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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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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浅被带进他的怀里,所以她的身体紧紧贴着圣司冥**的胸膛,透过单薄的睡衣,更能感觉到他有些炙热的温度。

    一霎时,她的脸蛋红透了,小腹部的痛楚却涌的越来越厉害了。

    窝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慢慢往下走,余浅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求饶:“你不累,可是我累了……”

    医生让她卧床三天,同时禁止同房,她知道有些困难,但是为了防止身体落下后遗症,还是应该休息几天才对。

    圣司冥听闻,眉头一皱,将她的脑袋抬了起来,黑眸快速扫过,确实发现了浓浓的倦意,这小丫头应该还没有睡饱,她兴致不高,他也不想强迫她,弄得再像以前一样不愉快,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长指摸了摸那富有弹性的脸颊,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q8zc

    余浅一怔,手脚都僵硬住了,随后就见圣司冥扯去身上衬衫,进了浴室里,之后便是孜孜不断的水声。

    他……居然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吃错药了吗?

    余浅诧异的不行,半跪在床沿边愣了半天,最后翻身躺进被窝里,装睡着。

    从浴室里踏出来,圣司冥随便擦了擦头发,将毛巾丢向一边,眼睛望床上瞟去,一眼便看穿了余浅根本没有睡着,薄唇勾了勾,他躺到床的另一侧,健壮的身体上裹着丝绸布料的黑色浴袍,微微敞露的胸膛上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他没有去管,长臂一勾,将窝在被子里的余浅带进了怀中,然后关灯,睡觉。

    一夜,竟真的什么也没做。

    圣司冥肯信守承诺这一点,是余浅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觉得,他好像变了很多,变得万般柔情,似乎再也没有刚见面时,那种强烈的恨意了。

    他……真的不恨那个浅浅了吗?

    第二天清早,圣司冥在给了她一个早安吻之后,去公司上班了,他说他今天会早点回来,余浅没放在心上,他工作有多忙,她是知道的,发生那件事以前,他几乎每天都夜半三更才回来。

    站在帝堡里,晒晒太阳,养养花,除了有些无聊外,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

177:对爱人的职责

    喝完一杯下午茶,她打量着手心里雕琢着复古花纹的小茶杯,觉得很好看,帝堡里的每个小物品都细致精美的不行,叫人看上一眼都觉得价格不菲,圣司冥就是这样一个人,从细节上苛求,每一点每一滴,都要做到绝对的完美。

    放下茶杯的时候,薛管家从门厅走了过来:“余小姐,先生回来了。”

    余浅一愣,低头看了眼时间,才下午四点,他今天,真的提早回来了?

    为了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意,余浅陪同薛管家一起,站在客厅门口迎接圣司冥的归来。q8zc

    庭院里似乎有人影掠过,短短几秒钟,那人已经迈着长腿从庭院穿到了客厅。

    余浅一看到他,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你回来了?”

    “嗯。”

    圣司冥走到玄关旁,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余浅一瞧,笑着抓住他欲动作的手:“我来吧。”

    男人的表情似乎怔了下,随后眸里闪过一丝惊奇,只见,面前的小女人在他脚旁蹲下,三千青丝荡漾在脑后,随着动作慢慢摇晃出一个小波浪,她伸出白皙纤长的五指,缓缓地,脱下了他的两只昂贵的皮鞋,然后亲手给他换上舒适的拖鞋。

    圣司冥背脊僵硬,不过短短两秒,便又恢复如常,他一面往客厅里走,一面脱去身上沾满尘埃的西装外套,余浅眼疾手快挡在了他前面:“还是我来吧。”

    说着,两只小手欢快的捉上他的衣袖,帮他把衣服脱下,然后挂到一旁的衣架上。

    平日里,这都是薛管家的工作,以前也不见得她这么积极。

    圣司冥扯了扯领结,黑眸携着疑惑,屈身坐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余浅拥了过来,主动张开小手,帮他解开喉间灰色的领带。

    喉结忍不住滚了滚,男人盯着怀里的小东西,眸色很深沉,张开手臂揽住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今天怎么了?”

    余浅抓住腰间的大手,十指相扣,笑容甜甜地:“没怎么啊,我只是想尽到对爱人的职责。”

    爱人。

    这两个字莫名的让人欣喜,让他幸福的不知所措。

    五年前,她都不曾承认他是她的爱人。

    五年后,她承认了。

    不管是真亦是假,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她肯承认,那就比什么都好。

    男人俊美的容颜上裂开了一条缝隙,笑意张扬,他俯身贴着她的秀发,轻轻吻了吻:“真心话吗?”

    余浅点头,侧过面庞,盯着对方的眼睛:“也许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一个卖身求荣的婊子,但是无论如何,我爱你,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爱人。”

    她的眼底没有惊慌,没有欺骗,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一片宁静之音,还有她强装出来的情深意切。

    圣司冥回之笑容,却也没有否认她的话,勾着她的腰,静静坐着,两人相依相偎的画面,被窗外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似乎被时光定格住了,美好的有些不可方物。

    傍晚时分,余浅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圣司冥半坐在床中央,早已等候多时,他比余浅先洗了澡,黑亮的发丝差不多干透了,健壮的胸膛晾在空气中,只在腰间围了件白色浴巾。

    一见余浅出来,他的眼睛顿时亮了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

    余浅眉心悄悄皱了下,慢腾腾的走过去,手里拿着毛巾不时擦拭着长发。

    等站到了床边,男人一把将她捉到了床上,粗鲁的将她翻了个身,余浅以为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却不曾想,他居然,只是夺走了她手中的毛巾,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帮她擦头发?

    他细细柔柔的帮她擦着,一头长发抖开,不时有水珠迸发出来,溅到两人身上,男人一点也不嫌弃,更不生气,大手捉着毛巾,从上到下,从耳朵根到前额,每一个角落都擦拭的非常仔细。

    余浅背对着他,背脊僵硬的动都不能动,面庞上全是惊讶之色,平日里,她时常帮圣司冥擦头发,没想过,他居然也会动作温柔的帮她擦头发……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男人出声了,强行板着余浅的脑袋,不准她回头看一脸别扭的自己:“放心,我不会让你痛了,从今往后,那种事只会发生在你情我愿的时候。”

    想到前几次,她哭着喊着反抗自己,他的心里就有一种麻木的痛感。

    本该是享受的事情,在他们身上,却成了折磨彼此唯一的途径,他不愿意看她流血,看她痛,尤其,是她这么乖的时候。

    眼瞳深了深,扭着余浅的那只手放开了,男人重新变得面无表情,继续缓慢的帮她擦拭头发。

    似乎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余浅没有回头,耸拉下脑袋,声音闷闷的,表情也十分木讷:“冥,你变了……”

    变化的太快,让人出乎意料。

    换做以前,他只会强制的拉着她做,无论她愿不愿意,最后流血受伤,痛到求饶,这些都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说,他不会强制了,他说,要你情我愿,他变了。

    圣司冥不否认:“嗯,你也变了。”

    若不是她变得柔顺,他也不会变。

    两人的对话结束,空气似乎沉寂了那么两秒,圣司冥放下毛巾,大掌摸了摸快擦干的长发,满意的点点头:“睡觉。”

    关了灯,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余浅窝进圣司冥怀里,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暖暖的,舒适异常,在如此舒适的环境下,她却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圣司冥的柔情,闭了闭眼睛,她往他的怀里钻的更紧,两只手缠上了男人粗壮的腰部:“我没有怕,只是……我来大姨妈了,等我结束的,好吗?”

    闻言,男人紧闭的黑眸睁开,在黑暗里,他的眸子亮的恍如夜空上的星辰,里头似乎流淌过柔情,细细看了余浅一会,他没有说话,温暖的掌心敷上那双黯然无光的灵眸,将她的双眼阖上,然后大掌开始下移,掀开她丝绸面料的睡衣,余浅惊了一下,心里恐慌,这变态该不会要亲自检查吧?她可什么都没来,只是撒了个谎!
………………………………

178:一群废物

    那只手掀开衣服后,并没有往下探去,而是……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余浅更吃惊了,抬头便看见圣司冥闭上了眼睛,似乎睡了过去,没有再睁开。

    那只厚实的大掌,温暖的好像冬日的太阳,一瞬间,就将周身的寒气驱逐了个干净,她睁着清明的双目,怔怔地望着男人,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推开他,心里,到底荡过了一丝波澜,恍然间想起来,上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她的小腹上也贴着这么一只手,那些蚀骨的痛意,就是被它驱逐掉的。

    揽着男人腰部的手臂紧了些,余浅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圣司冥没有再去公司,他将公司里的事情全部处理妥当,一些不可豁免的工作全部交接到了帝堡,只为了留在家陪余浅,她来了大姨妈,身体肯定会有所不适,他现在不仅不许她出帝堡,更是不许她下床,全天窝在床上,余浅无奈至极,想到医生的叮嘱,这下果真如愿了,她可以静心卧床休养了。

    中午,张嫂领着佣人们,将午餐端上楼,圣司冥便接过碗,一勺一勺的喂余浅进食。

    “冥,我只是来了大姨妈,不是人废了……”眼瞧着一勺饭喂了过来,余浅张了张灵活的五指,禁不住的抱怨道。

    圣司冥现在算怎么回事,又是喂饭,又是帮洗澡,她可没有废掉,还是可以活动的正常人好吗!

    “给我闭嘴,你就是身上寒气太重,才会导致痛经,从现在开始,你以后每一次来大姨妈,都不准出被窝,不准做任何事!听到了吗?”男人勺子一丢,怒气冲冲的驳回去。

    余浅被他的怒吼吓得身子一抖,咬了咬唇说:“听到了。”

    圣司冥这才收敛怒气,继续拿起勺子,喂进她的嘴里,一勺汤饭入口,余浅嘴唇一哆嗦,眉头皱了起来:“烫……”

    男人凝着她皱起的眉心,黑眸眯成了一条缝隙,不悦的气息缓慢流走,他一把摔了碗,对着身后的一种佣人大声呵斥道:“一群废物,谁准你们端这么烫的食物上来的!不会等它变温再端上来吗!”

    佣人们都被先生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坏了,忙点头哈腰的赔不是,并保证下一次一定注意测量食物的温度。

    圣司冥还想继续发火,余浅及时拉了拉他的衣角:“你别这样了,他们又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怒火刹不住车,扭头又冲她吼道:“我训人,你插什么话!”

    余浅皱了皱眉,只得放软了语气说:“可是,我没吃饱,你能让他们再做一份馄饨端上来吗?”

    圣司冥听闻,果然收住了怒火,踢了踢脚下的碎碗,对着墙根一排的佣人们嚷道:“听到了吗?还不快去!”

    “是是是……”张嫂连忙点头,带着佣人们退了下去。

    主卧一下子安静下来,男人坐到床边,余浅抓住他的袖子,突然好笑的问:“冥,你现在变得这么易怒狂躁,是不是,禁欲禁的啊?”

    本来只是开个玩笑,不料,圣司冥却因此变了脸,一双狼爪扒拉住小蛮腰,他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双眸间的怒气消散干净,徒剩一汪暖意:“敢这么说我,等你姨妈结束了,有你好看的。”

    余浅故意拍了拍他的背,摇头说:“你忘了你昨晚说过的话了吗,你说,只会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碰我。”

    男人呵呵一笑,潇洒的反击回去:“那么昨晚是谁钻进我怀里,嚷着说等你姨妈结束,我就可以碰你了,嗯?”

    余浅一愣:“圣司冥,你钻我空子!”

    男人笑意更深:“没办法,谁让你蠢。”q8zc

    余浅双手松开,从他的怀中脱离,不打算理他了,圣司冥反扣住她的手掌,望向她气呼呼的小脸蛋,收住了笑,一本正经的问:“肚子还痛不痛了?”

    “不痛了,我每天都有准时喝药。”余浅生气归生气,但是不敢忽视他,这男人脾气诡异,动不动就发火,她是万万惹不起的。

    “那就好,乖乖躺着,厨房很快就会送餐上来。”圣司冥松了手,帮她掖好被角,长指抚了抚柔软的面颊,连带着目光,也变得极其柔和。

    余浅与他对视了几秒,匆匆错开视线,她的心脏在他深情的注视下,噗咚噗咚跳个没完。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周后,全帝堡的佣人们都松了口气,从偌大的紧张里解脱了出来,余浅终于被允许可以自由活动,她手脚都闲的要生锈了,在佣人的服侍下,去庭院里晒了好一会儿太阳。

    远处的门厅被打开,祁琛踏着稳健的步伐从门外走了进来,候在门厅的佣人们恭敬的冲他点头弯腰,祁琛回之礼貌的笑容,步伐直直的绕了过来。

    余浅一看见祁琛,便知道了他过来的目的,从石阶上站起身子,她微笑着朝祁琛点了点头:“祁医生。”

    “余小姐。”祁琛打了声招呼:“我是来给先生注射抗生素的。”

    余浅点点头:“我知道,他应该在书房,跟我来吧。”

    挥手驱散了身边的佣人,她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祁琛拿着医药箱跟随其后。

    踏进熟悉的暗室里,余浅的心情复杂又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使得自己平静下来,祁琛来到圣司冥的办公桌前,打开了医药箱,一排排澄亮的药水呈现在眼前。

    “等等――”圣司冥却在这时候喊了停,他暗沉的目光落在暗室门口的余浅身上:“出去,把门关上。”

    余浅只是笑了笑,手指扣住门把手,没有开门,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想到上一次他的疯狂,她确实有些心惊肉跳,但是让她出去,她居然发现自己做不到:“没关系的,祁医生会用麻绳将你绑住,你伤害不到我的。”

    闻言,圣司冥仿佛吃下了定心丸,别扭的转过脑袋,瓮声命令祁琛:“……绑的牢一点。”

    祁琛取出医药箱底部的绳子,了然一笑:“先生放心,一定会很牢固的。”
………………………………

179:我不能失去你

    接下来的几秒钟,他的手脚都被人绑在了椅子上,绳索被扣上了无数个死结,除了用剪刀剪断外,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打开了,量圣司冥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挣脱。

    绑好后,男人挣了挣,确实打不开,冰冷的目光安稳下来,他望着门口的余浅,扫见她神情僵硬,也在看着自己,唇角浮上了一抹笑意。

    她是不是也曾为自己的绝情感到过悔意?

    祁琛兑好药水,吸进针管里,然后握住了圣司冥的胳膊,准备注射。

    圣司冥盯着针管里的黄色液体,恍然间想到了什么,手臂一晃,喊了停。

    一瞬间,余浅和祁琛的目光都扫向了他,疑惑不解。

    他板正了脸,一本正经的问了出人意料的问题:“抗生素会不会影响生育?”

    余浅眼睫闪了闪,喉咙发紧,撇开了与圣司冥对视的目光。

    祁琛答:“这个目前还不知道,需要研究其具体成分。”

    圣司冥的黑眸变得幽深起来:“如果影响生育的话,那就停药吧。”

    这话,他说的不假思索,却让暗室里的另两个人,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祁琛呼吸都急促了:“先生,抗生素不能停啊,您不要命了吗?”

    先生身上的毒已经深入了骨髓,如果不按时注射抗生素清毒,随时可能引发生命危险啊!

    先生不可能不知道啊,他怎么能,做出停药这种举动?!

    圣司冥无比平静的面对祁琛的惊讶,黑眸里映着铁打的坚定:“不要了,我要我和余浅的孩子。”

    此言一出,余浅瞳孔里的惊恐更深了,她刚才是吃了一惊,现在是吃惊的不行。

    圣司冥……居然不要命,也要和她生孩子……

    可她,宁愿死,都不想给他生孩子。

    他们好像陷入了无尽的死循环里,你追我赶,却始终看不清对方的心。

    “冥,我……”余浅轻咛,缓缓走近男人,她将自己情绪掩饰的很好,至少无人看出她眸底环绕的排斥。

    “嗯?”男人挑眉望向她,被绳索缠绕的高大身躯一动不能动。q8zc

    余浅在圣司冥跟前驻脚,顿了两秒,她一咬唇,扑进了他的怀中,隔着层层叠叠的绳索,觉得双手被咯的有些疼,因为她抱得他很紧,很紧很紧,男人小麦色的肌理都被勒红了:“我不要孩子,我要你,我们不生孩子了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

    余浅的双手死扣住男人的背部,她的声音很轻很淡,每一个字却都用了重音,深深戳进了圣司冥的心坎里。

    我不能失去你……

    她,真的有这么在乎他吗?

    如果因为一个孩子,失去了性命,叫她落单了,那该怎么办……

    余浅心中所想完全和圣司冥相反,她抱着侥幸的心理,期盼着圣司冥被自己说服,这样的话可以省下很多事情。

    “先生,余小姐,现在结果还未知,不一定会对生育产生影响,你们先别急,今天的药物是必须要注射的,因为期限到了,不注射很可能产生严重的后遗症,至于生育这一块,我回去了会将药物拿去研究所分析,等结果出来了,咱们再根据情况商量对策。”祁琛吃惊过后,理智的分析给二人听。

    他说的头头是道,余浅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得静静环着圣司冥的腰:“听祁医生的,好不好?”

    男人没说话,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余浅便松开了手,站到一旁去,亲眼看着祁琛将药水注射进圣司冥的皮肉里,接下来,亲眼看着男人痛的死去活来,在椅子上翻滚咆哮,若不是被禁锢了手脚,他一定会蹦起来,砸了暗室的一切。

    一颗颗汗水自面颊跌落,圣司冥痛的闭上眼睛,额角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长臂上的青筋更是胀跳的骇人,他的呼吸非常急促,那种粗喘的声音,痛苦而难过,仿佛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奄奄一息的舔舐伤口。

    为什么胸口会有钝痛的感觉……

    余浅眼眸暗垂,里头蕴着浓烈的悲戚,似乎是看不下去了,她别开眼睛,喉咙紧的发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先生,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祁琛面色紧张的安抚男人的情绪,可是他根本安抚不住,圣司冥的痛苦他并不能切身体会。

    “呃……”男人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绝美无双的俊颜染上浓烈的痛苦,他正试图挣开麻绳,因用力过度,胳臂上的肌肤被大面积磨破,渗透出零星的血迹。

    余浅看不下去了,出于对病患的同情,她冒着危险,不顾祁琛的阻拦,执意走到了圣司冥身边。

    望着软椅上痛的直哼哼的身影,她的心,好像碎了一样,无论她怎样恨他,怎样排斥他,可是一看到他痛苦,她就会觉得心疼,没有缘由,好像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索绕着这种感觉。

    握了握双拳,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在男人面前屈下了身子,一只软软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了肌肤里,不冷不暖,刚刚好。

    圣司冥闭着眼睛,看不到余浅,但是紊乱的呼吸在这一瞬,平稳多了。

    那只软软的小手慢慢地,游弋到他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男人的眼睛“霍”的睁开,眼白里的红血丝暴露无遗。

    与此同时,眼前似乎晃过了一道白色的影子,紧接着,腿上一沉,一个软软的小东西贴了上来。

    圣司冥瞳孔一缩,怒气极度燃烧,可是鼻间飘过的体香味,却让他眸中的怒气一瞬间化作了白烟。

    他平静了下来,被绳索禁锢住的四肢开始充血,慢慢地,有了动力。

    全世界,能抚去他烦躁的人,只有余浅。

    她静静窝在他的怀中,侧耳听着他轻浅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极有节奏。

    这种声音,不会终止的,对吧?

    “冥,再忍一忍,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弯下腰,吻住她长长的秀发,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三天后,祁琛拿着新鲜出炉的医药报告书再次登门拜访,圣司冥揽着余浅的腰坐在沙发上,两条身影交叠,余浅是坐在圣司冥大腿上的,眼前就是柔亮的发丝,圣司冥忍不住伸手把玩着,神情看似随意,但内心,其实紧张不已。
………………………………

180:各揣心思

    若是药物对生育真的有影响,那么就会导致两个结果。

    一:放弃和余浅生孩子的想法。

    二:放弃自己的命。

    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他想要的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少了一个,都不叫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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