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八种颜色-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一来,钟昇倒没辙了。反正,他又不是怪罪偶像派,对她的无理,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手机,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是佯装着说了一句。斜瞪了她几眼,也就悻悻作罢。
偶像派无端受了他的指责,心里就有些愤懑了,切,什么人嘛?还敢指责本姑娘,吔,刚才微友发消息说阿迪新到了几款春装,反正没事借故溜出去,看一看!打定了主意。“惹不起,躲得起!”搪突地冒了一句,拎包走人了。
连声招呼都没打!这也太随性了吧?钟、易二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出门,没弄明白啥状况。
就在二人无聊地坐着发呆的时候,门,“吱”地被拉开了。一个高个子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两人便不约而同地看着来人。
“我要找律师,我倒要问一问,我这事究竟有人管没有?”脸膛红扑扑的,不知是情绪过于激动还是冻的。
见状,易俊赶紧起身把老人家扶稳坐定。并倒了一杯水,递给老人家。“老人家,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助?”钟昇转过身来,面向老人家,亲切地问道。
老人家东扯葫芦西拉瓢地把事情从上世纪90年代末才说到今天早晨发生的事。
原来:老人家上世纪九十年代买了一套商品房,是一楼。退休后,没事干,就重操以前江湖郎中的手艺给人按摩、拔罐,私下里卖给求医问药的人一些自制的膏药。他虽然不精通此道,也还略懂点经络学,治不好,也不至于治坏。到他这里来的原来尽是些个老年人。而如今,口口相传,一些个年轻人也慕名前来找他做些个颈椎、关节的理疗、按摩,生意逐渐兴隆起来。
那知道,最近,下水管堵塞,门外臭水横流,屋内臭水上翻,臭气熏人,让到他这里来的人受不了。他去找过小区物业,可那些人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实在找烦了,就象征性地捅一捅,隔不了几天又堵了。从去年说到今年,就是解决不了,分明是在敷衍他。今天早上,又来了几个做按摩的病人,被他房子里的臭味,呛得都吐了,没办法都走了。他去找物业说理去,物业却说:管道老化,需要改造。老楼没有维修基金,没地儿出钱,修不了。
他不服这个答复,就来找律师问一下,这事物业能管不能管。要是不归物业管,那是谁来管这事?
这还都不算啥。他最近老是闻到一股怪味,也向物业和社区反映过了。他们也派人来查问过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原因,一会儿说是卫生间的味道,一会儿说是他的幻觉,总之,就是他的问题。
可是,他真的闻到了那个味道,那是一股从来不曾闻到过的味道,非常刺鼻的一种味道。他留意过这股味道:只要楼上住人就有,楼上不住人就没有,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晚上12点之后了。
他就把这事跟到他那儿来做按摩的牟大妈也说了。牟大妈却说那是他鼻子有问题,建议他到医院去查下,是不是鼻子过敏。过敏?他是个医生,他清楚自己是个啥状况…
絮絮叨叨地;把他的一生快说完了。
牟大妈你也认识?钟昇闲得正发慌呢,就铆起精神问道。反正听人讲故事,总比闷头胡思乱想要好!
“都到我那去了好几回哩,老太太挺好一人,我给她按摩从来不要钱!”老人家听他一问,立刻来了精神,裂开嘴笑了,那一脸的褶子像菊花一样开了。
“真的?”钟昇故作惊奇地叫起来,“她是我们一个小区的,待人可好了!”
“老人家您贵姓?高寿啊?”钟昇见来人和牟大妈认识,就放下怠慢,认真地和老人家说话。
“免贵姓石,石华亭,你和牟大妈一说,她就知道。高寿?不敢当,今年才87!”
“87?一点都看不出来哎!您老是怎么做到的?”轮到易俊一旁惊讶了,忍不住插话。确实,老人家说出的年龄和眼前的他不相符。要是方晴和偶像派在当场,不缠着老爷子要养生秘诀才怪呢!
“嗯——到时候你到我家里来,我就告诉你!”石老爷子对小年青炫了一下神秘感,还挺幽默的。“那你的联系电话?”易俊不甘心地问道。“你加我微信好了!”老人家掏出了手机,煞有介事地划开,点出了微信二维码。“微信你都玩,哇,好时尚呀!你不会还玩游戏吧?”易俊崇拜地看着老爷子的一举一动,87了!眼不花,手不抖。真让人佩服!
“咋不玩呢,老伴走了以后,一个人无聊,就让孙子下载了一款游戏,叫王什么来着,一玩就是几大夜呢,可得劲了。”老人自豪地说。这下易俊真无语了,看火星人一样地看着他。
“游戏好啊,一玩一天,家里静,眼里热闹,时间呼呼地不够用!游戏里,人家都叫我大班小子。看来我玩得不赖。后来,我一问,那是说我幼儿园大班的,比菜鸟还菜鸟!你直接说我是臭篓子就完了。现在,这个网络语言,不问,还真不明白!”
易俊扫了老人家的微信,“嘟”地一声,加上了,“大班小子,这个吗?”有些不确定地问。“对、对,就这个,受刺激了,我就叫这个名,看你能把我咋的?”
等那一老一少,你一句我一语地谝够了,嬉哈声停了,估计老人家也忘了他来此的目的了。钟昇才告诉老人到社区去反映这个问题,请他们帮助解决。老人就“好、好”不停地点着头,起身告辞。易俊屁颠屁颠地把老人送出门去了。
奇葩!真是奇葩!现在的老人家真是活得滋润,幸福感满满哒!易俊回来的时候,大开眼界一般,啧啧称奇。
“很佩服,很羡慕?那从现在就努力工作,认真生活,还要找个小妹子,要不然,N年以后,没人会帮你下载游戏!”钟昇仿佛受了刺激似的,拿着易俊开撕了。
“切,等到那时候还用得着玩游戏吗?最有可能的是:我们那时候最想做的,就是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火星之旅!”
“那是你们,我那时候,哪儿也去不了!”钟昇起身收拾桌面,要走的样子。
听他这样说,易俊不解地问:“为什么?”
一颗一颗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钟昇对这个榆木疙瘩真的有些不齿;自己慢慢想去吧!手揣在裤兜里,大声地唱着歌,潇洒地出门,走了。
………………………………
第十三回人心都是肉长成 投桃报李谢春晖
下班都好一阵儿了。
在路上,钟昇有些茫然,到哪儿去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正儿巴经地吃过一顿饭了,再说了一个人的饭,也没办法吃。
虽然,蓝兰在放假期间,也叫他一起吃饭,还像以前那样,两人没芥蒂的在一起,亲密地吃饭。但他没敢去,那是因为小兰火一样热情,能把钢融化,他只是个凡夫俗子,哪能经得起那样的淬炼。他怕陷得太深,最后彼此无法交待。所以称病,没有去她那里。她要来看他,他只说是要传染的,让她不要来,以免把病茵带回去传染给孩子,反倒又要忙一阵子。她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都说成这样了,也就不好去挑破,免得大家都尴尬,她只好作罢了。
很久没有见过牟大妈了,今天,这个叫石华亭的人,提起她来,倒让他想去看一看她,就是陪老人家吃个饭也好。最好,他亲自下厨,也算报答老人家平日里对他的关心。这样决定了,他就到菜店里买了些菜和水果,还有一瓶酒,拎着往家走去了。
敲门,隔了一会儿,牟大妈才把门打开。见是钟昇,就说:还以为是她那不争气的孙子呢,哪知是他,就把他让进了屋里。大妈喘得很厉害,显然是在生病。
钟昇就问:大妈咋啦?老人艰难地说:感冒了,惹翻了肺心病,好几天了。早上,给孙子打了电话,说是今天中午回来看她,到现在还没见个人影,正生闷气哩,他就来了。听老人这样说,钟昇就有些自责了,这些天光躲在房子里想心事了,为什么不到老人家这里走一走,不就早知道大妈病了?这几天正好放假,他闲着没事,也好给她一个照料,让老人家心里好受些。
牟大妈早年丧夫,一直未再嫁。老年又丧子,是因公殉职。几年前儿媳又改嫁了,留下个孙子,整天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事。这人间多少悲情的故事,都让她一个人遇到了,真的叫人唏嘘不已。但老人家心性坚强、个性倔强,待人真诚而且善良,又是个热心肠的人,谁家有个啥事的,跑前跑后,都忙着张罗,从不把自己当外人。所以这栋楼里的人,都很尊敬她,一见面,就大妈长大妈短的,叫得她亲热。
可是岁月不饶人,年岁大了,腿脚眼见着一天不如一天的利索了。有时,甚至几天都见不到她的人影,大家就会上门去看一眼,问一声。而钟昇又是这栋楼的楼长,关心照顾大妈的责任,就非他莫属了。
所以,今天见大妈这样,他难免自责。
“你能来看一下大妈,大妈就高兴得很,还拎什么东西呀。”大妈客气地说道。“没什么,就当回自己家一样,也没什么好东西,大妈,今天我来做饭,您想吃什么,就说吧,我会哩。”钟昇把东西拎进了厨房,就回过头来,脱下大衣,挽起袖子,洗手。
先把橘子、苹果、梨洗净装盘,端给大妈吃。然后摘菜、洗菜、切菜,动作很麻利。
大妈看在眼里,很是高兴。笑呵呵地连连说道:“真是辛苦你了,烟熏火燎的,应该我来。我要是有个丫头就好了,准保把她嫁给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听得大妈这样说,钟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妈,您看您说的,以前,可没少吃您老做的饭,那才叫一个香,现在您老身子骨不方便,我来做给您吃,理所当然,要不,天老爷会骂我的。”
“尽说浑话,这么好的人,天老爷保佑都还来不及,怎么会骂你呢!”咳、咳,油烟呛得老人家剧烈地咳嗽起来。
见状,钟昇连忙拉起厨房门,隔着门缝朝着大妈喊道:“大妈,我把门先关一会儿,别呛着您老。您先吃点水果,我这就好。”
“不碍事,不碍事。唉,我一点也帮不上你的忙。老了,不中用了!”大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
“大妈,您说啥哩,您还不到80,今天啊,我们所里来了个老人家,都87了,您猜人家咋说,才87!玩微信,打游戏,那活得才叫一个嘚瑟。噢,对了,他还说他认识您呢!”钟昇的第一盘毛芹炒肉摆上了桌面。
“嗯,闻着就是香!”老人家夸赞道。“认识我?”她有些疑惑。“他叫什么名字?”
“石华亭。”
“石大夫!原来是他呀,我当谁呢。对、对、对,认识,我这老肩周炎,就是他给弄好的,都一年没疼了。那人是个好人,可没见过玩微信、打游戏的,那是你们年青人的事,他一个快入土的人了,还玩哪?老不正经的。”
“大妈,您瞧您说的吧,啥叫老不正经,我跟您这么着说吧,年青是活着的态度,和年龄无关!您那老观念得改改了。”钟昇边说,边剥了个橘子递给老人家。
“有点凉,您慢慢唆着,我继续做我的红烧狗鱼。”说罢,又钻进了厨房。
“你别管我,我自己来。”老人家掰开橘瓣,小心地尝了一口,又冰、又酸、又甜!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喉咙里也就不觉得那么痒了。钟昇正在厨房里忙着哩,当然看不到这一幕。
亏得钟昇单身多年,平时里里外外全凭自己操持,虽是懒散,也不至于邋遢到哪儿去。“优秀的单身男人,是一个不仅有益于社会。也是一个能把自己打理得很好的人。绝不做那种人上人可怜,人下可怜人。”这是他谓为自豪的事。最起码让前妻的预言落了空:“不消一年你会像只沙皮狗一样流落街头。”女人要是恨起来,就是块花岗岩,她也能咬下一个角来。
“恨”若是能杀人,这世间会有多少被恨死的人?恐怕冤鬼多在虚幻的感情世界里。那个世界最虚,却又真实地存在着。一夜夫妻百日恩,男女之事,孰是孰非,争赢了也就缘尽人散了。何苦!
一会儿,桌上摆满了他的杰作,虽是平常,却在此时有不一样的心意。老人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脸上挂不住的感激和歉意,让她的表情很复杂。
“大妈,开饭了,告诉您吧,这也是我新年里第一顿呢!咱们一同过个喜庆点的新年!”摆完坐定,“咦?酒呢?”酒没拿出来,又转身到厨房把酒拿出来。“大妈,您喝点不?”
“我哪能喝!”老人家慈祥地看着他,笑。
“不要紧,我给您榨杯橘子汁去!您老稍等片刻,一会儿就好。”连忙跑进厨房,剥了几个橘子,用刀切碎,手挤到酸痛,才挤了一小碗橘子汁,尝了一下冰牙。就稍加了一点开水,又尝了一下,妈呀,真酸!不如冰的味道好。就伸到窗外,让冬天降了一下温。好了。
侧眼望着钟昇在厨房里的举动,大妈非常感慨,“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没有一个中意的?现在的女人,眼光就那么高吗?”心里想不通。
端上了果汁,又拧开了二锅头。细看酒瓶,他差点笑喷了:本来下了决心不喝酒了,今天不是过年吗,就做贼似地抓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现在可看得分明:牛杠山,两只角没了。
也不管那么多了,待会儿算账去!倒了一小杯,举起来:“大妈新年快乐,健康长寿!”
和大妈的纸杯碰了一下。
“祝你新年找个好媳妇!”
“中!借您老吉言!心想事成!”只喝了一小口。大妈喝了一大口,点头,点赞!
“吃,吃。”钟昇殷勤地为大妈拈菜。
“你也吃,你也吃。”大妈不停地点头,心里很高兴。
两人吃着,说着,不知不觉地就又说起了石大夫。“他以前可风流着呢,是市宾馆的经理,那时候,宾馆经理可吃香呢!”大妈说道。
“宾馆经理?”这倒让钟昇意外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市宾馆都包出去了好几轮了,现在全是些外来的人,对以前的事,一无所知。所以他跑了几趟,都无所收获。真是无巧不成书,想谁,谁就来。想到这儿,心情大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吃完了,钟昇收拾停当了,牟大妈那不着调的孙子,还没回来。
钟昇和大妈约好晚上还来和大妈一起吃饭。就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沙发上,他心里就不停地叨念起:石华亭这个名字,他原来是宾馆的头儿,他肯定知道叶青红这么个人。那么,当时那个被她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也就知道是谁了。
可按他的年龄来推算,那时他也已经退休了,还会知道叶青红吗?要是他不知道,应该知道接任经理是谁吧?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应该会有结果的。
这样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十四回青丝团、麻线线千头万绪才开始
快到春节了。小城无处不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王道明的老婆到所里来闹了,那天是腊八节。一大早就来了,李红玺迟到了。
这是钟昇意料中的事情,但他老婆怎么会知道是方晴?谁会去告诉那个女人?当然,他不会去的,他只劝人悬崖勒马,从不落井下石。
可是他们俩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只有他俩人能说清楚!既使能说清楚,可又有谁会相信呢?
现在的人,想象力进化的速度惊人,捕风捉影的事,都能描画得有鼻子有眼,真要有事,那立刻就会传得沸沸扬扬的,更有甚者,煽风点火,不闹得满城风雨,山呼海嚕У模蔷霾换岚招莸摹W悦教迨贝挥行挛拧�
不过,王道明的老婆并不是那种撒泼发野的人,人长的也不错,只是打扮得老气。她进来的时候,大家还以为有事来咨询的。可能她知道方晴是谁,没拐弯就站在了方晴的身旁。轻轻地问:“你是方晴律师吧?”方晴楞了一下,抬头纳闷地应道:“我就是啊,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是王道明的老婆。”女人小声地说道,“找你有点事!”
“啥事?你说吧。”方晴一脸茫然地说道。
“我们到里面说吧。”女人从门口望见李红玺办公室没有人,就提议说。
犹豫了一下,心想有什么事,不好说,还要背着人,真矫情。但还是答应道:“好吧。”两人就进了李红玺办公室。王道明老婆把轻拉上,门,不听话地裂开了缝。两人面对面地站在里面说着话。钟昇他们三个在外面,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幕。
里面。女人把她和王道明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婚的,家里有孩子,孩子都要上高中了,王道明的父亲瘫痪在床,一直都是她在侍候等等琐事,杂七杂八地拉拉杂杂地说了一遍。方晴只是冷静地听着,心里有些不耐烦。
正说着,方晴看见李红玺的身影在门缝里闪了一下,就打断了女人的话,“大姐,你一大早来找我,不会是来跟我拉家常的吧?”
女人听得她这样说,就怔住了,眼圈一红,扑通一声跪在了方晴面前。哀求地说道:“求求你离开王道明吧!”
方晴哪知道她会有这么一出,立刻慌了神,“你、你这是干啥,快起来,快起来。”弯腰伸手就去拉女人起来。
女人拼命地甩着手,不让方晴碰她,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正当两个女人乱作一团的时候,李红玺推门进来,“哎呀,嫂子,你这是干啥呢,快起来,快起来,有话慢慢说。”一边拿眼示意方晴走开,一边伸手去搀女人。“李主任,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帮我求求方律师,别再缠着我们家老王了,呜呜,我给你跪下了!”
“谁缠你们家王道明了,越说越不像话了!”方晴气得一跺脚,从里面冲了出来,拎起包,“啪”地摔门走了。钟昇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听到方晴出门的声音,里面,女人的声音低了一点,情绪稍缓和了些,顺从地被李红玺从地上拉起来,两人正细细碎碎地说着话。
再说,方晴被气得头蒙,从门里冲了出来,左想不对头,右想头不对,这毫无来由的黑锅,怎么就背她身上了。她和王道明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她只是很崇拜他的博学多才,做事干练,经验丰富,除了工作,她们并没有谈其他的事,更别说感情上的事了。可就是这样,偏偏…她越想越气;掏出手机;拨通了王道明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王道明热情而有磁性的声音:“方律师好,请问…”话未说完;就听到方晴恼怒的声音:“王道明,管好你老婆!”就“喀”地掐掉了电话。
方晴挂掉电话后,也不知往那里去,就顺着街道漫无目的走着。今天早上的事情让她很尴尬,她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而今天的这一幕,会让钟昇那家伙看笑话的,现在可能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了。这个女人真是有病,也不问个清红皂白的,她怎么就成小三了。真冤枉!
方晴离婚后一直单身至今,她的前夫是一个游手好闲之人,没什么本事,好赌。她原本不是律师,是本地一家企业的工人,90年代企业普遍不景气,工作了二、三年,一夜之间夫妻双双下岗了,生活立刻失去了着落,这让她非常的迷茫。好在她泼辣的性格,敢说、敢吵,在一次下岗职工再就业的座谈会上,被当时的司法局长相中了,她做梦都没想到她会成为一名律师。而她的丈夫原本是企业里的一名小科长,下岗之后怎么也想不通,每天借酒浇愁不说,还染上了赌瘾,下岗补偿的那点钱,很快就被他败光了。每年到家里来要赌债的人一屋子,让她觉得脸都丢尽了。
她劝过,哭过,吵过,甚至想要拿刀砍死他的前夫,转念又想,这都是命,认了。两人的婚姻苦苦支撑到7年之痒,痒到快起牛皮癣的时候,心彻底凉了,散了。没过几年,那男的尿毒症,没救了,死了。她也彻底解脱了。
这是她的情路历程,简单又悲伤。一个人的命运不历经几波几折,是很难改变的。她感谢命运,给了她奋斗的勇气,给了她活下去的尊严。而她的事业也在这磨砺中逐渐稳固,成为了今天本市较有名气的女律师。
而且,经历了婚变之后的她,对婚姻的理解比别人更深一些,对家庭中实际存在的硬、软暴力,理解得更透彻一些。为此,她曾付出了一根肋骨的代价。
生活不仅给了你经历,也同样给了你经验,给了你伤痛、伤疤,也给了你决断的智慧。
正是因为自己曾经惨痛的经历和不断地反思、领悟,使她成为了婚姻、家庭、家暴这方面讼案的资深律师。慕名前来的咨询的女性受害人很多,几乎包揽这一方面的代理案件。
她处理这类案件的态度是:只劝分,不劝合。她知道一个女人还能在婚姻中看到一线的希望,是不会到她这里来的。除了,家丑不外扬这个根深蒂固的隐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