的宋知秋,抬手就刺!
“住手!南从溪,你疯了!”
南凛手里拿着一包药,这正是太医给宋知秋开的外用药。还有几包内服的,他已叫下头的药单把药给熬上了。
就耽误了这么一小会儿,贺松这个废物就叫南从溪给闯了进来。
枉费他走前还叮嘱贺松来着。南凛用手中的短鞭架起南从溪手中的剑,怒声道:“五皇兄,你是不是过了。这位可是弟弟我的女人,说句不好听,人家叫你一声兄长,你也得认这个弟妹。你刚刚举剑是什么意思!”
南从溪冷眼看着激动的南凛,口中却吐出二个字:“从乐!”
南凛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一声:“十一弟可与知秋没什么任何关系。他是吃毒药死的,可是那解药可没在知秋的手里,全都给了你母后。你要是怪,就去怪你的养母吧,谁让她那么愚蠢,居然解药在手,还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死了。”
说到这里,南凛眼中突生异光,奇异地问了一句:“说起来,南从乐死后,最得益的可是你南从溪啊。你说,倒底是淑妃过于蠢了,还是你在中间做了什么!”
南从溪被南凛气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口中骂道:“南凛!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白眼狼吗?从乐一直是我的弟弟,你居然敢怀疑我!我今儿非砍了你不可!”
南凛一边和南从溪打,一边挑拨道:“哼,这是说不过我了吧。南从溪,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以为你在十一皇子死后最得益,别人就真不会猜疑吗?还往我知秋身上泼脏水,你也不看看,一个普通宫女能不能背得起来南从乐死的锅!”
南从溪手中的剑舞得如疯了一般,他怒骂道:“南凛!你为你身边的宋知秋是个什么好东西。要真是个普通宫女,那北辰国的国主凭什么指名点姓的要这个女人。别的我不说,这女人在从乐,我和你之间不清不楚,我不信你一点儿也不知情,现在你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家兄弟打,你真没长心……”
“殿下!”
“殿下!”
屋子里打处乒乒乓乓,外头的人也不是傻子,南从溪带来的,和南凛留在外头人打得难解难分。
但这里整个大营都是南凛带出来,所以贺松越打越是轻松,渐渐的就压住了南从溪的侍卫。
这会儿他才有空带着人冲进了帐篷。然而在帐篷里头看到了已经走了的南凛,贺松呆愣之下,不由自主的唤了一声。
南凛走的急,回来的自然也急。本来他是想走前头的,可是到了帐篷的附近,南凛就犹豫了一下。
前头定是有南从溪在那里堵门,南凛转头就绕到了后面,虽然整个大帐只有一个入口。
可南凛本来也没想着再让知秋在这里呆了,南从溪都找上了门,再在贺松这里呆下去,就安全来说,实在是差了些。
所以他直接用手中的剑在另一头开了小洞。结果南凛刚从那洞里钻出来,就遇上了举剑要杀人的南从溪。
他惊出一身冷汗出来,连手的剑都忘在了洞口,要不是他反应快,直接抽出了常用的马鞭,指不定知秋人就没了呢。
这时,就听贺松一声大叫:“二位殿下,请住手!”
说着,带着人就拦在了南从溪和南凛之间。南从溪看得大怒,“贺将军,你什么意思?怎么你们九皇子带的兵想对我这个朝庭亲封的端王动手不成?”
南凛在后头冷笑:“怎敢,要不是你故意寻衅挑事,还跑到别人的帐篷里杀人,我的人,怎么拦你!”
南从溪被南凛一激,眼都红了。当下就趁着拦在中间的士卒松懈之余,向前一冲,手中的长剑直扑南凛的面门。
“住手!”
南从溪只觉得这声音熟悉,可他却没有听的意思,当下手中长剑向前一递,却听南凛一声惊呼。
南从溪正待得意,却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就见一个身着便服的兵丁,此时正捂着一侧肩膀,那鲜血正慢慢自对方手指缝中渗出。
“于老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南从溪惊慌失措之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位老将军怎么在这里?
看这样子,似乎是私下里故意穿这么一身来私访。南凛手急眼快的上前一步,手中鞭子一卷,就见那长剑在南凛的鞭子吞吐中,轻而易举的到了南凛的脚下。
南从溪的脸色瞬间灰败下来。那是他极少离身的长剑!
然而受了伤的于老将军可比那剑重要多了。南从溪此时也不敢再做什么挑衅的动作,就见他身子一伏,当场把于忠老将军背了起来。
一边背还一边道:“于将军。今天我们兄弟二个切磋,倒是惹得您受了伤,从溪实是对不住您老人家。”
于忠怒道:“端王千岁,请把某放下!”
于忠年纪大了,以前这位老将军南争北战,在南居国那是顶尖的大将。
本来把于忠派给南从溪做副帅,目的就是让于忠给南从溪当个军师。
指点南从溪怎么布阵,行营,打仗之类的军旅事务,结果南从溪这小子也不知明不明白皇帝南昊的意图。
………………………………
第五百四十二章 胁迫
一声不吭的要了先锋官的位置,没等于忠给出个反应,人家带着千百人,直接跑了。
这下可给于忠老将军气个半死,偏偏于忠还受了皇帝南昊的暗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南从溪回去就是要封太子的。
于忠总不能和未来的太子怼上吧,所以他平了平心气,只好叫手下的大军加快行进速度。
于忠这边紧赶慢赶,终于在今天赶了过来。结果他在离着南凛大营十里远的地方隐蔽扎营了。
可是这边二个皇子,有一个算一个,居然一个发现的人也没有。
于忠作为一位老将军,看到皇帝的二个不错的皇子居然这付德性,哪里有不生气的。
他本来还想着是不是直接把二个傻逼皇子都叫过来听训。
后来想想南从溪日后的地位,于忠叹了气,也没多带人,只带了十来人勇卒,就这么摸进了南凛的大营。
说起来,于忠能这般轻易的摸了进来,一边是因为南凛出营去救宋知秋了,另一边则是因为南从溪这二天,天天带着人在营里营外的走动。
南从溪手底下的兵是于忠的人,身上衣服自然也是于忠那边士卒的制式样子。
结果他们一行人就被当成了五皇子的人给放行了。等到营中乱成一片,于忠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二个皇子又是对骂,又是打斗,简直乱成一片!
先时看着还好,后来于忠就觉察出不妙的地方了,由其贺松带人一冲,于忠是真的急了,这里可不是南从溪的地盘,他早先可是没少听说南从溪和南凛不怎么对付。
现在贺松带着这么多的人往里一冲,谁知会不会接到南凛的暗示,要是把南从溪给弄死在营中,再上个炸营的奏章,就算是万岁爷再生气,那以后也没南从溪这个人了。
这才是皇帝南昊派给南从溪的军师,于忠出现在这里的主要原因。
于忠最没想到的,他防着南凛,防着贺松,独独没防着南从溪,结果给他一剑失,就是五皇子端王南从溪!
现在身上受了伤,于忠真的是无话可说。可是看南从溪的样子,似乎还想着把他往外背。
于忠暗地里骂了一声南从溪笨蛋,当下就喊了声放下。
南从溪还在发愣,南凛却上前深施一礼,“于老将军,您受苦了。若非凛之五皇兄肆意妄为,于将军根本就不会受这个苦。”
于忠面色一变,直刺南凛:“老夫老了,也没想到五皇子不过在你的行营里住几天,作为兄弟的你,就开始喊打喊杀的。现在看来,还是叫端王千岁回到我那营中才好安生的活着。”
南凛轻笑一声:“老将军,您想的不对吧。现在我五皇兄就在这里。您大可问一问他,他敢不敢说一句,刚刚一剑刺出,想要杀的人是谁?”
于忠面色一冷,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正背着他的五皇子端王南从溪。
南从溪不由委屈道:“本王不过看到这间帐篷里的人有些可疑,这才想进来看一眼。结果发现那人正是父皇想要寻找的北辰国主指名道姓要的女人。这才想着要把人带走。”
南凛大怒道:“南从溪,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别人都是瞎的吗?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你居然敢乱说一气。刚刚你举剑,不是要杀知秋,那是为了什么?还把无意间来劝架的于忠老将军给砍伤了。南从溪,你倒底来前线想干什么?别的不说,于忠将军可是父皇亲自指给你当军师的老将,可是你却把人家扔到一边。只琢磨着我的女人。五哥,你太过了吧。”
于忠的脸色苍白起来,他没想到南从溪在南凛这里居然是这个样子。
轻咳了一声,于忠打了个圆场:“罢了,许是端王千岁想把宋知秋寻出来,待到了和北辰谈判之时,总是有用的。”
南凛稍一沉默,直言道:“老将军。您这话说得好倒好听,其实小子早已有了打算,北辰国说起来不过是想要个叫宋知秋的人罢了,我早已吩咐下去,足足给他们准备了十多位名唤宋知秋,且与我身边的这个女人长相相似的人。想来北辰国当会满意极了。只是五哥他太老实了,一门心思想着不当想的事,还处处与我生分。您一身便衣前来,本皇子就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若本皇子真想对五皇兄不利,您说,他刚来的时候,岂不是本皇子最好的下手时机?”
南凛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打在了于忠老将的身上,这时,放下于忠的南从溪有些明白南凛为什么说这么多了。
不就是想借机让于忠给他在父皇那里上眼药吗?南从溪瞪了瞪眼,他情知自己这次做事出了纰漏,想要现在补救,怕是不行了。
因为于忠的表情很明显的相信了南凛那一片一片的鬼话!
“好好好!南凛,五哥倒是真的小看你了。没看出来,你这张利嘴倒是生得很好,把黑的都说成了白的!”
南从溪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再也不肯在这里停留,一甩袖子,就从这间帐篷里怒气冲冲的离去了。
南凛这时看向于忠老将军时,面带微笑:“来人,快些过来给于老将军治伤。”
南凛手下的医官上前给于忠治伤,这时,南凛又道:“于将军。您看,今天的事情,您也是在再场的。您说,是不是得给本皇子的父皇上奏一本呢?毕竟五哥在这里闹得着实叫人不痛快。”
于忠此时板着脸,对于南从溪居然叫南凛给激走了的情况有些不满。
不管前头南从溪做了什么,总不能直接把他留在九皇子这里吧。
他是给南从溪当军师,不是给南凛当军师。刚刚叫南从溪把他放下,于忠的目的就让这次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南从溪居然误会了他,以为他一门心思开始偏向南凛了。
结果五皇子走了,现在南凛话赶话,赶到这里,要是他不同意的话,当了一辈子将军的于忠可不认为南凛会轻易叫他和南从溪从这片营地里出去。
………………………………
第五百四十三章 算计
于老将军此时的心情别提多么的后悔了,他一开始可没想到这二个皇子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了。
“罢了,老朽老了,如今又受了伤,九皇子,你说说想给皇帝上什么本章吧。老夫在你这里如今伤了手,没了精气神。也只有附和了。”
南凛可不管于忠将军心里想什么,对他是不是很有意见,只要这位他父皇派给南从溪的“军师”同意附和他的上书,那一切都好说。
“九殿下,还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写给万岁爷听一听,另外,于老将军受了伤,作为另一支军队的元帅,九皇子您当仁不让的就代于老将军看护一下另一侧的行营吧。”
宋知秋的声音及时响起,南凛的双目闪闪放光,“知秋,你醒了!”
而后回头再看于忠老将军,南凛的脸上更是笑得如同盛开的鲜花一样。
“于将军,知秋说得有理。您看,什么现在是否有空给本皇子的父皇上一份表章呢?”
于忠没说话,半晌,才问:“老夫看五皇子最近进退失态,于国事上,也有些拎不轻。不知殿下以为然否?”
南凛一愣,有些不明白这将老将军是什么意思。宋知秋却在床上用力支持起自己,半卧着道:“老将军说的是,五皇子确有些不对之处。以于老将军的意思,不知您可有什么主意?”
于忠垂下眼睑:“殿下,老夫觉得,五皇子行事不周,自当好生改改。您看,是不是让他跟随老夫回军营,好改一改过失。”
南凛这时要是还不明于忠是什么意思,他可就白活这么大了。不就是怕前脚应下上本,后脚他就暗害了南从溪嘛。
不过这种明显不过的事,别说他现在手里大军在握,就是以前什么都没有,他也不可能落人口实。
“老将军言重了,您只要把咱们这边的事如实向本皇子的父皇禀报,想来父皇自有见地。”
南凛的话音刚落,宋知秋就接了一句:“这段时间五皇子在二军阵前的蠢事也不止一件,想来五皇子回去之后,万岁爷自有定论。否则,以五皇子的脾气,这二军阵前,指不定就带着百十号人,匆匆出击了呢。”
于忠面色一冷,五皇子南从溪是他亲自带出来的,看皇帝南昊的意思,分明就想让他做五皇子的人。
可是于忠也没想到,南从溪居然对军权根本就没重视过。在国与国的战斗中,还敢只带着几百人马,就跑到别人的地盘。
现在可好,问题大了。九皇子这家伙分明想借着扣下南从溪,直接玩一个取而代之的把戏。
于忠本意是不想应下的,奈何他若不应,指不定九皇子怎么下黑手呢。
“也罢,老夫如今也就这么点能水了。只是上书之后,还望九皇子念着些兄弟之情。”
南凛这会儿是真的笑了:“老将军放心,本皇子可是与五哥一起长大的呢。虽然在很多事上,我们的观点没有统一,但论起兄弟感情,我和五哥还是很要好的。”
南凛顺嘴胡诌,好在于忠根本也没打算再听下去,直接到了小多子准备好的桌案面前,挥手写下一份奏折。
南凛就在一边看着,看到写南从溪好的地方,他就咳嗽一声。
于忠无奈,也只能凑合着把这本奏折写完了,又签上自己的大名。只是里头的内容,对于南从溪来说,着实有些不美。
“来人,送老将军去休息。”
南凛差人把用完了的于忠送走了。对方前脚一走,南凛就变了模样,“知秋,你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就一个人跑到了北辰国的皇都里?你知不知道,那会我看到你倒在地,是个什么心情!我都以为你被人射死了!”
“南凛,我,我……”
宋知秋本想辩解一下,可想到似乎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一时间,倒有些吞吞吐吐的。
“行了,你好好养伤吧。我马上把这奏章发出去。”
南凛口中说得不奈,可是动作还是那般轻柔的开始给宋知秋上药。
宋知秋心里一暖,忽而想到于忠和南从溪来。便问:“我若是猜的不错的话,今天要不是你和南从溪动了手,于忠定要把南从溪无声无息的从咱们的大营里接走。你现在也别在我面前上什么药了,赶紧去于忠的大营,最好把那营兵权夺在手中。等把前线的所有军队都收于掌中,再有于忠上的表章打底,想来南从溪得不了什么好。”
南凛先是一愣:“那一张奏折能起什么作用?”
宋知秋抽了抽嘴角,“现在可是二军阵前,你把兵收好了。你父皇就是再不高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另外,你也别老是对于忠于老将军不是个好脸色。他虽然是你父皇给南从溪的人,可只要五皇子还不是太子,人家也不是能再投明主。比如说:你!”
南凛被宋知秋说得眼前一亮,再看宋知秋依然渗着血的衣裳,不由感动道:“知秋。我的身边多亏有你,不然哪有我今天!”
宋知秋白了他一眼,“我累了,你赶紧去忙吧。”
南凛起身,宋知秋以为他要离去,不想南凛忽地伏下身,冲着她的脸啾啾一下:“知秋。等我回来,你再和我说那北辰皇都内发生的事,好不好!”
宋知秋垂下眼睑,南凛不以为意,自从宋知秋跟他说过前世之后,只要一提起来北辰离的事,他的知秋就三缄其口。
南凛可不想以后一直这样,反正他是想好了,等这次的事忙完,定要让宋知秋把所有的事都全部告诉他!
不提南凛怎么借着手里有着于忠这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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