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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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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外头转转。”  宋知秋着,就伸手拉着南凛往外头走。南凛甩了甩,却没甩开。  他脸色微红地问:“知秋,我们去哪啊。”  宋知秋只回了三个字:“练兵场!”  南凛一听这三个字,就顿住了脚步,不肯再往前走,以前他本事不佳,总是叫南从溪欺负,那时因为年纪,动手的都是南从溪和南从乐二个。  南凛可没人教怎么打仗,而南从溪就拿南凛当样板,教南从乐怎么打人。  反正打了也就打了,还没敢指责他们。由其南从溪一直认为,哪怕是当沙包呢,还是南凛这样的皇族血脉好些。  由其他和南从乐也需要对方一些反抗,左右南凛本事也不高,也打不坏他们。何况旁边还有宫人看着呢。  后来也就是南从乐和南从溪二人本事上来了,再打南凛看不出什么效果来,才换了身边的宫人侍卫内侍什么的上场。  那时,在南凛的心中,练兵场这三个字在南凛的心头份量就不轻。  毕竟南从乐和南从溪的打人本事可都是在练兵场里学的。还学以致用,用在了他的身上。  那些年,他可没少了吃苦头。现在宋知秋一提练兵场,从心底上来讲,南凛就不想去那地方。  那三个给他的回忆可是一点也不怎么美好。  “走啊,你呆这里干什么?别忘了,你可是练过武的人了,现在不去练兵场,你难道想以现在年纪,重新学文吗?”  宋知秋的话一出口,南凛终于不再抗拒。这也是事实,想要一口吃个胖子,练武还有个可能,但习文,那可就是开玩笑了。  南凛也只能跟在宋知秋的后头,慢慢往练兵场走去。  等二人到了练兵场的时候,南从溪正在那里练功呢。他也是皇子,也是有课业的,现在在练兵场练功,挺正常的不是嘛。  只是一看到外头又来了二个人,里头居然还有一个一直被他当沙包用的南凛,南从溪就觉得好笑。  自从上一次知道南凛学过武之后,南从溪也知道自己那带去的侍卫人等差点把人给打残了。  虽然他是不怎么在意的,但现在正是争夺皇位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想担上一个恶毒的罪名,毕竟弑兄杀弟的名头真的不大好听。  没见他最近都不怎么去找南凛的茬了嘛,主要问题就是南凛现在会武,打的轻了,人家没什么感觉,打的重了,他怕一时火起,直接就把人给打死了。  现在倒好,居然在练兵场看到了一个不应该看到的人。  像南凛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就在后宫里,像个孙子似的猫着嘛。怎么今居然敢来练兵场了?  南从溪停下了练武的动作,冷笑着奔着南凛走去:“哟,这是谁啊,怎么今居然敢来练兵场,看来上次打的,上次咱们兄弟切磋的还不够啊。怎么样,要不要跟五哥再练练,让哥哥看看你这段时间的成长的怎么样?”  南凛的脸变了变,在宋知秋拉了拉他的袖子之后,以极快的语速道:“练兵场不是所有皇子习武的地方嘛,你能来。我当然也一样能来。至于切磋,只要五哥你要让侍卫们一起上,就咱们二人,倒也不是不行。”  南凛回答不是不好,但不管南凛现在本事如何了,从叫南从溪欺负到大是做不得假的。  这种本能上的惧怕,南凛当然也逃不过去。所以现在起话来,南凛在气势虽然很强势,但在所有人的眼中,还是有些色厉内茬了。  这时远处过来了一个身着大红内侍袍的宦官,离得老远,就让人的目光忍不住往这人身上看。  南凛本来为南从溪会呛他几句,然后就顺水推舟的拉他下场呢,没想到只是一道红色的身影,他这五哥居然变了脸色。  这时,那人已经到了众人的跟前,就听这人道:“杂家远远的看到练兵场新来了一人,这就是一直在后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九皇子南凛吧。杂家这厢有礼了。”  南凛是有些茫然的,可南从溪却认真的还了一礼,口中道:“吴厂公今日前来练兵场,从溪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呢,怎么,您也对在下这个弟弟感兴趣?可惜我这弟弟从不喜学文,更不喜学武。真真是文不成,武不就,就是我母妃,也是时常头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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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练兵场上

    “可不敢当五皇子的礼,杂家刚刚似乎看到二位皇子要在这里切磋?不是杂家多事,万岁爷最近可是时常提及,要你们这些皇子时时刻刻记住何为兄友弟恭,现在在这练兵场上,怎么,五皇子就想借机对自己弟弟动手?还是,在后宫中,五殿下已经习惯了和九殿下切磋,现在还想在这练兵场也再来一场?”  南从溪冷冷看了一眼这位身着大红衣衫的东厂厂公吴浩。  他有点想不明自己哪里得罪了吴浩,不然为什么他寻一个无宠皇子的茬,反倒吴浩盯上了。  南从溪可不相信,堂堂东厂厂公,手握大权,居然会帮南凛的忙。  南凛是个什么东西,要让他能拉拢吴浩,那太阳非得打西边出来不可。  就是南从溪自己,想在东厂买通几个人手,那还得费牛鼻子的劲呢,一个从来没在朝堂中露过面。  同时在后宫众多贵人眼中也没什么地位的南凛,他能拉拢了东厂厂公吴浩,那简直是侮辱南从溪的智商。  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在哪方面得罪了这位主儿,不然就是自己的手下得罪了人家。  否则这人为什么好端端的跑来帮着南凛,站在他南从溪的对立面。  “吴公公怕是误会了什么,毕竟在下与南凛可是同为我母妃的养子,从到大,我们都是这么打闹着过来的。现在在练兵场场上切磋一二,在下认为,这挺正常的,就是父皇当面,想来不想些什么,吴公公,您觉得呢。”  “罢了,杂家可不想再问下去了,毕竟这宫里宫外,大伙可都长着眼睛呢。要二位殿下从切磋到大,这个杂家相信。不过五殿下也不能让所有人的眼都糊上吧,所以,今练兵场上的切磋,应该适可而止,您是吧。”  东厂厂公吴浩嘴上得客气,可却毫不犹豫的把淑妃,南从溪等人的脸皮狠狠地撕了下来。  一时间,南从溪的脸真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黑。都快成调色板了。  他蠕动了下嘴唇,终于从牙缝里崩出一句:“吴公公笑了。”  “五殿下什么就是什么吧,正好杂家还有事,就带着九皇子走了,五殿下您先自己在这练兵场练会武吧,至于切磋,怕是要等以后了。毕竟,日后谁输谁赢还在二可之间呐。”  “你……”  南从溪瞪圆了眼睛,气得想再要些什么,却见从东厂厂公吴浩身后当即就过来了二个高大内侍,拉起南凛就走。  南从溪这会也叫吴浩的动作也弄傻了,他倒底想干什么啊,直接把南凛给拖走,倒是想对南凛好呢,还是想从他手里把人抢去做些什么呢。  宋知秋也没想到这个东厂厂公吴浩会一言不合就把人拖走了。  刚刚南凛正在跟南从溪对峙,她也不知现在应该直接上前帮着南凛怼南从溪,还是先看看情况。  南凛练武也有段时间了,这练兵场可不是后宫的角落。  南从溪是五皇子不假,在朝堂后宫也非常得势,但要是想在公共场合带着一群人打南凛一个,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现在南从溪还不太子呢,他只是一个很有竟争力的皇子。  要是传出飞扬跋扈,兄弟不和的名声,对他的影响也不。  然而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突然间杀出一个东厂厂公吴浩来,吴浩这人可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他突然间把南凛给带走了,这让宋知秋从心底里都有些发凉。  朝中内外可都知道,但凡进了东厂的主儿,进去容易,出来的可能性太了。  南凛是皇帝的儿子,但谁让他不受宠呢。要是在里头出点什么事,以吴浩得宠的态势,还真没什么事。  宋知秋哪能不心急呢,只是东厂的厂公亲自抓的人,宋知秋哪敢直接就跟在后面呢。  她又等了一会,这才远远的坠在后面。吴浩带着南凛走了一会。  终于在一个凉亭附近停了下来,这时就听吴浩道:“子,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杂家会带来你来这里。”  南凛定了定神,他以前可不知道这个红衣太监是东厂的厂公,现在真的站在这人面前,南凛也有点胆寒。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吴浩手中亡魂没一千也有八百,更别间接死在他手里的无辜人士了。  南凛也是正常的人,他当然也会害怕,不过在心里头转了转,南凛还是觉得,吴浩能找到他的面前来。  自己应该是没事的,毕竟不管怎么,他南凛的身份是皇族血脉,就没听过历朝历代,哪个皇族血脉的皇子或宗室进过东厂受刑的。  凡是造反的,也用不着进东厂,直接杀了或者圈了也就完事了。  剩下的,都有宗人府处置了,南凛可不觉得自己哪里能强过先头的先辈们,所以,在想明白之后,南凛还真不害怕了。  “不知吴公公有何指教?强压南凛来此真没必要,只要公公一声令下,南凛哪敢不从。”  吴浩打量了一下南凛,似笑非笑地道:“杂家在这宫里多年,陛下的几个皇子不非常熟知吧,但在杂家眼中,也不陌生。今把殿下请来此处,倒是有一事相询。”  南凛低下头,心里琢磨这个姓吴的大太监找他什么事,一边却恭敬地道:“请公公示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杂家想着,要不要让你接手暗卫。毕竟殿下你这些年在宫中的遭遇杂家还是知道的,就凭你那个出身,想来日后皇位无望,还不如接手了皇家暗卫,手中大权在握,陛下放心,杂家也省必呐。”  吴浩来找南凛确实是有这个心思,他的不假,最近上一代皇家暗卫首领过逝,皇帝就有心在宗室里选定一人接手暗卫。  一般来,像皇家暗卫头子这样的人,非皇族血脉不可接手。  而每一个接了手的皇室之后,都是先“死”,然后才能接手暗卫,这样永远的活在黑暗之中,为皇室效死命的宗室,选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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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皇家暗卫

    就皇帝陛下而言,其实从没有继承权的皇子中选择,并不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吴浩身为东厂厂公,他是临时代理皇家暗卫。但这个时间绝对不会很长,其实起来是他代理,还不如是让他挂个名头。  再提几个后选人,至于之后被选定的人以后怎么接手暗卫,怎么训练,这事吴浩是绝对没机会过手的。  毕竟他现在可是东厂的厂公,皇帝就是个昏君,也不可能把二大暗中组织都交到一个人的手中。  别看吴浩现在带着南凛在这个凉亭里随意着话,其实这里的戒备之严,那真不可言谕。  要不是这样,宋知秋早就跟过来了,也就是宋知秋本就是跟着南凛一起来的,现在远远的坠在后头,吴浩没管而已。  不然,那可真是把东厂厂公不当盘菜了。南凛听过吴浩的话之后,那心里真打了五味**一样,尽管一直以来,他都想出人头地。  但他却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暗卫,暗卫暗卫,哪里还见得了光呢。  就算他别有想法,但南凛绝对不会轻视一个传承了许多年的皇家暗卫组织,真要进去了,以后还想着退出当皇帝,那才是真正侮辱了皇家先人的智商。  是以南凛想了想,便道:“多谢公公美意,但南凛本事不高,能力不佳,在宫中这么的地盘都混不好,更别那更加广阔的地了。所以,南凛拒绝。”  “哈哈哈!”  东厂厂公吴浩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疯狂大笑起来,南凛却低着头,恨不能立刻离开这里,他可不想真个被人抓进去当什么暗卫,就算是头子也不行。  “有出息,子!杂家可真没想到,你一个连皇爷都不重视,后宫女人视为无物的子,居然也敢对皇位有着野心!”  吴浩的话音一落,真吓得南凛滴滴答答,顷刻间就流了一身的冷汗。  凉亭里凉风习习,可南凛却觉得这风冷得刺骨。他真的没想到,不过一句话,居然就让这位东厂厂公的头子猜到了他的野心。  “公公,不……”  南凛似要些什么,但一时间,他哪里想得到应该怎么解释。  就听吴浩朗声道:“怎么,子,让我猜到了心事,觉得很害怕。放心吧,杂家可是这一代的东厂厂公。到了新皇继位,哪怕杂家再再有能耐,这东厂厂公的位置,也是要换人做的。一朝子一朝臣嘛!杂家早就看透了。”  南凛愣了愣,然后就低下头,不再话。这时,就听吴浩板着脸道:“子,杂家还真没想到,当暗卫的首领,你居然能这么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要知道,除你之外,杂家还找了另个四个皇室宗亲,他们一个个的至少都要考虑半晌。不过,有取有舍,你倒是个聪明人!”  就在这吴浩跟南凛话的时候,宋知秋在后头再也呆不住了。  不管别人怎么提这个东厂厂公的,什么能止儿夜泣,杀人如麻等等,但那也只是传言。  起来,做为一个前北辰国宋将军府姐,南居国的东厂厂公离她还是太遥远了。  当然了,要是有人提起锦衣卫,可能宋知秋的反应会更大一些。  东厂的厂公可是只对朝臣不对外,他们还不如锦衣卫呢,起码南居国的锦衣卫还时不时有刺探北辰国的先例在。  所以,被低估了的吴浩一般人等,在宋知秋的眼中,只是皇帝的爪牙而已。  她还真没当成一回事,当然要是面前是宫里的慎刑司,可能那威慑力会更大一些。  那个衙门才是宋知秋的现管。宋知秋本来只是远远的坠在后头,一开始,吴浩与南凛的谈话还比较正常。  可是突然间,吴浩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那模样,甚是疯狂,这让在后头看着的宋知秋一下子就把心提了起来。  再加上东厂这个衙门离宋知秋虽然远了些,但毕竟还是凶名在外的,所以宋知秋心里头一急,她仗着自己武力值高,就没忍住,冲了过来。  宋知秋虽是冲过来,其实也不过是不在意是不是暴露了行踪。  但在吴浩和他的属下的眼中,那就是堂堂正正的冲了过来了。  宋知秋在往南凛身边跑的时候,总觉得似乎有许多看了她一眼,然后也没拦的意思,就这么放她过去了。  还没到南凛的跟前,就听吴浩道:“还在一旁藏着做甚,怎么,当杂家看不到你嘛?”  宋知秋这才讪讪地走了过来。因为就在刚刚,她分明看到,吴浩的表情似乎并无不悦,也没对南凛起杀意。  对方是不是敌人,有没有恶意,杀意,宋知秋以前一直跟着她爹和她爹的属下打过交道,这一点是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现在一见东厂厂公吴浩根本没有要南凛命的意思,宋知秋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想也知道,一个高高在上的东厂厂公,怎么可能对着能一脚踩死的蚂蚁感兴趣呢。  宋知秋人又不傻,被吴浩叫出来之后,当场就深施一礼,“公公见谅,宫女不知好歹,因担心九殿下安危,扫了公公兴致,请公公责罚。”  “罢了,杂家就不管你们主仆之事了。不过,南凛。刚刚杂家的事,你可不许对外胡,不然,就算杂家能饶过你,怕是你那父皇也不想饶过你。另外,看在你还算顺眼的份上,杂家也告诉你一条消息吧,刘野那厮,其实早就知道你和你这忠仆之间的关系了。”  “谢过公公大人大量,只是不知公公您……”  南凛还未完自己心中的想法,就听吴浩冷笑一声,“你真当自己在这宫里的所作所为,无人知晓?要不是杂家觉得你和你这忠仆挺有趣的,也算是个人才,才没叫人捅到皇爷跟前,不然,你以为你们能安心在这满皇宫里乱窜,你们二个娃娃,把咱们这南居国的皇宫当成了什么?”  吴浩的一番话,直把宋知秋和南凛二人得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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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展示

    合着他们在宫里的所作所为都让人看在了眼中啊。那南从溪他们那些皇子争皇位,岂不是所有的动作都在皇帝的掌握之中?  倒底还是南凛反应比宋知秋快些,就见他马上躬身施礼,“多谢吴公公告知,日后南凛……”  “切,我要你日后何事,如果真不甘心,不若与杂家同往东厂一行。”  吴浩能从重多皇族血脉中,把南凛这个人找出来,也自有他的道理。听现在吴浩的意思,宋知秋在一旁也听得明白,这位是还放弃让南凛做暗卫头子的意思了。  南凛这人固执,一时不想接话,只杵在那里,并没接话。  宋知秋却眼一亮,快言快语道:“能与公公同去东厂,可是我家殿下求知不得的好事。南,九皇子,还不跟吴厂公道谢。”  南凛本是不愿的,可有宋知秋在侧,本着宋知秋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念头,南凛倒底上前施了一礼,口中道:“谢过公公美意,那南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浩似笑非笑地看了南凛一眼,又扫了一下这个在他印象中略有记忆的宋知秋。  “罢了,杂家也是为了皇爷的江山社稷。你们这些东西啊……”  吴浩摇摇头,还真把南凛带着往东厂去了。宋知秋本以为吴浩只会带着南凛一个走呢,没成想她居然也在其中。  东厂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这里的职能有些特殊,凡皇帝不喜的朝臣,或者犯了事,却叫人没抓到把柄的大臣,才会不经三司,就直接弄到这里审讯。  这地方权力还大,真有一些假公济私的行为,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白了,不过是皇帝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刀而已。只有皇帝厌了的人,才会真个与此有缘。  所以,但凡进了此地的朝臣,多性命不保,这也与吴浩这样的公公会揣摩上意有关。  皇帝都不乐意你了,就算在狱中把人弄死了,大不了明面上罚点俸禄,还能咋样呢。不起还能因此得了皇帝的眼呢。  似东厂厂公这样的职业,吴浩也没想着要卖什么朝臣的面子。  真要是跟朝臣一伙了,第一个不饶他的,必是皇帝。  真起来,对于一个南凛这样皇家血脉,要不是被提名当什么暗卫的头子,怕是一辈子也没别想进这种地方。  南凛行事,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善于隐忍。  在吴浩看来,那真是做一个暗卫头子的好人选,要不是他这地方只能进去了势的太监,南凛其实也很不错。  当然,要是吴浩的这种想法叫南凛知道,那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毕竟南凛这厮还是很记仇的。路上无话,等几个人进了东厂的大门,吴浩突然问了一句,“杂家这里虽然没有京都大营里的校场大,可也不算了。九皇子,想不想下场试试?”  吴浩这么也是有原因的,在皇宫内的练兵场中,他就看出南凛不敢尽全力,现在起这话,也有几分试探的意思。  宋知秋反映极快的拉了南凛一把,吴浩只是眼略眯了眯,并没什么,南凛得了宋知秋的示意马上便道:“请公公示下。”  吴浩似笑非笑地一指那练兵场,“杂家也知你在宫中,怕是没地方给你跑马。这样吧,除了骑马之外,你可以在场中随意,也叫杂家看一看,你现在的武功,练到了什么程度。”  南凛眨了眨眼,当下就知道这是吴浩在衡量他。南凛不管怎么,也是个皇子,由其他还在心中升起了一丝野心。  虽然知道这人是他父皇的人,想要投奔他,那可能性也实在太低。  但因着吴浩待他的态度一直不错,还是南凛心中升起了一些想法,现在得了吴浩的话,南凛还真把自己学的功夫全数拿了出来。  在东厂厂公面前,南凛要是藏私,那真是不想跟人家好好交谈了。  想想宫中无论发生的大事情,可都是在吴浩的眼皮子低下。  南凛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个份量让吴浩盯着他一瞧,但该知道的,这人应该也都知道了。  现在隐瞒就真没什么意思了,也白添一笔心思深沉的味道。  所以南凛这次下场,是真的把自己展现了出来。弓,刀,枪,几样练得虎虎有风,动作看起来干净利索。  虽然因为年纪的问题,南凛能发挥出的能力有限,毕竟他都是在暗中练武的。哪能像别的皇子那样摆到明面,能力理所当然没有从习武的那样武将人家弟子强。  但就是这样,也不算弱了,毕竟他只是皇子,日后就算真跟人动手,也用不着他下场。  南凛这样的皇族血脉若要上场,一个是他能被他那父皇封为大将军,领兵在外;另一个就是国破之时了。  言而总之,南凛的这些举动在吴浩还真算不错。但他学这些东西,却都是阵前杀人居多。  想也知道,南凛能得到的武功之法,一个是他自己淘,一个就是宋知秋教,像高来高去的这种,以南凛九皇子的身份,怎么可能得到呢。  等南凛满头大汗的再次来到吴浩的身前时,吴浩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一指他身后一个太监道:“春子跟我有段时间了,殿下要不要试试我这内侍的功夫?”  吴浩这么那真是客气了,这哪是想要南凛试探什么春子,人家根本就是想试试南凛的对战。  南凛怎么可能示弱呢,要是连动手都不敢,那他还跑到吴浩面前展示什么。  所以南凛毫不含糊地应道:“喏!”  就在南凛刚刚应下的一瞬间,春子就动手了。就见他像一阵风一样,就这么突兀的冲向了正躬身行礼中的南凛!  这是偷袭!南凛眼中闪过一丝恼意,他身形不动,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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