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渡魂灵-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又如何?!只要能撕下你这张虚伪的嘴脸,无论怎样,我都甘愿!”
“好!”琴瑟一声高呼,若不是怀中抱着波斯猫,怕是恨不得为其鼓掌,“知答应好志气!只可惜阿。。。知答应不是一个人,知答应可以奋不顾身,但知答应家人呢?耗尽所有为了将你送入长公主府,你可是要连累他们?!”
一听见家人这两个字,知愿就仿佛被抽干身上所有的力气一般,惶恐不安的怒问:“你什么意思?!你究竟要做什么?”
琴瑟轻笑出声,“知答应此言差矣,不是本宫要干什么,而是知答应想怎么做。听说令尊仗着自己的女儿是娘娘在当地横行霸道,大肆收礼,答应帮别人办事,你说你若是倒台了,那些令尊收礼的人还有被欺压过的百姓该怎么对付令尊?啧啧。。。想想都觉得可怕。”
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差些忘了,令尊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贪污也就罢了,但你可知他贪污了多少钱?黄金千两!区区一个县令怎么贪污这么多钱?哪来的胆子?怕不是因为仗着自己有一个做娘娘的女儿吧?”
一言一语,听的知愿浑身发抖,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父亲的事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明里暗里也提点了些,不曾想他却丝毫没有收敛之意,她没有办法只好任由着他去了,可是万万没想到,琴瑟竟然知道!
“你调查我?!你竟然敢调查我!”
猛地扑向琴瑟,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如此都不解心头之恨!
千钧一发一际,红叶及时挡在琴瑟面前,拦住发了疯的知愿。
琴瑟嫌弃的上下打量着她,轻蔑一笑,“知答应这可是要公然袭击嫔妃,你要知道,袭击嫔妃是何等的罪过,诛九族的!不知道知答应能不能受的住?!”
“你!你!”知愿忽的红了眼,血丝布满了眼眶,咬牙切齿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忽的,“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琴瑟微惊,了然笑笑,“知答应这是做什么?刚才奋不顾身的要杀了本宫,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跪下?知答应这一跪本宫可受不起。还是起来吧。”
知愿咬着牙,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簌簌而下,“知愿恳求琴嫔放过我的家人。”
………………………………
第二十二章
琴瑟面色微冷,“本宫说过,只要你不触犯于我,往日的过错本宫皆可以既往不咎,今后也会相安无事。可惜。。。”
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捏住知答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瞧着泪流满面柔弱的神情,却再也生不起一起怜悯。
“可惜,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得寸进尺,白日做梦,竟然还想着用许御来威胁本宫,你让本宫再如何容你?!”
知答应浑身一颤,连声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姐姐再原谅知愿一次好不好?以后知愿以姐姐马首是瞻,姐姐让我往东,知愿绝不往西。就饶过知愿这一次,知愿再也不敢了。。。”
哭的泪声俱下,如能断肠一般。
琴瑟面无表情,冷眼瞧着,“原谅这个东西,次数多了,就不值钱了。瞧瞧你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让人。。。恶心!”
说着,怒甩开知愿的下巴,弱不禁风的知愿一下子歪倒在地上。
琴瑟缓而起身,一旁的红叶眼力劲的递去一块绢帕,顺手接过琴瑟抱在怀中的波斯猫。
琴瑟拿着绢帕一点一点擦拭沾在手指上的泪水,满眼的嫌恶。一根一根擦拭干净,随手扔在知愿面前。
歪倒的知愿含着泪慢慢的跪正,看着面前被扔落得绢帕,瞳孔中猛然闪过一丝强烈的恨意,随即转瞬即逝,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对着琴瑟的珐琅绣花鞋。
“砰!砰!”
一声接着一声磕头,一声比一声响,空旷的大殿上格外响亮。
不一会,波斯地毯上磕出一个红印,琴瑟冷眼看着知愿的举动,意料之中的事,但瞧见那个红印的时候,还是露出一分黯然。
叹息一声,“红叶,扶她起来。”
“是。”红叶顺从的将波斯猫放在一旁,扶着知愿起身,知愿眉间一喜,却仍是我见犹怜般含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望着琴瑟。
攥着衣角,小心翼翼呢喃:“姐姐。。。再给知愿最后一次机会,知愿再也不敢了。”
琴瑟看着额头磕的血红一片的知愿,微蹙眉,沉声道:“本宫是琴嫔,知答应请慎言。”
知愿一惊,腿脚一软,若不是红叶搀扶着,怕是又要跪下继续磕头谢罪。
“琴嫔。。。妾身知错。”
琴瑟皱眉,警告道:“知答应。。。机会不易,今日本宫就当作你从来没来过和春宫,往后切莫再犯糊涂,这和春宫还是不要再来了。”
知愿大喜,连忙谢恩。
琴瑟看着,没由来的烦躁,一刻也不想让知愿在这里呆下去,遂吩咐红叶道:“送知答应离开,莫要让人瞧见她这幅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本宫这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呢。”
知愿闻言,心头一颤,连忙用衣袖胡乱的擦拭着泪水,妆也哭花,瞧着这幅模样,不知情的人,难免胡思乱想。
“妾身明白,妾身今日从未来过和春宫,也不会让他们知晓。”
琴瑟“嗯”了一声,随意的摆摆手,让红叶带她离去。知愿这么一闹,额头不经有些发疼。
待红叶回来后,发现琴瑟正四处寻找些什么,连忙上前询问,“娘娘,再找什么?需不需要奴婢帮忙一块寻找?”
“波斯猫,一转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红叶四处寻找,终是在桌子下面发现了正打瞌睡的波斯猫,连忙抱给琴瑟,“娘娘,您瞧,找到了,在桌子上打瞌睡呢。”
琴瑟皱起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接过猫搂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它的毛发。
许是弄的舒服,波斯猫懒洋洋的“喵”了一声,趴在琴瑟怀里任由她抚摸。
“皇上说这波斯猫不同平常的猫,非比寻常,果真是非比寻常,懒得很。”
红叶弯弯嘴角,“不过也懒得可爱。”
随后犹豫道:“娘娘,现在皇上不在,不如让奴婢来吧。”
琴瑟宽慰道:“无妨,吃了药,抱起它来也不是很难受。”
红叶心疼的说:“娘娘本身就对动物的毛发过敏,又何必日日抱着它呢?”
琴瑟轻声叹了口气,“皇上喜欢这猫,你没瞧见,上贡的东西中,皇上只对这只猫多看了好几眼,皇上说,这猫橙黄色,贵气,还皇家风范。”
嗤笑一声,“一只猫而已,哪来的皇家风范,可惜,皇上就是喜欢它,皇上喜欢它,本宫就要伺候它,日日给它顺毛,这能它才能依赖本宫,让皇恩更为巩固一些。”
红叶满眼的心疼,欲言又止。
琴瑟知道她要说什么,遂转移话题道:“人送走了?可有人看见?”
“送走了,没有人看见。”
“嗯,那就好,让人给长公主那边透点风,长公主会处理的。”
红叶微惊,却也了然,“娘娘是要借长公主的手除了知答应?”
“她今日敢威胁,他日便敢要了本宫的命,留着始终是个祸害,让长公主去办,和春宫也会少了很多麻烦,即使东窗事发,我们亦可以独善其身。”
红叶沉吟,“奴婢明白,这就去让人将今日的事透露给长公主。”
琴瑟“嗯”了一声,抱着波斯猫朝着贵妃椅走去,忽的停了步伐,看着地毯上那一抹红,有些出神。
随即叫唤住红叶,红叶连忙折回,询问:“娘娘,怎么了?”
琴瑟叹息道:“罢了,这件事还是不要麻烦长公主了。”
“那知答应那边。。。”
“派人盯着,过些时日,再除掉她。”
“可是。。。娘娘不是说留着始终是祸害吗?”
“太早了,会引起怀疑,等些时日吧。她在看本宫这受了惊吓,即使有报复的心,一时半会也不会行动,过了风头再说。”
红叶皱了皱眉,忍不住提醒道:“若是娘娘亲自动手,万一弄不好,会连累到娘娘。”
琴瑟垂眸,一双眸子阴晦不清,露出几分惆怅。“透露给长公主,怕是她苦苦求来的一家子人也无一幸免。”
“娘娘是想保住知答应的家人?”
“嗯。。。”
“娘娘是顾及和知答应的情谊?”
琴瑟莞尔笑笑,摇摇头,“情谊?她撕破脸皮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只是看着她求本宫的时候。忽然想起本宫的以前,只可惜那个时候,本宫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爹阿娘死在自己的面前…罢了,罪不及家人,远在天边,碍不了本宫和长公主的事。”
………………………………
第二十三章
红叶垂眸,关于琴嫔的往事,她知道的也不过一星半点,只知晓那是旁人不能提及的往事,也是她入宫的原因。
宫中的日子波澜不惊,偶尔有点摸搓,但也无伤大雅。只是这知答应莫名其妙的就在寝宫的自杀死了,掀起几日的轩然大波,不过也就几日,这宫中的女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谁能记得清谁是谁?
和春宫的喧闹也渐渐平静许多,相隔两个宫殿的庆祥宫却格外的热闹。
红叶站在门前朝着庆祥宫的方向张望了好久,连同琴瑟唤她时都不曾听见。
“红叶。。。”
“红叶。。。”
连接唤了数声,不见其回应,琴瑟不禁好奇的裹了裹披风缓步而出,立在红叶身旁,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在看庆祥宫?”
红叶“嗯”了一声,随后一怔,回过神来,连忙俯身行礼。“娘娘外头冷,还下着雪呢。您身子骨不好,万一吹了风,受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琴瑟莞尔笑笑,“唤你数声,你都没有回应,本宫也只好出来寻寻,看看到底是什么勾了你的魂。”
红叶紧张谢罪道:“红叶知罪,请娘娘责罚。”
“什么知罪,惩罚的。哪来那么多的过错,起来吧,本宫身子骨还没有那么娇气。”
琴瑟随意摆摆手,让红叶起来。
“庆祥宫热闹,羡慕了?”
红叶一惊,连忙道:“奴婢没有任何的意思,就算再热闹,奴婢也不会离开娘娘,奴婢只是有些妒忌而已。。。”
琴瑟盈盈笑脸,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妒忌什么?”
红叶咬咬牙,“娘娘是宠惯六宫的人,那欣贵人是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乡间女子,泼辣的很,也不知怎么入的宫,将娘娘的恩宠都夺了过去,日日笙歌的,也不知做给谁看!”
琴瑟瞧着琴瑟奏乐的地方,时不时传来几声欢声笑语,掠过一抹落寞,莞尔一笑,平淡道:“都不是心尖上的人,谁也不能荣宠不衰,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无情帝王家,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大抵如此。也没有什么可羡慕的。”
随后想了想,提醒道:“你以后说话也要注意一点,这女子虽然来自乡下,可模样甚是好看,脾气虽然泼辣了点,但在这死气沉沉的深宫里倒也是别出一格,皇上难免多看几眼。而且这女子是宰执献给皇上的,不可小觑。”
红叶轻咬着嘴唇,应声道:“奴婢明白,只是。。。”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方才开口道:“这宰执大家都知道他是皇上的人,如今唯一能和长公主还有太后抗衡的一派,现在皇上宠信宰执的人,是不是是要向长公主宣战的意思?”
琴瑟一惊,不想这宫女什么都能往外头说,当即呵斥道:“这种话莫要胡说,皇家之意不是你我可以揣度的,隔墙有耳,若是被人听去,大作文章,你我将地位不保。”
红叶大惊失色,“奴婢只是。。。只是猜测而已,瞧着这里没人。。。所以就。。。”
“罢了,日后注意些,小心些总是无妨的。外头冷,你随本宫进来。”
“是。”
入了内,也不必外头暖和多少,一瞧,原是烧炉的炭火所剩无几。
红叶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怒火蹭蹭的往上冒,“一群见高踩低的畜牲!以前娘娘得宠的时候,他们巴不得日日跪在这宫殿外孝敬娘娘,如今皇上只是半个月没来,他们竟然敢克扣娘娘的薪火!简直太过分了!”
“好了。”琴瑟依靠在贵妃椅上懒洋洋打断的道:“领的时候你就发了一通脾气,这会又发了一通脾气,总该有个气消的时候吧?”
红叶皱着眉,嘟着嘴,恨不得再跺上两****婢只不过是气不过而已!不行,奴婢再去趟内务府,把剩下的炭火都领回来,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说着,急匆匆的就往外头走。
琴瑟连忙呵斥,隐约中有一丝怒意。“回来。”
红叶无法只好折返回来,满脸的愤怒和委屈。
琴瑟叹息道:“你去了有何用?不过去寻一顿奚落而已,这些个炭火省着点用,这个月还是能撑得过去的。内务府,犯不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娘娘,这怎么行?!奴婢去找太后,有太后出面,内务府肯定不敢亏待娘娘。”
琴瑟嗤笑一声,“内务府的人都是在这深宫中磨练很多年的老人,最懂得也就是审时度势,你去找谁也没用,今个就算太后去了,明个呢?后个呢?日日不满,日日去找,太后也会厌烦。而且这点小事也不必麻烦她老人家,太后喜欢对她有用的人,可不喜欢因为一点小事就麻烦她的人。”
“娘娘。。。如此不是委屈了自己吗?您可是长公主的人,他们怎么敢如此亏待于您?”
琴瑟莞尔笑道:“你不都说了吗?如今皇上宠幸宰执的人,便是向长公主宣战,这内务府是在皇宫,依靠的是皇上,他们哪有胆子因为失势的长公主得罪皇上?而且以前荣宠六宫,得罪了不少人,也红了不少人的眼,这些都是内务府开罪不起的。”
红叶咬着牙,鼻子酸了酸,眼眶红了圈,小声的问:“娘娘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琴瑟挑挑眉头,她的目地还没有达到,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让她们先得意一会,本宫也好趁着这个机会静静心,修身养性,荣辱不惊,日后的盛宠才是长久不衰。”
“可是。。。”红叶犹豫了,正琢磨着怎么开口。
琴瑟倒是看的明白,直接开口问道:“可是长公主那边来信催你了?”
“嗯。。。长公主让娘娘想想办法。。。让娘娘不要忘了当初的誓言。”
琴瑟心头一咯噔,表面上却波澜不惊,“本宫明白,你去回了长公主的话,琴瑟知道该怎么做。”
红叶想了想,担忧道:“可是。。。娘娘,万一长公主真的失势,无力回天,娘娘该怎么办?奴婢虽愚笨,却也看的明白,皇上宠爱公众任何一个娘娘都是存在这利益关系,对娘娘也是如此,长公主得势的时候,娘娘宠冠六宫,长公主失势的时候,就冷落了娘娘。。。”
………………………………
第二十四章
琴瑟蹙了蹙眉头,随后舒展开来,不在意的笑道:“长公主会东山再起,本宫也会再获恩宠。”
红叶不解,疑惑道:“娘娘为何这般笃定,可是有什么办法了?”
琴瑟解惑:“办法谈不上,只不过是这皇宫里久了,虽然皇上顾忌后宫干政,可是多多少少也能听闻一些,皇上依靠长公主和宰执内斗来巩固大权,所以为了谁也无法功高盖主,权倾朝野,所以他不会站任何一方,这些日子明里暗里宠着宰执,也不过长公主最近太过得势,过些日子,瞧着差不多的时候,皇上自会回来。”
红叶恍然般如同小鸡啄米点头,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可是…宰执不是皇上的人吗?如今即使是后宫里都在议论,长公主要失势,长公主推荐入宫的几位娘娘都已经开始准备另攀高枝,连同太后的宫中都冷清了许多,娘娘就不打算有别的考虑了吗?”
琴瑟轻笑一声,调侃道:“你莫要忘了你可是长公主的人,如今你怎能怂恿本宫去背叛长公主呢?”
红叶闻言大惊,这些时日急昏了头,有些话竟脱口而出,忘了本来进宫的目地,神色陡然慌张起来,“奴婢可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扑通”
跪倒在地,请罪道:“奴婢这些日子,急昏了头脑,光顾及娘娘的将来,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还请娘娘恕罪。”
琴瑟淡淡的打量着红叶,一时间也分不清,这一席话究竟是真的为了自己好,还是试探自己的态度。
浅笑着虚扶手,“起来吧,既然为了本宫好,本宫又怎能怪你,只不过若是真的为了本宫好,就不应该说这样叛主求荣的话,可明白?”
红叶紧张的咬了下薄唇,连忙道:“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好了,都让你起来,为何还要跪在地上,这冬天太冷,地上凉。”
红叶闻言长松一口气,和琴嫔相处的这段日子虽然不长,但也知道几分琴嫔的处事风格,遂也能揣摩几分意思。
“多谢娘娘。”
琴瑟莞尔笑笑,瞧着红叶还有些担忧而皱起的眉头,宽慰道:“若当真皇上重用宰执,长公主从此失势,如此便要鸟尽弓藏,宰执一步步上位不会不懂这个道理,皇上也不愿看一个大臣权倾朝野,威胁皇位,而宰执才高八斗,皇上若是除掉他,心里难免有多少不愿,而且现在长公主根基仍在,在朝堂上仍有话语权,所以也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方,皇上也不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红叶半知半解的点点头,虽然听不大个明白,可知道长公主仍会起势,而娘娘也即将获得恩宠,如此一想,嘴角忍不住上扬,甚至猜想问:“娘娘,你说皇上什么时候会来?”
琴瑟嗔笑一声,“皇上几时来本宫怎么会知道?瞧着已经冷落长公主许多时日,这宠幸也应该快了。你这小丫头,为何这般着急?”
红叶撇撇嘴,心有不满的抱怨,“娘娘受宠的时候,哪一个不得敬着娘娘?这娘娘受了冷落,这一个两个的都像是避瘟神似的,躲躲远远的,甚至还有过来奚落的,还有…还有那个丽贵人…”
“好了。”琴瑟不轻不重的呵斥一声,声音中多少有些不悦,“经的起多大的苦,今后才能受的起多大恩宠。你这一生依附着太后,也没有什么波澜,这一次便当做历练,好好练上一练。心平了,才能在这深宫走的更远,站的更稳。”
红叶一惊,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应声,“奴婢明白。”
琴瑟“嗯”了一声,不悦之色也慢慢褪去,往门口处探了一眼,门帘遮挡,也看不见,“这外头可还下着雪?”
红叶不解,却也顺从走到门前,拉开门帘,这刚一拉开,呼啸的风卷着大片大片的雪花猛地涌了进来,花白了红叶的前发。
连忙关上门帘,回去复命,“娘娘,还下着呢。而且这雪势越来越大了呢。”
琴瑟轻轻的叹了口气,“都说雪后寒,怕是这些炭火不够这个月了。红叶,上个月皇上赏赐的雨前龙井可还留着?”
“留着呢,娘娘说太后喜欢雨前龙井,所以让奴婢留着,以防不时之需。”话音一落,后知后觉道:“娘娘可是要去求太后?娘娘不是说太后不喜欢管这些小事吗?”
琴瑟弯弯嘴角,“本宫确实要去求太后,不过不是为了这点小事,过些时日便是太后生辰,虽然太后一直要求小办,可是这寿宴上的舞总是不能少的,只要让太后点名要本宫献舞即可。”
红叶思索片刻,犹豫道:“寿宴上献舞娘娘自己提出便可,又何必去送什么礼呢?这礼不应该用到刀刃上吗?”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算得了刀刃呢?”
红叶轻轻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认为这无风无浪的,而这雨前龙井却又是极为珍贵,连同这和春宫也只有这两罐子,难免有些可惜。”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若是想让一个人心里有你,总是需要付出点什么,不能什么都舍不得,这深宫后院的太后是从一个贵人慢慢熬成太后的,懂得自然比我们多一些,而且长公主在外,并不能事事能够顾及到,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多和太后亲近不会错。皇上虽然忌惮太后,但太后始终是他名义上的母后,他不会做不孝之事。最后…”
嘴角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后宫中冷清,这个时候仍然不忘了亲近,无异于见人心,也需要让太后看看无论发生什么,本宫都现在她身边,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的好,太后得势的时候,送的东西琳琅满目,我们那些小玩意在里头压根就不出奇,这失了势,面前的东西少了,她也能看的见,那这就不仅仅是两罐雨前龙井的事,你可是明白?”
红叶恍然道:“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
第二十五章
话音一落,便急匆匆的去准备。
琴瑟不急不慢的唤住,“红叶。。。”
“嗯?”红叶微愣,连忙上前听候差遣,“娘娘,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上次长公主送来用来打赏的珠宝带上一些,这和春宫的日子不好过,入了冬连过冬的炭火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