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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第一狂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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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音一落，陈海和吴霜的脸都红了，陈海是臊的，吴霜是气的。 “宋知秋！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他是东厂有着正经职事的队攻，隶属于……” 吴霜的话还没完，就听那半倒在宋知秋面前的陈海一声大喝：“左右，把这个宫女给本队长拿下，死活勿论！” 宋知秋的脸一白，她可没想到不过是正常交手下，把人打倒，这个陈海队长就想把她直接打杀在当场。在东厂里这么长的时间，宋知秋哪还不知道什么叫死活勿论！ 根本就是想借着打斗的时候，直接下黑手，目测陈海身后的番子到少八个。 虽然不见得真听了队长陈海的话，但宋知秋可不敢把自己的生死赌这些人是否听命。 宋知秋把眼一眯，一抬手，头上那支碧玉簪子就到了她的手中，阳光下，宋知秋宛如执着一汪绿水，快如闪电的在陈海咽喉处一划，同时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一道血线冲而起，陈海这个队长就在这么一个普通的争执事件中，默默死去。 临死前，陈海还不敢相自己死了，他一手捂着脖子，一边眼睁大了双眼，扑通一声，待陈海倒地之时，仍死死不肯闭上双眼，死不瞑目！ 哗…… 陈海本来领来的人一时颜色都变了，由其是还装着抽抽咽咽的吴霜，这会也不装了，她一脸惊骇的看着一丝血滴也没染上的宋知秋。 “宋知秋！你，你居然敢公然在东厂杀害我们的队长！我，我回去告诉义父！” 不管这次的事件起因是什么，到也不过是一根簪子。 就为了一只簪子，结果死了一个队长，她吴霜可是现场的当事人之一，宋知秋以后怎么样，她管不着，但吴霜绝对不允许这事把她坑了。 所以，现在她第一个想法就赶紧跑去告诉吴浩。吴霜连陈海的尸体也不顾，转向就匆匆的跑了。 至于陈海带来的那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跟着吴霜也走人了。 其中倒是有一位似乎想往宋知秋这边冲，却被一个年长的拉住了。 “你去干什么，想想段虎！有这么一位在咱们上头，你以后还想在他手下干呐，死的好！” “就是，吴姐都走了，咱们跟上！快！” 宋知秋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就这么哗啦啦的退了。一个人也没剩下。途留着一个倒地在上的尸体。 宋知秋刚才只是想借着陈海立威，不想被落到吴霜的手里。 想也知道，如果她和吴霜撕破了脸，借着这么多的东厂番子把她弄死在这里。 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大了。只是宋知秋也没想到立威的效果居然这般好，吴霜居然连抓她的想法都没有，就直接走了。 此时不走，难道还和地上这个死倒一起呆着？宋知秋也快速的抬脚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宋知秋稍稍想了想，就觉得要是吴浩知道了这事，她的性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毕竟南凛手里的铁杆嫡系就一个她，吴浩只要想利用南凛，应该就不会对她动手。 只是以后怎么样，却不大好，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打死了人家的人，就算吴浩不什么，宋知秋觉得，她最好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另一边，吴霜匆匆跑到了吴浩的屋子，立在门前，大喘着气，还不忘吩咐守门的下人：“快去通知我义父，就霜儿求见。有急事。” “让她进来。” 吴浩的话自屋里响起，吴霜赶紧低眉顺眼的溜了进去。待站到了吴浩的面前，吴霜又低低的唤了一声：“义父。” “吧，什么事。怎么来得这么狼狈。” 原来吴霜来的时候，跑得太急，刚刚她却只想着整理衣服了，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头发都散了。这会一见吴浩，就漏了底。 吴霜蠕动蠕动嘴唇，终于还是心一横，就把刚刚发生的事了一遍。 “你什么，队长陈海死了？是宋知秋亲自动的手。” 吴霜低下了头，喏喏的道：“是。” 吴浩没再话，他沉吟一下，“这事就这么过去吧，你也不要再生事端。一会尸体杂家会派人去清理。你就不要管了。” 吴霜猛地一抬头，愕然的看着吴浩。她本以为义父会为了那位队长斥责她呢，结果却是息事宁人。这让她怎么甘心，“义父！” 吴浩冷下脸：“不过一个簪子，你带着那么些人去寻宋知秋的麻烦，要是她不动手，杂家还会奇怪呢。不愧是九皇子的人，不过这事到此为止。不管怎么，宋知秋从头到尾都是南凛的人。杂家就是不看她本身能力，也得顾及一下九皇子的颜面，这事就这样了。下去吧。” “是，义父。” 吴霜憋着一口气，倒底退下了。只是她出了门，想到义父并没有处罚自己，想来自己去寻宋知秋的晦气的事，应该算是过了明路。 只是她不甘心啊，要是一会她什么动作都没有，这东厂上上下下的人可都看着她吴霜呢。 再以后想要麻烦别人做什么事，还有什么人敢跟在她的身后，为她吴霜办事呢。 到了时候，人家一张嘴，没看着陈海队长是怎么死的么，还想着巴结吴霜，别把命巴结没了，还屁也没得着。那以后她在东厂还有什么指望！ 要是只凭着吴浩义女的一个名头，自己可就真成了花**。 吴霜把心一横，就去了九皇子南凛的院子。不管怎么，就算义父吴浩不追究这件事了，可她也得为那个队长陈海要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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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四十九章 借刀
宋知秋想要这件事无声无息的过去，不可能。至少死了人的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吴霜匆匆赶到南凛的院时，却只见到一个九皇子正满身大汗的做着训练。 吴霜稍一犹豫，就来到了南凛的跟前：“见过九皇子殿下。” 除了第一次在吴浩的面前见到九皇子南凛，这还是第一次在私下里给南凛请安。 南凛停了下来，他奇怪的看了一眼这般正式的吴霜，开口道：“起来吧。找本殿下有什么事吗？” “殿下，请问您的侍女宋知秋可在？” 南凛一愣，本以为吴霜是给吴浩传什么消息，也弄得这般正式，要是吴霜只想找宋知秋，看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没什么大事。 南凛顿了顿，回道：“宋知秋早就不住我这里了，平时就是训练，本殿下也不大能看得着她。想来是义父另有安排吧。霜儿，你来找人，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吴霜愣了愣，她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不管南凛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她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叫宋知秋早就搬出去了，她能搬到哪？这里可是东厂，在没人安排的情况下，宋知秋只能，也必须住在南凛这里。 九皇子能出这话，可想而知，不过是不想让她见宋知秋而已。这就是护短了。 吴霜压了压心中的怒气，勉强平静的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这几没见着宋宫女，有些想念而已。” 吴霜完这句话，南凛的表情瞬间古怪的一抽。对着睁眼瞎话的吴霜，他有些无奈，南凛刚想再问一问，看能不能套出些话来。 吴霜就这么在他面前匆匆行了福礼，转身走人了。这可与她平时的行为不符。这丫头以前不是一直恨不能贴到他身上吗？怎么今走的这么干脆？ 摇了摇头，南凛估计应该是宋知秋的原因。不过他一直对宋知秋的信心十分足，是以也没多想，就照着自己安排下的计划，正常训练。 吴霜从南凛这里离开之后，本来不大高兴的神情，突然间闪过一丝喜意。 南凛宋知秋离开了。那么不管在私下里是什么样子，宋知秋在明面上就真的离开了。 那么，她是不是能在其中动动手脚？反正陈海不能白死，那宋知秋要是在外头喝口凉水呛死了，南凛难道还能找她晦气？ 吴霜想到开心处，真是心花怒放。这时她甚至在想，九皇子是不是跟她心有灵犀，才寻了这么个极好的借口。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宋知秋的住所找到，不然什么也白搭，想到这里，吴霜匆匆回了她的地盘。 直接就给手下人下了命令：“给本姐查一下，东厂范围内，宋知秋现在住哪里。” “姐，那宋宫女不是住在九皇子的院吗？” 吴霜瞪了一眼问话的宫女，不耐烦的道：“本姐既然让你们查，那人自是早已不在九皇子处住。记住，查的时候，不要大张旗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应了一声，“喏。” 吴霜的手下还是顶顶灵通的，根本就没用多久，他们就把宋知秋的新住处给查了出来。 不过东厂占地面积还是挺大的，虽用的时间不多，但等到吴霜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刚拿到宋知秋的住所信处，吴霜迫不及待的就叫人去寻陈海的那群手下。 这陈海本就得位不正，哪里会真有人为他报仇。吴霜派去的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等这人一回来，就跪倒在地，一个劲地哭诉：“姐，您是不知道啊，那帮子丘八，一个个根本就不在意自家队长。非但如此，奴婢在门外仿佛还听着里头正在喝酒呢。” 吴霜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那陈海再不妥当，可也是他们的队长，这队长死了，怎么可能一个嫡系手下也没有？还喝酒庆祝！” 菊转了转眼珠，声道：“姐，这事奴婢知道，这个陈队长是踩着段虎上位的，您想想，那段家拳在咱们东厂多出名啊。现在突然叫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主儿给占了队长的位子，想来时间尚短，不曾服众。” 吴霜冷下了脸，她什么都计划好了，就等着陈海这个死人的手下动手呢，现在居然告诉她没人上台演戏。这怎么可以？ 吴霜沉吟片刻，便问：“陈队长总不能在东厂没一个朋友吧，在这东厂之中他的亲朋好友，可有厉害的？” 菊想了想，站出来道，“姐，陈海的朋友若是咱们的人打听，想来等个几时间，还是能知道的。毕竟人死了总得出殡，到时看看登门的人都有谁，正好能应了姐的不想声张的想法。只是这时间上……” 出殡这种事，总得有个停灵时间，可这停灵，就算时间再少，也得几。对吴霜这急切的要求并不符合。 菊没往下，吴霜也听明白了。当即她就皱起了眉头。 这时，跪在地上正在复命的太监话了：“姐，奴婢知道这陈海还有一个弟弟，他弟弟虽然不是队长，但在东厂混的也算不错。就是身手差了些。要不让咱们的人……” 吴霜听后先是瞪了一眼这个不会看眼色的太监，这才面露喜色，“身手差不要紧，一会儿你多给他拿点钱财，就人是因为本姐的事死的，怎么也不能让陈队长白死了。五百银子的抚恤金，我想足够他请一堆身手不错的人了。你送去之后，把宋知秋杀人的事透给陈海的弟弟。记住，本姐只是派你抚恤下属，而不是让你亲自买凶杀人。” “是，姐！” 太监捧着吴霜给的银子，喜滋滋的退下了。五百两啊，他扣下一百两，送出去四百两也就够了。 陈涛这子一年也不过百十两的银子，这还只是吴姐给的抚恤，想来吴厂公那里会另出一笔。这钱可都是送到了陈涛的手中，要是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以后也别在这东厂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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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章 行动
啧啧，真想不通，不过一个宫女，为什么吴姐就是不让他们自己的人上呢。要不这些银子也不用花出去了。 太监摇摇头，想不通也不去再想，他一个人一路跑的往陈海的弟弟陈涛那里奔去。 陈涛今并不当值，起来，家里死了人，还是自家的亲兄弟，就算他在东厂再忙，也不可能上班。 吴霜派的太监拉了一个陈涛的朋友，问了他的住址，这才往陈涛的家赶去。 今陈海死了，尸体还是陈涛送回去的，陈家人也没想到东厂居然会当就派了人送抚恤金过来。由其送的地点还是陈涛的家。 陈涛现在人还在他大哥家里帮忙呢，别看现在都黑了，但死了人，陈家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都聚在陈海的家中商量事呢。 还是家中门子来报，是东厂的人找到他家去了，这子才匆匆赶了回去。 因为太监此次前来不是正经职司，所以在话的时候，就有些吞吞吐吐，不敢明自己的身份。 这么一来，门品把守的门子又怎么可能清楚呢。所以陈涛回来的路上，他一直以为是他在东厂工作上的事呢。 结果刚见着吴霜派的这位太监，陈涛就一愣。因为这个人他不认识。 “敢问这位公公，您是？” “杂家是吴姐派来的，这是吴姐给您送来的抚恤金。毕竟陈队长是为了姐才出的事，虽然事后吴厂公并没追究那个宫女的责任。但据我家姐得知，杀人凶手已经正式搬离了主子的住所。” 陈涛的眼一眯，突然问道：“凶手是九皇子的宫女？” 太监点了点头，口中却道：“九皇子血脉尊贵，厂公大人可一直青眼有佳，不过这下头的宫人嘛……” 陈涛一句话也没多，只从袖袋里拿出一封银子递了过去：“多谢公公仗义执言。陈涛这里谢过了。” 太监连连摆手，“当不得陈兄弟的谢，杂家也是奉命行事，吴姐虽然有心为陈队长张目，只是身份使然。不好再深纠下去。不过要是下头出了什么事，想来一个普通宫女，九皇子就是再气，也发不到咱们东厂番子上头。” 陈涛当即心领神会。给这位公公重重施了礼。等人走了，陈涛这张脸一会青一会白，一时间阴晴不定。 吴霜要是有心真想送个抚恤金，怎么这太监到的却不是他大哥陈海的家呢。 很明显，这钱就是给他陈涛的。人家凭什么无缘无故给他四百两银子，还特意提了凶手的身份和地址。 陈涛并不傻，在东厂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还只是个普通的番子，但情商这块，还是上线的。 吴霜派来的人并没直接提出什么要求，陈涛本能的不想按着吴霜的想法走的。 但他身为陈海的弟弟，要是真什么都不干，以后他还怎么在东厂混。 由其吴霜作为吴浩的义女，虽然平时并在东厂挂什么职司，但光是这个名头，就够陈涛喝一壶的了。他听了话还能好一些，要是不听，想在东厂随意弄死个人，其实也不难。 陈涛咬了咬牙，终于作出了决定，他拿着这四百银子，匆匆出了门…… 当晚上，他就带着自己请的几个好手摸进了宋知秋的屋子。这地点是吴霜手下太监提供的。 陈涛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他也不在乎，大不了直接就他是晚上巡逻的，进也就进了。这地方本就没人住。 然而屋子里是空的。就在陈涛犹豫是不是再等等的时候，宋知秋却无声无息的退回了南凛的院子。 她今训练的时间有点晚，又跟南凛了几句话，回来的时候就更晚了。 结果还没等她走到家门口，远远的，借着星光，就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她的屋子。 白刚杀了一个，宋知秋现在并不想再在东厂里惹事了。 不然就算吴浩的心胸再宽广，宋知秋也不觉得自己一个南凛的贴身婢女身份，能在吴浩那里得了什么好。 等她回了南凛的院子，南凛这时刚刚息灯，一听到院门处有了响动，就披了衣服出来了。 “知秋，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想通了，打算搬回来住？” 宋知秋摇头：“我就今在你这里住一晚，以后还是要回去的。明还训练，你还是赶紧睡吧。” 宋知秋话的语气挺正常的。不过南凛却一点儿也不信。要是好好的，宋知秋怎么可能去而复返呢。 不过今晚上实在是太晚了，南凛稍一犹豫，也就没问宋知秋。 第二明，南凛起来跟宋知秋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就问：“知秋，昨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回来？你要是不知道我，我在这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不担心吗？” 叫南凛这么一，宋知秋也踌躇了，南凛的不假。她可是杀了一个东厂的队长，要是真有人因为这事寻到南凛的头上，南凛一点儿也不知情，非吃亏不可。 “事情是这样的……” 宋知秋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南凛刚刚听完，一张脸就气得发黑：“知秋，你把我南凛当成了什么人，发生这大的事，怎么可以一点儿消息也不告诉我！这事肯定没完，走，我带你去找义父去！” 死了一个番子，南凛可一点儿也不信吴浩半点不知情。 这种事，还是放到明面上的好，不然像昨晚上发生的事，要是出在他这个院里。 谁知那些人红了眼，会做出什么事。要是连住的地方都不安全了。 南凛和宋知秋二个人难道要是东厂这地方睁着眼睛睡觉不成？ “不行！你不能去！” 宋知秋一把拦住了要去找吴浩的南凛。 “你去找东厂的厂公，到时什么？难道要问他，咱们杀了他的手下，让人家给你一个交待吗？左右我也没吃亏，这事既然吴厂公都不追究了，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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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一章 原委
南凛停了下来，宋知秋的也在理，他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 宋知秋一见南凛的表情，赶紧加了一把劲：“南凛，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不信吴厂公都要息事宁人了，难道这些下头的人物还敢动什么手段不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要是那些人晚上再去找你，怎么办？” 宋知秋冷笑一声：“什么怎么办，我那边后头就是湖，只要来的人不敢声张，你还不信我的功夫？而且我也不信吴浩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这东厂可是他的地盘。突然间死了一个人，那叫意外，要是再出事，吴厂公这三个字也就白叫了。” 南凛终于坐了下来，他想了想，轻笑一声，“也罢，左右这事吴霜并不占理。想来义父早有打算。” 宋知秋猜的没错，昨晚上的事早就被人送到了吴浩的案头。 正常来，吴浩是不会注意到陈涛这种人物的动向的。 可谁让吴霜多此一举，非让人送抚恤金呢。结果吴浩的人就把这事报了上去。 送抚恤金还不是送给陈海的遗孀。吴浩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这里有问题。 再加上今儿早上起来，下头就有人来报，是昨晚上的时候，陈涛带了几个好手围着近湖边的几座闲置的房子转了不止一圈。 他要再猜不出来什么，那才有鬼。吃早饭的时候，吴浩就派人去了吴霜那里。 吴浩的心腹对着吴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吴姐，厂公大人了，您这事做得太过。在东厂的地方，可不兴宫里的那套规矩。由其像污人清白的事，更不能有。厂公大人还，九皇子自幼长在宫中，从到大听到的，看到的，经历的，多是受人诬陷。你的这种行为，会让九皇子对厂公大人心生不满。” 吴霜默默的低下了头，她可没想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可是那吴浩并没把这事清，不然她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宋知秋就恶了九皇子呢。现在什么都晚了，吴霜也只能认错。 “福公公，我错了。不知霜儿可否去见一见义父，听凭他老人家的教导。” 吴霜人一点儿也不傻，这次都不是派人来招她去见吴浩。只是派了一个心腹手下，这分明是她在吴浩面前要失宠啊。 “不必了。这次厂公大人交待，你行事私心过重，心性不佳，就呆在咱们东厂南头的那间空房子，好生反省吧。” 吴霜的脸刷地一白，东厂南头的空房，不就是平时犯了错的番子关禁闭的地方吗？ 真想不到，她吴霜都多久没去过去那种地方了。今居然因为一个宋知秋，还得再走一遭！ 不，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吴浩现在都对她有了厌弃之心，如果不能做出些什么，一定会有张霜李霜等等义女，再次出现在南凛的面前。 吴霜把心一横，突然扑倒在这位公公面前，“福公公，您是看着霜儿长大的，求您给霜儿一个机会。至少要让霜儿知道自己为何只因一个的锦衣卫旗，落到如此地步。” 吴霜并不相自己在吴浩的心中，就这么点儿地位。不过死了一个队长，以前也不是没出过这等事情。 为什么就这今非要罚她。难道宋知秋在九皇子的身边就这么重要？还是九皇子为了她去厂公那里告状了？ 王福打量了一下吴霜，本想直接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想到此女的娇颜。 他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你当知道，咱家厂公大人虽掌着东厂。但在司礼监也不过排第三。上次九皇子外家无一人生还，早就让吴公公心中生疑。司礼监秉笔太监本就掌刑名，吴厂公却让自己护着的九皇子一分好也没落着。外人不知，也就罢了。可你自在咱们东厂长大，总当明白一二。” 吴霜闭上了嘴，她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问了。不过她敢肯定，义父吴浩定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行事的，只是因为她的动作过多，引发了怀疑而已。 要是真知道这里头的事都是她在中间做梗，想来吴浩早就舍弃了她。 吴霜就这么被带走了。而在南凛院里训练的宋知秋，却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详情。 消息是吴浩特意使人传来的。但东厂里的勾心斗角还是让宋知秋心中不满。 “南凛，我觉得你最近还是好好训练，有机会的话，早日回皇宫吧。这东厂，倒底不是皇宫大内，吴浩再好，却与你也没血缘关系。” 南凛沉吟不语，他当然知道宋知秋的意思，吴浩能装做不知，对宋知秋这个他的人遇险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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