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僵尸男友-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团白色荧光倏地没入黑暗神铠甲外壳,黑暗神如金属铸成的高大身躯顿时微微震动,他那张面具般的脸庞骤然露出痛苦神色,低声道。

    “为了灭,你总是和我作对,宝芙!”

    宝芙帮助阿灭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她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么做会对黑暗神造成打击。而黑暗神此刻隐含责备的口吻。像极了独孤明。恍惚一霎,她又回到屠龙祭那天,在枢密府与独孤明绝别时,他在绚丽泣血的玫瑰花树下看着她,很快要濒入沉睡却什么也没有对她解释。

    “小心!”

    这时阿灭纵身抱着她躲开一道黑色电光般,突然袭来的东西。

    那是根从黑暗神后背延伸出的细长黑色鞭状触手,挟着股凌人寒意从宝芙背后无声偷袭她。要不是阿灭及时发现。她险些被那触手卷住。

    宝芙抬头看到阿灭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苍白嚇人,她心里定了定。道。

    “灭,我要把明救出来。”

    阿灭这时已抱着她连连避开黑暗神那些金属触手的强劲攻击,他听到宝芙这句话,俊秀脸庞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我帮你。”

    宝芙什么也没说,对阿灭微微笑了笑。

    她抬起那只戴着灵镯的手臂。双眼轻阖。从暗妃宵的深眠蛊惑中甦醒后,她就察觉自己身体有了异样。

    焚境里所有的力量,无论强弱大小,无论是死灵还是活灵。她都可以清楚感知到。

    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乃至心脉每一次搏动,都和这个焚境在同一个节拍。就像是她的生命和这个焚境连和成一体。

    那些萦绕在焚境中的雾气,在宝芙抬起手臂的一霎间。好像有生命似的自动散开。

    整座焚境被隐藏在雾中的真实原貌,这时都清晰显现出来。

    这里正是日落山的伏魔禁林,但树木全部枯萎发黑,地面仿佛被一场大火炙烤过,也呈现干焦的黑色。各种无处遁形的死灵,在怪兽利齿般狰狞的黑色林中凄惶游荡,一面寻找着可吞吃的弱小同类,一面逃避着要吞吃自己的强横同类。暗沉沉的无尽之塔,则犹如一柄插在地上的黑色刀戟,孤独矗立在这群魔肆虐的地狱中,指向灰色天穹,透出无限苍凉和悲哀。

    虽然知道,这里是黑暗神力量制造的一个死亡世界,不是她自己熟悉的那个伏魔禁林,不是那座日落山,但看到这怵目惊心的景象,宝芙还是感到一阵钻心之痛。

    因为她知道,黑暗神完全可以将她热爱的那个世界,变成眼前这幅悲惨画面。

    随着心里意念涌动,她和阿灭,已在刹那间来到无尽之塔底。她能够感到,整座焚境中力量最薄弱的就是无尽之塔底,那么这里应该就是离开焚境的出口。阿灭将她从无尽之塔顶推下来时,肯定也是判断,出口就在无尽之塔底。

    阿灭立即明白她要做什么,他凶恶瞪着她,蓦地伸手要抓紧她,怒吼。

    “宝芙,你不能——”

    没等他说完,宝芙集中自己的意念,硬心将阿灭朝无尽之塔底力量最微弱的那处,狠狠推去。

    然后,她无言看着,阿灭的身体,阿灭的脸庞,都飞速隐没在无尽之塔的黑色石壁中。

    最后消失的,是阿灭的手,五根手指仍是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

    “这座塔最早的名字,叫做奈何塔。”

    一个岑寂沙哑的声音,这时自宝芙身后,静静响起。

    “奈何?”

    宝芙自言自语,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没有转头去看那个无声无息靠近她的黑色魅影,也无视那些从她身后伸过来,悄悄卷上她身体的黑色触手。任凭那些金属般冰冷光滑的细长东西,如藤蔓般将她紧紧缠绕覆裹起来。

    现在,这里好像就只剩下她和他。

    想到这一点,她心里反而没有丝毫惧意,也不再感到难过或是痛苦。

    “这座塔是真正的奈何桥,连接着死界与生界……”黑暗神安静而有耐心地解释着,“……焚境,就是我安眠的死界。”

    “那么,阿灭已经回到生界了。”

    宝芙脱口而出。看来她没有错,无尽之塔底就是焚境的出口。想到阿灭已经回到生界,她心里顿时涌出喜悦。

    “不过你该知道,走过奈何桥的人会怎样……”黑暗神似乎有在低声轻笑,“……你,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了。你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记忆中。”

    垂了垂眼睛,宝芙想起是有这样的传说。

    人的灵魂一旦走过奈何桥,便会忘记前世所有。

    死人会忘记活着时候的一切。阿灭是活人,他重返阳世时就意味着再次获得新生,想必也会忘记在过去发生的事,包括她。

    任由黑暗神的那些触手像是托举起毫无重量的羽毛,将她的身体托举起,使她面对着他。

    在那些藤蔓般黑色金属的层层缠绕中,宝芙勉强伸出两只手,触碰到黑暗神温度低如金属的冰凉面颊。她抚住那坚硬硌手的脸庞,凝视着那张面具般僵硬的脸,低声道。

    “好了,现在把明还给我。”(未完待续)

    。。。
………………………………

番外——兰铃调查手记3

    对僵尸的催眠术,我没有权威发言权,只做过浅显涉猎。

    简而言之,僵尸可以用自己的精神意志,对人类的脑波进行干涉和操纵,从而使人类失去部分记忆或产生虚假记忆。他们将自己这种能力,命名为蛊惑或是魅惑。

    并不是每只僵尸都拥有这种能力,而拥有这种能力的僵尸,也并不是每次都会失手。

    蛊惑我的不知道是那个沉默的短发少女,还是那容貌俊俏讨喜的卷毛年轻男子,但我是他们蛊惑技术的一次失败。

    见证这次失败的契机,起源于宝芙。

    经历那次醉酒糗事后的几年内,我的生活都算平静,但却夜夜难以安眠。

    我每晚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梦境里,我被困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古老宅邸中,那里鬼影幢幢,还有食人恶魔追赶。而一个身披白纱的柔美少女每次都及时出现,救我逃离那座可怕的黑暗府邸。

    反复回想那令我窒息的噩梦,梦中魔鬼和怪物们好像团轮廓模糊的黑雾。唯有那白衣少女的脸,在我脑中清楚地浮现。可惜我没有受过绘画训练,不能将她的模样在白纸上描摹出来。

    她有上好陶瓷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双生动的黑眼睛,嘴唇是娇艳的樱桃红。

    但凡美女,**不离这个套路,雪肤玉肌,明眸皓齿。

    可梦中的少女,却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我总觉得她那双温柔的黑眼睛,有着甘愿牺牲的坚决,像一个即将上火刑架的殉道者。

    讲真话,我是个现实的人。对那种动辄就可以抛弃生命抛弃一切的热血行径,敬而远之。我相信一个人的自私懦弱,相信一个人的苟且胆怯。我不相信一个连自己生命都不珍爱的人,还能去珍爱别的人或是别的事物。

    但梦中那女孩眼里的笃定和宁静,却搅得我心烦意乱。我那段时间几乎一有闲暇就琢磨这事,甚至沦落到去求卦问卜。连我男票那么严谨古板的人都开玩笑说,十之**我前世是男儿身。梦中的白衣少女是我前世恋人。

    玩笑归玩笑。可后来发生的事,使我意识到,我的梦绝对有玄机。

    那是两年前的一个秋天。男票已经升级未婚夫,我陪未来婆婆去参观一个巡回画展。

    我非艺术党而是艺术盲,对未来婆婆大人口中的马踢死和必卡锁之流孤陋寡闻。我承认我审美功能严重缺失,那些挂在墙壁上的画作。我只能凭借它们的价码标签去判定它们的价值。

    可有一幅画,我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虎躯一震,气喘如牛,心脏小鹿似的跳个不停。

    宛如得到上天默示,我立即明白。萦绕我梦中的少女,她绝不是虚幻。

    她就在我眼前这幅画中,长发飘拂。身体被藤萝和雾霭缠绕包裹,像一位隐藏山麓中的女仙。

    画作者一定是对她极为熟悉的人。将她刻画得活灵活现。尤其是她那双乌黑灵秀的眼睛,眼中饱含热情。这使我猜度,这幅画的作者多半是男性。我并不是指责这幅画过于注重感官,只是想说,只有男人才会用这种充满强烈爱意的笔触去描绘一个女人,就像是在描绘他心中的恋人。

    整个画展中,却唯有这幅画没有作者署名,并明确标注属于私人收藏的非卖品。

    激动之余,我立即在安保大哥霹雳连环闪的目光扫射中,偷偷用我的国产手机留存一份影像作为证据。承我那位热衷艺术的准婆婆所赐,我得知这幅画的作者是一位新锐画家。

    他叫独孤明。

    可惜准婆婆不是标准八卦党,因此她对独孤明的事,知道得并不比外界传媒多。

    我花费了近一个月时间,收集了我所能得到的,所有关于独孤明的信息,也超不过一个三百字的新闻稿。

    只知道,他是男的,年龄不超过三十岁。他从不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背景雄厚,否则不可能在浮光掠影生死角逐的名利场跻身首席。而最有炒作之嫌的,则是有人爆料,他是某壕三代未婚夫。

    某壕三代的玉照,她自己的营销号粉丝微博倒比比可见,堪称童颜**。而她年龄**却行事老辣四处抠男的作风,我也处处风闻。

    所以从这位壕三代热衷博头条的习性,我很怀疑她和独孤明的绯闻真实性。

    但这不妨碍我联系在壕三代家族企业卖命的朋友,顺藤摸瓜,获得一条鸡肋线索:这位要嫁独孤明的壕三代,正费力巴拉地想进入一所坐标天朝地域内的神秘学府。

    如果不是因为梦中的白衣少女,不是因为恰巧在画展中看到那幅画,不是因为独孤明,不是因为这一系列的因果羁绊,我根本也不可能知道这座学府的存在。

    也不会再次寻回我丢失的记忆,也不会认识到,与我共存同一世界的另一种生物。

    好吧日落山学院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代名词。这个世界与我的距离,起码要穿越两个虫洞以上加。

    我根本没有听说过日落山的存在,是因为我一芥凡尘的绳命和这座学院压根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因为这座学院从几年前开始,就不再招收资质普通的学生。

    这是我付出几张双程机票和三个宝贵双休日,兼之牺牲一点点美色(这个也许我想多了)为代价,从一位日落山学院工作人员那里得到的靠谱消息。

    过程其实不难,我凭乡音取胜,很快就和这位在日落山学院做勤杂的乡党套上近乎,并迅速将他发展成酒友。

    这位骚年第一次就酒后吐真言,告诉我他觉得日落山学院藏着很多妖精。

    看到他手机里显然是偷拍来的海量图片后,我竟有些倾向于相信他。

    那些图片的主人都是日落山的师生,只是简单说他们一个个男帅女美并不足以概括我想说的。

    我想说的是,我在看到那些照片的同时,不禁佩服我这位小乡党偷拍的勇气,并为他的鲁莽暗暗捏把汗。

    因为我的后脊在窜起一股股毛瑟瑟的寒意,腿肚子没出息地有点儿哆嗦,瞳孔收缩又放大,心脏漏跳,口干舌燥。

    没错,在看到那些照片其中一部分时,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这种反应似曾相识,我觉得我好像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照片中的某些人。

    看到他或者她时,那种既惊艳又心生恐惧,自惭形秽却又强烈渴望靠近他们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最让我不安的是,虽然他们在镜头下的神态是那么疏离遥远,我却有一种直觉。

    他们并非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偷拍。(未完待续)

    。。。
………………………………

番外——兰铃调查手记4

    我当时没有意识到,我的好奇心,会一步步将我和我的小乡党推入险境。

    这位在日落山打工的小乡党,姑且称他为小z。在小z这个难以忍受家乡县城刻板生活,逃到异地漂泊的十九岁男孩眼中,日落山是个色彩旖旎的天堂。

    那里有许多和他年龄相仿却命运迥异的男男女女,他们如同舞台上星光熠熠的偶像,在他眼中无限放大。小k答应帮助我进日落山,一半是出于对我的理解。我很惊讶这一点:他竟然赞同,我这种因为一个噩梦而跨越两个省份,寻找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行动。

    而另一半原因,是小k自己的心结。

    我猜他少年怀春,暗恋上日落山某个女人,或某个男人。

    小k告诉我,日落山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拥有某种天赋异禀的特殊人才。这就是日落山从不面向普罗大众招贤纳士的真正秘密。

    他得知内幕的原因,是他工作摸鱼躲在男厕小憩时,无心偷听到两个日落山学生的交谈,那交谈内容大意如下。

    甲对乙说,晚上的事你要小心,不要再和亡魂族起冲突。

    然后乙就开始骂骂咧咧抱怨,意思是不懂上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越来越多和那些臭气熏天的死人合作。

    甲这个时候就开始劝告乙,说死人们自从两年多前封印黑暗神的战争后,已经收敛很多,也遵守新的血之戒律,基本都不在日落山和各地挑事了。

    乙对此嗤之以鼻,说这都是面上的。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死人们仍在背地里干嗜血勾当。

    总之甲和乙又聊了几句,这些话都和小k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层,直到他们离开,蒙头圈脑的小k,才回味过来自己听到的都是些什么。

    从那以后,他就特别留意观察这座学院里出入的人。在这座严禁外部人士擅入的学校里。起初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但渐渐地。他还是察觉一些端倪。最显著的,是学校里的学生无形中分为两大派别。

    小k将其中一派称为伏魔者,因为这些人常常去日落山后一个被叫做伏魔禁林的地方。那里像他这样的工作人员根本禁止涉足。

    另一大团体,小k给他们起了个绰号,暮宫使徒。

    暮宫使徒,顾名思义。他们都会定期在与日落山学院的暮宫聚会。

    我对小k嘴里的暮宫使徒充满兴趣,因为小k手机相簿中那些带给我似曾相识的战栗感的人。正是暮宫使徒。

    两年饱受噩梦折磨,已至少让我怀疑这世界上有一部分事物,是超出人类日常认知范围的,还有待我们去探究解释。

    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使我认为,那些暮宫使徒绝对不是普通人。

    我不得不从自己不算肥厚的银行存款额中划拉出一笔数目,用来作为调查这些暮宫使徒的经费。原由是小k表示他不能白干。好在这家伙倒是对得起我给他的钱,在我第七次来到日落山的那个傍晚。他终于带我悄悄潜进这座躲在面纱后的学院。时隔个把月不见,小k身上的**丝气质突然消失,仿佛脱胎换骨。对于他显著的变化,我也没有多问,毕竟和这种心性不定的年轻人还是保持适当距离为妙。

    能一窥日落山的真实,已成为我此时最大的愿望,那位神秘画家独孤明以及他壕三代未婚妻的事暂时被我抛诸脑后。

    夜的日落山,差不多是我见过的最美景致。每一个建筑乃至草丛中的小雕塑都经过匠心独运的精心设计,与夏末秋至的山林融为一体,让人淌漾其中,浑然忘我。假如不是我另有目的,我真想好好欣赏这少有的美景,颐养身心。

    正当我浑身的毛孔都在熏人夜风中舒坦放松时,小k告诉我,他们工作人员从不在夜晚踏进日落山。

    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传言过去有几个在晚间进入日落山的工作人员,都发生了诡异的事。他们第二天被发现昏睡在学校的角落里,人清醒后都有共同特征:虚弱,贫血而且失忆。

    没有亲身经历的事,耳闻时都难免会让人腹诽。我猜那些人多半是犯了我当年的错误,酒后出糗。但小k,一个连专科都没好好念过的半文盲,竟然质疑我这个硕士没有常识,他坚信那些人是遇到了吸血的妖精,被迷惑吸血。

    吸血的妖精,那会是什么呢?

    是能变成蝙蝠的吸血鬼,还是在坟墓中修炼千年的狐狸精。我承认,这是在考验我的世界观底线。我更倾向在日落山隐藏着的,是超能力者或伪装成地球人的外星人。为此我很幼稚的提出和小k打赌,赌注是我的血。

    这个不吉利的赌注,是小k提出的,可直至那时,迟钝的我都没有怀疑小k有什么不妥。

    说起来,小k也是受害者。

    他当夜确实是想将我引诱进日落山。

    这是因为他已经不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小k当时做的事,完全不是他真正的想法。他的思想、精神、意志那时都被另一股比他更强的力量控制。他根本无法摆脱,也抗拒不了,彻底成为那股力量的傀儡。发生在小k身上的事,就是最典型的,僵尸的蛊惑。

    小k受到蛊惑,据他后来回忆,是在我第七次来日落山的前半个月。

    也就是说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他每夜都溜进日落山,将自己的血液供给那只蛊惑他的僵尸。而那只僵尸胃口贪婪,得知我的存在后,就命令小k将我也带进日落山。

    我刚见到蛊惑小k的元凶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将她和嗜血怪物联系起来。

    那是个气质高雅,妆容精致的美女。淡蓝色月光下,她身着一袭昂贵的夜礼裙,坐在花坛的浓荫中等我和小k。虽然佳人只是无语脉脉,但我知道她就是在等我。我的后脊,在一刹又窜起那阵熟悉的恐惧和激动。

    害怕她那捉摸不定的笑容,幽黑闪光的眼睛,却又好想和她亲近。

    我的本能告诫我,这情形肯定不对,我暗示小k,我们是不是应该离开。但令我大跌眼镜的事发生了,小k居然走到那美女身边,当我瞎了似的,和那年龄大他起码五岁的美女吻作一团。看他们那个黏糊劲儿,显然关系匪浅。饶是老娘我见多识广,也开始脸热心跳崩不住。非礼勿视这种浅显道理我还是懂的,于是我就想先找个僻静地,把美好时光留给这二位。

    可就在这时候,最恐怖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

    那貌似端庄但一接触男人就毕现的美女,抱住小k的脖子,啃了起来。(未完待续)

    。。。
………………………………

番外 ——兰玲调查手记5

    对,请注意,我说的就是,啃。

    就像你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时,抱着红烧猪蹄的那种啃法。

    正常女人即使再爱自己的男人,也不会用这种啃猪蹄的方式去啃男人。

    我没功夫尖叫和晕倒,直接朝小z跑过去,想把那女人从他身上扯开,因为我看到小z流了很多血。

    那是我这辈子最不好的记忆之一,我抓住那女人的感觉,就像抓住一头随时会撕碎我的猛兽。她看起来远不如我粗的胳膊,却像根铁柱子难以摇撼。我不但没能动她一根寒毛,反而被她挥拳打飞。我记得,宛如电影中的车祸特技镜头,我的身体贴着地面滑出去至少五米远。当我正在想,我后半辈子会不会坐在轮椅上渡过时,那女人满是血污的脸,就以一种特别诡异的模样,出现在我眼前近在咫尺。

    虽然当时我处于极度惊恐紧张的状态,但我看得真真切切,那是和常人绝对不一样的脸。她脸色煞白如死人,瞳孔貌似因为充血,放射出妖异红光,嘴唇裂开的程度根本无法模仿,露出里面细弯的白色犬齿。

    那一霎,用吓尿了形容我,完全属实。

    心里陡然如吞个冰坨,没想到我的人生尽头,竟是在这个如诗如画的园林中,被一个不知是不是整容留下后遗症的疯婆子用牙齿结束。简单总结下,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奇心害死猫。

    可天老爷就是爱开玩笑,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电光火石,我的脑袋好像就在那一刻被人狠狠撬开个口子,豁然有许多东西填补进我脑中缺失的那一块。

    苦苦寻觅的真相。就在生这死攸关瞬间,全部回到我记忆里。

    我想起来,自己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险境,想起来自己为何会失去记忆,想起来那些被人抹去的事,想起来宋宝芙。

    同时我也立即明白自己遇到的险境,明白眼前这疯婆子是什么东西。

    为求自保。我本能挥拳朝这女魔鬼脸上打去。

    出人意料的情形发生了。女魔忽然发出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躲开我十七八丈。她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瞪着我,既不甘又愤怒。显然是想将我当成白斩鸡撕了。但奇怪的是,她却没有再靠近我,神色中有着惊畏。

    我注意到,她脸颊刚才被我手腕碰触到的地方。赫然多出道血肉模糊的暗黑色灼伤,并哧哧冒出股焦臭味。

    自知。本姑娘虽算女子中比较体壮胆儿肥的,可还不具备一击便给人留下严重创伤的能力。

    抬起打女魔的那只手,从女魔流露出恐惧的视线中,我顿时感到。在刚才那千钧一发救了我的,可能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