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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男友-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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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宝芙神情中，看不出任何作伪和虚假，她黑眸中，充满困惑不解和痛苦。
看样子，她是真，不记得或者不清楚那天发生事。
莫难强硬态度，有丝松动，她纤眉微挑，便把事情详细经过，告诉宝芙。
那天，受到黑暗咒语焚烧人，不是独孤明，而是宝芙。
宝芙割破自己手，朝黑暗咒语张开手掌一瞬间，她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全身起火。
独孤明是第一个，扑到她身边人。
他想方设法，要弄熄她身上火焰。
但就那个时候，宝芙忽然伸出一只胳膊，紧紧勾住独孤明不放，将他拖到她身边，想要他和她一起烧死。
“那时，你就像个魔鬼……”
莫难回想起当时亲眼所见情景，眼底不禁露出一丝深深惧栗。
那时宝芙，是她从未见过样子：熊熊火焰中甜美微笑少女，就像从地狱中走出恶鬼。
连她这种本来就属于黑暗系生物，看到宝芙那一刹那，都由心而生地颤抖起来。
那时候宝芙，每一根发丝，眼角眉梢，都透散出令人魂魄窒息美。她被烈火舔舐，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她像个迷惑男人，然后吞噬男人女妖，用那双黑漉漉眸子，凝视着太子殿下。而太子殿下竟然就那么走进火焰中，抱住她。
莫难记得，自己是如何声嘶力竭，想要阻止独孤明。
但独孤明仿佛也疯了，对所有人呼喊，都不理不睬。他不顾被火焰灼烧，捧住宝芙脸，亲吻她。
那场面让所有人都心碎。
莫难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独孤明就这样被烧死，她会跟着他去。
万幸是，宝芙突然晕倒独孤明怀中。然后她身体周围那古怪火焰，也非常蹊跷熄灭。
那么可怕烈火，却只给她造成面积并不很大皮肉伤。然后她躺床上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独孤明始终守她身旁，亲自照料她。
现宝芙知道了，她这一身好得宛若初生婴儿皮肤，从何而来。
虽然依旧无法弄清，到底是独孤明想要杀死她，还是她想要杀死独孤明，但她还是感到侥幸：经过那么残酷事，她和独孤明都活着。
而且，他和她，还一起。
当得知了宝芙经历后，莫难不禁眉头深锁，但她看着宝芙眼神，终于不再是那种想要立刻捏死她感觉。
不过，却是时刻准备捏死她感觉。
“还有件事，你需要自己去对他解释――”莫难深遽凤目中，闪烁着犀利莫测光芒，“你睡着时候，喊了另外一个人名字。”
注视着莫难优雅转身背影，宝芙目光，不由得黯淡下来。
她当然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
胸口隐隐蔓延起一股刺痛。这种痛，像极了那人眼睛。
………………………………
第一百零三夜 3篇 新生之恶
“哇――哇――哇哇！”
响亮婴儿啼哭传来。
宝芙循着哭声穿过幽暗长廊，恍然如堕梦境。
独孤明入住暮宫之前，虽然将这里改造修葺过一番，但暮宫毕竟是历经千百年沧桑古老建筑。
每一砖，每一瓦，都浸透岁月尘霾。
暮宫这种无论多么奢丽，却总弥漫着一股阴森荒芜地方，宝芙乍听到婴儿哭声，真有些难以相信自己耳朵。
婴儿哭声源头，竟是独孤明卧室。
宝芙站半敞门口，看到房间里果然有一只乳白色婴儿摇床，里面堆着团软乎乎东西。
那是个刚出生不到几天肉红色小婴孩，胖实身子裹着白色羊绒毯，圆圆脑袋戴着白色羊角帽。
出人意料，这幼小稚嫩生命，宝芙走过来后，就立刻停止哭闹。
睁着一双黑溜溜眼睛，小家伙专注地凝视着她。两只攥成拳头小手，捧着被口水染得晶亮，微微嘬起嘴。
掀开毯子，看到某个标志后，宝芙确定这是个男孩。
小家伙大概把宝芙当成某个他熟悉人，咿咿呀呀朝她伸出两臂，像是急不可耐地索要什么。
她身体中天然母性，立刻就被这鲜又柔软小东西唤醒。都无暇去思索，为什么这里会有孩子，她就忍不住俯下身，想那比还白面包还喷香小脸蛋上，偷一个吻。
“不要培养他坏习惯。”
就这时，低沉沙哑声音，岑寂响起。
宝芙直起腰，脊背轻轻撞到男性厚实胸膛，头顶也蹭到男子坚硬下巴，感到微微戳疼。
心跳稍稍一顿。她不自禁撅起嘴，声音里透出几分略带怨艾娇嗔。
“我，已经变成私有财产了吗？”
“你想歪了。”
独孤明淡淡道，他大手，自后方覆住她额头。随之他嘴唇，她头顶印下轻轻一吻。
然后，他便动作利索地解开袖口，露出一截手腕。
宝芙想告诉独孤明，此时她不需要他血。
但还没等她开口，她看到独孤明已经用獠牙。他腕上扎出一个血孔。她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视？因为独孤明把腕上血孔，径直对住那小婴儿嘴边。
“喂……”
刚想阻止独孤明这种戮害下一代行为，宝芙却震惊地看到：那个比天使还可爱小婴儿。一霎间露出狼崽子般凶狠表情，如同吃奶般，贪婪地吮吸着，流进他嘴里血。
大约啜吸了几秒钟后，那嗜血小家伙。才扭开脸，兀自合眼，满足地睡去。
这时宝芙看到，吃饱喝足小宝宝，全身皮肤底下隐隐透出，树根形状细细血线。看上去说不出狰狞。
现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人类婴儿。
一股说不出恐惧和厌恶，登时将她对这孩子满腔喜爱。冲得烟消云散。她轻轻惊叫一声，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但随即，她就为自己本能反应，感到惭愧。
虽然和独孤明、阿灭、莫难他们已经相处这么久，虽然她帮助司徒静虚转化。但她却还是对僵尸这种嗜血地超自然生物，骨子里有一种。难以磨消排斥。
独孤明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他一面系着袖扣，一面抬臂用嘴唇擦去腕上伤痕。
垂眸注视着，摇篮中熟睡婴儿，他雪白俊美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血对他来说，太稀有了，会害他挑食。”低沉沙哑声音，含着警告，“以后我不时候，不要靠近这孩子。”
宝芙这才明白，独孤明刚才阻止她亲吻这小婴儿，是为了她。
虽然只是个小小婴孩，但身体里流着暗黑生物血液，对她这样脆弱生物来说，他仍是个危险掠食者。
“和灭小时候很像，只知道吃。”
独孤明低沉声音，再次响起，安静而淡漠，仿佛说一件和他毫不相关事。
“灭……”宝芙呼吸窒了窒，没想到独孤明此时，会主动提起阿灭。她目光，落到摇篮中孩子脸庞上，“……这孩子，也是半寐甲？”
“嗯。”独孤明转头望着她，俊美得令人无法挪开视线脸庞上，浮出一个淡淡微笑，“和灭一样，是一只不会被我金蝉血毒死，能吸收金蝉血成为自身力量蟑螂――等他长大，或许也能杀死我吧。”
说着，他又转回头，端详孩子熟睡脸庞，似乎认真考虑：要不要现，就把这未来敌人，扼杀摇篮中。
宝芙忽然明白，这孩子是谁。
她和这孩子父母很熟，尤其是孩子母亲。
暗骂自己迟钝，床上稀里糊涂躺了三天，竟把好朋友是临产孕妇事实，完全置之脑外。她真想不到，自己昏迷这三天，戈君肚子里孩子，竟然出世了。宝芙急忙转身，想去看看戈君情形。
“三天前，她回戈家了。”独孤明安静声音，从她背后安静地传来，“她请你孩子父亲回来之前，代他们照看雷铭心。”
“雷铭心。”
宝芙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似乎适合女孩名字，心里有一种，想要立刻提刀剁了戈君冲动。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不负责任母亲，具然生下孩子后就拍拍屁股走人，把自己骨肉，丢给一群嗜血僵尸！
就这时，仿佛知道她想什么，独孤明寂哑声音响起。
“她身为戈家巫女，必须遵守戈家族长命令――至于这个孩子，孩子母亲认为他不是戈家人，所以留这里安全。”
宝芙微微倒吸口冷气。
她完全能够相信，戈绵那不近人情老太婆，绝对会做出这种事：逼迫戈君离开，拆散她和雷赤乌。
若真是如此，戈君顾虑也不无道理。
只要一想到，活生生半寐甲宝宝，落到那群视生命如草芥巫女手中，宝芙那颗备受恐怖电影摧残脑袋里，就会自动生成一幅，巫女们围着篝火，烹食婴儿画面。
何况戈家首领戈绵，又那么仇恨僵尸，特别是仇恨宝宝父亲雷赤乌。
宝芙可以想象得出：戈绵绝不是心甘情愿地，把宝宝留暮宫。宝宝此刻能够安然躺这里睡觉，独孤明和暮宫僵尸们，一定做了很多“努力”。
她转身走到独孤明身边，肩并肩和他一起凝视着，摇篮中酣睡宝宝。
沉睡婴孩，浑然不知人世险难，正做着甜蜜梦，嘴角微微翘起，笑得十分开心。
说不出感激，宝芙心中涌动。
因为她很了解戈君，那奸诈女人才不会对她这么放心，把自己亲生骨肉交到她手里。戈君必定是早已算准，金蝉太子独孤明，对宝芙事，绝不会袖手旁观。
宝芙入神凝视着，独孤明轮廓英俊好看侧颜。他眉宇之间，那种万事皆不入心淡漠岑寂，总让她觉得，即使他她身旁，依然距离她很遥远。
她真很讨厌，这种无法靠近他，与他隔绝感觉。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隔绝？她很想找到，想把那个原因，彻底消弭。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轻声问。
“明，从前……你，是不是，也这样把血给灭？”
………………………………
第一百零三夜 4篇 纯血之祭
“哦，还蛮怀念那段日子……”独孤明下巴微微一动，算是点头。他转脸望着宝芙，弯眼一笑，笑容如阳光，驱散阴霾，“半寐甲婴儿很难存活，十二岁之前，他们必须依赖金蝉血。”
“所以你……”
宝芙会有这样想法，是从独孤明饲喂雷铭心时，那驾轻就熟动作中，起了疑心。独孤明对如何照顾寐甲初生儿，一副经验老道模样，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霎那间，她哽咽得说不出话，鼻子又酸又热，泪水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滚滚落下。
她现才懂得，自己一直以来，都误解了独孤明。
他并非对阿灭没有手足之情。屡次阴谋设计阿灭，他应该都有情非得已原因。
但就她眼泪，即将夺眶而出之际，独孤明岑寂声音，静静响起，让宝芙满腔**辣激情，瞬间结冰。
“——那时，好几次想亲手杀了灭，但他命大，都逃过了。”
“明……你混蛋……”
宝芙再也按捺不住，狠狠独孤明胸膛，擂了一拳。拳头砸到他硬实胸口，蓦地弹回来，她手腕一阵折断似痛麻。
独孤明神色寂然，什么都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臂，微微一钳，她整个人，便如一只落进网罗小鸟，被他全部箍入怀抱。
宝芙挣扎了几下，然而却是徒劳。她知道自己他面前，做什么都永远只是徒劳。没有他力气大，没有他聪明。就连打他，疼都是自己。和他相比，她只是个无能傻瓜。所以他总是如王者操控一切，也独自承担一切。而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被这现实击败。她终停止挣动，认命地伏独孤明胸膛，无声啜泣着。
“为什么……”她低声喃喃，嘴巴里满是难以下咽苦涩泪水，“……为什么，你总要做坏人？你不是这样！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她仰起头，被泪水模糊了眼睛，望着独孤明，“我不要你和灭再互相残杀。那样我会难受得想死……”
“为我，还是，灭？”
他低着头。眼睛被垂下头发挡住，让人看不清那两团漆黑眸底，熠动光芒。
“灭。”
宝芙想也没想，低声回答，被泪水洗濯得干干净净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和退缩。
蓦地，她感到自己脸颊，被冰冷手指急速攫住，然后两片带着清凉辛香薄唇，便覆盖她唇上。
她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急迫又凶狠地纠缠。
嘴唇和舌尖都已经不属于她，只有那又痠又麻又痛感觉，属于她。一口一口。她感觉自己就像融化奶油冰激凌，被他贪婪地吞食。
嗤声轻微裂响，她身上那件白色纯棉蕾丝长裙，后背搭扣被他轻而易举，一把撕开。
精致裙子。立刻变成无用破布委落地，暴露出她光洁鲜美身体。
婴儿哭声。遽然室内响起。
摇篮中小铭心被惊醒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似乎很不高兴，哇哇大哭起来。
宝芙目光，只来得及朝婴儿床瞟一眼，便没机会瞟第二眼。她感到阵微微眩晕，耳中听到“砰”声遽响，婴儿那尖锐挠心哭喊，便消失了。
满室都萦绕着，不知名，蚀人肺腑淡淡香气。
鼻中呼吸着这香气，宝芙心跳加速，浑身血液，也忽然熨热起来。她转动眼珠，看到自己躺那座，除了她，独孤明从不对任何人敞开秘室。
光裸肌肤上，传来一阵皮毛软软瘙痒。
那是她身子底下铺着黑色羔羊皮毯，她被独孤明，扔一张四面都没有遮拦原木雕脚大床上。
宝芙支颐着胳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仿佛喝醉了般，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
而小腹深处，却愈来愈火烧火燎，升腾着一股难言饥渴。
她已经不是人事未解青涩女孩，自然明白，那种渴望是什么。
懵懵糟糟，她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头，独孤明一定是对她做了什么。
但环顾四周，静谧室内，迟迟不见独孤明踪影。
这座半天然半人工石室很空旷，也很深邃。如果是一个人独自呆这里，很容易产生一种被幽闭恐惧。
尤其是，屋中那具，被深紫色幄幔半遮半掩，黢黑阴森石棺。
宝芙每次看它一眼，就立刻有一种，好像被死亡那冰冷利爪，掐住喉咙感觉。
她扭过脸，仿佛一只落进陷阱小兽，缩成一团蜷坐着，双膝并拢紧挨着胸口。畏冷似，她抱住自己**肩头，低低哭泣着。
“明……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渐渐地，哭声变得微弱，终止息。
然后，响起几声低哑纤细，若有若无，但却足以让人脸红心跳喘息。可是，这连地上掉一根针，都会清晰可闻密室中，这隐含着某种暧昧因素喘息，却实太清楚，太刺激。
宝芙耳朵，霎时因为自己发出羞耻声音，通红如滴血。
她极力想要克制，体内潮汐般蒸腾，湮灭一切热。
此刻，她已经分辨不清，让自己神迷意乱，究竟是空气中氤氲那股香，还是自己**。
后理智都被抽走，大脑空荡荡，已经什么都不能思考。
她身体一歪，侧倒黑色羔皮毯上。黑发飘起又落下，覆遮住她绯红晶莹，仿佛发高烧般脸颊。不止是脸，她浑身白皙肌肤，此刻都泛着，粉红色珍珠般光泽。随着每一次短促又深绵呼吸，那副姣美身躯，都会起伏荡漾出，令人血脉贲张弧线。
寂静石室中，那道遮掩着黑色石棺紫色幄幔后，不知何时，无声无息伫立着一道修长身影。
紫色丝绒幄幔，被五只钢爪似手指，划出可怕裂口，破碎成絮。
一双猩红如血眸子，透过撕破幄幔，如饥饿野兽般，紧紧攫住黑色皮毯上，那美丽纯白少女。
那样纤弱，又那样无辜，又那样诱惑。
她确实是好祭品。
就如纯洁是邪恶祭品。善良温情，则是自私和冷酷祭品。她，是适合，他这种流着纯粹金蝉血怪物祭品。
………………………………
第一百零四夜 1篇 染香
“……明啊……不要……”
宝芙发出小猫咪呜般哀泣。
但那轻吟软哝娇柔女音，不像是拒绝，像是乞求和谄媚。
被自己嚇了一跳，她无意识地紧紧咬住嘴唇，咬得嘴唇都沁出血，而浑不自觉。
虽然，从来都跟不上他步履，但她已经模模糊糊明白，独孤明要什么。
他，要摧毁她。
就像他们第一次，是他用蛊惑术强迫她爱他。
现，他却要她心神都清醒状态下，受到身体本能驱使，像头野兽一样，他面前，抛弃所有尊严和羞耻。她知道，他一定就这座石室中看着她。他要看着她逐渐失控，陷入疯狂，将她淫荡低贱一面展现给他。
“明是纯血僵尸，他和人类不一样。”
……
“我知道。”
……
“你永远，都无法把握他。”
……
“……我已经懂了……无论他是什么样，我都爱他全部。”
屠龙祭，阿灭对她说过，以及她自己说过，这时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回荡她乱絮般脑袋里。
一颗酸涩热烫泪珠，从她眼角溢出，悄寂无声地，滴落黑色羔羊皮上。
当第二颗泪珠，紧跟着要坠落时，一根修长漂亮，白皙如玉手指，轻轻抹去它。
冰冷手指，触到她火热肌肤，登时给她带来一丝清凉慰藉。让她舒服得，从骨子里头都微微哆嗦。她好想再要……再要那根手指碰她，不，她想要多……宝芙只能用力咬住嘴唇，来遏制自己想要紧紧抓住那只手。让他停留自己身体上渴望。
“这是莫难用龙涎和依兰，和亡魂族擅长媚术银鸾僵尸血，调配御凤香……”低沉寂哑声音，静漠响起，“……过去男人，千方百计向巫族讨来这种东西，惩治他们不顺服姬妾。”
果然，是这座石室内香气作祟。
他竟然用这种手段对待她。
将她当作他姬妾来惩治吗？
宝芙心中暗暗苦笑，独孤明毕竟是活了漫长千年僵尸。他骨子里大男子积痼难改，竟把她视为他私脔。
她抬起饧涩眼皮。只见不知何时，独孤明一手支颐着脑袋，侧身躺她对面。安静得仿佛一只猫。
与她不同，他身上衣履完好，衬衫钮扣，连一颗都没有解开。除了他眸中渴血赤红，昭示出他**。否则他看上去，真像一位超凡脱俗，鄙弃尘埃圣徒。
但宝芙后脊发凉，却感到一种说不出恐惧。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外表越是宁静，就预示着。他内心中狂暴，越是到达极限。
宝芙一点点倔犟，霎时就被嚇得烟消云散。她牙齿松开被咬肿。显得加红润可口饱满嘴唇，怯怯，想要为自己辩护。
“明，我……”
“不用解释——”独孤明静静打断她嗫嚅，“你血和身体。比你诚实，也擅于解释。”
话音一落。他径直捏住她下颌，不顾她疼得眼泪汪汪。覆上她双唇同时，他舔舐干净她嘴上血，绢丝都不剩。
宝芙仅有后理智，霎时就因为这个吻，彻底崩溃。
她本来就燥热难耐身体，他唇齿挑撩中，酥软融化成一滩春泥。
黑发凌乱，媚眼半睐。
从苦苦持守清纯少女，她霎时变成迷惑男人妖精。
白皙娇美胳膊，缠人花藤般，勾住他强壮颈子。她反守为攻，含住他唇和他舌，像吃美味棒棒糖，细细地吮，慢慢地舔。
独孤明身体，蓦地僵硬，喉中迸出一声低低咆哮，他闪电般箍住她两根纤细手腕，将她仰面摁倒黑色羔羊皮毯上。
急迫又凶狠吻，似乎是执意要让她窒息，直到她连心跳都开始变速，他才放开她。身体稍稍抬起，他依然面色岑冷地凝视着她。
宝芙委屈得黑眸隐隐含泪，迷蒙又凄离。粉腻双颊，熨蒸着一层细密晶莹汗珠，使脸蛋上那抹绯色，灿如朝霞。
她大口喘息着，胸前浑白圆柔起伏，此刻也被**晕染。顶端粉红色蕾珠，就独孤明注视下，缓缓充血、肿胀、仿佛初熟禁果，闪烁着鲜艳诱人光泽。
让人忍不住，渴望猎尝撷摘。
独孤明雪白俊美脸庞，这时却加严酷，犹如笼罩着寒霜，他猩红眸子，几乎要滴出血，牢牢攫住她。
愈发沙哑低沉声音，愈发岑寂响起。
“御凤香，会让不听话女人，一辈子离不开男人床。”看到宝芙惊恐瞪大眼睛，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残忍笑容，嘶哑声音，缓缓低语，“宋宝芙，就算杀死你，我也要你死我床上。”
话音刚落，嗤一声，他身上那件精工细作暮紫色衬衫，烟灰色长裤，便应声爆裂成片片飞蝶，飘落床榻和地板上。
当独孤明轮廓优美强健身躯，完全呈现宝芙眼前时，宝芙脸刹那羞红到耳根。
她扭过脸不敢看，虽然她并不是没看过。
但因为他实太漂亮，太迷人。还有，他胯下那个东西实太过……让她只要看一眼，就会心跳遽如撞鹿，感觉自己要晕死过去。
微凉有力手指，却扳过她脸，强迫她必须看。
不仅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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