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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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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不赶紧滚过来伺候圣先生!”阿金语气不耐。

    “是。”

    她忍着冰凉和厌恶,重新跪坐在圣司冥身侧,暴露在冷气里的四肢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男人的目光流连在余浅身上,没什么表情,身上的气息骤然变了味道,夹杂着一丝火热的**。

    “过来。”嗓音阴沉,是一道命令。

    余浅攥着湿透的衣角,犹犹豫豫,不知是否向前,最后抬眸,望向那张熟悉而邪肆的面庞:“圣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注意到她声音里不易察觉的颤抖,男人猛地放下双脚,黑眸微凛,跳跃兴奋光芒:“过来,捶腿。”

    “圣先生,我……”她下意识想拒绝,不愿与他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这些,够不够?”男人打断她未说完的话,长指微挑,一叠叠的红钱便重重砸在她肩头,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慢慢滑落,被一地酒水沁湿……

    圣司冥好看的嘴唇轻勾了下,充满戏谑因子的眼睛染起轻蔑: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也请你拿出你的职业操守。”

    风轻云淡,毫无感情,好像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卖身求荣的妓女。

    余浅呆住,但只片刻便昂起了脑袋,气愤被淡漠取代,声音清冷了许多:“好的,圣先生。”

    说完,她向前几步,在他双腿旁半跪下,柔弱无骨的小手抚上他没有一丝皱褶的西裤,牙齿在打颤,手指握成了拳头,轻轻锤揉他的双腿。

    有人将会所里明亮的灯光换成了昏暗炫目的旋转灯,当即,沉寂的气氛重新活跃,狂暴的dj音乐伴随包厢内舞动的男男女女,燃起了所有人的激情。

    夜晚,携上夜色的奢靡才是最完美的。

    余浅挺拔的身姿稍稍贴着沙发,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处的柔软若隐若现,构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诱惑……

    **撩拨地越发深沉,男人俯下身,大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忽地手上用力,余浅被这力一带,不受控制地向前倒,整个人稳稳栽进圣司冥怀里。

    他的手抚在她腰间,另一只,搁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你!放开!”余浅吓了一跳。

    “都到这里工作了,还装什么清高?”圣司冥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渐向下,微湿的衣服被他指尖的灼热烫化,动作,愈加放肆。

    “你!”余浅被他羞辱的脸颊通红,不安地扭动身体。

    男人的手臂却愈发紧固,强行逼迫她呆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

038:他们嫌你脏

    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圣司冥故意让她的面庞暴露在众人面前,下一秒,无情地话语让她的心如坠冰窟,冷的彻底:

    “阿金,今晚让她陪你如何?”

    坐在男人身侧的阿金有些受宠若惊,扭头看过来,吃惊道:“先生,您真的舍得把这样的尤物拱手让我?”

    圣司冥望了余浅一眼,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讥讽:“有什么不舍得,不过是我玩过的破鞋罢了。”

    “你别欺人太甚!”余浅怒视他,忍无可忍。

    圣司冥摩挲她的下巴,眸中笑意更深,晕染开一朵朵嘲讽:“怎么?这可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

    阿金看出气氛的不对劲,也认出余浅就是当日被圣先生劫走的新娘,摇头道:“圣先生,我是已婚男人,这种好事,还是让别人来吧。”

    “这样啊。”圣司冥眉峰微挑,扫视全场的男性:“有谁想尝尝夜色小姐的滋味?”男人突兀的话语让众人一愣,余浅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话虽这么说,可圣先生抱着余浅的霸道神情,丝毫没有要让贤的味道,在场的男人们纷纷识相的摇头拒绝,能躲多远躲多远。

    “他们嫌你脏。”圣司冥总结了一句,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

    余浅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黯然失色的双眸好似丢了灵魂。

    “你到底想怎样?”她已浑身无力。

    “我想睡你。”圣司冥侧首睨着她,眸子很冷,笑容却炙热。

    她冷冷笑了两声:“你不嫌我脏吗?”

    “睡你之前,我会把你洗干净。”

    胸口仿佛被一块石头压住,酸涩的感觉从心脏传播眼底,呵,多么可悲,他反复的纠缠自己,只不过是想得到她的躯体罢了。

    愤恨的同时,余浅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冰凉的小手忽然探上了他微敞的衬衫,既然逃不过,不妨来个顺水推舟。

    “我们做场交易,我陪你睡一晚,你放了余梦琪,行吗?”

    听闻,男人的眸底一片冷然之色,长指抚过光滑雪肌,在上头驻足停留:“你认为,你值吗?”

    “我……”余浅抿唇,私下握紧拳头,脸色白的过分,不知是冻得,还是气得。

    思索片刻,她垂眸轻声说:“我主动伺候你,行吗?”

    “主动”是个好词儿,很大程度上博得了圣司冥的欢心。

    他薄唇微勾,竟迫不及待想看到她毫无自尊、狼狈不堪的样子。

    黑眸一凛,男人轻而易举地抱起她,迈步,潇洒离场,连声告别语都没有,只留下一道欣长的背影,以及响在余浅耳畔的:“成交。”

    成交,多么可笑的字眼。

    他们之间,不过是场交易。

    布加迪威龙狂野地行驶在高速路面,引擎像发了疯似得不断加速、加速,余浅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指紧扣住门把手,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甩飞出去。

    透过后视镜,她望见男人一脸淡漠的神情,好像此时飙车的人并不是他,心头不禁吃了一惊,他一定不是人!

    二十分钟后,豪车稳稳驶入帝堡专属停车场内。

    余浅心惊肉跳的程度瞬间加高了一个阶级。

    圣司冥率先下车,冷冷瞥了她一眼,她便十分自觉的跟在他身后,抬步上楼。

    薛管家立在客厅,望见先生带着余小姐一起上楼,便让佣人们歇息去睡,千万不要打扰。

    余浅来过帝堡两次,对这座巨大的城堡仍然不太熟悉,甚至不知道它大到什么程度,许多地方她还没有见识过,也不想见识。

    圣司冥前脚步入主卧室,她后脚跟上,卧室仍然是一派奢侈华丽,冷色调的家具并着那些异常难堪的画面涌上脑海,刚刚暖和的身体,骤然又凉了下去。

    “去洗干净。”他看了眼她湿漉漉的身体,不悦地命令道。

    余浅想到他刚才在夜色同她说的话。

    睡你之前,我会把你洗干净。

    他嫌她脏,他又比她干净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说她脏的这张嘴亲过多少女人了,简直是细菌的培养皿。

    余浅厌恶地垂下眸子,转身步入浴室,不忘将浴室门从内反锁。

    浴室空间很大,和上次进来的时候没有区别,只不过洗手台上多了一堆连包装都没有拆开的女士用品,什么女士沐浴露,女士洗面奶,女士专用的名贵护肤品啊统统一应俱全,就连挂浴袍的地方都多了七八件女士睡衣。余浅凑近一看,也是连商标都没来得及剪去。

    她疑惑的皱起眉头,想了一想,还是选了几件物品,拆开用了。

    反正放在这里也是闲着,还不如物尽其用。

    洗完澡,她穿着睡衣站在浴室窗边,眺望窗外黑沉沉的夜幕,眼球酸酸涩涩的,竟想哭。

    “你死在里面了?”门外传来男人的咆哮声,如雷贯耳。

    余浅闭上眼睛,暗自咬住牙根。

    没什么的,这没什么的,只要能换回念念,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打开门,就看见圣司冥手握一串钥匙立于门旁,黑眸微眯:“再不出来,我会让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圣先生,女人洗澡都是很慢的,请你理解。”余浅面无表情,企图绕开挡在门口的圣司冥。

    “是吗?”

    路过他的身旁时,一双大掌猛地缠上纤腰,撕扯着她的睡衣,炙热的鼻息扑打在她敏感的脖间:“我是男人,下次,我帮你洗。”

    话落,她被一股蛮力抛向柔软的大床,紧跟着,男人滚烫的身躯压下。

    不会再有下次了。

    余浅在心里肯定着。

    圣司冥今天似乎异常亢奋,那双沾有**的眸子灼的余浅一阵后怕,他吻她,从上到下,不放过每一个地方,他的吻是炙热的,落在余浅身上却结了冰。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喘不过气,却仍挣扎着问:“有避孕套吗?”

    短短几个字,却大大折煞了男人的兴致。

    黑眸顿沉,圣司冥猛地松开了她,凛冽眸光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余浅的每一寸肌肤,她裹着被角,依然倔强的重复着:“有避孕套吗?”

    她不想怀上这个恶魔的孩子,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都得扼杀在摇篮里!
………………………………

039:我的服务到点了

    圣司冥双臂撑在余浅两侧,浮在她的正上方。

    这个角度,可以将她面上的每一丝情绪尽收眼底,撞见那抹深深的排斥及厌恶,他忽而冷笑一声,从床上一跃而起。

    大掌取出抽屉里的白色药丸和一瓶矿泉水,扔给她:“吃了它,我不喜欢戴套。”

    余浅乖乖接住,吞了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放下空水瓶,火热的吻便再度来袭,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其中,没有爱,只有狂暴的**,很深很深的**……

    临门之时,大掌抚上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两人的位置相互颠倒,她顷刻间压在他的胸膛之上,耳边传来阵阵强稳的心跳。

    “伺候。”薄唇轻佻,道出一则不容抗拒的命令。

    余浅怔了几秒,乖乖地照做,纤细的手指探上他炙热的胸膛。

    屈辱含在眼底,被浓密的睫毛掩去。

    瞥见她眼角的泪珠,男人轻笑一声,冷冽的唇在她耳边命令:“吻我。”

    闻言,余浅浑身一震,她扭头,望向圣司冥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望向他玫瑰色的薄唇,想到那张薄唇曾经吻过别的女人,她就觉得恶心,恶心透了。

    耳边又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这一次分明带着不悦:

    “浅浅,别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余浅被这威慑力十足的声音吓到了,一咬牙一狠心,终于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如火的激情迅速燃烧,圣司冥褪去了余浅一身傲骨。

    卧室里的气氛上升到最高点,似乎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屈辱的泪水终是从眼眶跌落,碎了一地……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帘透射进来一丝丝光亮,余浅睁开眼睛,全身酸软,侧过头就看见圣司冥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愣了下,欲要起床。

    男人的手缠着她的腰不放,她挣不开,只得推了推他**的胸膛:“圣先生,我的服务到点了,可以走了吧?”

    圣司冥黑眸睁开,听见她的话,面色瞬间沉了下去,大掌一收,便放开了她:“滚去洗澡。”

    余浅裹着床单下床,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一头撞进了浴室里。

    她用力洗刷烙印自己全身的痕迹,直到皮肤泛起一片红色才停了手,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穿上。

    这时,圣司冥光着身子走进来,旁若无人的洗起了澡。

    好在余浅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疾步走出浴室,心中暗骂,**!

    下楼,薛管家站在楼梯口,毕恭毕敬的候着:“余小姐,请到餐厅用餐。”

    余浅本想拒绝,但是想到余梦琪的事情她还没和圣司冥谈妥,便乖乖跟随管家来到餐厅,坐在以前做过的位置上,吃饭。

    她是真的饿了,昨晚几乎一宿没合眼。体力消耗的过于厉害,胃里早就空了。

    不过话说回来,圣司冥到底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为什么每一次他的精力都旺盛的吓人?还记得上一次,她从帝堡逃出来后,下身痛了整整三天,想想就恨得牙根痒痒!

    她绝不要再沦落到这个种马手里!

    余浅的早餐吃到一半,圣司冥也迈着长腿步入餐厅,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休闲装,衣服裁剪合适,衬得他有型又得体,举手投足间英气逼人,不得不说,圣司冥是非常适合黑色的。

    薛管家矗立在餐桌旁静静候着,看见先生,他恭敬的拉开主位的椅子,圣司冥潇洒自如的坐了上去。

    “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余浅局促问道。

    男人一本正经地翻阅报纸,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很急?”

    “当然,不急我也不会跟你做交易。”余浅放下筷子,没心思吃饭。

    圣司冥深沉似海的眼睛一眯,随手将报纸丢给了管家:“你想跟谁做交易?”

    声音透着一股子狠绝,很像冬日里肆虐的寒风。

    余浅不敢得罪他,只好闭上嘴巴,一言不发。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不想和任何人以**完成交易。

    可是显然,被圣司冥误会了。

    男人盯了她一会儿,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筷子,优雅用餐。

    餐厅陷入了一片沉寂当中,余浅不知道圣司冥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想反悔?

    思及此,不禁心急问道:“警察什么时候能放人?”

    “二十四小时内。”男人忙着用餐,没心思搭理她。

    余浅也不再打扰,既然交易已经完成,那么,他们就该形同陌路,各不相干了。

    “圣先生,我先告辞了,希望我们从今以后,再也不见。”

    她微笑着对他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走到餐厅门口时,他意外叫住了她,褪去了饱含**的嘶哑,其实圣司冥的声音还是挺好听的。

    但空有一副好嗓音、好皮囊,心却是肮脏的,又有什么用呢?

    她回过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眸里写满了漠然:“圣先生,请问还有事吗?”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富人区不好打车,我让司机送你吧。”

    余浅想到上次自己累到几近虚脱的画面,不由得蹙起眉头,在薛管家的服侍下,顺从的坐上了加长版的林肯车。

    她让司机小陈将她送回余家。

    侧目凝视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她弯了弯嘴角,心间开了朵花,正释放出幸福的馨香。

    她的念念,就快回到她身边了。

    真好。

    林肯车很快到达目的地,车窗外是一幢富丽豪华的复式别墅,余浅对小陈道了声谢谢,迈着轻快的步伐下了车。

    她一路哼着小曲,敲响了余家的大门。

    没多久,余家的保姆张嫂帮她开了门,看见门外的人是余浅,张嫂无比激动的握住了余浅的手:“余小姐,您总算回来了,这段日子您去哪里了?可把我急坏了!”

    张嫂在余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可谓是看着余浅长大的,她非常喜爱这个单纯善良又吃尽苦头的小姑娘,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余浅在她眼里,胜似她的女儿。

    像这种人好心地也好的女孩谁会不喜欢呢?只可惜命运从未眷顾于她。
………………………………

040:念念没有死

    余浅微微露出笑容,反握住张嫂满是皱褶的手,眸中含泪,短短一月,已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张嫂,别担心我,我没事的,只是我以后都不会住在余家了,您好好保重身体,能偷懒的时候尽量偷懒,不要再像以前那么拼命了。”

    张嫂好似明白了什么,也不再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叫她放心。

    余浅搀着张嫂往屋里走,两人的相处像极了一对母女,说是母女,其实一点也不为过,余浅八岁的时候被余振华收养,余家人对她的好仅仅维持了半年,之后便像对待佣人一样使唤她,把她当成免费的撒气筒。

    她常常被打的伤痕累累,蜷缩在角落难过,同是余家佣人的张嫂可怜她,帮她清理伤口,听她倾吐心事,有好吃的,张嫂偷偷拿给她,有好玩的,张嫂趁人不注意,也偷偷塞给她,张嫂与她而言,早就同她的生母一样重要了。

    “张嫂,余宅的主人去哪儿了?”

    余浅巧妙的避开了称谓,不愿再叫他们叔叔婶婶,不愿将自己和那堆畜生混为一谈。

    “您说太太和先生吗?他们还在楼上歇息,我去帮您叫他们下来。”说着,张嫂就要上楼。

    余浅眼疾手快拉住了她:“不必了张嫂,我自己上去吧。”

    张嫂点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没什么好小心的,他们现在不敢对我怎么样了。”余浅冲她笑了笑,笃定地说道。

    张嫂并不知道余浅和余家人之间的交易,出于本能,好心提醒道:“还是得小心为上,我听说啊,余家大小姐被关进了监狱,判的是无期,这段日子先生太太都急坏了,脾气暴躁的很,不过昨天心情突然就变好了,还坐在客厅里讨论您,实在蹊跷。”

    “讨论我?”余浅微怔:“他们讨论我什么?”

    “我没有听清楚,不过他们有说有笑的,好像很开心。”

    张嫂努力回想昨天客厅里的一幕,当时她正忙着做饭,只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音,并不清楚。

    余浅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皱了皱眉头,希望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们怎么可能拿念念开玩笑呢!

    全世界谁都可以不知道,但余振华和尹雪贞不可能不知道,念念是她余浅的命!

    正准备迈步上楼,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轿车的轰鸣,伴随急促的脚步。

    下一秒,余家大门猛地被人推开,余梦琪赫然站在门外,灰头土脸、满目委屈的叫嚷着:“爸、妈,我回来了!”

    听见声音,余浅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眼里跳跃着欣喜。

    圣司冥没有骗她。

    余梦琪也看见了余浅,顿时露出一脸的憎恶:“如果你是想来看我的笑话,那么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已经相安无事了。”

    余浅并不想搭理余梦琪。

    “余小姐是来找太太和先生的。”张嫂帮余浅解围。

    “她找我爸妈做什么?”余梦琪皱了皱眉,两步走到客厅,显露出一种主人的高傲姿态:“这里是我家,请你立刻滚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到监狱里吃苦!

    余梦琪越想越恨,表情也越来越狰狞:“余浅,别以为你有圣司冥撑腰就能上天!看到没有,我爸妈还不是照样把我从监狱里弄了出来,圣司冥是有本事没错,但我们余家也不是吃干饭的!”

    闻言,余浅觉得好笑。

    余家若真的有本事把余梦琪弄出监狱,又何必让她去求圣司冥?

    余梦琪高分贝的声音传到楼上,余家夫妇先后愣住了,随即兴高采烈的下楼。

    一眼看到客厅沙发坐着的人,竟真的是他们苦思冥等的宝贝女儿!

    尹雪贞瞬间激动的老泪纵横:“梦琪,我的女儿,你总算是回来了,差点把爸妈急死了!”

    “有什么好急的,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救我出去的。”余梦琪皱了皱眉,没有丝毫重逢的感动,要说有,也只有对余浅的憎恨。

    “傻孩子,你还不知道怕?这次你得罪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圣先生,就算全佩城所有的名门世家聚在一起,也斗不过他一人!”尹雪贞说到圣司冥,语气里都多了几分惧怕。

    听闻出她语气里的恐惧和面上的骇怕,余梦琪心头疑惑:“那我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不是你和爸救我出来的吗?”

    “这……”尹雪贞语塞,悄悄别过眼,这才注意到矗立在楼梯口的余浅和张嫂。

    “浅浅,你怎么来了?”她当即露出笑脸,又转身叮嘱:“张嫂,快给浅浅倒茶。”

    “是,太太。”张嫂应完声,进厨房准备茶水。

    余浅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步入主题:“我答应的事情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念念在哪了吧?”

    此话一出,尹雪贞和余振华相互对视一眼,心里有些恐慌,不知怎么回答,干脆沉默以对。

    “念念?这名字有点耳熟。”余梦琪想了想,突然语出惊人说:“哦,不就是你那个死掉的妹妹嘛。”

    “你胡说什么,念念没有死!”

    余浅瞪大了眼睛,狠狠睨着余梦琪,口齿间的话语万分坚定!

    “当初可是你自己亲眼看到她被车撞的,一个五岁的小孩被车撞了还能活下来?你在开玩笑吧!”余梦琪嗤嗤笑道,眉飞色舞的样子说不上来的欠揍!

    “你!”她张开嘴巴,可反驳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心窝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好像被尖锐的物体生生戳中了,很疼!

    余浅扭头望向面色尴尬的余振华,语气急迫:“念念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到她!”

    余家二老看着两人一来二去的争吵,尴尬极了,所谓做贼心虚,他们是真不知道念念的下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朝我爸要什么人,难道你要我爸去刨坟?”余梦琪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恶狠狠地瞪着余浅,一双媚眸里缠满了轻蔑和愤恨!

    若是有可能,她真想活撕了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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