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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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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风刮在脸上,刺骨的疼!
“你要带我去哪?”
她尖声嘶吼,声音却隐没于呜呜的风声中!
一百码,二百码,三百码――
越来越快,越来越疯!
疯狂的速度令圣司冥的血管里燃起兴奋因子,他稍踩刹车,长指打着方向盘,一个漂亮的甩尾后,豪车稳稳停在了山路上。
冰冷的汗珠从额头一路蔓延至背脊,余浅的衣服大片湿透,浸出蚀骨的寒意。
胃里翻江倒海的厉害,她伸手,企图打开车门。
却在伸手的同时,胳膊被人一把抓住,一阵天旋地转,她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要被人扯碎了,再回过神时,她已经匍匐于圣司冥的身下,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是哪里,知道吗?”他挽着她的腰,抵着她的鼻尖问。
后面的潮湿还在不断的蔓延,加上窗外寒风阵阵,余浅冷的双唇直哆嗦,余光迅速打量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不知道!”她怒言,用力闪躲他的靠近!
圣司冥嗤笑连连,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唇上,指间肆意地在她不断起伏的胸口暧昧地划着圈,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和暧昧完全无关:“荒山野岭,是犯罪的好场所。”
余浅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连声音都忍不住的发抖:“你想干什么?”
男人闻言,邪肆的笑了,修长的指逐步下落,带着灼骨凉意:
“看不出来么,我想把你先奸后杀,然后抛尸在这儿。”
余浅的心瞬间揪紧,恐惧的感觉从脚底蹿起:“你若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圣司冥邪佞一笑,动作轻缓下来:“好,那你就做鬼吧,只要能和你生生世世纠缠,送你下地狱又何妨?”
他的话语阴沉而坚定,仿佛一道魔咒,深深映入余浅的脑海。
她惊得呼吸一窒,因为气愤,身子频频颤抖:“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圣司冥并没有如她所愿,大手在她稚嫩却窈窕的曲线上游移着,像是灵敏的探索器,深深浅浅的探索着:“现在,该奸了。”
胸口猛然一凉,他没费多大力气,就将她的上衣撕下了。
“啊――”余浅吓了一跳,双手紧紧环胸,巨大的耻辱感铺天盖地袭来,她强忍着泪意,下唇早已咬得血肉模糊。
男人欲挑开她的手,她死死抵抗着,坚韧的仿佛一尊雕像。
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强撑,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一名成熟男性的力量?
圣司冥长臂一用力,便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量,卑微的沦为了他的身下物……
痛苦的哭喊被无情撕碎,眼泪和着血水一同咽下喉咙,又苦又涩。
圣司冥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感受绝望,彻骨的绝望,彻骨的疼……
恨,悄悄在骨子里滋生,往心脏蔓延。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惨绝人寰的折磨终于停止,男人随手将她丢在副驾驶座上,如同丢垃圾一般。
一个用完便可以丢掉的垃圾。
余浅蜷缩在座位里,紧紧搂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双目无神,空洞的仿佛没有灵魂。
瞥见她那空洞洞的眼睛,圣司冥心头一阵烦躁,长指夹起香烟,点燃,送入嘴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优雅不失风范。
烟雾袅袅上升,就如盛开的玫瑰,占据了整个车厢,男人的脸在烟雾中忽隐忽现,俊逸非凡。
难闻的烟草味呛进喉咙、鼻腔,最后整个肺腔都被占领,余浅被呛得低声咳嗽,一双秀眉拧的死死地。
鼻子太难受,她连呼吸都办不到,只能张大了嘴巴,大口喘息。
因为咳的厉害,一张小脸涨的通红,难受又绝望,余浅感受不到活着的希望。
凄然扯开嘴角,她沙哑着嗓子说:“杀了我吧。”
圣司冥笑了笑,轻易掐灭香烟,满车烟雾挡不住他眸底的光亮:“这么迫不及待吗?”
说着,他突然俯身靠近她,细细睨着她脖颈的爱痕,忍不住伸手摩挲,动作很细却十分用力,像是要将她的脖子捏碎一般,狂野的动作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愈发的用力,余浅疼的惊呼出声,却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静候死亡。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疯子,终归要了她的命。
缓缓闭上眼睛,随着稀薄的呼吸,余浅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用不了十秒,心脏就会停止跳动。
再多跳一会儿吧,让她铭记住此刻的痛苦,也好来生相报与他。q8zc
一,二,三……
她在心底默默倒数,数到三时,脖间猛然一轻,圣司冥捏住她的下巴,狂妄的话语从她的头顶砸下,伴随着诡谲的笑意:“可是怎么办,我突然,不想杀你了。”
余浅睁开眼睛:“那就放我下车。”
………………………………
084:我求求你
圣司冥好笑的勾起唇,从她的身上探开,整理好衣着:“急什么,等下,我会让你下车的。”
重新抓住方向盘,男人驱车向前,豪车缓缓滑行。
余浅趁机捡起破碎的衣物穿好,听说他会放了她,本来死灰的眼眸终于多了丝生机。
五分钟后,豪车驶入山顶,几辆名车正停靠在那儿,山顶中间燃起了熊熊篝火。
圣司冥在名车旁停靠:“下吧。”
余浅不疑有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便下了车,一路往前跑去。
急急忙忙的沿着山路行走,不料,到了半途,一辆名车驱上来,停靠在她正前方,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两名男子从车上下来,带着猥意的笑容,啧啧打量着她:“哟,哪里来的尤物,陪爷几个玩玩?”
余浅裹紧了衣服,绕开他们,疾步往山下走去。
奈何双腿酸软,根本走不了太快,那两名男子吹着口哨追上来,又一次挡住了她的去路。q8zc
余浅急了,她险些被人菲薄过,面对熟悉的场景,心头的恐惧被放到了最大:“请你们让开!”
其中一人不屑的笑道:“装什么清纯啊,都被脱成这样了,身上还有吻痕,是不是刚被别人玩过啊?”
余浅咬了咬唇,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急忙绕开他们。
“走什么呀,还没陪爷玩呢。”
领头的男人显出不耐之色,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余浅。
余浅想躲,可是跑不动,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就被那两个男人抓到手了,他们一边抚摸她白皙的大腿,一边嘿嘿笑道:“瞧瞧,多嫩的腿啊,若是一会儿缠在腰上,肯定爽翻了。”
“是啊,这胸也不错,若隐若现的好诱人啊。”另一人说着便要来摸她的胸。
余浅急忙躲开,吓得尖声吼叫:“放开我!”
“省点力气吧,我们人多,还不知道你要叫多久呢。”
领头的男人兴奋的说着,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大步向名车走去。
余浅手舞足蹈的挣扎,可是没有用,那个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挣不开!
眼瞧着要被他们塞进车里,余浅急红了眼,万念俱灰之际,远处扫来两道湛明的灯光。
她怔了下,那两个男人也停下了动作。
一辆黑色林肯车由远至近,缓缓驶来。
余浅惊呆了,下一刻,心里燃起了希望!
她焦急而迫切的望着林肯车,用力挥舞着双手,希望他能停下救她!
然而林肯车却仅仅与她擦肩而过,没有半分停留,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余浅透过车窗,看见他唇角冰凉的笑意,骤然想起了上一次,他也是这么袖手旁观,放任她被别人菲薄……
呵,自己到底在奢望什么?这个男人一向绝情冷漠,平日里巴不得她去死,又怎么可能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余浅忍不住自嘲,算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微微偏头,林肯车已经不见车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他走了,没有管她……
余浅没有哭,她垂下脑袋,双眸里布满绝望和无力,还有恨。
那两个男人见豪车走了,继续肆无忌惮的拎着她前进,到了名车旁,领头的男人打开车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轿车的轰鸣声,响了几秒又停了下来,他疑惑的回头望去,就见刚才的林肯车停在了他们的车旁。
驾驶位上的男人左手撑着脑袋,右手,则落在方向盘上,轻轻打着节奏,饶有兴致的望着窗外的一幕。
“圣先生。”领头的眼尖,一眼认出了他。
闻言,余浅急忙抬起头,果然看见了半米之外的豪车。
这一瞬间,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他是回来救她的。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甚至伤的她体无完肤。
男人倾斜着身子,上下打量了余浅一番,眸里的冷意愈加放肆,他瞥了眼领头的,冷声问:“我车上有避孕套,需要吗?”
领头的连忙点头嬉笑道:“需要需要,圣先生您真是雪中送炭啊。”
所以他回来,就是给他们送避孕套的?
余浅满脸麻木的表情,受的打击太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
领头的将她丢给了另一个男人,自己则毕恭毕敬的走向前,去取圣司冥车里的避孕套。
那男人抓着她的胳膊,余浅不傻,知道这是逃跑的好机会,强打起精神,愤恨的曲起双膝,重重抵向男人的下身!
“啊――”男人一声惨叫,痛苦的捂住下半身,疼的满头大汗。
余浅趁机从他手里逃脱,踩着凌乱的步伐,一路往山下冲去。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过多的惊吓,又或者是体力消耗过大,跑了没多久,她便累得走不动路了。
那两个男人也不是好惹的,很快驱车追了上来。
名车在她身旁停下,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从车里下来,大步走到余浅跟前,将她从地上架起,刚才被踢的男人面色铁青,本就猥琐的面庞扭曲的非常厉害,他狠狠拧着余浅的胳膊,语气嚣张跋扈:“妈的,敢踢老子,小心老子弄死你!”
余浅躲不开他们,急的跳脚:“你们别碰我!”
眼前的道路明明距离自己这么近,却被他们挡住,无法前进。
男人哈哈大笑,租了她一口唾沫:“别碰你是吗?老子现在就上了你!”
说完,两个男人蜂拥而上,粗暴的将她抵在了车门上,正欲动手脱衣,那辆豪车又缓缓开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开车灯,车速慢的跟乌龟没区别。
男人们背对着道路,并没有看见逐渐靠近的车辆,余浅是正对着的,看的很清楚。
眼瞧着男人们的手要摸到自己身上了,她实在是被逼急了,抬头望着林肯车,尖声嘶吼道:
“救我!”
圣司冥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面对她的求救,车内的男人却充耳未闻。
男人们露出得意的笑容,兴奋的摸了把她娇嫩的小脸蛋:“傻娘们,这荒山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被肮脏的手抚摸,余浅的眼底顿时浮起一层泪意,她深深望着林肯车,绝望的哭喊道:
“我求求你,求求你!”
耳膜被刺激了下,圣司冥这次没有坐视不管,徐徐摇下车窗,潭底的笑容在变冷:“她,我要了。”
语气不容抗拒,显然是一道命令。
男人们闻言,个个大惊失色,讨好般的把衣衫不整的余浅往圣司冥跟前送,然后点头哈腰的说着各种恭维的话语。
在这个世界上,谁敢跟圣司冥抢女人?
圣司冥面无表情,右手挂好挡:“上车。”
处于恐慌之中的余浅急忙裹紧衣服,打开车门钻进去。
………………………………
085:你死了就见不到你妹妹了
“还敢下车吗?”他邪笑问。
余浅低着头没有回答,身体在座位里缩成一团,脸色煞白煞白的。
圣司冥半倚靠在一侧车门上,神色淡淡:“不说话就给我滚下去。”
“……不、不敢。”如果这时候下去,那两个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终于看到她妥协,圣司冥无声的笑了,冷冽的唇角看不出意味。
下一秒,只听“轰”的一声,豪车发动,迅速消失在这片荒山野岭之中。
车子开得不快,稳稳当当的行驶着,没过多久,豪车开进了帝堡的停车场。
又重新回到了这里,余浅一阵惊悚,觉得浑身无力,想反抗却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
圣司冥看了眼她那不死不活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长臂一用力,将她打横抱入怀中,潇洒下了车。
这就是命,她永远也躲不过命运。
余浅很绝望,静静呆在他怀里,无声无息,像死了一样。
男人直接步入二楼,沿途矗立着的佣人们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戾气吓坏了,就连薛管家都不敢轻易向前。
看来先生和余小姐之间又闹矛盾了……
一脚踹开卧室门,余浅被圣司冥抛在了偌大的床上,下一秒他便俯身压了下来,她身上本就破烂的衣物被他轻松扯掉,露出布满吻痕的肌肤。
“你要干什么,放开!”余浅惊恐的大叫着,往后躲去,雪白的肌肤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色泽。
圣司冥的眼底瞬间沾染上**,他几乎不费力气,只伸手一捞,便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
这一回,他眯起了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余浅面如死灰,心如刀绞,睁着眼睛恨恨地看他,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圣司冥抓着她的双臂,炙热的吻从她的脖颈入侵到她全身,他衣冠楚楚,只手解下皮带,压了上去。
这一瞬间,余浅两手斥力抓住床单,指尖深深陷了进去。
她不再挣扎,像只死鱼般仍他折腾。
圣司冥的背脊染上一层薄汗,似是不满于她的状态,冷笑着咬住她的肩膀:“做女人真的这么无趣?”
疼痛袭上心头,仿佛被凿子用力凿开,那种麻木的疼痛让她整颗心脏隐隐抽搐。
她扭过头不愿看他,支离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巨大的恨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先是进拘留所,然后在荒山上被男人调戏,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吧!
下巴猛地一紧,圣司冥狠戾攥住她的下巴,活活将她的头板正了,两人目光相对,折射出滔天的恨。
“不给你点教训,你永远也不长记性。”笑意冰冷:“浅浅,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q8zc
夜,深沉如墨。
余浅蜷缩着身子半坐在床头,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吻痕,空气里还荡漾着**的味道。
和主卧相连的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圣司冥正在里面沐浴。
想到刚才的种种画面,余浅恨的咬牙,不敢想象他出来后会对自己做什么。
一刻也不敢耽搁,她从床上下来,逃到门口,却悲哀的发现,卧室门被锁住了。
圣司冥一定早就料到她会逃走,所以提前锁住了门。
余浅靠在门上,绝望的连呼吸都微弱起来。
面对卧室仅有的一扇窗户,她没有犹豫,端起椅子狠狠砸了上去。
“哗啦”一声,完好的玻璃沦为一地碎片……
玻璃碎了,窗外窄小的防盗护栏映于眼前,余浅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逃不掉了。
与此同时,浴室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圣司冥站在浴室门旁,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瞥见一地的碎片,他的神色略微吃惊,随后化成了暴怒,大步向着窗口走来。
余浅吓坏了,慌忙之中抓起地上的玻璃片,将锋利的一端对准了他:“你别过来!”
圣司冥没有一秒停顿,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大步前进。
眼瞧着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暴怒的气息越来越迫人,还有那双摄人的黑眸……
余浅吓得毛孔都紧缩了,指间一转,迅速将玻璃片对准自己的喉咙:“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既然他不怕死,那么,就换她死好了!
玻璃片非常锋利,不过指尖微微一抖,雪白的脖子立刻映出了一道触目的血痕。
黑眸微顿,圣司冥迅速停了脚,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起:“你死了,可就见不到你妹妹了。”
听言,余浅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攥紧拳头,尖锐的碎玻璃割破她的手心,红色的血顺着褶皱慢慢流泻,染红了地板。
她惊讶的倒抽了口冷气:“你找到她了?”
圣司冥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有点眉目。”
“你又在骗我,是不是?”
他骗了她那么多次,她根本没办法再信任他!
圣司冥懒得再和她磨叽:“我只给你三秒,放下玻璃。”
瞧着她掌心的鲜血,他加重了语气:“不然,你妹妹的消息会石沉大海。”
听到石沉大海这四个字,余浅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的松了手,染血的玻璃片猛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重响。
“她在哪里,过得还好么?”余浅双目无神,自顾自问道。
许是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圣司冥眯了眯眼,放软了语气:“只要你乖乖的,我今后会告诉你。”
今后……
他真的会告诉她吗?
余浅叹口气,表情是深深的无力:“圣司冥,不要再骗我了,算我求你。”
她真的无法忍受希望来临又幻灭的滋味,那好比一刀一刀割下她的肉,不住凌迟却不让她死,不让她解脱!
这死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话?!
眼瞧着她的手掌被鲜血染得通红,圣司冥急红了眼:“少废话,给我过来躺好!”
咬了咬唇,余浅最终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上去。
………………………………
086:先生回来了
“先生,祁琛来了。”薛管家敲响了主卧的门。
圣司冥为余浅掖好被角,低头看了眼她还在流血的伤口,表情稍显凝重,冷声命令道:“让他进来!”
“是。”
祁琛才刚推开主卧室的门,身子还没来得及闪进去,手里的医药箱便被别人一把夺了去,他微微诧异,再回过神时,卧室里的画面真是亮瞎了他的钛合金人眼。
只见,他们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圣先生,此时正拿着碘酒,细心的为床上的女人清理伤口,满脸满眼都荡漾着柔情和担忧,完全褪去了印象里的冷血无情。
第一次见他卑躬屈膝,关心起女人,祁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伤口很快止了血,娇嫩的手心映出一道难看的痕迹,怕是要留疤了。
余浅全程没有反应,像是感觉不到疼,两只眼睛盯着屋顶,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圣司冥也不恼,包扎完之后便关门出去了。
祁琛紧随离开,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余浅一眼。
这位余小姐能将圣先生这么难搞的主子驯服,简直是他心目中的天神啊!
主卧安静下来,余浅的目光四下游弋,透过空洞洞的窗口,她看见天空已经彻底黑沉下去,泛出朵朵乌云。
夜深了,闹剧也结束了,体力透支的厉害,她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正午,破碎的窗户已经被人安装了新的,满地的玻璃碎片也被清理干净了。
张嫂毕恭毕敬的矗立在一旁:“余小姐,该起床用午餐了。”
余浅双臂撑起身子,手心骤然一疼,她低头看了眼缠绕着纱布的手掌,昨夜的种种纷纷涌上脑海,不由得皱眉问:“圣先生呢?”
“先生一早便离开了,近几日都不会回来。”
闻言,余浅揪紧的心终于松懈下来,重重吐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终于不用面对他了,能清净几天是几天。
也不问缘由,余浅倒头又睡:“我很累,只想睡觉。”
张嫂不好说什么,恭敬的退了下去。
足足在房间里睡了一天一夜,她才觉得四肢恢复了力气,大脑也不那么昏沉了。
悠悠下床,站在窗口处,面对窗外湛蓝的天空和明媚的天气,本来低沉的心情,总算有了点好转的迹象。q8zc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上班,圣司冥没有发话,她应该还是要上班的。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被警察带走,公司里肯定少不了她的风言风语,加上她还对凌之微坦白了和圣司冥之间的关系,想必现在去公司也会惹得一身骚吧。
可是这样呆在帝堡里,她又觉得无法忍受。
算了,出去走走,随便逛逛吧。
余浅换好衣服下楼,在张嫂的监视下,吃完了一整盘食物。
抓起包包要出门时,薛管家却拦了上来:“余小姐,先生下令不准你踏出帝堡半步,一直到他回来为止。”
这个男人又要限制她的人生自由了吗?
余浅气愤不已,可是想到圣司冥说他手里有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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