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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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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如何？”
徐柳依诚恳地道：
“如果大人想要收柳依为徒，还请您也将家兄与公子一同收入门下！”
孙老有些为难起来。
“老夫生平从未收过一个徒弟，欲要将你收归门下，也是因为你天资聪颖，为人善良乖巧。可是你大哥跟那个什么……杨凡，也是如此吗？”
徐柳依不敢隐瞒，如实道：
“家兄与我一同开始修炼，相比起小女的修炼速度，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何况，在落霞城中的这许多年来，也一直是大哥在保护着我。至于公子，他的天赋自然是无人能及，能在落霞城中将无依无靠的兄妹俩收做侍从，必然也是心地善良！”
孙老点点头，走到她身边上来：
“我会观察他们一段时间，如果当真是如你所说，那再收两人为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有――我最后再说一遍！”
徐柳依浑身一颤，愈发地不敢抬头。
“……不准再叫我大人！听见了没有！”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
徐柳依长舒口气，平稳下来，想到城里的人们似乎还有唤做其他大人物为“先生”的，于是也开口道：
“是……先生！”
孙老恼怒般地稍稍放松开对浑身电光的控制，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却是放低了几分声音：
“也不准叫先生，就继续喊我爷爷！”
徐柳依再一次的浑身一颤，一向坚强的眼神也骤然柔软下来。
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竟然会有人，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喊“爷爷”么？
她的眼眶里忽地溢出几滴浑浊的泪滴。
多久没有哭过了？
自从在母亲的尸身面前哭到声嘶力竭，她却依然一动不动之后，多久没有哭过了？
连那泪水涌出的地方，都被灰尘堵塞住了！
她再也忍不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任由这浑浊的泪水将地板打湿染污，任由这浑浊的泪水在脸上肆意滑动，任由这浑浊的泪水使自己得尝苦涩。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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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孤独
（第二章到！吃饭去～）
“哈哈哈哈哈……”
孙老畅怀大笑，笼罩在身上的雷电光柱也震颤不已，刹那之后便猛然收缩回他的体内。
随着粗大的光柱消散在屋中，他身上的气势也随之一收，再次化成了之前那个慈祥的老人。
他一边扶起徐柳依，一边替她抹干了脸上的泪痕，连声道：
“好好好，好！好徒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大徒弟！”
徐柳依跪伏在地上，忍不住破涕为笑。
因为从此之后，她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师父，还多了一个爷爷。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爷爷，您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我这都拜您为师，认作爷爷了，总不能在日后跟旁人提起来，还说我不知道您的名字吧？”
徐柳依也知道这种境界的高手自不必旁人去扶，于是便拉着爷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再次提起这件事情，孙老面上禁不住地浮现出几分缅怀的神色，竟是渐渐地敛去了笑容，怅然若失地摇摇头：
“爷爷的名字啊……就连我自己，都早已经不记得了。”
徐柳依看到他似乎有些伤感，又好像带了些憎恶的神情，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所问的这个问题。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聊些别的。
然而孙老却呵呵一笑，看上去似乎又回复到了原来的那幅模样上去，道：
“不过，人家问你的时候，你却的确是不适合说我不知道。大家……都叫我孙老，你就也这么说吧！”
不知道为何，这两声笑听在徐柳依的耳朵里，却莫名地听出了几分就连爷爷自己，都好似是没有听出来的苦涩。
她心中一软，忍不住握上了他搭在桌沿上那只布满皱纹的苍老大手。
握上去的那一刹那，不知道爷爷正在微低着头想些什么，竟是浑身一颤，似乎马上就要抽出手去；然而转瞬之后，他又回过神来，任由徐柳依握住自己。
徐柳依在攥上那只大手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出人意料的冰冷，跟彷徨无助般的颤抖。
就好像，当初在那个阴暗简陋的肮脏草棚里，公子第一次攥住自己的手一样。
这只手的主人，之前也一定很是孤单无助吧。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爷爷冰冷的手掌。
房间里，两个人，一老一少，一高一矮，沐浴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并不明亮的碧青色光芒当中，静坐无言。
然而片刻之后，孙老便当先开口，打破了平静。
“柳依，今天可是为师头一次看一个小女娃看的这么顺眼，你怎么还不说话了呢！难道你不愿意叫我爷爷？”
他将语气一板，故意吓唬她道。
徐柳依一笑，毫不费劲地便听出了爷爷话里的诙谐语气，同样回道：
“不是啊，爷爷！我还以为您到了大半夜，就累到不想说话了呢！做徒弟跟孙女的，又怎么能随意打扰爷爷呢？”
孙老哈哈大笑，再不复之前的沉闷，欲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惊咦。
紧接着，屋中骤然蒙上一层乳白色的蒙蒙光华。
“走，随为师出去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孙老当先朝屋外走去。
随着他走出房门，脸上缓缓淡去的笑意恰巧消失不见，一张淡漠严肃的面庞沐浴在无处不在的迷蒙白光里，朝四周扫视一眼，招手叫过候在不远处一个炼体士，沉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年长一些的炼体士急忙拍了拍身旁年轻一些的炼体士，小跑过来行了一礼，如实禀报：
“回孙老，我一直与杨兄在外面守候等待，没有发现任何预兆与其他什么奇异的地方，这阵白光就突然映亮了这里。而且看上去……好像咱们整个护卫所，都在这阵光芒的笼罩范围之内。”
孙老看了一眼站在他后面的那个炼体士，那张略显年轻的脸上还挂着显而易见的莫名慌乱；知道引元入体之后的人都会渐渐地返老还童，外貌会生的比实际年龄要更为年轻一些。
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大约只有二十七八岁的炼体士，能够修炼到熬皮中期的境界，估计得有三十三四岁的年纪。
这让他不禁有些哀叹起青龙村的前景来。
原来从兽潮开始之前，我青龙庄就已经显现出颓势来了么？
一名已经活了半辈子的炼体士，竟然会对一阵突如其来的光芒，展现出自己的惊恐么？
孙老摇了摇头，暗道反正自己也没有多少年能活了，到时候两眼一闭不睁，谁还管你们这一代的炼体士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用你们在守在这里了，立刻传令下去，让大家不要慌乱，这只是一阵光而已！”
只是，在有生之年，青龙村能够发展成什么样子，还是与自己大有关系的。
这群小辈们，难道就没有察觉到这股白光当中，有着莫名的温暖力量么？
“……啪嗒、啪嗒！”
耳后传来一阵急剧的跑步声音，孙老笑着转过头来，似乎每一条皱纹里都散发出慈祥的光辉，抚摸了一把徐柳的脑袋，道：
“你先去屋里坐一会，爷爷去四处看看！”
徐柳依依纵然明白自己师父是一名绝世高手，可却依旧为他展现出来的速度而感到震惊。
自己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来了，可竟然还抵不上师父的一半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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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一个老人孤独的在漆黑无光的地下看守大阵三四十年，没有人聊天，没有人看望，没有人能够受得了！
然而他却忍受了下来。
就算他是聚气境的高手，修为再高，也依然是个老人。
老人便更容易感到孤独。
就好像把盖茨关到一个啥也没有，不见太阳的屋子里，几年过去他还能跟以前一样似的。
呼，你们这些看书的，也不知道加群，让我一肚子话只能这样跟你们说！本来想要跟孙老设定一个名字的事情，也只能让我自己想了！
兄弟们难道不知道，想名字之类神马的最最耗费时间的嘛？
赶紧加群，快快快！）群号：455874719
（ps：呐，给你们点加群的动力，提前剧透一下。
你们知道吗？每一段被人所遗忘的事情背后，都有一段或说得，或说不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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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孙无涯
（多谢天亦老c的打赏！小胖子么么哒！放假前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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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已经跑到远处，浸染在无处不在的白光当中的两道身影，愈发地敬佩起爷爷来。
自己这刚出来，爷爷这就已经吩咐好任务，将两个人派出去那么远了。
可是这种时候还让自己躲进屋子当中的做法，徐柳依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爷爷！您给他们安排了什么任务？我也要去！”
孙老看着她从刚离开不久的那两个炼体士身上收回目光，无奈地笑了一下，道：
“柳依，听话！你还没有修炼到熬皮境界，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够办到的。好了，时间紧迫，你赶紧回到房中，我先走了！”
话音将将落下，孙老便倏然消失在原地，似乎是去了他口中所说的“四处”。
徐柳依见到爷爷说走就，一幅匆匆忙忙火急火燎的样子；自觉他所嘱托的任务必然也是片刻也耽误不得的千钧重任，说不得以自己还不到熬皮境界的修为，还真做不了爷爷交付给那两名炼体士的任务。
无奈之下，她朝周围的院落里环视一圈，却是一点也看不到原本那无穷无尽的碧青色光芒了。
孙老离开那处本属于自己，但却是头一次过去的小院之后，一身修为毫无保留，风驰电掣般朝离这处小院最近的护卫所后墙奔去，欲要看出什么征兆。
他不让徐柳依外出的原因，又岂能是自己刚刚对她说的那么简单。
竟然有人能够突破“盘龙守天大阵”，将光芒洒遍整个护卫所！
不，这根本就不是突破。
如果是正面的“突破”，最起码也要透过笼罩在整个护卫所外面的大阵，穿破大阵激发出来的能量光罩之后，才能将光芒洒进被“盘龙守天大阵”守护着的护卫所当中。
可是这种无声无息便悄然渗透大阵的惊天手段，才是真正令孙老震惊万分的原因。
盘龙守天大阵，之所以能够做为守护大阵，就是因为它可以全方位守护的特性。
能够隔绝除自然界之内正常标准的其他一切物质，这样的大阵，才能够被称作“守护大阵”。
如各种类型的元气、真气，又比如各种迥异于空气成分的特殊气体，或者是各种各样的流体与固体——水滴、刀剑之类的——都是“守护大阵”所抗拒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旦试图进入各种类型的“守护大阵”，便会无一例外地激发所有大阵的抵抗，将它们尽数阻拦在大阵之外——直到大阵能够承受的威力达到了上限，或者是支持大阵运转的能量不足以再支撑它的运转。
所以孙老在看到这些白光没有引起大阵的抗拒之后，才会撒谎将徐柳依骗回屋中，才会愈发的焦急。
只有对一座大阵的运作原理格外了解的人，才能够锁定阵法的生门所在，从而可以悄无声息地潜进大阵。
除此之外，即便是修为再高的存在，都无法不发出丝毫声响便进入任何的阵法。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片刻之后，焦急的孙老便赶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偏门所在，也是距离自己最近的护卫所外墙、“盘龙守天大阵”激射出能量光罩的根基之处。
此时离得近了，他这才看清了被淹没在蒙蒙白光里，散发出淡淡碧青颜色的透明墙壁——也就是大阵的守护光壁。
只是原本将整个护卫所都照亮了的碧青色光壁，此时此刻，却是隐藏在漫天遍野的白色光芒当中，丝毫没有之前光芒万丈的惹眼；甚至不贴近了，都看不到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碧青色光幕。
孙老看了半天，似乎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于是又伸手入怀，掏出一块巴掌大小，其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繁琐花纹的玉盘。
他先是掂了掂这块青色的玉盘，随后指尖突地现出雷光电闪的紫青色光芒，几道霸裂真气登时流窜进去，瞬间点亮了其中的一角花纹。
紫青色的光芒在玉盘上游走不定，依次将所有的纹络全部点亮，只是眨眼工夫，就再次回复到暗淡的无光状态。
孙老眉头轻皱，明白玉盘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大阵没有丝毫的问题，依旧在照常运转。
如此一来，事情却反而显得更加诡异了。
既然大阵没有坏，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默默地将玉盘揣回怀中，略一犹豫，从周身涌出丝丝缕缕的紫青色真气。
当然，因为四周这无尽的白光，平常晚间或许会显得耀眼异常的细小电蛇，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外相显露出来。
“噼……噼叭……”
细微的雷暴声音毫不掩饰地在无所不在的白光中响起，旋即孙老的身子底下便鼓荡起剧烈的气流，缓缓朝着天空上漂浮过去。
他一边往上飞着，一边控制着身遭的真气推动自己稍稍地转过身去，仔细地观察着护卫所周围的情况。
随着孙老距离地面的高度越来越高，原本还能透过白光朦胧看见的几所房屋，也渐渐被乳白光芒吞没了形状，四周变得纯粹起来。
天上地下，浩宇四野，竟是再没有任何异色。
直到他感觉到体内因为消耗过大而传来的阵阵空虚，抬头看见了顶上散发出淡淡碧青颜色的半透光幕，甚至连光幕中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变幻形状的细小符文都看得清清楚楚了；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已经上升到了“盘龙守天大阵”的顶端。
再往上，便是大阵之外。
他愈发不死心地朝四下里不停打量。
或许是因为看了太久的白光，在他也不知道是看向哪一处方向的时候，好似是看到了一道骤然一闪的亮光。
这让他瞬间警觉起来。
纵然是已经垂垂老矣，纵然是已经被众人淡忘，可他却依然相信自己。
所以他再次环视一圈，便面朝着最初看到闪光的那个方向，收回了身遭外放出去的大量真气。
“呼——”
失去了被真气推动着的大量空气，孙老的身子骤然加重，被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向地面拖去。
疾风扑面。
狂风呼啸。
衣袍猎猎。
因为急剧下坠所带来的刺激感觉，竟然使得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激情澎湃，再一次拾起了那久违的热血沸腾。
管他的什么看守“盘龙守天阵”吧！
去他的青龙村复兴吧！
凭什么老庄主就能够飘身离去；凭什么他们都能够离开庄子，去帝国游历！
既然难得见到了一个让自己感动的徒弟，那就只认真教她吧！
如果将她的大哥跟公子一同收作徒弟，可以使她开心的话，那就一齐收在门下吧！
他忍不住地仰天长啸，迎着自下而上的疾风！
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候，那段畅快淋漓的时光里。
那时候的他，虽然还没有炼气阶的绝强修为，也没有那柄陪伴了他一生的大刀……甚至除了那个让他讨厌至极的“孙家大少”的身份以外，一无所有。
可在那段年少的时光里，却有一个绝世的可人儿，穿着一袭鹅黄长裙，披着一头乌黑秀发；眉眼间似有道不尽的笑意，快乐地伫在那漫山遍野的烂漫山花里，立在那接天连地的翠绿青草当中，朝他娇声叫道：“无涯，快过来！”
……
他多么想就这样沉浸在回忆里，再不醒来。
可是他却猛地回过神来。
“轰！”
一声爆响。
却是孙无涯骤然发现近在咫尺的地面黄土，瞬间将浑身真气外方出去，用来推动自己而发出的声音。
“哗啦！”
又是一阵剧烈的响动。
孙无涯荡起身遭的真气，将盖在自己身上的众多碎石泥土震飞到一旁；旋即便呆呆地站立在被他砸出来的大坑里，久久不曾动弹。
从什么时候，眼前再度变成了碧青颜色的光芒？
从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会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又是从什么时候，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时常会出现在梦境当中的女子？
原来那阵白光，已经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悄然褪去。
原来我的名字，已经在自己不曾经意的时候记忆起来。
原来那个女孩儿，早已经在自己抛却原本那个身份的时候，就已经是黄土一抔。
是没有察觉，还是不想察觉？
是没有经意，还是不想经意？
是仇恨满腔，还是只想淡忘？
孙无涯仰天长啸，对着那已经逝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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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请原谅我的水，只是……兄弟们咋还是没有个加群的呢！好吧，大家可能不是每天都看。
小舟就一直将广告进行到底，势必要拽满二十个书友！我就想不明白了，能逼小舟加更的好事，咋还没有人来呢？小舟人品保证，只要是进了群的，除非自己要求，否则绝不会踢！）
（ps2：孙无涯这一章可以说是我有史以来，写得最好的一章了。起码，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早就说了，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是一个有过往的人。
不只是写这一章的时候感动过，以前写的文，也有几章是真正感动过我的。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一章依旧是我写出来的最令我自己满意的一章。
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齐聚一堂
（从今天开始，恢复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嗒嗒嗒……”
护卫所门前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随着众人迈进大门，早已经有耳朵灵敏的人聚在那里，在见到他们之后，特别是看见当先领头的两个人之后，登时便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李队长回来啦！”
“王队长回来了！”
“我们赢了！”
“我们胜利啦！”
后面那些看不见前面的群众，听见前面的人都大喊起来，再联想到前不久那阵突如其来的光芒，以及过后不久便被关闭的“盘龙守天大阵”；霎时也都激动起来，兴奋地大声吼叫。
片刻之后，站在靠前位置上的村民便发现，回来的这拨战士很快就全部跨过大门；在众人特意留出来的大片空地上，只占了小半不到的地方。
随着时间再度的流失，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次回来的大部队竟然只有一百多人。
“林队长呢？林队长他们去了哪里！”
“就是，还有庄主他们那些人呢？怎么只有你们回来了！”
渐渐地，村民们不再欢呼雀跃，反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
这一行人，正是李少白在半路上遇到的从东面防线上撤回来的战士。
领头的磨体境队长，是一名叫做“王超”的炼体士。
李少白进门便将王德喜从背上放了下来，专心地守在门口，等着最后那名扛着使快剑的风属性锻骨境俘虏的炼体士。
所以随着后面越来越多的人走进护卫所里，原本跟李少白齐头并进的王超，也就渐渐地带领众人走到前方――或者是换种说法，就被身后的人群渐渐顶到了前面。
面对院中村民们的质疑，也只有王超能够名正言顺地给大家一个解释了。
“大家先安静一下，不要乱！安静一下！”
混合着元力波动的声音响亮地回荡在院子里面，环形的音波带起几分气浪，将附近隐约有散开迹象的薄雾席卷开去，加快了它们的趋势。
虽然是声音响亮，可在他没有压倒性的实力或者威严的声望之前，群众们还是更愿意去看身边的人会怎么做，而不是自己会怎么做。
所以质疑的声音想当然的没有变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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