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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从天降:恶魔总裁别乱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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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戏虐语调令余浅警惕地抬起头,一张白皙的小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痕,看上去楚楚动人,叫人忍不住心生欲念……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吞咽了下口水,看着她的目光更加如狼似虎。
余浅发现他们的异样,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迅速往后退:
“你、你们离我远点!”
凌晨还在街上游弋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小姐,干嘛这么不识趣啊,坐在街头哭还不如跟爷喝酒去,所谓一醉解千愁,今天晚上你的酒水费,爷全包了,如何?”
说着,那两人又逼近了余浅,贼笑连连,想伸出手摸她。
余浅虽然浑身难受,但躲避的气力还是有的,她咬了咬下唇“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到站立都会发抖的程度,手掌急忙扶住墙壁,她竟又一次跌了下去!
那两人似乎也看出了她力气薄弱,干脆在这里凌辱她,省的还要浪费酒钱,这免费的尤物哪里还有放过的道理?
他们的手纷纷伸到余浅身上,撕扯着她破碎的衣衫。
滔天恐惧袭上心头,余浅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急忙躲开他们的爪子,气得眼泪奔涌而出:“滚开!不要碰我!我叫你们滚开啊!”
男人们却并没有停止侵犯的意思,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其中一个居然想上来吻她!
余浅人生第二次受到这样的耻辱,身体气到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双小手拼了命的推拒着他们的靠近!
可是没用,她那点力气怎么敌得过两个壮年男人!
眼瞅着男人的唇即将贴到自己脸上,余浅疯了似的尖叫,下意识抬起手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啪――
两个男人都愣住了!
………………………………
028:谁能来救救她
被打的那个先回过神,神情顿时变得凶神恶煞,他一把扯住余浅的头发,大力拖拽,还不忘恶狠狠的咒骂:“臭娘们,你敢打我,一会有的你好受!”
说着,他朝另一个男人瞪了瞪眼睛:“把我们最新搞到的货喂下去!”
“这……”另外一个男人面露纠结:“恐怕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咱们正好拿她当这批货的试验品嘛哈哈。”男人边说边狂妄的大笑。
另一个男人似乎被他感染了,居然真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心大小的玻璃瓶,并且打开取出了两粒白色的药丸!
“放……放……开我!”余浅断断续续挣扎!冷汗不停从额角迸发出来,她疼的睁不开眼睛,自然没有听到他们卑鄙的对话。
忽然头上一轻,男人松开了她的发丝,另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抬起她的下巴,将两粒甜甜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嘴里!
余浅皱眉,挣扎着要吐出来!
可他们扼住她的喉咙,喉间一哽,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两粒药丸也随着跌入胃中!
余浅霎时间瞪圆了眼睛:“你们刚才喂我吃了什么?!”
“哈哈,没什么,只是普通的糖果而已。”
不可能!
他们怎么会喂她吃糖?!
不对劲,一定不对劲!
愤恨到极点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余浅顾不了许多,拼了命推开两个男人,可是前脚才刚迈向昏暗的道路,就又被他们重新拉了回来,这一次,她被他们甩在墙上,痛的身体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小姐,别急着走嘛,一会儿你就得求我们别走了。”其中一个男人不屑的在她耳边暧昧呢喃着,那股难闻的口气冲进余浅脑海,令她想吐!
怎么办!谁能来救救她!
刚这么想着,昏暗的街头忽然冲进一辆布加迪威龙,一个潇洒的紧急甩尾,停在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路边,仿佛英雄片里的英雄从天而降!
余浅绝望的眼眸里忽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怔怔望着那辆车,希望上面的人能下来救自己!或者报个警也好啊!
那两个男人也是一愣,觉得不妙,抱起余浅便大步走开。
转身的瞬间,两个男人纷纷觉得脖子像被蚊子蜇了一口,有些瑟瑟的疼,疼痛不太明显,他们没当成一回事。
余浅被他们扛在肩上挣脱不了,昏沉的视线带着仅剩的一丝希望,断断续续落向不远处的豪车,可是路灯下的豪车却是丝毫未动,只静静停在那里,看着她被人带走……
余浅怎么会甘心,明明那人就近在咫尺,却不愿意对她施以援手!她的目光愤恨起来,恨不得将豪车瞪出个窟窿,也许是她看的太出神,竟然顺着昏暗的灯光,发现车窗下的男人有着令她熟悉的侧颜,还有那点烟的动作……他是,圣司冥!
余浅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全世界只有圣司冥留给她的印象深入骨髓!
那人居然是圣司冥,难怪,他不会救她……
她渐渐陷入了绝望,整个人就好比一只失去灵魂的木偶,被男人们重新丢入一个偏僻的角落。
余浅双目无神,遥遥望着远方,眸里除了悲绝,还有一缕可笑。
豪车的影子居然又一次缓缓撞入她的视线范围,依然停在路边,似乎是不想错过这场精彩的戏码,唯一不同的是,驾驶座的车窗摇了下来,余浅透过路灯更清楚的看见,他是圣司冥。
他坐在驾驶座抽烟,淡然看着她被人凌辱,看着她绝望而又无法挣脱的样子。
呵,真是暴君!
可笑的是,她居然还在心里默默期待暴君能救自己!
不可能的……
他只是跟过来看好戏罢了……
余浅自嘲连连,也许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多,也许是逃跑时用去的气力太大,她的眼前居然变得模模糊糊,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剧烈燃烧,慢慢地吞噬了她的理智……
那两个男人还在试图脱去她的衣服,突然一个紧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多时便陷入了重度昏迷。
余浅迷迷糊糊地,自然看不到这神奇的一幕,只觉得身体的火焰越烧越烈,好像要将她整个人灼化了一般。
“好热,好难受……”她贴着冰冷的墙壁,不由自主扭动身体,难受地缀泣。
远处笼罩在黑暗里的豪车倏地车门大开。
一身笔直西装的圣司冥从车里下来,眉头紧锁成结,深邃的墨色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直勾勾凝视黑暗角落的余浅。
凛冽杀气席卷全身,他迈开稳健的步伐,向她疾步走来,暗深的夜,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眸底深藏的担忧。
路过两个如同死尸的男人身边时,黑色的眸子骤然深了下去,长腿暴戾踹向他们,冷嘲地勾了勾唇角:“呵,祁琛研发的暗针威力还不错。”
这时,整整一车的保镖透过gps定位也赶到了这里,井然有序地下车,组成一条长长的队伍,为首的男子见到圣司冥微微有些吃惊,再一看,地上已经躺着两个男人,他更吃惊了。
“抱歉,先生,我们来晚了。”
口上说着这样的话,其实他们用的速度已经是最快的了,从接到罹绝的通知到赶来这里,不过用了短短的十分钟,而先生却比他们用时更短……
没有赶在先生之前保护好余小姐就是他们的失责,男子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圣司冥却没有心情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淡淡瞥了眼地上的男人,声线低沉,蕴着无边无际的怒火:“把这两人带回基地,往死里折磨!”
敢动他圣司冥的女人,那就等着下地狱吧!
“是。”几位保镖急忙向前,将两个男人拖上了车。
经过时间一分一秒逝去,余浅难受到不行,她难耐的扯着衣领,忽然感觉手腕一凉,紧接着“啪”的一声撞进了一堵肉墙里。
“唔、好痛!”不过贴着的这堵肉墙好凉快,心里的燥热得到一些缓解,她不禁开始贪恋起来,小手下意识攀上了对方的腰际。
不够,还不够凉快。
她皱着眉头,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贴在男人身上,恨不得此刻与对方融为一体。
………………………………
029:求我,我就要你
圣司冥垂目,注意到余浅小脸上不同寻常的绯红,不稳的气息,以及一声声诱人的呻吟,顷刻间意识到了什么,他皱起剑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丢向了豪车的副驾驶上。
脱离了男人的怀抱,余浅的身体再一次变得燥热难忍。
她管不了那么多,皱着小眉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本就凌乱破碎的衣衫,被她轻轻一扯,碎成了渣片,落在地上……
圣司冥刚坐进驾驶座,就撞见她粉嫩粉嫩如白瓷般的诱人肌肤,蹙的眉拧成了死结,他深吸一口气,面色沉的骇人,拿起外套罩在她身上,将那些美好的风光全部遮去!
“好热……”她难耐的呻吟,伸手拉扯外套。
圣司冥眸色一深,干脆将外套绑在她身上,硬是打了好几个死结!
余浅挣脱不开,身体就像是被无数只蚁虫啃噬着,又痒又麻,实在受不了了,一下子难受的哭了出来!
男人被她的哭声扰的心烦意乱,猛踩油门,车子就如箭一般,飞快的奔驰在柏油马路上。
余浅越哭越急,到最后已经是嚎啕大哭了。
在她无休止的哭声中,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圣司冥仅仅用了十分钟。
他抱起还在抽泣的余浅,“嘭”的一声,用力甩上车门。
薛管家见先生这么晚才回家,怀里还抱着消失近一个月的余小姐,心里不禁疑惑起来,却不敢妄然向前,恭敬的守候在一边。
看出圣司冥心情不好,下人们一个个如见了猫的耗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管家。”他走入大厅,脸色铁青。
“先生,有什么吩咐?”薛管家立马应着,屈身向前。
“联系祁琛,让他立刻来帝堡!”说着,圣司冥抱着余浅直奔二楼。
“可是先生,现在、现在是凌晨三点啊……”薛管家愣了愣神,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少废话,照我说的做!”圣司冥立在楼梯口,警告意味十足!
“是。”
薛管家一边应着,一边马不停蹄播出了祁琛的电话。
不过心里难免多了几分疑惑。
先生这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凌晨三点居然急着找祁医生?
来到卧室,圣司冥将余浅一把丢在床上,望着她披头散发、满身是伤的狼狈模样,他的面色瞬间阴晦下去。
余浅半眯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她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道人影,在她的面前晃过来,晃过去……
身上的痛楚和体内蠢蠢欲动的火热交合在一起,她难耐的扭动着身躯,嘴里哼唧个不停,手指不止一次想扯掉罩在身上的外套,却都没有成功。
男人这时大步进入浴室,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和一条毛巾,他敛着眉,解开她身上唯一的束缚,那些触目惊心的抓痕顿时暴露眼底,令他心头一窒,黑眸猛地黯深起来!
该死,方才真不该轻易放过余梦琪那贱人!
他神色顿沉,一边禁锢住她不断动弹的身体,一边细细擦拭着她身上的伤口和污渍,好在那些伤口只是普通的抓伤,养个三四天就会自动痊愈。
确定没什么大碍,圣司冥的眼眸深处终于缓解了半点冰冷。
温热的水珠流淌在身上,很好受,却不够!
余浅眉头一皱,又哭了起来:“帮帮我……”
她想要解脱!至少不要让她觉得整个人在火里煎熬!
剑眉一皱,圣司冥扯过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肌肤,一双如墨般深沉的黑眸蕴藏着足以将人吞噬的愤怒!
居然敢给他的女人下药!真是不想活了!
接到紧急电话,祁琛很快赶来,打开药箱为余浅检查身体,圣司冥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耐着性子等他检查好,才问:“要紧吗?”
“不打紧,等时间一过,药性散了就没事了。”
圣司冥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语气明显变得冷沉:“给我滚!”
还好只是普通的性药,要是喂她吃了别的,他一定将那两个男人挫骨扬灰!
“是。”
穿着睡衣的祁琛提着医药箱,灰溜溜地离开了。
圣司冥立在床边,看着床上小女人难耐的扭动身体,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
“管家,准备一缸冰水!”
薛管家接到指令,马不停蹄的开始执行。
圣司冥将余浅带入怀中,稍一用力脱去了方才为她穿戴好的睡衣。
浴室里寒气四溢,他抱着她,步入进来,将她整个人丢进浴缸里。
浴缸里满满的冰水,余浅只觉得一阵冰寒,钻入她的骨头,浑身上下不自觉颤抖,就连牙齿都在剧烈打颤。
比起那股恼人的燥热,这冰冷的感觉倒是让她舒服很多。
但不是全部!
心头的炙热永远没办法浇灭!
她难受的在冰水里扑腾,眼前越来越模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从绯红的小脸上滑落,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圣司冥笔直的身影落在浴缸旁,望着余浅的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他轻挑起她的下巴,感受她炙热的肌肤在指尖融化:
“求我,我就要你。”
此时的余浅早已彻底没了理智,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听到他的话,完全没了克制和羞涩,哑着嗓子,几乎是祈求:
“求求你……救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求他。
微弱娇软的话语一出,圣司冥紧皱的眉宇突然松开,大手一捞,抱起水中的余浅,顾不得帮她擦干身体,什么都顾不上,一把将她扔置在大床上。
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身体的燥热一点一点褪去,仿佛找到了解药,微微回应着。
他的吻一路向下,每到一处,就落下一颗火热的种子。
小手不知何时早已攀上了圣司冥宽大精壮的背,她绯红的小脸埋在他的窝劲。
柔柔的月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床上痴缠的两人。
一室旖旎,一夜**。
早上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射入室内,余浅翻了个身,用手挡着那丝光亮,睁开迷朦的双眼,脑海顿了两秒,意识到后背贴着一道炙热的胸膛,下意识回头望去。
一张绝美得如同雕塑的脸庞出现在眼前,比起平日里的不可一世,此时长睫低垂安静沉睡的姿态反倒更为打动人心,就连阳光都极为眷顾他,轻柔流泻在清隽侧脸上,投下淡淡剪影。
“啊――”
睡在她旁边的,竟、竟然是、圣司冥?!
………………………………
030:逃够了就回来
男人被她的吼叫声吵醒,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过来:
“闭嘴!大早上的吵什么!”
“我、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
她攥住被角,吓得面色惨白,隐隐还能记得昨晚发生过的事情。
从晚会逃出来后,她遇到了两个流氓,千钧一发之际圣司冥出现了,却只是在路灯下静静看着她被人欺凌……
他那绝冷的目光,她到现在还记得!
心骤然凉了下去……
可是,谁能告诉她,原本只是看好戏的他,怎么会和自己睡在一起?!
闻言,圣司冥的唇边竟有几丝笑意,棱角分明的面庞也跟着柔和了几分,但那笑意没有传到眼底,他的双眸仍然冰冷孤傲的仿佛没有焦距。
不,也许不是笑,而是一种危险来临前的预兆!
“你希望和谁睡,那两个流氓吗?”
余浅被他的话堵住,气得瑟瑟发抖:“你……!”
“昨晚,是你自己苦苦哀求我发生关系,没想到五年不见,你放荡的本领倒是高超了不少。”男人轻蔑打断她。
明知道她被人下了药,他还故意说这种话羞辱她,为的,就是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
可余浅却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握着被角,呆坐在床上……
那淡然无神的样子,很大程度上挫折了圣司冥不可一世的自尊,他靠在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鬼魅的冲她吐了个烟圈。
余浅最闻不得烟草味,此时被他喷的满鼻腔满脸都是烟,呛得扶胸直咳嗽。
“你要怎么报答我?”
呵,竟然好意思说报答?
他和昨晚那两个流氓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侵占了她的身体!
余浅不愿回忆昨夜,更不愿与他有一分一秒相处的时间!
干脆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随便裹住身体,便要下床。
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突然手腕传来一股蛮力,她被那股奇大的力量带着往后倒,重新栽在了大床上!
圣司冥绝色如鬼魅的面庞再一次映入眼帘,他压在她的正上方,炙热的身躯紧紧拥着她。
“浅浅,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余浅微微一怔,立马嫌恶般挣扎起来。
可是,他攥着她的手腕,她挣扎不开……
圣司冥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厌恶,不由怒上心头:“还不知感恩?昨夜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你早就是别人玩过的破鞋了。”
她对上了他幽深的双眸,心里觉得好笑:“我现在也是你玩过的破鞋!”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地落在余浅洁白的面颊,触感很细腻,他竟有些爱不释手,于是手指就那样细细地划过她面上的每个细节。
触到皱巴巴的眉心,黑眸也一点点黯深起来。
“为什么要救我?放任我被别的男人玩弄不是很好吗?你不是看的很过瘾吗?”
她冷冷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是颤抖的。
仍凭谁在那样绝望的情况下失去最后一丝希望,都会颤抖的吧!
闻言,圣司冥俯身在她耳边冷声说:“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看你在我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样子,这会让我觉得更过瘾。”
“你!”余浅气急,恨不得杀了这个人渣!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逃够了没有?”他突然狠狠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盯着自己的眼睛:“逃够了就回来。”
他让她回来,可是她根本就不属于他……
余浅无力到了极点,这些天来,她早已身心俱疲:“是不是只有看到我生不如死你才开心?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拿锤子敲碎我的双腿,半身不遂够生不如死了吧。”
该死的女人,宁愿半身不遂都不愿意呆在他的身边!
圣司冥感到理智被剧烈的火焰所吞噬,钳着她下巴的手指越发用力,他气得连呼吸都变为急促,一双黑眸,狠狠地锁着她。
“不论你承受多少痛苦,你永远也还不清欠我的!”
“圣司冥,你就是个神经病!”她气得直吼。
男人干脆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眼白发红,冰冷的手掌上下游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越来越深入……
“放过我……”她哭着呢喃,零碎的话语却淹没在他无边无际的**里。
他的肩膀还有她留下的咬痕,他的后背还有一片未消的淤红,她甚至看见他额角的伤疤,明明他们都这么痛苦,他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呢……
昏迷前,她隐隐约约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说:“谁都可以离开我,唯独你不行。”
真是可笑,她拼尽全部,甚至连命都不要了,好不容易换取到自由之身,可圣司冥却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就毁了这一切……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到后背一凉,紧接着,有人硬生生拉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扯了起来。
“给我滚起来吃饭!”
圣司冥不悦的声音响在耳畔,余浅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张妖孽的俊脸顷刻间映入眼帘,随后她就感觉身体一轻,圣司冥竟然大大咧咧抱着她来到餐厅。
巨大的木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薛管家矗立在餐桌旁静静候着,看见圣司冥步入餐厅,恭敬的拉开了主位的椅子,圣司冥先是将余浅安置在身旁的座椅上,这才潇洒自如的坐上主位。
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样,餐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矗立着两三个佣人。
余浅面对一桌的食物,却完全没有胃口。
圣司冥看着她郁郁寡欢的样子,眉心微皱:“我不喜欢有人浪费食物。”
“我没有义务讨好你。”
圣司冥难得没有因余浅的反抗而愤怒,邪魅妖孽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手指把玩着筷子,俊眉一扬:“除非你不想我签了它。”
说着,大掌接过薛管家手里的合同,冲她扬了扬。
“你怎么会有这份合同?”
难道他早就知道,那天她去过他的办公室了?
男人懒得回答她无聊的问题,翻开合同,粗略看了一遍里头枯燥无趣的内容:“没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
“你不必签,这份合同不归我管。”
她直接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也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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