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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武狂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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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伯浩然忽的挺正身,接话续道:“已安排妥当。”
二人相视无言无笑,却各自脸挂着异样神色,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子书华庭闻言后,内里登感不快,左右先锋将本应相互监督磋商,尤其是此当口敌军范境之时,更是要协同合作,但东伯浩然却跳过子书华庭自行安排行动了,如此目中无人,子书华庭自是记下了。
虽如此,望东伯浩然甩身离去背影,子书华庭亦喜怒不行于色。
“将军运筹帷幄,晚辈佩服!”
东伯浩然如何不知其话中他意,如今城外危机未解,城内亦不安宁。
自得知城中有细作横行,东伯浩然立即就派出了数位契武者与轻骑悍刀骁卫逐步潜行排查。
不过城中鱼龙混杂,又不宜派重兵相佐,否则顾后难瞻前,到时城内城外都将要遭了殃。
故而能否清理城中细作,防东颐里应外合,就只能依靠这几位契武者了。
冬临城中百姓大多子女做了中都东境守城将士,且以兵者为荣,昨日城外折了四万中都好男儿,有近一半是冬临城中百姓之子。
今日听闻中都战败退守冬临,城中百姓早早就准备去城外收自家儿郎的尸身,虽在子书华庭的劝解下退回城中一些,但还有近千名百姓落了东颐军的控制。
这些百姓均受了中都恩泽,对自家儿郎战死沙场这事只觉着是报效国家的大义,好些竟自要以平民之躯挑战东颐铁骑,但无一例外都被控制住。
眼看着自家儿郎的尸体被扒光衣物,再砍去头颅手足,最后扔进熔炉成了旺火的燃料而无能为力。
城上左右先锋将军亦自恨得牙痒,奈何城中隐患未除,故也只得忍着。
城中百姓多去城头了,清剿细作行动方便了许多,但城中地广人稀房屋众多,一时半会要查出也是难如登天。
一座残破矮屋之下,李承俞仰卧榻上,一队轻骑冲了进来,刀剑‘唰’的齐出。
“什么人?”
………………………………
第61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2
城内清理行动正进行的火热之时,听闻有契武者在城中与细作交战互伤其身。
且不论是否为契武者立功心切胡编乱造,但却使清剿队伍更有了针对性,重点排查那些身上有伤之人。
而李承俞昏迷已有一天一夜,当下正在此屋歇息,身上伤势稍得缓解一些,但那一口气就是上不来。
此当口却正遇上忽然冲进的十数位手持利刃的凶悍兵士。
十几人一冲进屋便将李承俞的床榻团团围住,纷纷举刀剑警惕相向,厉声质问。
“下来,跟我们走一趟!”
李承俞虽只有轻微呼吸之声,但意识已清醒,不过身体却不受控制,就如同被禁锢在一具尸体里的灵魂一样,他想挣脱却不得其法。
“这……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我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狱?”
一个个问题李承俞暂时无从得知,但听得到一个声音。
队伍为首兵士见塌上少年无声,遂作出几个手势,令道,“带走!”
几人正欲将李承俞带出矮屋准备交差,清剿细作弄得城中人心惶惶,这种非外来的受伤者有莫大的嫌疑,早点交于东伯浩然最为稳妥,也免得涣散了军心。
正踏出破烂门槛,却突见门口站立一人阻拦,此人身披黑色斗篷不见面目,只见那双修长好看白皙的手,其握一柄通体漆黑的剑,其双手环抱长剑于身前,语气低沉沙哑。
“把人留下!”
此人正是之前答应如玉要照顾李承俞的那位斗篷人,见兵者要带走还在昏迷之中的李承俞,立刻便挺身而出。
兵者被阻,登感不悦,这虽算不上什么大功牢,但身为兵者的他们,自是不会失了那份骄傲。
“黑袍,你来做什么?“
名为黑袍的斗篷人不动身形,只颔首冷言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人。。。。。。留。。。。。。下!”
黑袍言语冷淡嚣张,字字铿锵有力,不容反抗,兵者闻言亦嚣张续道:“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是中都的契武者,就可以抢我们的。。。。。。。”
话未说完,这些兵者先是闻得一声清脆剑鸣突的咋起。
锵!
紧接着便是一道黑芒凭空升起,划过在座兵者,再见斗篷人,却只见其剑竟未出窍。
但那剑鸣是怎么回事?那道黑芒剑势是怎么回事?
不,他不是没有出窍,而是。
剑,已归窍!
十数名兵者只觉寒意突袭,喉颈一凉,随之,未闻惨叫,便见十数名兵者倒在了矮屋门前,且每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极细的剑口。
黑袍一剑斩了十数位兵者,与之前一剑伤十八判官时有同样气势,均干净利落的很,手法果决。
有兵者死于此,故而不宜久留此地了,黑袍搀扶李承俞正走。
李承俞身虽未动,但其实意识已经苏醒,觉着一股芬芳入鼻,暗念道:“怎么有股女人的香味?”
他感觉被搀扶走了没几步,突然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音,顿时就嘈杂了起来。
原来这里的动静早已经被注意到了,饶是黑袍这般高明手法,也是被中都兵将给包围了起来,并各自持刀剑相逼。
“黑袍,原来你就是东颐的同谋。”
黑袍环顾四周,竟有不下百人,而且各个身着重甲,并不是普通兵士,黑袍虽被包围,但却依然沉静,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缓缓沉言道。
“我不是!”
………………………………
第62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3
东伯浩然所派的几支兵者队伍相互依附牵连,故当矮屋这边的兵者遇袭之后,与其接应的另一队兵者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便知可能已遭了厄难,故第一时间就到了出事地点,不想却遇见了斗篷人黑袍。
斗篷人黑袍是中都所新签契武者,并无战功,故暂且还未获得他们的认同。
黑袍虽被指控,但却并不承认与东颐勾结坑害中都百姓。
兵者不依不饶道:“杀我中都同胞兵者,还不承认你就是东颐走狗。”
“嘴放干净点!”黑袍低声沉沉。
随后!
那说话之人只见眼前一道黑芒闪过,然后上下颌之间被莫名剑势突袭。
唰!
一道血柱洒出,再看那兵者的舌头已经落在了脚边。
众兵者骇然,纷纷捂嘴退后,方知此人手法狠辣,但其如此视中都兵者如草芥,着实让人不快。
斗篷人一剑割了那兵者舌头,亦不屑一顾其余兵者看法,径直搀着李承俞往城外方向走去。
而那些兵者却也只能围而不敢上前,随其脚步而退,纵然包围他的兵者越来越多亦无人敢近其身前三尺之内。
待有兵者告知城上子书华庭,不久便至于此。
“呵!黑袍?原来真的是你!”
黑袍止步,闻声望去,那人并不陌生,乃左先锋骠骑将军,虽本为一介书生,但却用兵如神,麾下有近十万铁骑,在跟随伊人醉的这些年,亦增兵不少,来此冬临城亦是率了近半数兵力驰援。
不过,黑袍却不会因此忌惮,他从来不会受人威胁,其行事也是诡谲多变,让人难以揣度。
就如此情此景,黑袍虽为中都契武者,却屠杀中都兵者,这如何不让人怀疑黑袍身份,而其却是懒言之人,对于污蔑和懒得解释的人和事,那便用手中的墨苍穹解决便是。
往子书华庭阻道,黑袍沉声疑问道:“你要拦我?”
子书华庭知晓黑袍实力,自不必与之正抗,只笑夸道:“阁下有一剑重伤十八判官的本事,我可不敢阻拦!”
黑袍沉吟不语,这子书华庭是如何知道重伤十八判官的事情,当时除了在场的李承俞与如玉,便无他人了。
一时难以推测其中缘由,黑袍闻其语意,冷言道:“既然如此,那便滚吧!”
子书华庭再次拦住黑袍,脸上挂着并不和善的笑容,指着李承俞,淡言道:“你可以走,他得留下!”
黑袍抬眼,在面具后望着子书华庭那副嘴脸,亦冷笑一声,“他是我的朋友,我们要一起走。”
子书华庭忽的大笑三声,“哈哈哈,朋友?黑袍,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中都的契武者,我们付了报酬,你就得听我们的!”
黑袍闻言,只平淡道:“我只听伊人醉将军的,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
“你!”
子书华庭一时语塞,黑袍虽说是签署中都的契武者,但是却是伊人醉麾下的,当初也是她说服黑袍加入中都的。
契武者本是属于契主国的,哪里有需要便听从将者调遣,如黑袍这样只听命于一人的契武者那仅此他一人而已。
………………………………
第63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4
子书华庭亦没想到这个黑袍竟然这般固执,全然不把自己这个先锋骠骑将军放在眼里,心里不禁对这黑袍怀有了一些敌意,子书华庭与伊人醉一样年少成名,故也比别人多了一些轻狂与傲慢,见黑袍不服从命令,自然不会让他无视自己。
“黑袍,你别太狂了,现在伊人醉将军不在,你们契武者就要听我的,给我把人放下。”
黑袍冷眼瞧去,“我要带走的人,谁也拦不住!”
子书华庭突的拦住黑袍,续道:“你身旁那人并非是冬临城人,有细作嫌疑,我可以不追究你方才杀了那些兵者,但你若再包庇下去,就休怪我按军法行事了。“
黑袍瞪了一眼子书华庭,厉声喝道:“给我滚开。”
子书华庭已经给足了黑袍面子与底线了,脑和对方一个也不接受,闻黑袍不客气语调,当即命令道。
“都给我抓起来,反抗者格杀勿论。”
言外之意,莫不就是要给这位契武者下下马威,若人人都像他这样,那兵者还有个卵威严。
说罢,子书华庭遂让出几步,身后的兵者便提上刀剑围了上去,也不废话,直接攻击黑袍。
黑袍亦有所准备,见兵者攻来,娴熟的侧身一步,避过兵者锋芒袭来,随后抽剑回铛。
依然是那声清脆剑鸣,依然是那道黑色剑芒,中都兵者只觉天空打下数道黑色闪电。
锵!
随后便闻数十声惨叫,又见那兵者人仰马翻,纷纷倒地扭曲,死的死伤的伤。
几剑过后,黑袍左手搀着李承俞,右手握剑斜拖地,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滋滋’酥�
兵者默默退让,子书华庭当然不肯,又令道:“你们都要当帮凶是吗?都给我上。”
可兵者也不是没脑的傻子,怎能这样上前受死,再者,兵士作战自有其方法,只会让持有盾牌的兵者靠前,再让持枪者从盾兵后头见缝插枪攻之,如此方能抵挡武者攻击。
但这当口,并没有那些兵种,只有持刀枪的兵者,这些人自然无法扛住黑袍的剑势,但凡有刀剑攻来,无不被黑袍手中墨苍穹所断刃而溃散。
子书华庭亦知暂无可奈何,遂早早就下达了命令,“盾兵给我上!”
哒哒哒!
清一色手持与人同高的青铜盾牌兵者整齐踏步而来,随后
迅速成圆形排列,将黑袍与李承俞围困其中,盾兵后面是一排持八尺钢枪兵者,正随着盾兵前进伺机而动。
整齐队形气势盛人,黑袍一剑出,击中盾兵,只闻‘铛’的一响,却只见黑袍的那道剑势仅在青铜盾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既然被剑势被阻,那便从上方突围,黑袍观察阵行后,只有上方有机会跃出,遂做向上腾跃。
唰!
正携李承俞屈膝欲上,忽见外围还有一圈手持弓弩的弩兵,各个已经搭弓上弦,就等黑袍向上突围,到时不将其射成刺猬都没有天理了。
黑袍见状,原来是子书华庭故意给自己留着的口子,于是立即打消了向上突破的念头。
而子书华庭见黑袍渐渐失了优势,却得意道:“别挣扎了,你是逃不出我的阵的。”
………………………………
第64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5
黑袍提剑对指,“我倒要看看中都的骠骑将军能有些什么过人本事?”
子书华庭年轻气盛,怎受得了这般轻视,当即立道:“黑袍勾结东颐细作,就地正法!”
“是!”
有盾兵挡前,自是不惧黑袍剑势,遂得令再攻。
黑袍单手持剑抵御兵者,剑如游龙,腕抖翻花剑,气势逼人,墨苍穹与盾兵互不相让,竟一时僵持起来,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不止四手,且还有李承俞拌住手脚,如何能长久抵抗?黑袍就算是再厉害,也一时无法将这些兵者解决,论单打独斗,兵者自然不会是武者的对手,但若是群攻,兵者自然也不惧这类只突破一、二道武格的武者。
因一、二道武格乃是身道与力道,具有强悍的力量与身体,可对于兵者来讲,这并不能威胁他们,这也是兵者不怎么将这类武者放在眼里的原因,但如果是突破至‘行’格的强者,这类武者具有相当诡异的身法速度,那兵者群攻的优势也便没有多少了,但这类武者都去寻找更高的追求去了,没几个愿意为这些凡尘俗事烦心。
就当黑袍无力招架节节败退之时,兵者外围传来苍老低沉却有力之声。
”哪个不识相的敢在冬临城下撒野?“
众中都兵者闻言立刻便收了招撤了阵势,且让出一道。
随后,兵者纷纷侧首向道口望去,只见老者身着金甲银袍,头顶雁翎钢盔,腰佩一柄雕花大剑,迈着龙磐虎步气势威严的就踏入道中,众人恭敬齐声高呼。
“参见东伯将军!”
此人正是中都东境右先锋骠骑将军东伯浩然,见城下哄闹便下城查看,却又见有人滋事,质问道:“你们不去抓紧时间清理城中细作,在这里扰事做什么?”
子书华庭见东伯浩然前来,亦拱手作礼,道:“东伯将军,细作已找到。”
东伯浩然饶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子书华庭,“在哪?”
子书华庭指着黑袍搀着的李承俞,道:“在那,不过黑袍不肯让人,所以末将就下令抢人了。”
东伯浩然亦认出了黑袍,疑问道:“黑袍,你在做什么,还不把人留下?”
黑袍知晓东伯浩然的作风,他与子书华庭可不一样,东伯浩然为将已有数十年,在中都东境声望颇高,此处百姓安宁离不开他的功劳与苦劳,因此也得到不少兵者与百姓的拥护与爱戴,不过他也有固执之面,那便是东伯浩然可以为了百姓可以得罪任何权贵。
早年就因为得罪不该得罪之人差点遭至杀身之祸,若不是入了伊人醉父亲麾下,并力保其性命,再将其调至中都东境,不然早死几百回了。
这种为百姓的将者自然不多,故也受不少武者的尊敬,黑袍亦是如此,遂道:“东伯将军,如果我放了,你能保这孩子性命吗?”
东伯浩然闻言,自是知道肯定是受了子书华庭的将威不敢造次,瞪了一眼子书华庭,然后转头对黑袍说道。
“没人敢在我面前冤枉任何人,但若你敢欺骗我,我定也可以让你死无全尸!”
………………………………
第65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6
有东伯浩然这句话,黑袍便放下了些许担心,这右先锋骠骑将军至少是名声在外,自然不会做那种食言的不诚之举。
“东伯将军,您且听我道来!”
虽有人如子书华庭一般不屑听其唠叨,但无东伯浩然同意,在场兵者亦无人敢轻举妄动。
东伯浩然点头默然,“你说!”
黑袍深吸一口气,续言道:“我用性命担保,此人决不是东颐细作!”
东伯浩然为人做事数十载,自不会只听其一面之词。
“是不是细作不是你说了算,你用什么来证明不是?”
黑袍沉吟须臾后,坦言道:“我无法证明!”
此言一出,子书华庭像是逮到甚了不得的事一般,立刻说道:“既然无法证明,那便一并抓了,严加审问。”
左右先锋骠骑将军平起平坐,子书华庭要那么做,东伯浩然也无理由阻拦,更何况黑袍并不能证明他与那昏迷少年没有细作嫌疑,绕是东伯浩然也只能依律办事。
故当子书华庭径直将他们带走之时,东伯浩然也不曾阻拦。
虽然黑袍的确无法证明李承俞不是细作,甚至连他与羽如妍是什么来历都不曾知晓,但既然答应了她要保这少年一时平安,那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应当要在所不辞。
忠与义两者之间,黑袍当下选择了义,誓要与子书华庭做最后一搏。
“来啊!”
不愧为江湖中人,果然义字当头,随后双方拉开了架势,正欲再次提剑交锋。
不过,当东伯浩然见到那名身着古怪服饰的少年时,苍老沟壑纵横的眉头却忽然满是疑惑之色。
“慢着!”
子书华庭闻言略微愣了片刻,随后道:“哦?难不成将军也要徇私枉法不成?”
“也?”
东伯浩然听得这‘也’字之时,不禁有些疑问生起,但一时也没太过在意,心下只暗道这子书华庭是越来越狂妄了。
“子书将军,你仔细看看那少年是谁?”
随眼望去,方才李承俞垂首而不见面目,故一时没有看清面容,此刻子书华庭略带疑问仔细瞧去,瞧了许久,神色是越来越凝重,直至最后竟颤声道。
“太……太子……!”
众人纷纷惊呼,“什么?他……他就是……太子虞城?”
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在场所有包括子书华庭在内的兵者竟自纷纷伏地跪拜。
“参见太子殿下!”
但除东伯浩然之外,子书华庭见其失礼,遂斥责道:“东伯将军,你好大胆子,还不行礼?”
东伯浩然咧嘴一笑,“呵呵,好一副衷心的模样,太子殿下已昏厥,你觉得他会看到你们这种装模作样的礼数吗?”
子书华庭反驳道:“我们心中自有殿下,不像你目无……。”
话未落,东伯浩然便令道随身兵者,“把太子殿下接回城中。”
子书华庭亦起身,指着身旁木头一样的兵者,骂令道:“还愣做什么,快去请大夫过来。”
“是!”
得令兵者从黑袍手中接过李承俞径直走了,东伯浩然倒只是笑笑无所谓的样子。
子书华庭又领兵者来到黑袍身旁,厉声道:“此人对太子不利,即刻抓捕!”
黑袍虽疑惑,但亦未表现的慌张,只问道。
“我救了太子,为何抓我?”
………………………………
第66章 狂刀人屠展神威7
子书华庭冷言续道:“不抓你抓谁,带走!“
黑袍也才刚知晓那少年竟是太子虞城,亦是出乎他所料,随之沉声道:“我见到太子之时,他已经受重伤,是十八判官做的。“
“你想推卸责任?带走!”子书华庭纵使相信黑袍所言,亦不会轻易放弃这份功劳。
不容黑袍解释机会,兵者得令便欲将其拿下,却突闻东伯浩然一声阻拦。
“慢着!”
命令再次被东伯浩然所阻,子书华庭登感不悦,稍显不耐烦,道。
“将军又有何见教?“
与子书华庭不对付也不是一次两次,自不会理会子书华庭之言,只道:“黑袍乃是伊人醉将军所签契武者,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他!”
子书华庭闻言嘴角抽搐,却又无可奈何,东伯浩然要拿人,子书华庭虽有些许愤恨,但也只能听之任之,何况当下正是用人之际,若伊人醉怪罪下来,子书华庭亦不好交代,伤太子之罪,可日后再议,顺道再参东伯浩然一本。
随后,子书华庭便愤然离去,奔向将军府去守太子虞城。
城下之事由于东伯浩然的介入才收了场,黑袍随其上了城头,眺望城外东颐大军,东伯浩然禀退随从后,抚须问到黑袍。
“此刻四下无人,你可以说实话了!”
黑袍顿惊,差点失了冷静,“将……将军,不知要我说什么?”
东伯浩然并没有侧首相望,而是一直注视城下,闻黑袍语气吞吐,随后却笑言道。
“你就是那个东颐细作,你的目的就是刺杀太子!”
此言一出,黑袍大惊失色,当即伏地叩首,语气却并未慌张乱言,而是冷静沉着。
“东伯将军,此事可不是能开玩笑的,这会要了在下的命的。”
东伯老将军闻此滴水不漏之言,暗疑一声,再回身搀起黑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连连道。
“黑袍,快起来,说笑而已,莫怪莫怪,你是伊人醉将军钦点的契武者,怎么会是东颐细作呢,倘若你是细作,那伊人醉将军亦有嫌疑了,对吗?”
东伯浩然语出惊人,黑袍摁住墨苍穹,哪能不知其试探之意,故并未起身,而是半跪身前拱手抱拳。
“将军,在下既然身为契武者,自知报效契主国才是我的使命,其他之事,不敢妄言!”
东伯浩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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