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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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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拍照的时候,他们没想过会被圣先生找到,如今真的被找到了,这可不是死定了吗!
圣司冥挽起袖口,从椅子上站起,他双臂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口吻嚣张跋扈:“是谁指使你们的?”
胖男人和瘦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惶恐,胖男人摇了摇头,将头扭向别处,不敢看着圣司冥:“没、没有人。”
新闻界的业界规矩就是这样,拿了别人的钱,就要替别人保守秘密,若是说了出去,以后会影响信誉的。
瘦男人也跟着说:“对,没有人,是我们自己路过,正好看见这一幕,就拍下来了。”
圣司冥点点头,两指敲着桌面,目光变得好笑:“是吗?还有这么巧的事?”
狗仔路过,正好拍下了他和凌之微,怎么说,都有点过于牵强,圣司冥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更何况新闻的标题太过蓄意,什么总裁的情人,若真是路过,他们敢拿着杯弓蛇影大做文章吗?还有,他在凌之微家里不过短短几分钟,却硬是被写成了两三个小时,这是故意误导群众,小记者哪有这个胆子,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指使。
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圣司冥不悦的眸子闪过一道狠光,他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把锋利的尖刀,刀锋出鞘,闪出绝冷的光点,男人长臂轻抬,刀子从手里甩了出去,僵硬的空气被划破,只听“嘶”的一声,刀子稳准狠的扎到了平滑的桌面上,竖直而立。
刀子上闪出的寒光,灼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两个男人吓得喉间一哽,差点尿了裤子!
圣先生拿出刀子了,这是要,杀人啊!
淡淡一笑,圣司冥继续撑在桌前,凌厉的黑眸盯着面前的尖刀,他望着银质刀身上倒映着的两个人:“我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如实招来,否则我这刀,可不长眼。”
瘦男人真是吓坏了,圣司冥是什么样的狠角他当然知道,他可不想英年早逝,于是抢在胖男人之前,和盘托出:“是一个男人,他在当天早上给我们打了电话,说您那天要会情人,让我们跟紧你,他还说,您的情人叫什么,凌之微……”
他一说完,胖男人当即发飙:“喂,你忘了我们拿了人家的封口费了吗!”
瘦男人也发飙了,大声吼回去:“我们又不知道他是谁,又不知道他的姓名,就连打过来的号码显示的都是未知,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性别,这样也需要封口吗?你不觉那个人,很奇怪很奇怪吗!”
胖男人当然也觉得奇怪,但是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按着人家说的做啊,电话里的那个人曾经叮咛过,不准告诉任何人他打过电话,照片拍好了,那边又来了电话,让他们把新闻的标题改成圣总的情人,又让他们把内容夸张化,并传播给各大媒体,之后,那人给了他们汇了十万块的封口费,让他们把这一切都咽进肚子里,他乖乖照做了,只是没想到,瘦男人这个懦夫,被人一逼,就全交代了出去,真是败类!
圣司冥听着两人的争吵,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走向,打电话的是个男人,那么也就排除了凌之微的可能性。
“那人多大年龄?”
瘦男人摇摇头,表情困惑:“听不出来,他的声音冷冷的,有点像机器。”
圣司冥黑眸一眯,重新坐到椅子上,桌上竖着的水果刀遮去了他一半视线:“继续说。”
“还有……”
瘦男人正要爆料,胖男人用力瞪了他一眼:“喂!”
摆明了意思,不准他继续说下去。
瘦男人被他这么一吼,不得不闭上嘴。q8zc
圣司冥邪肆一笑,拿出两张空白的支票,抛了下去,纸张轻轻扬扬,在空中飘荡着,最后落在了距离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
男人冷声道:“他给你多少封口费,我给你双倍,现在,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
胖男人盯着白色的支票,在钱面前,他犹豫了一下,最终妥协。
“他知道我们偷拍了你,也知道我们跟你去了哪儿,我猜,他一定是你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
圣司冥眯了眯眼,猜不准确,谁会有动机制造这种事情,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胖男人主动把电话交了出去,圣司冥翻开通话记录,上头果然没有号码,只显示未知两个字。
………………………………
201:查不到
“罹绝,能查到对方的ip地址吗?”
罹绝为难的摇头:“先生,没有具体号码,是查不到的。”
呵,还真是聪明,居然用软件屏蔽了号码显示。
圣司冥笑出了声,把手机丢给了胖男人:“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胖男人仔细想了想,忽然猛地一拍手:“我这里有对方汇款的记录!”
圣司冥眼睛亮了亮,用眼神示意罹绝给他松绑。
胖男人双手自由了,脚还被绑着,他拿起手机,快速的翻找到支付宝的转账记录,然后将其递给了罹绝:“就是这个账号。”
罹绝将手机给了圣司冥。
上头的账号信息没有显示,但账户号码是完整的,圣司冥剑眉微挑:“查下去,我要这个账号的所有信息!”
他一定要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敢借此伤害他和余浅的感情,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罹绝接过手机,恭敬应声:“是。”
圣司冥打量着两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冷声命令道:“去写一篇新闻稿,为你们的杯弓蛇影的行为向大众道歉,最好把这件事给我解释的清清楚楚,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这不是威胁,他的律师函已经发了出去,除非他不追究,否则这两个人都要蹲监狱。
胖男人和瘦男人又是一惊,吓得拼命点头:“是是是、我们知道了。”
圣司冥累了,摘下刀子,黑眸闭了起来:“滚吧。”
罹绝闻声,帮两人解开了绳索,他们脚一着地,便飞快的滚走了,一秒都不敢停留。
罹绝见圣司冥疲乏不堪,贴心的为他递上一杯咖啡,也离开了。
五分钟后,男人眼睛睁开,怔怔地望着桌上的咖啡杯。
他端了起来,送到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咖啡的苦涩随即传遍全身,熟悉而陌生。
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喝过咖啡了。
从决定和她要孩子开始,他戒烟又戒酒,所有可能伤及他们孩子的习性,他全都戒掉了。
可是,到头来,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余浅根本没有想过要为他生孩子,他所作所为的一切,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场笑话。
圣司冥痛的闭上眼睛,手臂倾斜,温热的咖啡,泼到了地上。
……
过往的车辆很多,余浅站在路边,却一辆也打不到。
她眼前发昏,实在打不到,干脆裹紧了衣服往前走,她往右行走,而帝堡的车,刚好从左边的道路上驶入进来,与她擦肩而过。
林肯车停在了医院门口,薛管家从车上下来,进入了医院,他在妇产科寻找良久,根本没有看到余浅的身影,焦急之下,他和小陈扩大了范围,把医院的各个角落都找了个遍,仍然没有看到余浅。
薛管家继续找,而小陈,开着林肯车,在路头寻起来。
余浅不知道往哪走,她小腹很痛,一个人在街头徘徊,痛的蹲了下去。
圣司冥把她丢下了,有没有想过,她流了血……
余浅无助的抱紧了自己,厚厚的外套垂到地上,这不是圣司冥的衣服,所以她穿起来特别肥大,手指蜷缩在袖子里,想伸都伸不出来,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她用力抓紧了袖口,苍白的脸蛋上没有喜怒哀乐,只是嘴唇冻得发紫了。
她就这么抱着自己,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在别人欢声笑语的时候,她孤身一人,像个没人要的垃圾一样。
不知蹲了多久,天色渐晚,一盏盏路灯在她的眼睛里亮起,余浅失神的瞳孔哆嗦了一下,一辆出租车闯入街头,她慌忙站了起来,想去拦车,可是双腿麻木了,软软的,使不上劲。
眼瞧着出租车渐渐远去,她紧张的跟着往前跑,双膝用不上劲,加上过于焦急,她脚下一软,狼狈的跌了下去,娇嫩的肌肤被坚硬的地面磨破,余浅感觉膝盖火辣辣的疼,她皱起了眉头,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地,她挣扎着试图站起来,可因为双腿麻木,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过路的人们,好奇的打量着地上的余浅,有几个人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消遣的话,很快,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揣测余浅怎么了,是不是有病发作了,或者,就是故意碰瓷。
没有人敢向前扶她,大家都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离她远远地。
余浅趴在地上,水泥地钻心的凉,她的双手和膝盖都被擦破了,鲜血从伤口渗出来,又冷又疼。
眼前是无数双鞋子,他们环绕着她,每一个人都在喋喋不休,更甚的,她感到闪光灯一阵一阵的从身上扫过。
余浅咬紧下唇,把脑袋埋到最低,她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
又一次使力失败,她无力的瘫软下来,耳边突然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叫骂声:“小小年纪,你干什么不好,非跑出来碰瓷,像你这种人,活该死了都没人扶!”
此话一出,大家都跟着附和,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余浅脸都抬不起来,她趴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哭泣。
委屈。
真的好委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要责怪她,为什么她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泪水冰凉冰凉,沁湿了布满尘埃的水泥地,她的脸也被染湿,沾了无数的灰尘,狼狈极了。
这边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一群群的人,吸引了小陈的注意,他打开车窗,向外眺望,重重人影包围着的女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的熟悉?
小陈皱起眉头,赶忙将车停在了路边,他大步走过来,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随后,他吃惊的瞪圆了眼睛,躺在地上的人,竟然真的是:“余小姐?”
余浅一怔,埋下去的脑袋并没有抬起。
小陈一秒也不敢耽搁,赶紧把余浅从地上扶起来,然后送进了林肯车里。
四周的人群呆住了,这是什么个情况,那个女人,不是碰瓷的?
林肯车慢慢开出了街头,驶向远方。q8zc
余浅坐在车后座,浑身尘土,模样狼狈至极。
她静坐着,表情呆滞,一双眼睛,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约莫二十分钟,林肯车停在了帝堡门口。
………………………………
202:也曾真心实意的笑过
余浅打开车门,走下去,双腿已经不麻了,她走的还算顺利。
张嫂远远迎了出来,担忧的望着她:“余小姐,您去哪了?整个帝堡的人都出去找您了。”
余浅扶住墙壁,大脑晕眩,阵阵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真的好难受。
“张嫂,我想洗澡。”她有气无力的说道,下身又涌出了粘稠的液体。
张嫂看出余浅不对劲,又看到她满身尘土,随即心疼的握紧了她的手:“好,我去放水。”
余浅躺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浸泡着全身,淹到伤口时,泛上了细密的疼痛,她窝在里面,手脚仍是冰凉,洗不去浑身疲乏。
就这么泡着,泡的水都凉了,她才动了动身,从浴缸里踏出来。
浴缸里的水泛出淡淡的红色,余浅低头,看见膝盖处还在冒血的伤口,刚才一跤摔得不轻,露出了内里粉色的肉。
她没有管它,随便擦了两下,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她好累,累得每走一步,都牵痛伤口。
余浅坐到床上,身上笼着被子,一头长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不一会儿,被子就湿了。
她好像没了知觉,呆滞的盯着床单上的花纹,就这么怔怔的看着。
回想她和圣司冥在这间卧室里发生的所有,除了痛苦,她似乎,也曾真心实意的笑过。
在他和她许诺,以后不会弄痛她的时候。
在他祈求她,别离开的时候。
他们之间,除了痛,是不是也有过其他的感觉?
只是,那些感觉太薄弱了,抵不过滔天入地的痛苦。
余浅闭上眼睛,头顶上的灯光,从睫毛的缝隙里钻进来,慢慢地,眼前浮现出了上午的一幕。
圣司冥拿着亮闪闪的戒指,深情款款的凝视她,他目光柔和,声音愉悦:“浅浅,我想你嫁给我,我们好好过。”
余浅的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她从未想过,圣司冥会向她求婚,从未想过,那么粗暴的人,会细心的准备结婚戒指,会深情款款的说,我想你嫁给我。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深情,她感动过,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再多的感动也只能被胸腔里的愤怒冲成渣末。
余浅擦去泪水,紧抿着嘴唇,唇角干的裂出了血。
她知道,就算这件事没有发生,她也不可能答应圣司冥的求婚,因为他从头至尾,爱的都是另一个浅浅。
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的难过……
她到底,在难过些什么?
余浅擦完了泪水,又有新的涌出来,她不停的擦,眼泪不停的流,到最后,眼部肌肤已经擦红了。
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她仰躺在床面,长发未干,像结了冰。
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一怔,伸手去接,屏幕上的名字,却让她犹豫了。
凌之微。
是凌之微的电话。
余浅手臂颓然垂下,她死咬着唇,不知该接不该接,不知该如何面对凌之微。
新闻爆出来,她现在,已经知晓了全部。
铃声响完,又接着响,一通又一通,对方似乎不打到她接为止,不甘心。
余浅耳根子被铃声吵得麻木,她双眼一闭,接了电话。
话筒里沉默了两秒,顿时传来凌之微焦急的声音:“浅浅,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余浅笑了笑,没有说话。
凌之微接着问:“浅浅,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你听我说,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胡乱报道的,我和圣总之间清清白白,你千万不要相信媒体的片面之词,我们是朋友啊,我怎么会破坏你的幸福。”
到了这种时候,凌之微还这么照顾她的情绪。
余浅心里又痛又暖,说不上来的难过:“之微,圣司冥已经把全部都告诉我了,你怀的是他的孩子,对不对?”
闻声,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凌之微哀伤的低吟:“浅浅……”
余浅打断她,苦笑道:“你爱他,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傻丫头,我不会伤心的,我说过,我根本不爱他。”
之微为什么这么傻呢,她明明很早以前就告诉过她了。
“可是圣总,他爱你啊……”凌之微顿了一下,声音沙哑。q8zc
他爱你,这三个字,深深戳进了余浅的心窝子。
眼睫抖了抖,她嘲讽般的回应道:“他爱的不是我,他爱的是另一个浅浅,我们注定长久不了的。”
凌之微黛眉拧起,什么另一个浅浅?
余浅在说什么胡话,圣司冥爱的不是她吗,那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仔细琢磨了一下,她琢磨不透,干脆问:“浅浅,你怎么了?”
余浅知道,如此谎延的事情说给任何人听,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她苦笑一声,冰冷的长发遮了面,鼻子忽然发酸,她流泪说:“之微,对不起。”
“对不起,我害你失去了孩子,如果不是我让你有所顾忌,你就不会流产了。”
她真的很抱歉,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凌之微爱着圣司冥,她一定不会呆在圣司冥的身边。
不大不小的公寓里,凌之微半躺在沙发里,纤指玩弄着柔柔的长发,她的脸上,尽是奸计得逞的笑容,笑容是真心的,所以显得很美,也将邪恶,衬托的淋漓尽致,她眯了眯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的多。
“浅浅,你说什么呢?明明是我对不起你,这是我犯下的错,打胎也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浅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好吗?”
她将语气放的无尽可怜,也将歉意表达的异常诚恳,电话里看不见的,是她唇角灿烂的笑容。
“咳咳……”凌之微从沙发上坐起,故意抓紧了椅背,大声咳嗽起来。
她这么一咳嗽,令余浅的心揪到了嗓子眼:“之微,你怎么了?”
凌之微牵强的说:“昨晚窗户忘了关,有点受凉了。”
听言,余浅沉入了沉思,之微刚刚打完胎,身体应该很虚弱,她的身边空无一人,光靠她自己一个人,是肯定照顾不好自己的,否则,怎么会受凉呢?
抓住被角,她僵硬的提出想法:“你来帝堡吧,我照顾你。”
………………………………
203:我们需要冷静
凌之微眉目舒开,又咳了一声,语气紧张起来:“不行,圣总不想见到我的。”
余浅怀着愧疚的心理,不疑有他:“你流产了,需要有人照顾,而且你怀的是圣司冥的孩子,在帝堡休养身体理所应当啊。”
“浅浅,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这样,真的不行。”凌之微斩金截铁的拒绝道,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一个人,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这样吧,明天,我过去接你。”
“浅浅……”
余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不给凌之微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她的愧疚,便能烟消云散。
而另一边,凌之微丢下手机,走进卧室里,将崭新的行李箱拖了出来。
她费尽心机,为的,就是余浅的这句话。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这一次,上帝终于站在了她这边。
……
余浅在床上坐了很久,昏昏欲睡的时候,卧室门被人推开了。
她一惊,完全清醒了过来,一双灵眸,无意识的抬起。
然后就看见了,浑身酒气的圣司冥。
他手里拖着西装外套,脸上没有醉意的红,而是铁青铁青,和在医院时没有什么区别,他看见了她,她也看见了他,他们目光相对,余浅先躲开了,因为她受不了,他眼里几乎满溢出来的怨恨。
圣司冥丢下外套,眼底的担忧埋藏在醉意之下,他借着醉意,向她靠拢过去。
男人坐到了床边,酒气冲天,余浅讨厌酒的味道,起身,想从他旁边走开。
擦肩而过的时候,圣司冥一手拉过她:“不准走!”
余浅脚才沾地,被他一拉,差点重心不稳摔下去,她摇摇晃晃扶住窗沿,膝盖处的伤口,悄悄撕裂了。
她疼的皱眉:“这段时间,我们分房睡吧。”
说着,用力扯掉他残留在她腰部的手掌,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圣司冥脑子嗡嗡作响,耳边全是她离去的脚步声。
他受不了她的离开,他受不了!
醉意浓浓的涌上来,伴随心脏的痛楚,他只觉得大脑混沌,痛啊,痛的几度不能呼吸!
长腿一迈,在余浅走出门的一瞬间,他伸手抓住她的衣角,卧室门刚好夹了下来,他的手臂被门卡住,痛的闷哼一声。
余浅一愣,一回头,就看见圣司冥被门卡住的手。
她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卧室门,把他的手臂解放出来,被夹的地方,泛出了一片紫青色的淤血。
从被夹住到被解救,圣司冥一直没有放手,他一直抓着她,朦胧的黑眸,染上痛意。
余浅还想走,却被男人抓的动弹不得,她皱起眉头,为了防止他再被夹到,她进了卧室里,没有一秒的耽搁,用力掰着青筋缠绕的大掌,可无论她怎么掰,就是掰不开。
余浅急了:“圣司冥,你放开我,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冷、静。”男人细细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出声,仍丝攥着她:“呵,冷什么静?你的任务就是陪睡,你需要冷静什么?”
圣司冥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还存在着一场交易。
她,是卖身给他的妓女。
余浅笑了,这段日子,享尽了他的宠爱,害她差点忘了,她其实,是卖身给他的啊。
圣司冥在医院里说过,不会再给她半点疼宠。
原来,是真的。
所以她的身份,也重新变回了妓女。
笑着笑着,余浅不再挣扎,重新回到从前的状态,像只死鱼般,仍他折腾,他开心就好。
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容惹红了眼,他脑袋很昏很昏,理智也没了,涌在脑袋深处的,只有她一次次的欺骗,和一次次的背叛。
他好气。
明明在公司时,已经平息了心情。
可一见到她,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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