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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怎么可能藏有秘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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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买东西回来的铃礼和美玲好奇的看着两人，和野居然罕见的跟着唯走了，平时至少也有铃叶跟在一旁才对。
“他们不是经常这样的么，走了，快回去吧，不然又要被恒教训了，咕呜。”
光是想想，铃礼头上的呆毛已经不由自主的硬直挺立着颤抖起来了。
（二）
诺依曼大剧院――
售票处摆起了长龙，等着买票的人们彼此交流起来，就连黄牛也在其中，因为太火爆了，黄牛的票早早便被抢光，便早早收工与前来的购票的人闲聊起来。
橄榄球状的剧场正门上方的广告牌上，原本是分放三个广告的广告牌此刻全由本场节目的广告占领。
光是气势就足够吓人，可见这支乐队的影响力非同一般。
――“超级乐队首次回家演出！”
偌大的广告牌仅仅是一张宣传图配上这么几个字，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吸引了更多的人驻足围观。
“这买不到票吧。”
总不能插队吧。
“完全没问题！”唯自信的拍着那平平的胸脯，自信的说，“咱已经有两张票了。”
说着便从小挎包中拿出了两张红白各半边如液体互相扩散一般的富有艺术感的门票。
“”
和野更加肯定这一却都是唯早有预谋的，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肯定就能找的人陪同而买了两张票呢。
“gogogo！我们的位子可是最棒的！”
唯拖着和野兴奋的跑了进去。
剧场内采用阶级式分层坐位，在半个椭圆上完美的利用了所有有效空间，确保了每个人都能看见舞台，这种节俭中充满智慧的设计堪称完美。
十几米的房顶上，金黄色的舞台灯将剧场渲染的富丽堂皇，让人只是坐在这里就能心情舒畅。
坐到自己的座位后，和野姑且是认同了唯所说的最棒的座位，无论是距离和角度都是恰到好处。
大灯暗了下来，节目正式开始之前介绍了这支乐队的一些情报，简而言之便是草根乐队的崛起。
和野发现唯特别喜欢这种从低端开始一步步上来的乐队。
简单介绍完后，如常规的演奏正式开始，和野对音乐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索性和以前的贵族们一样在音乐中靠着椅背睡了起来，只是缺少了那为了惊醒又不敢冒犯的突然起伏的高音罢了。
其实不只是和野，三分之一的人都在小憩着，倒不如说没有睡觉的人反而不像是演奏会了。
直到和野的手机急促的震动起来，和野才昏昏沉沉的撑开了眼。
手机上显示是铃叶打来的电话。
和野接了电话轻轻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颤抖的呜咽声让和野瞬间清醒过来。
“和，和和野，爷爷他，爷爷他”
然后马上又变成了孙恒的声音：“和野兄，情况紧急，快过来，商场后面的小路走过来，你应该能很快感觉到铃叶的气息。”
说完后电话马上就挂了，和野手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收起手机。
“前辈？怎么了？”
和野回过神，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在不少人投来的奇怪的目光中，和野丢下唯跑了出去。
“前辈！你跑去哪里啊！”
没有回应，和野消失在了人群中。
“哼呵，反正去也迟了。”
唯嘴角勾出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阴险的笑容。
：yap，过年回来了2333
………………………………
阴云密布之时
（一）
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中，和野以几乎快的飞起来的速度在路上跑着，不时还传来女生们因裙子被刮起而发出的尖叫声。
幸好从剧场到铃叶等人所在的位置就算是走路也不过十分钟，这样一来，和野仅仅用了三分钟便找到了铃叶。
因为有铃叶气息的指引，和野并没有迷路，这对这种情况下可是一种来自上天巨大的帮助。
到达现场后，连和野也无法镇定自若，不由得大惊失色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惨烈的状况――
血泊的源头是半坐半躺在墙边的店长，身上灰黄色的针织毛衣已被鲜血浸透染红了一大片，即使如此，血仍不断地从店长手捂住的胸口涌出，地上还残留着因身体被拖动而留下的血迹。
店长身旁则是跪坐在地上失神的铃叶还有看着店长哭泣，两颊刷刷流下眼泪的铃礼。
摇晃着店长，铃礼因为哭泣而无法吐清每一个字眼。
“爷爷，呜，坚辞辞住啊，救父车马上，马上就来了！呜呜！”
和野本以为是同铃礼一般痛哭的铃叶，却呆呆的坐在一旁，两眼空洞发黑，如灵魂出窍一般吓人，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见到和野，店长努力伸出手招呼着和野：“和，和野来了啊”
然后又紧咬牙关用力捂住了胸口，每说一个字都在加剧店长的痛苦。
“这，这是什么情况？”
和野蹲在店长身边，看着流程一片的血泊有些恐惧，到底是什么人下如此狠手。
“爷爷，爷爷他呜呜，被‘月狼’的人袭击了！”
哭泣的铃礼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喊道。
又是月狼，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变得与月狼有关，在之前的许多事件中也好，在中国遇到袭击也罢，都与月狼有关，这是到了何等猖獗的地步了，若不是自己进过警察局，和野甚至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没有警察。
愤怒的拳头砸在坚硬的墙上发出“咚”的闷响。
收到短讯早已过来的孙恒走到和野身边时，卡莲和怀特塞德也纷纷赶来。
和和野一样，刚见到现场的状况的两人同样是吓了一跳。
到这个时候，除了铃礼仍在让店长坚持住外，所有人都默默地摇着头。
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我想跟孙女们，哈还有和野孙恒说说话，你们两个能先回避么。”
店长气若游丝，已经虚弱到了连说话都困难的地步，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暗红的残阳已经濒临地平线，血红的光照在店长脸上，如血一般渲染的更是吓人。
两人很正式的向店长行了一个象征军人荣誉的敬礼，作为最后的道别后，悄悄地走了出去，留下了店长与和野等人。
“铃礼”
“爷爷，我在。”
握着店长的手不住的颤抖，铃礼哭哭啼啼的。
“以后要好好听孙恒的话，不要老是让他担心生气，你可是最不让人放心的调皮孩子。”
回忆起了铃礼的往事似得，店长呵呵的笑着。
“是，我呜我会听话的。”
“还有孙恒啊。”
“我在。”
“以后你也不要老是欺负铃礼了，不然以后我找你算账！”
说着，店长又不正经的笑了出来，但马上因血从嘴里涌出而停止。
孙恒也回以笑容，只不过却是苦笑。
“我会尽量的用言语教育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也是呢。”
店长欣慰的闭上眼，转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任何行为的铃叶。
“铃叶！”
以完全不同于两人的态度大声喝道，即使是濒临生命尽头，仍然不乏强迫的气势，和野隐约从店长身上看到了店长当年的影子。
肯定是非常威武的一个人吧，和野如此猜想道。
这一声威力不容小觑，铃礼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下子回过神来。
“唔啊！是！”
虽说是如此颇具活力的回答，但铃叶却无法掩饰眼里流露出的忧伤。
与铃礼相比，铃叶更像是情感麻木了，甚至比和野更要平静的听着店长的话。
“以后小铃叶就要代替爷爷称为店长了呢，真是不由得兴奋起来了啊，连孙女们都能独当一面了。”
“以后有事要多跟和野商量，和野还是很靠得住的，不要什么事请都自己担着，爷爷可是最了解你那坏毛病的。”
“嗯呢”
铃叶只是低着头轻轻应道。
“和野，时间不多了，我就长话短说吧，要提防冬眠结束的‘月狼’，你想要的答案，都会在‘月狼’身上找到的，又不懂得可以问孙恒、铃礼或卡莲，他们都会给你解答的。”
“我明白，请您安心吧。”
“嗯照顾好铃叶，别看她表面如此坚强，那个孩子可是很脆弱的。”
啪哒――
最后想要再次抚摸铃叶的手垂了下来，留下了这么一些话后，店长安详的永远闭上了眼睛，离开了这个他所热爱，充满着无限留恋的世界。
“爷爷爷――！”
（二）
送走了店长回来后，铃礼就一直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手臂里一声不吭。
过来的唯、美玲和霍特惊讶的发现趴在桌子上的居然是铃礼，更加惊恐的是铃叶居然在着手工作。
“铃铃叶酱？你，你没事吧？”
美玲试探着问道，这种情况下铃叶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工作，就连与非亲非故的和野也无法办到，更何况是身为孙女的铃叶。
肯定是装出来的吧！
“铃叶酱，不，不要逞强也没关系哦。”
“没有啊，就算再悲伤也无法让人死而复生，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工作忘掉不好的事情，而且店里总不能没人管吧。”
“可是”
没等美玲说下去，霍特阻止了美玲：“嘘，让他们好好冷静一下吧，发生了这种事情最需要的是安静。”
“嗯”
“鹿野。”和野突然开口问站在门框边的唯，“你不是在听演奏么？”
“笨蛋前辈，好几个小时了，演奏会早就结束了。”
“对啊忘了。”
“真是的，前辈可不能陷入低沉的情绪中呐。”
“放心吧。”
和野并没有过多的去伤感，他所在意的，是与平常完全不同的铃叶的状况。
这样下去真的不会有问题么，就算是和野想要分担，又能做什么呢，铃叶需要的不是在工作的帮助，还是内心的解放，而和野恰巧缺少那种疏导人内心的技巧。
“事情变得麻烦了呢。”
卡莲将手握拳抵在下巴上，扫视着店内的人默默地说道。
………………………………
这宣誓般的承诺
（一）
因为店长一事，最终古秘亭还是被迫暂停营业，铃叶一人无法一下子处理如此巨大的财务数据，加之和野等人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无论是财务还是点单之后的事情，都是以铃叶为主力，其他人只能略为帮上忙的程度。
根本原因还是那个没用的姐姐从小就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继承古秘亭，所以对相关的学习也没有放在心上。
“真的要暂停营业？”
和野问道，从没有想过居然会是铃叶主动提出暂停营业。
“嗯。”
铃叶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这种丢了魂魄般的样子让和野内心一阵绞痛，很不是滋味，却又无法替她分担丝毫。
明明如此娇小的一个铃叶，却承担着与其完全不符的责任，这种脆弱的自欺欺人式的坚强还能够支撑多久呢，和野非常担心铃叶什么时候会突然倒下。
不禁开始自责自己没用，和野用力的抓着头发。
“就这样吧，基本上收拾好了，今天该回家了，和野也回去吧。”
仔细确认煤气是否关上，锁好了柜门和仓库，铃叶对站在一旁有些发愣的和野说道。
“你没事吧？”
与美玲一样，和野也觉得铃叶绝对不可能没事，或者说，正是这个样子才是出了大事。
“”
以沉默代替回答，铃叶只是默默地将“休业中”的牌子挂在玻璃窗户上，然后关掉了古秘亭最后一盏发出微弱的黄光的用于渲染环境的小灯泡。
只剩下残阳经过玻璃照进古秘亭，投射在铃叶脸上形成的阴影遮掩了眼睛，使得更增添一分忧伤的神情。
背对着和野，铃叶用衣袖擦着眼睛。
“走走啦！”
“”
和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眼前这个女孩，只是跟着铃叶走出了古秘亭，然后看着铃叶渐远的背影，胸口的绞痛再次出现。
不是因为气乱症，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受。
这种痛苦，想必是源于铃叶吧，和野如此想着，发了一条短讯给孙恒。
片刻之后便得到了答复。
――
发完短讯后，和野收起手机，轻轻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向那半个已经陷入大地的夕阳。
太阳落下会再次升起，可失去亲人带来的打击，会容易散去么，和野陷入了沉思。
晚上睡觉的时候，铃叶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尽可能的将被子捂在脸上，以阻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那股坚强早已被黑夜吞噬，对于铃叶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每一天的夜晚，特别是在爷爷离开之后。
夜晚人无论是身体或者精神都是最虚弱的，加上某种特殊的情绪，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的房间里却幻生出了许多的“幽灵”。
铃叶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游荡，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作响，甚至连风吹动窗帘都足以让铃叶绷直身体不敢动弹。
越是设法挥去越是更加深刻，这些明明不存在但又切实存在的幻觉让铃叶深感恐惧。
“呜好，好恐怖”
隔壁房间的铃礼和铃叶正好相反，此时正安然的趴在床上睡着，偶尔转个身抱住自己的枕头呓语。
“呀~恒，太太粗暴了，讨讨厌，不行啦~”
站在门口的铃叶先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发现只是铃礼在说梦话，于是小声的朝铃礼搭话。
“姐姐姐姐，你睡了吗？”
明明知道铃礼正在熟睡，铃叶仍然是如自欺欺人一般问道，大概是为了让自己那狂跳的心脏稍稍平稳下来吧。
虽然说睡得说梦话，但仅仅是铃叶那微弱的声音，就让铃礼从睡梦中醒来，为了不吓到妹妹，铃礼先是用力转身，尽量让被子发出响动，然后“唔嗯，唔嗯”的慢慢坐了起来，摸开了灯。
铃礼看见站在门口的铃叶抱着自己的枕头，裹着被子的身体有些发抖，看着自己的脸有些惨白。
“妹妹，怎么了吗？”
“唔，能能和姐姐一起睡么？”
铃叶有些胆怯的问，很小的时候铃叶就已经没在与铃礼同床了，说是什么“就算是一个人睡觉也是没问题的”，之后虽然有过几次，但无不例外，都是因为各种特殊情况――停电，雷雨，看恐怖电影被吓到等。
时隔好几年再次见到自己的妹妹主动要求和自己一起睡觉，铃礼知道铃叶那最后的防线行将奔溃。
为了让铃叶安心，铃礼轻轻地抱着铃叶，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哄着铃叶。
“放心睡吧，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的，而且姐姐和孙恒都在呢，什么东西也接近不了妹妹的。”
“嗯谢”
铃叶将脸埋在铃礼胸口，以有些颤抖的声音回应道。
因为铃礼在身边的缘故，铃叶很快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着，原本发白的脸色重新恢复了红润。
“晚安妹妹，希望不会做噩梦。”
天空中的玉盘被乌云遮盖了大半，显得很是压抑，就连月亮旁边的星星也不再闪烁。
站在露台，孙恒抬头看向这不完整的明月，轻轻摇头叹气。
缺少了店长的这个家，就好像那缺失了大半的月亮，虽然还是那个月亮，但却不是完整的，但月亮还有阴晴圆缺，人死却不能复生，想到这里，孙恒忧愁起来。
“唉，从此阴阳两相隔，和野兄，铃叶的这种痛苦你能体会到么？”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和野也很是无奈，“我也想要分担，可这是做不到的。”
“所以那被锁住的内心才需要和野兄你去打开。”
“”
电话那头是无言的沉默。
“怎么，这就沉默了，就此却步了？”
“至少现在我还有一件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在那之后我会的。”
“要做的事你觉得你想去做的那件事几率能有多少？”
孙恒垂下了眼帘。
“”
“百分之一，和野兄，这是最大可能性。”
“和野兄，我知道你不想因为自己而将他人卷入，但是我觉得，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只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冲动行事，再者，就算是推算再精密，也终究只是推算，和充满不确定性的实际必然会有偏差的。”
“如果失败了，那那就当我不曾存在过吧。”
和野自暴自弃般的回答让孙恒勃然大怒，但为了不吵醒里屋的两人，孙恒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说的容易！那你看店长这次的事情铃叶能忘记么？”
“那是她的亲人”
“你凭什么觉得铃叶就能将你当成外人呢！这种关头你还要给她迎头一棒，你这是在逃避，你这是不负责”
“抱歉，我累了先睡了。”
嘟――嘟――
冰冷的声音传来，和野在孙恒说完之前挂掉了电话。
将脸深深地埋入膝盖，放下手机，和野沉思着，到底对于铃叶来说，这到底算什么呢。
无论结果如何，和野都打算试试，为了那似是失去的回忆。
而这一切，都是由和野打开那个黑箱子时开始。
（二）
和野用湿抹布擦去了黑箱子表面的灰尘，将它放到桌子上。
黑色的箱子是木质的，上面还有好看的浮雕，光看样子就非常贵重，和野很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家的东西。
黑箱子上虽然有锁，但充其量也只是装饰，松松垮垮的锁和野只是轻轻一拧，锁“啪咔”一下就断了。
“”
这锁有什么意义么。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物件，严格来说都是小孩子的东西，居然还有一些过期了数十年的糖果，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固体还是液体了。
“我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和野不是很清楚，至少目前的记忆中没有这些，自己小时候还喜欢这些玩意么，不过也无从回忆了。
将里面的东西一窝倒在桌面上，和野首先扫视了一边，其中几张发黄的黑白相片引起了和野的注意。
将口袋里之前的照片拿了出来，与箱子里发现的相片放在一起。
可以发现，这几张照片全出自同一时期，而且无不例外焦点都是和野与那个长的与铃叶极其相似的女孩的合影。
最让和野在意的是其中一张――
和野撸起裤管站在水里，双手高举着一条与和野肩膀同样长的鱼，一副将军凯旋般神气十足，站在身后穿着连衣裙的小女孩双手揪着和野的衣摆，小心翼翼从一旁探出小脑袋仰头看着和野露出既高兴又害羞的笑容。
至少和野所拥有的照片中，这由老人拍的应该是最动人的一张了。
“”
和野不禁对比起如今的自己，简直不像同一个人。那个时候所存有的开朗早已荡然无存。
不过，那个女孩真的太像铃叶了，特别是那喜欢躲在自己身后的样子，简直可以说就是小时候的铃叶。另一个更促使和野如此认为的是那头发苍白的老人，仔细看看，那绝对是店长，虽然后来留了胡子，但面部特征是绝对不会搞错的。
“铃叶么。”
和野看着照片有些失神。
自己是怎么了啊，和野用拳头锤着自己的膝盖，又将双手捂在脸上。
自从发现第一张照片以来，和野面对铃叶的时候便多了一丝微妙的感觉，甚至有些害怕面对铃叶，却又担心铃叶有什么问题，这种矛盾的心理困扰着和野。
内心一阵悸动，和野痛苦的捂住了胸口，紧接着大脑也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感，这充分说明是触碰到了记忆的深处。
想要更多的去尝试的和野却很快昏睡了过去。
梦中，和野看见小女孩慢慢长大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那个少女，正是铃叶。
（三）
“哈~”
站在铃叶家门口，和野朝手上哈了口热气温暖之前在外面被寒风冻得发红的手，然后轻轻地敲门。
因为古秘亭的暂停营业，和野多出了许多空闲时间，相应的，也没有了收入来源，习惯了工作一下子什么都不用干和野非常不习惯。
开门的是孙恒，看见和野，孙恒先是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和野兄，这么早就来了？”
习惯了早起的和野有些忧郁的站在门口。
“嗯。”
“进来吧。”孙恒把和野让进屋内，“要我帮你叫醒铃叶吗？”
“不用了。”和野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早就醒了，这个时间，估计是冬天赖床罢了，很快就会出来的。”
“哦和野兄很了解嘛。”
“切。”
果不其然，过了不到十分钟，铃叶便悄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唔”
最终铃叶还是坐到了和野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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