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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锦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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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女儿都知道,就是……”
不甘心。
“再忍耐段时间,长房逆来顺受了这些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不管他们是被四房弄垮了,还是学会反击了,我们都坐收渔翁之利。”
“娘?”
………………………………
第65章 舅舅的维护
毕翠秋有几分得意地说道:“虽然你爹和祖母没有明说,可娘也不傻,你祖母什么性子,娘还是知道一些的,这些年她在南院吃斋念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管府中的俗事,你真以为她就无欲无求了?”
毕翠秋脸上是鄙夷的奚落,“你祖母的野心大着呢,不管她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南院,娘不闻不问,隐忍做小,不是不争,是在等。”
“等什么?”乔宁黛隐隐猜到些什么,有些兴奋,觉得不真实。
“不管你爹爹和祖母要做什么,都把我们母女排斥在外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毕翠秋的脸上看不到失落,仿佛说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我们娘俩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得自己找出路。”
“父亲……他怎么会?”对于自己的父亲,乔宁黛和一般的孩童一样,带着仰慕的心情。
作为女儿,肯定不受儿子那般器重。
所以乔宁黛从懂事起就明白,自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父亲和祖母的认可。
这也是她跟在乔锦雯身边的原因之一。
只要挑拨得长房和四房不和睦了,他们二房就有机会趁虚而入,到时,父亲就能记住她的功劳。
二房是庶房,在乔府本就是尴尬的存在,可论才智和手段,父亲不比大伯和四叔差,父亲缺的,只是个身份。
祖母和中院那位斗智斗勇几十年,最后祖母选择了韬光养晦。
这个时候,只有她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帮着父亲铺路,不管是挑唆长房和四房的矛盾,还是从四房打探有用的消息,只有帮到父亲,父亲才会肯定她的存在。
她和娘亲在南院才有稳固的地位!
至于那个便宜弟弟,乔宁黛并不着急。
娘亲还年轻,还能生,谁知道她会不会有亲弟弟呢?
就算没有,她也不着急。
她只要让父亲看到她的价值,让祖母看到她能给南院带来的利益,就算是女儿又怎样?
只是,到底是孩子。
今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是中院的那位,还是在南院吃斋念佛的嫡亲祖母,都没让人过来看一眼,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这也使得乔宁黛憋了一口气,更要发挥自己的价值,得到父亲和祖母的认可。
镇远侯府。
鲁老夫人下了马车,直接到了前院侯爷的书房。
顾瑾臻一直跪在书房,汤圆跪在他身后。
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顾瑾臻就这么跪着,脸上没有桀骜不驯的固执,也没有悔悟的觉悟。
“回来了,乔乔还好吧?”问这句话的时候,镇远侯很是心虚。
他蛮喜欢乔乔的,虽然反应迟钝了些,可小模样长得好,很讨喜,连他这个糙汉子都喜欢得紧。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和顾瑾臻八字不合,两个孩子一见面就会出事,而且还是他外孙挑事!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顾瑾臻一眼。
镇远侯就不明白了,这孩子明明是个好的,不管是谋略还是手段,都是他亲自教导,虽然还稍显稚嫩,可在同龄人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
现在倒好,这小子把这些聪明和犀利,全用在了对付一个姑娘身上!
出息了!
“乔乔醒了,精神不错,就是……就是脸上的疤,怕是留下了。”
脸,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相当于权利对男人的重要程度!
不然,怎会有“女为悦己者容”的说法?
“说,为什么!”镇远侯对跪在地上的顾瑾臻吼道!
鲁老夫人也很想知道,外孙为什么对乔藴曦不死不休!
顾瑾臻幽暗的眼珠子动了动,情绪的浮动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
“当时情况危急,我什么都没想,只想着不能让外祖母受伤。”
“所以你就让别人挡在我身前?”鲁老夫人并不相信顾瑾臻的话,“外祖母再不济,也不需要用别人来挡剑,自保的手段还是有的。”
“孙儿也是一时情急。”
“是吗?”鲁老夫人幽幽地看着顾瑾臻,“我们镇远侯府的人,什么时候需要用百姓来挡剑了?我们的职责是保卫皇朝,保卫百姓,不是要百姓为我们挡剑。再说了……”
话锋一转,鲁老夫人语气调侃地说道:“乔三可是巴巴地挡在我面前,她这么有觉悟,我们应该满足她才是。”
“不可以!”
顾瑾臻急切的一句话,鲁老夫人顿时笑了,“乔三不可以,乔乔就可以?你心疼乔三,就把乔乔弄到了前面?”
顾瑾臻不说话。
鲁老夫人更生气了,“所以,你哪儿是为了外祖母的安危,你是为了你的乔三!”
顾瑾臻不解释。
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他根本就没时间多想,谁离乔锦雯近,他就找谁垫背。
乔藴曦运气不好,谁叫她站在乔锦雯身边!
而且,他看得真切。
明明就是乔藴曦想躲在乔锦雯身后,把她当挡箭牌。
所以,乔藴曦是咎由自取。
“不知悔改!”一看顾瑾臻的模样,镇远侯就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情急之下,拿起了藤杖。
鲁老夫人没有劝镇远侯。
顾瑾臻有事瞒着他们,她可以不问,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
可这不等于可以对无辜的姑娘出手。
乔乔那孩子,她接触得不多,可自认为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那孩子虽然木讷了些,可本性是好的,她也曾派人去查过乔府、乔家长房。乔家是老老实实的商贾,乔兴邦很有经商天赋,乔家能有现在的规模,一半以上,都是因为乔兴邦的钻营。
乔家长房很低调,乔兴邦常年在外做生意,谷靖淑因为身体的原因,很少在坊间露面,乔家看似是长房当家,其实实权都在四房手里,长房不过是出银子的那个。
因为缺少父母的引导和教育,乔藴曦的性子很不讨喜,在乔家没什么存在感,好在有个背景雄厚的外祖家,所以乔老夫人不敢对她太苛刻。
可以说,乔藴曦和顾瑾臻是完全没有交集的。
顾瑾臻一直跟在侯爷身边,在南疆一呆就是十年,这次,要不是侯爷被急召回京,爷孙俩也不会回来。
当然,就算没有圣旨的召回,她也会让顾瑾臻回来。
十年了,顾瑾臻长大了,有些事,该处理了。
收回涣散的情绪,只听到镇远侯厉声对顾瑾臻说道:“什么时候想说实话了,什么时候起来吧。别以为和我玩‘拖’字决,我就拿你没辙了,乔家四房的那个……”
欲言又止的话里,满是威胁!
顾瑾臻心里一凛!
外祖父是军人。
在军人眼中,没有什么“不能对女人动手”的规矩。
两军交战,没有男女之分,有的时候,女人比男人更狠辣,所以,外祖父是不会对乔锦雯手下留情的。
“父亲……”
温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顾瑾臻心里一暖,知道自己有救了。
“嘎吱、嘎吱。”
木轮压过地面的声音,一道阴影出现在书房门口。
“小舅舅……”顾瑾臻可怜兮兮地朝沈怀灏看去。
沈怀灏却连个余光都没有给他,而是对镇远侯说道:“乔乔那边,我们是不是先送点东西过去?”
鲁老夫人皱眉,“这些事我自有主张,你过来干嘛?”
沈怀灏苦笑着摊手,“娘,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鲁老夫人没好气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今儿你是保不住这小子的。”
“谁说我要保下他了?”沈怀灏惊讶地反问,“这小子做事这么不靠谱,幸亏没弄出人命,不然……”
冷哼一声,“是该好好罚他,不然,以后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只会连累我们!我看啊,他也不要去抢那个身份了,免得日后仗势欺人,牵连九族!只是可惜了我姐,她的仇……是报不了了。”
“谁说的!”顾瑾臻犀利地瞪了过去。
“难道我说错了?”沈怀灏反问,“你是非不分,还指望你报仇?”
“我……”
“我看啊,这小子留着也是个祸害,送回去吧,是生是死,让他自生自灭。反正,我们是管教不好了,还有那个什么乔三,明儿我就亲自到乔府帮你求娶,既然你这么中意她,舅舅怎么说也得帮你圆了这个心愿,也算是帮你娘圆了一个心愿!”
气氛顿时低迷。
鲁老夫人叹气。
儿子的话,看似在责备顾瑾臻,其实话里话外都是对这孩子的维护。
女儿走得早,还走得不明不白,这孩子小时候受了不少委屈,后来还是老头子发现不对,硬是顶着和那边撕破脸的架势,把孩子接了过来。
为母亲报仇。
是顾瑾臻心里的执念。
沈怀灏和他姐姐的感情从小就好,女儿去世,沈怀灏比谁都伤心,把外甥当自己的孩子教养,多少也有对姐姐的怀念在那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你要维护你外甥,那是你的事,只不过,瑾臻做错事在前,不能轻拿轻放。”镇远侯语气松动。
“这是自然,”回头,看向顾瑾臻,沈怀灏说道,“明儿和我一起到庄子上去。”
………………………………
第66章 出事了,找他!
“小舅舅!”顾瑾臻想制止沈怀灏,可看到沈怀灏凛冽的眼神,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心里却记恨上了乔藴曦。
一个毒妇而已,居然要他小舅舅亲自登门,哪来的脸面,也不怕折了寿!
“也好,你和瑾臻去一趟吧,把玉肤膏带上。”鲁老夫人本就要让顾瑾臻送药过去,有沈怀灏陪着,她更放心。
被沈怀灏一打岔,先前的话题就被带过了,顾瑾臻跟着出了书房,推着沈怀灏的轮椅,朝他的院子走去。
“小舅舅,你不用亲自跑一趟,我自己去就行了。”
“是吗?”沈怀灏了然地看着顾瑾臻,“你一个人去,是想单挑还是群殴?”
“我没那么不知分寸。”顾瑾臻信誓旦旦地说道。
沈怀灏却不相信他的话,“你若是真有分寸,今儿就不会做这么糊涂的事,我不管那个乔三是如何入你的眼,你这般陷害乔七,不是一个男人的作为。我不管原因,但是没有下次。”
顾瑾臻倔强着不说话。
小舅舅对他而言,是比父亲更伟岸的存在,他认识的第一个字,学的第一个马步,都是小舅舅教的,两人是朋友,是亲人,更似父子。
这些复杂的关系糅合在一起,顾瑾臻和沈怀灏很亲密,很尊重沈怀灏的意见,即使两人的意见不和,他也会认真考虑。
可这次不一样。
乔锦雯是他的救命恩人,乔藴曦前世不仅差点害死她,抢了她喜欢的三皇子,更是差点弄死他!
要不是他先下手为强,带着玉石俱焚的狠绝对上乔藴曦,乔锦雯早就死在毒妇的手里了。
当然,他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如果不是倾力对付乔藴曦,他不会暴露自己隐藏的实力,不会引来那些人合力绞杀,不会……凌迟而死。
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些,为了乔锦雯,值了。
这辈子,他不会任由乔藴曦坐大,更不会任由她欺负乔锦雯,而他,也有机会报救命之恩。
发觉外甥心不在焉,沈怀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明儿过去,给我老实点。”
顾瑾臻忙不迭地点头。
这次,小舅舅是为了他受委屈。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毒妇,等着吧!
郊外,庄子。
听到婆子的禀告,乔兴邦皱眉。
说实话,他不想和镇远侯府有过多的交集,乔乔和侯府的人八字不合,每次一和他们粘上关系,不是受惊就是受伤,若是可以,他是一丁点也不愿意和侯府来往的。
可身份和地位不够,没办法拒绝。
和谷靖淑稍作整理,两人到了门口。
见着来人坐着轮椅,微微一愣,立即迎了上去。
“世子。”
没错,沈怀灏是镇远侯府的世子,少年将军,不管是谋略还是手段都不输镇远侯,侯府在南疆的卫队,早就交给了他,二十多岁的年纪,战功赫赫,在朝中极有分量。
只可惜……
轮椅上的沈怀灏,白衣翩翩,五官没有武将的粗狂,相反,他更像是书生。偏向阴柔的相貌,但是没有娘气,只是给人感觉弱不禁风。
再加上因为身体原因,常年在轮椅上,出门的机会不多,沈怀灏的皮肤偏白,不显病态,却也给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因为他是坐着的,很难看出他的身高,可应该不会很差,能在沙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岂会差了?
骨骼修长,不似武将那般五大三粗,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是的,这是在堂屋,乔藴曦看到沈怀灏的第一印象。
作为习武的同道中人,乔藴曦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高手。
五大三粗,练的是肌肉。
那是粗人对武道的理解。
真正的高手,练的是筋骨!
“乔乔?”乔藴曦打量沈怀灏的同时,沈怀灏也在观察她。
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能让自家那个城府颇深的外甥炸毛的姑娘,应该是个嚣张跋扈,不好相处,且眼高手低的粗鲁人,却没想到……
长得这么精致。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看脸的世界,长得好看的人,总会在某些方面占优势。
就像现在,第一次见面,沈怀灏对乔藴曦就多了几分关注,当然,这其中也有顾瑾臻的原因。
能让外甥炸毛,这丫头也是个有本事的。
到底是成年人,还是久经朝堂和沙场的成年人,沈怀灏的关注点……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是,沈叔叔。”
乔藴曦对沈怀灏的称呼让他意外。
从未有人如此称呼过他,哪怕是他受伤了,不能继续留在军中,顶着一个“将军”的虚名,外人也是礼貌地称呼他“世子”、“镇远侯世子”。
叔叔?
似乎比“小舅舅”更有意思。
乔藴曦一脸木讷。
她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孩子,还是有自闭症的那种,称呼什么的,自然是随性了。
她可不想一开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那么低。
商贾又怎样?
又不是他们赶着讨好镇远侯府,是镇远侯府的人时不时地想起他们,他们只是没资格拒绝罢了。
既然是这样,那大家就平等交往好了,若是镇远侯府的人不喜欢,大不了不往来就是了,她还巴不得呢。
“这孩子,倒是很有意思。”这话沈怀灏是对乔兴邦和谷靖淑说的,“我今儿来,是因为昨儿的事。”
说来也奇怪,镇远侯府的人,从镇远侯、鲁老夫人到沈怀灏,都是用平等的语气和长房的人交谈,十分随意。
乔兴邦和谷靖淑脸上不显,可心里还是有怨,语气也干瘪了,“昨儿的事,是意外,这种事是无法控制的,世子不用自责。能帮鲁老夫人挡下一剑,也是这孩子的造化。”
说到后面,就有故意的成分了。
沈怀灏失笑地摇头,“不管怎样,乔乔也是被我们连累的。”
“是这孩子运气不好,”心里憋了气,不吐不快的谷靖淑揶揄道,“每次出门不是受惊就是受伤,民妇认为,这孩子不适合出门,以后还是就在后院待着吧。”
这是挡住了镇远侯府日后的邀请了?
沈怀灏微微一笑。
乔兴邦和谷靖淑的话,并不尊敬,甚至还不客气,可作为父母,这两人是很称职的。他虽然没有孩子,却能理解两人的心情。就好比,如果顾瑾臻出门,隔三差五地出事,他也会迁怒到把顾瑾臻邀约出去的人。
态度极好地开口,“夫人也说了乔乔运气不好,没准,下次好运就来了呢?”
撇嘴,谷靖淑想反击回去。
沈怀灏抢先一步,继续说道:“不管怎样,乔乔这两次受伤,都是镇远侯府的错,所以我才亲自登门拜访,一是探望乔乔的病情,二是道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这是镇远侯特意让我带来的玉、肌膏,早晚涂抹一次,对乔乔的伤口恢复有帮助。”双手递上药膏,沈怀灏的姿态很诚恳。
再不情愿,乔兴邦还是双手接了过去。
到底是宫里的东西,对女儿的恢复肯定有帮助。
顾瑾臻从一开始就偷偷瞟着乔藴曦。
按理说,乔藴曦被他弄成了这副模样,他该高兴才是,而事实上,他也是带着胜利的心态来看战果的,只是,为什么心里没有预期的得意?
一边奇怪着自己的反应,一边不甘心地偷看着。
看着看着,顾瑾臻猛地察觉到心里对乔藴曦的同情!
同情!
哈,这是哪儿冒出来的?
顾瑾臻只觉得好笑。
他该遗憾,毒妇没有因此毁容。
同情?
这是什么鬼?
重新调整好了情绪,顾瑾臻又成了那个愤怒的少年。
他今儿只是来走个过场,除了侯府的几个主子知道他对乔藴曦做的事,就是乔藴曦本人都不明白她怎么会从吃瓜群众变成了受伤主角,所以他是不用道歉的,他来,只是作为一个陪衬。
当然,外祖母的用意是好的,祸是他闯的,他就该承担责任,但是也不会直接把他送到台面上,有些事还是不要弄得太明白,毕竟是侯府理亏,这种事能压着就压着。
把他赶鸭子上架赶到庄子上,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
不是见不得乔藴曦吗?
那就亲自送药过去!
“谢谢沈叔叔,”乔藴曦甜糯糯的声音,带着疏远,“这么好的东西,乔乔稀罕得紧,可越是好东西,用着心里越不踏实,毕竟这种好物什,不是乔乔用得上的。”
言下之意,不希望以后有用玉、肌膏的机会。
沈怀灏挑眉。
他多少知道一些外甥和这丫头八字不合的原因了。
都是嘴巴利索的。
顾瑾臻看着闷骚,真要开口,也是个嘴毒的。
遇到半斤八两的对手,难怪两个孩子……八字不合了。
“乔乔放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沈叔叔如何保证?”乔藴曦揶揄地问道。
就算黑套子不针对她,难免还有别的“意外”找上她,沈怀灏能管好黑套子,还能管好意外?
沈怀灏故意沉思了几秒,才说道:“若是日后乔乔在我们身边出了意外,那就是他的不对,乔乔想怎么使唤他都可以。”
指着顾瑾臻,出卖外甥丝毫没有压力。
要不是对面那人是他的小舅舅,他直接就打过去了。
………………………………
第67章 老狐狸的恶趣味
顾瑾臻太阳穴直跳。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小舅舅在警告他,只要乔藴曦在他身边受伤,不管是不是他动的手,都由他承担后果。
呲牙。
顾瑾臻不以为意。
要弄死乔藴曦有很多种方法,之前是他魔怔了,重生回来,一门心思地想先弄死乔藴曦,所以才会一见到她就穷追不舍。
要一个人消失,有很多种方法,不用他亲自动手。
想通了这点,顾瑾臻整个人都舒坦了,看向乔藴曦的目光难得带上了平和。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乔藴曦戒备更深。
聊了半晌,到了午饭时间,见沈怀灏和顾瑾臻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谷靖淑忙叫厨房准备午膳。
谷靖淑的庄子在锦城近郊,并不偏僻,位置得天独厚,不管是产出的蔬菜、水果,还是山上偶尔猎来的野物,都是原汁原味,不需要多高超的厨艺,就能做出让人垂涎的味道。
“前面那个山丘也是谷夫人的?”沈怀灏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庄子上没讲究那么多,几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并没有分桌。
所以乔兴邦代谷靖淑说道:“几个庄子连在一起,索性就把中间的两个山丘也买下了。”
“锦城附近,这是最好的位置了,这两个山丘就在近郊,不算偏僻,难得的是,山上还有野物。”
眸光黯了黯,沈怀灏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
察觉到他瞬间情绪的变化,顾瑾臻的眼底也是隐晦的风暴。
腿伤,不仅仅是小舅舅的痛,也是他的痛。
乔藴曦美滋滋地喝了一碗乌骨鸡汤,准备回房午睡。
她是没有午睡习惯的,可今儿情况特殊,对于不想见到的人,自然是眼不见为净。
只可惜,沈怀灏没给她这样的机会。
“乔乔……”沈怀灏一开口,乔藴曦就绷紧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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