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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吧,人偶阁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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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细的光束一圈圈缠绕在石柱上,在从石柱上飞驰而出,紧密的捆绑在位于阵术之中的水景体上!

    随着光束缠绕、绷紧的瞬间,竟当即幻化成了无数锁链!

    白鹦平躺在那水晶体之下,任由那尖锐的水晶刺上自己的心口。

    哪怕只是如此细小,尖锐的物体,在刺入的那一瞬,都是疼的难以言述。

    随着那鲜红的血液从胸口流下,白鹦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却还是强忍着那种直戳心口的钻心疼痛。

    然而,正如他之前计算好的时间,直到那水晶体吸尽了白鹦心头血的那一刻。位于地下水室上方的整栋医院楼,却突然传来一声声巨响。

    医院内,由白鹦早早安置好的几个灵印如期引爆。火光迅速将整栋医院都燃烧起来。

    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几乎点亮了半壁夜空般。直到外面的人察觉,并匆忙赶来的时,却是为时已晚。

    待到天亮时分,那场大火才逐渐有了熄灭的势头。

    被火焰碰触过的建筑物残骸中,还能明显察觉到尚未消散的灵力气息。只是这场火究竟是谁放的,魔使们倒始终找不到头绪。

    与此同时,白鹦的心头血早已流尽。

    而那水晶吸取了那血之后,则变得格外明亮,清透。

    这一刻,整个水晶体如同沙漏一般,白鹦的血从低端被吸取而上。而水晶的顶端,则是由上至外的往外面汩汩的冒着不知名的液体。

    整个过程远远望去,就如同在源源不断更替的水流一样。

    很快,整个水晶体中都被一种淡红色的液体注满。水榭浸泡在其中,像是安睡在湖底的一块美玉。

    娴静,轻柔……

    在那之后,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水晶中更替的液体一滴滴落下,也预示着水榭崭新的生命,正在此慢慢的重铸而成。

    ……

    大大小小的气泡,萦绕在水榭身侧,像是从她身体中扩散出来一样。

    凛凛将这些漂浮水中气泡内的记忆一一看过,心道,“那就是水榭一直等待着的白鹦吗。”

    可是,白鹦早已为了她舍弃了自己的生命,哪怕等上一生,白鹦这个人都不会再回来了……

    凛凛忽然觉得有些心疼,心疼着对此全然不止的水榭。

    同时,更是想到了自己。

    如果白鹦是以自己的夜壬血液,替换了水榭自己的血,那水榭岂不是和自己一样,成了半妖之体?

    可话虽如此,凛凛却忽然觉得,这其中好像有哪里不对。

    自己和塔洛斯找到地下水室时,那水晶体里面的液体分明还没有滴尽。而且塔洛斯也说过,水榭早已死去,现在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只是因执念而停留于此的一个灵体才对。

    凛凛想不通其中缘由,难道是,白鹦的阵术失败了?

    思及此,凛凛有些憋不住气的从嘴里吐出一些水泡,紧接着忙手脚并用的向上游去。

    这空间的水混杂着灵力,哪怕肺受得了长时间的闭气,身体也很难承受这里越发强劲的灵压。

    凛凛便往上游,便四下探寻着塔洛斯的踪迹。

    突然,她只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奋力蹬了蹬正欲挣脱,缠绕着脚踝的东西却似忽然加重了力道,将她猛的向下拉去!
………………………………

Chapter 65: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凛凛回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猛拉下水底!

    她的肺已经憋的快要那到达极限了,饶是钢筋铁肺,这个时候都已经感觉快要爆炸了。

    凛凛忍不住张嘴,吐出几个较大的水泡。手中迅速汇集起灵力,正准备速战速决,解决掉此刻缠绕在脚上的,不知名物体时。一低头,见到的却是只惨白的手,此刻正紧抓着自己脚踝,当即吓了一跳,抬手就要朝那手刺去!

    可就在手中匕首正欲刺下之际,凛凛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双手虽然惨白到几乎没有血色,可顺着微弱光线朝下看,手腕处那醒目的球形关节,却是明显的宣告了他的身份。

    凛凛顾不上想其他,忍着最后一口气向下游去。

    只见水下的塔洛斯同样是鼓着嘴,见凛凛终于不再和他朝反方向使劲儿,只是伸手指了指下面。

    “这个笨蛋是让我跟他走嘛?”这想法只是稍稍闪过了一下,身体便被塔洛斯拉着潜入了更深的水下。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这个空间的最底层。塔洛斯抓着凛凛的手,看唇型仿佛是在说,‘武器’二字。

    凛凛不知是否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张了张嘴。

    “塔,塔洛斯…… 我要坚持不住了。”

    随着气泡的吐出,虽然在水下无法发出声音,但她的脸色也难看的足可以用难受至极来形容。

    突然,塔洛斯一把搂过凛凛的头,将自己的唇附了上去……

    如人工呼吸一般,氧气从塔洛斯的口中传过。可凛凛却几乎被他的这一举动惊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眼前有镜子的话,凛凛一定会看到,自己在震惊至于,不知怎的,原本被闭气憋到发白的脸,此时竟不知什么缘由的,泛起一片淡淡的绯红。

    看着眼前离自己如此近的塔洛斯,红绿色的眼眸在水中闪动着晶莹的光亮。

    唇上传来的微凉,和那根本称不上是硬的皮肤触感。都在这突如其来发生的瞬间,让她感到些许说不出的微妙。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亲吻……

    即便这个吻的本意,本就是怕她在这水中憋死,但这对凛凛来说,却也是奇妙的初体验了。

    毕竟这种事若是换做别人,她一定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凛凛,武器!”

    就在凛凛还沉浸其中时,塔洛斯的唇瓣缓缓离开,并再次说出了‘武器’两个字。

    而终于因为这一吻而稍稍恢复过来的凛凛,也迅速收回思绪,朝塔洛斯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凛凛准备汇集灵力时。塔洛斯的大手却是忽然附上了凛凛的掌心。

    一股明显透着凉气的灵力,势不可挡的涌入凛凛手中!

    有了这股力量的入驻,凛凛专注的凝聚,调配着来自塔洛斯,和自己的两股灵力。

    紧接着,一把巨大锤形武器,如同街边小丑贩卖的花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而起!

    那体型硕大的锤子,前端是以两人紧握双手的雏形为基础。整体长约两三人高,却是紧密的链接在凛凛和塔洛斯的手上。

    凛凛和塔洛斯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下头。

    随着心里默念着,“三,二,一 !”

    两人同时抬起手,控制着那巨大的石锤猛的挥下!

    ‘轰——!’

    一声闷响骤然传出,并在这深水之中翻腾起一阵猛烈的水痕。

    四周的水被这巨锤掀起巨浪,如同水底的漩涡,旋转翻滚。裹挟着遍布其中的灵力,然后包围在这石锤之上,最后重重的落下。

    因水的阻力,两人的力量均没有发挥到极致,但即便如此,却仍是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这层空间的下面,本应是之前由水榭营造出的医院幻境。

    如今上面的空间被陡然凿开一个硕大的空洞,囤积的水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位于这个空间的积水便已流淌殆尽。

    终于有了新鲜空气,凛凛只是贪婪的大口吸取的,上一秒中那种几乎快要窒息的痛苦,如今终于得到了解放。

    可是当她满足的吸了几口空气后,却忽然发现,刚才他们砸开的空洞之下,竟是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医院楼层。

    “这是……”

    看着眼下的这场大火,凛凛忽然想起了之前她在水榭的记忆中看到的,由白鹦亲自引燃的,那场魔使们无从查起,也尚未来得及扑灭的那场火灾。

    这场火几乎将医院燃烧殆尽。也由此从根源斩断了之后的长疾病的传播,和根源。

    因为当年所有的病患几乎都被送到了这里。在这里,他们既是留院治疗,同时也是监控。如今一场大火燃灭了所有,却也算是白鹦做了其他魔使都不敢做的事。

    而凛凛也是在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当年的那场流行病,会以流感之名草草结束。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几声空洞的水滴落下声。只是这次,不再是蕴含着灵力的刺耳声音。只是普通的,‘嘀嗒,嘀嗒’的水滴声。

    凛凛转过身,只见原本沉睡着的水榭已然醒来。此时正站在原地,看着脚下的空间,那火光潋滟的场景而愣愣出神。

    “原来,是这样啊……”

    水榭柔声自语,被水沁湿的披帛却是不停的往下滴着水。

    “你都想起来了吗?”塔洛斯伸手,将凛凛护在身后,生怕她一个冲动又做出什么事情。

    可他思索再三后,却也只是试探的问了这样一句话。

    “真是个傻瓜啊,我也好,白鹦也好…… ”水榭忽然笑起来,眼中已没有了之前的锐利,而是一副疲惫的神色。

    “他答应过我,醒来时的第一眼,一定会让我看见他……”

    水榭自语着,同时长袖随意的一挥,却是将位于另一层空间的大火熄灭,并将周遭一切的幻象都回归到原本的模样。

    此时,医院已变回了他们刚刚来到这里时的样子。

    而他们和水榭则是站在三楼的住院部的外廊处,一切平静的像是做了场梦一样不真实。

    凛凛伸手摸了摸身后的栏杆,坚硬,冰冷,还挂着一层陈年的灰尘。

    没错,他们回来了,回到原来的空间了。

    而水榭也是同样的,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墙壁。

    记忆,几乎每个夜晚她都会像这样,扶着墙壁走过整个住院部。当时的她只是不肯服输的,和日渐衰弱的身体较劲。

    可在遇到白鹦后,每个夜晚都不再是如窗外的夜色那般黑暗无光。

    白鹦像是星星,渺小,琐碎,却足够照亮她生命的阴霾。

    于是,在数不清的夜里,原本一成不变的步伐,变成了两个人。然后在楼梯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处,买上一瓶果汁,有打有闹的将这一夜的黑暗掀过。满心期待的迎来下一个日出。

    “我一直在等他,一年,两年,无论花多少时间,我都相信他回来履行他对我的承诺。甚至竭尽全力的,寻觅着有关他的气息和灵力。可每个踏足此地的人,却都不是他……”

    水榭低着头,眼泪从脸庞划过。

    然而,从白鹦决定启用阵术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可能会失败,这一点他自己很清楚。可是,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他也想要尝试。

    而曾经凛凛的父亲,也是使用了类似的禁术,才让凛凛以半妖的姿态活了下来。

    只不过,凛凛的父亲在灵力底蕴和整体能力方面,都比白鹦强上许多。因此才有足够的把握实施。

    原本白鹦想的是,即便这阵术失败,他也不过是随着水榭一同离开罢了。却不成想,水榭的执念却让她的灵体保留了下来,并且成了被执念捆绑在此的地缚灵,永久的沉浸自己的记忆里。

    也正因如此,每一个来到这栋医院的人,都被水榭的意识驱赶。

    而当凛凛和塔洛斯进入这里的时候,源自凛凛体内的夜壬血液,让水榭误以为是白鹦回来了。

    毕竟同一种族的人,气息会有一种相似度。

    可事与愿违,当塔洛斯强行破坏掉了白鹦的阵术,将水榭唤醒的那一刻,也注定了一切都无法回头。

    必须要面对着等待无果的,残忍现实。

    “你们都,很爱着彼此吧。”凛凛按下塔洛斯挡在自己身前的手,只是上前了一步,又更近了一步。

    “别再执念于此了,白鹦已经不在这世界上。而你,也该去你该去的地方。”说着,凛凛从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最终拿出了一片鲜红的山茶花瓣,伸手递到水榭面前。

    “你是制造美好幻术的魔使不是吗,这样的你,不应沉浸在这样悲伤的记忆里,等待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人。”

    凛凛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说话的同时,也只是低眸看着掌心的那片花瓣。

    这本是在水榭最初的记忆断层中,摆放在窗廊上的那一朵山茶花的花瓣。在凛凛气冲冲的打碎花瓶时,不知怎么落进她口袋里的一片花瓣。

    她发现的时候本想要丢掉的,却是默默的留到现在。

    这时,窗外一阵风吹过。将那片艳红如血的山茶花瓣,悠悠然的吹落至水榭的裙摆上。

    “我,还有很多话。很多话,想当面对他说…… ”水榭伸手,拾起那片花瓣,眼底里满是温柔,和不舍。

    她将那片花瓣握在手里,慢慢的抬起头,目光与凛凛和塔洛斯交汇。

    那双原本凌厉的眼睛里,只是噙着无法言喻的失望,与落寞。

    而她整个人,更是仿佛快要消失了一般,从身体的边缘开始,越发变得透明……

    然而,就在他们都认为,水榭已放下了执念,就会这从眼前消失之际。她的眼中却突然迸发出一种坚定的神色!

    而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凛凛和塔洛斯两人怎么都没有想到。
………………………………

Chapter 66:意外的谢礼

    只见水榭突然一改刚才的落寞之色,突然朝着凛凛冲了过去!

    塔洛斯几乎是本能的迎了过去将凛凛护住。

    水榭只是笔直的,朝着他们所站的方向冲了过去。她料到塔洛斯一定会去保护凛凛。

    只不过,当她从塔洛斯身侧经过时,嘴唇却是看似不经意的动了一下。

    像是说了什么,却又仿若无声。

    塔洛斯迅速转身,朝着水榭疾驰而去方向望去。可最终见到的,只有蓝色长裙的一角,扬起在空中的画面……

    “水榭——!”

    凛凛突然大喊着,虽然明知道她早已不是存活于这世界的魔使,但看着她纵深从三楼围栏处纵身跃下的那一瞬,她的心还是好像被人猛的捏紧了一样。

    眼前,是水榭的长裙飘然散开。好像终于摆脱了束缚,飞扬在空中的一片云彩。

    她仰面看着凛凛和塔洛斯,忽然露出一抹释怀的笑。

    凛凛快步来到围栏边,似想深受去抓住她。哪怕是最后在触摸一下水榭即将消散的身体也好。

    然而,一切却都是徒然。

    披帛从凛凛的指尖划过,留下一抹丝滑,且温润的感觉后,便随着水榭一起从楼上坠落而下。

    可就在这时,在水榭的身下竟突然出现了一朵巨大的,正盛放到极致的红色山茶花。

    那花朵明艳美丽,花瓣更是重叠繁密,远远望去时,只觉那硕大的花,如一片绯红的云霞,让人为之惊叹。

    可若是凑近,便又有了另一片光景和视觉冲击。

    那片娇嫩的嫣红,仿佛花海一般。像是在迎接水榭的到来,静谧的在盛开在地面,并隐约散发出一缕淡淡的香气。

    水榭凌空跃下,像是终于远离了着喧嚣浮华。

    凛凛说的没错,她是能够操控美好幻术的魔使,又怎能让自己沉浸在悲伤中而不自持。

    毕竟,她早已遇到过着世间最美好的那个人了。

    哪怕最后也没有等到他,哪怕他们相处的时间那么短,却也足够她用全部生命去珍惜。

    因为,自己也是被白鹦倾注了生命在爱着啊。

    然而就在水榭的身体即将轻然落入那朵盛放的山茶花中时,塔洛斯突然冲了过去,单手撑着栏杆一跃而出!

    水榭见到塔洛斯同自己一样从上空坠落而下,只是轻声道了句,“来吧。”

    随着这一声轻语落下,凛凛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这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便只见塔洛斯以朝着水榭伸出手去。

    就在水榭落入花…芯中的瞬间,塔洛斯的手骤然一握!一条绯红色的灵力便被他抓在手中。

    那灵力的尽头连接着水榭的身体,并从塔洛斯手掌握住的地方,逐渐凝聚成了一柄刀身细长,且略带又一丝弧线的太刀。

    而当整柄长刀完全从水榭身体中拔出后,她的身体也已完全被地面的繁花包裹着,与之融为了一体后,如同被风吹散的细沙般,消失在了凛凛和塔洛斯眼前。

    见水榭消失,凛凛才匆忙从楼梯上跑下。

    “塔洛斯,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塔洛斯手中的那柄闪动着寒光的太刀,凛凛只是皱眉。甚至觉得塔洛斯的举动分明是趁人之危,竟在最后一刻将水榭的灵体占为己有,化为了他手中拿着的武器。

    那柄太刀一看就是非比寻常的灵器,刀刃上的寒芒无声的宣示着它的锋利成都。且刀面上每次有光影闪动时,都会清晰的浮现出如水波般粼粼的样子。

    刀茎处,两条细长的带子悠然垂下。浅淡的雾霾蓝映衬着刀锋。

    可在这整体清冷的配色基础上,刀柄却是一派暗红之色。

    那红色不同于之前他们所见明艳之色,沉稳中隐有黑色的暗花雕刻其中,仔细看便会发现,那竟是精细雕琢的重瓣山茶花。

    塔洛斯似很满意这把武器,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着。最后朝着空中凌然一挥,那柄长刀便弥散了空气中。

    这把灵器非比寻常,因为水榭的身体里本就由着来自夜壬和魔使的双种族血液。所以水榭的幻之灵,和白鹦的灵力,在这五年间的沉淀中,都已成为了最为纯粹的物质。

    这样的灵体本身汇成的武器,这世间再难找出第二个。

    “喂,塔洛斯!我在和你说话!”见塔洛斯迟迟没有理会自己,凛凛早已急得跳脚。

    可塔洛斯却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走吧,委托结束了。”

    凛凛一脸困惑,这个塔洛斯似乎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了,连一个最基本的解释都不想给她吗?

    正这这样想着,他们脚下的地面忽然如同水波褪去一样,逐渐朝四周扩散开来。

    凛凛下意识的跳脚躲避了一下,却见原本黑白相间的完整地砖,突然变的残破,且有着明显的烧灼与破坏过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们身处的整个医院内的空间,也都开始纷纷蜕变。

    只是落着灰尘的古老建筑,变得破败,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般。有些地方的墙壁甚至都已经脱落。

    凛凛跑出医院大门,而这时从外面整体看去才发现,眼前的医院哪里还是之前他们所见的那般。根本就是满目疮痍,到处是焦黑的落败模样。

    “原来,这整间医院都源自于水榭的幻术。她一直在用灵力强撑着自己记忆中不能舍弃重要之物,然后等待着白鹦的出现。”

    看着眼前的场景,凛凛只是低声自语。

    可就在这时,位于医院旁的花圃里,原本黢黑干涸的土地,却有一株嫩绿的小芽破土而出。

    随着那稚嫩的幼芽窜出,遍布整个医院的土地上,也都纷纷出现了与之形态相似的枝芽。

    那幼芽迅速生长,像是影片中被加快播放纪录片一样,很快便长大,鼓出花苞。

    最终,一朵朵娇艳的,不知名的红色小花纷纷绽放,将整个破败的医院都包裹成了一片红色的花海。

    甚至连同整个医院的整体,都爬满了花藤。

    “这就是,幻术师水榭真正的力量了吧……”凛凛几乎被眼前的场景惊的说不出话,却也在这一刻,真正见识到了上一代魔使的力量,和水榭的期盼。

    两人离开那医院,回去找园长交付委托的路上,凛凛时不时的回头去看背后的那片花海。

    忽然,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塔洛斯,那时水榭从楼上跃下时,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虽然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很快,但凛凛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因为塔洛斯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水榭认真的当作对手对待过,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刻,去将对方最重要灵抽出呢。

    “嗯,水榭对我说了声,谢谢。”

    塔洛斯看了看天空,此时早已不是幽暗的深夜。阳光照在那些红色的小花上,只让人觉得尽显温暖……

    两人一路回到园长休息室,还没等走进,就已经看到院长正站在门口,一脸急切的盼着他们回来。

    “你们没事吧!这一整晚我看医院那边都不时的有电光火石闪过,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发生。”

    园长脸上的担忧不掺半分虚假,看上去是真的很担心他们。

    毕竟以前建筑队进去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受到些惊吓,便都跑出来了。如今这么大的阵仗,他自然是要害怕的。

    说话间,园长还不忘打量着半身赤裸的塔洛斯。想不通怎么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出去一夜竟连衣服都不剩的回来了?

    只不过话到嘴边,却是生生咽了回去,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我们没事,医院那边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至于这委托书,还得劳烦您写一封回执书回去。”说到这里,凛凛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声音稍稍压低了几分补充道,“方便的话,还麻烦您在向协会夸我几句,那几句更好啦。”

    园长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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