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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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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又像恶魔,摧毁了她对生活的所有希翼。

    他到底是好还是坏,为什么一次次的伤害她,又一次次的弥补她。

    那些可怕的过往,又叫她怎么忘却,她知道自己不能当真,因为他对她所有的爱恨,全部来自另一个女人。

    可是心悸是真的,感动是真的,与他交缠的十指,是真的……

    “冥,我们在这里,写下我们的名字好不好?”

    余浅停了脚,指了指面前空旷的沙滩地,黄橙橙的细沙很漂亮,比国内的砂砾好看干净的多。

    圣司冥皱眉:“为什么?”

    她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

187:圣司冥围着围裙

    余浅蹲下身去,纯白的连衣裙被风扬起:“因为我觉得很浪漫。”

    浪漫?

    圣司冥冷冷一哼,只觉得:“幼稚。”

    可是,他还是陪她一块蹲了下去,在黄橙橙的沙滩上,写下了余浅两个大字。

    “你为什么写我的?”余浅疑惑。

    “因为你的笔画少,省事。”圣司冥不屑的冷哼道。

    “那我就写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省事。”

    她微微一笑,用手指头一笔一划的写出了他的名字,圣、司、冥,笔画真的有点多呢,不过写起来却很顺手,仿佛这个名字她曾写过一千一万遍,已经烂熟于心了。

    落笔的最后一点,她指尖往上,在他们的名字外面,圈了一个爱心。

    圣司冥瞳孔瑟缩了下,宽大的背脊似乎僵硬了,黑眸朝着身旁的小女人望去。

    余浅笑盈盈的回视他,眸光清澈柔软,里面暗含的情深一目了然:“冥,我爱你。”

    她在日月光辉之下说的我爱你,仿佛是对天地许下的诺言,让他莫名觉得感动,至少五年的余浅是不会做出这般举动的,她变了,她不再和五年前一样,这是不是也代表着,她开始真正地爱他了?

    滔天的欣喜涌入肺腑,圣司冥厚实的大掌递向她:“手伸出来。”

    余浅疑惑不解,乖乖把手伸了过去。

    男人却怒斥:“我要左手。”

    她一怔,把伸出一半的右手换成左手,重新递了过去。

    圣司冥掏出口袋里的小盒子,单手打开,取出银色的手表,这条手表余浅在杂志上见过,cartier的最新款,市价十万元整。

    男人将她的手腕翻了过来,狰狞的刀疤便暴露在了二人面前,余浅灵眸缩了缩,下意识就想把手收回来,可圣司冥不准,他紧紧攥着她的手,不准她逃避,两人僵持了两秒,那条价值十万元的手表扣上了她的手腕,将伤疤彻彻底底的遮盖过去,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紧缩的瞳孔缓缓放回。

    原来,他只是想,帮她遮去伤疤……

    “以后的每分每秒我们一起过。”圣司冥拥抱住余浅,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有海风拂过,也有海鸥从天空掠过,远处还有烛光的灯火,他们的头顶还有月光,这么美的时候,圣司冥对她说,以后的每分每秒,我们一起过。

    特别特别的浪漫,这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浪漫的事了。

    可是,伤疤遮去了,就代表它不存在了吗?

    不,它永永远远嵌在了她的肌肤上,她的记忆里,就是过个十年八年,它也淡化不了,因为实在太深,露出来的,是森森白骨。

    余浅伸出双臂回抱男人,手腕上的手表咯的肌肤难过,她强忍着痛苦,笑容满面的凝视他:“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他轻笑,咬了咬她的耳朵:“想不想跳舞,嗯?”

    “我不会。”

    “我教你。”

    圣司冥拉着余浅的双手,带着她旋转,跳跃,两个人在沙滩上绽开,她是真的不会跳,时不时就会踩到他的脚,圣司冥一反常态,没有骂她笨,也没有嫌弃她,而是牵着她的手,颇有耐心的反复教学。

    月光下,两个舞动的身影,宛如一幅永恒的画卷,在这一刻,永远定格。

    似乎有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飘得很远很远……

    当晚,乘着月光,乘着大好的心情,圣司冥本着造人的理,又反复要了她好几次。

    直折腾的余浅两腿都伸不直了,才放过她,起身跃进了海中。

    夜晚的海水有些瑟瑟的凉意,圣司冥游了一个来回,停靠在睡房的台阶上,稍作歇息。

    衣服里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罹绝将公司近日的运行情况汇报过来。

    他听完,兴致缺缺,扭头,看了床上的小女人一眼,眸光顿时柔和了下去。

    想到今天余浅连绵不断的笑容,他忍俊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于是,声音也变得动听多了:“出的主意还不耐,这个月,多赏你两万元的奖金。”

    电话另一端的罹绝怔住了,整整三秒后才回过神:“先生,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居然被先生,这个千年大冰块夸奖了?

    天啊,先生什么时候会夸人了,他从来都是训斥人,好么!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帮我整理出一本哄女人手册,下个月你可以拿到三万块的奖励。”

    写一本手册就有三万块?

    罹绝又不是傻子,连声应道:“好的,先生。”

    挂上电话后,他真的觉得先生走火入魔了,为了哄余小姐开心,他不惜下血本,也不惜,改变自己的原则。

    哎,看来,先生真的是爱惨了余小姐,这辈子都没救了。

    次日清晨,余浅窝在温暖的胸膛里,稍稍动了动身,睁开了眼睛。

    男人缠的她很紧,说实话,圣司冥的睡姿很差很差,除了喜欢揽着她的腰以外,他的一双长腿也时常往她的身上翘,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醒了,仿佛心理感应般,圣司冥也睁开了眼睛,脑袋往她的脖颈里埋了埋,他柔声问:“饿不饿?”

    余浅点头,是真的饿了,昨晚的高强度运动消耗了她所有的能量,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男人知晓她的辛苦,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发:“再睡一会,醒来就可以吃早餐了。”

    余浅确实还没有睡醒,眼睛闭上,不多时就陷进了梦乡。q8zc

    这一觉睡得很浅,朦朦胧胧的醒来,身后没有那道温暖胸膛的存在,她伸手摸了摸,果然是空的。

    转过头去,圣司冥并不在房间里。

    余浅怔了怔,掀开被子下床,站到门口,左右张望。

    一大早的,圣司冥去了哪里?

    右侧的房间飘来浓郁的香味,余浅疑惑,她记得,那里是厨房。

    举步走进去,接下来,发生了世纪性的一幕,这一幕,将被历史铭记,将让余浅终身难忘。

    只见,不大不小的厨房里,圣司冥围着围裙,动作娴熟的翻炒着平底锅中的食物,他高大的身躯和厨房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的味道,怎么看,怎么怪异。
………………………………

188:百年难得一见

    余浅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圣司冥下厨,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她还以为,他一个大少爷,根本不会做饭的……

    怔怔地矗在哪里,像个傻子似得观望了半天,她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在厨房里做饭的男人,真的是圣司冥。

    男人将平底锅里的食物盛进碟中,不经意的侧首,瞥见门口怔然的小身影,他的唇角勾了勾:“醒了?”

    余浅愣愣的“嗯”了一声。

    圣司冥没有一秒是闲着的,一道食物出锅,他又忙下一道,高大的身影流窜于柴米油盐间,还真有那么几分家庭煮男的味道。

    余浅看着看着,不禁挽起了笑容,眉眼轻轻的,她很开心。

    男人头也不抬的说:“快好了,再去外面等一等。”

    “我还以为,你会订酒店的早餐……”她收敛了笑容,心情很愉悦。

    圣司冥将鸡蛋翻了个面:“这里有现成的厨房,为什么要订餐?”

    他说的理所当然,殊不知,带给余浅的震撼有多深。

    从前,只有她为他做饭的份。

    现在,他愿意放下少爷的架子,为她下厨,这实在,很不容易。

    其实他们之间,一直都有磨合的吧,从前争锋相对的棱角,如今,已磨成了脊平。

    渐渐地,他们也学会了和平相处,学会了换位思考,学会了心疼对方,这种感觉,其实妙不可言。

    撞见那抹小小的身影没有动弹,依然呆在原地紧盯着自己,圣司冥放下锅铲,怒了:“滚出去,没看到厨房到处都是油烟吗!”

    被他这么一吼,余浅微微一笑,顺从的离开了厨房,到餐桌前坐着,恭候圣大厨做的早餐。

    五分钟的功夫,圣司冥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腰间还系着那条围裙,纯白的,绣着不规则的小花瓣,很可爱。

    俊脸很白净,一点也没有被油烟沾染,妖孽的双眸扫向桌前笑眯眯的余浅,他突然有点不自然,耳根子也泛起了微微的红色,两步走到餐桌前,他将煎蛋放在余浅跟前,然后折返回了厨房,将新鲜出炉的食物一一端上了餐桌。

    余浅望着几乎快堆满一张桌子的食物,惊叹不已,首先惊叹的是,这些食物看上去卖相很好,就连普通的一个煎蛋,都没有半点焦掉的地方,嫩的好像出自五星级酒店之手,其次是数量,一桌子的早餐,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吃完?

    “愣着干什么,吃饭!”男人坐在余浅对面,瞅见她一脸的惊诧之色,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面对这么多的食物,余浅都不知道从哪吃起了:“冥……”

    似乎预料到了她接下来的话,圣司冥递了一双筷子过去:“孕妇就应该丰富饮食,你可以少吃,但是种类一定要丰富,这叫均衡营养,你懂不懂?”

    余浅真的不懂,好吧,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吧。

    接过筷子,她夹起丹麦酥饼尝了一口,味道很棒,又酥又香,入口即融,火候把握的刚刚好,她忍不住胃口大开,之后吃的所有食物,味道都棒的不行,就连煎蛋都比她煎的好吃多了。

    余浅原本以为圣司冥可能是摘花献佛,没想到,他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做饭。”而且还做得这么好吃。

    圣司冥抿了一口果仁麦片,耳根子的红色蔓延了耳廓,嘴巴还是硬的:“这算什么,真正让你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还有好多我不知道的惊喜吗?”

    似是思索了一下,他继续品尝果仁麦片,黑眸流转,落到她身上:“你猜。”

    余浅哪里猜得到圣司冥的心思,学他的样子,端起果仁麦片也喝了两口。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里飘荡进来,带着独特的海腥味道,咸咸涩涩的,很清爽。

    圣司冥睨了眼余浅吃饱喝足的慵懒神情,又看了看罹绝为他定制的计划表,沉着声音问:“想不想去看看风景?”q8zc

    余浅不假思索,点头说:“想。”

    她不想和圣司冥单独留宿在房间里,怕他忍不住兽性大发。

    放眼望去,一辆红色的飞机钳在碧蓝的海中,和天上的飞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水上飞机的螺旋桨是在海中的。

    圣司冥包了一整辆飞机,宽敞的机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圣司冥乐的自在,他一伸手,将余浅捞进怀中,稳扎稳打的抱着。

    飞机开始在海面滑行,它的飞行高度,刚好可以将整个马尔代夫尽收眼底,余浅的眼睛里只有碧蓝色的海水,白色的珍珠沙,一座座被热带植物覆盖的美丽海岛,还可以清晰地俯瞰到度假岛上的林木森林,马累的拥挤房屋。

    “好漂亮,马尔代夫不愧被称之为印度洋中的一颗遗珠。”她坐直了身子,忍不住发出感叹之声。

    海风之下,余浅飘扬的长发拂过圣司冥的面庞,弄得喉间痒痒的,他忍不住伸手抚摸黑亮的长发,顺便,吻了吻某个欢呼雀跃的小东西,温热的薄唇轻轻印上白皙的面颊,留下透明的唇印,以及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余浅不动声色,眸里闪过惊诧,圣司冥面无表情的说:“我们,拍张照吧。”

    拍下五年后的第一张合影,也好代替从前的那张。

    他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两个人,以碧海蓝天为背景,他揽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脸,俊逸的面庞上柔和的开了朵花。

    为了配合男人,余浅也露出了笑容,飞扬的长发扫过眼角,在定格的画面里舞动。

    咔擦――

    他们的唯一一张合影,完成了。

    圣司冥当着她的面,直接设置成了桌面壁纸。

    而后,夺过余浅的手机,将照片传过去,也设成了壁纸。

    在马尔代夫的生活,远比国内轻松的多,他们在水上屋度过了一个半月的光阴,这一个半月里,圣司冥一改往常,开始着手收拾家务,并且经常忙碌于厨房之中,他变得太快,让余浅有点适应不了,但是被帅哥伺候着,的确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当然,圣司冥无时无刻都记着此行的目的――造人。

    于是白天,余浅被伺候着,晚上,就得伺候圣司冥。
………………………………

189:我和你,是一样的

    除了欢爱以外,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不准她做,每顿的饭菜,各式各样从不重复,各国的有名料理都有,只为了补充她的膳食。

    余浅倚靠在厨房门边,望着里头忙着刷碗的男人,冷淡的目光柔了下去,她轻手轻脚的靠近他,从背后抱了过去,模仿他曾经的动作,纤细的手臂牢牢缠在他的腰上,缠的很紧很紧。

    男人后背僵硬了下,手中的碗掉进了池子里,“噗通”一声。

    “不是让你去睡觉的吗?”他重新拿起碗,快速刷着,唇角上翘了些许。

    “我睡不着。”余浅盯着男人熟练的动作,不禁疑惑道:“冥,你怎么,会做家务?”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是应该享尽万千宠爱的吗,怎么会有做家务、烧饭的经验?

    真是奇怪。

    听言,圣司冥唇角的笑容瞬间冻结,落下一层层冰霜,他不愿意回答,紧抿的唇瓣透露出内心的不悦。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余浅更是疑惑了,抬头望向男人冷沉的面庞,她一瞬间,知道自己触及了他的底线,便收了口,不敢再问。

    心中默默揣测,圣司冥的过去,是不是发生过很糟很糟的事情?

    他或许,不是生来富贵,是她误会了……

    悄悄收回手,余浅本想离开,却听圣司冥幽幽开了口,声音很僵,也很冷:“我和你,是一样的。”

    “什么?”

    他一边刷碗,一边漫不经心的拉开嘴角,以轻松的姿态说完一连串沉重的话语:“一样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自己,照顾自己。”

    余浅瞠目结舌,原来,她吃过的苦,圣司冥都吃过……

    原来,他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用自己的双手打拼出来的……

    他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余浅不问那么多的曾经,不去揭开他的伤疤,安安静静的抱着他的后腰,不说一言。

    心里不知为何,卸下了重担,似乎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她想象中近的多了多,同样的身世,同等的经历,自然而然换取了同病相怜的好感。

    圣司冥一声不吭,继续刷碗,冷沉的目光,时不时落向腰间的小手上,于是眸里的冰冷也化成了柔情。

    心头的怒火慢慢平息掉了,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往常,他的愤怒是压制不住的,有时候会发展成摔东西,甚至是打人,可是余浅一在他身边,似乎什么都变了……

    他开始冷静对待自己的情绪,因为,他不想伤害到她。

    刷完了碗,两人窝在客厅里看了一会电视,圣司冥拿出一只避孕棒,递过去:“再去测一遍。”

    一个月了,也该有动静了吧。

    余浅没有扭捏,拿起避孕棒进了卫生间,测出来的结果和前几次一样,依然是一条直线。

    圣司冥摩挲着避孕棒上的那一根线,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我的体质不易受孕,肯定比其他人要漫长一些。”她回答道。

    男人眉头一皱,拉起余浅,正要继续奋斗,她的手机不适时响了起来。

    圣司冥眉宇皱的更紧,余浅推开他的手,拿着电话,走出了睡房。

    扫见屏幕上凌之微三个字,她顿时露出笑颜,欢快的接了起来:“之微,怎么了?”

    “浅浅……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凌之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还稍稍哽咽了一下。q8zc

    余浅心下一紧:“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隐约传来抽噎的声音,之后,便听见凌之微悲痛欲绝的说:“浅浅,我好难过,我好想死……”

    余浅更是紧张了,她握紧了手机,急切地道:“之微,你别冲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答应我,你一定不要乱来!”

    嘟嘟嘟……

    “之微,之微!”余浅汗流浃背,紧张的呼唤道。

    可那端除了忙音外,再无其他,电话被凌之微挂断了。

    余浅内心慌乱不已,之微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圣司冥闻见她分贝极高的呼唤声,气势汹汹的走出来:“怎么了?”

    余浅摇摇头,冲他微笑:“冥,我们回国吧。”

    她不能放任之微不管,因为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从机场出来,圣司冥非常不悦,造人计划没有成功,二人世界没有过够,就被余浅撒娇卖萌拖回了国内,他的心情何止一个差字了得!

    奈何余浅使出终极必杀技,缠着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我想家了,我们出来玩,总归要回家的,不是吗?”

    圣司冥的脾气便烟消云散了。

    余浅把帝堡当成了她的家,单冲这一点,就能让他乐不思蜀。

    薛管家老早便在门口候着,两人一过来,他眼疾手快打开了门:“先生、余小姐,欢迎你们回来。”

    圣司冥难得好心情,“嗯”了一声,算作应答。

    余浅则冲管家笑了笑,蹲下身子,主动为男人换拖鞋。

    圣司冥眼瞳一黯,一手把她捞了起来:“谁准你动弹的?”

    “我只是,帮你换个鞋子……”余浅为自己辩白着,表情有些愣。

    圣司冥把她摁在玄关处的座椅上:“坐好了,别动。”

    然后弯下直挺的背脊,主动帮她解开鞋带,换上了舒适的拖鞋。

    那白嫩嫩的脚丫子握在手里,触感蛮好,就是有点凉。

    他眉一凛:“管家,把暖气打开。”

    站在旁边,不时偷笑的薛管家,恭敬的迎了一声“是”转而命人打开了暖气。

    温暖的气流瞬间从帝堡的各个角落里窜出来,将冷空气驱逐的干干净净。

    余浅还坐在座椅上,背脊有些僵硬。

    圣司冥试了试她的脚背,已经不冷了,他满意的松了手,换好自己的拖鞋。

    薛管家想到了什么,向前几步说:“对了先生,婴儿房在一周之前完工了。”

    效率还不错。

    圣司冥点点头,拉起余浅的爪子:“走,上去看看。”

    两人在主卧对面停了脚,放眼望去,这间房和出国前,已经大有不同了。
………………………………

190:借酒消愁

    一片柔和的粉色入目,偏浅的色调不会刺激到婴儿,地上铺着一层毛茸茸的白色地毯,和墙上的粉色相呼应,粉嫩嫩的,让人心情忍不住好起来,一小盏的婴儿床放置在房间中央的位置,旁边是沙发,玩具,小型的衣橱,墙壁上还雕刻着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和英文字母,余浅一颗心都萌化了。

    她摸了摸小小的婴儿床,目光有点瑟瑟的,停顿了一秒移开了。

    圣司冥从后面拥过来,将她抵在手臂和婴儿床之间,黑耀的眸子亮闪闪的:“喜欢么?”

    余浅不可否认:“喜欢。”

    圣司冥左右打量了下房间,视线突然变得悠长,他从背后拉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抚上白色的地毯:“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可以在这里教他走路,游戏。”

    他带着她向前几步,两人相缠的双手落到了粉色书桌上,他咬着她的脖颈,在她耳畔说:“你可以在这里教他写字,画画。”

    余浅睫毛抖了抖,贝齿咬住下唇,印出一排清晰的血痕。

    她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情绪很好的掩饰起来,落在书桌上的手掌却禁不住抽搐了一下。

    圣司冥接着说:“等他再长大一点,”话音顿了下,他的语气突然强硬起来:“就让保姆教他,你的心思,必须完全在我身上。”

    那口吻,好像一个在抢夺糖果的孩子,浓浓的醋味飘来,余浅“噗嗤”一声笑了:“圣司冥,你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孩子争宠。”

    男人不觉得什么,理所当然的宣布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他妈妈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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