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旧时衣-第3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丈先别忙着高兴,今日虽然得到了叶公子的承诺,可是相府如今也不怎么平静。”卢老丈的高兴没持续多久,就被衣熠接下来的话给打散了。
“不平静?”卢老丈面现急切:“是怎样的不平静?”
“老丈也知道相府的局势,外面的李盛博暂且不说,只说这府里面,就不大太平。
自我向门房禀明来意之后,门房原本还算倨傲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是恭敬,一面指挥人去通传,一面还请我们进去暂坐,歇脚。而与之相对的,却是守卫相府大门的侍卫们,听闻我来寻叶飞飏之后,互相挤眉弄眼,鄙薄之情溢于言表。
进府之后,这种情况愈发严重,文人与武者之间夹枪带棒,矛盾之深,出乎我的意料。但他们却也有默契之处,便是在相爷的人面前,表现得倒是兄慈弟恭,如同一家人般。很显然,如今相府的势力,看起来虽然稳固,却也是派系之间纷争不断。”
衣熠的左手搁在桌上,边回忆她在相府所闻所见,边用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声有节奏的“哒哒”声音,这声音很平和,就连焦急的卢老丈也奇异的被这声音给安抚了。
“文人和武者……”卢老丈皱紧了眉头,忍不住叹息:“果然不出我所料,相爷偏爱叶公子,让某些人感到不痛快了。”
“老丈说的可是彭轩?”衣熠猜测道。
“正是他。”卢老丈点了点头,“彭轩可谓是相爷一手带大的,恐怕在他的心里,早已把自己当成了相府的公子之一了。所以当初李盛博反叛相爷,带走了肖相众多心腹,唯有他,却始终不变。
可如今,在他与相爷之间突然冒出来个叶飞飏,虽无官职,可相爷对他却是倚重非常,大有举荐之意。而且,叶飞飏也确实了得,他入相府才多久,不止赢得了相爷的信任,还拥有了相府门客的支持,可以说,他的手上,应该是掌握了三分相府的势力了。这也怨不得彭轩会对他心生忌惮。”
卢老丈的话,让衣熠不由陷入沉思,她知道相府的水很深,也做好了步入水中的准备,可却不知道在她落脚之处还遍布着各种旋涡,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飞飏再是了得,又如何能争得过在相爷身边经营近二十年的彭轩呢?即便肖相再是倚重叶飞飏,但要让肖相去选择一方,他必会装聋作哑,不肯干涉其中的。”衣熠担忧道。
“确是如此。”卢老丈也叹息一口气,“彭轩虽无叶飞飏那般聪慧,但他与肖相好歹有这么些年的情分,感情自然比肖相与叶飞飏之间深厚的多。而叶飞飏又是肖相倚重之人,他也绝不会在如此关头去舍弃叶飞飏的。”
“我已答应叶飞飏要假扮他的心上人,倘若我入了相府,必会被彭轩当做叶飞飏一派,与他密不可分了。若是叶飞飏要与彭轩争到底,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可如此一来,就与我之前的希冀背道而驰了!”衣熠陷入纠结之中,“明年就是举荐之年,我若再没有行动,势必会失去良机,倘若不当机立断,何时再能等来这样的机会就不好说了。”
“是啊!”卢老丈也点头应道:“不过幸好,现在是叶飞飏求到了姑娘的头上,您在叶飞飏的面前是处于上风的,您所说的话,身处得位置,他也定会为您安排妥当。至于他与彭轩之间的争宠,您管也罢,不管也罢,他叶飞飏都无权去要求您的。”
衣熠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迟哥哥去了何处?怎么回来许久都不曾见到他?”
“迟公子在姑娘出门之后,就带着书童出门去了,老朽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很急切,不知是发生了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卢老丈皱着眉头,在回忆起迟尉当时的模样后,还有些奇怪。
“急切?”衣熠扬了扬眉。
自来到邺都之后,迟尉就很少将喜怒直接表达出来了,所以在听闻卢老丈对迟尉的评价之后,她也颇感奇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竟让迟尉失态起来了?
“迟哥哥走之前,没留下什么话吗?”衣熠侧头,看向在身旁侍候的青枢来。
“未曾。”青枢回忆了一下后,轻轻摇了摇头,“但婢子曾见程耞匆匆走进过迟小将的房间,而后迟小将就冲出去了,想必程耞应该知道一点什么。”
搜狗阅读网址:
………………………………
第一千二十八章、不该
“那倒是。”叶飞飏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给自己,又仿佛是说给衣熠听:“鄙人在谋士馆内,确是常事,若真要惊讶的话,也应是对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人,出现在这里而惊讶吧。”
可如今,在他与相爷之间突然冒出来个叶飞飏,虽无官职,可相爷对他却是倚重非常,大有举荐之意。而且,叶飞飏也确实了得,他入相府才多久,不止赢得了相爷的信任,还拥有了相府门客的支持,可以说,他的手上,应该是掌握了三分相府的势力了。这也怨不得彭轩会对他心生忌惮。”
卢老丈的话,让衣熠不由陷入沉思,她知道相府的水很深,也做好了步入水中的准备,可却不知道在她落脚之处还遍布着各种旋涡,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叶飞飏再是了得,又如何能争得过在相爷身边经营近二十年的彭轩呢?即便肖相再是倚重叶飞飏,但要让肖相去选择一方,他必会装聋作哑,不肯干涉其中的。”衣熠担忧道。
“确是如此。”卢老丈也叹息一口气,“彭轩虽无叶飞飏那般聪慧,但他与肖相好歹有这么些年的情分,感情自然比肖相与叶飞飏之间深厚的多。而叶飞飏又是肖相倚重之人,他也绝不会在如此关头去舍弃叶飞飏的。”
“我已答应叶飞飏要假扮他的心上人,倘若我入了相府,必会被彭轩当做叶飞飏一派,与他密不可分了。若是叶飞飏要与彭轩争到底,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可如此一来,就与我之前的希冀背道而驰了!”衣熠陷入纠结之中,“明年就是举荐之年,我若再没有行动,势必会失去良机,倘若不当机立断,何时再能等来这样的机会就不好说了。”
“是啊!”卢老丈也点头应道:“不过幸好,现在是叶飞飏求到了姑娘的头上,您在叶飞飏的面前是处于上风的,您所说的话,身处得位置,他也定会为您安排妥当。至于他与彭轩之间的争宠,您管也罢,不管也罢,他叶飞飏都无权去要求您的。”
衣熠点了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对了,迟哥哥去了何处?怎么回来许久都不曾见到他?”
“迟公子在姑娘出门之后,就带着书童出门去了,老朽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很急切,不知是发生了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卢老丈皱着眉头,在回忆起迟尉当时的模样后,还有些奇怪。
“急切?”衣熠扬了扬眉。
自来到邺都之后,迟尉就很少将喜怒直接表达出来了,所以在听闻卢老丈对迟尉的评价之后,她也颇感奇怪——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竟让迟尉失态起来了?
“迟哥哥走之前,没留下什么话吗?”衣熠侧头,看向在身旁侍候的青枢来。
“未曾。”青枢回忆了一下后,轻轻摇了摇头,“但婢子曾见程耞匆匆走进过迟小将的房间,而后迟小将就冲出去了,想必程耞应该知道一点什么。”
“去将程耞叫来。”衣熠如此吩咐玉瑶道。
不过片刻,程耞就被带了进来,还不等他给衣熠行礼,衣熠便抬手免了他的礼节,直接问到:“程耞,你可知迟哥哥去了何处?”
程耞半举起的手顿了一顿,又微微偏头瞄了一眼卢老丈,而后才道:“小人不知。”
“不知?”衣熠眼神中透出怀疑:“青枢曾见你进过迟哥哥的房间,而后迟哥哥便离开了。你去他的房间作甚?”
“这个……”程耞将头低了一低,“小人是为迟公子送一份请柬的。”
“请柬?”衣熠眯了眯眼睛,“什么请柬?谁送来的?”
“小人事先没有拆开看,故而不知是何人所送,也不知里面的内容。送来的人,也是个面生的书童,怕是迟公子在书院的故友所送吧。”
“故友?”衣熠直觉不对,可还没等她仔细分辨这其中的不对之处,卢老丈突然开口打断了她。
“姑娘不必揪心了,如今快到年下,书院又常借此举办宴席,想必是公子书院的同窗邀请公子去吃酒吧!”
“可……”衣熠张了张口,卢老丈再次打断了她:“相府如今风雨飘摇,姑娘还是多想想,日后进了相府,该如何自处的好。”
卢老丈的话说的认真又诚恳,这让衣熠不得不放弃自己心内的一点点怀疑,转而去思虑其他了。
看到自家姑娘不再为此纠结,卢老丈便向一侧的程耞使了个眼色,程耞也是知趣,趁着衣熠不注意,轻轻迈动脚步,依着墙角退下去了。
卢老丈又等了一会儿,见衣熠兀自陷入沉思,也慢慢退了出去。
门外,程耞果然没有走。
“说吧,迟小将到底做什么去了?”卢老丈避开众人,将程耞引致一个少有人走动的偏僻角落。
程耞谨慎地打量了一圈后,才俯下身,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偷偷讲给卢老丈听。
“什么?”即便如卢老丈这般冷静自持的人,也被程耞所说的消息给惊得蹦了起来,“你说的那位公子,可是她所想的那位?”
程耞没有说话,只是沉着地点了点头。
“这这这这……”卢老丈搓着双手,焦急地来回踱步,“迟小将临走之前,可有什么话留下?”
程耞回忆了片刻后道:“倒是没有特别嘱咐过,只说让属下瞒着姑娘,找机会说与您。只是还没等属下去找您呢,姑娘就先回来了。”
“嗯。”卢老丈点了点头,“刚才你做的很好,没有让姑娘怀疑到底。可姑娘聪慧异常,早晚都会发现这里面的异常。为防万一,这几日你还是不要出现在姑娘的面前了。”
“是。”程耞躬身抱拳。
“好了,这之后就没有你的事了,且去忙吧。”卢老丈又摆了摆手,让程耞退下了。
程耞走后,卢老丈又等了片刻,才从藏身的角落出来,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前院的住所。
卢方旭正在门前用木棍挑着一盆刚燃尽的火盆,见自己的祖父走来,忙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卢老丈的肩上,跟着他走进了室内。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手机版阅读网址:
………………………………
第一千二十九章、挡路
第一千二十九章、挡路 (第1/1页)
衣熠心里一突,知道他这是在质问自己。
虽然衣熠已经与叶飞飏撕破了脸皮,但这只是代表了她与叶飞飏的合作宣告破灭,以后,自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帮,却也两不相扰。
而一旦衣熠把肖相搬出来,不论她的借口为何,以叶飞飏的聪明,自能看出来,她身后之人的用意为何。
衣熠本是肖相用以制衡叶飞飏和彭轩的一个棋子,但这枚棋子的作用可是巨大的。
一旦这事被叶飞飏知道,那不咎于直接在他晋升之路上,徒然扔下块巨石,搬挪不开。
而那时,就是叶飞飏对衣熠出手的时刻了。
叶飞飏听到衣熠如此笃定,眼神不由得瞄向衣熠身后那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老丈,蹙了蹙眉后,突地笑了起来。
罢了,既然她如此说了,那自己也无需纠结,按照她的性格,说是不会那自然有她的办法。
叶飞飏摇了摇头,转身带着衣熠又向着肖相的书房行去,趁着这里距离书房还有些距离,索性将肖相爷的喜好和忌讳之处一一向衣熠说明,免得她在不注意之时,触了肖相的霉头。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差不多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才走到了肖相的书房。
衣熠看着面前这间连成一排的房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这里是肖相的书房?”
“不错。”叶飞飏看着衣熠惊讶的模样,有些好笑:“这里不止是肖相的书房,还是他的藏书阁。”
“藏书阁……”衣熠喃喃自语:“怪不得这么大,原来还连着藏书阁啊!”
叶飞飏不再多言,立在门口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袍,便率先向一排房屋中正中间的房舍走去。
衣熠也顾不得其他,紧走两步跟上叶飞飏的步伐,一同走向有家丁把守的书房。
“站住!”守着书房门口的方脸汉子见叶飞飏和衣熠一行人走近,踏前一步阻去了两人的步伐:“这里是相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叶飞飏上前一步,抱拳恭敬道:“在下叶飞飏,是居住在相府的食客之一,今日特携友人前来拜访相爷,还望您帮忙通传一声。”
“你就是叶飞飏?”接口的人,是两名守门人中的另一位——长脸的男子,他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下叶飞飏,突地问道:“既然你是相府的食客之一,应是知道相爷在书房时,是拒不见客的规矩的。怎么?仗着相爷近日对你的青眼有加,就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了?”
“不敢不敢。”叶飞飏忙躬身揖礼,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这位兄长言重了,并非是在下狐假虎威,只是这位女公子不同于他人,就是陛下也对她赞赏有加,今日弟能偶遇女公子,实是荣幸之至,听闻女公子要来拜会相爷,所以才起了带路的念头。劳烦两位兄长通传一声,若是耽误了相爷的大事,相爷怪罪下来,可够我们兄弟三人喝一壶的了。”
叶飞飏这番话倒是让这两名守门的家丁迟疑了些许,在互相对视一眼后,那名方脸的汉子终是忍不住,转身前去通报了,门口就只余下了那名长脸的男子看着叶飞飏和衣熠一行四人。
叶飞飏见到有人去通传了,便从阶梯上退了下来,走近衣熠的身旁笑道:“女公子别着急,已经有人进去通传了,想必一会儿肖相就会招我们进去。”
衣熠抬头看了看台阶上依然紧盯着她们的长脸男子,蹙眉道:“这相府倒是奇怪的紧,别人见客一般都是在书房或前厅,可相爷倒是独树一帜,这府中的前厅空旷,不适合招待客人,而他的书房又是个类似于禁地之所,不在此地见客。我倒是好奇,相爷到底是在哪里接待客人的呢?”
叶飞飏听着衣熠的好奇之语,微微一笑,并没有向她解释什么,只是扭回头去看方脸汉子通传时走过的侧门。
不过三刻,那方脸汉子便走了回来。
“叶公子,相爷有请。”
方脸汉子边说,边半躬下身,语气也与之前的大不相同,带着一股尊敬和敬佩的语气。
敬佩?
衣熠眯了眯眼,很是不懂这汉子的前倨后恭到底是为何。
与她同样弄不明白的,是那个长脸的男子,自方脸的汉子半躬下去身子时,他就惊讶的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很是不可置信。
别人他不知道,可这个方脸汉子跟自己可是有超过十年的交情了,平日里没见他真的尊敬过哪个居住在相府里的食客,哪怕是已经身为执金吾的彭轩彭大人,在方脸汉子的眼里,也不过是相爷身边的一条走狗罢了,对他的态度也不过是面子情罢了,但今日却完全不同。自己好友的眼睛里、面庞上,无一处不在彰示着他对叶飞飏一派恭敬的模样。
可是,这是为什么?
长脸男子的犹疑不止表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出来,怔怔的看着方脸汉子出神,也没了之前讥讽叶飞飏的兴致。
叶飞飏对着方脸汉子的前倨后恭,依旧是一副客气有礼的模样,全然没有疑惑这汉子的态度为何有如此大的变化,笑着与他客套一番之后,便扭过头来,对着衣熠留下了句“走吧”就提步走上了台阶,眼瞅着就要推门而入了。
衣熠顾不得再去纠结这其中有什么原委,匆匆提起裙摆的一角,迈着小碎步急忙跟了上去。
书房之外,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长脸男子看着叶飞飏和衣熠的背影欲言又止,直到书房的大门被轰然阖上之时,立于他身侧的方脸汉子才开了口:“别看了,人都进去了。”
“不是,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你进相爷的书房转了一圈出来,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可是相爷嘱咐了你些什么?”长脸男子终究是掩盖不住自己的好奇,踟蹰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
“……”方脸汉子遥望着书房紧闭的大门,似乎要透过厚厚的门板看进书房的内部一样,良久才叹了口气:“相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听到我们拦截的人是叶公子之后,脸色变了许多。”
阅读网址:m。
………………………………
第一千三十章、不惊
其实,衣熠怕的倒不是叶飞飏本人,她怕的,是叶飞飏对这谋士馆的影响力。
试想,肖相贵为相爷,是这相府的一府之主,谋士馆又是相爷最为看重之地,他在这里安插的人手必是不少。
若肖相想要有何动作,以他在谋士馆的威望和能力来说,他只需一声令下即可。
但肖相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找了衣熠,做了制衡彭轩与叶飞飏之间的棋子。
这是为何?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谋士馆名为相爷所有,可实际上,谋士馆已经被叶飞飏暗中控制了。
况且,衣熠初来谋士馆,根基地位都不稳妥,怎么去和已经羽翼渐丰的叶飞飏去斗?
想来,她只要稍稍露出一点口风,不需叶飞飏亲自出手,她就被谋士馆的一众谋士欺压到头都抬不起来的地步了吧?
衣熠越想,越是担忧,这担忧扩大到后面,又逐渐升起些许恐惧来,可奇怪的是,这恐惧心一起,她反倒是平静下来了。
“叶公子想问的,可是小女子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衣熠笑盈盈地抬起头,看着叶飞飏的眸子,波澜不惊。
长脸男子的犹疑不止表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出来,怔怔的看着方脸汉子出神,也没了之前讥讽叶飞飏的兴致。
叶飞飏对着方脸汉子的前倨后恭,依旧是一副客气有礼的模样,全然没有疑惑这汉子的态度为何有如此大的变化,笑着与他客套一番之后,便扭过头来,对着衣熠留下了句“走吧”就提步走上了台阶,眼瞅着就要推门而入了。
衣熠顾不得再去纠结这其中有什么原委,匆匆提起裙摆的一角,迈着小碎步急忙跟了上去。
书房之外,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长脸男子看着叶飞飏和衣熠的背影欲言又止,直到书房的大门被轰然阖上之时,立于他身侧的方脸汉子才开了口:“别看了,人都进去了。”
“不是,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你进相爷的书房转了一圈出来,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可是相爷嘱咐了你些什么?”长脸男子终究是掩盖不住自己的好奇,踟蹰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问道。
“……”方脸汉子遥望着书房紧闭的大门,似乎要透过厚厚的门板看进书房的内部一样,良久才叹了口气:“相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听到我们拦截的人是叶公子之后,脸色变了许多。”
“变脸色?”长脸男子皱起眉峰,有些不以为意:“那又如何?自从李……那一位背叛了相爷之后,相爷哪一日不是黑着脸的?这个月我都见过不下十次了!”
“……不一样的。”方脸汉子摇了摇头,试图用语言描绘出那种不同于平常的感觉,只是在试过两三次后,无奈的放弃了:“算了,守门吧!身为好友,我只能提醒你一句,这叶公子不同于其他人,以后你见着他了,客气一些就是了。”
长脸男子瘪了瘪嘴,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他脸上的神色却带着明显的不乐意。
方脸汉子见此,知道长脸男子没有听进去,但想到以后自己还要与他吃住在一起,便也没多说什么,只要自己勤看着点,这长脸男子是闹不出什么乱子来的。
方脸汉子缓缓吁出口气,不再去过多的关注长脸男子,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他所做的工作之上。
衣熠一行人自与叶飞飏进入书房之后,便一直处在惊讶和艳羡的神色当中。
屋子里果然普通迟尉所说,是个大大的藏书阁,里面除了一排排的书架之外,便只余下了供人写字画画的大书桌,上面笔墨纸砚摆了满满一桌子,立于桌旁的那名中年男子,应该就是肖相爷了吧?
衣熠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打量了一眼这个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男子,只是这短短的一瞥间,被她压在心底的仇恨之苗就要破势而出,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意图将其除之而后快的恨意来。
衣熠迅速拉下眼睑,将自己的视线固定在自己脚下的这一亩三分地上,好在她的前面还有叶飞飏带路,多少也遮挡了些许肖相投过来的探究的视线,让她在如此短的时间里重新将自己的仇恨掩藏,回复到了一开始的镇静如初。
就在她刚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时,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