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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每次都不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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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脾气的清虚差点没把张文昌给揍一顿,不声不响的就将这么大的麻烦带到了归一门里头,这不是找死吗?

    温柔一点的清碧师伯尽管没发火,却也没有同意张文昌的请求,她说了个折中的法子:“你若是不放心孩子进了弱水宫,就将他安置在钦州府如何?”但这样也并不是没有条件的,清碧的条件便是张文昌不得教容谦一丝一毫的法术,让对方安安稳稳地当一个凡人,度过一生。

    几位师伯都不同意他的提议,张文昌知道他们的顾虑。当年云寒上位后不久,弱水宫的长老便换了一茬,被换下来的,大多是那些明面上支持云真支持得最过火的几人,等她大权在握了,弱水宫上上下下都换了一次血,对外的说法便是造反。望着血淋淋一片的弱水宫主峰,听闻消息赶来的众人都沉默了,不管造反是真是假,云寒的狠毒却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尽管现在弱水宫势弱,但归一门却也不愿轻易得罪如同疯狗一般胡乱咬人的云寒,更不用说,在容谦的事情上,本就是他们不在理。

    可张文昌仍旧不愿意放弃一丝机会,他望着师兄,眼里满是哀求:“我答应了云真的……”

    邵天逸张了张嘴,在几位师伯反对的目光下,还是挤出了一句话。

    “这事要看云寒,倘若她同意了,便什么都不是问题了。”

    张文昌闻言一僵,他最不希望通知的,便是云寒了。

    云真信件的内容还在他的脑海里,一字一句,虽然没有明说,却也间接地告诉了他,杀害她的凶手到底是谁,他并不敢拿容谦的性命去冒险。

    他难得的任性了起来,同几位师伯并掌门师兄僵在了议事厅中,连着几个日夜都是。虽然知道自己有些蛮不讲理了,但张文昌怎么也不能把好端端的孩子推向火坑。

    外界为此议论纷纷,都在讨论容谦的身份。流言传到钦州府内,陆易诧异极了,上辈子,这些事情他并没有经历过,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

    容谦母亲的身份,从一开始便挑明了。

    就在这一片风雨之中,弱水宫的使者突然求见。张文昌神色难看地站在掌门师兄身后,不善地打量这这位使者。

    站在下首的黄衣女子似乎对此早有准备,面纱下的嘴微微一翘,说明了她的来意。

    张文昌猛地站了起来,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这位……翠羽姑娘,你,刚才说……什么?”

    黄衣女子捂着嘴,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宫主说了,云真师叔早在生前便提到过,倘若有孩子,必会让孩子拜入您的门下。所以宫主并不干涉此事。”

    张文昌瞬间傻在了原地,邵天逸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消息都还没来得及通知,云寒又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啦!感谢小天使们一直等着我,么么~
………………………………

第53章

    黄衣女子简单的一句话; 却让坐在厅里的师兄弟俩内心有了不同的思量。

    张文昌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问个明白。

    “敢问姑娘,你们宫主是如何得知我这徒儿的?”

    此话一出,邵天逸亦是目光炯炯的望着对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被两位大能这般盯着,倘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了; 但翠羽却仍旧镇定; 纵使邵天逸暗含私心,偷偷放出了几分威压; 她也仍旧稳稳当当地站在那,腰板挺得笔直,面上犹带着轻松的笑; 仿佛那点刁难不存在似的。

    邵天逸看向她的目光里; 又多了几分探询之意。

    翠羽却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双眼只望着张文易,嘴里一字一句地解释道:“有个地方叫陶南村,前不久; 村边的一座山头忽然起了一场大火。我派弟子正好在附近,村民们以为是什么妖邪; 便求了我们过去看看。”

    她语气平淡; 只是单纯的叙述,并不带入自己的情绪在里头,但张文昌还是少见的有些尴尬。

    他那时确实做得有些过了; 情绪一激动,便不管不顾地烧了整座山,虽然设了阵法,但动静是遮不住的。

    他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哑谜到这便结束了,只是在场的另一人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蹙着眉,带了几分不解的问道:“这火又同我们归一门有什么关系?”

    不说还好,一说,张文昌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翠羽微微一笑,“倒也没什么,只是村民们说那几日只有一个两鬓斑白的男子前来寻过人,剩下的事情,只需要查一查便能知道了。”

    事实上,云寒本是想从张文昌那儿得到点云真消息的,却没想到,下属人才到归一门附近,便传来了张文昌再次收徒的消息,无论真假,都因为掌门和长老的不寻常态度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云寒自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便命潜伏在归一门里的探子前去探查了一番,又差人去找了杜城的林家,这些零零散散的碎片结合在了一起,很快就拼凑成了她想要的真相。

    留着容谦在弱水宫自然好,但她心里头却还有旁的思量,种种原因加在一块,云寒便假借云真的遗言,爽快的将人放到了归一门里头。

    这些背后的故事并不需要多说,点到即可。聪明人自然会脑补出所谓的‘真相’。

    就像现在,邵天逸望着师弟的目光已经满是火焰了,倘若不是还有外人在场,他绝对反手就是一个香炉丢过去,看能不能把自家师弟的脑袋砸聪明点。

    不声不响的寻了这么多年,结果在最后的要紧关头露了马脚,读了几千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这个样子还吵着闹着要教徒弟呢!教个屁!先把自己脑子里进的水给倒出来再说!!!

    只是当着客人的面,邵天逸这满肚子的郁闷都得忍住,等他再望向仍旧站在下首的翠羽时,语气便好了不少:“不知姑娘还带了你们宫主的话来吗?”

    翠羽摇头,表示没有了,她是个再聪慧不过的人,见厅内气氛不对,便主动提出告辞。

    邵天逸身为一派掌门自然不可能去送她,倒是张文昌主动提到了这事上面。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平日里几乎不进女色的张文昌,心下琢磨着,莫非这千年的铁树也要开花了?

    不管怎么样,张文昌还是亲自将人送到了山下。

    “多谢真君。”翠羽盈盈一拜。

    “不用。”张文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看着很眼熟。”

    翠羽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面纱下的脸蛋,大概是隔着一层纱,她的声音也有些模糊,仿佛随时随地便会消失在空气里一般。

    “他们都说我长得同云真师叔有些相似。”

    是很像。张文昌抬眼细细的看了看她那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眼睛里是雾蒙蒙的一片,幽深又美丽。

    但是……

    忽略掉了那双眼睛里暗藏的期待之意,他看了片刻,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像。”细看,却充满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闻言,翠羽身形一滞。

    可张文昌却再也没有说下去。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仍旧是令人熟悉的冷漠,仿佛之前那丝困扰和怀念都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一般。

    弱水宫最大的一座宫殿内,宫装女子暴虐地打翻了桌子上所有的物件,包括她最爱的那面铜镜。

    “不像?不像?到底是哪里不像了!”她如同一条毒蛇,声音里充满了要将一切摧毁粉碎的狠毒,咬牙切齿地念出了那个几乎成为她魔障的名字。

    “云真……”

    作者有话要说:  室友突然都上床了(捂脸),我太好意思继续码下去了……虽然不知道她们今天为什么这么早上床……_(:3∠)_
………………………………

第54章

    “云真……”

    就在宫装女子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时; 一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突然自门外传来,她几乎是同时转过了头,随手拾起手边的一支金簪向发出声音的那处射去,做工精致的金簪破风而出,只听‘叮’的一声,却是金簪已没入门框三分,尾端留做装饰的挂件相互碰撞发出了这清脆的响声。

    “还不给我滚出来!”宫装女子盯着门外; 语气阴冷地说道。

    她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弱水宫低等弟子服饰的少女便怯生生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不敢抬头望她; 更不敢靠近,只站在门口,行了个礼:“宫主……”

    宫装女子正是弱水宫现任宫主云寒; 此时; 她蹙着一双好看的柳眉,目光不善地望着这突然出现的弟子,语气里也带了几分不客气的质问:“我记得你是柳长老身边的人,来我这干什么?”

    那名弟子的头埋得更低了; 声音更是如蚊虫一般弱不可闻:“我们长老说……云真师叔的孩子,必须得接回弱水宫养着。”

    云寒闻言冷笑出声:“她真是这么说的吗?就没有说更过分的话?比如我这个做师姐做掌门的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再比如; ”她顿了一下,眸色渐渐变深,“当年云真就是被我害的?”

    那名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听过这句话。

    但云寒却像是说上瘾了,在高台之上来回迈着步子,嘴里也不停歇,经年往事被她一件一件翻出。

    “她还说了我什么?弑师?还是说有半个弱水宫都死在了我手里?或者还在后悔?比如当年就不该将我从镇罪塔里放出来?”

    跪在地上的弟子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贴在地上,不住发颤。她觉得自己的命大概就要折在这了。

    在她身后,一个人影自她背后悄无声息地走近了,钉在门上的金簪也被人从门上取了下来。挂件再一次相互碰撞发出了悦耳的响声。

    不等那名弟子反应过来,她的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诧异地抬起头,可口中早已被喷涌而出的鲜血堵住了所有的求救,视线也渐渐模糊。

    闭眼时,脑海中的最后一幕便是云寒那张涂了艳色口脂的唇无声上扬,血红的颜色,亦如从她身上喷溅而出的鲜血。

    “宫主。”黄衣女子拔出金簪,恭敬地站在原地,浓郁到近乎变成黑色的鲜血污了她的衣裙,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宫主,柳长老是不是要属下去处理?”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用了。”云寒优雅地踱步至离她最近的一张凳子旁,坐下了。这般作态,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身上。

    “先让她得意一阵吧。”

    “是。”

    “不过这老货还真是一根筋,也不知道被云真下了什么**药。我云寒心狠手辣?哼,她云真就是什么好人不成?不过是仗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四处博人同情罢了。”

    偏偏有人就吃这套。

    *

    归一门。

    看着师弟紧跟着弱水宫那名名叫翠羽的弟子走远了,邵天逸终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欸?那丫头是云真的亲戚吗?”清云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鸡腿,啃得香甜,边在嘴中咀嚼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长得那么像?”

    “谁知道呢?”邵天逸耸了耸肩,带了点恶意的说道:“鬼知道这人是云寒从什么地方寻来的。”说着,他看向了清云:“师叔还不走吗?”

    “总得让我把烧鸡吃完。”清云举了举手里的鸡腿,笑着说道。

    邵天逸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脏兮兮油乎乎的手。

    啃着啃着,清云忽然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不过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啊。无论是云寒还是云真,都看不上眼。”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并没有望着邵天逸,语气也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嗯。”邵天逸却没有隐瞒这一点,大方的承认了,“云寒同云真,我素来看不惯,尤其是云真。”

    “瞧你这话,要是让文昌听见了,估计得和你闹一场。”清云听到了他的答案也没有一丝诧异,语气自然到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毕竟云真在他心里可是再难遇到的知己呢。”

    “他那是就是蠢。”闻言,邵天逸毫不留情地说道,“师傅到底把他养得太单纯了。”

    “呵呵……”

    “倘若云真的性子真如师弟说的那般单纯,青竹仙子会看上她做徒弟?”邵天逸冷笑:“她既然能从底层弟子一步一步的爬上来,入了青竹仙子的眼,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在她之前,青竹门下只有云寒一个。云寒天赋高,人也傲,对文昌的心思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但偏偏被云真给截了胡,不仅如此,那女人在法力近乎全失的情况下,还能瞒着我,瞒着一直在寻她的云真,在我们两人的眼皮子底下给师弟送了信,连后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这份心机,是什么简单性子能想得出来的?也就我这个傻师弟会信了。”

    邵天逸说话的时候,清云终于啃完了鸡腿上最后一丝肉,随手将骨头一丢,抹了抹嘴,他笑道:“那又怎么样?他这不把人都带回来了吗?云真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先观察观察吧……”

    “这么纵着他好吗?”

    邵天逸无奈地笑了一声,“谁叫他是我师弟呢。”

    *

    起先张文昌去了议事厅寻人,便将新收的徒弟留到了偏厅喝茶,怕他小孩一个,闲得慌,又传讯给了自己的大弟子顾风,叫他来相陪。

    “你师兄为人温和,最容易相处了。”他走之前还不忘给他那看着腼腆不过的弟子吃下一颗定心丸,“你不必过于紧张。”

    其实不叫人来也没关系。至少容谦并不觉得一个人独处有多难,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么过来的。

    可当着张文昌的面却不能这么说,于是他微微颔首,眼中带了几分期待与雀跃,像是极其期盼师兄的到来似的。

    想着他们师兄弟二人提前相处也不错,张文昌便放心的走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白衣,相貌文弱,气质温和的少年便走了进来,看到偏厅里坐着的容谦时,他眉眼间便带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让人如沐春风。

    “你便是新来的容师弟吧。”少年走近,朝容谦打招呼,“我也是师尊的弟子,是你的大师兄,顾风。”

    按理来说,此刻容谦最好是装出一副激动得要晕过去的样子,缠着这位便宜师兄问东问西,把归一门内的辛秘都掏得个干干净净才好。但在他看到这位师兄的第一眼时,他的主意便换了。

    不爽,天生的看他不爽。

    容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眼前这人的笑是真的,话语里的诚意听起来也是真的,可他就是看这家伙不顺眼,心底里不断涌出的厌恶感几乎让他不能维持自己的伪装,恨不得抄起手边那盏滚烫的茶水,泼这人一脸才好。

    “师弟?”顾风不是傻子,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位容师弟那明显到不行的情感波动,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们是不是从前见过?”

    “并没有。”

    倘若是之前,听顾风这么说,容谦便打蛇上棍地套近乎了,可眼下,他却不愿意同这人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甚至不愿意假装他们很熟。

    “那……”

    “师兄!”不欲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容谦出声打断了顾风的还未说完的话语,问道:“师兄刚刚说你是大师兄,那我前头还有几个师兄吗?能否邀他们出来一见?”

    他实在是不愿意同这人待在一处了。

    “嗯?”顾风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有是有,只是他们要等内门选拔时才来门派,眼下却是见不到的。”

    “而且,”他冲容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不定你会是他们的师兄呢。”

    容谦一愣,想要问更多。但顾风却只是笑嘻嘻地告诉他,等到新师弟上来的时候,他便能知晓了。

    *

    钦州府,陆府

    “我怎么又多了一个师兄啊?”待归一门的两位师兄一告辞,赵寒舟便不满意的嘟起了嘴巴,扑到陆易怀里撒娇:“我只要师兄一个就好了。别人我才不要呢!”

    陆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有些好笑,弯腰点了点小孩的脑袋,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其他师兄也会对你好的,你怎么能这么嫌弃人家呢?”

    “可是他们都没师兄厉害。”在小孩心里,师兄就是最厉害的人了。

    “怎么会……”陆易为他这天真的想法喷笑出声,随即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解道:“大师兄就很厉害啊!”

    “大师兄?”赵寒舟不解地望着他。

    陆易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易:安利的时间到了o(n_n)o~~

    容谦:呵呵……:)
………………………………

第55章

    陆易笑了。

    “大师兄是个很好的人; 你见到他的第一面就一定会喜欢上他的。”陆易肯定的说道,甚至又强调了一遍,“没人不喜欢他。”

    关于大师兄的好处,那还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于是他正儿八经地给赵寒舟科普起来。

    “大师兄叫做顾风,是道益真君的儿子,当年道益真君那飞来一剑可是惊动了整个天元大陆啊,即便是魔界,也鲜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头。”

    “道益真君是我们师尊的嫡亲师弟; 大师兄很小的时候便拜入师尊名下了; 原本掌门也想要收大师兄为徒的; 为此; 他们两人还吵了一架,不过师兄自己说想要踏踏实实的学剑,掌门这才作罢。”陆易言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无论是庶务还是剑法,师兄都很精通; 而且对师弟师妹极其友爱; 当年师兄拜入师尊名下时; 还有好多人哭了呢。”虽然陆易没亲眼见过这个场景,但书里是有写的,归一门的那些个小萝卜头们,个个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耍赖,死活不希望顾风拜入张文昌门下。

    不过……这和师尊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也有点关系就是了……

    “为什么要哭?都在一个门派里,难道见不到面吗?”赵寒舟成功的抓住了重点。

    “那倒也不是……”陆易不知道该怎么和赵寒舟解释他们师尊从来没有小孩缘这一点; 便随口胡诌道:“拜师之后就会很忙,大家都要忙着修炼嘛。”

    赵寒舟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死死地抓着陆易的袖子不放,问道:“那我和师兄是不是也见不到面了?”

    “怎么会。”陆易没想到小孩的脑洞会这么大,急忙往回补,“我们拜的是一个老师,怎么可能见不到面?”

    所以说,一个老师=师兄弟一起=同吃同住=不会和师兄分开。

    赵寒舟满意了,也就安静了下来。

    陆易继续为他安利自家大师兄。

    “师兄的剑术,现在在归一门内部已经小有名气了,不仅如此,他的悟性也不是一般的高。你知道归一门里有一本入门的功法吗?”陆易适当的停了一下,看着赵寒舟。

    赵寒舟眼珠转了转,低头沉思了一会,很快便想了起来,道:“是那本适合所有人修炼的功法吗?”归一门入门功法不止一本,但要说能让人在第一时间想到的,还属于这本。

    它原本是归一门开山祖师所作,由于时代太过于久远,人们已经连它本来的名字都记不大清了。起初因为这本功法对所学之人没有任何限制,所以流行了好一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类功法层出不穷,而它只是一本基础功法,人们便渐渐的将其遗忘了。可它毕竟是当年归一门立身之根本,所以提起归一门的基础功法,首先想到的,还是这本。

    “对,就是这本。”陆易奖励兴致地摸了摸赵寒舟的脑袋,“当年大师兄开蒙时,选的就是这本。本来长辈们只是想用这本书引他入门,没想到大师兄天赋极高,不仅在一天之内引气入体,还在学成之时,修改了书里头的某些片段,让功法更加精进了。现下,但凡是用这本书入门的人,用的都是被大师兄修改过的版本。”

    这些信息原本是陆易从《天下归一》那本书里头知道的,后来来到天元大陆以后,又从旁人的口中证实了一遍。小说的作者何难得意一开始似乎想写的是龙傲天般的牛逼主角,顾风非同寻常的天赋起先刺激得一大堆读者嗷嗷直叫,但不知道为什么,用这点情节铺垫完之后,便是一百多章无休止的带娃情节,书评里不少人都扬言要弃书,好在他是大神,写到最后,到底还是入了v,陆易是看标题跳的坑,随即便被主角迷得要死要活,喜欢得不得了,一口气看到断章之后,眼见底下不少人在谩骂主角,终于忍不住写了人生中第一条长评,也是他对于那本书的第一条评论,然后……被打脸打得啪啪响。

    话说他当时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觉得作者会乖乖的按照自己想的那么来。

    走神中的陆易察觉衣袖被人拉了拉。他这才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回头朝有些不安的赵寒舟笑了笑,问道:“怎么样?师兄是不是很厉害?”

    对方大力地点着头,可点完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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