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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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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遇上您这样的好男人。”
闻言,陆景行俊脸不自然的白了。
钟小爱遇上他,应该是三生不幸才对……
陆景行看了看钟小爱安静的睡颜,低叹口气,离开了医院。
回到陆家后,他立刻让人联系国外有名的精神科专家,准备带钟小爱去国外做治疗。
搞定了一切,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烦闷的很。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陆景行看了眼手机屏幕,接通了。
对面的人,是圣司冥,他似乎又在买醉,话筒里传来狂躁的dj音乐。
陆景行没有心情陪他花天酒地,只道:“司冥,我觉得我们这次,真的过分了。”
……
傍晚时分。
陆家餐厅里,坐齐了三口人,陆景行低头吃饭,举止优雅。
陆父坐在正位,座椅旁放着拐杖,他的身体世风日下,已经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到了走路都要拄拐的程度。
他随便吃了两口,望向自家儿子,闲聊似的口吻:“婚离了吗?”
陆景行夹菜的动作顿了一秒,筷子收回来:“离了。”
陆父点点头,又问:“孩子呢?”
陆景行胃口全无,硬塞了口米饭,咽下后,才说:“打了。”
“很好。”陆父不胜满意,望向自己左手旁的妻子,吩咐道:“文秀,准备给景行物色新的相亲对象。”
听闻,陆母正准备点头说好。
陆景行双眉拧起,突然丢下了筷子:“我没空,最近要出差一段时间,可能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
两位老人都惊了下,没料到陆景行会突然这么说。
陆父大脑转得快,他握住拐杖,激动的敲了敲地板,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陆景行:“出差?你出什么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在公司浑水摸鱼,公司的大小事务,你什么时候上过心?”
被自己父亲打击的一钱不值,陆景行面子上过不去,“蹭”的一下站起,他两手撑在桌面,居高临下的睨着这个气势高傲的老头子。
从小到大,他只会说他是一事无成的败家子,只会说他是废物,只会看看扁他!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每一次,当他想奋起的时候,被他这么一骂,就完全蔫了,半点动力都没有!
家长对待孩子应该是鼓励,而不是一味贬低!
陆景行捏紧双拳,努力憋住怒火,看在对方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份上,好声好气的说:“我现在不想浑水摸鱼了,我要去国外历练自己。”
谁知,陆父听到他的话,火气窜的更高,他一掌拍到桌上,老脸涨红:“陆景行,你在跟我耍小孩子脾气是不是?”
陆景行觉得自己实在忍不下去了,也没有忍下去的必要了,长腿一迈,他直接从桌前走开,懒得再和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头子废话!
陆父瞧着他的背影,气得呼吸急促,拐杖噼里啪啦的敲击着地面,他的脸色涨的发紫,喘着粗气大声道:“不准走!你要是敢走,我立刻冻结你手上的所有资金!”
又是这一招!
从他成年起,这句威胁始终伴随着他!
陆景行身形顿住,重新折返回来,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他弯起唇角,好笑似的问:“陆建国,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你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能活了?好啊,你停,你看我陆景行,到底能不能活!”
陆父以为自己这么说,陆景行就会像从前一样服软,但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服软,还说出这么气人的话。
他指着陆景行的鼻尖,怒目圆睁:“你!”
你了半天,却哑口无言,指尖哆嗦着,过了好久,他才怒着质问道:“孽障,你为了那个贱女人,和我故意赌气是不是!”
陆景行呵呵一笑:“我没有和你赌气,我的每一个字,都发自我的内心。”
陆母扶着陆父,抚摸他的背脊帮他顺气,听到儿子这么说,连忙斥声道:“景行,你少说两句!你爸身体不好!”
陆景行一个字都懒得说,最后看了眼呼吸急促的老爷子,头也不回地走向餐厅门口。
陆父在后头敲着拐杖,嘶哑着嗓子大吼:“你给我回来,回来!”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陆景行摔门而去的声音。
陆母在旁边,忙道:“老公,你别生气,过两天景行自己会想通的。”
陆父还在气头上,他一把推开了陆母,把拐杖狠狠摔在地上:“你看你生的什么东西!”
陆母委屈:“他不仅是我生的,也是你生的。”
“你!”陆父被她堵的哑口无言,而后,重重叹了口气:“我要是知道他是这种东西,我还不如不生他!”
所有人都以为陆景行会向老爷子服软,但是这一次,陆景行打了所有人的脸。
他倔强的连陆家都不回了,钱包里的银行卡全部被他丢进垃圾桶里。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老爷子还有什么能耐,继续威胁他!
但是这么一来,他也就没有钱,联系国外的医生,给钟小爱做治疗。q8zc
………………………………
221:百思不得其解
陆景行烦得很,主动约了圣司冥出来喝酒。
圣司冥同样很烦,他和余浅过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日子,平时却连一句对话都没有。
有时候他想开口和她说话,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嘴张了一半,最后只能无奈的闭上。
这种感觉,很难受。
“司冥啊,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你父母死的早,不用受到拘束,不像我,整天被我家老头子管来管去,钟小爱算了,他居然还要让我去相亲,看来不绑着我一辈子,他不甘心。”
豪华包厢里,陆景行灌了口酒,兀自吐槽道。
闻言,圣司冥瞳孔缩了缩,他举起手臂,一杯酒全数饮入口中,黑暗之下,没人看见他眸底深处的伤痛。
陆景行羡慕他,他又何尝不羡慕陆景行?
那件事情过后,在他心里,自己早就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了。
“算了,不提他了,一提他我就生气!”陆景行厌厌说道,丢下了空酒杯。
跪坐在旁的服务员,连忙为他倒上酒,重新推了过去。
陆景行端起酒杯,摩挲了一下杯口,没有喝,他突然扭头望向圣司冥,悻悻的问:“对了,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职位缺人,我去给你打工,咋样?”
圣司冥觉得好笑:“你一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怎么想起来给别人打工了?”
说到这个,陆景行惋叹一口气,昂起脖子,把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然后捏着空酒杯,烦闷的道:“别提了,我被老爷子逼的离家出走了,他把我手上所有的卡都停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关键是,我需要大笔的钱,带钟小爱去国外治疗,她病的不轻,我想对她负责,所以,我急需一份工作。”
圣司冥听闻,眸色深了许多,他漫不经心的说:“你还是喜欢她的。”
而后,叹了口气,心里觉得不太好受,若是景行真的喜欢钟小爱,那他做出这种事,岂不是有为成人之美?
摇了摇头,圣司冥无奈道:“你早说,我就不会利用她了。”
陆景行听到那句“你还是喜欢她的”,顿时炸毛,跳起来反驳:“胡说,我没有!”
“你没有,怎么会想对她负责?”圣司冥笑容淡淡,意外的联想到了他和余浅,有一段时间,他也极力否认内心的感觉,可是最后,还不是认了栽。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不认就不认,而是,你不得不认。
陆景行还在自我挣扎,站起来又坐下去,纠纠结结吐出言辞:“因为她实在很可怜,你是没看到……”
“行了。”圣司冥并不想听什么前因后果,陆景行掩饰的太明显,他一眼就能看破,既然陆景行动了心,他索性就圆了这成人之美:“钟小爱治疗的费用我全包,算是我对她的一种赔偿吧。”
听言,陆景行瞪圆了眼,一幅吃惊不已的神情:“真,真的?”
圣司冥抿了口酒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陆景行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什么时候也会赔偿人了?你做事,向来不给人留后路的。”
圣司冥的确不爱给人留后路,但是钟小爱是陆景行的心上人,他就是心再狠,也不会伤害陆景行,他是他最好的哥们。q8zc
而且,余浅质问他时,那声嘶力竭的绝望样子,总是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这么做,也算是了了余浅的心事了吧。
圣司冥挑眉望向陆景行,愠声道:“你不想要就直说。”
闻声,陆景行立刻赔着笑脸说:“不不不,我想要,我想要!”
圣司冥不再说话,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不醉,反而愈加清晰:“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陆景行穿好外套,跟在圣司冥屁股后面,离开了夜色。
费用的事情搞定了,他浑身舒畅,感觉自己又一次充满了活力。
三天后,余浅孤身一人来到机场,送行钟小爱和陆景行。
钟父钟母也跟着走了,他们放心不下钟小爱,想跟去照顾,陆景行欣然同意。
临行前,钟母拉着余浅的手,一再叮嘱,如果有了钟倾宇的消息,一定要告诉她。
余浅连声答应,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找到钟倾宇的那天。
但是,无论如何,她不会放弃希望。
一行人乘搭飞机,从天际消失。
余浅拎着包包,在机场门口打了辆车,去sy上班。
劳累了数日的身体突然精神抖索,她的心事总算放下了,希望小爱真的可以痊愈吧,她期待,重新见到她充满活力的那天。
回到公司,余浅着手处理文件,却发现前段时间和万鼎签下的合同突然作废了。
她疑惑,好好的项目怎么突然停了呢?
手下的员工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近段日子掌管公司大小事务的人是凌之微,这事,恐怕只有凌之微清楚。
余浅皱紧眉头,给万鼎的总裁宋以安拨了电话。
那段语气焦急,口吻不善:“谁?”
余浅放柔语气,客客气气的说:“你好宋总,我是余浅,你还记得我吗?”
“余浅?”
宋以安蹙眉,在脑海里飞快的寻找一遍,最后确定,她确实认识这么一个人,并想起,余浅是sy集团的总裁。
sy……
想到前段时间和sy不愉快的合作,她挑高了眉头:“你有什么事吗?”
余浅好奇道:“我想知道,好端端的,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们集团解约?”
宋以安笑出了声,嘲讽似的说:“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们集团的凌副总才对。”
“什么意思?”余浅百思不得其解,凌之微工作严谨,不可能犯下错误的。
“前段时间,她以sy集团管理者的身份,接手了我们的项目,但是她的做法实在欠妥,给我留下了非常差的印象,我是不会再和你们sy合作的,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宋以安说完,挂断了电话,话筒里剩下无止尽的忙音。
余浅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微怎么会搞黄了合同?
她打了电话给凌之微,那端提示关机。
余浅放下手机,看着办公桌上的合同,陷入了沉思当中。
………………………………
222:会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这个合作真的很重要,事关sy能否进入百强排名,握拳思量一番,她决定,亲自去万鼎集团走一趟。
半个小时后,余浅来到万鼎集团的办公大楼,前台小姐一听她是sy集团的,立刻将她赶了出去。
余浅不明白到底因为什么,气恼不已,她又一次拨通宋以安的电话。
那端响了两声,后来提示正在通话中。
余浅总不能白来一趟,她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宋总,你是不是对我们sy有什么误会?
没有人回,宋以安似乎已经把sy集团拉进了黑名单。
余浅只能无功折返,准备明天再过来一趟。
凌之微只说是资金链的问题,她本想让万鼎加价,宋以安不愿意,然后就不欢而散了。
余浅思忖片刻,之微想在项目第二期加价,情有可原,毕竟他们的价格实在太低,利润实在太少。
但是临近年终评选的关头,利润不重要,重要的是名声,她愿意降低标准,拉万鼎的投资。
所以她认为只要和宋以安说清楚,赔个不是,那么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想法,实在太过天真了。
接连三天,她每天都在万鼎楼下蹲守,却连宋以安的面都没见着,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宋以安完完全全把她屏蔽掉了。q8zc
这几天,余浅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边钟倾宇和念念的下落依然没有消息,侦探社的人让她耐心等待,寻人是个耗时间的工作,余浅表示理解,她只希望侦探社的人不要让她失望而归。
凌之微在帝堡的生活可谓是无聊透顶。
圣司冥每天早出晚归的,赶在余浅出门之前上班,追在余浅下班之后回来,她连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这和她想象当中,完全不一样,当初设定好的计划,一样也没有实施,凌之微当真觉得挫败。
她每天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帝堡的佣人们也对她爱答不理的,还时常在背后,嚼她的舌根。
只是回房穿件外套的功夫,她就听见楼下的女佣们,三三两两拢靠在一起,讨论着她。
“你们说,这个凌之微,和圣先生的关系,会不会真的是新闻上说的那样?”
“那余小姐为什么还要把她接进来?不怕她抢走圣先生吗?”
“你没听到下雨那天余小姐说的话吗,凌之微流产了,她怀的孩子啊,说不准就是圣先生的,余小姐估计是出于好心,把她接进帝堡调养身体,要我说啊,这余小姐还真是傻,现在这年头,哪里还有我们圣先生这么完美的男人啊,依我看,这个凌之微肯定心术不正,整天都在盘算着怎么勾引咱们先生呢。”
“你们别胡说八道了,她算什么东西啊,余小姐才是帝堡真正的女主人,她为人随和,待人客气,才不像凌之微那样阴阳怪气的,命令我们跟命令狗似得,完全不把我们当人看啊。”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其他人的附和声:
“就是。”
“你说得太对了。”
太对了?
凌之微站在二阶楼梯上,耳里灌满了佣人们的对话。
她唇角扬起,笑容璀璨,眼里的邪恶光芒呼之欲出。
她心术不正?她盘算勾引圣司冥?
没错啊,她们分析的很对。
可是,还是惹怒了她,怎么办呢?
凌之微笑意更深,定住的步伐开始移动,她几步走到楼下,遥遥凝视着客厅中央,手握拖把还浑然不觉的佣人们。
忽地,她跺了跺脚,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佣人们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过来,见到凌之微的时候,她们每个人都面露惶恐,开始积极的工作起来。
凌之微在她们面前停下,笑容还在,五官在白粉的遮掩下,美得脆弱而虚幻。
“你们在讨论什么?”她明知故问,露出了清纯的眼神:“我可以加入进来吗?”
佣人们被她吓得瑟瑟发抖,急忙摇头说,什么也没讨论。
凌之微望着自己面前,站成一排,瑟瑟发抖的佣人们,笑的更开心了。
瞧瞧这些人,人后威风,人前就怂了。
既然没有承认的胆子,何必还说别人的坏话呢?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凌之微嗤笑连连,走到了刚才说她“算什么东西”的佣人面前,她眯眼打量着女佣身上廉价的制服,以及未施粉黛,散发青春气息的面庞,还有白皙的手指上,残留的灰尘。
她年纪轻轻,长相也不耐,估计是家境不好,才会到帝堡里当佣人。
既然家境不好,那就不要得罪人啊,免得,家境更不好。
凌之微就这么盯着她,直盯得那佣人冷汗津津,心头惶恐。
她猜到凌之微刚才听到了她的话了,更是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凌之微见她低下了头,便故意抬起她的下巴,含着嘲讽的眼眸看进对方眼里,她笑着问:“你是狗吗,嗯?”
这一声,分贝不小不大,语气却狠极了。
佣人不傻,立马摇头,颤颤巍巍的说:“不、不……”
凌之微笑容僵住,她抬起手臂,挥向女佣的脸颊。
“啪”的一声,巴掌落下,凌之微冷绝的声音再次响起:“闭上你的狗嘴!”
女佣直接被打傻了,她的右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可见,凌之微使得力气有多大。
其余的佣人们都被凌之微的举动吓傻了,有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又怕凌之微不准。
太可怕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主子,就连圣先生,都没有动手打过他们,凌之微来了不到一个月,竟然动手打起了人!
若是她长期留在了帝堡,这往后,他们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凌之微拍了拍掌心,犀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帝堡无人,她便是天。
这些人,敢对她不敬……
凌之微冷冷一哼,指着他们的鼻子道:“以后会有你们后悔的一天!”
等她当上了帝堡的女主人,非把这些八婆的嘴巴撕烂不可!
女佣们并肩站成一排,抖抖瑟瑟的,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
223:入戏太深
张嫂端着汤药走到了客厅,正好看见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她停了脚,躲在墙根处,偷偷看着。
望见凌之微动手打了人,她吓了一跳,凌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帝堡教训佣人。q8zc
而后,她听见凌之微说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以后?
为什么说以后?凌小姐不是暂时居住在这的吗,还是说,她根本没有打算离开?
张嫂皱起眉头,越来越觉得凌之微这个人不简单。
她只是暂居在这,就敢教训佣人,恐怕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
凌之微发完了狠,也没有继续为难,万一这时候,圣司冥或者余浅回来了,那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无公害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
她挥手遣散了佣人们,大步往客厅走去,张嫂及时往后退开,假装自己是刚刚走进来的,端着药,客客气气的说:“凌小姐,该喝药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中药的难闻气味还是飘了过来,凌之微挑高了眉头,凝着碗里黑乎乎的一团,胃里不住的犯恶心。
张嫂将碗递向她:“凌小姐,请喝药。”
凌之微尴尬的笑了笑,将碗接了过来,与此同时,她迈开了脚,打算把药端进房间的浴室里倒掉。
张嫂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凌小姐,就在这喝吧。”
闻言,凌之微顿了脚,她想找借口上楼去,但是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到合理的借口,只能顺应张嫂的要求留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张嫂,而张嫂也在望着她,似乎想亲眼看着她喝药。
凌之微有些紧张,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张嫂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地,也或许是她感觉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怎么可能看出她的端倪?
凌之微咬了咬下唇,把碗送到了嘴边,决定当着张嫂的面,一口喝下去。
可是,当药汁递到嘴边,那种难闻的味道袭上鼻尖,侵入肺腑,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喝不下去!
这药,光是闻着就想吐,喝进肚子里,岂不是要大吐特吐!
凌之微蹙紧了眉,端着碗,犹犹豫豫的,递到嘴边又收回来,如此反复,就是不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张嫂,她没有什么反应,还站在原位看着自己。
凌之微知道,她再不喝药,肯定会引起张嫂的怀疑,索性闭了眼,含住了碗沿!
药汁即将流入口腔,就在这时,张嫂忽然拍了拍手,一惊一乍的说:“啊!我怎么把锅上的鲫鱼忘了,可不要糊了才好!”
说完,她急匆匆的离开了客厅,往厨房奔去。
凌之微愣了愣,把碗从嘴边挪了下来,想吐的感觉瞬间缓释了。
太好了,就连老天都在帮她呢。
凌之微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场,她端着碗,迅速走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将一碗药,全部倒进了马桶,然后,摁了冲水按钮,又迅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张嫂还没有回来,她便把空碗随便丢在了茶几上,转身上楼去了。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躲在客厅墙后的张嫂,这才探出了脑袋,她走进了客厅,扫了眼茶几上的空碗,又睨了眼空荡荡的楼梯,然后转身,踏进了凌之微刚才去过的卫生间,伸手拉开了马桶盖。
只见,白色的马桶里残留着黑色药末,并没有被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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