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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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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浅慌了,急忙阻止:“不行,你的身体还病着呢。”

    难得她关心自己,圣司冥挑起眉头,心情大好,回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进怀中,一步步向外走,双臂有力,步伐稳健,他此举的目的很明显:“谁说我病了?刚才的昏迷只是在适应新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躺在他怀里的余浅惊魂未定:“可是,你的手不是不能开车吗?”

    “所以我们不开车去。”男人淡淡笑了。

    “那怎么去?”

    出了帝堡,一处极宽敞的草坪像云端一样无限蔓延,似乎和地平线交合了,而地平线的中间,停着一个庞然大物,如同巨大的神鸟。

    余浅看的呆了,指着庞然大物往后退:“圣司冥,你太夸张了。”

    居然要开飞机去看海?!

    这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么!

    圣司冥却不以为意,向前几步敲了敲机身,回头冲她轻笑:“走,带你兜风去。”

    飞机流线型的机身,映射出一道道冷冽的只属于机械的冰冷感,男人邪肆的倚靠再旁,和飞机形成一幕极其和谐的画面,无形中给予人一种震慑的力量。

    余浅畏惧他的威严,在他的牵引下,乘上了直升飞机。

    两人一左一右并肩坐着,他为她系好安全带,又为她带上一顶黑色安全帽,戳了戳帽檐,他笑着凑近她的脸:“怕不怕?”

    余浅没坐过飞机,要说怕,那是肯定的,只不过她不想承认,抿着唇一言不发。

    圣司冥笑开了,探回身子,启动了设备:“坐好了。”

    话落,飞机迅速地滑向跑道,犹如一只掠过海面的鸥鸟,冲向蓝天。

    余浅一瞬间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恐惧,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胡乱抓住座椅,用力扣住,生怕一个不小心,从飞机上掉了下去。

    “别紧张,深呼吸几下就没事了。”圣司冥没看她一眼,光是凭她的呼吸声就能感受得到她的紧张,于是轻声叮咛了一句。

    骗人。

    她深呼吸了十几次了还是觉得害怕,摇摇欲坠的那种害怕。

    “再不济,你就闭上眼睛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余浅试着闭上眼睛,可是一闭上就会胡思乱想,脑袋里光是一些‘万一掉下去要怎么办’的假设,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目光无助的四处乱看,注意到他空出的左手,灵眸忽而亮了。

    “冥……”

    “嗯?”

    “你可不可以把手给我牵?”

    飞机钻出了云层,开始看到连绵不断的山脉,山谷中还有一缴络的白云飘来,河流山川尽收眼底。

    余浅握着厚实的大掌,莫名的心安,可以静心观看风景了,倒也不觉得心慌意乱了。

    圣司冥设置了自动飞行模式,轻松的仰躺在座椅上,向外眺望。q8zc

    天很蓝,云很白,心情很好。

    一架银色的飞机从天空徐徐下降,飞机的后轮刚着地时,升起了一股白烟。

    这是一片空地,旁边连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蔚蓝的大海是静的,仿佛明镜一般,倒映着蓝天白玉,绿树红花,犹如一块碧玉。

    余浅从飞机上下来,望着远处的大海,心头酸酸涩涩的想哭。

    “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别让人说我圣司冥的女人孤陋寡闻,竟连海都没看过!”圣司冥关上机舱门,潇洒的走到她身旁,拉扯住了她的手。

    余浅一声不吭,乖乖跟在他身后往沙滩走去。

    看海的人不多,因为已经入了秋,海风阵阵的,不再舒适,只让人觉得冷。

    圣司冥拉着她驻足到大海跟前,脚底踩着浅浅的海水,海浪一波一波涌来,沁湿了裤脚,微风吹来,有些涩涩的冷。

    余浅始终低垂着头,不去看那片汪洋,可即使是这样,回忆还是一个劲的往上涌。

    她看见自己兴高采烈的说,我愿意。

    她看见钟倾宇兴奋的抱着她在空中打了个转,她双脚腾空,紧紧揽住他的脖颈,咯咯的笑,海风吹扬起长发,凌乱的飘啊飘,那时候的幸福却是吹不散的。

    “你又在想什么鬼东西?”圣司冥不满于她的走神,硬是抬起她的下巴。

    “我只是在想,人为什么可以说变就变。”

    余浅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眸里一片死灰,看不到半点光彩,圣司冥的心头紧了下,呼吸变得不畅。

    “蠢,这种问题你该问你自己。”当初,她还不是说变就变。

    余浅屏息面对,忽而悲从心中来,往四肢涌去:“你有没有尝过一无所有的滋味?”

    一句话让圣司冥襟了声,高大的身躯僵硬住,眼眸里流露出不为人知的痛楚。

    余浅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咬着唇,兀自说:“我的爸爸妈妈,念念,还有钟倾宇……我已经什么都没了,现在,我连自己也没了,其实有时候,这种一无所有的孤独比死亡更可怕。”

    圣司冥松了手,薄唇溢出冷绝的三个字:“你活该!”

    余浅早就料到了他的回应,所以没有任何惊色,平淡无奇,波澜不惊。

    她仰望蓝天,远眺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分不清天涯还是海角,全然一片蓝色的世界。

    和那天一样,晴空万里,海天一色,在大海和天空的交界处,一男一女坐在温暖的沙滩上,面对着大海,强烈的阳光直射在黄澄澄的细沙上,没有一片云,没有一丝微风。

    男的对着海浪许诺说:“我钟倾宇这辈子非余浅不娶!”

    女的跟着附和:“那我余浅也非钟倾宇不嫁。”

    咯咯的笑声,传的很远很远……

    那时诚心许下的誓言,如今看来,简直可笑至极。

    余浅拉回视线,面对着他,笑了:“其实,我该谢谢你在婚礼上带走了我,至少没有让我狼狈退场,但我不会谢你,是你让我从一个深渊堕入了另一个深渊,我从来没有得到过救赎,我一直,在痛苦中挣扎。”

    一直是指从开始到现在,连绵不绝的痛苦,不曾中断过。
………………………………

137:什么条件

    她在痛苦里挣扎?

    她怎么好意思说,她在痛苦里挣扎!

    圣司冥烦躁的扯开领结,长指擦过的地方断了一个口:“余浅,你现在承受的每分痛苦,都不及我的千万分之一!”

    领结从脖间断裂成两节,纷纷扬扬飘在空中,远远逝去,不见踪影。

    余浅意识到他情绪的变化,及时住口:“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主动挽上他的胳臂,微凉的手指触在他的肌肤上,那股子冰凉很快被他感知到。

    风,的确大了。

    圣司冥冷着脸,气未消,语气非常不善:“今晚不回去了。”

    “嗯?”

    “这附近有个度假村,先凑合一晚,明天再回去。”

    余浅纳闷了:“为什么?天又没有黑,我们完全赶得回去的。”

    他们开的是飞机,想回去的话,应该很快的吧。

    “我说不回就不回,你听不懂人话吗!”

    圣司冥不耐的吼完,转身就走,余浅被他扔在原地,怔怔的矗在那儿。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暴躁了,是药物的缘故吗……

    想到他打针时,痛的死去活来的模样,她心下一疼,快步跟了上去。

    这里的度假村以青山绿水为依托,层峦叠翠的茶园,孱孱的湖水,花团锦簇,绿草如茵,非常贴近生活,房间装修是田园风,不像五星级酒店那般奢侈高大,但是这里住着更让人觉得舒心。

    圣司冥选了个带阳台的双人房,站在这里,能将沙滩海水尽收眼底,还有一掠而过的海鸥,以及温和的海风。

    余浅张开双臂,嗅着属于大自然的味道,先前的负面情绪抛的干干净净,她想静下心来欣赏这一美景。

    第一次看海是和钟倾宇一起,他为了给她惊喜,特意将她带到海边求婚,完全意料之中的是,她无比感动的答应了他的求婚。

    这是第二次,不是同一片海,身边的人,也不再是他。

    “要涨潮了。”圣司冥两臂伸长,从背后探上去,将她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温暖的胸膛完全包裹住娇小的身躯。

    大海微波粼粼,阳光洒在上面,海面就像破碎了的金色翡翠,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惜,风越来越大,波浪也渐渐变大,一浪追打着一浪,浪花是白色的,似乎是一块迎风飘舞的绸缎,波浪推着波浪,有的推滚了一阵就没影了,有的打在岸边的礁石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好漂亮。”余浅忍不住发出感叹之音,忽略身后男人的贴近。

    带着淡淡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面颊,和身体的每一处。圣司冥及时察觉到她泛凉的肌肤,伸手抚上去,绾起她凌乱的发丝:“傍晚还会落潮,等到傍晚再来看,现在给我进屋去。”

    余浅正在兴头上,他的命令,她不敢不听,只能放弃了看海的大好心情,折返回了屋。

    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圣司冥铁了心不与她同床,余浅反倒乐的轻松自在,挑了张靠窗的坐上去。

    落潮没有涨潮壮观,海水慢慢的往后退,一浪一浪的水花扑打礁石,大海恢复了平静,在夕阳的照耀下海面柔和而恬静,归航的船只破水前行,白色的海鸥在盘旋,行人也渐渐的离去。

    “这里真的好漂亮。”余浅隔着阳台的透明门,兴奋的向外眺望。

    门外海风吹过,传来呼呼的声音,绵长有力。

    圣司冥深邃的眸光始终都凝视着那抹瘦小的身影,头顶暖色的灯光,落在他那张本就倾城绝色一般的俊容上,硬是在沉稳之中透出了几分邪肆来。

    他薄唇稍动,语气淡淡:“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陪你多玩几天。”

    余浅心头轻轻一颤,回过头,诧然望着他:“你会……这么好吗?”

    “当然不会。”圣司冥慵懒的靠在床头,手掌把玩着电视遥控器,优雅又随意:“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男人眉目轻轻一挑,薄唇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明早陪我看日出。”

    “就这个吗?”是不是也太简单了点?

    “嗯。”他却颔首,抚在遥控器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q8zc

    “好。”她也颔首,同意了。

    想要看日出,比想象中的艰难,只有在凌晨起床,赶在天亮以前寻到一处宽敞的天空,才能看得到。

    余浅设了凌晨三点的闹钟,凌晨两点就已经醒来了,在陌生的环境里,她睡不好,尤其,没有那道熟悉的怀抱。

    转了个身,她正对房间的另一张床,男人还在熟睡,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划过寂静的上空。

    余浅跟着他的频率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着交叠,宛如世上最美妙的音符。

    这样的呼吸声不会戛然而止的,对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五十九分了,她放下手机,赤脚走到圣司冥床边,凝着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心跳像打鼓一样,砰砰砰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只当是因睡眠不足导致的,深呼了口气,轻声说:“你再睡下去,就该看日落了。”

    听见她的声音,圣司冥睁开双目,迷迷糊糊之间,还没呈现出最初的意识,长臂一伸,将床边的人儿搂入怀中,勾在胸膛里。

    余浅木然窝着,久违的安全感遍布全身,暖洋洋的:“你不看日出了吗?”

    闻言,男人的神智一下子清明起来,亮如星辰的黑眸睁开,瞥着怀中安安静静的小女人,几乎是本能的,俯身吻了吻她的发,而后,率先从床上跃起,进了卫生间。

    后背猛然空掉,余浅心头涌上一股失落和空虚,她摇了摇脑袋,挥去心头乱七八糟的感觉,又恢复了一汪平静的湖水。

    海风徐徐,赤脚走在软软的沙滩上,随着海风,浪一层又一层的赶来,冲湿了双脚,带走了余浅留在沙滩上的脚印。

    圣司冥提着她的鞋子走在前面,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一回头就可以看见她。

    见她一走一蹦玩的欢快,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他的心情也晴朗起来,重逢至今,从没有一刻,他们相处的这般融洽过。
………………………………

138:玩点刺激的

    “过来坐下。”他挑了个干净的地方,示意她过来。

    坐下的刹那,太阳整个浮出海面,绚烂的阳光照亮了大地,金灿灿的朝晖,染红了东方的天际,高高的山脉被灿烂的云霞染成一片绯红。

    余浅的眼前都是耀眼的金光,她睁大了眼睛,目睹日出时的瑰丽场景。

    太阳慢慢往上爬,由深红色变成了浅红色,把云朵也染成了玫瑰色。

    “天亮了。”她轻声呢喃,手里握着砂砾,看着它们一点一点从指间流走。

    男人双手插兜,睨着天空的红日,轻轻“嗯”了一声。

    “在佩城是看不到这么美的日出的,那里只有高楼大厦。”

    废话,不然他为什么要带她来a城。

    黑眸垂下,他望着晨光下的她,似乎有一层暖光圆润了她的棱角,这一刻看上去,没有那么倔强了。

    不倔强了,是因为没有力气了吗?

    圣司冥眼眸低沉,脑中回想起她先前的话语。

    一无所有,她现在不是还有他吗?

    痛苦中挣扎,他给她的,除去痛色,何尝不是爱?

    轻叹一声,男人挽起袖口:“回去吧,我饿了。”

    a城临海,特产自然是各式各样的海鲜,附近的餐厅海鲜餐饭层出不穷,圣司冥身为亿万富翁,肯定是哪家高大上去哪家,一通电话就订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饭店。

    望着上面的菜单,余浅愕然,光是一顿早餐就是几千元?

    这该不会是黑店吧?

    圣司冥却是波澜不惊,修长的身形叠加,外套垂下,没有半丝皱褶,工整平齐的好像刚刚才熨过,他漠然的翻着菜单,动作优雅,指尖轻轻划过菜名,似在挑选。

    “先生,建议你点这个套餐,挺划算的,还可以赠送两碗海蛎汤。”服务生对他鞠了一躬,恭敬的提醒道。

    男人动作停顿,目光抛向对面的女人:“不必了,她对海蛎过敏。”

    余浅怔住了,手上一用力,菜单当即被扯了道口子:“你怎么知道我对海蛎过敏的?”

    她身上总共就这么一点毛病,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他一个刚接触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圣司冥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也一并抬起眼帘。

    一瞬,四目相对。

    “你说呢?”他声音慵懒,却又格外好听,不远不近的距离里,他们的气息无声交缠。

    余浅瞪了瞪黑白分明的眼睛,掩去里面的慌乱无措,脑袋一垂,不再说话了。

    圣司冥冷冷笑了,点了几道特色食物,服务生便退下了。q8zc

    上午阳光不太强烈,海边有不少冲浪的人,还有不少的海上娱乐设施。

    放下刀叉,圣司冥侧目睨着玻璃窗,一波一波人群前赴后继的去海上冲浪,他的手心也有点痒:“浅浅,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什么?”余浅叉进最后一口餐食,不明白他的意思。

    圣司冥不多说,攥起她的手便向外走,他走的不快,余浅勉勉强强能跟上,脚下的沙子踏的扬起,他带着她坐进了一辆黑红相见的双人摩托艇里,两名工作人员即刻向前,帮她穿上了救生衣。

    男人跨坐在驾驶位,黄橙色的救生衣牢牢包裹住他健壮的身体,他的一双手抚上开关,摩托艇的引擎霎时发出一声低吼。

    “圣……”余浅害怕的不行,下意识攥住了门,想要逃下去。

    “坐好了。”圣司冥这时候加大了油门,摩托艇风驰店址的从平静的海面上划过,掀起了层层波浪。

    风呼呼的从余浅耳边刮过,摩托艇上非常颠簸,前前后后共有十多辆,前面那辆拐弯时溅起的水花不停的喷到她的脸上,圣司冥似乎被激起了劣根性,更用力的加大了油门。

    余浅的屁股被颠簸弄得疼痛难忍,她感觉整个身子似乎要被甩了出去,风钻进了救生衣里,凉的彻心彻骨,她哆嗦着牙齿,拼命抓紧扶手,生怕自己掉出去,而圣司冥根本不把这当回事,依然在不停的加速,秒超前方的一众人等。

    他很兴奋雀跃,继续以超高的速度向前行驶着,颠簸并没有减弱,越来越大的水花打了过来,一时间,余浅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今天自己会不会死在这片海上……

    到了海中央,余浅紧绷的神经断了,她感觉身体摇摇欲坠,慌乱之中匆忙睁开了眼睛,落目的,是圣司冥邪肆的面庞,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定格了,她感到腰部一紧,穿着救生衣的胸膛突地贴上来,随后,只听“噗通”一声,两个人从海面消失,疯狂的荡漾进水里,扬起滔天水花。

    “呜――”

    余浅拼命扑腾,咸涩的海水灌进鼻子里,逼得她无法呼吸,张开嘴巴想要求救,一个字未说,海水先钻进嘴里,没完没了的,她吞了几大口,咸的舌根子都发麻了。

    缠在腰上的那双胳膊好像一块磁铁,拉着她不断下沉,余浅吐着泡泡,头发衣服都在水里无限荡漾,抛出了朦胧的弧线,她半睁着眼,回头望去,圣司冥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庞顿时映进眼底,他竟然还在笑,那样近的距离里,他展现的笑颜,像是耀眼的钻石,耀眼的,太过引人。

    余浅后怕了,她瞪大眼睛,手指奋力推拒着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可是推不开,救生衣在外力拉扯的情况下起不到丁点作用,她感觉肺腔的空气越来越少,几度快要窒息,眼皮子沉的厉害,清澈的海水泛着点点蓝色,在她的记忆深处漾开一朵花儿。

    濒死的滋味让她握紧了腰间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

    发丝飘扬,荡漾在身后,宛如一条精致的丝巾,柔柔的飘过肩头,飘过脖颈,最后遮去了双目。

    就是这一瞬,两片薄唇咬住了她惨白的唇角,用力的,死死的咬住,一滴鲜血坠下,在水里飘啊飘,飘出几缕弧线,散去了。

    大口大口的氧气被送进口腔里,一个劲的往肺部流去,缓解了肺的压迫感,余浅闭着眼睛,手指弹动了一下。

    连绵不绝的泡泡从两人的缝隙间溢出,缓缓向海面飘去。
………………………………

139:听说今晚有赶会

    余浅透过浓密的睫毛,隐隐能看见他的双眸,黑曜石一般,闪着光。

    那不是绝望或悲伤,是兴奋。

    让她痛苦,是一件让他很兴奋的事情。

    哗啦――

    宁静的海面突然破了道口子,圣司冥拎着余浅的衣领,一同涌出了海面,黄橙色的救生衣浮力不小,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余浅眼睛还没睁,先大口大口呼吸空气,水珠一颗紧挨着一颗,布满了她的整张脸,有些不停的往下跌,又从发丝间坠下几颗,如此反复。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圣司冥托住她的腰,将她抵在摩托艇冰冷的壁身上,邪笑问:“够不够刺激?”

    水也打湿了他的脸,可是看不出丝毫的狼狈,仍然俊美绝伦的仿佛一尊完美的雕像。

    余浅喘着粗气,内心抓狂不已,他将她带进海里,差点淹死,只是为了让她觉得刺激?

    刺激……她明明只感觉得到恐惧!

    “不说话,是想再来一次么?”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幽暗的眸光里,仿佛是有什么光芒在跳跃着,蠢蠢欲动,又呼之欲出。

    余浅只觉得头顶像是劈过一道惊雷,整个人都木讷了,连忙说:“够、够了。”

    若是再来一次,只怕她会淹死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里。

    圣司冥挑开她脖间的湿发,便松了手:“游回去。”

    余浅被他突如其来的要求雷住了:“不行,我不会游泳。”

    每年被淹死的人数以万计,她可不想自己成为其中之一。

    “怕什么,有我在,淹不死你。”男人挑了挑眉尾,长臂伸直,勾住了她的双手,拖着她慢慢往前游。此时太阳出来了,强烈的光芒晒得海水温热,一点也不觉得冷。

    余浅害怕的不行,这是她第一次下水,泡在水里的身躯微微打着颤,她的手脚一片冰凉,动都不敢动,像只死尸一般被他拖着前行,划出一道波光粼粼的水痕。

    圣司冥紧了紧掌心里冰凉的小手,动作变缓:“放轻松,脚要适度的摆动一下。”

    恐惧之下,余浅乖乖照做了,两条腿往后蹬了蹬,果然有推波助澜的作用,他扶着她,能感觉到她往前进了一大步:“很好,继续。”

    他们的旁边,一对情侣也在教学中,男人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女的也只穿了三点式,他们手拉着手,往海中央游去,男人慢慢往后退,稳住了女人的身子,女人很给面子的顺着海面蛙泳,手脚利索,动作很标准。

    圣司冥瞟了眼别人家的女人,再看看自家女人的扑腾式翻涌,眉头微皱:“真蠢,你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如。”

    余浅用力往后扑腾了一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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