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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盛宠:二婚也迷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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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看,他们婚期延后,陈婷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是未婚先孕挺着肚子丢人,还是到医院先流掉?
无论哪种结果,都肯定不是陈婷愿意的!
于楚阳见我不承认,竟甩开陈婷的手,几步窜到我面前,突然给了我一把掌,信誓旦旦说:“顾棠,你别坏了我好事。我好不容易得到陈婷妈妈的信任,想不到让你毁了!”
清脆的巴掌声在地下停车库格外响亮,我痛得满脸火辣辣的,难受得两行眼泪都滚下来,伸手一摸,嘴唇下流着热热的血,委屈极了。
我刚要回击,眼风却瞥到车库入口处,江慕寒的车缓慢滑进来,我抬腕看着表,这时候他正好上班。
于是计上心来,我决定改用其他招,不采用武力解决问题。
等江慕寒恰好将车子开过来时,我便捂着流血的嘴大哭。
陈婷吃了一惊,没想到我会突然变成小白兔,而她也认出江慕寒的车牌号,想拉着于楚阳躲开,早已来不及。
江慕寒长身玉立地从车里出来,看到我捂住嘴,而陈婷胆怯地躲在于楚阳身后。
他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眸看着我,眉宇间隐着淡淡的薄怒。
走近了,他掀开我的手,嗓音像陈年佳酿,淡淡说:“怎么了?让我看看?”
我啜泣,“没,没事,江总,就是有人不小心失手碰的!”
他看到我嘴角血淋淋的一行,半边唇都有微肿的趋势,不悦地看着于楚阳说:“伤势鉴定属于故意伤人。你们三个都给我上楼!”
………………………………
第12章:我只相信亲眼所见
说真的,我不是自己走到江慕寒办公室的,而是被他提上去的。
这个江慕寒,真不知怜香惜玉,我被他侄女未婚夫打了一巴掌,差点儿毁容,他不替我出头,还像上庭似的,把我们都请到他办公室审问。
门一关,江慕寒潇洒地脱下深黑色西装上衣,扬指一挥,将外套盖在椅上,然后重重坐下,视线在我们三人面前逡巡许久,终于开腔:“陈婷和于楚阳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急了,捂着生痛的嘴,说:“为什么不让我先说!”
“因为你狡猾!”江慕寒声音冷漠,喉结滚动,看得出忍着薄怒。
陈婷像编故事似的,绘声绘色地讲我在路上如何差点儿撞上她,又强行把她带到地下停车场等等,最后把于楚阳扇了我一巴掌归结为正当防卫!
我本以为于楚阳会顾及我们同床共枕三个月的情分,就算不帮我说话,至少也别坑害我。
谁知,陈婷讲完,于楚阳添油加醋地把我形象又恶化,说我在地下停车场如何为难陈婷,他挺身而出保护未婚妻。
我气得浑身发抖,顺势拖过江慕寒旁边的椅子,索性一屁股坐下来,像听天津相声似的,煞有介事地听他们讲故事。
“说完了?”江慕寒冷眸微瞥于楚阳,看了眼身旁气得眼睛鼻子快歪了的我。
然后,他眼眸平静地看着我,说:“该你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捂着嘴,心里痛得咿咿呀呀叫,然而表面假装坚强,咬着牙说:“他们把话都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江慕寒让陈婷和于楚阳先出去,他关上门,站在阳光的阴影里,光线柔柔的,勾勒出他刀雕斧凿似的容姿,我没好气瞪他一眼,其实心底鄙夷得狠。
这件事,他肯定胳膊肘子向内拐,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他绕到办公桌后,从右手边抽屉里取出一包棉棒和消毒水,半身坐在办公桌上,俯身下来看着我。
工作中,那是双能让人心绪平静的眼睛,无论多慌多忙多紧张的情况,我只要看到他淡然自若的样子,都能心静如水。
可如今,我看着他却哭了。
他小心翼翼用棉棒沾上消毒水,轻轻涂在我嘴角伤处,用棉花把鲜血都擦净,也涂上消毒水,性感磁性的嗓音缓慢响起,“还嘴硬?”
“嗯?”我狐疑地抬头,很快被他一下下擦在我嘴上的药水刺激得嗷嗷直叫。
眼泪混着药水,最后涂了几遍,也不知流下来的是眼泪还是药!
我擦干眼泪,抬头看他。
他穿着件淡蓝色衬衫,几颗扣子随意解开,里面精壮的肌肉裸露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多看两眼,却被他逮住。
“看够了吗?”他问,身子很快挪开,笔直双腿荡在我眼前。
“好痛!”我连忙转移注意力,本能地后缩,结果却感觉腰间有个力量,把我拽回来。
我和他,四目相对!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也毫不示弱地望向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深沉,有区别于常人出类拔萃的成熟气质。
不可否认,他是容易吸引女人。
我自己都很难说,当初为报复陈婷和于楚阳而接近他,现在我对他,除了利用,还有没有其他成分?
然后,我听到江慕寒说:“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
“这话怎么说?”我顿时来了精神。
他躲开我追问的视线,从办公桌上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说:“我们去查监控!”
我喜极而泣,紧攥着他的手,用了些力,跟着他起身。
几乎是一瞬间,江慕寒回身盯着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抬头看看我,笑意有点儿意味不明,然后他很快松开,我们俩一前一后出去。
他拿出工作中一丝不苟的态度,带着我把路口大厦上监控视频调出来,又把地下停车库的视频也调取出来,保存在硬盘里,过程行云流水,不拖泥带水。
我们俩重回办公室后,江慕寒对着视频,凛冽着脸对我说:“你虽然没撞陈婷,但你不该把她锁在车里。”
“我,我当时气极了,根本没多想!”我肿着脸凑过来,和他偏过的头撞在一起。
然后我们同时后退,我心如擂鼓,看着视频,忽然幡然醒悟,问,“其实你早就知道是他们先动手的,可为什么刚刚还哎,你们到底是一家人!”
“顾棠,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态度?我判断真相,从不会被亲情左右。”
“所以是你劝你姐姐,延迟陈婷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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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我后来真后悔,松开他的手!
他微微愣住,高大的身子挡在我身前。
我长出口气,周围的空气蓦地变稀薄,我心里小鹿乱撞,望着他深陷的眼窝。
江慕寒眉心皱着,然后抓着我的手,一语不发地靠在我唇上,短而粗的胡渣刺得我受伤的嘴真痛。
他却很享受,吻的肆虐又深沉。慢慢地,有些霸道的吻不知何时变得辗转反侧,还尽量不碰到我狰狞的伤口。
我睁开眼睛,和他的视线撞上,他的目光刚毅又冷漠,可浑身上下那种成熟男人的气质却让我沉沦
我选择闭眼,任由他为所欲为,却感到鼻尖被他手指刮了下,睁开眼,他语气干净利落:“顾棠,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比较可爱!”
我说什么了?
天呐,我到底说什么了?!
他为什么不愿承认,是他左右了陈婷的婚事?!
空间沉寂,我们一时无话可对。
他走到办公室内间,从里面休息室的冰箱里拿出个冰袋抛给我。
他抬下颚,抹了抹唇上的消毒水,声音沉稳,低哑道:“下周陪我上庭。你脸成这样可不行。”
“哦!”我乖乖地将冰袋贴在嘴上,一下午捂着,生怕影响到他上庭工作。
因为今天已是周五,两天内我的嘴如果还肿成这样,我就让他暂时换个秘书跟他上庭。
毕竟这种形象,太给公司丢脸。
结果还没等到官司开打,我们又遇到另一桩万分棘手的事。
周六,我和江慕寒都在加班整理文件,就有人打来电话,说讨薪的民工等不到周一上庭,有两个人竟闹到建筑公司顶层,要从上面跳下来,以此威胁建筑公司立刻付薪。
电话是我接的,我嘴本来痛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结果听闻这种情况,我连忙跑到江慕寒办公室,把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和他讲了一遍。
本来仔细翻阅文件的江慕寒被我推门打扰,眉心不悦地紧蹙,但他听到详细情况,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拉过椅子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我从来没见江慕寒像今天这样着急,也急了,下意识跟着他。
我的心莫名揪紧,总感觉惶惶不安,我侧眼去看江慕寒,他虽目视前方,看起来无波无澜,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言不发时,总是要出事的前兆。
我们到车库取车,然后他驶到建筑工地,前后不过十分钟。
结果,那两个民工在顶层,还准备了喇叭,威胁建筑商立刻付工钱,否则他就从上面跳下来。
眼尖的民工认出江慕寒,大声朝身旁的哥哥喊:“律师来了,律师来了。”
结果他哥哥执拗不听劝,还是扯着嗓子嚷嚷:“律师来了顶屁用?今天要是不拿到钱,我们就跳下去。”
这种情况,我平生第一次遇到,早吓破胆,战战兢兢说不出半个字。
瑟瑟发抖地站在风中,我感觉江慕寒像孤立无援的一叶扁舟,他沉静地抬头往上看,向建筑商借来个分贝更高的大喇叭,对楼上民工说:“你们先下来,我们已搜集足够的证据,保证能帮你们讨到薪,不要做傻事!”
他的声音沉稳,有条不紊,就像平时吩咐我做事,几乎听不出惊慌失措,清俊的眉眼里藏着无法言说的强大气场,让建筑商不寒而栗!
那一刻,在人群里,他是耀眼的!
可是,楼上的民工没什么文化,根本不相信江慕寒的实力,依然嚷嚷着让建筑商立即把工钱给他们送到顶层,只要见到钱,他们立刻下来,不然就继续。
江慕寒当然知道,在法院开庭前,建筑商根本不会拿钱出来,就算判了,他们还心不甘情不愿!
“顾棠,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和他们说!”江慕寒转身,喉结耸动地看着我,把随身手提包交到我手里。
手指相触时,我感到江慕寒五指寒凉,说明他心里紧张。
我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上去,连忙扯住他衣袖,说:“江总,我和你一起上去!”
“这是工地,你不能上去!”他回头,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露出个罕见的笑,然后捏住我的手,说:“放心,我不会有事!”
我后来真后悔,就那么松开他的手,让他上去
………………………………
第14章: 出事儿了!
摇摇欲坠的建筑电梯晃悠悠地落下来,江慕寒和建筑商代表走进去。
我抬头,望着电梯像危楼一样,一层层向上走,看得心惊肉跳,都快忘记嘴上的伤痛。
手掌心出了一层汗,我擦了又擦,怎么都擦不干净。
我害怕极了,凑在还在地面的工作人员耳边问:“不会有危险吗?”
“放心,我们这种电梯,一天上下很多次,不会有事!再说江总经常干这种事!”
“经常干?”我只觉心弦崩得更紧。
我以为他的工作除了在空调充足的办公室,就是做空中飞人,想不到还包括时不时到建筑工地走一趟,可真不容易。
光抬头看看这太阳就受不了!
突然,楼上传来声音,要跳楼的民工依然不相信江慕寒的话,要看我们的取证材料。
就在我心惊肉跳往上看时,手机响了,我迅速接听,传来江慕寒沉稳低哑的嗓音,依然是波澜不惊,他说:“我现在下去,你把我手提包里取证材料给我,我再送上去让他们看!”
我抬头看看二十几层的高楼,平时我不敢上去,可今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脱口而出,“我给你送上去,你别下来了。”
“不要!”他以命令的语气打断我的话,从顶层探过身子看着我。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再加上太阳晃得我睁不开眼,可手机里那声“不要”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只能迅速把材料找好,捏在手心,又焦急地看着江慕寒站在摇摇欲坠的电梯里缓缓下移。
说真的,我头皮发麻,恨不得那电梯立刻下来,江慕寒快点儿从空中落地。
就像我们上次在飞机上颠簸,我害怕得紧,可他却平静地坐在我身边,给我吃了颗定心丸。
如今他不在身边,我心神不定!
所以说,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就算当初接近他的目的不纯,可一旦有切肤之亲,鱼水之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内心蠢蠢欲动,作祟,就能搅得我不得安生!
我眼看着电梯行至二楼,而二楼外侧还有个可以爬上去的梯子,我一时心急,从工地外围跑过去,扶住梯子就向上爬。
“哎,那里不能上去。”工作人员在后面追喊,可哪有我动作快。
江慕寒也看到我飞快冲进工地,他冷眸一凛,立刻按下电梯急停键,危险电梯在二楼堪堪停驻。
我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复杂的情绪,然后正要转身,就听到“啪嗒”一声!
我感觉脚下似乎要腾云驾雾,我爬上去的梯子竟然从中段断裂开来!
我痛苦得张大嘴!
“顾棠,把手伸给我!”江慕寒在最危急的时候从电梯里出来,长臂迅速抓住我紧张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睛一下撅住我的心。
本来只有我一个人摔下来,现在成了我和江慕寒同时从断裂的梯子上摔下来,我大叫一声,被他压住。
断裂的梯子重重压在他身上,而我却安然无恙地被他护在身下。
我抬头去看他,他咬着牙,唇齿打颤,可手却牢牢抓着我,我哭了,试图从江慕寒身上爬出来,可怎么发力都出不来。
我害怕了,压在江慕寒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止一个梯子!
几个工人慌不择路地跑过来,手忙脚乱动手把压在江慕寒身上的建筑材料挪开。
重量变轻,我得以脱身从江慕寒身下爬出来。
然后,我就看到血肉模糊的一幕,江慕寒左腿被梯子砸中,恰好是膝盖位置,我捂着红肿的嘴哭了,又趴在他身旁,捏着他的手,“江慕寒,你能动吗?你动一下让我看看!”
“打,打120”他痛得额头上出了层细密汗珠,可声音却出奇沉稳,还低声安慰我,“别哭!”
我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心急,自作主张爬到梯子上,如果我不着急把文件给他,他肯定不会受伤!
“这都什么时候了,呜呜呜”我还没掏出手机打电话,便听到120急救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行驶过来。
………………………………
第15章: 骨折
工人们把江慕寒从地上抬到救护车里,我跟着救护车一起跑到医院。
那两个要跳楼的民工见楼下出事,跟本没人理睬他们,不了了之地从楼顶下来,这事儿就算完了。
在医院走廊里,我见到六神无主的江夫人陈眉,应该是出事后就有人给她打电话,她第一时间从家里赶到医院。
我和江慕寒什么关系都没有,送他到医院门口,也只能松开他的手。
他看着我,痛得一声也发不出来,左腿被砸中的地方,鲜血几乎把纯白色的医用被单染红,像秋风中瑟瑟的枫叶,刺目又耀眼。
陈眉见到被放在担架上,一动不动的江慕寒,当场失控大哭,跟着救护车跑,我被远远甩在后面。
我真想跑上去冲在前面,可我有什么立场呢!
就连陈婷都能在旁边多看他一眼,我不能,我既不是他亲人,又不是他爱人,只是他工作伙伴。
我孤零零地站在急救走廊里,结果就听到冷静下来的陈眉问身旁几个人,“慕寒怎么会突然摔下来?”
“是因为救人,救他的助理。”
陈眉环视四周,发现只有我一身血迹,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起来格格不入,就问我,“你就是他助理?”
我硬着头皮点点头,准备迎接江夫人一顿拷问,就算她当场撕破脸皮,骂几句难听的话,我都忍着。
她的儿子为救我而受伤,我脱不了干系。,她怎么虐待我都不过分!
结果,陈眉却优雅地细声慢语对我说:“谢谢你,及时把他送到医院。”
“对不起,阿姨,江总他确实因我受伤。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自己当着陈眉的面,说了几次对不起,只知道最后我哭得泪眼模糊,陈眉冷漠地走了,没说指责我的话,这让我更愧疚。
站在手术室外,简直度秒如年,直到手术室灯光暗下,所有人一拥而上,把江慕寒的床围个水泄不通,我站在外围,只能踮起脚尖往里看。
他麻药劲儿没过,面容安静地躺在那,像睡着一样安详。
陈眉焦急地抓着医生的手,语调都打着颤,问:“慕寒他怎么样?”
医生态度和蔼,安慰陈眉,说:“左腿骨折,幸好他保护意识很强,没被重物压到膝盖,只是受伤。好好休养一段日子,肯定又生龙活虎!”
陈眉松了心,陪着江慕寒去病房。
我跟着他们也到病房,结果被医生拦在外面,说不相关的人不能进去。
踮起脚尖,透过通透的玻璃,我看到江慕寒被一群人围着,周围吵吵嚷嚷,他蹙蹙眉,没任何动静。
我想等着他醒,就坐在病房外走廊的椅子上,时不时过去看看。
这一天,来看江慕寒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陈眉时不时从病房里出来送人,面色凝重,最后一批人被陈眉送走,已接近晚上九点,她也被折腾得疲惫不堪。
我偷偷看到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护工照看他,这才拦住护工,好说歹说,终于有机会进去看看江慕寒。
他已经醒了,可能腿痛得厉害,眉头始终紧蹙,一言不发,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像一具木乃伊一动也不动。
我这人向来感性,看到江穆寒为救我伤成这样,感觉像欠了他莫大的人情。
蹲在病床前,我抓着床单,扭得皱巴巴的,问他:“是不是特别疼!”
他说不出话,眨眨眼,微微启唇。
我自然是明白,那是肯定的意思。
这段时间我跟着他工作,不方便说话的时候,他就和我定下暗号,只要眨眼就是肯定。
我轻轻掀开被单,从侧面探到他的手,还是冰凉冰凉的,我下了莫大的决心,握住,低下头小声啜泣。
他可能受不了我这样煽情,轻轻甩开手,我还想再掀,却被他另外的手制止。
我差点儿忘记,他手术后没挪地方,全身上下肯定一丝不挂。
我又坐在床边絮絮叨叨许久,最后他真烦了,蹙着眉头扬下巴,朝门口指指,这是送客的意思。
我没办法,总不能一直留在这儿,最后离开的时候,还是郑重向他道歉,“我不该擅自做主爬梯子,如果我不那样做,你就不会”
结果,江慕寒忍着痛,压低磁性嗓音,轻声说:“这事过去了,以后不许再提!”
………………………………
第16章: 有个朋友请客,陪我下
江慕寒住院后,我每天白天都按时到公司上班,按照原来工作计划,把上庭时间延后,直到他出院。
公司的重要事务,都交给副总处理,我最熟悉江慕寒工作,整天跟在副总后面跑东跑西,瘦了一圈。
晚上,我照例偷偷到医院看江慕寒,和他说说话,每次回去时都晚上十点多。
推开我们住的别墅,我感觉冷冷清清的,平时他总不动声色欺负我,有时候凌晨还把我叫醒,不是给他煮面就是一番折腾,如今一个人,我反倒感觉像缺点儿什么。
大概一周后,江慕寒的腿略微敢动,我过去找他说话也不再哭,而是偷偷给他带些吃的东西。
有一天,我过去的时候,恰好遇见市电视台的采访人员,女主播我认识,是知名主持人姜静,美得如出水芙蓉。
本来为农民工讨薪这官司,就曾引起新闻关注,如今他受伤后,不明就里的人只知道他为阻止跳楼的民工,受了伤,于是以此为噱头,播过新闻又作专访。
漂亮妩媚的女主播坐在他对面,擎着话筒凑到他面前,卷发时不时撩过他的胸膛,他不动声色地直视摄像头,面对问题也只沉静回答几个字。
他这种态度,女主播只能调动情绪,提些他感兴趣的话题,结果几次下来采访还是不完整。
其实我知道,江慕寒低调惯了,就连平时出去吃饭都不愿到人多的餐厅,只挑拣安静优雅的地方,刚开始我以为他盲目附庸风雅,时间久了就知道他天生性子冷漠,不喜热闹人多。
十五天后,江慕寒从医院坐着轮椅出院,回别墅后,陈眉安排两个护工在别墅照顾他。
为避嫌,我回自己以前的婚房,我们见面的次数少了许多。
偶尔,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伸出手,发现身旁的位置空着,总感觉缺点儿什么,可能我已经习惯有他的日子,但他呢?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欠了他大笔钱,需要用劳动偿还的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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