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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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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从溪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淑妃只在心头过了一遍,当即就道:“好主意,我儿既然早已想好,母妃听你的。如今的首辅,你是外公的政敌不假,但那人却欠了你外公一个人情。你直接取了那只三彩暖玉,送到郭丞相府,他会帮你一把的。”
南从溪心中一惊,“可是,姓郭的不是处处对外周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吗?我去求人家,可别把咱们的事给暴露了。”
淑妃却笑,“暴露又如何,若是这当口,大皇子死了,你觉得你那父皇最怀疑的人会是哪个?”
南从溪心中一动,就明白母妃的意思了。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蠢笨。连对付南凛,都笨得当时便叫人知道了。大皇子的事,明显不是他干了!
南从溪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母妃,儿臣告退!淑妃目送着南从溪离开。却重重地叹了口气。想到若是父母还任着首辅之位,他们母子行事,哪里需要这般费力!
南从溪身边的得用太监老陈在次日傍晚的时候,就悄悄改扮一下,进了郭丞相的府邸。
不得不说,那块三彩暖玉真个是好东西,只把那玉稍稍一亮相,郭丞相府里的人就给开了个门。
老陈不明白这里头的原因,不过是自家主子怎么嘱咐他,他就怎么学话便是。跟着郭丞相府里的一个老仆,老陈往着书房走去。不多时,他便到了地方。
那老仆轻手轻脚的进去报信,未几,书房的门一开,那老仆向他招了招手。
老陈一个闪身,就进了书房。
“郭相爷,这是我家主人拿过来的东西,说是想叫您帮助我家主人。”
“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不过是五皇子罢了,老夫确实应过周相一件事,不过却要与皇家无关才是。你们这样,让老夫十分为难啊。”
郭丞相的话,让老陈的脸色一冷,然而他却不知,此时,这间屋子的后面,还坐着一人。
南凛侧头问宋知秋:“你说,郭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宋知秋冷笑一声:“老狐狸!你不认得外间那位,可我却认得,他是淑妃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出身周家,被周家送到宫里之后,就成了淑妃得用的人。后来,好像被淑妃送给南从溪使了。”
南凛以为宋知秋的解释是指的她在宫里了解的情况,熟不知,老陈最后到了南从溪的手里,是最近宋知秋亲眼在南从溪身边看见过。
不过一点,南凛不会去想,也不会怀疑地去问。
“知秋,你的意思是说,这人现在是五皇子南从溪的人?”
宋知秋点头,“现在郭相爷叫咱们看这一幕,想来是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人家在向你示好呢。看来你这个皇太子,可真没白当。”
宋知秋的笑言,颇让南凛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就听外间传来阵阵声音。
“相爷,您猜得不错,我家殿下在府里呆得着实太久了。所以,想让相爷进言,最好让五皇子可以出府。”
郭丞相苦笑道:“不是本相不帮你,五皇子行造反悖逆之事,哪里是我这个当臣子的好开口的。不若换一件事吧。”
老陈眼是精光一闪,怒道:“郭丞相此言差矣,您早年应下的事,如今却不算数了,叫人怎么相信另外的事,您可以给妥呢?”
郭屿有些不乐,“若非本相受过周相一个人情,那三彩玉也不可能出现你这老货手中。今日本相若是想赖账,哪里会让你进来,直接换个条件,这事本相做不到。”
老陈叹了口气,这才道:“也罢,我家殿下本以为能出来。如今愿望作空,那便请相爷出手,动一动皇太子南凛吧。我们殿下要求不高,只要令那皇太子出京一段时间即可。”
郭丞相倒吸一口冷气,怒声道:“你们想对皇太子出手!”
老陈面无表情地道:“相爷,这可是胡猜的,可做不得准。”
郭丞相站起来在书房中走了二圈,才道:“也好,三彩玉予我。此事我应下了。但是,本相也只管上表,至于陛下同意与否,就不是本相能做得了主的。”
老陈这时倒是笑得开怀,“只要相爷您亲口应下,想来此事不难。陛下既然敢选您当相爷,想来是多有看重您的本事。由您首倡,就算陛下不同意,也会换个法子应下。相爷,您说老奴说得对吗?”
郭丞相摆了摆手,只道:“如此,留下那玉,你可以走了。另外,代本相向五皇子问好,下次再见,可就不一定是盟友了。”
老陈向郭丞相行了大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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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 好坏消息
说起来南凛也不曾想到,自己不过来郭丞相府里商量一些朝中之事,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想到刚刚郭丞相一脸古怪的叫他们退到后堂,南凛在听到了老陈和郭丞相的对话后,那真是无话可说。
宋知秋想的更多些,她趁着郭相还没进来,低发声道:“南凛,看来郭相是在给你示好呢。他可能是早知来的是谁,才想着把你留下。这老狐狸,一边想着卖南从溪的人情,一边还不想出力。更不想得罪你,你说说,这世上,哪里有如此好事。”
南凛却笑了笑:“我那父皇,可不就是想要这么一个首辅嘛。人家现在在朝中干和是挺好的。父皇极为欣赏他呢。”
宋知秋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个好的。最佳的和稀泥人选嘛。
“老家伙都说要撵出朝,你想好怎么应对明白郭相的奏折没?”
南凛微微摇头,“自古以来,国之储君就少有离京的。”
话未说完,前头郭相爷就推进门来了,“殿下,老臣如今倒是真对不起殿下了,周相于我有恩,倒叫殿下您受了委屈,不过殿下也不用担心,陛下是圣明的,自不轻易叫国之储君离朝。”
南凛起身笑道:“郭丞相言重了,如今时候不早……”
郭丞相忙道:“如此,老臣送殿下出门。”
从郭丞相府出来,南凛回去与宋知秋如何商量明日如何应对早朝不说。
另一边,郭丞相待南凛前脚走了,他直接对自己的书僮道:“去前头,把人给老夫叫来。”
不多时,一个人再次来到了书房之中。如果宋知秋在的话,就能惊疑地发现,老陈居然还在相府,而且人也没走!
“刚刚太子殿下在里头,想来你应该听到里边有人吧?直接说吧,你家五皇子倒底想求老夫做甚?”
老陈的表情虽然一直挺平静,但内心却波涛起伏。他可没想到,不过是求郭相一件事而已。居然这般麻烦。这个郭相,倒底在想些什么呢?
把他来的事,不但说与皇太子南凛听,还私下里再来寻他。
老陈的脑子转了转,瞬间想明白这人的意思,不为别个,只是一个想脚踩二条船的主儿啊!
一想到这里面的原因,就算是老陈,也不得不暗骂一声这老家伙为老狐狸!
“郭相,本来我家主子只是想撵南凛出京,不过相爷既然又寻了老奴来,想来也是想真心帮我家殿下一把,正好殿下最近为陛下所作所为正伤心呢。想想五皇子长于皇太子,却至今未婚,由其最近一直闲居在府,也无从认得别人。还请郭相爷帮助一把,最好能让我家殿下与乐家联系一二。”
郭丞相古怪地看了一眼老陈,突然问道,“只此一件,再无所求?”
老陈应道:“只此一件,再无所求。”
郭丞相点了点头,不提应还是不应,只叫了书僮把老陈带了下去。
次日一早,是小朝会。
果然,南凛刚刚到了地方,首辅郭丞相第一个出列道:“陛下,老臣一直以为,皇太子南凛是个极为优秀的人。可是最近也不知为何,下头的老百姓一提及皇太子,就人人皆道,是个极好极好的将军。这话若是放到一般皇子身上,臣倒也不烦心。可是九皇子是皇太子,一国之储君,却得了武治的名字。陛下,臣以为,当为皇太子正名。”
南昊一愣,他有些想不明,他这个老好人一般的相爷,怎么早朝第一炮,就是击向了皇太子南凛。
不过首辅发话了,他又不能不问,只好道:“可是郭相有了主意?”
郭丞相点头道:“陛下,臣想好了,既然百姓都言九皇子无文治,不何您在京师附近择一郡县,着皇太子遥领,待闲时,叫皇太子出京例行查看,想来几年后,那几个郡县大治,自有百姓为皇太子叫好。”
南昊眯了眯眼睛,居然觉得此法相当可行。他正待说好,却听南凛出言道:“父皇,孤倒觉得,郭相的说词略有不妥。儿臣自认,文治之才着实比不得五皇兄。如今五皇兄人在府中,不得出府,倒叫朝中众臣看了儿臣的笑话。儿臣请,请五皇兄出府,为咱们南家的江山社稷出力。”
南凛的话,瞬间引发了轩然大波。五皇子南从溪,众朝皆以为,此人是极好的。毕竟南昊培养五皇子,那可是从小培养。可问题是,五皇子他造反了!
这造了反的皇子,如何可以轻易放出!当时就有清流出身的几个御史言官出列。
“臣等请陛下三思而后行,若国朝连造反都可轻易赦免,那我南居国后代子孙当如何应对未来。”
“是啊,陛下,皇太子心善,更有兄弟之情,可是陛下,此事不可行。”
“陛下……”
郭丞相刚提一个让皇太子外放的提议,南凛就转移了话题,这会儿还有哪个去想皇太子去不去外头的郡县了,一个个一门心思的不想叫南从溪出来。
南昊对南从溪虽然心中生怜,但是一想到自己家嫔妃和皇子勾连,居然还想改天换日,他心中就算当时有些不满于自己被算计了,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南昊也不会轻易叫南从溪出来。
现在众臣中,一个个反应激烈,加之南昊尚有自己心思,便也就从了众意。
不过这事谈完之后,小朝会就散了。只是临走前,郭丞相瞄了一眼南凛,心道,这位皇太子,真真不可小看!由其,那胆子居然比天都大,连造反的五皇子南从溪都敢再提起来。厉害。
小朝会上的事,南从溪很快就得知了,刚一知道详情之时,气得他把书房得用的瓷器摔个粉碎,“南凛!好一个南凛!”
他自己在朝中也不是一个人手都没有了,可是他哪里敢提叫自己出来的话题。
现在他和他母妃的事还没过多久,就算是他想出来,也不会请托了皇太子南凛。
而南凛这般一作做,外界的人还不得以为他们二个是一体的啊,再联想一下淑妃,更是叫南从溪着恼!
………………………………
第五百七十七章 相见
南从溪几乎可以预见,他手听势力必会在大幅减水,因为一旦南凛对外表示和他一体,他手下也不是傻的,哪里不会重新投了南凛!
没有哪一刻,南从溪更恨南凛了。
“来人!来人!”
老陈悄悄的进来了,小声道:“殿下,您还是小心些罢,早朝上刚刚提起来您出来的事,还是个未完成的。若是叫陛下知道你在府内大发雷霆,想来陛下就更加疑上您了。”
南从溪气得哆嗦,半晌他问:“乐家怎么样了?”
“郭相说,今天就安排您与那乐家小姐见面。另外,大皇子的事,已有了把握。”
南从溪终于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不由笑道:“大哥也有今天!”
老陈却不以为然地道:“殿下,大皇子背后的靠山,不说个个心向北辰吧。但如今北辰一降,他自然是不行了。由其,陛下也是有了这个心思,大皇子才越发的不如以前。不然您以为,若是放在北辰未降之时,咱们的人哪里敢随意对大皇子动手。”
“也罢,你赶紧安排我出付,那乐小姐,我倒是想先会一会。真不知父皇是怎么想的,一边抬着乐家,一边居然把整个兵部都由着南凛借面插手,他就不怕南凛那小子造反吗?”
老陈没敢说话。只低下了头。异日,南从溪在在郭相的帮助下,终于见到了乐月。
南从溪是在京师白马寺里看到乐家千金的,因为婚事不顺,乐月借着上香,来去去晦气,这做法说白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中间还是少不了老陈买通几个乐府的下人,在乐月耳朵边念叨几句。
南从溪在自己府里扔了个替身,他自己轻装减从,到了白马寺。
因为女眷等不与普通客香在一起进香,南从溪在老陈的帮助下,终于在寺后的一片小树林里偶遇了乐月。
“在下见过乐小姐。”
南从溪穿得体,把自己收拾得一派人模狗样。这会儿突然间出现,又和叫出了乐月的闺名,着实让乐月心头一惊。
她后退一步,扶着身边的小丫头的手,颤声问道:“公子叫错人了吧。小娟,我们走。”
眼见乐月慌忙要走,南从溪探手一拦。
“乐小姐,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五皇子南从溪,想来乐小姐应该听说过吧。”
乐月顿了顿身子,这次倒是不怕了,就见她回身向着南从溪一礼,“臣女见过五皇子。不知您来见乐月,可是有何要事。”
南从溪微微一笑:“乐小姐,在下前来寻你说说话,倒不是为了别个,而是听说你马上就要成为本皇子的九弟妹了,这才想着过来见见。”
南从溪这话说得,别说是乐月了,就是乐月身边,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头,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乐月不如在朝中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她想到什么,自然就在脸上表现出来了。
南从溪也不在意,接着说道:“乐小姐,我听说你婚事不顺。倒是可惜了。我那九弟,别的没有,就一颗倔强的心,那真是不好办呐。你是不知道,九弟身边有一个名叫宋知秋的宫女,人家从我九弟微末之时就相随到现在,说起来,倒是你这个后来的弟妹,恐要在九弟面前差上人家一筹呢。”
乐月的脸色一白,这一点,她在南凛面前早就感觉到了。别的不说,但凡皇太子身边只要有那宋知秋在场,她这个未婚妻,基本上就不说不上话了。
不过,南从溪和她说这个做甚?乐月眼珠转了转,直言道:“五皇子,我虽然不知您怎么在这里,可是我却听父亲说,陛下一直不曾放您出府。说起来,您在这白马寺里出入,真的好吗?至于我和皇太子之间的事,自然不劳五皇子您操心。”
乐月的拒绝没让南从溪如何,他只是看着乐月冷笑:“乐小姐,难道你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未来的太子妃吗?据我所知,您的父亲,好像对你也就一般。似乎在定婚这一点上,与令尊达成了一致,至于何时成婚,似乎乐尚书与我那九皇弟,都不曾有过此种想法。你说,乐小姐,你在乐家,在皇太子的府上,倒底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乐月白着脸,后退了几步,她根本不敢相信南从溪说的是实情。
“你,你胡说!我和皇太子之间,虽然,虽然不是很好,但以后举案齐眉也是可以的。”
南从溪轻笑一声:“乐小姐,您看,你自己有些怀疑了吧。好了,别个我也不多说,这样吧,看到我身边的老陈没,如果有事,乐小姐只三寸宽的小纸条,投到你府中的那棵大柳树下,到时咱们再详细谈。”
南从溪说罢,也不再停留,转身就走。只余乐月一个人,站在原地,似乎瑟瑟发抖。
乐月回府之后,左思右想,她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倒底不敢把这种事瞒下来,没多久就和她父亲乐尚书乐业说了。
乐业敢在皇帝面前把自己病歪歪的女儿嫁给皇太子,又因为皇太子想反悔,还能继续支持南凛,可想而知,这位尚书大人有多么的会投机了。
南从溪来寻乐月说话的事,他可是要比乐月还要警觉几分。不过对上女儿那张苍白的脸,乐业倒是有主意多了。
“小月啊,父亲倒是有个主意,不知你想不想听。”
“爹爹说哪里话,父亲能坐到兵部尚书的位置上,哪里没个主意,您说,女儿都听您的。”
乐月的知情识趣,让乐业十分高兴,亏得他没白养这孩子一场。
“小月啊,你和皇太子的事,父亲自是知道的。不过这事你也不用担心,为父自有主张,该是你的,定是跑不了的。至于五皇子的事,你现在不好直接去寻皇太子说话,还不如把这事直接捅给太子府里的那个宋知秋去。”
“父亲,为什么?我不能自己去说吗?那宋知秋,虽然看起来随和,但是女儿就是觉得她不好!”
………………………………
第五百七十八章 警告
乐业大笑:“你想想,五皇子从圈禁他的府中出来了,要是皇太子知道了,说不说给陛下听呢?不说,那是欺君,说了,就是没有兄弟情份。巴不得兄弟受难。这说与不说,对皇太子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可要是皇太子身边的人知道了,那这问题就不大了。左右不过一个下人不曾说与主子听……”
乐月把父亲说的话在心里一过,就点头道:“父亲说得是,是月月想的差了。”
没过多久,乐月在去南凛府上的时候,就寻个机会就把这事说给了宋知秋听。
“……就是这样,我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五皇子呢,知秋姐姐,你说这位五皇子看起来也是很有风度的样子,怎么就造反了呢?真真可惜了。”
几乎在听到南从溪这三个之后,宋知秋就直觉,那五皇子定是在府里被圈得厉害了,想聘为闹事!
再联想到自己自上次一别之后,就再也不见那小子了,想来他们定是急不可耐起来。
直接把手伸到乐月的头上,看来,他们对于大皇子那边,定是极为顺利,不然也不会又寻了南凛做目标。
宋知秋脑子转了转,就觉得这事不好,不管怎么说,乐月现在的身份是皇太子的未婚妻,一旦她出了什么意,最可能牵累的,不就是南凛嘛。
那南从溪从来不是个吃素的,要不是东厂出身的赵楷主思足够狠毒,借着南从溪回京之前这段空闲时间做了些手脚,南凛回京后不定怎么样呢。
不行,她得警告一下南从溪,可不能叫他乱来。要是那小子动了心思,把大皇子的事借着乐月栽到南凛身上,宋知秋自己非呕死不可。
“这样吧,有时间,我们一起去那白马寺上香,我觉得,五皇子能寻到你一次,想来定会来寻你第二次。到时我见到她的时候,把事情说明白了,想来五皇子以后也不再去寻你说事。”
“那我知道了。知秋姐姐,你想什么见他呢?”
宋知秋目光灼灼地盯了乐月一眼,不动声色地道:“乐小姐,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联系到五皇子啊?是不是他临去前,还给过你什么的示?”
乐月呆呆点头,“是啊,知秋姐姐,他说,只要有事,就往我府里的大柳树那边塞个纸条。”
宋知秋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曾带出来,只道:“也好,那咱们赶早不赶晚,正好我明天就有空闲,咱们明日一早就去白马寺吧。”
乐月的面上略带上几分愁意,“那咱们以什么名议去呢?我可是刚刚自那里回来。”
宋知秋微微一洒,“又不是什么大事,就说皇太子晚间做梦,偶梦亡母,想着多年不曾给亡母尽孝,这才要在下去白马寺做场法事。也好叫生母九泉之下,得个安心。”
乐月呆愣了一下,马上应道:“还是知秋姐姐想得好。”
说完这句之后,乐月再看宋知秋的眼神,留露出的钦佩,简直让人侧目。
宋知秋倒是少见似乐月这般傻呼呼的丫头,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
看乐月还傻傻地坐在原地,宋知秋不由叮嘱到,“到时柳树下的那张字条,你不可亲自去写,你自己写了,叫个丫头抄一遍,塞过去就是。”
乐月点头“知秋姐姐,你就放心吧。我知晓了。”
与宋知秋通过气,乐月当晚就把这事给办好了。只是第二天和宋知秋一起去白马寺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
乐月冲着跟她乘一辆马车的宋知秋道:“知秋姐姐,“你说,咱们就这么轻车简从的去了,好吗?要不要再多带几个侍卫?”
宋知秋摇了摇头,嘴上没说,心里却道,能带多少人?带得多了,五皇子哪里会露面,带得少了,还不如不带呢。倒显得有些诚意。
地点是在白马寺的一个后院厢房,这地方略僻静,不过里头倒还是很干净的。
这间小院的百米内,也有知客僧走动,倒让乐月紧张的心,安定些许。
到了地头,宋知秋给了乐月一个眼神,那意思是问:“就是这里吗?”
乐月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在屋子里站了没多久,就听到旁边的墙突兀的裂开了一个门,无声无息的,倒是吓了乐月一跳。
她惊道:“五……皇子!”
“乐上姐想通了?是不是想和在下合作一把?”
南从溪笑眯眯的声音刚刚传来,宋知秋一步就迈到了乐月的身前。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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