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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寻心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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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忽然的某一天里,她的“家人”寻到了她,并将一无所知的她带到了那个她所向往的贵族区……
在那里,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了她的母亲。那是一个美丽的人,是一个真正的三眼属,高贵的金色天眼和自己头上的眼睛是截然不同的。
少女很想要如此称呼对方,但是很不幸,那位“母亲”并没有看见她。她只是带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从她身边走过,不过“母亲”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了男孩的身上,她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少女。那时,男孩的笑容和女孩的落寞无一不得以体现。
“今后,这里就由你来打理吧。”女仆长指着一处狼藉的野地,面无表情地对着她说道。
“……是的。”
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少女点了点头,她拿起了被竖立在一旁的扫帚开始打扫了起来……
这一打扫就是五年,原来的荒地变成了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原来的女孩也出落得愈加好看了。
“和妈妈长得好像呢。”
男孩无意中的一句话触动了这位少女的心弦,她似乎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总共才见到过一次的“母亲”。
“少爷,我能去见见大人吗?”
这是少女第一次对那个男孩说话,过分的惊讶让男孩愣了一愣,也许他还曾经以为这个仆人不会说话呢。
“可以哦~”
男孩兴奋得脸都红了,从小就被仆人和母亲严加看管,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陌生人搭话,而且样貌也不赖呢……
漫步在走廊上,耳边慢慢传来音乐的声音。少女知道,那定是母亲在弹琴,因为她曾经听周围的女仆们说起过的。
“……”
听着音乐在廊里回荡,少女仿佛记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大概从来没想到能够这么近距离地听到琴声吧。
“怎么样?我妈妈是不是弹得特别好呢!”男孩笑得很开心,天真的他是绝对猜不透身旁的少女究竟在想些什么的。
“嗯,很好听哦。”
轻轻地笑了笑,少女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一种难以理解的情感从她的心中萌发。
只要打开这扇门,自己的愿望就能够实现了吗?
看着眼前这扇白色的大门,少女的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恐惧,她不了解那个应该是她母亲的人,唯一知道的也便是对方弹琴的习惯了。
“我们进去吧。”
在请示过母亲后,男孩带着少女走了进去……
那是个豪华的房间,所有的物品都被有条不紊地摆放在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房间的主色调偏暖,这种感觉令少女紧张的心情也仿佛得到了一定的纾解。
“……大人。”
看见“母亲”的脸庞,少女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像男孩或者是仆人那样自如地和这位说话。
“……”
看着少女,“母亲”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少女还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排斥,心脏的跳动声又一次在少女的胸膛响起。
“妈妈……”
“你先退下吧,我有事和她说。”
母亲突如其来的逐客令让男孩一阵尴尬,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到母亲那副严肃的样子,男孩也不敢说什么了。
“……”
门徐徐地被合了上去,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少女和“母亲”两人……
“喜欢音乐吗?”
“母亲”的声音称不上亲切,但却没有任何针对少女的意思。
“嗯,很喜欢。”
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少女的眼中萌发出的光辉是如此得真切,以至于“母亲”刚想要说出口的话也戛然而止了。
“是吗……”短暂地沉默了几秒,就像是在缅怀着什么一样。
“想学吗?”
“可以吗?!”
少女很是激动,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也没有了之前的害怕。
“……”
“母亲”侧出一些椅子,说道:“坐过来吧,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我教你吧。”
很突兀,很莫名。但少女的脸上却洋溢出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幸福,她急急忙忙地坐在了那一半椅子上,在她身前的便是那台梦寐以求的钢琴了。
又是五年,少女已经十五岁了,那时的她已经从她母亲那里学会了所有的技艺,而且她也正式被母亲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在一切都变得美好,一切都开始好起来的时候……母亲去世了。
很难想象一个大妖怪竟然会离开得那么突然,但事实就是这样,无论是谁,在疾病面前都显得是如此的脆弱。
就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夜间,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了。弟弟不再称呼她为姐姐,宅子里的仆人也不会恭敬地向她打招呼。所有的秘密都被人强行敲开,少女混血儿的身份在那一天里传遍了整个贵族区。那些重视血统的老家伙谩骂着她,并将少女和那台沾染了她痕迹的钢琴一起丢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少女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身份。
收起了眼中残有的泪水,少女带着身后那台又笨又重的钢琴开始了她的旅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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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点
少女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而造成失血过多的原因则是那把匕首。她没有办法将它拔出,也没有任何将它拔出的机会。这桩案件简单地来看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出自杀。
——但并不是这样。
第一,少女的眼睛里的瞳孔并没有明显地放大。在一个死去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并不容易。大家也知道,光线强时瞳孔就会自动缩小,光线暗时就会散大。这就叫做瞳孔的对光反应。假如瞳孔的这种对光反应迟钝或者消失,就意味着死亡会即将来临。而昏迷病人,会随着意识的丧失程度的加重,瞳孔也会逐渐散大,完全散大就是生命的终结的标志。
但现在,瞳孔的正常就表明少女的死亡是在瞬间,而失血过多只是凶手为了掩盖自己的谋杀。可是,我们也知道这个不知名的凶手绝对是个老手,对于如此愚蠢的做法,我相信那个家伙也明白。所以,这里就要提到第二个了。
房间里的摆设不成问题,对于一个独居的少女而言简朴的家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于是,整个房间里除了那台钢琴之外,也就只有那扇靠着走廊的窗户比较可疑了。
窗户位于走道上,从走道外可以见到里面的样子,但由于光线的问题(旧地狱中的光线一直都很成问题,萤石的光毕竟太过有限,很容易造成阴阳两隔的形象)所以房间里的装潢只能够看清一半,而少女死去的地方是在离钢琴旁大概两米的地方,那里恰好有一个被放在桌上的花瓶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他不可能是从外面刺杀的。”
这也是审查官的推论的又一个缺漏,因为窗户的距离到少女倒下去的地方有一定距离,所以要从那里进行刺杀的难度很大,再加上光线的不明显,失误几率很大,不可能不会被三眼属的少女发现踪迹。并且,如果想要与钢琴发生共振的话,钢琴周边并没有足够致命的东西,就算是想要吸引少女注意力进行刺杀,在上述的这些条件里也是很难达成的。
第三,木匠先生曾经向我们提起过一个有趣的现象。少女有一个弟弟曾经来过,而且根据幽冥方面送来的资料表明,这两姐弟的关系并不好,甚至从前还爆发过很大的冲突。在少女死亡之前,她的弟弟曾经有来过这里。虽然两人并没有大吵大骂,但是那个弟弟走得很急。似乎一切的矛头都可以指向那个神秘的弟弟。
“混血儿,密室,银制匕首,黑市失窃,消失的踏板,失血过多,太过和平,狂欢节后,弟弟……”
我托着下巴,一手在纸上涂涂画画的。所有可知的线索都被摆在纸上,有的地方已经用线条连了起来,但有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白。
“那么,她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望着桌边的油灯,我不禁有些头疼。抬头望了望墙上的时钟,现在大概是七点钟了,估计这时候地灵殿那边的人正在食用晚餐了吧。
“算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放下手中的笔,我拎着油灯和自己的外衣走出了办公室……
应该说果然不愧是闹市区吧,即使这里发生了谋杀案,但这里热闹(乌烟瘴气)的气氛仍然没有半点消退。
我走到一个拉面摊前,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桌子便坐了下来。
“老板,来一碗洋葱拌面。”
“好嘞!”一声吆喝,那个看起来是兽人族的老板屁颠屁颠地拿着一团面团开始烹饪起来了。
五分钟后……
“嘶溜……嘶溜……”
尽管我嘴里嚼着的是那充满油花的面条(兽人的料理特色之一),但是脑海中仍然闪现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以及那只银色的眼瞳……
密室谋杀又被称为。所谓密室,本质上是一种幻象,但它却将不太容易变成了不可能。我和审查官都认为这是一桩密室谋杀,但事实却是那个小房间并不是一个合适的。
就和踏板一样,这只是一个零部件,房间所起到的作用是局限住少女的活动范围和其他人的可视范围。而那个包含着这个房间,包含着那个凶手的地方则是正在的密室。
就如同许多侦探小说中描述的那样:没有人见到杀人的过程,也没有人听到死者的话语。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在密室完成之后,少女的尸体才从她自己的住所里被搬了出来。
具有嫌疑的人有很多,无论是她的弟弟还是那些“家乡”的贵族都有可能出于各种目的杀死她。而无论是谁干了这件事,为了保证旧地狱和幽冥的外交关系,我们是不可能贸然地从那些贵族手里讨要罪犯的。
事件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但我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是疏忽了什么。无意之间,我看到了街对面的两个身影。虽然她们无比小心地躲在角落里,但是很不幸,我依旧能够迅速地认出她们的身份。
“恋恋、冴月麟,你们不过来坐坐吗?”
使用镜像出现在了她们的背后,我差点将那两个可怜的姑娘吓得跳了起来。
“不要吓人啊!!”
冴月麟毫不客气地便挥手向我的脸上甩去,我也没客气,直接拿着手上那腕还没有放下的面条就对着她的手罩了过去。
“啊!!”
少女惨叫着,不断用手拨拉着手指间纠缠着的面条。身上那件看上去是新买的衣服上沾满了油腻,乍一看上去还有点像是印了些小花——虽然这些小花有些稚嫩了……
“你……你这混蛋!!”
冴月麟炸毛了,不顾旁边还有行人在经过就浑身散发着王霸之(稚)气,向我追杀过来。
“别冲动啊!冷静点!!”
脑袋一低避开了她的攻击,我二话不说转身便逃了出去……
“……嘛,真开心呢~~”
眯着眼睛,古明地恋的脸上露出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吗。
未完待续……
………………………………
来自幽冥的“赠礼”
一架钢琴,孤身一人,一年下来也走过了很多地方。她见过不幸,听过幸福,也试着去理解苦中作乐的滋味。混血儿的身份对于她不再是一种束缚住自己的约束,其实相比起厌恶,少女对于自己的力量并不排斥。她喜欢用这些力量去帮助别人,喜欢用自己的努力来生活。
“母亲”教导她的一切都被少女牢牢地记在心里,她一直都在尝试着跟随“母亲”的脚步。一步两步,虽然很慢,但和她的外貌相同,无论是琴技还是天眼都被她开发得十分完善了。
如果……
某一天,少女走在某一条不知名的大街上。街上的行人纷纷攘攘,但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不起眼的少女。或许有人见到了,但只关心自己那些事的人们又怎么会有闲情去旁及呢。
那天只是漫无目的的行走,因为对于一个花季少女而言,独自待在旅馆里终究会觉得沉闷,所以她想要好好地来看一看这座自己住了一个多礼拜的城市。
写到这里,我们有一点必须说一下:那就是幽冥的治安的确要比旧地狱来得好。这大概因为萨丽艾尔是炽天使的缘故,所以相比起鬼族那帮子粗鲁的野蛮人而言,幽冥的各方面都是十分适宜居住的地方。
当然,这也就表明大家所喜闻乐见的事件一点都没有发生。少女十分安全地回到了旅馆,然后安稳地睡了一觉便出发去新的地方了……
慢慢地,少女变成了一个旅行者。她开始喜欢上了这个世界的各个地方,少女独有的好奇心令她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就和音乐类似——那是一种自由,一种自以为可以放飞自己的希冀
然而少女的梦想注定是悲剧的。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真善美之外更多的是人们所不喜欢的产物和各种必须认命的事情。音乐和风景是不分好坏的,但现实里却包含着方方面面的因素。它可能不复杂,可能不难理解,但这些种种却会让你对自我甚至是这个世界本身产生怀疑。
少女的质疑从她降生起始便已经萌发了。对于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来说生命是最珍贵的东西,但是少女的生命却只有二十年,甚至连一个人类的一半都没有。再加上“混血儿”这个头衔给她带来的痛苦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纵使再怎么自我安慰,暗暗地告诉自己并不差。事实也是事实……
“然后,带着那架钢琴,她来到了这里。也许她曾经以为这样便能够逃脱本家人的追杀,以为这里是她的。可惜……”
我叹了一口气,不用看也知道对面的那个少女快要爆发了。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混蛋!!”
好吧,冴月麟小姐,如果你要暴气的话,这里出门左转……
这句话我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不过让她发泄了一阵子之后也就停下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基本上是这样,或许其中的消息有些片面,但据前辈的调查来讲,这些已经是所有的情报了。”
我将手上的档案袋放在了茶几上,并将那把从审查官那里“偷”过来的银制匕首转交到了冴月麟的手上。
“看看吧,你大姐那边有没有差不多的东西。”
“不是大姐……诶……”
看着对方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冴月麟也知道和这家伙较真是没有用的,于是索性仔仔细细地低下头观察那把匕首起来了。
“……”
“……”
房间里很是安静,我和恋恋生怕打扰到冴月麟,所以就找了个机会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们俩怎么过来啦?难道觉的书畅销了吗?”
我小心地将门帮少女合上,和恋恋两人在走廊上聊了起来。
“当心姐姐生气哦~~”在眼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月牙,恋恋的眼睛中充满着“和善”。
“嘛……我又没说错什么,那家伙的书的确是很腐烂啊。”我无比地真诚,也许这句话是我有史以来最不掺假的了。
“诶……”虽然恋恋想要帮自己的姐姐作出什么辩解,但唯独对于这一方面她是无能为力的。
“或许吧。”
好吧,看样子觉的某些黑历史就连她的亲妹妹都无法否认了。
“如果姐姐听到了,一定会哭的吧。”
“没事,这本来就是老师提出来的话题吧。”眼白一翻,恋恋习以为常地将锅连带着盖子一起甩了回去。
“咳咳,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没说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唔……因为觉得老师最近回来得有些晚,我原来还以为老师是为了躲开姐姐,原来是……”
“咳咳咳……”
我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虽然常听身边的人说少女的直觉最准了,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精准。(没错,别猜了。就是那个不知活了几岁的“前辈”)
“阿诺,恋恋呐……你也知道老师我最近比较忙碌,所以能不能帮我和你姐姐说声抱歉。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向她解释的。”
“嗯,好的。”恋恋点了点头,笑道。
“……”
看着恋恋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我忽然感觉有些惭愧,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单纯过。啧,可惜呢……
“嗯,恋恋真是个好孩子啊,呜呜……”
摸着恋恋的头,我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流,直看得少女不明所以。
“哇!你这变态在干嘛!!”
“唰!”
银光一闪,我的一缕头发就彻底地从前面的刘海上脱落了。
“……没事,你研究好了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确定没有发觉伤口后,我冷静地向冴月麟询问道。
“呼……”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冴月麟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是幽冥的产物,我曾经在魔宫里看到过,材料就和那名三眼属女仆的配刀一样。”
“……我明白了,你辛苦了。”我淡淡地感谢了一下,然后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那把匕首。“如果有空的话去萨丽艾尔那边一下,我想要知道那位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明白了。”
没说废话,冴月麟直接出门右转了……
“……老师又和麟姐姐吵架了吗?”恋恋有些担心地向门外看了一眼,在确定冴月麟的背影消失之后才回过身来。
“没有,只是那家伙老毛病又犯了。”我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样子不再像刚才那般可怕了。
“是吗?”恋恋歪了歪脑袋,对于她来说大人的世界太难理解了。
“嗯,没事了。只不过你回去的时候还要和你姐姐帮冴月麟请一次假。那个笨蛋绝对会忘记的。”
“(⊙v⊙)嗯!”
见少年和冴月麟的关系貌似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恋恋也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麻烦了。”
我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那把来自幽冥的匕首。以前以为幽冥的东西只有那架钢琴,但现在的话……
“继续去吃饭吧。”
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还有烧烤店开着的我独自走了出去……
未完待续……
ps:最后,七净还是没有吃上晚饭。
………………………………
幽冥来客
存在便是合理,适者生存永远是此世的主旋律。
“混血儿”是战时的重要兵器,它们在战争中作出的付出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承认的。只不过当战争结束时,这些可悲的家伙就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和过去在另一个世界中的七净一样,救世主变成了恶魔呢。
混沌的血液中并不存在着家族的血统,出生在营养皿中的兵器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父母,他们从一开始起就被命令着直到生命的尽头。
或许,他们中的一些人曾经对自己的存在有过几分怀疑,但是来自外界的压力与统治者的“矫正”迫使他们无法拥有自己的意识。作为混血儿,似乎它们与生俱来的职责便是丧失自我。
不得不说这一切都和我们的七净一模一样,尽管现在的七净已经忘却了过去,但是这不能阻碍他的理解。
“这些家伙太不是东西了吧!”
貌似是翻厌了那些被人们遗忘在历史中的灭绝令,七净“砰”地一声将手上的档案袋砸在了自己的桌案上。
“咳咳,咳咳!”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少年说完这番话后,正在陪同的前辈就带着客人来到办公室了。
“……”
“哦,是伊莉斯啊,欢迎光临。”
“……呜,您好,七净大人。”
伊莉斯显然是被刚才所见的场景吓住了,虽然在来的路上就听那个审查官说过七净对于这件事情十分在意,但没想到竟然会到这种程度。这样的话,主人岂不是……
“抱歉,没吓到你吧。”见到对方唯唯诺诺的样子,饶是我的火气再大也不可能对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发泄了。
“没事,只不过……”
“你个混球,就不能给我老老实实地接待客人吗!!”
前辈十分愤怒,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前辈一直都希望这次的可以帮她向星熊勇仪那边说说情,原因是昨天她把勇仪的琉璃瓦给打碎了……
“伊莉斯,别管那个家伙,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全然不将前辈当作上级,尽管审查官对于这货的性格已经有了一定了解,但是现在可是有着外人在啊!
“你……”
“(⊙v⊙)嗯,好的。”伊莉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同时也彻底打断了前辈的节奏。
“嗯?前辈还有什么事吗?”我十分“诚恳”地询问着。
“没,没有了,你们忙吧……”前辈只觉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室内的沙发上。她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被暴怒的星熊勇仪撤职的场景。
“我的酒啊……”不知道在咕哝着什么,前辈一人缩在沙发里窃窃私语着。
“这人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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