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旧时衣-第3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她的脸上却一丝波动也没有,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懂衣熠的潜台词是什么。可从她越发谨慎小心的行为来看,她是听懂了。
“配饰啊……”衣熠皱起了眉头――平日里,她的配饰都是由青枢搭配好了,什么场合用什么配饰,从未出错过!
就是玉瑶后来接手了她的穿衣打扮,那也都是在青枢手里经手后才摆到玉瑶面前的,纵使玉瑶闭着眼睛选,也绝不会出错的。
这次衣熠出来的匆忙,玉瑶只来的及将衣熠平日里常用的几款配饰装进行李,贵重且精致的更是一个没带。
所以,当彩莺说到配饰时,衣熠愁的眉头都锁紧了几分。
“姑娘,您看……?”玉瑶左右看看,有心让彩莺来为自家姑娘选择配饰,可又怕衣熠心生不喜,犹豫了会儿之后,还是决定稳妥些。
“配饰……不若就挑一两件出挑些的吧。”衣熠也拿不定主意该如何是好,但玉瑶都问自己了,怎么也得拿个章程出来。
“姑娘,婢子认为,配饰还是选择简单些的好。”一直默不出声的彩莺此时突然开口,阻止了玉瑶的动作。
“简单些的?此次面见相爷可是非同小可,若太过朴素,是否有些不妥?”衣熠疑惑地看向彩莺。
“若是相爷平常召唤,女子装扮朴素确实有些失礼。但婢子认为,姑娘您与她人不同,您是相爷的谋士,已是打破常规之人,又何怕那些凡俗礼节?”彩莺的话让衣熠有些豁然开朗,对她的防备也渐渐转变为欣赏了,“更何况,姑娘您身为谋士,自然要在人前显露您的真才实学才好,衣着如何,是否朴素,这些在那些人眼里,似乎并不重要。”
衣熠听着彩莺的分析,渐渐被她说服了,不用玉瑶劝说,竟主动让玉瑶把自己的首饰盒拿来,让彩莺为自己挑几件适宜的。
雕有牡丹富贵花的红木嵌金的三层首饰匣被玉瑶捧了来。
彩莺从第一层挑了一支用桃枝雕刻的桃花发簪,两只小小的蝴蝶鬓角簪,和一支稍大一点的嵌有祖母绿宝石的桃心额饰。又从第二层挑了一对浅碧色玉耳坠和一只同色的细玉镯。插在衣熠梳好的垂马坠上,简单又不失大气,将衣熠身上那沉稳、闺秀和聪敏劲放大了不少。
就在玉瑶不断赞叹之时,衣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寅时已过大半了,距离相爷上朝还有半个时辰,料想他此时已派人过来传话,也顾不得再欣赏一番,直接命令玉瑶打开房门,迎接来使。
“姑娘且等一等。”就在衣熠即将走出内饰之时,彩莺突然叫住了衣熠的脚步,“姑娘,不妨配上这个配饰吧。”
阅读网址:m。
………………………………
第一千四十八章、渗透
“玉瑶,你且放心吧,我心里自有主意。”衣熠笑着安抚玉瑶,让玉瑶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可是……您打算怎么应付肖相?”玉瑶换了个策略。
“为何要应付?”衣熠反问后,又道:“能进入谋士馆不正是我所求的吗?他既然满足了我的愿望,我得还这个人情啊!”
“什么……意思?”玉瑶不懂了:“姑娘,您要帮肖相吗?您甘心做他的棋子?”
“姑娘,您看……?”玉瑶左右看看,有心让彩莺来为自家姑娘选择配饰,可又怕衣熠心生不喜,犹豫了会儿之后,还是决定稳妥些。
“配饰……不若就挑一两件出挑些的吧。”衣熠也拿不定主意该如何是好,但玉瑶都问自己了,怎么也得拿个章程出来。
“姑娘,婢子认为,配饰还是选择简单些的好。”一直默不出声的彩莺此时突然开口,阻止了玉瑶的动作。
“简单些的?此次面见相爷可是非同小可,若太过朴素,是否有些不妥?”衣熠疑惑地看向彩莺。
“若是相爷平常召唤,女子装扮朴素确实有些失礼。但婢子认为,姑娘您与她人不同,您是相爷的谋士,已是打破常规之人,又何怕那些凡俗礼节?”彩莺的话让衣熠有些豁然开朗,对她的防备也渐渐转变为欣赏了,“更何况,姑娘您身为谋士,自然要在人前显露您的真才实学才好,衣着如何,是否朴素,这些在那些人眼里,似乎并不重要。”
衣熠听着彩莺的分析,渐渐被她说服了,不用玉瑶劝说,竟主动让玉瑶把自己的首饰盒拿来,让彩莺为自己挑几件适宜的。
雕有牡丹富贵花的红木嵌金的三层首饰匣被玉瑶捧了来。
彩莺从第一层挑了一支用桃枝雕刻的桃花发簪,两只小小的蝴蝶鬓角簪,和一支稍大一点的嵌有祖母绿宝石的桃心额饰。又从第二层挑了一对浅碧色玉耳坠和一只同色的细玉镯。插在衣熠梳好的垂马坠上,简单又不失大气,将衣熠身上那沉稳、闺秀和聪敏劲放大了不少。
就在玉瑶不断赞叹之时,衣熠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寅时已过大半了,距离相爷上朝还有半个时辰,料想他此时已派人过来传话,也顾不得再欣赏一番,直接命令玉瑶打开房门,迎接来使。
“姑娘且等一等。”就在衣熠即将走出内饰之时,彩莺突然叫住了衣熠的脚步,“姑娘,不妨配上这个配饰吧。”
说着,彩莺举起手中半块刻有飞燕和桃枝的翡翠腰佩,翡翠的一角还突出来一块,不知是故意如此还是根本就没有雕刻好。
翡翠的品质并不如何出彩,略显低劣;雕刻的手工也不怎么出色,甚至可以说是粗糙,显然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看上去更像是初学者的练手之作。
衣熠看着这块玉佩,惊讶和疑惑同时浮现――她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块翡翠玉佩,也很清楚青枢不会给自己准备这种做工的配饰,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衣熠没有伸手去接这块玉佩,指着它反问彩莺:“为何要我佩戴这个?”
“这难道不是姑娘的心爱之物吗?”彩莺看着衣熠一脸的疑惑,也纳闷了:“婢子在这首饰匣的第三层里,看到姑娘用极精致的绸缎包着这个,还以为这对姑娘有着特别的意义,想着姑娘要去面见相爷了,有这个陪在身边也是好的,没想到……”
彩莺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她在没有经过衣熠允许下直接打开了第三层,已经犯了所有婢女的大忌,都怪自己一时得自,做了不该做的事,若是衣熠没有责怪她算好的,若是衣熠追究到底,别说过来伺候衣熠了,被赶出府去都是轻的了。
“绸缎?”衣熠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这个是什么了――不就是阿姊交到自己手里的那个玉佩吗?
“姑娘,何不配上试试呢?”玉瑶看着彩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于心不忍,委婉的开口为彩莺开脱。
衣熠很欣赏彩莺的做事能力,不忍心处罚她,也就顺着玉瑶的话讲了下去:“倒也是,我也觉得身上缺了点什么,带上这块玉佩,说不定会好很多。”衣熠说着,伸手接过彩莺手里的翡翠玉佩,径自挂到了自己的腰间。
衣熠刚把玉佩佩戴好,这边小院儿的门便被敲响了,玉瑶不敢怠慢,快手快脚的为衣熠收拾了下,就小跑着前去开门了。
果然普通彩莺说的那般――相府一向不苟言笑的大管家吴叔竟然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外,和颜悦色地冲着玉瑶笑道:“玉瑶啊,你家姑娘是否起来了?”
“起,起来了。”玉瑶被吴叔的笑容吓了一跳,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吴管家听了这话,一点也不为玉瑶的一时失态而不悦,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那就好,那就好。你快去跟你家姑娘说一声,相爷请月萝姑娘进书房一叙,不时便要动身了。还请月萝姑娘快着些。”
玉瑶眨了眨眼,才忽然反应过来,来不及邀吴管家进房,便匆匆退回房门,向衣熠禀告去了。
“吴管事来了?”最先感到不可思议的,却是彩莺。
衣熠倒很是镇定,在经过最开始的震惊之后,她是最先接受这个消息的一位:“玉瑶,怎么不让吴管事进来?”
“啊,对对!”玉瑶一拍脑袋,转身又匆匆去请吴管事了。
“小人在这里先恭贺月萝姑娘了。”吴管事进屋先笑,半弓着身子向衣熠拱手施礼。
“吴管事客气了。”衣熠忙起身,要搀扶吴管事起身。
“哎呦!不敢不敢。”吴管事慌忙退后两步,连摆着手推拒道:“您可是相爷的贵宾,岂能做这些下人才做的事?”
说着,吴管事抬眸向衣熠看过去。
只是很平常的抬头的动作,可放在吴管事这里,却如同被放慢了百倍千倍般困难――他竟然仰头仰到一半,就顿住了,仿佛突然被点了不能动的穴位,或是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一般。
………………………………
第一千四十九章、遏制
第一千四十九章、遏制(第1/1页)
“棋子……”衣熠双目放空,似乎在唏嘘着什么:“他若想拿我去做筏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怎么?”玉瑶双目放光:“姑娘可是有什么计划?”
“肖相同意我去谋士馆,无非是想提拔我在谋士馆的势力,借以遏制叶飞飏膨胀的野心,缓和叶飞飏和彭轩之间的机锋。”衣熠帮玉瑶梳理了下思路,而后才把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
“这是肖相想要的棋子,也就是我的作用。我呢,也想借着这个由头进入谋士馆,为的就是将肖相的最后依仗彻底销毁,让这庞然大物死的更快一些。”
衣熠的话,让叶飞飏眉头紧锁,深思起来。
“大管事在给你衣服之时,也是什么都没说?”叶飞飏看起来有些顾虑。
“这个大管事倒是给了个解释。”衣熠笑道。
“是什么?”叶飞飏的语气里填了一些焦急。
“大管事说,谋士馆历来只有男子出入,小女子一女儿家,出入恐怕多有不便,便带来一身男装,只为避免一些事端罢了。”衣熠的回答亦是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半丝信息也没透露给叶飞飏得知。
“这……”叶飞飏眉头锁的更紧了。
衣熠的话确实让叶飞飏挑不出一丝错处来,若衣熠真如她自己所说那般,大管事带件衣服给她,这并不稀奇。
真正让叶飞飏感到稀奇的,一是衣熠突然接到肖相的命令,入谋士馆为职;二是大管事突然亲自到衣熠的居所,送上一件新制的男衣,且态度亲和有礼。
要知道,大管事虽然只是一个管事,但他可是肖相第一心腹,跟随肖相多年,一般的谋士,在他那里,就跟一个普通的仆役一般,他是全然不会放在心上的人。
衣熠虽然有些特殊,但对大管事来说,她的存在甚至不如一些谋士馆的小谋士,费心去讨好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难道……是肖相对她有特殊的安排?
叶飞飏想到这里,脑袋不由得一紧,某些不好的联想随之而来。
他再次瞥了一眼衣熠,只看到她一脸的疑惑,一身的无辜,他又想了想她这几日在府内的动态,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说不准,这又是肖相一时的心血来潮,见才心喜?
叶飞飏想到自己曾经历过的事,心里的大石头又往下松了松。
“嗯。”叶飞飏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说明相爷是开始看重女公子,女公子飞黄腾达之日,怕是不远了。”
“承蒙叶公子吉言。”衣熠福了福身,谢过叶飞飏。
“好了,时辰不早了,女公子也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再会。”叶飞飏拱了拱手,故作镇定的点了下头后,急匆匆的走了。
衣熠拜别叶飞飏,冷笑着离开。
此时再去谋士馆,对衣熠来说,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她看了谋士馆的格局,认识了几位在她看来,是可以结为同盟的人之后,她此行的目的已然达到。
更何况,今日还发生了一些情况之外的事,恐怕谋士馆今日是不会开馆的了。
衣熠心里盘算着,再抬步时,已经向着谋士馆之外走去了。
而此时,相府里衣熠的居所中,玉瑶在房舍内不安的走过来又走过去。
自家姑娘独自一人进了谋士馆,虽说身着男子衣衫,但难保不会发生什么变故——姑娘可是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女娃娃啊!
即使有肖相在自家姑娘身后做后盾,但遇到突发状况,姑娘有没有时间去请肖相出手,又有谁能帮着她去请肖相出手,这都是个未知数。
可恨那守门人,只许谋者入内,其余人均被阻拦在外,难道谋士馆是什么皇宫重地吗?里面有什么国家机密?看守的那么谨慎,一点人情都不讲,也难怪只能混成个守门人的位置。
玉瑶边恨恨地在心里吐槽,边向外张望。
她既盼着会跑来一个谋士馆内的侍者来通知自己些什么,又盼着什么人都不要来找她。
“吱呀~”
就在玉瑶坐立难安之时,小院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完了完了,谋士馆的侍者真的寻来了,自家姑娘是不是在馆内被欺负了?
是谁欺负了她?难不成是叶飞飏那小人?还是肖相身边的心腹谋士嫉恨姑娘被肖相另眼相待?
亦或者是那帮人看穿了姑娘的女儿身?姑娘被大家欺辱了?
是了,自家姑娘可是个女子,贸然闯入都是男子的谋士馆,怎么想怎么不妥啊!
不对不对,自家姑娘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会被他人欺辱!莫不是,自家姑娘欺负了旁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
叶飞飏?还是肖相身边的谁?
仔细想想,姑娘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压倒肖相,拔出肖相身后势力的,能进入谋士馆也正是动手的好机会啊!
可是,今天姑娘的状态并不像是要去找茬的样子啊!更何况,姑娘现在孤身一人,她自己能对抗的了谋士馆的一众吗?
玉瑶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一瞬间,脑海里已闪过万千种念头,身体也紧绷起来。
“玉瑶?”
女子轻柔的呼唤,好像一双温柔的纤手,抚平了玉瑶的焦躁不安,也放松了她紧绷的神经。
“姑娘~”
玉瑶突然腿软,“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您可算回来了。”
“哎呀!”衣熠大吃一惊,急忙奔过来,搀着玉瑶的胳膊,把她架到凳子上坐下。
“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衣熠满心担忧,这边还在问着,那边已经开始盘算上哪里去找管事的,找个大夫来给玉瑶看看。
玉瑶却并不着急,反握住衣熠搭在她双膝的手,一脸劫后余生的感动模样:“姑娘,婢子无事,您不必担心。”
“那是?”衣熠左右看看玉瑶的模样,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并没有生病之后,才开始纳闷。
“婢子只是太担心了……”玉瑶脸色红了一红:“自己把自己吓住了。”
“嗯?”衣熠愣了愣,蓦地大笑起来,笑得她前仰后合,几乎坐不住。
搜狗阅读网址:
………………………………
第一千五十章、假借
第一千五十章、假借 (第1/1页)
“所以,姑娘您就假意顺从肖相,只待进入谋士馆后另作打算?”玉瑶猜测道。
“自然。”衣熠肯定道:“我当时确实有打着这样的主意。但当我真的进入谋士馆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衣熠说着,皱起了眉头。
“什么问题?”
“之前我也说过了,谋士馆名为肖相的,实则被叶飞飏把控住了。而叶飞飏是以什么名分把控住这谋士馆众谋士的呢?”衣熠看向玉瑶,有心考考她。
“权利?地位?亦或是金钱?”玉瑶几次猜测,都被衣熠摇头否认了。
“那是什么?”玉瑶瘪了瘪嘴巴,有些惭愧。
“金钱、名利、地位,这些东西肖相难道不能给予他们吗?肖相明显更有实力啊!”衣熠拍了拍玉瑶的手背,以示安抚:“叶飞飏他有什么呢?除了肖相给他的权利之外,他一无所有。”
“等等。”玉瑶仿佛突然开了窍:“姑娘,您的意思是……叶飞飏只是凭借着肖相的名头,就抢了肖相的人?”
不对不对,自家姑娘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怎么会被他人欺辱!莫不是,自家姑娘欺负了旁的人?
那个人会是谁?
叶飞飏?还是肖相身边的谁?
仔细想想,姑娘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压倒肖相,拔出肖相身后势力的,能进入谋士馆也正是动手的好机会啊!
可是,今天姑娘的状态并不像是要去找茬的样子啊!更何况,姑娘现在孤身一人,她自己能对抗的了谋士馆的一众吗?
玉瑶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一瞬间,脑海里已闪过万千种念头,身体也紧绷起来。
“玉瑶?”
女子轻柔的呼唤,好像一双温柔的纤手,抚平了玉瑶的焦躁不安,也放松了她紧绷的神经。
“姑娘~”
玉瑶突然腿软,“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您可算回来了。”
“哎呀!”衣熠大吃一惊,急忙奔过来,搀着玉瑶的胳膊,把她架到凳子上坐下。
“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衣熠满心担忧,这边还在问着,那边已经开始盘算上哪里去找管事的,找个大夫来给玉瑶看看。
玉瑶却并不着急,反握住衣熠搭在她双膝的手,一脸劫后余生的感动模样:“姑娘,婢子无事,您不必担心。”
“那是?”衣熠左右看看玉瑶的模样,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并没有生病之后,才开始纳闷。
“婢子只是太担心了……”玉瑶脸色红了一红:“自己把自己吓住了。”
“嗯?”衣熠愣了愣,蓦地大笑起来,笑得她前仰后合,几乎坐不住。
“姑娘……”玉瑶被衣熠笑得涨红了脸,半是羞涩半是埋怨道:“婢子担忧姑娘倒让姑娘捡了个笑话。”
“哎呦!”衣熠揉着笑得痛的肚子,摆手否认:“没有,没有。你的担忧我都知道,只是……噗哈哈哈哈……”
衣熠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是坐实了玉瑶的话,这让玉瑶又好气又好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乐了。
衣熠笑了好一通,那些之前在谋士馆发生的不愉快也被这酣畅淋漓的大笑给驱逐出去,让她放松了不少,只觉得身心舒泰,也有了开解玉瑶的兴致了。
“其实,你的担忧也并非无的放矢,我孤身一人在谋士馆,确实要倍加仔细小心。”衣熠揩了揩眼角被笑出的眼泪,不由悠悠叹气:“这谋士馆的内的谋士,就是那些看起来不怎么出彩的,都长了一颗玲珑七窍心啊。”
“都这么厉害?”玉瑶惊讶了:“肖相到底是从哪寻来的一群能人啊?赶明儿个咱们也去那儿琢磨回来一两个。”
衣熠听了玉瑶的话,忍不住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菜市场挑萝卜呢?还琢磨一两个回来,咱们要是有这能耐,何止于……”
衣熠说到这,有些说不下去了,情绪也渐渐低落下来。
玉瑶也知道自己引起了姑娘的忧伤往事,忙岔开衣熠的思绪:“不过这肖相也真是奇怪,既然他手底下有这么些能人异士,怎么还会落到现今的地步?”
“也许,这些能人异士们,成就了肖相,也扯了肖相的后腿吧。”衣熠看着窗外,有些感慨。
“这又是怎么说的?”玉瑶的好奇心永远都是旺盛的。
“这些谋士馆内的谋士,都是归属于肖相的,对吧?”衣熠问道。
“这是当然,这谋士馆就是肖相的呀!这里面的谋士理应都是他的门客,自然是属于他的!”玉瑶理所当然道。
“那么,这些谋士,应该都是听命于肖相的,要以肖相马首是瞻?”衣熠再问道。
“这还用说吗?姑娘,您到底想说什么?”玉瑶奇怪了。
“这么说来,肖相如果有任何命令,直接派人传达给谋士馆即可,他又为何要把我派去谋士馆呢?”衣熠再一次抛出了个问题。
“额……”玉瑶词穷,她以为肖相会把自家姑娘派去谋士馆,是自家姑娘的主意,却远远没想到,肖相这么一个如此谨慎小心的人,谋士馆又是肖相最为重视的心腹聚集之地,就是衣熠再有心机谋算,惊艳绝伦,也不是肖相所完全掌控之人,他又怎会听信衣熠的三寸之舌,随随便便同意了衣熠的要求呢?
这当中自然是有阴谋的!
玉瑶想到这里,已是震惊到合不拢嘴了,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仿佛装满了担心和后怕:“姑娘,若不然,咱们去向肖相请辞吧!这里面太危险了!”
衣熠看着后知后觉的玉瑶,颇觉无奈——她被叶飞飏逼进相府,又费心谋划进了谋士馆,正准备要大干一场的时候,怎会因为点困难挫折而放弃呢?
“这你就害怕了?”衣熠调侃玉瑶:“当初跟我进来相府都不怕的,怎么?区区一个小园子就唬住你了?”
“这可不一样啊姑娘!”玉瑶急了:“当初入相府,虽是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