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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男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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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灭是我所有弟子中，像我，同样身为男人，我很理解他，希望他这个年纪，能拥有完美体验，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中年大叔脸上，闪动着某种向往神气。这种表情，出现一个男人脸上时，只能让人立刻明白，他是一个好色之徒。
ka选择直接无视董鹤存，盯着司徒炎。
“阿灭体内‘塔’，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了，继续这样话，下次发作时，我担心他会因为不愿把‘塔’释放出来，迟早有一天，自己被自己被毁掉。”
“如果是别伏魔者，只要适当把‘塔’释放一部分，应该影响不大，但是阿灭体内‘塔’……”
司徒炎沉默了。
“自从那位僵尸太子醒来，事情就变得有点儿讨厌了。”董鹤揉了揉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为自己点了一根，“我们是不是，应该把真相告诉阿灭了，嗯？”
他话音一落，室内立刻陷入沉寂。
虽然是一个阳光灿烂日子，但是阳光之下，却有着照不见黑暗。
有时候，人们无法明，让他们继续生活下去动力，是来自阳光，还是来自阳光下黑暗。
这就如同，痛苦记忆，虽然是一根毒刺，却使人想知道，命运密码。
为什么，每个人命运不同？
为什么，只有我，会遇到这样事？
阿灭站柜台前，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脸色阴沉缘故，已经有两位售货小姐，先后借故躲得远远，后她们推选了一位刚上班没几天人，来应付这位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却有着强大震慑力顾客。
“请问……是送给女朋友，还是送给妈妈？”
战战兢兢年轻柜姐，偷偷从眼睫毛底下窥视阿灭，发现其实仔细瞧话，这个男孩长得蛮俊秀可爱，还很正太那一型。
“你只需要包好就行了！”
这种下一秒钟似乎就会立刻揍人冰冷语气，得女孩差点儿晕过去。可怜女孩直到阿灭离开，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年轻人。
不过，他眼光还真不错，选那款手机，如果是送给女人，肯定会令对方幸福得晕陶陶。
因为那是代表着热烈、执着、忠贞不渝爱宝石红色。
没有人能来叫醒宝芙，告诉她，她只是做了一个梦。
已经过去三天了，幸存啤酒和红肠，依然冰箱里。骑车路过那条小巷时，每当看到那五只垃圾桶，宝芙都忍不住停下来驻足一小会儿。
不过无论她如何期盼，奇迹也没有发生，那五只垃圾桶，再也没有“飞”起来。
脑部t片子，显示她大脑，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异于常人之处。
这也证明宝芙另一个怀疑，她绝不是天才，所以无论做什么事，她都必须像一辆加满油老式汽车，四脚着地，卯足了劲向前冲。
因祸得福，终于找到不用去学校借口，这三天她足不出户，总算可以如期完成莉莉姐那台僵尸剧背景。
就她涂完后一笔同时，敲门声响起来。
死党戈君打过电话说她今天会来，但是现还不到放学时间，来一定不是戈君。
敲门方式，听起来很陌生。
………………………………
第二夜②篇顾客就是上帝
熊猫拖鞋，一只被踢到桌子底下，一只被踢到沙发下。
擦了擦满手颜料，顾不上脱掉工作服，宝芙踩着刚刚寻到拖鞋跑到门边，除了雨雪刮风天气，平常白天她是不关门，因为这样可以让偶尔溜达到附近观光客，或是潜艺术品买主，看见屋子里面情形。宝芙都把父亲宋子墨那些画，摆显眼位置。
然后，那些会让大部分人误以为作者神经错乱，把颜料堆错地方画，从一年前就待那里，至今没挪动过。
一阵微寒风，随着打开门扑进来。
宝芙有些发懵看着眼前穿制服，戴大檐帽男人。
“您找错门了吧……”
二十七八岁，带着苍白倦容黑眼圈男人，很利落用脚挡住宝芙就要阖上门，三言两语表明来意：他是负责这一带治安片警。今天早上派出所拘留了三个抢劫惯犯，他们近所犯案件，都是这一地区。他工作内容，就是挨家挨户求证。
从片警出示照片，宝芙一眼就认出那三个家伙，虽然是夜晚发生事，但宝芙毕竟受过专业绘画训练，擅长过目不忘。
“可我已经报过案了……”
“例行公事！”
对着片警那张没有表情扑克脸孔，宝芙只得忍着牙酸，把那天晚上事又复述一遍。
年轻片警一面用笔记录，一面眼神黯淡看了宝芙一眼。
宝芙顿时觉得，眼前这位仁兄，与片警这份经常要走街串户，帮老太太修修电视机、或是管管小两口吵架高度人性化工作相比，他大概喜欢打魔兽。
“可是……那三个人，他们真是投案自首吗？”
“嗯？”
“呃……他们难道没有说，他们那晚，看见了什么吗……”
宝芙力图证实自己清白，因为她报警时，那位负责接电话大叔，压根不相信她说话。
垃圾桶变成救人英雄，并且还做出很炫动作，这不是每天都要挤地铁、一万块钱买不到一房子，高考马上就要来临残酷世界，应该发生事。
那位大叔算是好人，当时耐着性子听她说完，并没有立刻叫她去看精神科。
就年轻片警阖上记录本时，宝芙瞥到那一页是空白。
那么……他刚才就是做样子，什么都没记，他真是警察吗？他真是来查案吗……宝芙大脑，电光火石闪过一连串已经太迟问题――对了，她根本就没有要他出示过证件！她只觉得后脊一阵发麻，然后就看见那位脸色过于苍白警察大哥抬起头，对她露出一口犬齿特别发达牙。
“他们什么都没说，因为……”
果然一个人家里宅久了，和现实就会越来越抵触，宝芙发现自己又出现幻觉。
那位片警哥哥脸，她眼前骤然变成另一幅模样：双目充血、肌肉扭曲、嘴巴变成血盆大口，像是要吃人野兽。
怎么会有一种奇怪臆象：好像以前哪里，见过和这张很像脸。
见过和这相似情景。
接下来，他獠牙，就该刺穿她身体了吧？
左臂猛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灼痛。
宝芙似乎看见，那两根白色尖牙，扎进了自己左臂。那男人贪婪吸食着自己血。
就这时，一个低沉、略带沙哑声音，驱走了宝芙所有幻觉。
“这幅画，是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吗？”
说话，是一个冷不丁出现片警身后，面带微笑年轻人。他伸手指指屋中那幅，宝芙父亲宋子墨大作。
对宝芙来说，这个声音不啻于天籁。她激动得几乎就要热泪盈眶，两年了，整整两年了！
第一次有人，看出父亲宋子墨大人那幅抽象作品，画是什么。
宝芙立刻就把这个出现自家门口年轻人，当作天使下凡，她不禁脱口而出。
“正常人是看不出来，你是怎么做到？”
“如果我告诉你，会让我吸你血作为奖励吗？”
宝芙愣了愣，难道今年很流行，人们互相用这种方式开玩笑？不过这时她注意到，那位处处透着诡异片警迅速离开了，而他离开时样子，简直就像是逃命。不过另一件重要事，使她立刻就忘掉了那个片警，以及刚刚感受到危险讯息。
她发现，眼前这个少年，实太好看了。
他就像从文艺复兴时画坛巨匠拉斐尔画中，走下来天使。
当然，他并不是西方人。乌光如绢，顺滑如丝黑发、白皙象牙色皮肤、朱红色嘴唇……他身上每一个细部，都显示他是一个纯粹东方人。
重要是，他讲一口地道中文。
只是他身上那股难以言喻优雅气息，使他穿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淡紫色衬衫、浅灰色长裤，看上去仍然像一个住古堡中王子。
特别是他那双遽黑双眸。
如果这世界上有黑色宝石，宝芙觉得，那么一定就和这少年眼睛一样。
那样黑，却又那样清透，但越是晶莹剔透，却越让人觉得无法看清其中变化莫测。美得，不像是人类眼睛。
接着，宝芙亲耳听到自己说了一句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蠢话。
“……以前，我是不是见过你？”
“也许，我们穿越时候见过。”少年没有介意宝芙“白”加“二”，淡淡一笑，他目光越过宝芙，径直落到屋子里码了一地画上，“可以欣赏吗？”
宝芙点点头，一面痛恨自己鄙俗和不可救药，一面扫了一眼少年鞋子：雪白得不染纤尘。那么不外乎两种状况：或是这人就住一百米之内，或是这人经常以车代步。第一种可能被排除外，因为一百米之内住户，宝芙都认识，一个是面目可憎光头胡子行为艺术工作者，另一个是和她狗越长越像大龄文艺女青年。
看来只有第二种可能，他就是一个顾客。
这么遍身贵气小子，一定不会因为买几张画倾家荡产。
就宝芙琢磨着要怎样趁这只大鱼逃出网子之前，把父亲画推销出去时，年轻人突然转移注意力，看着工作台上一堆破烂。
那是宝芙地上爬了一个早晨，以海底捞针般坚忍不拔毅力，从家附近那条小巷找到手机残骸。
“这是实验材料作品吗？”
“……那是我手机。”
宝芙无奈看着那位“好奇宝宝”，显然他这种不知民间疾苦“王子殿下”，根本想象不到，世上至今还有人使用这种“山顶洞人”款手机。
“我还以为这种型号只能历史博物馆看到。”
“呵呵，我比较恋旧。”
算了，顾客就是上帝。看他也许会成为自己衣食父母份上，宝芙就不计较他那可恶幽默感了。
不过就这时，宝芙意外看到，那位“王子”三下五除二，短短几秒钟内，就像是小男孩组装玩具一样，将那部已经寿终正寝老手机重拼装起来。
“电话号码？”
少年把手机隔空扔给宝芙。
宝芙呆呆望着少年那双黑不见底眼睛，不假思索，迅速吐出一串数字。
接着，世界第九大奇迹发生了。
少年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美版4，迅速摁下宝芙说那串数字后，宝芙手中古董手机，再次复活，发出清脆悦耳铃音。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哇，你是变魔术！”
“试试看。”
无法拒绝少年怂恿中带着一点点蛊惑眼神，宝芙摁了“应答”键，眼睛一眨也不眨，凝望着站工作台另一面年轻人，听到他略带沙哑声音从对面和扬声器同时传来。
“小女孩，以后不要再靠近陌生人。”
“你也算内吗？”
“对，我也算内。”
宝芙不知道，这是否又是一个玩笑。不过她心底突然生出一股奇怪感觉，这个站对面俊美少年，脸上虽然有着阳光般灿烂微笑，但他好像真说：不要靠近我，我是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
电话那端，传来挂线嘟嘟声。
………………………………
第二夜③篇笨女孩
一阵轻轻响动，从门口传来，打破室内岑寂。
谢天谢地！否则宝芙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会这样一直盯着人家眼睛。以前可从没发现，自己是这么好色女人。
唯一能找到烂借口，就是对面那家伙长得太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不过他那双黑眼睛，真会让人望着望着，就沉沦下去……
脸颊有点儿烫，宝芙转过头，看到自家门口，出现一堆小山般包装食物，然后是一堆这山比那山高习题练习卷。
地球上，只要看见这两样东西，就意味着，接下来会出现，是戈君粉红色天竺葵旅行包包和戈君本尊。
这是戈君惯例：把只需坐半个小时车普通拜访，搞得活像是要穿越半个世界旅行。
“宝芙，你家电视天线坏了，收报箱锁子呢？门口花坛需要清理，有一棵丁香树枯死了。你还没警告隔壁那个死三八吗，如果她家狗再敢到你家门口撇条，我们就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是谁――宋宝芙，恕我直言，身为一个高三生，你现没有交男朋友资格吧？”
拖着印有粉红色天竺葵旅行包走进屋，身穿粉红色蓬蓬裙、脚蹬宝蓝色长靴，头戴闪亮粉红假发少女，看到屋中除了宝芙外，还有一个四肢健全、正值青春帅男后，一双大而圆眼睛眨了眨，义正词严诘问宝芙。
“拜托，这位是来看画客人！”
看着戈君那身“晃眼”装扮，宝芙已经开始头晕。她这位手帕交是个splay控，只要一离开学校，就会马不停蹄扮成各种动漫卡通人物。
还好戈君也是个“考试控”，和宝芙这种一听说考试腿肚子就会哆嗦懦夫不同，戈君一心要高考战场上冲锋陷阵，所以她今天应该会乖乖留屋里做习题，让宝芙免去陪“美少女战士”逛街之灾。
“打扰了，告辞。”
就这时，原本很有希望成为父亲第一个，也许会是此生唯一一个知音兼主顾年轻人，对宝芙微微一笑，转身便走。
“等等！”
宝芙两三步追过去，情急之中，她干了一件连自己也被一跳事，拽住他衬衫后襟。
模模糊糊觉得，如果不这么做，她根本无法使他停下脚步。
这个时侯她才突然想起，他说过，不要靠近他。
心怦怦跳，手心微汗，但宝芙还是鼓足勇气，抬起头，望向那双黑眼睛。
“今天优惠，买一送一，带一幅画走吧。”
“可我不需要垃圾。”
有着迷人黑眼睛少年，好看嘴唇中，安静吐出这样一句话之后，留给宝芙一个高贵冷漠背影。
怪不得有人说，皮肤雪白、鼻梁削直、嘴唇红红男人，心肠硬。
这是宝芙完全没有预料到结果，她愣了愣，什么也没说，深深垂下头。
“你不懂做人基本礼貌吗！”一旁戈君，气得已经双手握拳，“这些画，都是宝芙爸爸作品，已经两年没有卖出去过，如果你买一幅，宝芙会很开心，叔叔也会很开心，你不想做善事就打个酱油好了，干嘛要伤害别人！”
“明明不想要，只是为了做善事目买下来，未免太虚伪了！”年轻人停住脚步，“小女孩，我不喜欢令尊画，但我并不认为，你和你父亲需要施舍。”
施舍！？
喀嚓一声。
这句话终于刺破宝芙心中硬也脆弱那一层壳，她猛然抬起头，瞪着眼前那个自以为是修长背影。
“没错！爸爸画是垃圾！这一点看我这个女儿就很清楚了，有我这么笨女儿，父亲也自然聪明不到哪儿去――他不可能成一个值钱画家，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但是……但是他有努力过，就算是没人要垃圾，也有人为它付出过心血！是，我们不需要施舍，我不会再随随便便把爸爸画卖出去！因为对我来说，它们都是这世界上，珍贵宝贝！”
收到戈君呆目光，宝芙自己也很吃惊，她居然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陌生人，气魄十足说出这么一大堆貌似还有些含金量话。
不过，她刚刚语气和态度，好像有点儿激烈过头了。
正宝芙开始后悔时候，她听到那年轻人略带沙哑声音，轻轻嘀咕了一句。
“还真是不怎么聪明！”
“喂――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如果不是被戈君扯住，宝芙绝对会抱着高压锅追出门，毫不吝惜把里面罗宋汤，免费送给某人当洗发水。
“认真想想，那家伙说，还有些道理。”陷入沉思戈君，现已经完全站到了敌人阵营，“倒是宝芙你，也该为自己未来，开始战斗了。”
不管怎么说，那个看上去得天独厚，高高上臭小子，虽然用方式很过分，但确实给到宝芙另一种鼓励：她永远也不需要轻视，自己父亲努力。
即使自己做得还不够好，即使面临坏评判，一个人也不要轻视自己。
现宝芙，应该加明白这一点。
戈君那狂热眼神，立刻让宝芙嗅到恐怖气味。
“戈君――不要！”
“来吧，宝芙，我今天准备了一百种不同类型考试习题，让我们开始体验人生拼搏之旅……”
“我宁肯出家，也不要做这些垃圾习题――！！！”
“宋宝芙，现这个社会，想当好尼姑也需要文凭，逃避是没用……”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暮色中，宝芙和父亲赖以栖居，这幢既是家，又是工作室灰色包豪斯式建筑外，一辆银白色宝马，缓缓驶离。
“殿下原来喜欢和小朋友一起。”
坐方向盘后白衣美男子，玳圣，唇边露出一丝戏谑微笑。从观后镜中，他目光深长看了一眼靠后座上俊美少年。
“为什么要派人对她出手？”
独孤明漠然凝望着窗外街景。
“这是枢密院指令，殿下也清楚，那些无能之辈，唯一会做事，就是抱紧血之戒律不放，颁布血之戒律规定……”
玳圣话只说到一半，他漂亮脸孔就因为痛苦完全扭曲，眼珠外凸，脸色发青，嘴巴张得很大，像一只要断气鱼，两只手，则空气中徒劳挣扎着。
虽然此刻已经没有人控制汽车方向盘，但是这辆车，依然平稳而迅疾驶向城市偏远地带。
本来坐后座独孤明，现则坐玳圣身旁驾驶副座上，他一手扼住玳圣脖子，那张俊美如天使脸，没有一丝表情。
似乎，他手中掌握，不是一个生物咽喉，而是一根没有生命枯木。
刺耳刹车声，传遍方圆一公里。
“滚下去。”
随着独孤明低声命令，后车门打开，两个二十岁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材火辣妙龄女郎，眼神呆滞走下车，沿着公路慢慢前行。
“玳圣。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和你说话，请记住，想要和我一起玩游戏人，必须要有足够强大心脏，你准备好了吗？”
独孤明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浅弧。
正路边行走两个女人，耳中忽然听到汽车轮胎和柏油地面急剧摩擦噪音，她们其中一人机械回过头，看到那辆白车，以大概一百八十脉速度，冲向路边树林中一座空置楼房。
一声震耳爆炸后，那辆车变成一个火团。
受到惊吓女人，这时突然想起什么，她发出一声尖叫，和她同伴一起，开始沿着公路狂奔。
烈火熊熊车中，一个伏变形方向盘上，正燃烧黑影，慢慢坐了起来。
已经被烧成黑炭一般，无法辨别五官脸，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那好象是嘴。接着，那个黑乎乎东西，发出痛苦喘息。
“独孤明，为了一个不该出现女人，你竟然这样对我……”
“我不会原谅你！”
“绝不会……”
………………………………
第二夜④篇胆小鬼
民以食为天。
韭菜花、芝麻酱、蒲公英、菌肝、粉丝、鸭血、上脑、毛肚、腰片、肥肠……
宝芙望着满满一桌菜，和热气腾腾大锅，感动由肚子而发。
“活着真好啊！”
“不要客气，想吃什么管点吧！”莉莉姐脸，今天因为慷慨，而显得仁慈年轻起来，“为了完成这次布景工作，宝芙辛苦了，今天我请客，好好感谢你！”
“话说回来，莉莉姐，真有诚心感谢别人，就应该到对面那家日本料理店去，而不是这家便宜火锅店。”
“价钱贵就一定好吗！中华火锅，源远流长，已经有一千九百多年悠久历史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爱国’！”
“可是五月天还吃涮肉，会上火长痘痘……”
“你闭上嘴巴不吃没人会介意，反正我请是宝芙，你只是个多余陪衬！”
“连这么简陋小店，今晚都蓬荜生辉，不正是因为有我这么华丽陪衬――宋宝芙，你敢！休想一个人把虾饺吞了――！！！”
看到一言不发，埋头苦吃宝芙，将魔爪伸向那盘大家爱，这家火锅店招牌菜――水晶虾饺，每次见面都要狗咬狗一嘴毛莉莉姐和戈君，立刻同仇敌忾，戮力从宝芙嘴里抢夺那盘危旦夕虾饺。
很悲催一顿饭，身材明明就还有待发育宝芙，终连一粒虾饺碎屑都没沾到。
惨是，听说了那天晚上宝芙“见义勇为”，莉莉姐对她耳提面命数落了一大通。末了，还一番慨叹。
“幸好幸好，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得重找人画背景，又要损失一笔银子不说，虽然中国有十三亿人口，但短时间内找一个像你这么价廉物美劳动力，也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这不是夸奖……”
“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那五只垃圾桶动起来……”
不愧为和宝芙从小玩到大戈君，丝毫都没有怀疑宝芙，一直严肃思考着这个问题。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没脑筋丫头，硬充好汉跑去救人，后还让那个被救混蛋跑了，应该把那个胆小鬼找出来，叫他赔偿你医药费！”
虽然宝芙情感上不认同莉莉姐说法，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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