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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寻心记-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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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中,继续留下印迹。
可是,这些目的不能被达成。一旦完成了,我们就会像那些被升华的天使一般,白色的羽翼总会脱落,身躯会不自主地向下堕落,直至死亡。
或许会有人质疑,问这些是否真实,甚至和文章本身究竟有什么关系……所以,以下正文。
那是很久以前,在大结界没有展开,妖怪们还在战乱纷争的年代。那时候还没有博丽巫女,初代仅仅只是一个天生拥有偌大灵力的人类,而八云紫那时也才刚刚登上了妖怪贤者的宝座。
“紫,以后你想做什么呢?”
初代,姑且先称之为初代吧。她刚刚迈入了成年的礼堂,如今的她年轻而气盛,心中自然有数不清的话要述说。而很巧,身边的紫也正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至少在几百年前是这样的。
“嗯……”紫思量了一会儿,她摸了摸初代的脑袋,笑道:“我想建立一个没有混乱的地方,那时候妖怪们就能获得自己的乐园了吧。”(当时初代身高与恋恋差不多)
“哈,还真是了不起的目标呢。”
虽然现在有着幻想乡,但在当时,八云紫的想法绝对称得上是异端。妖怪们一直都看不起人类,即便在幻想乡里,现在还有许多大妖怪对人类满不在乎,特别是那些山大王做久了的。
“是吗……或许吧。”紫也知道自己的理想有些荒诞,所以她更多地是认同了初代的话。
“不过有趣就行了。”初代接着说道。
“呜?”紫有些意外,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居然被人认可了,而且还是一个区区人类。
“所以啦~既然想做就去做好了,我也会帮忙的哦~”
“哈~你这小鬼。”拍了拍初代的脑袋,八云紫绝对想不到两人今日的谈话既然会是创设幻想乡的源头。当然,就算意料到了,她也不敢想象所有的一切会来得这么快……
博丽灵梦没有目标,这姑娘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整天漫无目的地活着,以一种超然于世的眼光看待着一切。所以她不关心谁是妖怪还是人类。只要有人委托,她就退治,不论是非对错的。
她从不自觉修行,即使现在的道行也是紫硬逼着她才达到的。所以无疑,灵梦是个天才,而且是逆天的天才。但无论如何有才,她却并不能被称之为人或者是妖怪。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这个问题恐怕连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八云紫都无法解释清楚。
博丽巫女大多都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人类,因为和博丽大结界已经合一了,所以她们更多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守护者,守护着幻想乡的人。
但即便如此,像博丽灵梦这样的博丽巫女还是很少数,甚至可以说是至今唯一的一个。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八云紫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要将灵梦的人生轨迹拨正过来。但是后来,紫终究还是放弃了……
那是一次怎么样的对话……紫到现在还没有忘记,而且时常会回想起那一天的场景:在雨夜中,那是不知第几次的促膝而谈了。这样的对话重复好多次,但总体来讲收效不高。而那次也是如此,当时的紫并没有能够说服对方的信心,但也绝对想不到两人关于这个话题的谈话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灵梦,最近过得如何呢~”
说实话,灵梦一日三餐的饭钱一直都被八云紫死死掌控着,除了奉纳金之外,退治的报酬是直接交到紫手上的,而具体的提成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这其中有多少猫腻了吧。
“有事吗?”指了指桌上半块没有吃掉的白馒头,灵梦问道。
“啊哈~”八云紫打了个哈哈,装作没看见地坐了下来。
“其实是有人向我举报你消极怠工,所以我这次就来看看,顺便把上次的收入交给你。”
“哦”从八云紫手里收下了一贯钱,灵梦默不作声了。
“呃……”紫显得有些尴尬,其中一部分是心虚,一部分是对灵梦的性子她也是很无奈――明明当初先代对熟人还是有说有笑的。
“要不我们换个话题吧?”
“……”
于是,在一段时间的尬聊后,紫终于才切入了正题。
“灵梦难道就没有怪罪过我们,让你来作为博丽巫女吗?”
虽然八云紫这里有故作伪善的嫌疑,但的确,其他巫女要么就是自愿的,要不就是形式所迫,很少有人像灵梦这样继承下来的。
“没有。”
灵梦的话让八云紫是很欣慰,但那种淡漠的口吻却实在没有说服力呢…。
“真的?”
“嗯。”
“那为什么总是那么懒散呢?”
“……”
这次灵梦沉默了很久,当她抬起头的那刹那,紫也终于开始怀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清灵梦,看清眼前这个名为博丽灵梦的人类。
“如果真的完成了幻想乡,那时候的幻想乡还是幻想乡吗?没错,它会是一个乐园。但这个叫做幻想乡的地方,它本身的意义已经消失了,永远地就要被我们的理想所取代了。”
正如所有伟大的小说,最终都会指向一个方向――虚无。而所有的人生,也都有一个共同的结果――那就是梦碎人亡。
“……”
这次换作紫沉默了,她忽然想起了初代。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当时的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才会同意自己的幻梦呢?
成年后的我们就像是在玩竞舟游戏,不停地往前划,逆流而上,期望着回到无穷无尽的过去。但是在那个终点,它远不如我们的梦想――并不是本人的过错,而是由于我们的幻梦有巨大的活力。我们的幻梦超越了过去的期望,超越了一切。我们总是把创造性的热情投入到这个幻梦,不断地为之添枝加叶。
只是,幻梦终有一天会醒来。苏醒过来的我们,看着这样现实的世界,那时的感想会如何呢?
我不知道,至少现在的我并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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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灵梦和霖之助
在解决了在村庄扰民的地缚灵,灵梦那根早就支撑不住的御币终于彻底地拦腰折断了。虽然这很在意料之中,但灵梦还是对此感到颇为惋惜——本来还可以借此讹一笔补偿金的,可惜断裂的时候是在任务完成后……
香霖堂,那里的老板是一个很和善的半妖。但这位老板又是一个异常吝啬的商人,而这就要提起那位店主先生了。
幻想乡知名杂货店的店主,拥有了解道具的名字和用途程度的能力。不过他的能力虽说可以得知道具的名称和用途,却也无法得知其使用方法,甚至有时候还会有误解道具用途的情况出现。
虽然这里是杂货店,但在这里出售的东西大多数是非卖品。这些所谓的非卖品其实都是店主本人根据自己的能力拾荒得到的,也正因为他本人那近乎于收藏癖的毛病。所以杂货店里的东西是越来越多,而且都快要达到举办展览会的程度了。
不过除此之外,这里的商品还是很有质量保证的。如果有哪位勇者大人穿过魔法之森,并能在茂密丛林里发现这家小商铺的话……那么恭喜你,或许你可以和这位店主先生喝喝茶、聊会儿天了。
不过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没有的地方。平日里,灵梦还有魔理沙都会来此经常光顾(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是不付钱罢了)最近的话,这里的顾客还有咲夜,妖梦等人。
和博丽神社类似,虽然此处在《幻想乡指南》上被标有着无害的印记,但真正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却很是稀少……如果能够到达的话,或许你就已经有了在幻想乡勉强活下去的实力了吧……
午后,一片宁静的小道上,几片发黄了的落叶破碎地铺在地上。路上很平整,这附近就没什么人来,所以这条路的铺设也是令人不明所以。走在路上,远处可以听到如同那些妖怪惨叫一般的鸣叫声。尽管离这里距离不近,但独自走在这里却会令人有些紧张。
沿着这条道路走,最终便能在尽头依稀望见一座外观不可思议的商店。而这时,店主人肯定也正坐在外面世界的暖炉旁,边取暖边读着让人看不懂的书——他经常是这样悠闲地度日的。
据说,店里面有很多外面世界的物品。虽然幻想乡是在外面世界那个被称作明治时代的那时被隔离开的,但那之后时代的物品却也有很多——虽然基本上都是些用途不明的东西。
商店的招牌上写着香霖堂这三个字。古道具屋“香霖堂”就是在这里了。
“霖之助?”
穿着红色衣服的客人站在店主面前,在少女连续呼唤了几声之后,看书已经入魔的店主终于意识到了客人的来临。
真是久违的客人呢……
这样想着的霖之助站起身来,将少女迎进了门。
“怎么,是灵梦啊。今天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吗?”
别看霖之助现在的模样挺温和的,但在其他人眼中,他却是一个严肃冷淡的人。半妖的话和人类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特别在寿命上。所以霖之助喜好沉思,一旦沉浸下来,就像刚才,完全就把客人给无视了呢……
“退治的时候,似乎将器具给弄坏了。”从背后拿出被折成两段的御币,灵梦说道。
“啧,怎么这么凄惨了才想到要换呢?”霖之助看着伤痕累累的御币,不用多想也自然明白了这根可怜的木棒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没法子,没钱了。最近手头有些紧。”灵梦有些不好意思,这和以往的她都有点不一样。
“嘿,什么时候你也知道要付钱了。”霖之助不由打趣道,瞅着这样的灵梦,他也有些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对方如此。
“……付钱?”灵梦愣了愣,然后像是看傻子一般地瞅着霖之助,“我是为了买到这里的地图。”
“……”霖之助沉默了半响,这才咬牙切齿地说道:“敢情您老到现在还记不住寒舍的位置啊!”
“嘛……不说其他了。我先去后面找找了。”
熟门熟路地走去了后屋,灵梦全然不顾已经变了脸色的霖之助,径直朝着那个摆放着灵器的货物箱走去。
“等一等!”在即将达到之前,霖之助千钧一发地拦截住了灵梦。
“我来帮你拿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怎么可以!”霖之助将灵梦微微推开,装模作样地在箱子里翻找起来。
“找到了。”
将一根崭新的御币呈交到了灵梦的手上,霖之助此时的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虚汗了,似乎是有什么见不着人的东西。
“啊,谢谢。”灵梦接了过去,然后就向外走去……果然没有要付钱的意思。
“灵梦,你的账……”
“哦,香霖。”灵梦回过头,忽然道:“以后藏书不要放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会暴露的。”
在霖之助一脸死灰的注视下,灵梦逐渐飞去空中,愈行愈远了。
“我的一世英名啊……”
剩下的,只有某个如同丧家之犬的香霖堂店主在那里垂头丧气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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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灵梦与茨木仙
长长的参道上只行走着一个人。并不怎么寻常,因为那位的穿着打扮都不像是幻想乡的人。一身旗袍,和红魔馆的门卫蛮像,但两者的样式却有着不同。尽管不排除她是中国的老乡,但幻想乡的确是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她有着一头粉色的短发,两侧是用粉色(偏白)发饰包住的包子头。那身类旗袍上身着有白色短袖,胸前则点缀有一朵粉色牡丹。下身裙装为绿色,袍上有着柳叶的纹样。不过她的右臂被绷带裹缚,似乎那里受了伤。而在女子的左腕有着锁链,锁链的样子和万事屋的那只小鬼的差不多。
“……”
站在暗红色的高大鸟居下,华扇呼吸着过往的寒风,叹了口气。
多久了?
自己作为妖怪贤者之一,虽然和以八云紫为首的贤者们的立场不同,但自去四方游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重新看见这座古老的建筑呢――虽然看上去要比以往简陋了许多。
外面的注连绳上很随便地被挂在社殿和神树上,四周的玉垣虽然还在,但到了某处地方,这些玉垣就已经消失了,若是有人来过,或许还以为这里被妖魔肆虐过了呢。门前的石灯笼上聚集了些灰,结合眼前这副门可罗雀的场景,华扇是真的为博丽神社的没落而感到感伤不已了。
走入手水舍,华扇按照传统清净了自己的左手和口。然后转身走到拜殿,站在屋外,向前朝着那个不知名的神明拜了拜。2拜2拍1拜后,华扇掏出自己的荷包,从里面取出了些铜钱便丢了进去。
“呛啷~”
投钱落入赛钱箱的声音回响在币殿里,或许是声音实在太清晰了,所以华扇很快便明白了自己可能是目前来讲唯一一个记得投钱的人。于是,哭笑不得地再次打开了荷包,华扇又将一部分的奉纳投入了那个看上去被精心打磨过,却实在寒酸的赛钱箱里。
“叮铃铃~”
一串轻灵的铃声从本殿里传出,华扇寻声望去,只见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个穿着红白巫女服,手里还提着一个茶壶的巫女从里走了出来。
“啊,客人呢。”
灵梦表现得很淡定――直到她看见了华扇手中的荷包……
三分钟后……
“请用茶。”
灵梦将一杯温吞吞的绿茶摆到了华扇的面前,而华扇在客气地谢了声后便拿起杯子,慢慢品尝起来。
“真是不错的茶呢。”喝完后,华扇不禁赞叹道。
“您过赞了。”灵梦冷冰冰的脸上洋溢着一丝喜气,似乎挺高兴有人肯定她的茶艺呢。
“呵”华扇笑了笑,又接着问道:“那么请问你就是这代的博丽巫女了吗,这位……”
“灵梦,博丽灵梦。”灵梦并不意外,即便华扇的身上没有那些妖怪的凌厉,但这位的身上也丝毫没有人类的气息呢。
“灵梦吗……”华扇猛地呆滞了,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了某人的样子,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说道:“那么我能这么称呼你吗?”
“可以……”灵梦纠结了下,这才注意到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这么接话了。
“茨木华扇,叫我茨木就行了。”华扇看出了少女的为难,所以很大方地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嗯,我明白了,茨木小姐。”虽然灵梦并没有听说过幻想乡里何时有过这样的人物,但女子毕竟看上去不像是坏人,所以因为奉纳……因为自己的直觉,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华扇。
“灵梦,你知道完事屋这么走吗?”
“……是万事屋吗?”灵梦想了想,这才明白华扇说的是什么地方。
“唔,是这个名字。”
当初阎魔的话应该说得很明白,所以华扇觉得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不过也罢,这些都不重要。目前来讲,灵梦知道就好,自己还以为是在什么偏僻、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呢。
“我带您去吧,恰好我也有事。”
说来也巧。就在昨日,八云蓝通知自己到稗田家里帮她取回一件物品,所以也就是顺道的意思。
“嗯,那么就多谢了。”
饶是华扇修仙很久了,但她此时的心情也有些难耐――明明都已经等待了这么长时间。
人间之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街上妖怪和人类共同相处的情景令初来乍到的华扇惊讶不已。一路上和灵梦攀谈着,这才将幻想乡这些年来的变化知道了些。
不过当她们到达万事屋楼下的时候,茨木华扇还是小小地惊愕了下,差点就没在商业街上发起异变了。
“风,风见幽香?”
“嗯?”
幽香血红的眼睛看向了华扇,过了很久才有了些反应:“哦,你也回来了吗。”
“……”
茨木华扇不知如何作答,她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到花之暴君。而且看上去,这位花之暴君现在正在开店,而且还是花店来着……
“幽香,今天万事屋有人吗?”灵梦熟络地和幽香打了声招呼,问道。
“两人今早就出去了,听说是在红魔馆那边。”没再理会华扇,幽香在说了声后便又回到店内为她那些宝贝们浇起水来。
“啧,真是麻烦。”灵梦抽了抽鼻子,然后看向了华扇:“茨木小姐,要不您先等我会儿,从阿求那里取好东西我们再出发。”
“阿求吗……”忽然华扇笑了笑,她的眼睛里露出了一种灵梦看不懂的,但确实在很多人眼中见到过的神色,“没关系,我也去拜访一下她吧。毕竟我也是‘新来的’至少也要和她打声招呼。”
“嗯,那么我们就走吧。”
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事情,所以灵梦也没拒绝,就带着茨木去往了稗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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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御阿礼之子
“啊咧,这不是灵梦吗?”
路上偶遇看慧音老师,一打听下来才晓得她也是要到阿求家里拜访。因为是同路,所以她们索性就和慧音结伴出行了。
“这位是……”
看着华扇那陌生的相貌,慧音也很好奇幻想乡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活了若干年的白泽觉得对方的气息似曾相识,就和自己在早年遇到过的某个人有着类似的地方。
“在下茨木华扇,是个四海为家的游者。”
茨木并不担心自己被人认出来。虽然很久之前她的确有着一段不大妙的黑历史,但这些年的修炼却使得她看透了一些俗世。即便有仇人找上门来,或许她也能泰然自若了吧。
“喔,失敬失敬。”慧音老师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股很温和的气质,作为白泽的本能告诉她对方并无敌意,而且貌似是个不错的人物呢。
“我是上白泽慧音,现在是人间之里私塾的先生,假若有闲暇,阁下也可以来参观一下。”
“嗯,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若是以后有时间,在下自会上门来拜访的。”
上白泽这个姓氏令华扇好生熟悉,在思索了片刻之后,她才依稀记得当年的确有一位少女的名字中带有这样的前缀。只不过年代太久远了,所以她也无法弄清是不是就是眼前这名先生了。
“请问阿求大人在吗?”
来到了稗田宅的门前,看护的人还是那两个有点不着调的守卫。
“哦,原来是慧音大人呀。”其中一个人回答道:“稗田大人正在等候着您,请待我去通报一下。”
“现任的御阿礼之子是阿求吗?”华扇从灵梦说起的时候就蛮在意了,如今再听慧音说起,她自然不免有些好奇。
“没错,阿求是第九代的阿礼少女。”稍稍停滞了下,慧音就和灵梦一样,一下子就猜测出对方或许是幻想乡的旧人,也许还是当年的元老之一。
“是吗……”华扇略微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呢。”
“呵呵,谁说不是呢。”
好吧,先让我们无视这两个活了不知几何的妖怪吧。此时的稗田宅里正透露着忙碌的气氛,这种气氛的源头来自于一个伏在桌案上的少女。而她就是稗田阿求,现任的御阿礼之子。
“稗田大人。”守卫甲来到庭前,小心翼翼地说道:“慧音大人和博丽巫女都已经来了,现正在门外等候,您看是……”
“迎她们进来吧。”
虽然是回答了,但阿求手上的笔还在奋笔疾书着,一点都没有因为外界的情况而受到影响。
“是,大人。”
守卫甲不敢再打扰了那已经进入工作狂模式的阿求,他蹑手蹑脚地走回了大门,将灵梦她们迎了进来。
庄重的古铜色是这里的主色调,稗田宅是典型的古代日本建筑。虽然远不如北京故宫要来得宏伟,但精致的建筑风格还是令这所宅邸拥有着清晰可见的仪式感。
“嗯?术式……”
“不用担心,茨木女士。这些术式是我为阿求布下的,只是用来盛放资料的而已。”
慧音先生在人类状态下拥有着吞噬历史程度的能力。这种能力就好比是计算机储存信息。她能够创造出一种载体用来放置不可见的历史,在整个幻想乡中,稗田宅无疑是个资料库,而这些资料也大多以卷轴的形式隐藏在稗田宅中。而创造出这些“卷轴”的人,正是上白泽慧音,中国神话中、能说人话,通万物之情的圣兽。(虽然慧音只是一个半白泽)
“了不起的方法呢。”
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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