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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京当主角-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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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昊和畦地玲子点了点头,没有和她说话的打算,直接一挥手,刺啦一声响,从神秘侧界面撕裂出一道口子,直通现实世界的胡同口之外。

    盘昊打开了神秘侧界面和现实世界的通道后,将畦地玲子送了出去,让她回到了现实世界。

    做完这些事情后,盘昊将目光放在了女主人和孩童身上。

    “不来攻击我吗,既然如此,送你们上路好了。”盘昊摇头,话中露出杀机。

    就在此刻,女主人从墙壁上坠落在地,触手一卷,和孩童化作黑烟融入钢琴中。

    吼!

    钢琴剧烈震动,发出怪物的吼声。

    下一刻,像是有人坐在那里,钢琴键快速的跳跃,弹奏出一首神秘诡谲的钢琴曲。

    嗡嗡……

    空气震荡,化作一道道透明的波纹,朝着盘昊涌来,一波又一波,如同万千刀剑。

    琴音攻击在盘昊身上时,哐当作响,火星四溅。

    盘昊没有遭受丝毫损伤,整个人化作了一尊不败金身,不死不灭,永恒长存。

    钢琴发现了这招数对盘昊没有凑效,立马改变了攻击模式。

    铃声变得急促起来,无数反复嘈杂的声音,从虚空中倾斜出来,盘昊看过去,在灵视的角度里,无边无际的黑色淤泥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气势磅礴,能够吞天灭世,具有恐怖的污秽之力,所到之处,万物沉沦。

    盘昊目露好奇,任由琴声淹没了自身,无穷无尽的污秽黑泥涌过来,无时无刻都在侵蚀,想要把他拉入恐怖的泥沼中。

    过了一会儿,盘昊浑身一震,气血爆发,化作烈焰滚滚,将周围的污秽黑泥瞬间焚灭成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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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血色之夜10(4k)

    (先更后修改,修改后这行字会消失)

    尤其是想到了恐怖电影里的各种情节,畦地玲子心里更是害怕的不得了,双腿都在发抖了。

    “不行,我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情。”畦地玲子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太可怕了,简直是把一个小白兔放在狼窝里,光是想想就慌得一批。

    畦地玲子努力保持平静,不暴露出内心的惊慌,不动声色和孩童说:“老师突然想起来家里有急事,需要赶紧回去一趟才行,你先自己温习一下之前的钢琴曲,明天老师再教你新的钢琴曲,好不好。”

    孩童抬起头,看着畦地玲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畦地玲子见孩童没有说话,也没有打算听孩童说什么,起身想要离开钢琴椅子的位置的时候,突然间,身后响起一道幽幽的声音。

    “老师,你想去哪里?”猝不及防,畦地玲子被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要不是脑袋里还有着理智,早就惊慌得不知所措。

    畦地玲子回头,看到了女主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站在她半米近的距离,目光幽冷,静静的盯着她看。

    畦地玲子心里一阵咯噔,觉得有点不妙了,女主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看起来有些不友善,难道这家人真的有问题,察觉到了自己发现了什么,想要把自己留下来,杀人灭口?

    畦地玲子越想越害怕,手心里都出了冷汗,她强行保持镇静,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和女主人说起刚才那个理由,表示自己真的有急事,需要回家一趟。

    女主人听了,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一点思考也没有,就摇了摇头。

    “老师,你今天的家教工作时间还没有结束,我不能让你离开。”女主人说。

    话刚说完,房间里的温度顿时下降了许多,气氛变得一片森然,窗外的虫鸣鸟叫顷刻间消失不见。

    畦地玲子见状,心里的阴霾加深了一层,这家人真的异于常人,说不定自己很有可能走不出这个门口。

    畦地玲子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说不定家教时间结束后,自己能够离开这里。

    这样想着,畦地玲子坐了下来,开始她的家教工作。

    指尖在钢琴键上跳跃,清脆悦耳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女主人和孩童都听得无比入神,脸上满是沉醉,可是在畦地玲子看来,明明是人的模样,却显得恐怖无比,仿佛是披着人皮的不可名状怪物。

    时间一点点过去,对于畦地玲子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尤其是弹着弹着,空气中的温度越发寒冷,一股森然的寒意在房间里弥漫,寒冷彻骨,钻进了骨髓里,手脚冰凉。

    好不容易弹完一首钢琴曲,畦地玲子抬起头,还没有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目光瞟到了身边的孩童,不知是何时,竟然变成了一个怪物,密密麻麻的触手从皮肤钻出,随着铃声摇晃着,布满吸盘的触手扭曲蠕动着。

    畦地玲子瞪圆了眼睛,瞳孔刹那缩小,满是恐惧,再也镇定不了下去了,一个尖叫划破了夜空,猛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一个踉跄想要后退,一大截触手从身后缠绕而来,将她整个人束缚,从地上举起在空中。

    畦地玲子回头,女主人也变成了满是触手的怪物,其中一条触手正将她缠绕住。

    畦地玲子头皮发麻得要炸裂,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毛骨悚然,真是见鬼了,虽然知道这家人有问题,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可怕,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畦地玲子心里满是绝望,在看到了女主人幽冷的目光时,更是恐惧的不得了,那眼神就像是在盯着食物一样,垂涎欲滴,充满了贪婪,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思考哪个部位更好吃似的。

    “吃吃吃……”畦地玲子耳边传来孩童的兴奋声音,她扭头看过去,孩童双眼发光的盯着她看,几条小一号触手在挥舞着,张开嘴,越来越大,变成了血盆大口,牙齿交错闪烁着寒芒,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

    畦地玲子瑟瑟发抖,心中的恐惧一波又一波涌上心头,脑袋一片空白,思维几乎停滞了一般,满是绝望:谁来救救我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笑,“啧啧,跟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恶心的怪物。”

    ……

    盘昊在玄关处换好鞋,出了门,向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盘昊到了便利店,来到了零食区,推着小推车,将看中眼的零食通通扫到了小推车里,薯片饼干花生瓜子什么的都是必不可少的。

    今晚挑选了好几部电影,打算一口气看完,看剧自然是少不了零食的。

    盘昊将小推车攒满了大半部分空间,推着小推车来到了另一个区,可乐,果汁,布丁,通通放进小推车里。

    盘昊扫完货,来到了收银台前结账,“一共是三万四千円。”收银员说。

    盘昊从身上掏出钱来,递给收银员,等到收银员将台面上的零食和饮料放入纸袋,伸手接过了纸袋,转身朝着便利店走去。

    就在这时,盘昊看到了眼前有一行游戏提示飘过,目光一动,转而看向身后的一个妙龄少女,看起来是一个大学生,脸上还留着象牙塔的青涩。

    “咦?”盘昊目露异色,在他的灵视里,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一丝丝朦胧的雾气缠绕着女大学生,如同白雾一般,仿佛从某个不可名状的世界弥漫出来,受到某种吸引力,汇集在她的身上。

    白雾弥漫,里面若隐若现,有着奇怪的影子若隐若现,反复嘈杂的呢喃声从虚空中传出来,像是举行某种神秘的祭祀仪式,充满了一种血食的森然。

    这个女大学生被某种未知的神秘盯上了,还近距离接触过。

    “老师,你来了,坐一会儿,孩子等下就下楼了。”女主人出现在门口,将畦地玲子迎接了进去。

    女主人泡好茶,端到畦地玲子的面前。

    畦地玲子伸手想要端起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里突然一阵咯噔,好像在提醒自己似的,她看着桌面上的茶,居然感到一阵干呕。

    这是怎么了?

    畦地玲子心里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畦地玲子想了想,还是克服不了心中的抗拒感,缩回了手,放弃了喝茶的念头。

    坐在一边的女主人见状,没有什么异样,依然是一脸笑容,满是热情。

    畦地玲子悄然舒了一口气,这么高的家教报酬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她不想因为这一点就被女主人惦记上了,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这时候,楼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孩童从楼上下来,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畦地玲子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了,只要能够赚得钱就行了。

    咦?

    畦地玲子瞟到孩童脸上有些发白,气色明显很不好,心里就嘀咕了,都这个样子了,难道不应该是好好休息吗,竟然还要练琴。

    想到这里,畦地玲子微不可察看了一眼女主人,正好看到了女主人注视着她的目光,这下子心里就尴尬了,和女主人礼貌的笑了笑,走进了音乐室。

    今天要教一首新的钢琴曲,畦地玲子坐在椅子上,手指放在钢琴键上,正想要弹的时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手指下的钢琴键,滑溜溜的,像是分泌着粘稠液体的不可名状之物,恶心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到心里,刹那间,胃一阵翻滚,生出一股别扭的异样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是怎么了?

    畦地玲子满脑袋都是问号,低头看着一排钢琴键,洁白如玉,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自己竟然会产生那种抗拒感,怎么想都不可能的。

    畦地玲子不信邪,极力克服心理障碍,手指轻轻使劲,按下了第一个钢琴键。

    一声清脆悦耳的钢琴音从指尖下传出,回荡在畦地玲子的耳畔,然而,在畦地玲子听来,变成了噩梦里的呢喃细语,反复嘈杂,不断的对着她说,不可名状,不知道在说什么,如同虫子密密麻麻想要钻进耳朵,钻进脑袋,啃吃里面的血肉乃至精神。

    畦地玲子双手如同触电一般离开钢琴键,目光流露出一抹惊惧,看着眼前的钢琴键,脸色微微发白,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错愕还有疑云。

    这不对劲,畦地玲子心里悄然沉了下去,她不是神经大条的人,弹琴的时候,三番四次都是这样,很明显这台钢琴有问题。

    是她对这台钢琴过敏了,还是这台钢琴有脏东西,在作祟?

    想到这里,尤其是后面一点,畦地玲子顿时觉得一阵寒气从尾椎骨窜了上来,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师,你不是要教我弹新的钢琴曲吗?”孩童坐在一边,和畦地玲子近身挨着,歪着脑袋,看向畦地玲子。

    畦地玲子听到了孩童的问话,神色一阵变换,想到了丰厚的报酬,心里咬了咬牙,拼了,只是心理障碍而已,要是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怎么做好这份家教工作。

    没事的,就当是掏粪吧,畦地玲子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老师马上就教你。”畦地玲子回答,深吸一口气,严阵以待,举起双手,指尖和钢琴键接触,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顿时涌上心头。

    畦地玲子极力按捺心中的不适,按着钢琴键,有条不紊的弹奏出一首钢琴曲。

    只是,在弹奏的过程中,畦地玲子可谓是煎熬之极。

    常人听起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不可名状之物,呢喃细语,如同噩梦一般模糊不清,化作阴影的阴霾笼罩着心头。

    渐渐的,畦地玲子发现她好像出现了幻觉,指尖下的钢琴键时不时发生诡异的变化,一截布满吸盘的触手在扭曲蠕动,发出一声声惊悚的声音,这些恐怖的变化,在她的眼里稍纵即逝。

    畦地玲子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眼前又恢复了平静,钢琴依然是钢琴,仿佛那些不可名状的变化只是一种幻觉。

    还没有等畦地玲子松一口气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钢琴曲到了高潮的部分,琴声变得更加恐怖了,出现的幻觉也越来越频繁了。

    当!

    畦地玲子突兀停止了弹奏,钢琴曲突兀而止。

    畦地玲子轻喘着气,胸前随着呼吸的急促上下起伏,她摸了摸额头,一阵湿漉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了满头冷汗,耳畔边垂下来的发丝都湿透了,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

    畦地玲子看着眼前的钢琴,眉宇间闪过一抹阴霾,眼里满是惧意,事到如今,就算她再迟钝,也发现了这台钢琴真的有问题,不是过敏那么简单,是真的有脏东西在作怪。

    如果钢琴有脏东西的话,那么这家人不可能没有发现这里的古怪啊,难道是……

    畦地玲子想到了这里,心里渐渐沉了下去,生出一股不妙感。

    现在想想,一份报酬那么高的家教工作,远远超出市面价格五六倍,光是这方面就有蹊跷,按理来说竞争应该是很激烈的,刚刚一出来就会被人抢走了,怎么会轮到她这个刚刚做家教工作的大学生。

    一开始她还天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心里乐的开了花,实际上她是被丰厚的报酬冲昏了脑袋,直到现在才清醒过来,想到了这里面的种种异常之处。

    畦地玲子脑海中电光石火闪过一个个片段,从应聘这份家教工作开始,和女主人的接触,还有孩童的接触,仔细想想,还真的发现不少异人的地方。

    这台钢琴不正常,这家人也不正常。

    畦地玲子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心里一阵咯噔,就要哭了出来,真是太难了,她不过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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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血色之夜11(4k)

    (先更后修改,修改后这行字会消失)

    这是哪里?

    畦地玲子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开始有些懵懂,还没有反应过来,渐渐的,脑袋恢复了清醒。

    我不是在睡觉的吗?怎么一转眼就出现在这里了,难道我是在做梦,嘶,好痛!

    畦地玲子在胳膊上捏了一把,很用力,痛的就要流出了眼泪。

    但是这反而让畦地玲子心里更慌了。

    竟然会痛,这不是在做梦?!

    畦地玲子内心翻腾,恐惧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脑袋一片嗡嗡作响,仿佛有谁在耳边呢喃细语,时不时发出怪物般的笑声,让人心惊胆寒。

    畦地玲子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哪怕是使劲的想要动一下,都是无比的艰难。

    森然的气氛,邪神的窃窃细语,怪物的叫声,一步步逼近,精神越来越恍惚,恍惚中好像看见一条布满了吸盘的触手缠绕在身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她拖入不可测的白雾中。

    畦地玲子顿时打了个冷战,精神稍微恢复了过来,什么眩晕恍惚都驱散了一些,她内心里不寒而栗,看着越来越近的白雾,不知道是自己被拖了过去,还是白雾弥漫了过来,大恐怖在心头滋生,浑身都在发抖。

    绝对不能就这样睡过去……

    畦地玲子心里有着这样一个声音在响着,她拼命的挣扎,想要从这个奇怪的状态醒了过来。

    然而,畦地玲子费劲了力气,硬生生顶着无形的蛊惑之力,只能维持得了半醒半睡的状态,想要完全清醒根本不可能做到,相反的,随着时间的渐渐过去,她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意识也变得越来越迷糊。

    就在畦地玲子意识沉沦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回家路上在便利店偶遇的那个年轻男子,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明悟,难道那时候……

    蓦然的,一声轻叱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轰的一声响,虚空生雷。

    电光稍纵即逝,划破白雾世界,刹那间,缠绕着畦地玲子的触手如同触电一般,飞快的缩回了白雾深处,畦地玲子隐约能够听得见,在白雾深处传来一声怪物的惨嚎。

    白雾涌动,源源不断往后退,转眼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下一刻,畦地玲子一个晃眼,从床上猛的醒了过来。

    畦地玲子大口喘着气,胸口上下剧烈起伏,额头上凉凉的,伸手往额头上一抹,湿哒哒满是冷汗,自己做噩梦了?!

    畦地玲子努力想着梦中的记忆,脑袋一片迷糊,只能隐约记得几个零碎印象,断断续续,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也在变得越来越迷糊,噩梦发生的一切正在淡去,几乎不可见,仿佛不存在似的。

    畦地玲子揉了揉眉头,拍了拍脸,想要清醒一下,想要想起噩梦里发生了什么,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这对于她来说很重要,可是回忆了三四分钟都没有丝毫头绪,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噩梦。

    畦地玲子抬头,看了一眼房间,黑漆漆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可能是心理在作怪,心里一上一下的,没有多大安全感。

    啪嗒一声打开了灯,房间变得无比通亮,畦地玲子下床,打开窗户,清醒的空气涌进来,用力吸了一口进去,整个人都提神醒脑了许多。

    畦地玲子来到床头,拿起桌子上的闹钟,时间到了4点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天亮了。

    畦地玲子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头放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了开来,睡不着。

    畦地玲子不信邪,闭上眼睛,努力放空脑袋,想要睡了过去,又过了十几分钟,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畦地玲子叹了一声气,放弃了睡回笼觉的打算。从床上爬起来,靠在床头上,打开手机,刷起视频来。

    刷了一个多小时短时频,天亮了,畦地玲子放下手机,起身踩着床榻,双手张开伸了个懒腰,舒张一下身体。

    畦地玲子跳下床,踩着绒绒拖鞋,来到了衣柜,将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出来,窸窸窣窣脱下了睡衣,将衣服换好。

    洗漱一番,从面包机取出面包,浇上草莓酱,美美的吃上一顿早餐,喝了牛奶后,带上书包,来到玄关,从鞋柜上拿出一双鞋子,双脚放了进去,将鞋带系好,转了个身,状态完美。

    畦地玲子出了门,坐着电车来到了学校。

    上午是选修课,畦地玲子和几个朋友坐在教室中后面,听了一会儿后,老师的讲课声音,渐渐的变得催眠起来了,困意悄悄袭上心头,眼皮上下打架。

    畦地玲子心里一阵无奈,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子,没休息好,现在报应来了,睡意一波又一波涌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精神恍惚,摇摇欲坠,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玲子,你昨晚熬夜了?”身边的一个朋友发现了畦地玲子上课心不在意,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低声问她。

    这不像是畦地玲子的表现,平时来说她上课是很认真的,一心一意听着老师讲课,现在竟然心不在焉的,看起来昏昏欲睡似的,真是太奇怪了。

    “嗯,昨晚做了个噩梦,没有休息好,现在有点提不起精神来。”畦地玲子有点有气无力的说,整个人就像是咸鱼一样,趴在桌面上,面前竖立起一本书籍,挡住了老师的视线。

    反正是选修课,睡一觉没什么问题吧。

    畦地玲子心里如此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了,畦地玲子醒了过来,整个人都恢复了精神,充满了精力。

    一看手表,竟然是最后一节课了,没想到会睡这么久。

    午休时间。

    畦地玲子去便利店买了一份便当还有牛奶,和朋友来到天台上用餐。

    吃完午餐后,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下午上课的时间了。

    下午的课很少,一个眨眼就过去了。

    畦地玲子没有参加社团,坐着电车,来到了做家教的地方。

    “一共是三万四千円。”收银员露出一抹微笑,和年轻男子说。

    年轻男子从身上掏出钱,数了一下付款后,拎着纸袋,转身离开收银台。

    “咦?”年轻男子转身的时候,看到畦地玲子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一抹诧异。

    畦地玲子听到了年轻男子的疑惑声音,看向了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年轻男子察觉到了畦地玲子的目光,对她友好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离开了便利店。

    好奇怪的一个人,畦地玲子心里嘀咕。

    收银员扫码收钱后,帮畦地玲子将便当还有其他东西放入一个纸袋里,然后和她说:“小姐,你是认识盘昊君大师吗?”

    大师?

    畦地玲子心里冒出疑问,摇了摇头,好奇问:“你为什么叫刚才那个人叫做大师呢?”

    收银员说:“盘昊君是一名很厉害的除灵大师,开了一家除灵事务所,帮了我们不少忙,所以我们都叫他叫做大师,不过盘昊君好像有点不乐意,对这个大师的称呼感到别扭,说什么在他的老家,大师这个称呼通常都是代表着骗子的,只是大家都叫顺口了,一时间也改不了口。”

    畦地玲子礼貌的点了点头,她对别人的事情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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