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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男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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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心里暗暗嘲笑自己傻气,竟然还期望,他能够回答自己一个愚蠢又冒昧问题。
很有可能,他连她长什么样,都已经记不清楚。
因为对他来说,她毕竟只是一个像草芥一样,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女孩。
“宋宝芙!”戈君趴床上,翻着宝芙素描簿,连头也不抬,“你好给我交代清楚!今天晚上,你已经是第十七次查看短信了,你爱上谁了?”
“爱?这是多么可怕字啊,噢买嘎,我心脏病要发作了!”
盘腿端坐电脑屏幕前宝芙嚷了起来,她正用百度搜索“女巫”这一词条解释。
什么占卜、诅咒、祈福、预言……塞了一脑袋有关于“女巫”讯息,宝芙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戈君这个正常人难以理解疯子,还挺有那么回事。
不过,这台频频死机旧电脑,只能用“欠扁”这个词形容。
“我跟你说,宋宝芙,我感到你未来,会很奇妙。”
“戈小姐,如果我早十年知道你能未卜先知,绝不会跟你做朋友!”
趴桌子底下,切断电脑电源,宝芙回转头,看看一脸严肃戈君,突然感到有点儿莫名恐慌。
说真,她确实不太想知道,自己未来会生几个孩子,自己家将来住房面积会有多大,几室几厅;自己将来会和老公一个星期xx几次……她总觉得,如果做某件事情之前,提前就知道了事情结果,那么这件事做起来一定很没意思。
“放心,我力量有限,根本看不那么清楚!”戈君目光,停留宝芙描绘一张僵尸草稿上,“……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你将来选择那个男人,对你命运,有至关重要影响。”
“嘁,老戈,这种长得面目不清预言,我说一百个都没问题!”
宝芙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抓起桌上感冒胶囊,倒了三粒,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大口水。
“不是开玩笑,宝芙,你全部,包括你生命――都不属于你,而是属于那个男人。”
“喂,巫女大人,你讲话负点责任好不好,这样我岂不是很惨,如果我爱上那个男人他不爱我――”
“他爱你。”戈君抬起头,盯着宝芙,嗓音突然变得嘶哑,脸上表情,也像是换了另一个人,透着一股奇异魔魅,“就像月亮无法逃脱黑暗影子,他对你爱,就是对你诅咒,你永远也无法逃脱……”
话音一落,戈君双眼突然一翻白,整个人登时像是散了架,倒床上,晕厥过去。
被出一身冷汗宝芙,足足愣了一秒钟,才扑过去,手忙脚乱把戈君脑袋平放枕头上,又是揉背又是按摩,就她打算拨12叫急救车时,戈君咳了一声,睁开眼睛,坐起来。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奇怪话?”
“老大,你死我了!”宝芙放下电话,看着一脸迷惘戈君,长长出了口气,“……你简直就像是鬼上身!”
“……是‘末日之舌’。”
“什么?”
听着戈君嘴里冒出那个奇怪词语,宝芙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吃错了药。
“以前只知道,奶奶身上有这种能力,原来我也有……”
戈君怔怔坐那里,若有所思。
“戈小姐,如果你想把我家变成克林姆林宫,我明天早上睁开眼睛之前,通知我一声。”
宝芙爬上床,扯开被子,翻身倒戈君身旁,一面咕哝,一面阖上眼睛。
“宝芙,你知道吗,我再也无法过普通人生活了。”戈君依旧坐着,一动没动,“……末日之舌,是一种可以洞见黑暗能力……”
“……很可怕吗……”
感冒药药劲儿上来了,此刻宝芙,感到自己脑袋里就像是被孙悟空放了一只瞌睡虫,连张一下嘴巴力气,都懒得使出来。
“……不,只是会觉得很孤单,我不想一辈子,像奶奶那么孤单……”
“……有我,你怎么可能孤单……”
“宝芙,你永远都会是我好朋友吧,不管我是谁,以后会做什么,你都会是我好朋友吧……”
“……废话……”
“宝芙,以后离那个手臂上有龙纹男人,远一些。”
“……嗯……”
“那个人身体里‘塔’,是吞噬一切恶魔。”
“……”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我们这个世界,是神、魔、精灵和人类世界……”
已经酣然入睡宝芙,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身穿那种式样很古老黑色长袍,面貌和戈君很像长发巫女,拉着她手,带她走入一个奇异天地。
这里,世界受着原始自然律支配,没有任何现代文明痕迹。
神灵和鬼魔共存,隐匿人类四周,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地间秩序被破坏。
鬼魔开始肆虐,屠戮人类,以人类为食,连一部分善良精灵,也受到邪气感染,人类生活,陷入一片水深火热。
一些强悍勇敢人,奋起与妖魔战斗。
但是他们与恶魔实力悬殊,为了得到可以战胜恶魔力量,他们终选择了一条十分危险,代价相当昂贵道路――与其中一些恶魔签订协议,将自己身体,作为容纳恶灵器皿。
寄存体内鬼魔之灵,会成为他们强大力量泉源,但是他们生命,将因此缩短,甚至比普通人要短好几倍。
他们便是早伏魔族。
“寄存他们体内魔灵或者妖灵,被称作‘塔’,波西尼西尼土语中,‘塔’涵义,是指不能被普通人碰触禁忌。”
和戈君有着相同面孔黑衣巫女,用一种非常低沉,令人心脏为之轻轻颤动语气,对宝芙说。
她带她走进一片黑色树林,那里,草地,湖水、石头、连草地上盛开水浮莲,都是黑色。
一片布满碎石和坷垃土地中央,矗立着一座黑石塔。
宝芙听到一些痛苦,野兽般嚎叫,从那座监狱般塔里飘出来。那可怕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让她禁不住浑身都发抖,头皮像是要炸开,她紧紧攥住黑衣巫女手,生恐自己被一个人丢这里。
这里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自己有可能疯掉。
“塔里有什么?”
“吃自己肉,喝自己血东西。”
黑衣巫女大而明亮眸中,反射出天空淡漠光芒。
这时宝芙看到,黑塔门缓缓打开,随着一道阴冷风,一个**岁小男孩,从塔中跑了出来。
男孩身上穿着古时衣服,颜色是非常深红色,红得近乎黑。
他径直朝着宝芙和黑衣巫女过来,当风扬起他凌乱野性长发,宝芙看清他脸,了一跳。那张小小脸上,有着一根一根,纵横交错筋络和鳞片一般东西,从青白色皮肤底下浮现出来。
可怕是男孩眼睛,那是一双邪恶,只有毁灭**眼睛。
宝芙看到这双眼睛第一反应,就是想转身远远逃开。
但是黑衣巫女,却钉原地一动也不动,宝芙就像是被用强力胶黏了她身上,也休想动得了一丝一毫。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怪物,向她冲过来。
男孩黑色双眼,一直看着宝芙,但那瞳孔里却没有她,他像一节呼啸火车头,向她撞过来。
“啊――!!!”
宝芙猛然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稍稍镇定,她才看到,清晨淡蓝色天光,透过窗口白色暗花窗帘射进来,自己仍是自己床上,身旁戈君,睡得很熟,一只手还死死拽着她手。
宝芙想起来,昨天晚上睡着之前,戈君给自己讲故事。
但是那个关于伏魔者故事,却变成了宝芙噩梦,她直到此刻,心还砰砰乱跳,胸腔里还残留着,梦中那个魔鬼般小男孩,从自己身体穿过时带来,撕裂般痛楚。
她记得那男孩双眸,他有一双,和阿灭一模一样眼睛。
“奇怪诶,我怎么会跑到你梦里?”
坐桌旁戈君,一面用筷子将一只煎蛋分尸,一面用无辜表情看着宝芙。
“还装!下次再敢骚扰我,我是要收费!”
炉子边下面条宝芙,揉了揉自己腰,浑身到处都感到酸痛,好像昨天晚上干了一夜苦力。
惨是,感冒没有减轻,反而加重。
“宝芙,你知道我想什么吗?”和那只煎蛋有仇戈君,这时终于停止了她神经质举动,“我想那只僵尸。”
“哪只?我们认识僵尸,好像还不少。”
“我是说那只,咖啡店那只。”
“噢,眯眯眼大哥,他真是个好男人!”
一想起咖啡店大哥和气微笑,宝芙就从心底感到一股油然温暖,说句实话,她真觉得这位大哥如果不是僵尸话,会是值得女人托付终身那种男人。
“他好像对我,说了一些还蛮有用话。”
“啊?”
“我要回家了,宝芙。”
戈君把筷子放到桌上,伸了个懒腰,靠椅背上。
宝芙回过头,看到戈君脸上,露出一种宁静而从容表情,好像是就要奔赴沙场战士。
………………………………
第七夜③篇少女问题
“傻宝,我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多运动,你屁屁又大了。”
“唉,有钱人家小姐就是好命,就算不参加高考,也一样可以上大学!”
“你也不要太为难自己,只要到达分数线就可以上艺术院校了。”
“……什么意思嘛,歧视我可以,请不要歧视艺术院校……”
和戈君进行了上述‘告别爱语’后,目送戈君钻进戈家司机开来那辆大宾利,宝芙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所熟悉生活,已经悄然发生了巨大改变。
每个人,每件事,都变得超出她想象。
只有自己,还停留原地。
像个一无所知,无所适从小屁孩。
“停车!”
戈君目光,瞥到街边梧桐树下,一闪而过人影时,立刻叫了一声。
她下了车,一直追过去,刚转到墙后,就被人猛然掐住脖子,摁到墙上,后背紧贴着冰冷坚硬墙壁。那人并不是真想要她命,从他手上劲道,戈君可以感觉出来,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如果他真想杀她,她现已经身首异处了。
因为气管被呛住,咳了几声,戈君抬起眼,平静看着面前黑衣少年。
“偷偷摸摸她身边转悠,阿灭所作所为,还真像胆小鬼!”
“满口假话巫女小姐!”阿灭犀利目光,盯着戈君眼睛,“你给谁卖命?”
“我不懂你说什么……”
“少跟我装蒜,就算是女孩子,我也照打不误,想要带走你那三个男人,他们大脑,完全被人操控――你们戈家到底招惹了谁!”
“只会鬼打鬼伏魔者,这件事和你无关!”
脖子很痛,但是戈君依然倔强装作若无其事样子,反唇相讥。
“善恶不分,心甘情愿做魔鬼走狗巫女,当然和我无关!”阿灭看到戈君脸已经涨到紫红,松开了她,“不过你们要是再敢把普通人牵扯进来……”
“我绝不会再把宝芙牵扯进来!”咳了几声,抚着脖子疼痛处,戈君断然否定阿灭指责,“我只希望,她过平静生活,像一个普通女孩子那样生活!”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凝视着阿灭,像是命运女神庄严宣判,“所以,请你别再出现她生活里――我看到你背后,有死神影子――你死期不远了。”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
阿灭站原地,俊秀脸庞,完全是无动于衷漠然,仿佛刚才只是有一阵风吹过。过了大概几秒钟,他做了一个和某人很像动作,挠了挠一头凌乱短发。
“出来!”
“g,我乖徒弟,被个丫头这么说,心里一定很不好受……走,为师请你去喝几杯!”
醉眼朦胧,双颊红扑扑董鹤,从墙角后摇摇晃晃现身,一面走,一面系上裤子拉链。
“lenka回去了吗?”
阿灭转过脸,显然是不想多看这位不上道师傅一眼。
“喔,被你那么伤得那么重,她昨晚可是很伤心呢,不过没想到lenka喝醉了是这么可爱,真是个有情趣女人……”
董鹤趁机把胳膊搭上阿灭肩膀,撒娇似靠比他高不止一个头徒儿肩膀上。
果然阿灭靠起来很舒服。
“你该不会趁人之危……”
阿灭看到师傅那张**横流脸,心头掠过一丝不祥感觉。
“我们可是熟男熟女,当然是*做事了。阿灭,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到为师真本领,床上也成为勇猛……”
“闭嘴!”
“阿灭,你不高兴吗,你对lenka,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对不对?”
董鹤脚步踉跄追赶着扭头就走阿灭,两人样子,很像是苦口婆心慈父和叛逆不孝子。
“lenka,就像我姐姐!”阿灭停住脚步,“让我生气是你――”他转过来,看着董鹤,“师傅,你曾经教过我,人和野兽大区别,就是人不会完全被**控制和左右,这也是人大幸福,面对诱惑时,有选择力量――”
“话虽然说起来很漂亮,但lenka需要安慰……”
“安慰一个人方法有很多种,你不会已经退化到,只会这一种吧?”
“吃醋了吃醋了――”董鹤看到阿灭瞪着眼睛,认真起来表情,顿时笑逐颜开,“其实我都是和你闹着玩,还真是让为师嫉妒啊,lenka眼睛里,只看得到你――”
就像清除碍眼杂草一样,阿灭毫不犹豫拨开挡自己面前董鹤,因为他目光,捕捉到一个身影。
董鹤回头追随着徒儿飞离去背影,看到了正慢吞吞往车站走宋宝芙。
他嘴角咧出一丝真正笑意,但随即,那笑容被一种哀伤神情取代,他用只能自己听得见声音说。
“阿灭,那天到来之前,至少做一回乐男人吧。”
现阿灭,心情是乐。
他发现,当看到宝芙那张眉头微微蹙起小脸时,就会忍不住愉起来。连他自己也觉得很过分,他会特别有一种,想把自己乐,建立她痛苦上**。
其实这两天,他很想和她面对面谈一谈,那天公园发生事。
并不奢望她原谅,也不奢望她可以继续像从前那样,对他毫不设防说说笑笑。
甚至,他很清楚,自己应当理智从她生活中退开。
就像戈君所说,像他这种人,不应该靠近宝芙这样普通女孩。
伏魔者几乎很少和普通人恋爱结婚,因为他们黑暗背景,以及他们身上所承受负荷,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解和接受。
但阿灭还是有一个自私念头,他不想宝芙以后日子里,偶尔想起他时候,只是想起了一只可怕野兽。
从那么多人当中,他还是公共汽车站牌下,一眼就找到了那个纤细背影。
宽大校服底下露出粉红色t恤,白色帆布鞋上有手绘星星,长发被小心翼翼编成辫子,但还是有几根发丝溜了出来,顺服依偎少女柔和面庞上。
像贝壳一样,小小,淡淡肉色耳垂上,有曾经扎过耳洞,但是已经痊愈白色痕迹。
她和任何一个女孩子一样,想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不同,但又努力和大家一样。
阿灭远远注视着宝芙背影,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他眼里和心里,全是她。
说来有点儿可笑,但他真害怕,他很怕她一看到他,就会尖叫着逃开;他很怕从那双乌黑爱笑眼眸中,看到恐惧、厌恶、疏离、逃避。
公共汽车来了,阿灭不再拖延。
“对不起!”
一个急匆匆赶车初中小女孩,和阿灭撞了个满怀,这个粗心大意眼睛妹,肯定是晚上偷偷上网起太迟,连书包都没扣好就出了门,书包里书散落了一地。当阿灭帮她把书本捡起来时,车已经开走了。
宝芙也随着那辆吱吱嘎嘎老电车,缓缓驶离阿灭视线。
阿嚏!
口罩遮挡下,虽然可以无所顾忌大打喷嚏,但宝芙还是衷心希望:人不要生病该有多好。
脑中一片昏昏沉沉,就像是头上被人箍了一个铁箍,如果这时有人问她银行卡密码,她一定会如实招供。
当宝芙终于认清现实,她现这个鬼样子,就连学校都撑不到,想打电话向老师请假时,才发现自己又忘了带手机。
看来人不能只怪老天爷,而是自己应该为自己行为负责。
宝芙下一站下了车。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回家方向挨去。如果现随随便便大街上晕倒,不知道会不会有好心人把她送回家?她没有带身份证,即使把她当成流浪人员,至少,应该会有人帮她拨电话叫救护车,但是谁来通知爸爸?她连手机都没带,对了,校服和校徽可以提供线索,老师会……
那么,就什么都不管了,勇敢昏过去吧。
宝芙闭上眼睛,她直直向前倒下那一霎,她清楚感到,她倒了一个宽阔坚实怀抱。
………………………………
第七夜④篇病
“就像月亮无法逃脱黑暗影子,他对你爱,就是对你诅咒,你永远也无法逃脱。”
失去意识一瞬间,宝芙脑中,又响起“末日之舌”魔魅预言。
“发神经戈君!”
她嘴里轻轻嘟囔了一句。
此刻唯一感觉,是自己枕靠着这个胸膛,实太舒适了。
不仅软硬合宜,富有弹性,而且从厚实胸腔中,传来一声一声,沉稳有力心跳:咚哒……咚哒……咚哒……
像潮水静静冲刷着海岸时,神秘、遥远、悠久、安宁……
只要谛听着这种声音,就算此刻,全世界都毁灭了,这个怀抱,也会是安全避风港。
“所谓无法摆脱羁绊,就是指这种事吗?”
莫难嘟囔着,手里捧着三只正融化冰激凌,正进行表面平静其实内心很激烈抉择:是要吃掉粉红色草莓味儿,还是奶黄色香草味儿?紫色,她已经决定放弃了。因为紫色,只属于另一个人。
五分钟前,是她看到街边这家有着可爱招牌冰激凌店,执意让成易停车。
不过谁能想到,刚刚从冰激凌店出来,就会遇见那个没变成僵尸小女孩。
“这个月,我已经接到十七张罚单了!”成易脸很臭,哪个男人遇到莫难这种视交通法规为无物女人,脸色都不会好看,“……如果想当成早点话,赶把她带走吧。”
他可不希望因为违章停车,又被警察罚款。
“她很烫……”
独孤明注视着怀抱中,昏迷过去宝芙,自言自语。随后,他轻轻低下头,一绺黑发从耳后滑落,拂到宝芙脸颊上。
莫难和成易,都被他接下来要做事,吸引住。
他们都拭目以待,他们这位僵尸太子独孤明殿下,人来人往大街上,究竟是想咬女孩,还是想赐给她一个吻。
反正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对这可怜女孩来说,都是致命。
这个时侯,如果不是一个不合时宜家伙突然来打扰,成易和莫难本来很有希望看到事情结果。
“人群这么密集地方,你用那个东西对着我,会引起骚动。”
独孤明听到背后三米之外传来轻微金属相击之声,没有转身,也没有立刻抬头,低声说。
他不想惊醒怀中女孩。
“敢用你脏手再碰她一下,我一定会射爆你头,浑身散发腐臭怪物!”
独孤明身后,阿灭完全罔顾周遭人惊恐视线,举起手中银弩瞄准独孤明,当他大老远就闻到僵尸气味儿,匆匆赶来,一眼看到宝芙竟然毫不反抗任由独孤明抱着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立刻就火冒三丈。
“她发高烧,我只是想治好她病。”
独孤明抬起头,从容不迫说。
“撒谎!”
“你心里很清楚,我没有撒谎。”转身走向阿灭,独孤明将宝芙递交给他,“……渴望用牙齿,咬破她雪白纤细脖子,尝尝她甜蜜味道,每个不能变成野兽日日夜夜,不好过吧!”
阿灭耳畔,独孤明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魅惑声音,就像是魔鬼呢喃。
直到三只僵尸走远,阿灭还是伫立原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厌恶那位僵尸太子殷红双唇微微弯起,漾出笑容样子。
他胡说八道什么!
他以为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和他一样肮脏丑陋怪物吗?
屈从于自己**而不能自拔,被罪恶囚禁怪物。
回头看了一眼宝芙因为高热而变得嫣红双颊,阿灭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自从大街上碰到那几只令人反胃僵尸,他就一直有些心不焉。
温度计数据显示,经过休息、吃药、宝芙体温还是降了下来。她睡得沉,呼吸也平缓均匀。
连阿灭几次进进出出,买来药品和水果、食物,都没有吵醒她。
假如有可能,阿灭很想找个机会,痛骂她一顿。
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傻瓜,明明已经病成那样,还要去学校。
女人,阿灭眼里,真是一种很奇怪生物。他见识过很多比男子还要充满智慧,勇敢无畏女性。她们柔荏外表下,却往往隐藏着一颗极为强大,不容小觑心灵。
“水……”
就这时,宝芙昏睡中,发出模糊呓语。
坐床边阿灭,立刻起身将桌上晾好凉水,重掺上热水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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